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捉奸
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同理的还有“最后一次”,上一回下定的决心往往在这一回被推翻,并且成为新的“最后一次”。
陶阡陌刷门禁进了小区,提着公文包一路小跑往公寓奔去,今天出门前无意扫了一眼老黄历,“万事不宜,尤禁相会”,压根就完全没当一回事儿,整颗心都在期待着今日和陶澄的约会,是泄欲便利中心乔装的陶澄,有了上回“陶澈”的经验,陶阡陌这次提前了好几天就上传了照片下了订单,所以今天应该是个不分真假的陶澄吧!
与陶澈做过了,这是最后一次,再与陶澄做了,就放过自己的这对双胞胎弟弟,这一定是最后一次的胡闹!
远远就能看见“”制服的陶澄,正压低了帽子坐在回廊木椅上,陶阡陌迈开了大步跑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喘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今天堵车太严重了,让您久等了。”
按照剧本来说,此时的小哥应该礼貌的浅笑说一声“没关系的”,然后两个人进入角色扮演---牵手上楼,脱衣做爱,说说情话,完成订单,陶阡陌也许会更加迫不及待的省去脱衣环节,直接用饥渴的小穴去吞吃朝思暮想的鸡巴。
可眼下似乎并没有按照剧本来,陶澄一言未发的慢慢站起身,在陶阡陌窘迫的想要再开口道歉之前把人紧紧抱到怀里,一如既往的咬字清晰稳重,清清淡淡,“原来你还这样偷偷摸摸的疼爱过我们啊,阡陌。”
陶阡陌顿时如遭雷击,一句话绕在大脑里转了几圈扎在心口,让心脏几乎都不会跳动了,手抖的快要拿不住公文包,耳边儿又听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陶阡陌呆愣愣张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怀抱突然松开,他看着陶澄摘了帽子脱了外套丢在一旁,这哪还是不分真假,这就是他如假包换的亲弟弟...陶阡陌慢慢向后退去,在陶澄的注视下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我不,不是...”
“我去看陶澈的篮球赛,没什么悬念,所以就提前出场来等你回家,”陶澄不紧不慢的解释,“刚开始我和那小哥都吓了一跳,阡陌,如果我没换上这身衣服,你是不是已经跑掉了?”
陶阡陌冷汗出了一身,手机铃声拯救了这样尴尬的时刻,他赶紧掏出看到是一条系统信息,“订单已退款,退款原因:双方协商一致退款。”
“阡陌,这回怎么不让我叫哥哥了?”陶澄接过他的公文包,揽着陶阡陌就往公寓走去,“是因为身为哥哥却对自己的弟弟充满性幻想,感觉没脸么?”
陶阡陌机械的跟着他走,冷汗一层盖过一层,心口难受憋的眼角通红。
“没关系,哥,弟弟也很没脸,”陶澄在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低下头亲了一口他的发顶,“我们对你幻想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这么可口,我,还有陶澈,早就想着怎么才能把你干翻了。”
......!!!
陶阡陌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一把挣开的他的怀抱,“陶澄,你在说什么!”
“上回晚上给你打电话,你其实是在做爱,是不是?”陶澄重新把人揽回怀抱里,“那么色情的声音,当时他肏的你哪个地方?舒服么?他也戴了和今天一样的面具么?”
通红的眼角不停的流出眼泪,妈的古人诚不欺我,老黄历看了就得信才行,不然就会遭报应,陶阡陌从来觉得陶澄这个弟弟沉稳懂事,不像陶澈作为最小的那只被惯坏了,可现在根本不是的!
