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林初阳站在一处十字路口,仰头望着夜空的月亮,“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再后面一句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被一旁路灯明明灭灭的滋啦滋啦声响干扰了思绪。
这里是今日约定的泄欲地点,准确说是碰头地点,林初阳转了身子慢慢沿着路边儿走,一颗小石子被踢的滚来滚去,上周的八角凉亭大战,以自己醒来后继续撩骚又被轮奸到连尿都射不出来只能打空炮,再到硬不起来只能潮吹为终点,搞的养精蓄锐好几天才敢再出来浪,不知道今天会被怎么样的肏干安抚下欲求不满躁动的身体。
又转过一个路口,迎面撞上一辆“”涂鸦的面包车,林初阳脚下一顿,回身就要跑,被快速停车跳下来的两个蒙面人追赶上来。
“你们要...唔!”林初阳来不及惊叫就被一人反剪了手臂,在后脖颈不知哪处来了一记手刀,立马陷入黑暗中无知无觉。
......
“嗯...”凉水从头淋下浇湿了大半的身体,林初阳轻咳着悠悠转醒,一睁眼先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黑面罩只露了两眼睛的人,“骚货醒了?”说完将手里剩下的半桶水又举起,“再让你清醒一点儿,待会儿哥哥们肏你别蔫了吧唧的不吭声,骚货就要有骚货的骚劲儿。”话音才落,林初阳就又被从头到脚泼了半桶的冷水。
林初阳被呛的直咳,甩甩脑袋甩掉眼睛上糊住的水滴,这才发现这是什么荒郊野外,放眼看去只有无边的草地,而自己正不着寸缕的被捆了手腕吊在大树下,脚尖勉勉强强能挨到地上,林初阳怕的发抖,说话声音都带着颤儿,“别...别伤害我,你们要钱,我...我给就是了...”
蒙面那人将塑料桶随意丢在一旁,上前拍拍林初阳脸蛋,“要钱?本来想只劫你个色,没想到你还主动要给钱,成啊,轮完你给我们点儿辛苦费,哥哥们会更卖力肏你的。”
应该是听到了声响,从不远处的面包车里又跳下来两个人,不意外的也都统一装扮蒙着脸,“今晚赚大了,看看这个身条,光溜溜又白又嫩挂在这,光看着老子鸡巴就要射了。”另一个没说话的手里拿了一个什么东西,等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只十分粗大的针管,能有手臂那么长。
林初阳眼睛都吓直了,奋力摇晃身体,“不要过来!那...那是什么!别过来!”
“真跟小白兔似的,骚货扭得再欢一点儿,让哥哥们高兴了,少给你灌两管。”男人将针管举在林初阳面前,借着明亮的月光能看到里面注满了液体,“先给你洗洗肠子,哥哥们爱干净,谁知道你这个小婊子的骚屁眼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
“不要!!放开我!别过来!”林初阳惊恐的大喊,身子扭的更用力,“你们这是绑架强奸,是犯法的!现在放我走,我...我就当...啊!疼!”
屁股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只听三个人轻蔑的在笑,“骚货!把你肏爽了求着我们干你,那叫和奸!”拿针管的男人绕到林初阳身后去,对两个同伙道,“过来帮忙,把这个婊子的屁股掰开。”
“不要!啊!别打我!”林初阳挣扎的手腕发痛,猛然被掐住了腰肢禁锢住,屁股被几只手不间断的大力扇打,又痛又爽,啪啪啪声响亮的很,打的他鸡巴都半抬起头,奶子也瘙痒起来。
“这屁股真肥,一打还出浪。”三人不顾林初阳的哀叫求饶,对着肥美的屁股肉又捏又掐,很快白嫩嫩的两团肉就遍布青紫通红,有两只手紧紧握住了肉瓣向两边扒开,露出其中那骚浪的小口,褶皱被针管顶住时惊惧的瑟缩起来。
林初阳是真的怕,将屁眼缩的死紧,胡言乱语还在抱着一线希望的求饶,“唔!!”不像是坚硬的针管头,倒是湿湿滑滑的柔软触感,林初阳立马就回忆起这种感觉,他正在被舌头舔穴。
“啊!!”舌尖先轻轻扫过褶皱,随后又狠狠的压下来抵着舔舐,那人故意弄出响亮的水声,将整个屁眼和股沟都舔的湿滑不堪,林初阳只在最开始被那络腮胡大叔舔过两口就爽的不行,现在更是受不了,屁眼在来来回回的舔弄中早就放松了警惕,软嘟嘟的恨不得吸住那灵活的舌尖,好让它顶开穴口肏到里面去。
正在林初阳爽的只知道抖着腰啊啊乱叫时,柔软的舌尖突然离开,针管头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就捅进了屁眼里,“呃!!这是...不要不要!!”林初阳感觉到有冰凉的水流大力的喷流进肠道里,后知后觉才明白还是被灌肠了,立马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放开!一会儿...一会儿会拉出来的!”
