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幻想
系统:欢迎光临泄欲便利中心,请尽量详细描述您所需要的服务。
陶阡陌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点急切的喘息,单手颤抖的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打错了好几回字才完成输入和照片上传。
系统:请确认服务信息:尽快到地址,乔装好,无理取闹会撒娇,说话没有遮拦。
系统:特别提醒:乔装类订单因软合面膜制作的时间原因需要至少提前两天预约,本次订单无法满足要求,若继续下单则无乔装内容,请问是否继续?
不像就不像吧,陶阡陌有些烦躁的确认了订单,丢下手机难耐的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他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珠,浴袍早就被蹭的散乱,“啊...再,再用力一点,唔!”陶阡陌依旧咬着唇,即使眼睛也都变得湿漉漉的,也还是只会在心里默默呻吟,皱着眉心继续用手指揉捏两瓣花唇,指尖时不时浅浅的插进其中,像要将连绵的淫水堵住,又像要勾出更多好涂抹在整个花穴上,越是将这里玩弄的软腻黏糊,鸡巴就越是硬的胀痛滴汁。
“啊!好舒服!再摸摸那里,捏住它,唔!!”陶阡陌塌着腰撅屁股,被自己两根手指折磨的欲求不满,一张被情欲熏红的脸蛋蹭在地毯上,嘴角流出的口水积了湿哒哒的一滩,他压抑的喘息里渐渐带上哭腔,只是两根手指插在里面还不够,无论怎么抽送都不够,他另一只手也伸下去,拨开软烂的花唇先轻轻摸了摸那颗软乎乎的小蕊,然后死死咬住唇后才用力捏住它,指甲都深陷在软珠里将它掐的变了形,“唔嗯!!!”陶阡陌立刻就到了高潮,花腔拥挤的痉挛带动全身颤抖,喷泄出一大滩汁水,只是片刻而已,上下两张嘴就都漏的将地毯打湿。
可也只是一个小高潮而已,身体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更加饥渴,陶阡陌喘息着慢慢起身爬到沙发上,鸡巴不小心被棉麻的沙发布刮了一下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刚刚只有花穴泄了身,一直都是这样不禁玩弄,随意揉上几下甚至只是来回夹紧了双腿就能让它去上几次,而鸡巴总是在屁眼被插入抵在前列腺上的时候才能射出精液,这样一副身体,让陶阡陌在情欲之中时无法自拔,在情欲之外时充满厌恶。
他躺在沙发里一手揉着鸡巴,另一手在靠枕下胡乱摸索,摸了半天才从缝隙里掏出了一个类似按摩棒的情趣玩具,没有按摩棒那么长,也没有鸡巴的形状,而是一段长长厚实的艳红色舌头,上面布满了疙瘩,看上去又可怕又恶心,可陶阡陌已然是做惯了这回事儿,直接就送到嘴边舔上去,伸出的舌尖在假舌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小巧,也更添色情,他故意将舌尖挂满口水再全都涂抹上去,把一个一个凸起的疙瘩都舔了一遍,又咬进嘴巴里用力吮吸,却一直很小心的不弄出声音,当那条假舌头终于被舔的湿淋淋泛着水光往下嘀嗒拉丝时,陶阡陌终于吐出它送到了大张的双腿间。
“好痒,总是这么痒,要舔,还想要高潮!”依旧是先咬住了唇才推开开关,假舌头瞬间开始上下煽动起来,做着舔弄的动作,速度很慢很慢,凑到浸泡在汁水里的阴唇时陶阡陌“唔!!”的仰起头闷哼,喉结滚动,只是这一下就爽的流出眼泪,腰肢不甘满足的配合着扭动起来,疙瘩挤磨在软烂的两片唇肉上将它们抻的变形,最后舌尖抵上已经胀大的蕊珠舔刷而过,整个花穴就这样被完全的洗刷了一遍又一遍,陶阡陌几乎将整个屁股都抬起送到舌头上,手指一动将开关推到高档,舔弄的动作陡然变快,震出嗡嗡声,更加响亮的是肥厚的舌头扇打在花唇上而拍溅起的淫靡水声。
“唔唔唔...啊!啊哈!”快感爆发的太过强烈,陶阡陌终于是没能忍住叫出声,整个身子都猛地弹起成弯弯的弓,只有绷紧的脚尖和高高扬起的脑袋陷在沙发里,鸡巴竖起硬的通红,因为这激烈的动作甩出了大片的汁水,快感侵袭了数十秒,陶阡陌回过神有些无助的抽噎,身子不再僵硬紧绷,软绵绵的摔回沙发里,双腿间湿的一塌糊涂。
“好爽...好爽...还想要再来一次!”假舌头还在高速的舔弄着花唇延长了余韵,陶阡陌顿了顿神,将一条腿抬起挂在沙发靠背上,就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把假舌头插进了花穴里,“啊!...嗯!”销魂至极的呻吟堪堪被咬唇打断,花腔里红腻的软肉被大力搅拌到无法反抗,拥挤到一起就被肥厚的舌头弹开,搅出的汁水像失禁一样漏出来糊住屁股肉又打湿沙发,实在太爽了。
鸡巴也不能再不管,陶阡陌安抚的撸了几下捞了满手黏腻的汁液,便微微侧过屁股把手指插进了屁眼里,肠道里不像花穴泛滥成灾,即使饥渴的不得了也还不够湿润,可陶阡陌喜欢这样,手指插进去后他忍着疼熟门熟路的摸到了穴心,屈指夹住了毫不犹豫就狠狠的揉搓,“啊!如果是陶澈插进来,一定会射出来!好想要...”心里的意淫被敲门声打断,鸡巴弹动冒出了几股清液,那...是被手指插出来还是被鸡巴肏出来?
陶阡陌果断的抽出手指,也将假舌头抽出关了开关随手丢在沙发里,“来了。”他爬起身拢了拢浴袍去开门,腿软的只能慢慢走,门外是穿着“”衣衫的小哥,虽然面容完全不一样,但一开口,陶阡陌还是意外的愣住了,声音如出一辙。
“我...今晚你收留我好不好!不然我只能流落街头了!”
“叫哥哥。”
“哥,好不好嘛!”
所以不是就是不是,陶澈什么时候管自己叫过哥哥,全都是被陶澄带坏的,从来都没大没小。
“好,但是陶澈,你要答应乖乖的。”陶阡陌说着欠开身把人拉进屋,陶澈开心的把鞋子胡乱甩掉,反身就把陶阡陌抱进怀里晃来晃去,“哥,哥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想,怎么不想,想的只想泄欲。
今晚下班回家的路上很意外的碰见了陶澈,他抱着一桶冷锅串串和几个朋友在马路对面说说笑笑,陶阡陌在马路这边儿和他挥了挥手,他就立马把串串塞给了朋友,大步跑过来连人行红绿灯都不等,跑过来就是一个熊抱不松手,“阡陌!我还在想会不会遇见你呢!”
陶阡陌由着他抱,开口就是老生常谈的一句,“叫哥哥。”
“哥哥是陶澄。”陶澈抱够了放开手,“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见客户。”陶阡陌说着掏出钱包,抽了几张毛爷爷给他,“出来玩儿钱够么,拿着吧。”
“阡陌最好了,比陶澄还好,”陶澈丝毫不推拒,收了钱还不忘卖乖,“以后你就包养我吧,我就是你的人了!”
