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星期一,阴
今天早晨看到许泰岳,他很早就到教室了,他很开心地向我打招呼。
我也回应了他,他看起来更开心了。
想必他今天心情很好,想想吧,这周他都不用害怕被凌辱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想必这一周他可以过正常的校园生活了。
下午的社团活动许泰岳也去了,他在一边指导我,甚至跟我对打。
不过我很菜,还被他嘲笑了,看着他开心的笑容,我的内心十分平静和满足。
大概这就是我所期待的吧,平静而且正常的校园生活,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钟。
9月24日,星期二,晴
昨天一天的安稳显然让许泰岳放心了不少,被凌辱的阴霾也在他身上散去,我能够依稀看出很久之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他英俊帅气而且阳光,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的焦点,女孩们议论着他,他甚至在午休的时候拽着队友去打了一会儿篮球,惹得那些女生频频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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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啊,我看上的人。
看着他在球场上跃动的身姿,我有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这样的人,我一定要拯救他,然后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课外活动的时候,许泰岳又来指导我了,他手把手地教我手部的姿势,当他的手握住我的手时,我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脸上的温度突然有些高。
我真想像那些女孩子一样尖叫。
9月25日,星期三,晴
我今天带了便当,中午的时候邀请许泰岳一起吃饭,我们两个人跑到学校的后山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就席地而坐。
微风吹拂着我的脸颊,阳光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喜欢的人就坐在我的身边,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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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星期四,晴
今天依然过得很愉快,我跟许泰岳聊了很多,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很会讲冷笑话。
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哈哈大笑,丝毫忘却了曾经的磨难。
那些痛苦,那些挣扎,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9月27日,星期五,晴
课外活动之后,许泰岳依然将我送到车站,短短的一段路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今天,是平静的学校生活的最后一天。
将我送到车站之后,许泰岳转身离去,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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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有你陪伴,我很开心。”
9月30日,星期一,晴
今天,许泰岳又将回到那种生活,他显然也意识到了,所以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再也没有了前几天的幽默风趣,变得十分沉默寡言。
我也是不擅长说话的性格,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奇怪的是,放学之后,许泰岳就被大牛带走了,据说大少找他,但是他竟然没有叫我一起去,就算我担心许泰岳想要跟上去,也被大牛拦住了。
我忧心地看了一眼许泰岳,他冲我露出了一个安慰性质的微笑。
课外活动的时候我一直心神不宁,直到许泰岳带着满脸的沮丧和若有所思来到了排球场,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地移走了目光。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游移了一段时间,不敢与我对视。
一段时间之后,许泰岳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直接跑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离开了排球馆,一路跑到了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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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许泰岳甚至在自动售卖机买了两瓶饮料,是我最喜欢的绿茶。
接着,我们两个人沉默地站在天台上吹冷风,许泰岳一口一口地喝着饮料,是不是地瞥我一眼。
不详的预感,但是我依然沉默着,我知道许泰岳想跟我说些什么,所以我想得到他主动开口。
许泰岳咕嘟嘟地将一瓶饮料全部喝掉,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他自顾自地开口。
“你知道的吧,我跟你们这些交学费入学的人不一样,我是作为体育生特招进来的,帮助学校提高一下有些薄弱的排球项目,而且也是为了给学校争光吧,一个拥有大量优秀学生和优秀特长生的学校,呵。”
许泰岳没有看着我,他站在我的身边,眼神飘向了暗淡下去的天际,他喃喃地说着,丝毫不在乎我有没有听着,但是我却依然时不时点头或者嗯一声,表示我在认真地听着。
“我们家很穷,我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所以当学校许诺会给我大量奖学金的时候,我就来了,而且这里的训练也很好,毕竟是私立学校,条件会很好,我可以好好训练争取早日进入职业队。我需要早点挣钱,为家里减轻负担,所以不管我在这个学校经历了什么,我都要挺下去,挺到进入职业队,彻底摆脱他们的那一天。”
许泰岳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他盯着遥远的天际。
“早在进入这个学校之前,我就听说这里的校园霸凌很猖獗,不过为了更好的条件和奖学金,我来了。没想到的是,作为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人,我在入学的第一周就被盯上了,他们先是体罚我,然后不知怎地,大概是在半年之后吧,他们突然开始对我做这些羞耻的事情。我想过反抗,但是反抗大少的人会被退学的,离开了这里我根本没有办法再进入职业队了,我的未来就彻底没有了。”
许泰岳看向我,他紧紧地盯着我,“你懂吗?”
