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埃尔?
那个声音将雷蒙德从情欲中拽了出来,他为了自己想到的那种可能性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身体一片冰凉,大脑却一片空白。
诺埃尔为什么会在这里?
诺埃尔也被这个东西抓住了吗?
雷蒙德一瞬间感觉到了绝望和恐惧,在这种感觉之下,刚刚的情欲如潮水一般退却,唯一残留在后穴中的瘙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诺埃尔的声音将雷蒙德唤醒,当他清醒之后,他为了刚刚的淫荡而羞耻了起来,但更多的确是一种未知的恐惧。
“唔唔唔嗯嗯”
雷蒙德唔唔地吼着,他试图说话,不过那些触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啊,雷蒙德大哥,不用说了,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嗯,对啊,是我,诺埃尔。”
确实是诺埃尔的声音,但是却有些不同,至少诺埃尔不会说出之前那种粗鄙的话语,也不会用这种带着调笑的语调跟他说话,诺埃尔的声音应该更神圣一些,也更轻柔一些。
“不用怀疑,是我,雷蒙德大哥,我是诺埃尔无疑,我甚至记得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你养了一只黄色的杂毛小猫,还献宝似的给我看。”
雷蒙德本来以为自己身边的是冒牌的诺埃尔,没想到他却轻松地说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
那么是真的诺埃尔?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雷蒙德大哥想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因为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啊。”
新家?罗斯特之城里吗?这么说诺埃尔安全了,没有受任何伤?
“这里虽然不是罗斯特之城,不过我们确实已经安全了,而且我也没有受伤。”
听到这里,雷蒙德松了一口气,突然的放松甚至让他忘记了刚刚的诡异,也让他没能发现诺埃尔话里的深意,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万事以诺埃尔的安全为第一要务的。
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之后,汹涌的情欲再次席卷而来,后穴内的瘙痒变得更加无法忍受,雷蒙德喘息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却听到了诺埃尔的抽气声。
“嘶,雷蒙德大哥,别把屁股夹那么紧。”
什么?
情欲迷糊了雷蒙德的思维,他一时间听不懂诺埃尔的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诺埃尔会让他放松后穴。
难道
“啊,对啊,雷蒙德大哥,我的阴茎可是插在你的骚屁股里呢,你夹得太紧我们两个都不好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雷蒙德觉得周围的一切有些扭曲,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还是在做一个可怕的梦,他觉得一切都不正常,为什么诺埃尔会用他的阴茎插自己的后穴啊。
“为什么?我可是好心呢,雷蒙德大哥,你不是屁眼痒的难受吗,我就好心地用自己的大肉棒给你解解痒啊。”
诺埃尔的声音有些天真,像是一个小孩子在问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一样。
雷蒙德一时间无法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上的情欲和瘙痒让他的意识越来越微弱,但是他却搞不懂自己周围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搞不懂诺埃尔在干什么。
诺埃尔是他要保护的人,诺埃尔不会伤害他,他不会让诺埃尔受到伤害,他也会无条件地服从诺埃尔的命令
这是雷蒙德在成为守护骑士之前就下定的决心,也是他十几年来一直信奉的信条,他的身体就像是有自己的记忆一般,就算雷蒙德的大脑再混乱不堪,他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服从着诺埃尔的命令,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后穴。
紧接着就是又一阵疼痛,那个插入后穴的巨物更加深入了一寸,将雷蒙德的肠壁撑开,粗暴地碾过被触手改造过的肠肉。
诺埃尔睁着猩红的眼看着雷蒙德的穴口,穴口之外,诺埃尔的阴茎还有大半没有进去,只是看那部分阴茎就可以发现,诺埃尔的阴茎绝对不是人类会拥有的,仅仅是剩下的部分就有婴儿手臂粗细,而那部分的长度也近乎成年女性的小臂,更别提那紫红的颜色和布满颗粒物的表面,就像是刚刚的触手一般,只是比触手还要粗长。
