第五天清晨,姜晟睿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丝毫不记得昨天是怎么回家的。身体还因为昨天的事情而酸痛着,后穴依然残余着异物感,被使用过多的肠肉泛着阵阵刺痛,但奇怪的是前列腺处泛起一波波微薄的快感,甚至让清晨的肉棒有些硬挺,不过束缚着肉棒的道具依然尽职尽责地将蠢蠢欲动的阴茎束缚住。更诡异的是,囊袋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并且直接刺激着最脆弱敏感的囊袋,让快感和痛苦都成倍增长。
“唔啊啊哈好爽、怎么回事啊啊”姜晟睿感受着后穴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被束缚着的阴茎传来胀痛感,他无助地喘息着,用手去撕扯下身的束缚,却无法摆脱这种被束缚的苦痛。
“啊呜呜呜太、太爽了,不行啊啊啊主人、主人”姜晟睿徒劳地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无法摆脱的快感和痛苦如跗骨之蛆,让他避无可避,无助之下他只能一声声呜咽般地呼唤着自己的主宰者。
正在这时,手机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姜晟睿用模糊的意识看向手机,果然有了一条新消息。
【我的小奴隶,是不是很爽啊?这是主人的恩赐,乖乖承受吧。晚上准时到厕所来,只有我能让你得到解放。】
霸道的语气却莫名地让姜晟睿感到安心,他甚至能想象到花子此刻的表情,上扬的嘴角和眼中闪烁的光芒,在几天前本来是姜晟睿恐惧的来源,如今竟然莫名地让他感到温暖。
姜晟睿忍着一波波的快感和身前的痛苦,勉强收拾好自己,满面潮红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
这一天对于姜晟睿来说是异常痛苦的一天,清晨的情欲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去,后穴和阴囊产生的快感也越来越微弱。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后穴和囊袋又渐渐感受到了昨晚承受过的那种灼烧般的疼痛,一开始的疼痛还可以忍耐,等到中午的时候姜晟睿已经能够感受到明显的刺痛了。疼痛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很快姜晟睿就疼得满身冷汗,只能蜷缩着身体趴在桌子上,任由一波波的疼痛将他吞噬。
坚持到放学的姜晟睿已经疼得意识模糊,身上只剩下了一波波的疼痛,最脆弱的两个部位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苦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只能蜷缩着抵挡想要尖叫的冲动。
迷蒙的意识中,他记得自己应该去找自己的主人,请求宽恕和解放。于是,姜晟睿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拖着疼痛中的躯体向厕所前进。
花子听到了一声推门的吱呀声,然后就看到他的小奴隶脸色惨白满头冷汗地一步步挪了进来,下唇也已经被无意识地咬得通红,点缀在惨白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姜晟睿看到花子的一瞬间几乎哭出来,想到这一天所承受的痛苦都将得到解放,他的主人会赐予他渴望的一切。一边想着,姜晟睿跪了下来,然后一点点跪爬到了花子的脚前,“主人”
“怎么样,我的小奴隶?”花子明知故问,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小奴隶今天一定是在情欲中苦苦忍耐,然后又在疼痛中无助挣扎,此刻的姜晟睿一定对于一点点快感都无力抵抗。
“痛,好痛啊,主人求主人救我,奴隶受不了了。”姜晟睿的声音颤抖着,说出的话语还带着些许的泣音,听起来异常可怜。
“哪里痛啊?你不说清楚,主人我怎么救你呢。”花子漫不经心地用脚挑逗着姜晟睿的身体,像是一个帝王在宠幸自己的娈童一样。
“前、前面和啊啊后面唔”姜晟睿的脸胀得通红,就算已经被玩弄得无比淫荡,他还是对于说出这些话有些羞耻,话语间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声和抽痛声。
“前面和后面是什么啊?奴隶要说清楚一点,不然今天就让你一直承受这种疼痛。”
“唔”姜晟睿发出一声呻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耻,他咬了一下下唇,闭上眼睛,“是骚穴和骚肉棒”
“很好,”花子用脚抬起姜晟睿的头,看着姜晟睿布满水雾的眼睛,“记住,奴隶在主人面前永远不需要尊严,你只是主人脚下的一个奴隶,越骚越好。”
“是的,啊哈啊主人。”姜晟睿注视着面前穿着女装的少年,那是自己的主宰者、掌控者,是自己的主人。
“现在,我会解放你的一个部位,你自己选择是前面还是后面?”