我不懂,虽然大少他们视我为懦夫,但是他们不会轻易动我的,我们家虽然没有任何权势,但是好在有钱,入学的时候我的父亲就给校方交了大量的钱,对于我这种给校方提供了大量赞助费的人,那些恶霸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招惹我。
是的,身为教导主任儿子的大少知道这点,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动我,就算是让我旁观这些不堪的场景,他也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虽然,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真的忤逆他,他会用其他各种方法,不在我身上留下任何伤害还让我感受到人间地狱。
所以,只要我不做得过分,大少是不会霸凌我的,但是我的性格注定了,我也不会过一段平稳安生的校园生活。
大牛的那次是失手,大少本来想吓吓我的,但是大牛却手上不知轻重,我本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让父亲追究校方的责任。
但是,我没有那么做,如果让父亲知道我受了伤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在这个学校待下去了,也就不能再看见许泰岳了。
我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到这个学校。
可能只是因为这是附近最好的私立学校了吧,而且父亲也不在乎那点钱。
于是,我很诚实地摇了摇头,告诉许泰岳我不能理解他,但是我会支持他、陪伴他,做他的后盾。
许泰岳开心地笑了,他笑得很温暖,刚刚的惊慌仿佛一场幻影。
“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少一直让你来看嗯,但是,幸好他不会霸凌你,所以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不用担心我。”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尤其是见过那样阳光开朗的许泰岳之后,我突然不想让他经受那些痛苦,我想看到毫无阴霾的许泰岳。
]?
“放心,这种事情已经持续快一年了,我可以忍受接下来的时间的,你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
真是的,这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谢谢你,你是唯一一个会为我感到伤心,温柔地考虑我的感受的人。”
不,是我要谢谢你啊,你才是那个一直考虑着我的感受的人,你才是那个一直照顾着我的人,哪怕是我没有救你,你也没有怪我。
许泰岳最后冲我笑了一下,他的笑容中有些苦涩,接着他就离开了,只留给我一个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享受你的假期吧。”
10月8日,星期二,阴
我看到许泰岳的时候,他带着一身的疲惫,而且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
听说,放假期间排球队一直在训练,而且很多住校生也没有回家,会长和黑人就是其中之二。
难怪许泰岳的状态这么不好,这一周他恐怕过得很辛苦吧,既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又要应付那些人的凌辱。?
更奇怪的是,当我想要跟许泰岳搭话的时候,他就找个借口匆忙地逃走了,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目光也不敢看向我。
心虚,许泰岳在心虚。
发生了什么?
