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
简介:关宏宇对关宏峰全然陌生的领域的熟悉让哥哥慌张不已,而弟弟的举动似乎也开始变得别有用意,让关宏峰不知所措。
关宏宇蹲在电视屏幕前面眼都不眨一下地研究着商城里的东西,一边看一边还啧啧称奇。一副活久见的样子实在很丢人。他果不其然地在100分那一栏中看到了离开这里的选项。后悔原来高中的时候怎么对心理选修课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实验的研发人员的用意。不过想到他哥也一点头绪都没有就释怀了。他一向以有自知之明而自豪。这些琢磨人心的事儿还是交给关宏峰吧。
不过想起他哥,关宏宇情不自禁地站起来看向那个日上三竿都还不愿意醒的睡美男。心中竟还升起一股微妙的自豪感,似乎自豪于他已经能耐到把他哥干到起不来床。但实际上他连三垒的边儿都没碰上。
但话说这股谜之自信感到底从哪儿来的啊?!
大概是从那个宠弟上天的哥哥那里吧。
昨天晚上的一切关宏宇都没有忘。他甚至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欲望、疼惜、关怀、渴望连带着想到还有别人见到关宏峰那副迷醉样子的人的嫉妒将他一下子点醒了。那一刻,仿佛溺水之人破开水面,世界都清晰通明起来。他突然理解了心底从未熄灭的心火,那股烧得从他中学时便他与哥哥叛逆十多年的愤怒究竟为何。
那是愤怒,更是委屈,不明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短暂的七天夏天分别后,他的哥哥便将他推开。曾经密不可分的双生子中的一个决然地离开,没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关宏宇百口莫辩,年幼地他只能赌气的想着他不要我的话,我也不要他了。自此,两个人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再无亲密。
那股心火燃起的高温让他暴戾,让他从勉勉强强听话到怼天怼地什么都不怕,让他流连花丛却从未动心,让他不能满足于平凡却充满约束的集体生活,誓要做出一番事业。原来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是因为他什么都不怕,而是因为唯一在乎的只是关宏峰罢了。那火将他隔离于世,却唯有关宏峰是唯一的冷意可以让其退避。
关宏宇自嘲一笑,原来一切疑惑的答案这么简单。
他甚至毫不吃惊于他对他哥感情上的转变没有丝毫意外。
欲望将事实赤裸地摊开。亲情也好,爱情也罢,都是想要独占那个人的理由。
他原以为高亚楠是他回头的理由,但其实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站在高亚楠背后的身影。
这也解释了他对高亚楠那淡薄的欲求。
关宏宇不怕他哥会反对或者拒绝,他虽然不爱动脑子不代表他没脑子。他很清楚关宏峰身边一直没有人。并且,他亲爱的哥哥恰巧没有一次拒绝过他的弟弟。
叮——
【今日课题:
1) 实验者使用提供道具(数量:3;属性:;物品:浣肠套装)并遵照指示说明为实验者灌肠
2) 实验者使用提供工具(数量:1;属性:金属;物品:斧头)取下实验者五根右脚趾
前一日所得积分:10;消费积分:0。今日累计积分:30。】
“当然是没有例外的选一了啊。”关宏宇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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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宏峰陷在梦里,梦里牛鬼蛇神同台高歌,他却魇住无法醒来。惊醒他的,是关宏宇一声“哥——”和与此同时一起高潮的场景。
他猛地直起身来,惊惧还停留在眼里和周身。浑身汗湿的粘腻感让他恶心不已。
昨夜的回忆在一瞬间纷纷涌了上来。他慢慢抬起手,却发现那双手颤抖着如同癫痫患者。就是这双手,触摸着真实的,毫无遮掩的关宏宇和他的性器。原本只在梦中出现的情景却真实发生。恍如幻境的不真实感让他辗转反侧半宿才陷入不安定的浅眠,却也没得几分好睡。
怔怔地呆愣了几分钟关宏峰才意识到床上只有他,而右手边的虚拟场景也显示着谷地上的夕阳。一转头,关宏宇正坐在背靠着书桌的椅子上抬头看着他。膝上还搁着一本摊开的书,显然是被他的惊醒打断了阅读。
“早。”关宏峰只快速地扫了一眼关宏宇便移开了视线,沙哑地声音将问候遮掩地微不可闻。浑身无力地他颤抖着向床边翻身过去企图下床。
“不早了哥,都快吃晚饭了。您可真能睡。”
关宏峰没搭理这调笑,径直去了浴室。再出来时,书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关宏宇一脸笑意看着浴室门口等他出来。他被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的眼神刺了一下,随即也坐在了书桌旁。关宏宇将碗筷递给他后便自己吃了起来。但他明明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却一点都不饿。只是时不时扒拉扒拉菜,偶尔再偷瞄几眼关宏宇。
“对了哥,你把课题给睡过去了,所以我就自己选了。”
关宏峰一听立刻严肃起来,紧张地问道:“你没瞎选吧?有关身体伤害的统统不许做!”