但是...但是,胸口压抑的不能呼吸,双腿间那处骚浪的花穴却因为陶澄的言语和触碰激动的瑟缩瘙痒,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滩汁水涌出,冲开了闭合的阴唇,黏腻腻的打湿内裤。
陶澄毫无畏惧的对上陶阡陌愤怒的目光,“阡陌,我想你好久了,待会儿可忍不住。”
陶澄说到做到,在电梯里还是要收敛一些,可熟门熟路找到了陶阡陌揣在裤兜里的钥匙开门进屋之后,陶澄直接把人顶在墙上亲吻起来,凶狠的厉害,一条腿挤在陶阡陌双腿间让他失去平衡只能牢牢抓着自己,随手放下了公文包,抱着他的脑袋肆意的侵占。
“唔唔!”陶阡陌的花穴被他膝盖顶的很疼,挤压着两片阴唇用力研磨,嘴上一刻也不放松,牙齿磕碰在一起时不时还咬到舌头,陶阡陌又气又急,始终没能忍心一口咬下去,手上奋力的挣开一些空隙,“陶澄!我是你哥哥!”
“是啊,哥,弟弟就来肏你了,激动么?”陶澄不由分说的剥了碍事儿的西装外套,只剩下白衬衫衬的陶阡陌熏红的脸蛋更加可口,陶澄一手摸到他下身去握住了性器揉捏,“都硬了,还想狡辩什么?”
陶阡陌气急败坏的挥打手臂,还是被扛到了卧室里丢到床上,陶澄趁机剥了他裤子,只剩了一条内裤印着深色的水渍,“这是湿了么?”欺身压上去,指尖摸上那处被浸湿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嫩肉,“哥,你不仅硬了,还湿了啊。”
陶阡陌双手掩面啜泣,嘴唇咬的渗出血丝,拒绝和渴望的矛盾心情让他无所适从,他胡乱踢蹬着双腿踹开陶澄,把自己缩成一团,“陶澄!陶澄你回去吧!你去找陶澈去!”
陶澄轻轻叹息一口,起身脱了上衣,“怎么?找他过来一起满足你这两个小穴么?”一手抓过陶阡陌的脚踝就把人拖到自己身前,“哥,我真的想肏你想好久了,你不是也想我么?”说着不顾陶阡陌的挣扎扒下他内裤,果然,花穴已经浸泡在成片的汁水里黏腻不堪了,阴唇软烂的堆在一起护不住胀大的花珠,前头鸡巴更是湿漉漉的,被看一眼就还往外冒水,激动的不停的弹动。
“别看!别看!”陶阡陌哭着求到,双腿被分开在陶澄的腰侧,无论怎么踢动都无法合拢,他只好用双手去遮掩,又被陶澄一手握住了手腕压在头顶,“可以给别人看,给乔装成我们的别人看,怎么不能给我看?”另一手摸上涨红的鸡巴撸了两个来回就转到花穴去,湿滑的汁水挂了满手指,陶阡陌摇着头哭叫,“啊啊!不要!别摸别摸!”
陶澄也有些紧张,眼前扭动的身体是肖想了多久都舍不得动手的,结果居然被陌生人捷足先登,生气不生气!一个人坐在回廊长椅上郁闷的快要抓狂!而现在,手指马上就要触碰到这个小穴,陶澄轻轻划了几下才彻底揉上去,柔软又娇嫩,十分热烫的温度。
“啊!!啊哈!!”陶阡陌也不知道以前怎么就能忍着不出声,现在只是被碰一下就要哭喊,他抬起头泪眼朦胧的和陶澄四目相对,又放弃一般躺回到床上,双腿也不再胡乱的挣动,全身都卸了力气,小声的哭到,“呜呜,陶澄,你王八蛋,我是你哥!”
陶澄趴下身子压在他身上,将他责怪的话都亲吻到肚子里去,手指还黏在阴唇上到处揉捏,玩的淫水叽叽作响,花珠被夹在指肚间搓弄,让陶阡陌不自觉的就挺起胯将敏感处送的更近,“唔唔!!”明显是甜腻的呻吟鼓励了陶澄,整个手掌都抚摸上去,完全盖住了花穴,画着圈儿的用力按揉,修长的手指甚至还触碰到了后面褶皱瑟缩的屁眼,陶阡陌只受得了两下就绷紧身子到了高潮,花唇被手心挤压着抽搐,从穴口连绵的泄出了好几滩淫水喷在手掌心,陶澄有些吃惊,他刚一松嘴就听到这人泣哭的呻吟,手心被热烫的液体喷溅让他稍稍停了动作,又伸到眼前看了看,满手心透明的汁液,“哥,阡陌,你...”