就是这样普通的偶遇而已,陶阡陌回了家里就开始发浪,冲了澡不仅不能压下糟糕的欲念,还越发不可收拾,赶紧解决掉,赶紧解决掉吧,这是最后一次想着弟弟,再也不可以让这样恶心的欲望疯长。
陶阡陌抽出浴袍的腰带,在脑袋上饶了两圈蒙住眼睛,“陶澈,我也想你,想亲你。”
没有了视觉,只听着声音就像陶澈真的在身边一样,蹭在肩窝里毛绒绒的脑袋倏然就不见了,紧接着被抱着肩膀转了身,嘴唇上轻轻的挨到了柔软,“哥,这样行么?”
“不行。”陶阡陌抬手勾住陶澈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到他怀里去,唇舌不讲究温柔只不断的侵略,一个吻亲的唇间都是血腥味,陶阡陌心里很哀伤,他渐渐收了力道,低声喃喃道,“陶澈,不是要哥哥包养你么,你要肉偿才行。”
情事就在陶阡陌的主动下展开,他脱了浴袍,赤身裸体的重新抱住陶澈接吻,主动拉过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摸摸我,我全身都很想被你玩弄。”这样想着,却咬住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本来就黏腻的下身稍稍一被触碰,陶阡陌全身都绷紧了,之前已经要被手指玩弄到射出来的鸡巴抵在陶澈身上,也被捉到了手心里撸动。
“哥,你好湿啊,你是想着谁把自己玩儿成这样的?”陶澈揽着柔软的腰肢,咬住熏红的耳朵尖儿,“是想着我么?”
“唔...”他真的会这样说话么?陶阡陌不知道,也无暇去想,眼前一片黑暗让触感更加放大,什么前戏都不重要,他只想快点儿被插入,然后快点儿结束。
“插进来,”他摸到陶澈的鸡巴已经十分粗硬,隔着衣服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快插进来!”然后用力的肏我,把我肏射。
“哥哥想要插哪个小洞?”陶澈却不那么着急,玩心大起的打横抱起人扔进沙发里,美妙的肉体被黑色沙发衬的妙不可言,而且那里还有一个扎眼的东西。
“是这个小洞,黏腻腻湿乎乎的,还是这个?”拿着还沾满了汁液的假舌头现在花穴上戳弄了一番,又扫到屁眼上,尝试着往瑟缩的小口里插,“哥哥不说清楚,弟弟怎么知道是哪一个小洞想我了呢!”
说话倒是都和陶澈一个调儿,但是自己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在做爱时候的模样了,陶阡陌告诫自己及时享乐不要多想,可就是止不住的哀伤,偏偏身体兴奋的很,“后面,进来后面。”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不要做润滑,我就喜欢那种被强势撑开的刺激感,肏我的前列腺,用你的鸡巴肏射我!
“哥哥你好混蛋啊,总说我无理取闹,你看现在是谁在无理取闹?”陶澈话音刚落下就听见了一声啜泣,只见陶阡陌随着舌头扭动的腰肢突然就僵住了,只是那么一瞬,再开口伴着些许的哭腔求道,“是我不知羞耻,陶澈,求你了,快进来!”
这一回陶澈没有再磨蹭,舌头丢在一旁就俯身压上人,先亲了亲他的发顶,又叼住了颤抖的嘴唇,一边接吻一边握着他滑腻的大腿根慢慢将自己顶进去,全根没入后两个人都爽的止不住低喘。
“哥哥,我一进来,你前面的小穴就被挤的汩汩出水,从两片阴唇中间吐出来,这么舒服么?”回答他的是无声的点头,是的好舒服,求你再继续多说一点儿这样没有羞耻的话,我好喜欢。
“哥哥都不做声,”陶澈委屈巴巴的抱怨,随后坏心眼的说,“这样吧,哥哥叫一声,我就肏你一下,好不好?”
鸡巴坚硬粗大,一寸寸撑开肠肉让他全身心都沉浸在被肏干中,陶阡陌手抓着抱枕边角妥协的哼道,“肏我,肏我前列腺...啊!轻一点儿!”
“哥哥前列腺在哪儿?”肠道还不够湿润,抽插有些困难,陶澈慢慢摆动腰臀朝各个方向都试探着,却感觉不论肏在哪里都能换来身下这个人的喘息呻吟,“啊!好舒服!陶澈,你,你过来再亲亲我!”
陶澈俯下身子将人整个抱进怀里,亲吻着红润的唇舌,将越发销魂忘我的呻吟吞进肚里,腰身被双腿缠上来环住,主动压着将鸡巴肏的更深,渐渐在交合的地方拍出淫靡的水声,鸡巴只要顶在那处肥厚的软肉上就能让肠道泄出丰沛的淫水。
“哥哥的骚心,被我找到了。”陶澈微微离开些距离,调整好了姿势开始用力的大开大合的肏干,屁眼被撑开到没有褶皱,每一次抽插带出的汁水将耻毛打湿糊成一片,“只是才肏了几下,哥哥就湿透了,再肏一肏哥哥会不会就射出来?”
“啊!肏我那里,肏我的骚心!好爽!啊哈!”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叫出来吧,再也不用闷在心里的叫喊,陶阡陌在鸡巴肏下来的时候抬起屁股去吞吃,好让他进的更深,屁眼在强烈的快感里也和花穴一样淫乱的泛滥成灾,整个下身没有哪处是不漏水的,鸡巴竖的贴在小腹上,吐出的汁水将肚脐都糊住了还不停歇。
“再用力!摸摸我的前面!前面也想要!呜呜!”本来还是在心里哭喊,渐渐就喊出了声,“陶澈,我快射了,你,你摸摸我前面!”双手都抱着他的脖子,一点儿也不想放开,“玩我的阴蒂,用力一些!”
“哥哥可真好色啊!吃一个大鸡巴还不满足,”陶澈肏干的很蛮力,全力贯穿着屁眼将它肏的湿软,只知道吞吐,他腾出一只手揉上两片阴唇,已经软烂不堪,“两个好色的小洞,弟弟喂不饱你怎么办啊?”
“陶澄,还有陶澄,”陶阡陌忘情的回应,“想要陶澄也肏进来!”
鸡巴却突然停止了肏干,抵在前列腺上慢慢研磨。
不再是撒娇的声音,小哥说,“先生,您的手机亮屏了,显示是陶澄来电。”
陶阡陌本来还哼哼唧唧,听罢就倏然顿住了,咽了下口水后说,“帮我接听一下,放在我耳边。”
仍是双手搂着陶澈,耳边陶澄的声音传来,“阡陌,睡了么?”
与陶澈撒娇取闹完全相反的语调,咬字清晰稳重,清清淡淡。
陶阡陌抖着唇没有出声,身上的小哥也贴心的停止了动作,陶澄亦是没有催问,安安静静的耐心等候。
“嗯,睡了。”终于陶阡陌低低的回应了一声,搂着小哥开始重新扭动起腰身去吞吐鸡巴。
“看来是真睡了啊,声音都这么慵懒。”
“嗯。”小哥贴心的掌握回主动权,另一只手如他之前所言玩弄起花唇。
“陶澈跟我说今天碰见你了,你又给他钱。”
“嗯。”前列腺被碾压研磨,用龟头顶住了欺负。
“你什么时候也疼疼我这个弟弟啊,他会撒娇就有糖吃么?”