“妈的真骚,全是骚水味儿。”舔穴的那个男人抹了一把嘴,又将面罩拉下去,绕到林初阳前面去掐住他脖子,手上渐渐收紧,“老实一点儿别乱动,就是要你这个骚货拉出来,看看你低贱的骚样。”
林初阳不敢再乱动,绷直了脚尖点在地面上,前面被双手勒住脖子脸都有些涨红,后面那管灌肠剂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源源不断被打进肚子里,小腹很明显的在快速胀大,“太撑了,吃不下了,拿出去快拿出去!别再灌了!”
有一只手摸到前面来按上鼓胀的小腹,林初阳痛苦的皱眉,“别按,啊!疼!要爆了!”那只手像拍西瓜一样到处拍打他的肚子,砰砰作响,“放松,你屁股还没吃够呢,还剩一点儿,全喂给你。”
掐他脖子那人腾了一手出来,一把握住林初阳的鸡巴,“嘿,这婊子被灌肠都能硬,一副骚浪样儿还说不要,不是不要,是不够吧!”说着就撸动起这根滴水的鸡巴,从小口挤出很多汁水将整个柱身都粘的黏糊糊湿哒哒,又握住卵蛋搁在手心里揉动,林初阳爽的全身打颤,绷紧了大腿和腰肢,屁眼一缩,在已经发不出声的窒息感里抖着鸡巴就这么射了。
“艹!这婊子被玩射了!”前面这人揉着他卵蛋帮他射的干干净净才松开了两手,林初阳立马大口呼吸起来又咳又喘,即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也受不住的大喊,“肚子真的要爆了!快停下!快停下!求你了!”
“想吃也没了,骚货!”灌肠的男人终于站起身,将针管接手给一旁的同伙后走开去拿丢在一旁的塑料水桶,同伙将针管牢牢顶在林初阳屁股里,“夹好你的骚屁眼,漏出来一滴就再给你灌一管!”
林初阳现在痛苦万分,跟怀孕三月的孕妇一样挺着肚子,被吊着的姿势让他全身都不敢放松一丝一毫,可面前刚把他给玩射的男人却掏出了粗长巨大的鸡巴,“荡妇,先让老子爽爽。”
男人不顾他鼓起还在咕咕作响的肚子,直接就上前紧紧怀抱住,鸡巴先在林初阳已经软了湿淋淋还滴着精絮的鸡巴上戳了几下,然后肏进了他紧闭的双腿间,“荡妇连大腿根都这么紧,夹的哥哥鸡巴好爽。”说完就掐着林初阳的腰肢开始摆动臀部大力抽插起来。
林初阳几乎是崩溃的哭叫出来,后面被针管死死抵住,只能从屁眼的缝隙里少少流出些滴滴答答顺着腿根流下去,前面鼓胀的肚子被男人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击拍打,震的肚子里水浪翻涌,让强烈的便意席卷全身却无处发泄,只能哀嚎的哭叫,“好疼!呜啊!别撞!拔出去,拔出去给你肏屁眼!”
“我们还不是绑架你的强奸犯?”
“啊!啊哈!不是!是我求你肏我的!是我太骚了!放开我吧受不了了!”
“被灌肠的屁股爽不爽?”
“爽!好爽!要拉出来了!求你了求你了!”
