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商场里,姜晟睿一个人推着购物车,购物车里已经装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和食物,他一边推着车缓慢前进,一边将货架上能够用到的东西随手放到推车里,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是姜晟睿搬进花子家的第一天,也就是他们开始一起生活的第一天。现在,姜晟睿负责采购生活用品,而花子则一早就神神秘秘地离开了家。
家
这个词汇对于姜晟睿来说有些陌生,但是如今却有一种莫名的温暖。
他跟花子两个人的家
回想起这一周的事情,姜晟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周一时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现在他竟然跟妖魔住在一起,成为了妖魔的性奴,还是自愿的。
想到周一时初见花子的恐惧和惊悚,到之后的绝望和自暴自弃,再到如今的心甘情愿和眷恋,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他现在感觉有些讽刺。
他就这样成为了一个甘愿跪伏在他人身下,承受奸淫和折磨的性奴。
想到这里,江晟睿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把这种想法抛在脑后。
至少,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姜晟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看着推车里的那些生活用品,隐约间开始期待跟花子一起生活的日子。
虽然少不了粗暴的性爱和蹂躏,但是至少有一个人会陪他一起,给予他温暖和安慰。
当姜晟睿拎着两大包东西走出超市的时候,他的脸上依然带着柔和的微笑,一直想象着日后生活的大脑让他没有集中注意力,心不在焉的姜晟睿刚刚走了几步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姜晟睿也没有在意自己撞到了谁,他小声地不停道歉,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止,他现在急着回家,他现在思念着花子,急于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
然而下一秒姜晟睿的手臂就被拉住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那个抓住他的人,只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身穿一身道袍,那双深邃而神秘的眼睛盯着他,上下扫视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怜悯,仿佛看穿了他的秘密一样。
那双眼睛仿佛透视一般,看穿了衣服掩盖住的耻辱。
是的,他的背上是淡蓝色的奴隶契约,身上还缠绕着花子早晨捆绑他的绳索,绳索系的不紧,不会对他的行动造成任何影响,只是花子恶趣味的对于所属物打个标记而已。
那个青年眼中若有若无的怜悯和同情顿时让姜晟睿觉得被看穿了,被看到了身上留下的印记,被看到了自己作为性奴的身份。
“孩子,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失职。”
青年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意外地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
“呃不、不是,什么”
姜晟睿有些愣神,他不明白青年在说些什么,但是那种被看穿的惊悚感却让他定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结结巴巴地回话。
“我很抱歉,那个妖魔伤害了你,那本是我的职责。”
青年用轻柔的声音说着,那双仿佛能够看到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姜晟睿的眼睛,让姜晟睿无法回避。
“呃,我呃”
姜晟睿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个青年果然知道一切,甚至知道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
还好青年也没有期望姜晟睿说些什么,他没有理会姜晟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妖魔应该被永久封印着的,不知为什么封印松动了,而我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检查,使得那个妖魔伤害到了你,对此我非常抱歉。”
青年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塞到姜晟睿手中。姜晟睿被青年冰冷的手指激得一个机灵,他看向了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泛黄的符文,就像是电视剧中的符文一般模样。
“这是?”
“这是我弥补的方式,这个符文可以使妖魔无法动弹也无法使用法力,将符文烧成灰,将灰放到他的饭里,接着你就可以用你的方法摆脱那个妖魔了。”
青年说着,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声,姜晟睿这才看到青年的背上背着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那个孩子一边哭着一边紧紧地攥着青年的衣服。
青年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慌张,话语也变快了不少:“无法使用法力的妖魔就可以被轻易杀死了,他们的弱点不在心脏,而是在腹部。记住,接下去就是你的选择了,孩子”
青年匆匆忙忙地说完就离开了,他将婴儿抱到身前轻拍着,留下姜晟睿呆愣地握着手中的符文,目送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姜晟睿无助地攥着手中的符文,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他无法缕清思路,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有何目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手中的东西。
就这样,姜晟睿迷茫地带着那个可疑的符文回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家,是一栋在郊外的废弃老宅,那是花子曾经生长的地方,在他被封印后因为发生灵异事件而被废弃。
当然,这些都是花子告诉他的。
姜晟睿推开门,房子的内部与废旧的外表完全不同,充满了阳光的房间中弥漫着温暖的味道。他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花子还没有回来,便提着手中的购物袋走到了厨房,当然也带着那张符文。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为了庆祝两个人在一起而准备一份大餐。
不过,当姜晟睿将食材收拾好,将锅架起来之后,他却看着放在一边的符文陷入了沉思。
虽然那个道士模样的人很可疑,但是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睛却让他并没有过多的怀疑,手上这张泛黄的符文可能真的是有效的。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这张符文。
姜晟睿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对于花子,他确实又爱又恨,爱他是因为他给予了自己温暖,恨他是因为他的手段太过强势和残忍。
一开始两个人的初见就是在他的恐惧和花子对他的折磨中度过的,初见灵异事件的恐惧和被发现的羞耻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而后来的溺水和强迫都加深了他的痛苦和恐惧,导致他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烙上了奴隶契约,成为了花子的性奴隶。
在他不了解的力量面前,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接着就是不断的痛苦折磨和快感折磨,被不断改造的身体让他手足无措,在花子强大的力量和强硬的态度下,他在奴隶契约和恐惧的主宰下一步步沦为一个性奴,不仅每天承受着憋尿的痛苦,还要满足花子不断想出来的淫邪的想法,承受花子的性虐待。
但是,他却一点点沉沦下去,慢慢获得了快乐。
而且,竟然连心都被掌控了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他跪在花子脚下的时候,偶尔会想起这一周的事情,感慨自己竟然如此之快地就成为了一个性奴,心甘情愿地爱上了给予他痛苦和欢愉的人,一个给予他温暖的暴君。
现在,他开始思考这一切是为什么。
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他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甚至现在他也有一点不现实的感觉,虽然被使用过度的后穴传来阵阵胀痛,但是他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为什么,偏偏是他?
