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不然我怎么会看到如此淫荡的许泰岳,看到这样在被虐待中依然得到快乐,并且享受着折磨的许泰岳。
我记得我只是离开了一个月啊,为什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许泰岳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多久了?
我看到学长脱下了许泰岳腿部的胶衣,让那双修长而且健壮的双腿展露在我的眼前,作为体育生的双腿十分健壮,肌肉的纹理格外优美,不过那挺立在双腿间的一条硕大的阴茎却可怜地颤抖着,胀成红色的茎身上凸显着血管的纹路,不断流出前液的阴茎却一直没有到达高潮,睾丸已经鼓胀成比平时的两倍还大。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许泰岳的阴茎好像比之前的还要粗长,睾丸也变大了不少。
“骚货,想要射精吗?”
听到这句话,我本以为许泰岳会哭泣着请求射精,但是他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颤抖了起来,嘴唇颤抖着呻吟出声。
“不不别、主人不要、我不要射精、求您,让我用后面高潮吧,不要射精”
我震惊地看着许泰岳,他腿间的阴茎已经胀大到从未有过的地步,就连不断流出前液的龟头也证明他即将到达高潮,不会有任何男人会拒绝射精的高潮吧。
为了验证我的疑问,学长笑了一下,然后用手快速地撸动起许泰岳的阴茎来。
“主人想看你射精,骚货,由不得你。”
许泰岳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大概是极力地压抑着射精的欲望吧,但是阴茎被这样刺激着,怎么也不可能忍得住,学长撸动了几下之后,许泰岳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咿啊啊啊啊啊!不、不呀啊啊啊唔啊啊”
许泰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束缚带的作用下将桌子撞得砰砰响,奇怪的是他的阴茎在射出了第一股精液之后就迅速地瘫软了下去,不过达到了高潮的阴茎却无法停止射精,瘫软的阴茎只能从马眼汩汩地流出精液。
“啊啊啊啊唔、啊不、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
许泰岳不断地挣扎着,被束缚带捆绑得结实的身体只能挺直成一条,尽力地扭动着,他的眼角流出了大量的眼泪,身体也因为过度的快感或者是痛苦而痉挛了起来,像是无法承受更多一样。
流出精液的速度比射精要慢很多,所以尿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这段时间许泰岳的身体一直颤抖着,呻吟的声音慢慢变得虚弱而且无力,身体也慢慢放弃了挣扎,变成了一种应激性的战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射精会让许泰岳如此痛苦和快乐,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畏惧。
为了回答我的因为,大牛在我的身后解释道:“大少找到了一个给性奴用的小东西,植入了他的尿道里,在这个骚货射精或者排尿的时候,液体会让电路导通,然后电击他的尿道,强烈的疼痛会让阴茎软下去,这样这个骚货就只能尿精了。”
“对,”大少应和了一声,笑道:“我们还改造了这个骚货的尿道,提高了敏感度,所以尿精和排尿都会让这个骚货无比的兴奋,当然电流的刺激也不会让他好受就是了。至于日常生活中,骚货就只能给自己插导尿管或者导精管了,怎么样?”
这样的描述让我有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想象到许泰岳正在承受那样强烈的快感和疼痛,想到他在极度的快感中长时间的高潮,面前那张带着迷乱的脸庞让我兴奋了起来,已经勃起了很久的阴茎胀得生疼。
是的,我喜欢壮男的原因就是喜欢那种征服他们的成就感,而如今一个饱受折磨的强壮男人躺在我的面前,脸上带着高潮后的迷茫和脆弱,身上还带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淫乱到让我性欲高涨。
哪怕这个备受折磨的人是我一直喜欢的人,是我想要珍惜的人,我还是忍不住对这样凄惨的场面兴奋了起来。
许泰岳躺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着,带着奶水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他的脸上还带着迷茫和高潮后的舒适,然而那些人不等他好好享受一下高潮就发布了下一个任务。
“起来,骚货,主人们要使用你。”
许泰岳的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他身上的胶衣只剩下胳膊的部分,他身上还被捆着束缚带,但是他在听到命令之后依然勉强地爬起来,他用力地翻过自己,让自己趴在桌子上,然后尽力地挺起臀部,变成一种跪伏在桌子上抬起屁股的姿势。
接着,大少摘掉了许泰岳腿部上的所有束缚带,在束缚带摘掉之后许泰岳的腿部就自由了,他在那一刻迅速地反应过来,尽力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脆弱之处全部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我看到了许泰岳的后穴,在这一个月之内肯定被无数次使用过的穴口,那个曾经娇羞的穴口已经变成了玫红,从外面看来十分色情,甚至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吐出一滴滴晶莹的肠液。
“很好,骚货,看来你已经湿了啊,刚刚的高潮是不是让你的骚屁股都射了,嗯?”