“嗯。”肿胀的花珠也被找到,在指尖下被轻轻揉弄。
“阡陌,晚安,我想你,下次也疼疼我。”
陶阡陌死死咬住唇,艳红的血混着口水蜿蜒流下,他终于松开搂抱的手拿过手机,挂断了电话扔到地上。
这一回小哥没再言语,在陶阡陌伸手过来求抱的时候紧紧把他拥进怀里,下身用尽全力几乎是把人往沙发底下肏干,响亮的水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娇嫩的花唇被来回快速的摩擦,已经泛起艳丽的瑰红色,“啊啊!!”陶阡陌爽的已经叫不出别的话,在骚浪的软肉再一次被肏干时,鸡巴在两个小腹间抽搐着迸射出精液,后穴也裹着鸡巴濒死的抽搐泄出淫水,期待了一整晚的高潮在这时侵袭到全身,四肢百骸酸软的泛出满足。
小哥慢慢抽出自己,拥抱着陶阡陌直到他渐渐喘息平稳。
“你还没射呢。”陶阡陌抬手想摘掉蒙住眼睛的腰带,被握着手腕制止了。
“先生,十分抱歉,今晚没能给你满意的体验。”
“不是的,我很满意,是...是我自己的问题。”
“您若是愿意,我们可以继续。”
陶阡陌沉默了,在黑暗里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放任自己瘫软在沙发里。
“谢谢你,你走吧。”
怪不得口碑好呢,陶阡陌在关门声里轻轻笑起来,情商满分的泄欲服务啊。
二.捉奸
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同理的还有“最后一次”,上一回下定的决心往往在这一回被推翻,并且成为新的“最后一次”。
陶阡陌刷门禁进了小区,提着公文包一路小跑往公寓奔去,今天出门前无意扫了一眼老黄历,“万事不宜,尤禁相会”,压根就完全没当一回事儿,整颗心都在期待着今日和陶澄的约会,是泄欲便利中心乔装的陶澄,有了上回“陶澈”的经验,陶阡陌这次提前了好几天就上传了照片下了订单,所以今天应该是个不分真假的陶澄吧!
与陶澈做过了,这是最后一次,再与陶澄做了,就放过自己的这对双胞胎弟弟,这一定是最后一次的胡闹!
远远就能看见“”制服的陶澄,正压低了帽子坐在回廊木椅上,陶阡陌迈开了大步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喘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今天堵车太严重了,让您久等了。”
按照剧本来说,此时的小哥应该礼貌的浅笑说一声“没关系的”,然后两个人进入角色扮演---牵手上楼,脱衣做爱,说说情话,完成订单,陶阡陌也许会更加迫不及待的省去脱衣环节,直接用饥渴的小穴去吞吃朝思暮想的鸡巴。
可眼下似乎并没有按照剧本来,陶澄一言未发的慢慢站起身,在陶阡陌窘迫的想要再开口道歉之前把人紧紧抱到怀里,一如既往的咬字清晰稳重,清清淡淡,“原来你还这样偷偷摸摸的疼爱过我们啊,阡陌。”
陶阡陌顿时如遭雷击,一句话绕在大脑里转了几圈扎在心口,让心脏几乎都不会跳动了,手抖的快要拿不住公文包,耳边儿又听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陶阡陌呆愣愣张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怀抱突然松开,他看着陶澄摘了帽子脱了外套丢在一旁,这哪还是不分真假,这就是他如假包换的亲弟弟...陶阡陌慢慢向后退去,在陶澄的注视下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我不,不是...”
“我去看陶澈的篮球赛,没什么悬念,所以就提前出场来等你回家,”陶澄不紧不慢的解释,“刚开始我和那小哥都吓了一跳,阡陌,如果我没换上这身衣服,你是不是已经跑掉了?”
陶阡陌冷汗出了一身,手机铃声拯救了这样尴尬的时刻,他赶紧掏出看到是一条系统信息,“订单已退款,退款原因:双方协商一致退款。”
“阡陌,这回怎么不让我叫哥哥了?”陶澄接过他的公文包,揽着陶阡陌就往公寓走去,“是因为身为哥哥却对自己的弟弟充满性幻想,感觉没脸么?”
陶阡陌机械的跟着他走,冷汗一层盖过一层,心口难受憋的眼角通红。
“没关系,哥,弟弟也很没脸,”陶澄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低下头亲了一口他的发顶,“我们对你幻想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这么可口,我,还有陶澈,早就想着怎么才能把你干翻了。”
......!!!
陶阡陌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一把挣开的他的怀抱,“陶澄,你在说什么!”
“上回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其实是在做爱,是不是?”陶澄重新把人揽回怀抱里,“那么色情的声音,当时他肏的你哪个地方?舒服么?他也戴了和今天一样的面具么?”
通红的眼角不停的流出眼泪,妈的古人诚不欺我,老黄历看了就得信才行,不然就会遭报应,陶阡陌从来觉得陶澄这个弟弟沉稳懂事,不像陶澈作为最小的那只被惯坏了,可现在根本不是的!
但是...但是,胸口压抑的不能呼吸,双腿间那处骚浪的花穴却因为陶澄的言语和触碰激动的瑟缩瘙痒,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滩汁水涌出,冲开了闭合的阴唇,黏腻腻的打湿内裤。
陶澄毫无畏惧的对上陶阡陌愤怒的目光,“阡陌,我想你好久了,待会儿可忍不住。”
陶澄说到做到,在电梯里还是要收敛一些,可熟门熟路找到了陶阡陌揣在裤兜里的钥匙开门进屋之后,陶澄直接把人顶在墙上亲吻起来,凶狠的厉害,一条腿挤在陶阡陌双腿间让他失去平衡只能牢牢抓着自己,随手放下了公文包,抱着他的脑袋肆意的侵占。
“唔唔!”陶阡陌的花穴被他膝盖顶的很疼,挤压着两片阴唇用力研磨,嘴上一刻也不放松,牙齿磕碰在一起时不时还咬到舌头,陶阡陌又气又急,始终没能忍心一口咬下去,手上奋力的挣开一些空隙,“陶澄!我是你哥哥!”
“是啊,哥,弟弟就来肏你了,激动么?”陶澄不由分说的剥了碍事儿的西装外套,只剩下白衬衫衬的陶阡陌熏红的脸蛋更加可口,陶澄一手摸到他下身去握住了性器揉捏,“都硬了,还想狡辩什么?”
陶阡陌气急败坏的挥打手臂,还是被扛到了卧室里丢到床上,陶澄趁机剥了他裤子,只剩了一条内裤印着深色的水渍,“这是湿了么?”欺身压上去,指尖摸上那处被浸湿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嫩肉,“哥,你不仅硬了,还湿了啊。”
陶阡陌双手掩面啜泣,嘴唇咬的渗出血丝,拒绝和渴望的矛盾心情让他无所适从,他胡乱踢蹬着双腿踹开陶澄,把自己缩成一团,“陶澄!陶澄你回去吧!你去找陶澈去!”