“安心,我还是有分寸的。今天是浣肠和剁脚趾二选一,你说我还能选什么。”
“什么和剁脚趾?”关宏峰吓得一个激灵,这课题已经恶毒到直接截肢了,他有把握关宏宇没有选这个,但另一个实在也是闻所未闻。
“浣肠,灌肠,哎呀给你解释不清楚,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是用在你身上的。我不会乱来的。”关宏宇挥了挥筷子,随后指了指自己右手边一个盒子。跟装那些第二天用到的所谓的用品一样的盒子。关宏峰原本只是不饿的肚子瞬间又装了几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得他想吐。
“你,”关宏峰咽了咽口水,试图让沙哑的声音清晰一些,“不介意这些?”
闻言关宏宇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关宏峰,复又低头下去风卷残云去了。“怎么会,完全不介意啊。”
但关宏峰却没有勇气问他到底是对什么不介意。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问得是关宏宇对什么介意。
关宏宇没再说些什么,只是不经意地用左手拍了拍关宏峰的右手。
关宏峰趁着关宏宇忙碌的档期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东西不多,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塞子样的东西,一段小指粗细的导管连着一个水滴状的小袋,里面是八分满的透明液体,一小盒用透明瓶子装着的乳白色膏体,最后还有一张折了两折的一张纸。
关宏峰拿起那张纸打开看了起来,上面像是操作步骤一样排列了一二三四五项。但没看完就一个哆嗦把纸给抖洛了出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再回神的时候,已经是关宏宇一手拉着他,一手拿着盒子,向着浴室走过去。
浴室里的环境很舒适。很明显关宏宇很早就做了准备:打开了灯暖,放了一些热水,使得这个密闭的空间湿度湿度都很合适。可明明是这么温暖的环境,关宏峰还是打了个寒颤,未知带来的恐惧无法被生理上感知到的暖意祛除。
关宏峰略有无措地看着站在仅有半步之遥却背对着他的关宏宇,张口想出声唤他却又觉得丢人,反而将唇抿得更紧。关宏宇一转身就看见面色沉沉的关宏峰,搁在他们还没被囚禁在这间屋子之前,他肯定又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他哥不开心。但是现在,一身棉质家居常服的关大队长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关宏宇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关宏峰的不安。
“哥,来吧。”一边说着,关宏宇一边把盒子里的物件拿出来,摊开放在洗漱台上。关宏峰看着这一件件状似普通的医疗器械,心中愈加慌乱。
“宏宏宇”关宏峰咽了一口口水,越发诺诺地说道:“我还是自己来吧,真的,反正步骤纸上写得很清楚了。”
“那哪儿行啊,屏幕上白底黑字的写得多清楚,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关宏宇一把抓起放在浴台上的已经打开的膏体盒子,朝关宏峰走过去。
“况且,你从来没做过,你怎么知道到底要怎么弄。哥,脱裤子吧。”关宏宇走到关宏峰身前站定,一手就要扯下他哥的家具棉裤。
关宏峰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关宏宇的距离。自己抓着裤头,犹犹豫豫地把裤子半褪到膝盖。关宏宇顿时上赶一步,一手拽过关宏峰的手臂把他翻过去,脸抵在墙上。半挂在关宏峰膝盖上的裤子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
“哥,你这太磨叽了。还说你自己来,算了吧。”关宏宇左手将关宏峰固定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下,右手将膏体盒子塞进关宏峰的右手里,又顺手挖了一大块出来。右手大拇指沿着关宏峰的腰线滑进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露出了两瓣臀峰之间的幽谷。
关宏峰感觉到关宏宇的动作不安地扭动了两下。正巧本在后穴边缘游动着的带着润滑膏体的手指就滑进了进去。私密处的动作让关宏峰瞬间像只被制住了死穴的猫,动弹不得。关宏宇感觉到关宏峰的僵硬,轻笑了一声。缓慢却坚定地把两指完全挺进了后穴。
这下关宏峰就是砧板上的鱼,完全由着关宏宇为所欲为。关宏宇前前后后地进出着后穴,将润滑膏涂满整个后穴。体内略高的温度将固体的膏药渐渐化成了液体,在关宏宇的抽插中隐隐发出了些许水声。