姜晟睿沉吟了一下,“前面,主人,请您解放我的骚肉棒。”
花子指了指马桶,“很好,现在脱光衣物坐到马桶上去,双脚张开放到马桶两侧,双手背到身后。”
姜晟睿脱掉所有衣物,露出了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痕迹多到可以显示出这具身体经历过怎样粗暴的对待。矫健的身体充满着年轻人的力量,却乖乖地摆出大敞四开的姿势,露出了被束缚住的下体和泛红的后穴口。
“好,保持着这个姿势不要动,现在我要解开你的贞操带了。”
花子蹲在姜晟睿的面前,仔细看了看姜晟睿的阴囊,可怜的囊袋已经因为承受过多的快感和痛苦胀得通红,配合着惨兮兮萎靡着的阴茎,让花子的施虐欲更甚。他先是伸手拨弄了一下肿胀的囊袋,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姜晟睿饱含痛苦和欢愉的呜咽声,然后缓慢地将贞操带拆了下来。
“啊哈哈呜呜呜主人、主人嗯啊”被束缚了太久的阴茎刚被解放,姜晟睿就感受到了更加难耐的刺痛,像是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一样,他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发出呜咽声。
“很痛吗?看在你最近都很乖的份上,主人就给你一个赏赐吧。”花子勾了勾手指,埋藏在姜晟睿肠肉中的晶体开始释放出强的电流,不仅可以抵消掉后穴的痛苦而且能够让姜晟睿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主、主人呜呜呜啊哈太、太多了嗯啊射、想射啊啊”后穴在经历过强烈的痛楚之后,哪怕是细微的快感都可以让姜晟睿疯狂,更何况是如此强烈的刺激,过度的快感很快让姜晟睿的阴茎勃起并且溢出一丝丝前液。但是睾丸内的珠子却尽职尽责地将精液全部吸收,就算阴茎已经到达高潮却什么也射不出,只能处于一种射空炮的状态。
姜晟睿在强烈的快感中用背在身后的手撸动起自己的阴茎,然而没有精液的阴茎就算达到高潮也无法释放,只会随着快感的激烈变得更加敏感,永远处于高潮的顶峰。
“唔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要射、求您嗯啊让我射,要射”姜晟睿无助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却发现根本无法得到快感,反而让他更加挣扎在情欲的漩涡中,只能用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花子。
花子激活了晶体之后就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姜晟睿自慰,然后在欢愉和痛苦中挣扎。
听到姜晟睿的呼唤,花子走过去按住了姜晟睿挣扎自渎的双手,冷声道:“奴隶,我有允许你自慰吗?”