陶澄轻轻叹息一口,起身脱了上衣,“怎么?找他过来一起满足你这两个小穴么?”一手抓过陶阡陌的脚踝就把人拖到自己身前,“哥,我真的想肏你想好久了,你不是也想我么?”说着不顾陶阡陌的挣扎扒下他内裤,果然,花穴已经浸泡在成片的汁水里黏腻不堪了,阴唇软烂的堆在一起护不住胀大的花珠,前头鸡巴更是湿漉漉的,被看一眼就还往外冒水,激动的不停的弹动。
“别看!别看!”陶阡陌哭着求到,双腿被分开在陶澄的腰侧,无论怎么踢动都无法合拢,他只好用双手去遮掩,又被陶澄一手握住了手腕压在头顶,“可以给别人看,给乔装成我们的别人看,怎么不能给我看?”另一手摸上涨红的鸡巴撸了两个来回就转到花穴去,湿滑的汁水挂了满手指,陶阡陌摇着头哭叫,“啊啊!不要!别摸别摸!”
陶澄也有些紧张,眼前扭动的身体是肖想了多久都舍不得动手的,结果居然被陌生人捷足先登,生气不生气!一个人坐在回廊长椅上郁闷的快要抓狂!而现在,手指马上就要触碰到这个小穴,陶澄轻轻划了几下才彻底揉上去,柔软又娇嫩,十分热烫的温度。
“啊!!啊哈!!”陶阡陌也不知道以前怎么就能忍着不出声,现在只是被碰一下就要哭喊,他抬起头泪眼朦胧的和陶澄四目相对,又放弃一般躺回到床上,双腿也不再胡乱的挣动,全身都卸了力气,小声的哭到,“呜呜,陶澄,你王八蛋,我是你哥!”
陶澄趴下身子压在他身上,将他责怪的话都亲吻到肚子里去,手指还黏在阴唇上到处揉捏,玩的淫水叽叽作响,花珠被夹在指肚间搓弄,让陶阡陌不自觉的就挺起胯将敏感处送的更近,“唔唔!!”明显是甜腻的呻吟鼓励了陶澄,整个手掌都抚摸上去,完全盖住了花穴,画着圈儿的用力按揉,修长的手指甚至还触碰到了后面褶皱瑟缩的屁眼,陶阡陌只受得了两下就绷紧身子到了高潮,花唇被手心挤压着抽搐,从穴口连绵的泄出了好几滩淫水喷在手掌心,陶澄有些吃惊,他刚一松嘴就听到这人泣哭的呻吟,手心被热烫的液体喷溅让他稍稍停了动作,又伸到眼前看了看,满手心透明的汁液,“哥,阡陌,你...”
陶阡陌绷紧的屁股腰身重新跌回床里,难堪的用胳膊横在眼睛上,不敢去看陶澄,“你也...该玩够了吧。”
陶澄一声不吭,将手心里的汁液全数涂在了那根还涨的粗红的鸡巴上,可这回陶阡陌咬死了嘴唇不肯泄出声音,仍旧挡着眼由他胡作非为,陶澄另一手急切的连裤子都不去脱,松了裤头就掏出鸡巴,这样湿腻即使不继续前戏也应该没关系,他捏住了饱胀的龟头就朝着穴口插去。
“啊!!”是陶阡陌终于忍不住,两腿紧紧夹着陶澄的腰颤抖,他猛然惊醒的扭动腰肢朝后挣扎,想要逃跑,“陶澄!你够了吧!你不能...啊!!!”
陶澄已经红了眼,见他想要逃跑,不自觉就联想到他这淫荡的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气的头疼,双手禁锢了纤细的腰肢把人往回狠狠一拽,让鸡巴毫无阻碍的深深插入。
陶阡陌连缓一缓的时间都没有,鸡巴捅进了花穴里插的淫水四溅,假鸡巴都没有到过那么深的地方,被撑的甚至有些疼痛,他想要挥打和骂人,可是一出口全都变成嗯嗯啊啊的呻吟,鸡巴热烫粗硬,只被假鸡巴贯穿过的甬道什么时候体会过这样的刺激,红腻的软肉争先恐后纠缠拧绞着鸡巴,花唇也被浓密的耻毛一下一下怕打刮蹭的爽到抽搐。
“啊啊!”陶阡陌很快就被肏软了整个身体,连想逃跑的念头都被汹涌如潮的快感冲到不知哪儿去,他双手摸到自己乱弹乱跳的鸡巴上撸动,快感加倍而来,“呜呜,陶澄!受...受不了!”
“哥,”陶澄舔着下唇激动的无法自持,腰身摆动的跟什么一样,只知道用力肏进去,“哥,你好湿啊,舒服么?”
“啊啊!啊哈!”陶阡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平时只有在前列腺被抵住时才能射出的巅峰感此时越发强烈,紧紧闭起眼睛,好像自己看不到,陶澄也就会看不到一样,腰身慢慢抬起崩成一线,两瓣屁股肉也夹的死紧,花腔里痉挛连着抽搐不停歇的拧绞快速抽动的鸡巴,陶阡陌甚至连花心都没被特意照顾就哭叫着再次泄了身,夹着鸡巴弹动了数下,前头射出的精液都溅到了唇上,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落落。
陶澄被吮的爽到直叹息,鸡巴抽都抽不动,只好埋在深处又小幅度顶了几下将自己也全数射了进去,再看身下这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本想直接撕了这件白衬衫,手一放到领口上又变成慢悠悠的解扣子,终于将莹白的身体看入眼睛,俯身叼起一颗乳尖又咬又吸,小小的乳粒陷在舌头里,被舔的湿哒哒的全是口水。
“哥,哥,”陶澄也卸了力气趴在陶阡陌身上,压的他差些窒息,陶澄咬着他烧红的耳朵尖儿说,“哥,我还没开始肏你呢,你怎么就没声了?”
陶阡陌偏过脑袋躲开,进气少出气多的嘶哑道,“你,你滚开!”双手也胡乱的去推他,却被握住了手腕,唇舌再次被含住,混入了精液的味道,他嫌弃的挣扎扭开,又被捏着下巴禁锢住,继续承受亲吻。
陶阡陌感觉埋在身体里的鸡巴又开始慢慢抽动起来,还没有像之前那么粗大坚硬,但也足够分量,他能感觉有绵绵不断黏腻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流到屁眼的褶皱上再流进臀缝里,他现在还怀抱一点儿希望,能在陶澈比赛完之前,把人赶走。
三.妥协
“你...啊...你以后,都别叫我哥!啊!混账!”心里那团羞愧和气愤随着快感的层层叠加一点儿一点儿消失不见,陶阡陌被捏着脸颊被迫与陶澄面对面着,骂出的话带着湿润的喘息,毫无威胁性,而作恶的人更是只有一脸浓重的情欲,身体里的凶器正耀武扬威的将肉穴撑满,快速又有力的冲撞到底,满屋子都是淫靡的声音。
“当然要叫,怎么能不叫呢,”陶澄的汗水滴在陶阡陌的下巴上,“要是不叫你哥,你怎么能知道正在肏你的是你的宝贝弟弟呢?”