关宏宇感觉差不多了,就抽出手,转身走回浴台将灌肠要用到几样物品组装起来拿在了手上。回到关宏峰身边的他,这才发现他哥在细微地颤抖。再一打量,关宏宇果不其然的发现他哥的右手紧紧攥住了膏体盒子。他腾出一只手,慢慢挤进那只捏得没了血色的手。膏体盒子因为松开了的手而掉在了地上,撒了些膏体出来。
关宏宇用那只手慢慢引着关宏峰跪在了地上,并将那个红透了耳朵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样一来,关宏峰的屁股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他一手拥着关宏峰的腰,让他哥维持着这个稍显羞耻的狗爬式,一手绕过去将导管插进了经过了充足润滑的后穴。
关宏宇这才听见了那极细微的呜咽声:“别好脏的”。闻言,他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他哥的背,没有停下将液体挤进后穴的动作。600毫升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容量。还没将全部的液体灌进去,关宏宇就感觉到关宏峰想要蜷缩挤压腹部的姿势。他加大力气固定住关宏峰,不让他移动,同时将剩下的液体一鼓作气地挤进了后穴。关宏峰的身体瞬间剧烈的弹动了一下,之后颤抖不已。
接着,关宏宇将关宏峰直接靠在自己身上,腾出来的双手将那个硬币大小的肛塞堵在了后穴的入口,同时慢慢地把导管抽了出来。整个过程中关宏宇都可以感受到靠在自己肩头的关宏峰的汗水,或许其中也参杂着泪水,生理性的,因为腹部的胀痛。
五分钟的静置变得难捱了起来。排泄的欲望每一秒都在增加,腹部的隐痛变成胀痛最后扯着生疼,无一不在叫嚣着离开的意思。
关宏宇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扶着关宏峰站起来,结果他没料到他哥被那小小一袋液体折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腿软得简直像个摆设。
结果被一把公主抱起来的关宏峰简直无法面对他弟弟。脸深深埋进他弟的上衣恤里,很快就汗湿了一块印记出来。关宏宇把关宏峰放在了马桶上,自己就一屁股坐在了边上,一只手还抓着关宏峰的一只手。
关宏峰试图抽出手却未果,只得张嘴轰人:“你,你先出去,宏宇。你出去。”
关宏宇仰着头看着他哥,只当没听见。
“你出去把真的,太脏了。我”
关宏宇有点不耐烦他哥说这些。心里有点不舒服。“哥,没有的事。不脏的。”
可关宏峰就是不愿意在弟弟面前做这排泄一样的举动,这对于他来说太不知耻了。
“宏宇,你出去好不好。真的不干净”
一瞬间关宏宇气急,脱口而出:“你觉得你自己不干净?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脏!”话音未落,他一手把后穴的肛塞抽了出来,一手按压着关宏峰微涨的小腹。被关宏宇动作惊到的关宏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将后穴的液体排了出来。关宏峰脸色顿时一红又瞬间惨白了下去。脸别了过去不再看关宏宇。偌大的浴室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无声息。过了好一会儿关宏峰感觉排得差不多了便打破了安静,依旧还是赶关宏宇出去。
这回,关宏宇倒是听话的出去了。留下了关宏峰一个人呆坐在马桶上。
而出了浴室的关宏宇这才觉得自己之前做得有点过了。这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和关宏峰难得一见的柔软让他有些得意忘形,让他不记得曾经的关宏峰是多么的说一不二,好强到宁折不弯。关宏宇顿时有些后悔了。
而被留在浴室里的关宏峰不会想到关宏宇的这些想法。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看到这样的丑态实在太难堪了。他慢慢地站起来,将马桶冲了,走向浴缸打开水冲洗起来。然而清澈的水在现在的关宏峰看来就像是对他的嘲笑。讥讽着在这皮囊之下掩藏着怎样一个肮脏的灵魂。他沉进水里,水下扭曲的光线正如他扭曲的内心。头顶浴头不停地砸下水珠,仿佛直击心灵的拷问着他。
关宏峰有些恍惚,刚刚关宏宇对那些器具和流程的熟悉令他心惊,想追问却没有立场。一个哥哥为什么要在意弟弟的床上技巧呢可是他却忘了那个弟弟会这样毫无芥蒂的对亲哥哥上下其手。
水模糊了世界也模糊了时间。关宏峰从水中起身时水已经凉透了,心事重重的他也没有在意。出了浴室的他回到床边发现关宏宇已经睡了,姿势却是半坐在床头,头倒在一边,估计是在等关宏峰洗好出来的过程中睡着了。
关宏峰那他这个弟弟总是没办法。也不明白怎么关宏宇就能在各种情况下都能安然入睡,仿佛毫无心事可以扰他安宁。
关宏峰上了床,将他弟的头摆正,身子向下拽了拽,令其平躺下来。自己也在他身边侧卧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