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孙天宇平常身体素质很好,但是这次的病来得太过厉害,孙天宇在床上足足休息了近一周,才慢慢退烧,然后又休息了整整一周才恢复力气。
这半个月的生活就是每天早晨被宋嫣然插醒,然后开始一天的调教,在宋嫣然层出不穷的调教方式之下射精,然后昏迷过去,醒来之后就会看到自己回到了床上,在手上插着点滴的状况下在床上吃完晚餐,然后在宋嫣然的怀里睡过去。
周而复始。
宋嫣然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身体状况而减轻调教的程度,各种淫邪的道具通通用到了孙天宇的身上,让还在生病期间的男人哀嚎连连却不会反抗,只能在痛苦和快感的漩涡之中不断沉沦。
这几天的调教使得男人的后穴可以轻松地吃下宋嫣然的手臂,宋嫣然还记得给孙天宇拳交的那天,男人哭得惨兮兮地,后穴却欢快地吃着他的胳膊,阴茎也不断地射精,直到最后射出了尿。
男人的胸部和阴茎也在金环的调教下承受了各种痛苦,不止是砝码,宋嫣然还在金环上挂上过很多东西,甚至还将几个环连接在一起不断拉扯,让男人一边哀嚎求饶着,一边射到疼痛。
除此之外,宋嫣然还调教了男人的膀胱,现在男人的膀胱可以足足容纳下三倍体积的液体,虽然男人叫得很惨,而且身体也会痛苦到不断流着冷汗,带着这个时候进入男人的话,男人也会叫得更媚,身体也会更加迎合宋嫣然的动作。
当然,尿道的调教也是必不可少的,宋嫣然会用被媚药泡过的绒毛尿道按摩棒不断抽插男人的尿道,想射却不能射的痛苦会让男人痛苦到哭泣,但是他的身体却会快乐到变成粉红色。后来,就算不用带有媚药的按摩棒插入,男人也会在尿道被抽插的快感中到达无射精的高潮,哪怕宋嫣然不断换用更粗的按摩棒,男人也只会在被进入的时候痛叫,抽插了一段时间后就会爽到哭泣。
当身体的敏感度都调教到极致的时候,宋嫣然将男人捆绑起来,用两个人第一次的那个捆绑姿势,这时候孙天宇的表现就比那个时候可爱多了,他会一边无射精地高潮这,一边说着骚话求饶,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却再也不会反抗了,就连眼神都带着哀求和情欲。
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嫣然的调教越来越变态,要求也越来越严格。与此同时,孙天宇的身体慢慢地恢复着,当然理智和思维也随着病痛的消失而慢慢恢复着,身体的力气也开始恢复。
病慢慢好了之后,孙天宇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调教,体力的消耗不再如以前那么吓人,至少不会在调教结束后就失去意识,累到一动都动不了。
现在调教结束之后,孙天宇至少能感到宋嫣然把他抱回床上,然后他会迷迷糊糊地思考一段时间,才因为疲劳而昏睡过去。
当然,现在的他也不需要在吃完晚饭之后就睡过去,身体的恢复让他清醒的时间变多了,自然也有时间思考一下自己的处境了。
是的,在有时间的时候,孙天宇会疲劳地陷在床里,迷迷糊糊地考虑自己的未来。
他不想一辈子都被宋嫣然如此折腾,如果无法反抗,他就逃离这里吧,至少可以逃离这种耻辱,以后他会用长久的时间去忘却这段记忆。
然后,孙天宇开始观察宋嫣然的行动轨迹,他开始通过房间的窗户观察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将孙天宇确定自己身处城市之中,至少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接着,孙天宇就发现,在他吃完晚饭之后睡觉的那段时间,宋嫣然会离开这栋房子,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来。
孙天宇在装睡之后调查过,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说,在他睡觉的时间里,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
一个计划在孙天宇的内心慢慢成型,但是为了养精蓄锐,他还是在白天配合着宋嫣然的调教,尽可能地降低自己体力的消耗。
不过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情欲掌控,只要身上带上几个道具,他就会轻易地放弃羞耻和坚持,不断地说着淫荡的话语来祈求快感。
那些淫荡的话语在孙天宇恢复理智之后总是会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羞得无地自容,然而等到下一次调教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就又会说出更加淫荡的话语,身体也会像一个婊子一样扭动着,配合着宋嫣然的施虐。