陶阡陌被干的酸软无力,只能呻吟着用眼神去看杀他,水光流转的眼睛里带上怒意更加撩人,陶澄忍不住俯身下去亲吻他颤抖的眼睫毛,“哥,我想这一天想好久好久了。”他终于好心的松开钳制,起身捞起陶阡陌的两条腿,握着腿弯儿对折到胸前,迫使交合的地方翘的高高的,“哥,你和别人试过这个姿势么?可以插的好深,肏你的爽不爽?”
“你话真多...啊!!嗯...不行!”陶阡陌被压的难受,手抓着床单绞成一团,但是根本来不及去抗议,陶澄像蹲着马步一样,粗长的鸡巴几乎是垂直的狠狠捅进来,卵蛋拍在屁股肉上啪啪作响,黏腻的淫水溅起沾湿了两人的大腿,花唇被拍的充血变成艳红色,软烂的挤在鸡巴根上,更要命的是,龟头在这大力的进攻中捅开了软嘟嘟的宫口,陶阡陌被肏的一口气差些缓不过来,“啊!!疼!!”
“是疼还是爽?”陶澄被水润的肉腔裹的爽利不已,龟头被小嘴嘬了一口更是销魂无比,立时握紧了陶阡陌的大腿根开始蛮力的肏干,“哥,肏到你的子宫了,是不是?”
“轻点儿,啊!呜呜...”陶阡陌无处可躲,被迫打开了宫口将硕大的龟头吞进去,从未体会过的激爽在稍纵即逝的疼痛过后猛烈来袭,陶阡陌紧闭着眼挂着眼泪大口大口的喘息,即使被牢牢压制了也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快感蔓延到手指尖去绵软的几乎要抓不住床单,“啊!啊!受不了...慢一点...陶澄,陶澄...”
“哥,我好爽!”陶澄出了满身的汗,他重重呼吸了几口,听话的稍稍放慢了速度,看着自己的哥哥被肏的满面红晕,一副被糟蹋蹂躏的可怜模样,心里就掀起呼啸的快感盖过了身体上的满足,“哥,你睁开眼看看,乖,听话。”
陶阡陌咬着唇呜呜咽咽的摇头,知道一睁眼就会看到水淋淋交合的画面,一定是羞耻又色情,他幻想过无数次陶澄和陶澈硬着鸡巴插进自己小穴的画面,就是这样怂,幻想成真了又怂的不敢面对,身下好不容易慢下来的肏干骤然之间又恢复了狠厉的速度,“啊!!不行!要...受不了...”
“哥,睁开眼,不然弟弟就这样肏到你射出来。”陶澄故意找着角度,专门顶弄敏感的骚心,碾压着肥腻的软肉进去再捅到宫口里去。
“陶澄,你...啊!!你,你慢一点儿!”陶阡陌终于认命的睁开眼,第一入眼的却不是花穴含着鸡巴的画面,而是自己被受冷落的鸡巴,可怜兮兮的硬胀的通红,之前被撸射了一次,马眼上还挂着黏腻的精絮,还有被肏出来的连绵不断的液体,整根鸡巴都是湿哒哒的甩着汁水。
陶阡陌羞耻的恨不得失明才是好,赶紧又闭上了眼睛,“混蛋,陶澄,啊!啊!”可脸上锁骨前胸上不断被沾湿零星的汁液,一想到是自己鸡巴里甩出来的,陶阡陌从喉咙深处难堪的呜咽,奋力晃动两条腿想要挣脱开钳制,陶澄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哥,你还有劲儿,是不是弟弟肏的你还不够狠?”陶澄将他腿压的更用力,让陶阡陌几乎只有肩膀脖颈和脑袋陷在床里,整个人差不多是被对折着提了起来,像是害怕跌落一样,小穴惊惧的收缩将鸡巴裹得更紧,爽的陶澄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肏干起来。
“呜呜呜...不行...啊!啊!”陶阡陌抖着嘴唇呻吟哭叫,姿势难受的要命,可下身好色的小穴却爽的痉挛不住,他能感觉到快感已经积累到巅峰前,高潮马上就要来临,小腹泛起浓浓的酸楚感,他无法不害怕这样的姿势会不会让高潮中的自己窒息,“陶澄,啊!放开我!啊...”
叫出来的求饶没能得到疼惜,反而催化了陶澄的暴力,肏干小穴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将脆弱的入口撑的泛起疼痛,可这点儿疼痛掺杂在汹涌如潮的快感里就是加倍放大的催情剂,“哥,你好紧,你真的跟别人做过吗?”陶澄粗重的呼吸,手指陷在滑腻的大腿肉里,指节因为用力泛起白色,抬眼看看眼泪爬了满脸的陶阡陌,“是不是又要喷水了?又要到高潮了?你看你鸡巴竖的多高,张嘴,把它含进去。”
陶阡陌已经听不进陶澄的话,全身心都在颤抖的等待高潮的侵袭,想要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可是手腕软的抬不起来,他快被这蛮力的肏干顶弄到床底下去,花腔高热的越发敏感,再一下,再一下,就能被高潮席卷,堪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是被打开了宫口肏进了软肉的高潮,即使姿势难受,陶阡陌还是绷紧了身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陶澄被拧绞的痛爽交加,之前草草射过了一次,这一回没有那么容易就交货,他听到在陶阡陌呻吟中带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再看那张紧紧皱眉的脸,被情欲操控的彻底,是欺负到底还是疼疼他呢?
陶澄腾出一手,捏住陶阡陌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唇齿间全是连丝的唾液和淫水,紧接着顶着他的屁股调整角度,将陶阡陌自己的鸡巴对着张开的小嘴顶了进去,“哥,含着自己的鸡巴,爽么?”
陶澄知道自己这样恶劣的很,欺负到底大概就是要用情欲好好折磨他,果然在看到哥哥把自己鸡巴吃进去的时候,那香艳又刺激的画面让人热血喷发。
“唔!!唔唔!”陶阡陌被吊在了高潮的前一步,小穴里的肏干毫无预兆的就停止,随后只能感觉嘴巴里被强行塞进了什么东西,又湿又烫,他欲求不满的睁开眼却看到了令他几乎要疯掉的画面,陶阡陌感觉自己太阳穴都胀的在跳,“唔唔!!”混账陶澄!!
“哥,我干你,你自己干自己,就这样让你射出来好不好?”陶澄说罢就重新摆动腰身,小穴被肏的咕叽咕叽作响,带动着陶阡陌自己的鸡巴不断肏干着嘴巴,虽然只是进了一小半,但也将那红润的小嘴撑的无法泄出呻吟,只从嘴角漏出成片的口水。
太他妈的带劲儿了。
陶澄深深呼吸一口,毫不疼惜的连着扇了好几巴掌那两团饱满的屁股肉,合着鸡巴肏干小穴拍出的淫靡水声在屋子里回响,时不时有陶阡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难受的喘息,就跟一场强奸现场一般,
陶澄始终紧盯着陶阡陌的脸,始终没让他有机会把鸡巴吐出来,之前被分心的情潮重新席卷而来,鸡巴干进去之后还要顶着红腻的软肉好好碾压一番,不出几下,陶阡陌便死死的绷紧了身子,连腰身都不住的往上挺动。
“要来了么?”陶澄兴奋的歪过头,一口咬在泛着粉红色的大腿根上,“哥,又要被弟弟肏上高潮了啊!”