10月9日,星期三,晴
许泰岳在躲着我,今天一天我都没用找到能够与他聊一聊的场合,每次他看见我都会远远地躲开,课间时间他也会匆忙地逃出教室,跑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10月10日,星期四,雨
已经第三天了,许泰岳依然在躲着我,我甚至找不到跟他说话的机会,就连看见他的机会也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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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外活动的时候,他跟队员们一起训练,躲在远远的角落里,我甚至无法清楚地看到他的脸。
今天下了一下午的大雨,我没有带伞,课外活动结束后只能站在学校门口看着瓢泼大雨,看着其他人都慢慢走远。
回过头,空旷的门口已经只剩我一个人,以及一个孤零零放在我身后的雨伞。
我赶紧张望,并且跑回了走廊里,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匆匆消失掉的背影。
10月11日,星期五,晴
我有些失落,好久没有跟许泰岳说话了,我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笑容,今天结束之后,我就要有两天见不到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的眷顾,课外活动的时间一结束,许泰岳就冲了过来,拽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带到了他的休息室。
他的手心十分炙热,烫得我的手腕仿佛被灼伤一般,但是我却如此欣喜,他终于愿意跟我接触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许泰岳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将我按到门上,接着用他的嘴堵住了我想要说的话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传来嗡地一声。我感觉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两片柔软而且温暖的物体,我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嘴巴里迅速钻进来了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它羞涩地卷着我的舌头,在我的口腔内翩翩起舞。
我的眼前是放大的许泰岳的脸,我震惊地看着他湿润的眼睛,其中带着无法忽视的情欲和光芒,那是爱情的火焰。
嘴里不断搅动的舌头让我的理智烟消云散,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恢复了本能,我强势地勾住了他的舌头,让他无法逃避,然后坏心地用舌头刺激着他口腔内的敏感点,我感觉到他的口水在不断分泌,更是快速地搅动着他的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的手本能地在他的身上游移,仅仅穿了一身紧身运动衣的许泰岳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充分地感受到了他健壮的躯体,以及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慢慢地,我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鼻息凌乱地喷洒在我的脸上,他的眼中慢慢氤氲出水雾,他的身体也慢慢软倒在我的怀里。
这时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的嘴,我们两个人嘴唇分卡的时候发出了啵地一声,一道银丝在我们的唇齿间拉开,我能够通过他来不及闭合的嘴唇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看到他被我吸吮得红肿起来的嘴唇。
许泰岳急促地喘息着,他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我的怀里,我的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身,他的头无力地支撑在我的肩膀上,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同时还有他近乎呢喃一般的声音。
“鸿煊,我爱你。”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笼罩了我,为了证明这一切的真实性,我再次用嘴堵住了许泰岳的嘴,我粗暴地用舌头缠绕住他的舌头,暴躁地在他的口腔内四处突击,他的舌头像是受惊了一般仓皇逃窜,但是根本逃不开我的掌控,只能随着我的舌头一起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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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发出嗯嗯的声音,手开始无意识地在我的身上抓挠,我才如梦初醒一般放开了他的唇,看着他嘴角流下的口涎发愣。
“鸿煊,我喜欢你,我爱你。”
像是为了唤醒我一般,许泰岳提高了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说道,他坚定地说着,然后又加上了一句话。
“操我,鸿煊,用你的阴茎插我吧。”
我的理智像是一道紧绷的绳索,在那一刻突然断裂。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脱掉了他的衣服,将他放在了休息室的躺椅上,我的上衣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我看着他艳红的穴口,收缩着的小穴慢慢流出湿润的液体,我迟疑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想要开发他的后穴。
但是许泰岳握住了我的手腕,他面色潮红,两片薄薄的嘴唇因为我的吸吮而肿了起来,他的嘴角还残留着接吻时流出的口涎。
“不用求你,直接上我吧,我已经润滑了,求你马上操我。”
我一瞬间有些迟疑,但是这片刻的迟疑就给了许泰岳机会,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们两个人的位置互换,他坐在我的身上,然后慢慢脱下了我的裤子。?
当我硬挺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空气一瞬间有些安静,我知道许泰岳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我的秘密,我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
我看向许泰岳,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却没有厌恶。
我压制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沉声问他:“真的要让我操你吗?让一个长着女性器官的双性人上你?”