黑人嘲笑道,他恶狠狠地看着那个张合的小口,眼底都带上了红色,他看向大少,在得到了默认之后迅速地爬到了许泰岳的双腿间,用自己的那根硬挺的黑色粗长阴茎对准了那个小洞。
这时,我看到大少的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好像一根笔,但是大少按了一下笔的底部之后,那支笔就发出了噼啪的电流声。
“骚货,我们玩个游戏,你需要猜出插你屁股的阴茎属于哪个人,时间截止到将精液射到你屁股里,如果你猜不出”
大少没有说下去,只是用那个笔电了一下许泰岳的乳头,噼啪的电流声伴随着许泰岳凄惨的尖叫,许泰岳的身体也猛地弹跳了一下,不过被黑人按住了的身体连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
得到了大少的示意之后,黑人狠狠地挺腰,将自己的阴茎一下插入到了许泰岳的后穴之中,黑色的阴茎进入了艳红的穴口,配合着一双白色和一双黑色的腿,交缠在一起。
“咿啊啊啊啊!好大、唔啊啊痛、啊啊啊好爽、还要求你,主人啊啊啊、狠狠插我”
拥有黑人血统的阴茎就是十分威猛,黑人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用那根黑色的阴茎抽插着许泰岳的后穴,黑色的阴囊啪啪地打在许泰岳的臀部上,打出了一片红色的印子。
许泰岳放声呻吟着,身体很快就随着抽插的动作迎合着,那艳红的穴口也紧紧地含住那根阴茎,他的臀部也配合性的摇摆着,脸上一副沉醉的表情。
很快,许泰岳的阴茎就又重新挺立起来,甚至在被插入的时候吐出一股前液,淅淅沥沥流淌着前液的龟头像是水龙头一般,那具淫荡的身体忠实地反应出了主人的感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如此淫乱的身体,许泰岳淫荡地迎合着被插入的节奏,他的身体在诉说着快乐。
许泰岳咿咿呀呀地叫着,一直也没有猜人,直到上百次抽插之后,黑人狠狠地挺腰,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将精液射到许泰岳的后穴之中,他才尖叫着说出了黑人的名字。
射精持续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许泰岳的阴茎滴滴答答地流出前液,但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射精,可能是许泰岳强行地抑制着射精的欲望吧,或许是其他什么调教让他已经减少了对射精的渴望。
许泰岳的身体颤抖着,身体因为快乐而染成了粉红色,他的脸上带着迷醉,眼睛大睁着,嘴角也流着口涎,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黑人在射精之后,退出了自己的阴茎,并且顺手在许泰岳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小骚货,这么想吃男人的鸡巴吗,一直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本来我进去的时候就猜到是我了吧,一直等到最后一刻才说出答案吗?骚货,婊子。”
许泰岳呜咽了一下,“是的,主人,骚货希望被主人狠狠地操骚穴,骚货想让主人射到骚穴里,骚货想让主人做完全套。”
“哈哈,你们听到了吗?这个骚货就是认得我们的鸡巴,但是却在最后一刻才说出答案,就是想让我们把他的骚逼操烂。”
“是的,是的,主人!狠狠地操骚货吧,操烂骚货的穴吧。”
许泰岳大叫着,接着被会长插了进去,那根阴茎插入了许泰岳合不拢的后穴,将黑人射进去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许泰岳放声的呻吟着,接着配合着会长的动作摇晃起了屁股,呻吟声也带上了甜腻。
我感觉眼前的一切有些扭曲,我觉得自己听到了幻听,看到了幻觉,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许泰岳在一堆人的奸淫之下摇晃着屁股,不断地到达高潮,不然我怎么会听到他甜腻的呻吟,请求着被别人进入,请求着那些人操干他的后穴。
除了控制着我的大牛,其他人都上了许泰岳一边,黑人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上了第二遍,许泰岳呻吟着迎合着那些人的抽插,在他们射精的时候猜出他们的名字,让那些人将精液射到他的体内,将他的小腹撑得凸起了一些。
许泰岳一直都没有猜错,那些人也有些无趣,大少的眼睛转了一圈,然后看着我笑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顺着大少的目光看向了我,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默默地浮现了出来,那一刻我开始拼命地挣扎,然而弱小的我根本无法抵抗大牛的力气,任由大牛将我带到了许泰岳的双腿间。
而会长则阴测测地笑着,伸手握住我硬挺的阴茎,一点点插入到了许泰岳的后穴之中。
我的眼睛突然间瞪大,阴茎被包裹着的感觉无比美好,柔软湿滑的甬道比一个月之前的滋味更加美好,更加温暖而且更加紧致,在我插入的时候甚至放松着引导我向深处挺进,然后又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
