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宋嫣然很开心地发现孙天宇的烧退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宋嫣然昨天给他吃了药,也可能是因为昨天的运动让男人出了不少汗。
总之,男人现在发着低烧,一边轻声地哼哼着,一边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宋嫣然在孙天宇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带着薄汗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男人似乎还是意识不清,他用空洞的眼睛看着宋嫣然,异常地乖顺。
宋嫣然温柔地笑了一下,抚摸着男人凌乱的发丝,在一个月的囚禁期间,男人的头发张长了不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男人的脸颊和额头上,有一种颓废的美感。
“学长,早安,今天的课程还是调教,要努力哦。”
孙天宇安静地躺在床上,凸起的腹部让男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即将分娩的妇人,在囚禁中变得病态的肤色给男人增添了一丝脆弱。
宋嫣然坐起身来,从上到下地打量男人的裸体。
虽然昨天睡觉之前宋嫣然摘下了孙天宇身上的种种道具,但是过度的蹂躏还是让男人的裸体布满了肆虐的痕迹。
孙天宇本来健壮的身体在囚禁的过程中变得不再那么坚硬,带上了一丝脆弱的苍白,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那是宋嫣然在情动之下掐捏和啃咬的痕迹。
男人的乳头尤其凄惨,在砝码长时间的折磨之下,男人的乳头胀大了不少,而且红到像是一碰就会破掉一般,上面还带着被乳夹夹过的痕迹。
男人的阴茎同样凄惨,摘下了阴茎环的阴茎终于瘫软了下去,过度使用而带来了红肿,就连龟头上也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宋嫣然轻轻地抬起了男人的阴茎,引起了男人吃痛的抽气声,接着宋嫣然就看到了男人阴茎下方的一排金环,萎靡的阴茎使得金环全部堆在了一起,看起来就很像是性奴的装饰了。
宋嫣然笑了一下,放下了男人的阴茎,男人闷哼了一声,修长的身体在床上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脸上带上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当然,孙天宇的阴茎被剧痛折磨过,而且还射精到射空,目前还残留着些微的痛感,宋嫣然此举无疑是给男人带来了一定的疼痛。但是,男人目前对于痛苦的接受能力很好,阴茎被把玩的痛苦只是让男人哼了几声而已。
宋嫣然的目光接着向下游移,看到了男人塞着肛塞的后穴,穴口的嫩肉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在肛塞的作用下颤抖着,一收一缩地似乎想要将肛塞排出体外。
昨天,男人的后穴也被玩弄得十分凄惨,而且男人的后穴中被灌满了精液,宋嫣然毫不怀疑,在抽出肛塞并且将其他的东西插入男人体内深处的时候,男人会因为痛苦而发出怎样凄惨的尖叫。
这样想着,宋嫣然有些兴奋地摸了摸男人胀大的腹部,轻柔地按压依然带给男人很大的压力,鼓胀的痛苦让男人闷哼了几声,身上浮出了一层冷汗。
孙天宇的后穴被灌满了精液和尿液,这些液体还在男人的体内待了一晚,本来就会给男人的身体带来一些痛苦,宋嫣然这种看似温柔的抚摸却给男人增添了更多的痛苦,本来已经麻木的腹部在轻微地按压下重新恢复了痛觉,一下一下的痛感如跗骨之蛆一般占据了男人的身体。
“唔主人,啊哈别、好痛呃好胀、想排泄”孙天宇呜咽着,他的声音变得非常沙哑,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挤出了几句求饶的话语。
“哦?学长,这个痛苦可是主人赏赐给你的啊,你该怎么说呢?”