陶阡陌终于迎来前所未有的这波高潮,全身濒死一般的抽搐起来,僵硬的腰肢弹动不止犹如被抛上岸的鱼,花穴痉挛着泄出的淫水连鸡巴都堵不住,直接顺着屁股就滴落到床单上。
陶澄爽的低吼出声,终于好心的抱着陶阡陌双腿慢慢跪到床上,把人放平了享受这猛烈的高潮,鸡巴从陶阡陌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正喷着精液,陶澄嘶着气伸手捉住放在手心里撸动,让还在痉挛的陶阡陌又激烈的抽搐了好几下,鸡巴终于射干净软趴趴一坨趴在湿成打结的耻毛里。
“哥...”陶澄双手来回抚摸着依旧颤抖的身体,再看陶阡陌还大张着嘴巴,嫣红的舌尖上挂着乳白的精液,色情的简直要人命,陶澄激动的俯身去亲吻,咬着他舌头吮吸,满心的喜欢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想更粗暴的蹂躏。
陶阡陌在亲吻里慢慢恢复过来,胸腔里憋闷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一时间都有些神志不清,好半晌才找回四肢的感觉,乏力的连哭都不想再哭,只想晕过去好歹就当成做梦算了。
陶阡陌还没尽兴,显然不会放过他,抱着人又揉又哄,“哥,舒服么?你刚刚太淫荡了。”
“滚...快滚...”陶阡陌从未做过这么累的爱,几乎一闭眼就能睡着,还想再甩脸就感觉花蕊被捏在指间,本就是高潮后敏感的时候,哪里都禁不得触碰挑逗,只是这一捏就几乎让他再去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我这里还硬着呢。”陶澄耍赖一般在高热的花穴里小幅度动了动,手指也掐着花珠轻轻揉捏,“哥,你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陶阡陌被折磨的带出哭腔,“你,陶澄...你放手...”
“回答我。”
“什么?”
“你什么时候开始找别人乔装我们的?”
陶阡陌回想起上次只有声音很像陶澈的小哥,自己蒙着眼睛胡乱的做了一次而且人家小哥还没射...
“不说么?”陶澄丝毫不介意在这温泉汤一样的暖和的肉道里多待一会儿,手指又动了动指甲掐进花珠里。
“啊!!”陶阡陌立马给出了动人的反应,腿都受不住的缠到陶澄的腰上去了,“就前几天那一次...”
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陶澄埋在陶阡陌肩窝里低低笑起来,又问,“那以前你想我们是怎么解决的?”
花珠还被捏着,陶阡陌怕他再刺激自己,妥协喃喃道,“用...用按摩棒之类的...”
陶澄还想再说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随后有人在门外喊道,“哥!阡陌!开门啊!”
陶澄看陶阡陌一脸惊恐,安慰的亲了亲,“今天把哥哥的两个小洞都喂饱,好不好?”说罢就慢慢抽出鸡巴,起身走出卧室开门去了。
四.放纵
整个下身都湿滑黏腻,陶阡陌忍住全身的酸软乏力,一动腿就能感觉到从穴口失禁一般涌出成股的汁水,他抓过薄毯把自己胡乱裹起来,听着屋外惊叫的声音,根本不敢去想等下要面对的场面...
卧室门被嘭的一声推开,进来的是陶澈,还穿着篮球服,被一身的汗浸湿勾勒出肌肉的形状线条,他看着凌乱的大床上自己的哥哥只露着一个脑袋靠在床头,满脸的红晕和泪痕,嘴唇红肿的不像话,不知道被怎么样欺负过才能成这幅样子...
陶阡陌看到陶澈充血的不止是眼睛,下身宽松的篮球裤很快就硬邦邦把帐篷支了起来,明明有些搞笑的画面在他看来简直堪称惊悚,他抖着嘴唇说,“陶澈,你不能跟你哥一样,你现在,现在立刻就转身出去!”
陶澈没动,身后陶澄脱了裤子扔在沙发上,翘着鸡巴没有耐心的推了他一把,踩上床直接就把毯子掀了扔了一旁,陶阡陌死死咬着唇阻止了自己惊叫出声,脚腕被握住拖拽着就重新拉倒在床上,他双手无论遮哪儿都遮不住,索性掩面不去看这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腿被抗在了陶澄的肩膀上,小穴毫无阻碍的就被插入,乖巧的将粗长的鸡巴一吞到底,胀大成小指肚大小的花珠被卷曲的耻毛挤压着摩擦,疼痛中激起瘙痒,让陶阡陌不由自主的挺腰主动送上花珠去刮蹭。
就这么在另一个弟弟眼前被鸡巴肏干了。
陶澄甩了甩汗湿的发梢,一边伸手握住陶阡陌手腕压到床上,让他无处可避,一边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说到,“我可没有让人观赏做爱的癖好,你要么走,要么来。”
陶澈猛然间回神,眼光终于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移开,看到陶阡陌水汽氤氲的眼睛别提多么勾人,再看胸前挺翘的两个乳尖沾着不知道什么液体湿乎乎的没人疼爱,他一手就扯掉了上衣,很快就把自己脱干净,也翘着粗大的鸡巴就踩上床,两手捏住两个欠干的奶子就把玩起来。
陶阡陌闭紧了眼睛还是止不住眼泪流出,心里矛盾成团,身体倒是可以更加兴奋,毕竟是朝思暮想一直期盼的做爱,乳尖被拉长被揉捏,引得全身都颤抖起来,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反而将胸口送的更近,陶阡陌呜呜咽咽的被陶澄撞的不住耸动,陶澈离得近了就能闻到运动后汗湿的味道,想象着这一身肌肉在肏弄自己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搏动,小腹就馋的泛酸。
“阡陌...”陶澈终于说话,低声唤了一句就俯下身去寻着陶阡陌的嘴唇要亲,只是唇瓣间轻轻磨蹭,陶澈连着啄了好几下也没有真的亲上去,像如获珍宝好好爱惜一般不敢尽情释放自己的喜欢,可陶阡陌被撩的受不了,手腕被压着无法揽住陶澈,于是他奋力的抬起脑袋主动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就又跌回床里,他看着陶澈惊讶的眼神,喘息道,“别...啊!别忍了...唔!”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抛开一切放纵好了。
陶澄似乎轻笑了一声,抽出鸡巴抵在花唇上慢慢蹭着,龟头碾压过充血的花珠毫不留情的来回顶弄,若不是有丰沛的汁液做润滑,就几乎要将那胀成薄薄的一层皮顶破,陶阡陌无法自制的颤抖呻吟,“不行...啊!!受不了!陶澄...别,别弄...”