诺埃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雷蒙德的后穴太过紧致,而且刚刚只是被触手开发了一下而已,还不能很好地承受他的巨物,被触手注入了粘液的肠肉也只是变得更加有弹性、更加敏感了而已,还需要进一步的改造。
诺埃尔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十分舒适的甬道,雷蒙德的肠肉在瘙痒的作用下不断地吸吮着他的阴茎,紧紧地绞住他的阴茎,用力地按压,像是要将这根阴茎榨出汁液一般。
快感让诺埃尔十分烦躁,留在雷蒙德体外的阴茎蠢蠢欲动,诺埃尔恨不得强行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塞入,好完完整整地体验一下被包裹住的快感。
不过还不行,雷蒙德的后穴在触手的改造下变得适合承欢了,不过还不够,如果将诺埃尔的阴茎全部插入的话,雷蒙德现在一定受不了的。
诺埃尔可不舍得让他的雷蒙德大哥后穴撕裂,所以他也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欲望,期待下一次能够好好感受一下那处销魂的地方了。
虽然准备好这次不完全插入雷蒙德的后穴,但是诺埃尔不会就这样停止的,刚刚放松了一下的后穴在突然的插入中又一次收紧,诺埃尔眯着眼睛用双手扒开雷蒙德的臀瓣,再次狠狠挺腰。
“唔嗯啊啊”
诺埃尔有些着急,他挺动腰身,又将阴茎挤入了一段,这也让雷蒙德痛不欲生,他甚至感觉自己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一个火热的烙铁上。
但是痛苦同样让雷蒙德清醒,撕裂般的剧痛让后穴中的瘙痒得以缓解,痛苦的同时雷蒙德甚至觉得有些爽快,他一边用理智唾弃着自己,一边试图用混沌的思维思考这一切。
“不用想了,雷蒙德大哥,好好感受我的阴茎就好了,难道这样都不能让你专心吗?”
诺埃尔又是一个挺身,雷蒙德甚至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疼痛,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强壮的身体,以及在训练下变得强大的承受能力。
“雷蒙德大哥,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用身体感受就行了,这都是我赐予你的。”
雷蒙德听着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他拼命地摇头,想要将那个声音摇出他的脑海,他不相信这个人就是诺埃尔,诺埃尔不会对他做这种事情,诺埃尔会救他的。
这时雷蒙德才感觉到不对,为什么他什么都听不见,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却唯独能够听到诺埃尔的声音,而且为什么诺埃尔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像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雷蒙德听到脑海中的笑声,他从未听过诺埃尔这样笑,笑得如此邪恶而且狂妄。
“为什么?因为你只能看到我想让你看到的,你只能听到我想让你听到的。”
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情诺埃尔怎么能做到?
“有什么不可能的,雷蒙德大哥,别忘了,你是我的骑士,是我的所属品。当年你接受洗礼的时候,成为我的守护骑士的时候,你忘记了吗,你跟我签订了这个契约,这个将你的一切都交付给我掌控的契约。”
雷蒙德还记得那天,诺埃尔在被选为圣子之后,他为了保护诺埃尔选择进入神殿成为一名苦修士,在诺埃尔经历了三年的闭关学习之后,雷蒙德终于得以见到诺埃尔,作为神殿选出来的,为了圣子而存在的守护骑士。
圣子作为神职人员不具备战斗能力,修习光明魔法的他也不能修炼武技,所以神殿会为圣子配备一个专属的骑士,贴身保护圣子的安全。而雷蒙德,在进入神殿的那一刻就为了这个职位而努力着,在那一天他终于得偿所愿。
雷蒙德还记得自己那天跪倒在诺埃尔的脚下,宣誓为了圣子倾尽一切,而诺埃尔也接受了他的效忠,与他签订了契约。
难道那个契约竟然是?
“啊,对啊,雷蒙德大哥,你想的没错,那个契约中你宣誓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所以我能通过契约直接控制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感官。”
雷蒙德觉得自己如堕冰窖,他本不愿意相信,那个契约是神殿代代相传的契约,是光明神对他们的赐予。但是事实却让他无法质疑,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却能听到诺埃尔的声音,这个事实让他只能相信契约的功能。
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契约啊?