甚至有一天,宋嫣然将他的阴茎堵住,用各种道具调教他到欲求不满,阴茎达到好几次无射精的高潮时,被情欲掌控了的身体在宋嫣然的要求下竟然主动坐到了宋嫣然的身上,骑在宋嫣然的阴茎上不断起伏,直到被宋嫣然操到射尿。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孙天宇心惊,他越来越害怕,害怕这具身体脱离了他的掌控,害怕这具身体已经变成了淫荡的样子,害怕自己以后再也回不去从前。
在恐惧的驱使下,他在身体可以长时间自由移动之后就将逃跑提上了日程,就算长时间的移动会让他疲劳不已,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终于有一天,孙天宇在装睡之后,听到了宋嫣然关门的声音,他躺在床上闭眼等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十几分钟之后,他兴奋地从床上坐起,然后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房门之外是一条带着扶手的走廊,地上铺着柔软的红色地毯,孙天宇撑着无力的身体扶住了扶手,一点点地向前摸索着。
他的身上还带着各种被肆虐过的痕迹,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监禁而变软了一些,强壮的胸肌也变得软绵绵的,上面点缀着的乳头更是胀大了好几圈,被金色的小环点缀着。他的腹部凸起了一些,那是宋嫣然之前灌入他膀胱内的液体,硬挺的阴茎上带着一道道红色的痕迹,那是之前的一天宋嫣然鞭打阴茎留下的鞭痕,那些痕迹依然残留着丝丝的痛感,这也是孙天宇阴茎挺立着的主要原因。
孙天宇的身体在调教下不仅适应了疼痛,而且对疼痛的敏感度也变高了,耐受度也变高了,甚至还会将疼痛转化成数倍的快感。
他顺着扶手慢慢走到了楼梯旁,几步路就已经让他气喘吁吁,赤裸的身上也浮出了一层薄汗,但是他的内心却十分欣喜,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楼梯对面的大门,这个房子的大门,这个牢笼的大门。
孙天宇欣喜地走下楼梯,虚弱的身体让有些摇摇晃晃,脚踩在地上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下楼梯时腿部的弯曲也唤醒了肌肉的记忆,被蹂躏了太久的肌肉泛着酸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那道大门像是他全部的希望一般,让他欣喜若狂。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门前,他握住了门把手,只要按下把手,打开这扇门,他就可以逃离这种屈辱了,就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吧?
孙天宇一下子迟疑了,他的手凝固在门把手上。
真的可以回到之前的生活了吗?
在希望降临的一刻,孙天宇竟然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他不相信希望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在绝望中挣扎了这么久,久到他的身体都堕落了,然而一切就这样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吗?
一瞬间,各种疑惑全部挤进了孙天宇的脑子中。
出去了之后,怎么办?
虽然说现在是黑夜,但是他这样赤裸着身体,浑身都带着性虐痕迹的人,就要这样走到街道上吗?
那么,回去找一件衣服?
别说他现在没有了多少体力,能走多远都是未知数,更何况他现在随时都害怕宋嫣然突然回来,他也不知道宋嫣然离开的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万一今天宋嫣然突然回来呢?正好看到他要逃跑?
孙天宇咽了一下口水,这个联想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他恐惧于宋嫣然的手段,他害怕被抓到之后宋嫣然用各种方式惩罚他。
那么,就这样回到房间里,等待下一次逃跑,再恢复一下体力,然后做好准备再逃跑?
怎么可能,现在希望就在他的面前,怎么可能让他放弃这次的希望,等待下一次呢,他下不了这个决心。
那扇门仿佛带上了光芒,在诱惑着他,只要打开,就会迎接光明吧。
真的是光明吗?孙天宇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疑惑,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小恶魔,在喃喃低语着。
他出去之后,真的就会有光明吗?