陶阡陌绷紧的屁股腰身重新跌回床里,难堪的用胳膊横在眼睛上,不敢去看陶澄,“你也...该玩够了吧。”
陶澄一声不吭,将手心里的汁液全数涂在了那根还涨的粗红的鸡巴上,可这回陶阡陌咬死了嘴唇不肯泄出声音,仍旧挡着眼由他胡作非为,陶澄另一手急切的连裤子都不去脱,松了裤头就掏出鸡巴,这样湿腻即使不继续前戏也应该没关系,他捏住了饱胀的龟头就朝着穴口插去。
“啊!!”是陶阡陌终于忍不住,两腿紧紧夹着陶澄的腰颤抖,他猛然惊醒的扭动腰肢朝后挣扎,想要逃跑,“陶澄!你够了吧!你不能...啊!!!”
陶澄已经红了眼,见他想要逃跑,不自觉就联想到他这淫荡的模样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气的头疼,双手禁锢了纤细的腰肢把人往回狠狠一拽,让鸡巴毫无阻碍的深深插入。
陶阡陌连缓一缓的时间都没有,鸡巴捅进了花穴里插的淫水四溅,假鸡巴都没有到过那么深的地方,被撑的甚至有些疼痛,他想要挥打和骂人,可是一出口全都变成嗯嗯啊啊的呻吟,鸡巴热烫粗硬,只被假鸡巴贯穿过的甬道什么时候体会过这样的刺激,红腻的软肉争先恐后纠缠拧绞着鸡巴,花唇也被浓密的耻毛一下一下怕打刮蹭的爽到抽搐。
“啊啊!”陶阡陌很快就被肏软了整个身体,连想逃跑的念头都被汹涌如潮的快感冲到不知哪儿去,他双手摸到自己乱弹乱跳的鸡巴上撸动,快感加倍而来,“呜呜,陶澄!受...受不了!”
“哥,”陶澄舔着下唇激动的无法自持,腰身摆动的跟什么一样,只知道用力肏进去,“哥,你好湿啊,舒服么?”
“啊啊!啊哈!”陶阡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平时只有在前列腺被抵住时才能射出的巅峰感此时越发强烈,紧紧闭起眼睛,好像自己看不到,陶澄也就会看不到一样,腰身慢慢抬起崩成一线,两瓣屁股肉也夹的死紧,花腔里痉挛连着抽搐不停歇的拧绞快速抽动的鸡巴,陶阡陌甚至连花心都没被特意照顾就哭叫着再次泄了身,夹着鸡巴弹动了数下,前头射出的精液都溅到了唇上,和口水混在一起滴滴落落。
陶澄被吮的爽到直叹息,鸡巴抽都抽不动,只好埋在深处又小幅度顶了几下将自己也全数射了进去,再看身下这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他本想直接撕了这件白衬衫,手一放到领口上又变成慢悠悠的解扣子,终于将莹白的身体看入眼睛,俯身叼起一颗乳尖又咬又吸,小小的乳粒陷在舌头里,被舔的湿哒哒的全是口水。
“哥,哥,”陶澄也卸了力气趴在陶阡陌身上,压的他差些窒息,陶澄咬着他烧红的耳朵尖儿说,“哥,我还没开始肏你呢,你怎么就没声了?”
陶阡陌偏过脑袋躲开,进气少出气多的嘶哑道,“你,你滚开!”双手也胡乱的去推他,却被握住了手腕,唇舌再次被含住,混入了精液的味道,他嫌弃的挣扎扭开,又被捏着下巴禁锢住,继续承受亲吻。
陶阡陌感觉埋在身体里的鸡巴又开始慢慢抽动起来,还没有像之前那么粗大坚硬,但也足够分量,他能感觉有绵绵不断黏腻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流到屁眼的褶皱上再流进臀缝里,他现在还怀抱一点儿希望,能在陶澈比赛完之前,把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