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放纵
整个下身都湿滑黏腻,陶阡陌忍住全身的酸软乏力,一动腿就能感觉到从穴口失禁一般涌出成股的汁水,他抓过薄毯把自己胡乱裹起来,听着屋外惊叫的声音,根本不敢去想等下要面对的场面...
卧室门被嘭的一声推开,进来的是陶澈,还穿着篮球服,被一身的汗浸湿勾勒出肌肉的形状线条,他看着凌乱的大床上自己的哥哥只露着一个脑袋靠在床头,满脸的红晕和泪痕,嘴唇红肿的不像话,不知道被怎么样欺负过才能成这幅样子...
陶阡陌看到陶澈充血的不止是眼睛,下身宽松的篮球裤很快就硬邦邦把帐篷支了起来,明明有些搞笑的画面在他看来简直堪称惊悚,他抖着嘴唇说,“陶澈,你不能跟你哥一样,你现在,现在立刻就转身出去!”
陶澈没动,身后陶澄脱了裤子扔在沙发上,翘着鸡巴没有耐心的推了他一把,踩上床直接就把毯子掀了扔了一旁,陶阡陌死死咬着唇阻止了自己惊叫出声,脚腕被握住拖拽着就重新拉倒在床上,他双手无论遮哪儿都遮不住,索性掩面不去看这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腿被抗在了陶澄的肩膀上,小穴毫无阻碍的就被插入,乖巧的将粗长的鸡巴一吞到底,胀大成小指肚大小的花珠被卷曲的耻毛挤压着摩擦,疼痛中激起瘙痒,让陶阡陌不由自主的挺腰主动送上花珠去刮蹭。
就这么在另一个弟弟眼前被鸡巴肏干了。
陶澄甩了甩汗湿的发梢,一边伸手握住陶阡陌手腕压到床上,让他无处可避,一边看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说到,“我可没有让人观赏做爱的癖好,你要么走,要么来。”
陶澈猛然间回神,眼光终于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移开,看到陶阡陌水汽氤氲的眼睛别提多么勾人,再看胸前挺翘的两个乳尖沾着不知道什么液体湿乎乎的没人疼爱,他一手就扯掉了上衣,很快就把自己脱干净,也翘着粗大的鸡巴就踩上床,两手捏住两个欠干的奶子就把玩起来。
陶阡陌闭紧了眼睛还是止不住眼泪流出,心里矛盾成团,身体倒是可以更加兴奋,毕竟是朝思暮想一直期盼的做爱,乳尖被拉长被揉捏,引得全身都颤抖起来,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反而将胸口送的更近,陶阡陌呜呜咽咽的被陶澄撞的不住耸动,陶澈离得近了就能闻到运动后汗湿的味道,想象着这一身肌肉在肏弄自己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搏动,小腹就馋的泛酸。
“阡陌...”陶澈终于说话,低声唤了一句就俯下身去寻着陶阡陌的嘴唇要亲,只是唇瓣间轻轻磨蹭,陶澈连着啄了好几下也没有真的亲上去,像如获珍宝好好爱惜一般不敢尽情释放自己的喜欢,可陶阡陌被撩的受不了,手腕被压着无法揽住陶澈,于是他奋力的抬起脑袋主动伸出舌尖舔弄了一下,就又跌回床里,他看着陶澈惊讶的眼神,喘息道,“别...啊!别忍了...唔!”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抛开一切放纵好了。
陶澄似乎轻笑了一声,抽出鸡巴抵在花唇上慢慢蹭着,龟头碾压过充血的花珠毫不留情的来回顶弄,若不是有丰沛的汁液做润滑,就几乎要将那胀成薄薄的一层皮顶破,陶阡陌无法自制的颤抖呻吟,“不行...啊!!受不了!陶澄...别,别弄...”
“是哥哥说别忍了啊,弟弟就想欺负你!”陶澄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用力的研磨。
陶澈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跟着开口叫到,“哥,你最宝贝的弟弟也要来肏你了,要插你哪里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而且最怕你一开口就撒娇耍赖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后面...啊!陶澄别磨了...啊!啊唔!”陶阡陌奋力的扭动腰肢想要摆脱花珠被肏干,那里完全可以承受起连绵的高潮,最不堪触碰的地方被鸡巴大力顶弄,他不想像失禁一样不断潮吹泄出淫水,太淫乱了。
“后面是哪里?”陶澈不再用手玩弄两个乳尖,他说完就含住那两瓣红润的唇瓣吮吸起来,有一点儿膻腥味儿,他立马就想到了陶澄将鸡巴塞进阡陌嘴里的画面,可惜他完全猜错,但无论怎么样都让他热血沸腾,更加凶狠的进攻,舌头舔遍了整个口腔,吮着柔软的舌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才罢休。
陶阡陌终于被放过,一张口就带上了哭腔的喘息,“陶澄,我快...啊!我快要...唔...”