奴隶契约、臣服、性虐、折磨、高潮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跪倒在地。
现在,他竟然有了可以反抗的机会。
虽然,他已经不想报复或者杀死花子,但是有些事他还是想去试一试,毕竟他还是不甘心的。
当然,不甘心。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任何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被逼迫成性奴,承受另一个男人的奸淫和侮辱,尤其是那个能够控制他一切的奴隶契约。
他跟花子的开始就是极不平等的开始,现在他想要反抗。
姜晟睿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刚刚的迷茫一扫而空,英俊的面庞带着坚毅的神色。
打火机啪地点燃了他面前的符文,灼灼燃烧的火焰映照着他的面庞,那张泛黄的符纸慢慢碎成黑色的灰烬,散落在面前的汤里,咕噜噜冒着泡汤慢慢溶解掉那些灰烬,依然持续地沸腾着。
当花子打开房门的时候,他惊讶地闻到了饭菜的香气,香气萦绕在空旷的屋子里,增添了一丝家的味道。
花子感觉到内心升腾起了一丝感动和温暖,而面前跪在地上的赤裸男人更是让他喜出望外,姜晟睿赤裸着身体安静地跪在玄关的地上,就像渴望着主人归来的宠物。
姜晟睿没有拿掉身上的绳索,松松垮垮地缠绕在身上的绳索像是一种印记,强壮的身体因为跪姿而鼓胀起肌肉,后背上的奴隶契约闪着幽幽的蓝光,花子用目光舔遍姜晟睿的全身,不意外地看到了因为捆绑而兴奋起来的阴茎,可观的尺寸挺立着,微张的马眼处可以看到深埋进去的尿道塞。
“欢迎回家,主人。”
姜晟睿红着脸笑着说,刚刚花子的扫视让他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泛红,花子的目光赤裸地让他想起了以前的种种,想起了那些淫邪的折磨以及纯粹的快乐。
仅仅是被扫视了一会儿,他就已经发情了。
姜晟睿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被情欲调教过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无时无刻不在祈求着快感。
“很乖,奴隶,一会儿主人会奖励你的。”
花子心情大好,他愉快地走到了餐桌面前,心里却开始思考着一会儿要玩的游戏。
“谢谢主人。”
姜晟睿俯下身体,跟随在花子身后爬行着。他是第一次迎接主人回家,但是他却对这样的样子接受良好,赤裸着身体迎接自己的主人回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毕竟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花子掌控了。
花子坐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姜晟睿也顺势跪在花子的脚边,任由他将一个狗盆摆在自己面前。
“小奴隶的手艺不错嘛,我以后要一直吃你做的饭。”
“谢谢主人夸奖。”听着花子的赞美,姜晟睿的心里泛起一丝甜蜜,一瞬间他对于自己的决定有了一丝迟疑,不过那种迟疑也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不会放弃。
“奴隶,过来,你的饭前小菜是我的圣水。”
花子的下一句话一改刚刚的温柔,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姜晟睿只是楞了一下就顺从地爬到桌子下,将脸凑近花子的两腿之间。
花子穿着短裙,姜晟睿从这个角度十分容易地看到了短裙下瘫软的一团,妖魔的阴茎十分巨大,就算瘫软着也有着可观的长度。
姜晟睿将头伸到花子的裙摆下,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阴茎,花子的阴茎瘫软着也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哪怕是姜晟睿张大嘴也只是含住了一半多而已。
花子的阴茎清理得很干净,没有一丝异味,姜晟睿含着花子的阴茎,感受着大股大股地温热液体涌入他的口中。
“真乖,真是个乖奴隶。”花子叹息着,释放尿液的爽快感和姜晟睿口中的温暖感让他舒服地闭上了双眼,坐在椅子上享受着。
“唔嗯”姜晟睿大口地吞咽着尿液,尿液的速度很快,让他不能有任何的迟疑,他的鼻子埋在花子的耻毛中,有些呼吸不畅。
一段时间之后,排尿就停止了,姜晟睿吐出了花子的阴茎,他一边剧烈地呼吸着,一边伸出舌头将花子的阴茎舔舐干净,就连龟头处沾着的尿液也全部舔掉。
“很好,开胃菜吃完了,接下来就可以开饭喽。”
花子愉快地说着,在姜晟睿面前的狗盆里倒了满满的牛奶,然后开始享用桌上的饭菜。
就这样,主仆两人的午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