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走到了阁楼上,那里只有一个我称为仪式室的房间。
入目的是一根三根多高的木柱,柱子的下半段约一人粗细,但是上半段突然变细成手臂粗细,也变得格外光滑。
向上看去,惊讶的是一个人坐在柱子的顶端,他的双手被锁住吊起,双腿大张,脚踝处的枷锁也被吊起,使得男人的全身重量都被铁链吊着。男人的后穴含住了木柱的顶端,形成了一种坐在木柱上的姿势,没入后穴的部分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不难通过男人痛苦的表情猜到,肯定是足以让男人痛苦不已的长度。
可怜的男人,只能依靠锁链才能摆脱被木柱刺穿的命运,哪怕是这样,对后穴的压力应该也不小。
男人的脸上画着繁复的花纹,头上戴着王冠,身上也披着一件华丽的袍子,那是我精心装扮的“神明”。
当然,男人的袍子下也有不少道具,道具全部振动时产生的快感足以让坐在木柱上的男人达到高潮,然而我并不是经常打开这些道具的开关,那些道具也只是用于折磨男人的工具而已。
谁让男人之前惹火过我呢,那次我好心好意地使用男人,想要给予他一些快感,却被男人一下咬破了肩膀,气得我只能用无尽的痛苦来惩罚他。
正好,我的祈愿仪式现场缺少一位“神明”。
被万人供奉的神明端坐在祈愿柱上,谁能想象得到,这位神明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忍受着真正的主宰降下的惩罚。
有了神明,怎能缺少活祭品。
木柱的中段,有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那个男人气宇轩昂、英俊潇洒,然而却被绑缚在柱子上承受痛苦。
男人的双腿并拢,被绳索一圈圈缠绕在柱子上,双手向后环绕住柱子之后被绑住,腰部也被几圈绳索捆在柱子上,形成一种挺胸抬头被捆绑起来的样子。
接着便是重头戏,男人的胸膛上和腿上遍布青紫的痕迹和红色的鞭痕,给男人本就带着伤疤的身体又增添了一丝受虐的意味,男人的身上沾染着大量的白浊液体和尿液,那是“信徒”们给予他的洗礼。
男人勃起的阴茎被黑色的皮具束缚得完完整整,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到阴茎的样子,一根软管从皮具的顶端,阴茎的马眼处延伸出来,长长的管子一直延伸到一个玻璃瓶里,软管里黄色的液体缓慢的流淌,一滴滴地滑落到瓶子里,瓶子里已经有了小半瓶的尿液。
液体的流速十分缓慢,这是因为我在男人尿道内的导尿管上设置了一个阀门,通过阀门的控制让男人的尿液被缓慢导出,可以让尿液的排出持续不断。但是这样对于男人的压力就比较大了,每天产生的尿液都不能被全部排出体外,久而久之在膀胱内积累了一定数量,将男人的小腹撑起一个弧度,在男人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就会调高阀门的阈值,让尿液全部排出,继而进行下一轮的尿液积攒。
至于瓶子里的那些尿液,当玻璃瓶被装满后,“信徒”们就会含住男人的尿液,用嘴喷洒在男人的身上。
如今,男人的身上满是精液和尿液,头发被各种液体黏在一起,脸上还一点点低落着,混杂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身体低落在地上,被地上的“信徒”们虔诚地舔干净。
至于“信徒”们,那五个身披黑袍的人,袍子下的身体赤裸着,带着各种淫邪的道具,这是一些太过懦弱的玩具,只是稍加调教就臣服于我,让我觉得有些无趣,就让他们来这里上演一出邪教祭祀的场面。
我拍拍手,示意他们开始祭祀仪式。
两个人将一个高台搬到了活祭品面前,站在高台上冲着男人的脸开始撒尿,用金黄色的液体浇灌男人的身体,使得男人皱着眉闪躲,然而无用的闪躲让尿液依然像水柱一般冲刷着男人的面部。
“唔啊咳”男人受不了大量的液体冲刷面部的感觉,过量的液体让他的鼻子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防止被憋死,但是这样就让大量的尿液流到了男人的口中,为了呼吸男人只能不断吞咽着流到嘴里的尿液,然后勉强用嘴呼吸。
男人痛苦而挣扎的表情,以及吞咽尿液而上下滑动的喉结,让我有些兴奋。
当两个人尿完之后,他们稍稍歇息了片刻就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试图达到高潮,让精液射到男人的脸上。
这时,另外一个男人跪在活祭品的面前,开始说着赞美的辞藻,那是信徒们对于自己神明的赞颂,以及献上祭品的敬意。
又一个男人站在祭品面前,抽出一根细长的软鞭,开始抽打活祭品的阴茎,被包裹住的阴茎依然能够感受到抽打的疼痛,被抽打的力度带得左右颤抖起来。
“啊啊啊唔啊呀啊啊啊”
被绑在木柱上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阴茎被抽打的疼痛让他哀嚎连连,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全身的肌肉也因为痛苦而鼓胀了起来,一副被虐待的殉道者模样。