孙天宇的眼眸中倒映着宋嫣然残忍的微笑,昨天被电击的痛苦像是一种幻觉一般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不能反抗,不能怀疑,不能拒绝
宋嫣然给予他的一切他都必须接受,他的意志是不重要的,一切都只能被宋嫣然掌控着
孙天宇这样想着,像是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般,慢慢地开口说道:“唔是的、哈谢谢主人、赏赐呃唔”
宋嫣然兴奋得在孙天宇的腹部上亲了一口,然后收回了蹂躏男人腹部的手,开心地笑了起来。
孙天宇破碎的眼神映照着宋嫣然的笑容,他模糊地想着,这似乎是宋嫣然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堪比他们去游乐园的那天,记忆中那天宋嫣然的笑容也是如此灿烂,灿烂到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折磨和发烧让男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依稀地觉得宋嫣然此时的样子很好看,阴柔的脸庞美得不可置信。
孙天宇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任由宋嫣然给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皮革的项圈,戴上了一条银色的锁链,然后在他的双手和双腿之间分别固定了一个金属棍,棍子的两端连接着他的两只手和两只脚,这样他的双手和双腿都无法合拢了。
在宋嫣然的命令下,男人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像一条狗一般跪爬在地上,四肢着地,项圈上的铁链被宋嫣然牵在手里。
鼓胀的腹部让男人感受到了痛苦,四肢着地的动作让腹部变得更加沉重,孙天宇笨拙地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然后用四肢在地上爬行着,跟随着宋嫣然的脚步。
很奇怪,这样像是宠物一般的屈辱姿势并没有让他难堪,他爬行在宋嫣然的脚边,感受着铁链的牵引,心中却十分平静。
孙天宇忆起了前几天的种种画面,但是很奇怪的,他再也找不到当时的那种心情了。
孙天宇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些愤怒、绝望、挣扎、屈辱都已经离他远去,那种屈辱的记忆好像不属于他一般,他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曾经那个被折磨着的男人。
银色的铁链在孙天宇的眼前摇晃着,宋嫣然走得很慢,特意考虑了男人的身体状况,任由男人缓慢地在他脚边爬行着。
孙天宇感觉到了宋嫣然的温柔,这种体贴让他十分感激。
宋嫣然会用余光关注着脚边的孙天宇,男人笨拙的爬行姿势让他感到好笑,不过也是自然,男人第一次爬行,还是在双手和双腿间都有金属杆的状态下,还挺着个大肚子,爬行中身体会摇摇晃晃也是很正常。
不过,这样的学长还是很可爱的,像是一个刚刚走路的小狗。
宋嫣然将孙天宇牵到了昨天的那个房间,孙天宇看到房间中明晃晃摆着的那些性虐道具,一时间有些瑟缩,痛苦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像是感受到了孙天宇的紧张,一双温柔的手落在了他的后背上,轻柔的抚摸让他很快安静了下来,恐慌也很快褪去。
是了,他现在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只要接受宋嫣然给予他的一切就可以了,他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其他的情绪。
他的身体,只要感受痛苦和快乐就好了。
孙天宇安静了下来,像是对于刚刚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是害怕宋嫣然对于他刚刚的行为给予惩罚,孙天宇讨好一般地蹭了蹭宋嫣然的大腿。
宋嫣然笑了一下,没有在意孙天宇刚刚的行为,毕竟孙天宇刚刚调教成功,还不能要求太高,有些事情要慢慢教会孙天宇。不过,孙天宇现在的动作却让宋嫣然十分满足,像是自己养的小狗在撒娇一般。
感受到宋嫣然并没有生气,孙天宇松了一口气,垂首跪在宋嫣然的脚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宋嫣然将铁链系在门上,一个人进入到房间内部,很快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孙天宇依然乖乖地盯着眼前的地面,乖顺地等待着。
那些可怕的惩罚已经深刻地将恐惧印刻在孙天宇的脑海中,也将顺从烙印在了男人的灵魂深处,他不会再违背宋嫣然的意愿,也不会试图忤逆宋嫣然的威严。
他不敢,或者说不想再体会那种痛苦了。
顺从,就会减少痛苦,得到更多的快感;忤逆和反抗,只会增添自己的痛苦而已。
孙天宇放任自己的脑海中想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他几乎是放弃了思考一般,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地面,身体也一动不动,等待着宋嫣然的命令。
“学长,乖,坐到木马上去。”
孙天宇听到了宋嫣然的声音,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摆在房间中心的高大木马,木马的造型棱角分明,是三角形的样子,而且木马的背上还带着一个硕大的假阳具,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假阳具比宋嫣然的阴茎还要长一些,上面还带着可怖的颗粒和绒毛。
孙天宇缓慢地爬到木马脚下,他有些迟疑,那个假阳具看上去像是刑具一般,孙天宇已经能够想到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痛苦和快感。
被从内部劈成两半的痛苦会让他痛不欲生,会让他不断射精的快感也同样让他感到恐惧。
他不想被那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只是片刻的迟疑,孙天宇就听到了宋嫣然布满的声音,刻在身体内部对于宋嫣然的恐惧让他颤抖了起来,他本能地想要遵从宋嫣然的命令,但是他却不想立刻执行宋嫣然的命令。
熟悉的电流声响起,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电流,孙天宇颤抖得更加剧烈,他的身体依稀感受到了幻觉一般的痛苦。
宋嫣然并没有着急惩罚孙天宇的犹豫,他不想将孙天宇逼得太紧,让孙天宇失去自我就不好玩了,他需要慢慢将孙天宇调教成自己的性奴。
“乖,学长,骑上去,你不会想得到惩罚的对吧?”