“是哥哥说别忍了啊,弟弟就想欺负你!”陶澄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用力的研磨。
陶澈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开口叫到,“哥,你最宝贝的弟弟也要来肏你了,要插你哪里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而且最怕你一开口就撒娇耍赖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后面...啊!陶澄别磨了...啊!啊唔!”陶阡陌奋力的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花珠被肏干,那里完全可以承受起连绵的高潮,最不堪触碰的地方被鸡巴大力顶弄,他不想像失禁一样不断潮吹泄出淫水,太淫乱了。
“后面是哪里?”陶澈不再用手玩弄两个乳尖,他说完就含住那两瓣红润的唇瓣吮吸起来,有一点儿膻腥味儿,他立马就想到了陶澄将鸡巴塞进阡陌嘴里的画面,可惜他完全猜错,但无论怎么样都让他热血沸腾,更加凶狠的进攻,舌头舔遍了整个口腔,吮着柔软的舌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罢休。
陶阡陌终于被放过,一张口就带上了哭腔的喘息,“陶澄,我快...啊!我快要...唔...”
“快要什么?”陶澄摆动着腰臀将花珠当做敏感的骚心一样全力欺负,两瓣花唇在鸡巴粗长的柱身的挤压下软烂的几乎要陷进花穴肉洞里去,又被肉洞里涌出的大股淫水冲开重新黏附在鸡巴上被来回磨蹭,那可怜的花珠艳红无比又胀大了些许,颤巍巍的承受龟头蛮横的肏干,眼看就是又要到高潮的骚浪模样。
陶阡陌已经说不出话,腰线绷紧,小腹翻涌的酸楚一阵比一阵强烈,他呜呜的哭出声有些承受不住连绵的高潮,挺起的胸口猛然被叼住,是陶澈一口咬上已经玩到肿大的乳尖上,丝毫没有留情,几乎将柔嫩的奶头咬破,嘴唇适时跟着吮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
“啊啊啊!”花珠上和乳尖上的刺激一并到达顶峰,陶阡陌嗯嗯啊啊的腰肢颤动,带动又竖起的鸡巴来回摆动拍打在自己小腹上,甩出不少黏腻的汁水,整个花穴都在痉挛抽搐,快感太过强烈让陶阡陌除了哭叫别无他法。
“真不禁肏啊,哥,随便蹭两下就又泄了啊。”陶澄哪还有平日里淡然懂事的好弟弟样子,在陶阡陌高潮颤抖的时候也没放过他,鸡巴不再前后磨蹭顶弄,而是甩动起来一下一下朝着花穴拍打下去,拍的淫水到处飞溅,拍打正在缩胀痉挛的花珠上,让陶阡陌痛极也爽极。
陶澈也还叼着乳尖吮咬个不停,就连乳头上都有精液的膻腥味道,惹的他下嘴更加没有节制,牙齿叼着乳晕让整个奶子都咬在嘴里,舌尖快速的来回刷动弹打在粉嫩的奶头上,另一只手掐着乳尖又拉又拽,就是想要更加刺激高潮中激动到全身颤抖的人。
陶阡陌感觉自己大概是一波高潮还没有停歇就又被强迫的推上了更猛烈的一波高潮,张着嘴也发不出声只能无声的尖叫,花穴已经被刺激过度除了潮喷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反应,他迫切的想要被摸一摸鸡巴,后面也想要被鸡巴捅进来,顶到前列腺上直接把自己肏射,可已经射过了两次,那么失禁射尿也好想试试。
只有那么一次,花穴和屁眼里都含着跳蛋和假鸡巴,在连续射了好几次之后被意外的肏到射尿,那种几乎要死过去的感觉让陶阡陌回味了许久无法忘却。
如果,如果陶澄和陶澈一起肏进来的话...
陶阡陌只感觉花穴又被撑开被捅干,他慢慢回了神之后发现自己这次高潮没能射出来,鸡巴酸胀的让屁眼里更加空虚,他哼哼唧唧的抽噎着看到陶澈还埋在自己胸前,“陶澈...啊...陶澈,你进来!”
陶澈松了嘴,握着陶阡陌的一只手按到自己炽热的鸡巴上自慰,“哥哥想要我进哪里?哥哥说清楚。”
“后面...啊!陶澄!慢点儿...唔啊!!”
陶澈已经忍不住,因为阡陌的主动邀请惹得鸡巴胀的更加又烫又疼,他没之前那么耐心再去引诱,“哥哥说‘屁眼,是屁眼想要被肏’,弟弟就会把鸡巴插进去,又粗又热,顶在你敏感骚浪的屁眼里,干的你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陶澄掀起眼皮看了他就会撒娇耍赖的胞弟,暂且将鸡巴又抽了出来,整个鸡巴都是湿哒哒裹着湿滑的汁水,他被陶阡陌连着吮了太久也已经要坚持不了多久,好歹怎么也要等着弟弟一起双龙。
“是后面...是屁眼...”陶阡陌手里握着陶澈的鸡巴,他知道他没有哄自己,那根鸡巴就是又热又粗,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已经馋的在收缩,“是屁眼想要被肏,嗯...进来...还有陶澄...”
陶澄掐着阡陌的腰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胯上,话对着陶澈说,“前面湿的很,沾一点儿到后面去先扩张一下。”
其实陶阡陌想告诉他们床头柜里就有润滑剂,还没来得及开口,陶澈的手指就插到了花穴里屈指到处戳弄,“果然湿的很,哥,你肏了多久了啊,这么热。”
“多久阡陌也不会嫌久,”陶澄搂着人亲了两口,哄着问,“肏的你爽不爽?”
“嗯...爽...”
“阡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我们肏你了?”
“...好久,啊...好久以前...”
陶澈勾了满手的汁水涂在屁眼瑟缩的褶皱上,看陶阡陌漂亮的蝴蝶谷微微突出,俯身亲了上去,“以后都给你补回来,把以前没肏的都补回来。”
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液把屁眼揉的湿软,先毫不费力的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干燥高热,紧的不行,陶澈呼吸越发粗重,有些着急的又插了一根手指,让陶阡陌缩着身子往陶澄怀里躲,“床头柜里,有...有润滑剂,别动,好疼...”
陶澄也伸了一只手下去,只插了一个指节进去就让阡陌扭着腰喊疼,他抽回手指对陶澈说,“去拿润滑剂,别弄伤了。”
陶澈一打开抽屉,看到的全是玩具,假鸡巴,假舌头,还有跳蛋,肛塞等等,“哥,我们之前真的太傻逼了,早该肏了阡陌的。”说着把东西胡乱翻了两下找到一管润滑剂,已经用去了大半,他回到陶阡陌身后,又揉了揉那个已经软乎乎的屁眼,将管口插了进去,挤了一大坨润滑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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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好凉...”陶阡陌脑袋抵在陶澄肩膀上,之前偷空想要自慰的手被捉住反剪在身后,他正急切的挺动腰肢把鸡巴往陶澄小腹上蹭,希望能缓解一下充涨想要射精的焦躁感,他回过头催促陶澈,“够了,陶澈,我好想射...”
这回陶澈直接捅了三个手指进去,啪叽一声挤出好些润滑剂,手指抽动了两个来回没什么阻碍,他终于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屁眼上,先将龟头插了进去,紧致高热的肠肉立刻裹上来爽的他叹息一口,两手压着阡陌的后腰迫使他撅起屁股,慢慢的将整个鸡巴都插了进去,“哥,太他妈的爽了!”