前面的男人又抵着林初阳耸动了一会儿,直把他撞的哭天喊地,肚子里咕咕的水声越发明显,男人终于放过他,从双腿间抽出自己后一巴掌扇在他小腹上,砰的一声响还带着回音一样,林初阳哭着哀叫一声,双腿抖得不成样子,鸡巴先断断续续漏了几股尿,才连成一线尿的自己满大腿都是。
塑料桶被摆在了屁股下面,男人拍拍他收紧的屁股肉,“欠肏的骚货,把自己拉干净,嗯?”
“你们...你们快走开,别看我!”林初阳肚子里翻腾的再憋不住,身后的男人故意用针管搅拌他的屁眼,画着圈儿搅弄,“就不走开,看你能骚成什么样子!”说完吹响了一声口哨,猛然就拔出了针管。
“啊!!啊哈!!不要看!不要看啊!”林初阳可怜兮兮的哭喊,屁股死死绷紧了耐不住的前后摇晃,“你们走开!求求你们了!呜呜...”
“快拉,婊子要什么脸面。”男人上前踹了一脚林初阳绷直的腿弯,“快骚给我们看。”
一时间被迫卸了力道的林初阳在这空旷的草地上大声哭喊,伴随的还有噗呲噗呲从屁眼里喷射出的淫靡水声,水流争先恐后的从松软的小口倾泄而出,打在塑料桶上噼里啪啦作响,连绵不断持续了好久,林初阳的嗓子都哭叫的嘶哑,随着小腹慢慢消歇下去而变成哭喘,全身被激烈泄身的快感刺激的剧颤,挂在树上摇摇晃晃,而鸡巴也在不知羞耻的排泄中再次尿了一地。
“这骚货怎么拉出来的全是水。”三个男人见水声停止了便走进去看,发现塑料桶里除了水就是水,哪有什么有味道的排泄物。
“我...骚货...骚货出来之前...自己弄了...”林初阳低低喘着喃喃说道,“想吃鸡巴...喂我吃鸡巴...”
三个男人低声咒骂,无非是在骂林初阳骚的没边儿,堪比娼妓,荡妇也比不过,骂骂咧咧把绳子割断,把人抗在肩上,换了处干净的地方,抗人的男人一坐下就把林初阳按在自己喷张的鸡巴上,直接肏进最里面,被湿滑的肠肉狠狠纠缠住拧绞,爽的又骂了一串脏话,“妈的这骚婊子,浪穴得吃多少男人的鸡巴和精液才能骚成这样!”
被钉在粗大坚硬的鸡巴上,林初阳等不及的自己先扭腰动起来,让鸡巴龟头肏到骚浪了好几天的骚心上,双手还是被捆绑住,圈在男人的脖颈上讨好的媚叫,“哥哥,大鸡巴哥哥快肏我,小浪穴痒死了,想吃大鸡巴。”
另一个男人忍不住捏住林初阳脸蛋,掏出肿胀的鸡巴先照着两个脸蛋扇了好几下,把脸抽的泛红发热才顶在他湿淋淋的嘴唇上,把黏液蹭在唇上嘴角,“骚逼,把鸡巴水舔了咽下去。”
林初阳乖巧的伸出嫣红的舌尖,将味道浓郁的液体一一舔了勾到嘴里吃下去,“不要鸡巴水,喂我吃鸡巴,要吃你的大...唔唔!!”被塞了满嘴的膻腥味,直达喉管,鼻子猛的撞在长满了浓密阴毛的小腹上,疼的让他一声闷哼,将上下两根鸡巴都裹的更紧。
肏穴的男人已经全力颠动,捅开层层吮咬的红腻肠肉磨出成片成片的汁水,只要一顶到那块肥厚的骚心就能引来更加紧致的抽搐,还有一个男人抓着林初阳的手揉在自己鸡巴上自慰,可这骚货全心沉浸在被肏的激爽中无法自拔,根本没什么心思撸动手心的鸡巴,男人生气的甩开他的手,挺着鸡巴直接肏上他硬起的奶头上,“浪货,就知道吃鸡巴,奶子骚不骚,痒不痒?”
“唔唔!!”林初阳被噎的无法说话,奋力挺起了胸膛主动用奶子去蹭龟头,湿糊糊的蹭上了鸡巴小口里吐出的黏液,像催情剂一样让骚奶头更痒,只求鸡巴肏一肏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