他移开目光,直视着我的双眼,虽然他的眼中有一丝我不明白的忧伤,但是他的声音和表情却十分坚定,他向我展露了一个笑容。
接着,我的意识有了瞬间的空白,我的敏感部位被纳入了一个极其柔软紧致的地方,令人战栗的快感顺着我的血液传遍我的全身,我的腰身下意识地耸动了起来,耳边马上就响起了低沉的喘息声。
许泰岳坐在我的身上,我的阴茎完全进入了他的后穴,他凌乱地呼吸着,间或吐出媚人的喘息声,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连带着胸口的两点都颤抖了起来。
我挣扎着坐起,我用手环住他的腰身,他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的嘴凑近了他的胸口,然后我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乳头,让他发出更加快乐的声音。
许泰岳搭在我肩上的手开始使力,手指也颤抖着,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身体也开始上下起伏着。
我的阴茎在他的后穴内抽插着,如同丝绸一般的内壁紧紧地绞住我的阴茎,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为了惩罚他,我开始用牙齿轻咬他的乳头,他的内壁突然收缩了一下,他也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在我的怀里胡乱地扭动。
他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抓挠,轻微的刺痛却让我更加兴奋,怀中迷乱地呻吟着的男人是我一直心仪的对象,我随着他起伏的节奏一下下地挺腰,让他每一次都被我插得发出惊叫。
那段时间,我身在天堂,我的世界只有我怀里的男人。
我抬起头看向许泰岳的面庞,他的脸上带着迷乱的情欲,那是我一直想要看到的,沉浸在情欲中而不是痛苦中的许泰岳,他的身体泛着潮红,胸口上的乳头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上面布满了我的口水,他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身,过度的运动让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汗水。
直到他将精液射在我的身上,我也因为他紧缩的后穴而达到高潮,我狠狠地挺腰,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将我的火热全部播撒在他的身体里。
仿佛置身云端,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狭小的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我们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融为一体。
然而,开门声打破了一切美好,我惊恐地看向了门口,看到了带着笑容的大少,我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紧紧地抱着我,脸埋在我的肩膀处,灼热的液体一滴滴地低落在我的肩膀上,与刚刚留下的汗水混杂在一起。
“干得好啊,许泰岳,骚货终于成功地勾引了一个正人君子啊,一个不男不女的双性人的鸡巴好吃吗?”
大少的笑容和话语让我如堕冰窖,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一个恶霸竟然知道了我一直想要保护的秘密。
我震惊地看向了许泰岳,只能看到他流着泪水的侧颜,以及抽动着想要说些什么的嘴角。
“这个骚货干得不错,我说如果他能够让你操他,就给他放一天假,果然他就用那个被操烂的屁眼勾引了你啊。”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恐惧剥夺了我全部的思绪,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嗡嗡的声音中隐隐回荡着许泰岳的哭泣。
“对不起,我不是你听我说,我不想伤害你的对不起”
接着,许泰岳的声音就被耳鸣声掩盖住,但是耳鸣声却掩盖不住大少的嘲笑声,他指了指我们上方的针孔摄像头,哈哈大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不是不想操这个婊子,而是不想在我们面前操这个婊子?啊,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我推开怀中温热的身体,我的阴茎从那个舒适的小洞中滑出,然而我却无暇顾及抽出时不断挽留着我的媚肉。
我冲出了那个屋子,那个带着我们两个人精液味道的屋子。
10月12日,星期六,晴
我走了,坐上了回到自己国家的飞机。
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许泰岳和昨天那件事情离开的。
想了一个晚上,我觉得回应许泰岳的心意,哪怕他是为了勾引我而说的,但是他眼中的渴望和爱慕是无法作假的。至于秘密的事情,我也理解他了,毕竟他被欺负得那么惨,想要轻松一天而勾引我也是可以被我原谅的。
只是,他不知道我一直想要保护的秘密,所以才有了昨天的事情,那也是不知者不怪嘛,我打算跟他好好聊聊,然后一起面对未来。
但是,家族那边出了些问题,外公突然去世,我需要回去参加葬礼,然后参加继承人的选定仪式,这件事匆忙到我都没来得及与许泰岳告别,想要给他打个电话,却惊觉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联系。
不过,很快的,很快我就会回来,回来将一切都跟许泰岳说清楚。
拜托了,岳哥,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