陶阡陌全身都软的跟没了骨头一样,被陶澈从身后捞进怀里,屁眼空虚了那么久终于吃到大鸡巴,肠肉裹着炙热的一根不住的吮吸,他仰靠在陶澈的肩头,被捏着下巴接吻,探进来的舌头十分霸道,吮的阡陌舌根发痛,而两条腿又被架起来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陶澄的鸡巴正在花唇上来回戳弄,突然有手指摸到了屁眼上,从被撑的没有褶皱的边缘试探着往里插。
“唔!唔唔!!”陶阡陌奋力挣动,无奈腰酸的不像话,挣不动两下就没了力气。
“别怕,就是摸一摸。”陶澄轻轻笑了笑,又说,“早晚要两根一起进来,今天先不折腾你。”
说罢就捏着龟头插进花穴里,因为隔着一层肉膜就是陶澈的鸡巴,本来就拥挤窄小的花腔更加紧致,插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发出粗重的喘息。
陶阡陌现在只想把抽屉里衣柜里沙发缝儿里的玩具统统都扔掉,就算一起吃过两个假鸡巴也从来没有过这样鲜明的饱胀感,完全被占有被填满的满足,他抽噎着呻吟,伸手抱住了陶澄的脖子,陶澈也放过他的嘴唇,叼起他烧红的耳朵亲吻,故意含弄出水声惹得阡陌又软了身子趴在陶澄的肩膀上,他急切的想要射精,哼着声求到,“肏我...动一动...陶澈,陶澈顶我那里...”
两个人见他已经能适应了,才一出一进的慢慢开始抽动,陶澈舔着下唇明显很兴奋,双手绕到前面去揉捏两个乳尖,“哪里?骚心么?在哪儿?是不是一顶就要射出来了?”
陶阡陌被两个鸡巴肏的爽到只知道呻吟,全身剧颤,似乎整个肠道里都是敏感处,不管龟头鸡巴顶在哪里都爽的能泄出成片的汁水,不论鸡巴捅到哪里都能引来肠肉疯狂的抽搐。
陶澈根本要控制不住速度,大开大合的猛力肏干,他连续蛮力的干了好几十下才缓过激爽感,尝试着朝不同角度去顶撞,顶不了几下就找到了那处肿大的骚心,龟头抵住了就蹭着研磨,惹来阡陌腰肢激烈的弹动,“啊啊!好爽!陶澈...陶澈...”
陶澈一巴掌扇在颤抖的屁股肉上,两团白腻的臀肉被各种液体沾的湿滑不堪,扇上去发出的声音淫靡无比,可陶阡陌已经无心再去羞耻,满身满心都只有两个被肏干到痉挛潮喷的肉洞,只有硬到想要射精的鸡巴。
陶澄见他一脸媚态,忍不住按着他脑袋亲吻,将不停歇的呻吟全都吃进肚子里,身后陶澈受到鼓励更加凶狠的朝着前列腺撞去,又是打着圈儿研磨又是用龟头的棱去刮蹭,再用整个柱身狠狠碾压过去肏到最深处。
陶阡陌挣扎着绷紧了身子,下身鸡巴也硬的几乎贴在小腹上,终于在又一次被肏干了骚心后马眼翕合几下,卵蛋收缩泵出精液从小口中尽数射出,将两人的胸前都沾染上数缕淡白色,期待已久的射精爽的两个小穴含着鸡巴疯狂的抽搐,从花心和骚心深处泄出好几大片黏腻的汁水,鸡巴堵都堵不住,将床单都打湿了。
陶澄被吮咬的受不了,已经肏干了太久,即使花腔湿滑也紧致的几乎抽不动,陶澄掐紧了阡陌颤动的腰肢,龟头肏进宫口抵在红腻的软肉上,低吼着也泄了身,射了好几股打在深处引来整个花腔濒死一般的抽搐。
陶阡陌几乎没了声儿,陶澄射到眼前发昏,抱着人缓过了余韵才将自己慢慢抽出,汁水混着白色的精液流出穴口,整个花穴都是被肏到熟透的嫣红色,花珠几乎是血红色,娇艳欲滴的骚浪模样。
陶澈才刚尝到阡陌的滋味,陶澄射了让他有点儿开心,可以独享阡陌,也有点儿失望,他喜欢看阡陌被折腾到惨兮兮的样子,他前胸贴后背的抱紧了陶阡陌,不能指望这人自己动,鸡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结实的插到软烂的屁眼里,“哥,还成么?才肏了几下就射出来了,果然和哥说的一样,一点儿都不禁肏。”
陶澄正抽着纸巾擦下身,回头看一眼还在交合的两人,竖着鸡巴的那人不用说至少还要半天才能完事儿,前面这个人满脸眼泪口水还挂着几丝精液,软绵绵哼着呻吟软在怀抱里,身上被吮的到处都是吻痕,两个奶子上布满了牙印,下身更是惨不忍睹,双腿还是大张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巴糊满了汁水随着肏干将黏液甩溅的到处都是...
没忍心再看下去,陶澄扔了卫生纸,站起来又亲了一下阡陌才转身出了卧室,准备去冲个澡,冲完澡回来再点个餐,等餐的时间也许就够陶澈完事儿了。
这个姿势还是不够好出力,陶澈将鸡巴抽出来,抱着陶阡陌下床将人压在了墙上,一手掰开一边儿屁股肉,将鸡巴用后入位又插回去,陶阡陌腿打颤几乎要站不住,要不是被捏握着屁股被插着鸡巴就要歪倒在地上,“陶澈...陶澈,求你了...”
“哥哥求我什么?求我快一点儿,还是重一点儿?”
“求...求你,结束...快点儿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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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澈不满意这个回答,用力的捅干进去,后入的姿势插的更深,让阡陌有种肠子要被捅穿的感觉,刚刚那惩罚一般的肏干肏的小腹酸胀像是要失禁一般,他今天已经去过太多次高潮,全身乏力的要命,除了被压着承受这强制的做爱,别无他法。
陶澄冲了澡全身轻松的回到卧室,一推门就看到陶阡陌下半身跪在地上,两腿颤抖好像下一刻就要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床边儿,眼睛已经失了神,张着嘴低声嘶哑的哭喊着,陶澈被突然的推门吓了一跳,鸡巴操进去埋在深处出了精,滚烫的精液激烈的打在痉挛的肠肉上引来阡陌全身剧颤,下身传来淋沥的水声落在地板上,陶澈伸手摸下去,一脸震惊的抬头看向陶澄,“哥,阡陌他...失禁了...”
陶澄愣了一下随后轻笑道,“你也没我想的那么久。”
“好像你第一次上他坚持了很久似的。”陶澈慢慢抽出自己,随手扯过一旁的篮球服擦了擦两个人下身,打横抱起已经彻底没了声晕过去的阡陌放到床上,“哥,我没来的时候你肯定就上过一次了吧,你坚持多久?”
大概....没多久...陶澄转移话题拒绝回答,“你先去洗澡去,我收拾收拾这里。”说着就把人往外赶。
陶澈心情好得不得了,俯身又亲了亲阡陌才转身出去,陶澄望着堪比强奸现场的画面,叹息一口,果真如陶澈所说,以前就是傻逼,早该把人压床上翻来覆去肏了的。
不过,好日子还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