他出去之后能去哪里呢?回家?不行,宋嫣然知道他家在哪里,一定会找过来的。其他地方他也无处可去,毕竟他身无分文,就连衣服都没有。
就算他回家之后宋嫣然不会再纠缠他,他还要去学校吗?学校的同学都知道他跟宋嫣然是男女朋友,宋嫣然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骚扰他,甚至像之前那样再次将他绑过来囚禁起来。
毕竟,他已经“失踪”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人产生疑惑,也没有任何人来救他。
就算宋嫣然故技重施,他依然会被绑过来囚禁在这里。
只要宋嫣然能看到他,他就不会安全,永远不会迎接光明,永远不会得到自由,永远不会摆脱这段时间屈辱的记忆。
是啊,“失踪”两个月都能被宋嫣然化解过去,孙天宇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宋嫣然。
他从宋嫣然的眼神中看到了疯狂和偏执,他知道宋嫣然对他势在必得,宋嫣然必定会倾尽所能将他束缚在这里,束缚在只有宋嫣然能看到和找到的地方。
毕竟,孙天宇跟宋嫣然暧昧了这段时间,他对宋嫣然的家境也有些了解,这个城市最大的财团和政治世家的唯一继承人,这个城市都在他们家的掌控之下。
就算他逃离了这个房子,但是他逃不掉宋嫣然的。
这个房子并不是牢笼的全部,真正的牢笼是这个城市,是宋嫣然能掌控的所有地方。
这么想着,孙天宇的内心一片荒芜,他从未如此绝望过,这种希望背后的绝望让人更加痛苦。
但是,他不想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孙天宇的眼圈已经有些红了,他绝望到想要哭泣,但是他却不忍心扼杀自己内心的渴望,对于自由的渴望。
他虽然已经堕落了,但是他却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成为一个任人掌控的性奴,成为一个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承欢的宠物,成为一个失去尊严和自由的笼中鸟。
哪怕,那个男人曾经是他爱过的人。
他想要试一下,作为最后的挣扎
他咬着牙,身体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下了门把手,然后轻轻地打开了门。
门缓慢地打开,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门缝洒进房间的时候,孙天宇就感觉到了不对,但是迟钝的身体无法迅速做出反应,混沌的大脑也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直到孙天宇整个人都暴露在阳光的照射下,明媚的阳光刺伤了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流下了泪水,但是真正刺伤他的确实路人们看向他的目光。
惊讶,厌恶
那些眼神让他觉得耻辱,那些眼神像是在控诉他是个变态,那些眼神让他的心都堕入了冰窖。
现在,是白天
他赤身裸体,带着一身被性虐的痕迹,身上带着性虐道具,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孙天宇用尽全部的力气关上了门,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然后他将头贴在门上,身体像是脱力了一般贴在了门上,用门支撑着自己全部的重量。
他趴在门上,低头看向地面,他看到豆大的泪水滴在面前的地上,晕染了地毯。
他听到了男性绝望的哭喊,那个声音凄厉而悲惨,犹如杜鹃啼血。
是的,他看见了光明,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见到了久违的光明。但是,那光明却是他的地狱,绝望的地狱。
他的身体已经堕落了,他不该奢求的,那些人嘲讽的目光就是为了嘲笑他竟然渴求光明,他应该永远堕落下去,再也不要祈求这些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当他带着一身的痕迹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时,孙天宇最后的尊严就已经破碎了,他以后不会再试图保留自己的尊严了,因为他已经失去了。
一个堕落之人,不应该奢求的。
他回想着太阳的光芒,却突然感觉到恶心,那种光芒像是将他整个人都剖析开来一样,将那个沾染了欲望的丑陋的他暴露了出来。
光明,竟然如此恶心,如此让他难受。
孙天宇哭泣着,他感觉着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脸颊已经变得麻木,眼睛也酸涩极了。
他几乎哭到意识模糊,他机械性地哭着,慢慢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哭。
为了别人的眼神吗?为了自己失去的尊严和自由吗?为了这次失败的逃跑吗?
孙天宇不知道,他只是感觉自己很委屈,委屈到想要全部发泄出来。
但是哭泣,效果却不是很好。
或许,他应该如宋嫣然所愿,乖乖地躺在床上,这样他就不会承受这些了。
哭着哭着,孙天宇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委屈让他开始怀念,他怀念着宋嫣然怀抱中的温暖。
他开始想念宋嫣然,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会在他精疲力尽的时候抱着他,会在他委屈的时候抚摸他、安慰他,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惩罚他,会在他做得出色的时候奖赏他。
他的主人会帮助他、安慰他、给予他温暖、帮他安排好一切。
在宋嫣然的身边,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自由行动,只要听从宋嫣然就好。
是的,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自由。
正是思考和自由,让他做出了今天的事情,让他承受这种委屈。
孙天宇觉得自己坏掉了,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他一边哭着,一边思考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为什么会选择承受这些委屈。