鞭打了一段时间后,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嘶哑,这时正在自慰的两个人先后将精液射到了男人脸上,男人被痛苦扭曲的面庞立刻糊上了大量的白浊液体,甚至有些液体射到了男人大张的嘴里。
男人的样子已经变得色情又凄惨,声音饱含痛苦。
这时,持鞭的男子一边鞭打男人的阴茎,一边用磁性的声音说道:“吾神啊,以此人的痛苦为献祭,求您赐予我们神迹吧。”
最后一个信徒走到了墙边,那里有一个小型的机器,他开始上下拉动操作杆,并且按下了几个按钮。
“咿啊啊啊痛、呀啊啊”
顿时响起了另一种惨叫的声音,混合着机器转动的声音,我看向了木柱的顶端,吊在那里的男人正在上下运动,吊着男人的铁链收缩着,带动男人的身体在木柱上运动,是的木柱不断抽插着男人的后穴。
本就插入了极深的木柱进入到男人更深的地方,一定会带给男人更强烈的痛苦吧,看看男人皱紧的眉头的咬紧的牙关,男人甚至痛得不断流出眼泪。
男人一下就被痛苦剥夺了神志,他甚至不记得自己的使命,不过没关系,等男人习惯了这种痛苦之后,他就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果然,在男人惨叫了一段时间后,响起了男人断断续续的话语。
“啊啊我的、信徒们啊啊啊唔我会、咿呀啊赐予你们、啊啊啊食物和额嗯嗯力量呼啊啊现、现在,接受唔啊啊啊我的、精华吧咿啊啊啊啊”
话语刚落,男人就发出凄惨却又愉悦的尖叫,原来是控制机器的人突然打开了男人身上的全部道具,在强烈的快感冲刷之下,男人很久没有感受到快感的身体快速到达了高潮,尖叫着射出白浊的液体。
因为高度和姿势的原因,男人射出的白浊飞溅到站在下面的人身上,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白浊。
然而男人的射精却不是一切的结束,其他人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被绑缚在柱子上的男人依然承受着鞭打阴茎的痛苦,任由其他两个人将精液射在他的脸上。
操控着机器的男人按下了另一个按钮,柱子顶端的男人立刻发出凄厉的尖叫,但是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却很快挺立了起来。
那是因为植入到男人后穴和尿道内刺激前列腺的电击芯片开始发电,微弱的电流可以刺激男性的射精欲,但是快感却少得可怜,更多的恐怕是被电击的痛感和被强行榨精的苦闷。
那个按钮按压下就会让芯片放电,松开就会停止电流,但是操纵按钮的男人却恶趣味地一直按压着,并没有丝毫想要放手的想法。
所以男人的嘶吼和叫喊也并不会停止,直到男人射出下一次精液。
被强行榨出的精液有些稀薄,但是仍然不妨碍精液像是雨水一般散落。
男人的痛苦不会停止,一次次被强行地榨出精液,直到男人的身体颤抖起来,精液的量也变成星星点点,凄厉的惨叫变成了沙哑的哭喊,男人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直到男人哭到打嗝,阴茎抽动着却再也射不出什么,操纵按钮的男人才抬起了手,在调大了电流之后再一次按下按钮。
“咿啊啊啊啊”
这回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不似人声,他不顾一切的挣扎着身体,硬挺的阴茎喷出大股大股的金黄色尿液。
尿液像是瀑布一般,直接浇到了绑缚的男人头上,金黄色的液体洒在男人的头顶,顺着男人的发丝和额头滑落,让男人整个人沐浴在尿液中。
至此,整个仪式告一段落,柱子上的两个男人精疲力尽地瘫软下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而其他五个人则快速收拾好高台,然后匍匐在地上舔干地上的各种液体。
以男人的痛苦为契机的仪式只剩下了舔舐的声音,一切痛苦和淫靡都消失殆尽。
但是这一切的疯狂都没有影响到一群人,那是一群围成圈,在地上缓慢爬行着的人,他们的步伐缓慢,但是却整齐划一地绕着圈行动,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几乎相同。
因为他们都跪伏在地上,所以可能看不清他们身上的道具,我就好好来讲解一下。
每个人的后穴都塞着一个特别的按摩棒,按摩棒埋在身体内的部分充气胀大,胀成比拳头还大的球形,保证按摩棒永远不会排出体外。而按摩棒的尾端有一个圆环,圆环上的锁链连接着后面一个人的龟头环,当然这个人的龟头环也与上一个人相连,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环形的人体蜈蚣。
当一个人的步伐太慢,他的龟头就会被前面的人扯得生疼,而前面的人也会感受到肠道被拉扯的痛苦。如果一个人的步伐太快,他的肠道就会被牵扯得生疼,而他后面的人也会感受到龟头的疼痛。
这样,所有人就变成了一个整体,一个整齐划一的集体。