极度的快感让我的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我的阴茎进入了一个十分紧致而且温暖的甬道,收缩着的肠肉包裹着我的巨大,讨好地吸吮着。那一刻,我的理智彻底消失了,就连大牛放开了我也没有察觉到,我用自由的手捏住了许泰岳的腰部,快速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用阴茎奋力地抽插着。
我狠狠地插入那个小穴,想要将自己的阴囊也塞进去,感受那样被温暖包裹和取悦的感觉,我快速地抽插着,让摩擦不断地刺激着我们两个人。
许泰岳也唔唔啊啊地叫了起来,心爱之人在我的怀中呻吟着,扭动着,那样的成就感让我的欲火熊熊燃烧,一时间我不再在意周围,而是专心地在他的后穴中驰骋着,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发出更加甜腻的尖叫。
我无暇顾及许泰岳,只是拼命地满足自己的欲望,自然我没有看到许泰岳脸上的惊慌,他颤抖着,嘴里吐出了大少的名字。
接着,一阵电流感贯穿了我的身体,那种微弱的电流并没有打断我的抽插,反而刺激了我的欲望,我更加拼命地贯穿着许泰岳的后穴,我没有在意突然变得更加紧致的后穴,专心地用阴茎刺激着许泰岳的前列腺。
但是许泰岳却更加凄惨了,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大少刚刚用电击笔电击了他的乳头,被蹂躏得惨兮兮的乳头瞬间被电成了紫红色,甚至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一滴乳汁。
“错了,骚货。”
“啊啊啊啊!痛、啊啊啊慢点啊哈、不知道我猜不到”
许泰岳哭泣着,电流让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会儿,后穴也因此夹紧,不想却刺激到了我的性欲,让抽插的感觉和快感变得更加清晰,他感受着被电击的痛苦和被抽插着的快乐,凄惨地哭了出来。
不过大少没有放过他,许泰岳在呻吟了一会儿之后也意识到这些人就是想看他这个样子,便任命地说出了另一个名字。
当然,回应他的是下一次的电击,当电击笔贴到他的龟头上时,许泰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痛苦而收紧的后穴被我粗暴地碾压开,他只能被动地在痛苦中承受我给予的快乐。
许泰岳凄惨地叫着,但是尖叫中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情欲,他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感,电击让他的后穴更加紧致,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阴茎,而且电击也让他的感觉更加敏锐,能够更好地感受快感。
许泰岳绝望般地一次次说着其他人的名字,我的理智也在一次次被电击和抽插中慢慢消散,怀中的人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这样的场景让我怒火中烧,怒火加上欲火让我格外勇猛,不断地抽插着许泰岳的后穴,让许泰岳不断地呻吟着,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我的一次次进攻中发出沙哑甜腻的呻吟。
房间中回荡着啪啪的声音,配合着男人沙哑的呻吟声和求饶声,还有淫靡的水声,我也慢慢融入了这种淫乱的氛围,成为了施虐许泰岳的一员。
直到大少将用电击笔电击了一下许泰岳的阴囊,他才尖叫着,颤抖着说出了我的名字,接着,他像是不敢置信一般不断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在我的一下下抽插之中用腿环住了我的腰身。
身下的人任由我抽插着他的后穴,他一声声的浪叫着,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的理智在他不断的呼唤之中荡然无存,任凭着本能在他的身体里驰骋着。
等到我的理智慢慢回笼,我已经在许泰岳的身体里射了三次,许泰岳也被我操射了,在尿道的电流中又一次尿精了。
我急促地呼吸着,我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都已离去,许泰岳身上遍布着青紫色的痕迹,那些都是我在情动时留在他身上的,他的耳塞和隐形眼镜都已经被摘掉,身上的束缚带也尽数不见。
我缓缓的低头,看见了许泰岳濡湿的眼睛,他用一种思念和爱恋的眼神看着我,而我的阴茎依然插在他的身体里,他的手环抱在我的后背上,他的脸慢慢埋到我的怀里,接着滚烫的泪水低落在我的胸膛上。
看着许泰岳如此凄惨的样子,以及他身上留下的我的印记,我慢慢退出自己的阴茎,他合不拢的后穴慢慢流出精液,那里也有我的精液。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我怎么会成为那些人的一员,我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许泰岳。
刚刚的疯狂让我有些天旋地转,我本来想要疼爱我所爱的人,而不是在一个淫乱的上成为那些恶霸的助兴节目,当着他们的面凌辱我的爱人。
这一切都是不对的。
我摇着头,我想要拒绝自己刚刚的疯狂,但是眼前淫乱的痕迹无一不在刺激着我,告诉我我跟那些禽兽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对着自己的爱人,我也会向那些人一样任由兽欲控制住自己。
我想要拒绝,于是我逃离了,逃离了那一片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