被打断了的姜晟睿本来还有些疑惑地看向花子,听到花子阴冷的话语之后,方法整个人掉到冰窖里一般,本来高涨的情欲也如潮水一般褪去,“主人,对、对不起,奴隶知错了主人,奴隶错了”
“呵,我的小奴隶真是越来越淫荡了,”花子冷笑一声,眼底泛着怒气,“本来还想把珠子拿出来让你射个够呢,现在不可能了。”
“不要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奴隶知错了,主人饶了骚奴这次吧。”听闻此话,姜晟睿吓得红了眼圈,不住地道歉试图消减花子的怒气,花子眼底的怒意让他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
“不可能,知错了就应该乖乖受罚,”花子看到姜晟睿已经从情欲中清醒,就移开了自己的双手,果然恐惧中的姜晟睿马上就把双手背回到了背后,“骚奴隶太淫荡了,该罚。”
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法逃避惩罚的姜晟睿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是的,主人,奴隶知错了,请您惩罚奴隶吧。”
似乎是满意自己的奴隶十分识趣,也没有反抗惩罚,花子眼底的怒意消散了一些,他挥了挥手,隔间里凭空出现了一只木马。
“坐上去,你的惩罚要在这个木马上完成。”
姜晟睿看向木马,高大的木马上带着各种奇怪的镣铐,木马的背上还有一跟挺立的假阳具,假阳具的大小如同女子手臂粗细,上面还布满了巨大的颗粒,假阳具的龟头处还有像是海葵一样的绒毛部分,是一根看起来就会给予肠壁无限刺激的刑具。
姜晟睿的眼底闪过一丝畏惧,那个假阳具是他想都没想过的样子,坐上去之后还不知道会承受怎样的折磨。不过他没有选择,只能尽量地顺从以消除花子的怒气。
姜晟睿先是踩着马镫让自己骑在马背上,他发现这个木马异常高大,骑在马背上之后双脚只能勉强着地。他看了一下那根狰狞的假阳具,咽了一下口水,又回头看了一眼花子,发现花子不打算提供任何帮助之后,便踩着马镫,将自己的后穴对准了那根假阳具,一点点将重心放低。
“唔啊啊啊呃嗯太大、太大了啊啊啊哈啊”姜晟睿刚刚吃下了假阳具的龟头,就仰起头痛呼出声,犹如女性拳头大小的龟头处对于还没有开拓过的后穴太过巨大,只是吃下了一半就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龟头上是绒毛更是蹂躏着脆弱的肠壁,让这个过程变得异常痛苦且漫长。
接下来的部分更是可怕,粗长的柱身带着可怖的颗粒,碾过肠壁的感觉像是被生生撕裂然后又按压伤口,姜晟睿努力了许久也只是吃下了三分之一,但是腿已经因为僵硬的姿势和痛苦而颤抖了起来,像是要支撑不住身体一般。
无奈之下,姜晟睿看向了花子,用颤抖的声音乞求,“主人,主人啊哈唔嗯太、太长了,啊啊做不到、奴隶不行了嗯”
一直在注视着姜晟睿,沉默不语的花子走上前,看了一下皱褶都几乎被撑开的后穴口,冷声说道:“我可以帮你,奴隶,不过过程不会太美好。”
姜晟睿也想不了太多,打颤的双腿使他坚持不了太久,后穴泛起的丝丝阵痛也在消磨着他的意识,“求您,呃啊主人,帮我呜呜呜”
花子冷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姜晟睿踩着的马镫突然凭空消失。
“呃啊啊啊啊啊啊!”姜晟睿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贯穿般的疼痛逼得大声嘶吼,强壮的身体绷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高昂的头颅露出了脆弱的喉咙,双脚无意识地蹬动着,徒劳地想要找到一个着力点。
这个过程持续了片刻,本来紧绷的身体突然像断了电一样软倒在木马上,英俊的脸上残留着大量的唾液和泪水。
花子一点也不担心昏迷中的姜晟睿,被画下了奴隶契约之后,姜晟睿的体力和耐力都已经非常人可比,这种因为过度刺激和痛苦陷入的昏迷状态很快就会结束。
趁着这段时间,花子扶起了姜晟睿软绵绵的身体,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手铐铐住,然后束缚在姜晟睿屁股后面的马背上。紧接着,马的侧面分别出来了一个脚铐,花子将姜晟睿的双腿向后折叠,在脚腕处扣上了脚铐。这样,姜晟睿四肢都被铐在了马上,胸膛向前挺,整个人只剩下了后穴一个着力点,双腿因为被折叠的原因根本无法夹住马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