那些人看向他的目光是如此赤裸、丑陋,他的主人就不会这样看他,他的主人看着他的目光带着一些戏谑,一些邪恶,但是不会这样,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主人,跟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主人,会接受这样子的他
孙天宇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他的主人,越想越思念宋嫣然。
他想要主人安慰他,他再也不会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了。
他一定会乖乖的
这样想着,孙天宇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他感觉到一个人的下巴咯着自己的肩膀,他的耳边感受到了灼热的气息。
“主人”
孙天宇啜泣着,他呼唤着,他知道自己被宋嫣然抱着,他能够感觉到宋嫣然的气息,哪怕是背对着。
“嗯。”宋嫣然应了一声,孙天宇的身体蜷缩着趴在门上,他用双手环抱着孙天宇的腰,下巴放在男人的肩膀上,脸颊蹭着男人张长的发丝。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孙天宇不断地说着,在宋嫣然的怀里他慢慢止住了泪水,他不断地道歉,然后感觉自己内心的委屈也全部消失了。
是的,他做错了,所以他需要听从主人的发落,这样就可以了,不用想太多的,那些人的眼神也不用回想了,他只要感受主人就可以了。
“嗯。”宋嫣然笑了一下,“很高兴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么,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哦。”
“是的,主人”孙天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欣喜,他很乐意接受惩罚,因为他做错了,只要他的主人还要他就好,什么惩罚他都可以接受。
孙天宇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宋嫣然的怀抱如此温暖,他任由宋嫣然将他抱回那个卧室,将他扔到了床上。
他呜咽着,感受到宋嫣然将一根一指粗细的按摩棒插入了他的后穴,那根按摩棒缓慢地插进了他的身体。
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身体根本不满足于这种刺激,那根按摩棒的粗细和长度都远远无法满足他,那根细小的东西在他的后穴内摇摆着刺激他的内壁,但是却始终不碰他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孙天宇的身体在床上蠕动着,他挣扎着,呻吟着,摇晃着腰肢迎合着按摩棒的抽插,却始终得不到足够的刺激。
被挑起却无法得到满足的情欲在他的体内燃烧,这种感觉远比激烈的快感要更加折磨人,他的阴茎挺立着,却始终无法到达高潮。
孙天宇的身体被情欲烧得通红,后穴中肆虐的按摩棒让他将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那里,集中在了那种磨人的折磨上,情欲让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因此也能够在情欲的折磨中感受更多的痛苦。
孙天宇第一次知道,这样的惩罚要比用各种道具折磨他还要痛苦。
他哭了起来,他呜咽着,他祈求着。
然而,宋嫣然并没有宽恕他的罪过,依然折磨着他。
孙天宇为了取悦宋嫣然,尽早结束这种折磨,他不断地说着淫荡的话语,尺度越来越大,甚至为了取悦宋嫣然而说出了很多丧失人权的承诺。
直到孙天宇感觉自己会被情欲燃烧成灰烬,永堕欲望的地狱时,宋嫣然才像是终于被取悦了一般,抽出了那根折磨着他的按摩棒。
接着,孙天宇感觉他被进入了,被一根又粗又长的灼热物体,他认出了宋嫣然阴茎的形状,在被进入的第一时间收紧了后穴,收缩着取悦宋嫣然的性器。
他需要取悦宋嫣然,满足宋嫣然的欲望,他的需求不再重要,能够得到快感是主人给他的赏赐。
但是宋嫣然的性器太过巨大了,孙天宇吃得很吃力,宋嫣然在抽插的时候,每次顶入都会带给他强烈的压迫,以及一种被打开的恐惧感,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爬,想要逃离。
但是下一刻,宋嫣然就会扼住他的喉咙,将他拉回到自己的阴茎上,用自己的阴茎狠狠地顶着他的前列腺,然后恶狠狠地问他:“我的奴隶啊,你要逃到哪里去呢?”
孙天宇被顶得哭泣求饶,他被插到阴茎不断流出前液,过度的快感终于填补了他的空虚,缓解了他的情欲。
“唔啊啊唔、不不逃了、主人啊哈不逃”
孙天宇低泣着,感觉到宋嫣然的阴茎不断地在他的后穴中抽插着,有时他会被顶到难受,仿佛被劈成两半,他会不自觉地向前逃,然后再被宋嫣然狠狠地拉回来,狠狠地进入,狠狠地质问他。
慢慢地,孙天宇不再动弹了,他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下下地被宋嫣然进入着,发出呻吟声。
宋嫣然开心地看着面前染红的身体,带着痕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床单上染上了两个人共同的爱液。
宋嫣然笑了起来,为了男人能够如此乖顺地趴在他的身下,这些天使得那些手段也值得了。
这个房子,是他最后的调教。窗外的一切景色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让男人能够颠倒白天和黑夜,门外的那些人也是假的,是他设计的投影,只是为了打破男人最后的壁垒。
这样,孙天宇终于属于他了。
宋嫣然眨了一下眼睛,一直以来的疯狂终于消失殆尽。男人如今乖顺地待在他的身边,再也不会逃跑了,他再也不需要患得患失了。
“我爱你,学长。”
宋嫣然低声地说着,声音被阴囊拍打男人臀部的声音盖过,深陷情欲的男人自然也不会听到这一句话。
孙天宇没想到的是,从今以后,禁锢他的牢笼不是宋嫣然,而是他的内心。
他们两个,会一直这样走下去,带着这种畸形的爱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