宋嫣然蹲下,直视着孙天宇的眼睛,男人的眼神已经不复之前的不屈和坚强,布满了脆弱的眼睛被水汽沾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执行我的命令呢?你的主人在命令你,你只要服从就好了。”
宋嫣然温柔地说着,他想让孙天宇表达自己的想法,一个顺从的性奴固然很好,但是他的恶趣味使得他喜欢听到性奴表达自己的感受,甚至在调教和被进入的时候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感觉。
孙天宇咬了咬牙,宋嫣然温柔的声音让他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面临两难的抉择让他有些委屈,他不想得到惩罚,但是也不想太过痛苦。
“主人唔,对不起,我那个太大太粗了,我做不到”
孙天宇委屈地开口,声音中带着沙哑和颤音,男人的声线已经不复曾经的阳光开朗,而是带上了一种脆弱和魅惑。
宋嫣然听罢,轻笑了一声,然后一只手露出了孙天宇,用自己的额头贴着男人微烫的额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你可以的,主人相信你,被进入之后不断被刺激的快感,被插入到不断射精的快感,你也很喜欢吧?”
宋嫣然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因为他的话染上了粉红,一直萎靡着的阴茎也因此微微抬起了头。
宋嫣然通过孙天宇身体的反应发现,男人也是喜欢的,就算他恐惧于过度的快感,但是他喜欢被插入到不断射精,甚至射空的快感。
“骑上去吧,骑到木马上。”
宋嫣然解开了男人手脚间的金属杆,让男人能够自由移动,然后将男人项圈上的铁链拴在了木马上。
孙天宇听着宋嫣然的声音,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慢慢翻身爬到了木马上。他用脚踩着马镫,俯身趴在木马上,等待宋嫣然将肛塞抽出。
“唔啊啊啊主人,唔谢谢,主人赏赐哈啊”
抽出肛塞的快感让孙天宇呻吟出声,他大声地呻吟着,再也不压抑自己的声音,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十分敏感,只是肛塞的摩擦就让他感受到了头皮发麻的快感,阴茎也因此颤颤地勃起了起来。
不过孙天宇很快地从快感中回神,大腿内侧精液缓缓流下的感觉让他不适地皱紧了眉头,他努力地想要收紧穴口,将那些精液锁在自己的体内,阻止那些液体不断地涌出身体,在大腿上流下。
孙天宇本能地认为,宋嫣然肯定不喜欢那些精液流出他的身体,他大着肚子的样子能够很好地取悦宋嫣然,减少宋嫣然对于自己的折腾。
但是,被过度使用、并且被撑开了一晚的后穴无法收紧,只是在孙天宇的努力下收成一个一指粗细的小洞,精液依然缓缓地流出他的身体。]
孙天宇委屈地看向宋嫣然,他害怕此举会引起宋嫣然的不满,因此增添自己的痛苦。
宋嫣然好笑地看着孙天宇,眼神中露出一丝戏谑,如今孙天宇所剩的思维不多,自然无法好好思考,但是这种本能依赖他的动作却让宋嫣然十分受用,有了一种被学长依靠的满足感。
“快啊,不想精液流出去就赶紧坐上去吧,用那根按摩棒好好插入你,堵住你那个不断流水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