这是光明神赐予他们的契约,为什么仁慈的我主会赐予他们这种契约,这种完全剥夺人自主权利的契约
“为什么?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活祭品乖乖的啊,毕竟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圣子,如果你反抗起来我根本控制不住你啊。”
什么?活祭品?
雷蒙德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经历一个可怕的噩梦,不然他怎么会听到怎么多让他震惊的事实,他怎么会在后穴中插着诺埃尔的阴茎,听着他说出一些可怕的词汇。
“是的,你是活祭品,历届的守护骑士都是活祭品,是圣子献祭给我主的活祭品,这就是你的宿命。”
这一瞬间雷蒙德突然安静了,他一瞬间觉得这样也不错,将自己献祭给光明神,就如同他进入神殿时许下的誓言,将一切献给他的神明。
?
然而疑问随之而来,光明神是仁慈和善良的神袛,活祭品一般都是邪教门所献给神明的东西,尤其是所有邪教都会给邪神献祭活祭品,为什么光明神也会需要活祭品?
“因为我主就是黑暗之主啊,所有邪神的统治者,就是我们信仰的神明。”
雷蒙德听得懂诺埃尔所说的每一个字,但是拼凑在一起之后,雷蒙德竟然不知道诺埃尔再说什么。
什么黑暗之主,为什么他的信仰会被诺埃尔称为黑暗之主?
这不可能!
他信仰的是仁慈的光明神,是会在天灾降下之后帮助众生的神明,是会将他们从邪神的侵犯中拯救出来的神明。
他的信仰不可能是黑暗之主。
“别骗自己了,雷蒙德大哥,你心目中的神根本不可能需要活祭品,根本不可能交给我们这种掌控你一切的契约,更不可能任由邪神之眼在大陆肆虐,不然你想想看,为什么邪神之眼的降临需要圣子前去封印?我主亲自摧毁他们不是更好吗?”
雷蒙德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但是长久的信仰让他不会去质疑自己的神明,他会像大陆上的其他人一样,在承受苦难的时候默默在内心呼唤他的神明,会在他的神明拯救他的时候感恩戴德,而不会去质疑他的神为什么放任他经受苦难。
邪神之眼在大陆已经肆虐了近千年,他或者说是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在邪神之眼降临的时候等待圣子将邪神之眼封印,而不是去祈求光明神将邪神之眼摧毁,他们已经习惯了每隔十几年就看到一次邪神之眼,经历一次怪物肆虐的灾难。
“作为一个神明,我主需要人们保持对他的敬畏,同时也保持对他的信仰。所以我主以黑暗之主的身份降下天灾、降下邪神之眼,让人们经历苦难,而同时我主以光明神的身份拯救信仰着他的人们,清洗掉那些不信仰他的异端。”
雷蒙德感觉到被背叛,一瞬间他的胸口燃起一团怒火,但是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种空虚和无力感。
他的信仰变成了粉末,他这二十几年坚持的东西瞬间消散,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我们作为邪神,每一任圣子都会在洗礼的时候成为邪神,成为我主最忠诚的执行者,在我主降下邪神之眼的时候,让神殿交出献给我主的祭品,让神殿在信仰我主的时候时刻保持敬畏,时刻想着自己只是我主的代行者而已。”
雷蒙德虚无地盯着黑暗中的一点,他不想有任何反应,一瞬间他觉得作为活祭品死去也是不错的结局,毕竟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活下去的理由了,他守护的、他坚持的都是一场背叛而已。
“其实,对于我主来说,他根本用不着什么活祭品,你对他毫无意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会吃掉你,然后在世上降下下一任的圣子。”
也好,自己的生命,就快结束了吧。
雷蒙德无力地想着,身上的快感依然冲刷着他的精神,后穴中静止着的阴茎依然每每抓到空闲就插入一寸,现在他已经决定后穴被撑得生疼,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阴茎上突突的脉动。
“呵,不过你不会死的,雷蒙德大哥,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啊。”
雷蒙德感觉到诺埃尔在舔他的脖子,舔着他喉咙附近被触手撑开的皮肤,那种诡异的感觉让他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疙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所以,我向我主祈求了,把你赐予我。至于下一任的圣子,不用让我主亲自制造出来了,你会给我生一个孩子的,作为下一任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