没有人可以停下,因为他们都不敢停下,生怕感受到痛苦,而他们的动作之所以缓慢是因为爬行的姿势会刺激到体内埋着的巨物,在行动间不断刺激着他们的肠肉,绵延不绝的快感让他们没有太多的力气去快速移动。
当然,这一种相连的方式无法满足我,我给每个人的乳头都带上了乳环,两个乳环通过铁链连接起来,然后连接到前面人的项圈上。
这样,每个人的姿势都变得一样,挺起胸膛尽量减少乳头被牵扯的痛苦。
因为使用到了大量的铁链,男人们行动间都会带出铁链哗啦哗啦的响声,像是军队行进的和旋。
男人们之所以没有被周围的一切影响是因为他们的五感都被封闭,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塞住,就连口中也含着带着按摩棒的口塞,连声音都发不出,这样也避免了男人们之间的交流,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只能通过感觉来进行,这是多么有趣啊。
最有趣的是,当你给予其中一个人痛苦的时候,本来整齐划一的队伍会乱成一团,在一段时间的呻吟声之后,队伍会加快速度,并且发出更多交杂的呻吟声和呜咽声。
现在,我就要试验一下。
我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男人们的后背上用胶带粘着控制他们身上道具的遥控器,我顺手将一个男人的按摩棒调高速度,然后开启它的特殊功能,埋在这个男人身体里的按摩棒会膨胀一点,并且表面产生一层绒毛小刺。
“唔唔嗯嗯唔”
男人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肉眼可见地挣扎了起来,并且加快了行进速度,他试图用更快的行动摆脱膨胀的球体,并且通过摩擦缓解绒毛刺带个肠肉的刺痒感。这一刻,似乎龟头和乳头的疼痛都变得不再重要,绒毛刺在后穴中蠕动的感觉让他近乎疯狂。
男人的挣扎显然带动了其他人,他身前和身后的人感受到了痛苦,继而开始调整自己的速度,但是却感受到了更多的痛苦,并且把这种痛苦传递给了附近的人。
这一刻,痛苦像是一种疾病一般快速传播。
男人们纷纷呜咽着调整自己的速度,尽可能找到缓解自己痛苦的方式。
这种慌乱和呻吟大概持续了一刻钟,直到呻吟声陆陆续续地停止,人体蜈蚣变成了近乎刚刚三倍的速度,最后只剩下了最初的那个男人在呻吟——毕竟他体内按摩棒依然在用绒毛刺折磨他的肠肉。
但是这种速度显然带给了大家更多的压力,快速的移动使得每个人后穴的压力都增大了,更多的摩擦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让他们的体力快速耗尽。
不知是谁开始慢了下来,继而使得整个队伍再次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我也顺势关掉了开关,让男人体内的按摩棒恢复了原状。
大概又骚乱了一刻钟,队伍慢慢变缓,直到恢复到最初的速度。
这时,所有的男人都经历了一番折磨,身上渗出了大量的汗液,不少男人的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应该是刚刚在痛苦中达到了别样的高潮。
因为我并没有塞住男人们的阴茎,所以男人们的龟头处或多或少都沾上了一些前液。精液是不可能的,这种简单的折磨不会让男人们达到射精高潮,只有在持续一个小时以上的绒毛刺的刺激下,才可能让这些淫荡的男人射精。
这就是一个在痛苦和快感调教下变成一体的队伍,一个可以达到完美平衡的圆环。
我看向手中推着的轮椅,从进入家门的时候我就一直推着这个,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健壮男人,男人的脸上带着惊恐和绝望,被药力控制的虚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艺术品,以后你也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我笑着对男人说,男人的眼中是我喜欢的绝望和恳求,甚至男人的脸上还带着绝望的泪水。
“对不起,先生,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质疑您的艺术了,对不起,是小人有眼不知泰山。”
男人哆哆嗦嗦地说着,我给他下的药能够让男人无法动弹,但是却不会影响他的说话功能。
“哦,不不不,你的身体和模样都很棒,我刚刚一眼就看中了你,就算你没有冒犯我,我也会让你成为我的艺术品。唯一的区别就是,因为你质疑我的艺术,我才会带你参观这些作品。”
我推着轮椅,慢慢下楼,走向了地下室。
广阔的地下室被各种仪器、架子、牢笼、床板之类的东西占据,墙上也挂着密密麻麻的刑具、情趣道具,看到这些之后我的眼中闪烁起兴奋的光芒,而男人的眼神却慢慢布满了绝望。
我将男人放在了一个手术台上,男人不断的求饶声让我厌倦,我抽出针管将一只麻醉剂扎入男人的身体。
冰冷的液体缓缓进入男人的体内,他挣扎着慢慢闭上了双眼,我再也看不到男人眼中的祈求了。
接着,我来想想,要给这个男人做哪些改造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