“快要什么?”陶澄摆动着腰臀将花珠当做敏感的骚心一样全力欺负,两瓣花唇在鸡巴粗长的柱身的挤压下软烂的几乎要陷进花穴肉洞里去,又被肉洞里涌出的大股淫水冲开重新黏附在鸡巴上被来回磨蹭,那可怜的花珠艳红无比又胀大了些许,颤巍巍的承受龟头蛮横的肏干,眼看就是又要到高潮的骚浪模样。
陶阡陌已经说不出话,腰线绷紧,小腹翻涌的酸楚一阵比一阵强烈,他呜呜的哭出声有些承受不住连绵的高潮,挺起的胸口猛然被叼住,是陶澈一口咬上已经玩到肿大的乳尖上,丝毫没有留情,几乎将柔嫩的奶头咬破,嘴唇适时跟着吮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
“啊啊啊!”花珠上和乳尖上的刺激一并到达顶峰,陶阡陌嗯嗯啊啊的腰肢颤动,带动又竖起的鸡巴来回摆动拍打在自己小腹上,甩出不少黏腻的汁水,整个花穴都在痉挛抽搐,快感太过强烈让陶阡陌除了哭叫别无他法。
“真不禁肏啊,哥,随便蹭两下就又泄了啊。”陶澄哪还有平日里淡然懂事的好弟弟样子,在陶阡陌高潮颤抖的时候也没放过他,鸡巴不再前后磨蹭顶弄,而是甩动起来一下一下朝着花穴拍打下去,拍的淫水到处飞溅,拍打正在缩胀痉挛的花珠上,让陶阡陌痛极也爽极。
陶澈也还叼着乳尖吮咬个不停,就连乳头上都有精液的膻腥味道,惹的他下嘴更加没有节制,牙齿叼着乳晕让整个奶子都咬在嘴里,舌尖快速的来回刷动弹打在粉嫩的奶头上,另一只手掐着乳尖又拉又拽,就是想要更加刺激高潮中激动到全身颤抖的人。
陶阡陌感觉自己大概是一波高潮还没有停歇就又被强迫的推上了更猛烈的一波高潮,张着嘴也发不出声只能无声的尖叫,花穴已经被刺激过度除了潮喷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反应,他迫切的想要被摸一摸鸡巴,后面也想要被鸡巴捅进来,顶到前列腺上直接把自己肏射,可已经射过了两次,那么失禁射尿也好想试试。]
只有那么一次,花穴和屁眼里都含着跳蛋和假鸡巴,在连续射了好几次之后被意外的肏到射尿,那种几乎要死过去的感觉让陶阡陌回味了许久无法忘却。
如果,如果陶澄和陶澈一起肏进来的话...
陶阡陌只感觉花穴又被撑开被捅干,他慢慢回了神之后发现自己这次高潮没能射出来,鸡巴酸胀的让屁眼里更加空虚,他哼哼唧唧的抽噎着看到陶澈还埋在自己胸前,“陶澈...啊...陶澈,你进来!”
陶澈松了嘴,握着陶阡陌的一只手按到自己炽热的鸡巴上自慰,“哥哥想要我进哪里?哥哥说清楚。”
“后面...啊!陶澄!慢点儿...唔啊!!”
陶澈已经忍不住,因为阡陌的主动邀请惹得鸡巴胀的更加又烫又疼,他没之前那么耐心再去引诱,“哥哥说‘屁眼,是屁眼想要被肏’,弟弟就会把鸡巴插进去,又粗又热,顶在你敏感骚浪的屁眼里,干的你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陶澄掀起眼皮看了他就会撒娇耍赖的胞弟,暂且将鸡巴又抽了出来,整个鸡巴都是湿哒哒裹着湿滑的汁水,他被陶阡陌连着吮了太久也已经要坚持不了多久,好歹怎么也要等着弟弟一起双龙。
“是后面...是屁眼...”陶阡陌手里握着陶澈的鸡巴,他知道他没有哄自己,那根鸡巴就是又热又粗,他感觉自己的屁眼已经馋的在收缩,“是屁眼想要被肏,嗯...进来...还有陶澄...”
陶澄掐着阡陌的腰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胯上,话对着陶澈说,“前面湿的很,沾一点儿到后面去先扩张一下。”
其实陶阡陌想告诉他们床头柜里就有润滑剂,还没来得及开口,陶澈的手指就插到了花穴里屈指到处戳弄,“果然湿的很,哥,你肏了多久了啊,这么热。”
“多久阡陌也不会嫌久,”陶澄搂着人亲了两口,哄着问,“肏的你爽不爽?”
“嗯...爽...”
“阡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我们肏你了?”
“...好久,啊...好久以前...”
陶澈勾了满手的汁水涂在屁眼瑟缩的褶皱上,看陶阡陌漂亮的蝴蝶谷微微突出,俯身亲了上去,“以后都给你补回来,把以前没肏的都补回来。”
手指就着滑腻的淫液把屁眼揉的湿软,先毫不费力的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里面干燥高热,紧的不行,陶澈呼吸越发粗重,有些着急的又插了一根手指,让陶阡陌缩着身子往陶澄怀里躲,“床头柜里,有...有润滑剂,别动,好疼...”
陶澄也伸了一只手下去,只插了一个指节进去就让阡陌扭着腰喊疼,他抽回手指对陶澈说,“去拿润滑剂,别弄伤了。”
陶澈一打开抽屉,看到的全是玩具,假鸡巴,假舌头,还有跳蛋,肛塞等等,“哥,我们之前真的太傻逼了,早该肏了阡陌的。”说着把东西胡乱翻了两下找到一管润滑剂,已经用去了大半,他回到陶阡陌身后,又揉了揉那个已经软乎乎的屁眼,将管口插了进去,挤了一大坨润滑液进去。
“够了,好凉...”陶阡陌脑袋抵在陶澄肩膀上,之前偷空想要自慰的手被捉住反剪在身后,他正急切的挺动腰肢把鸡巴往陶澄小腹上蹭,希望能缓解一下充涨想要射精的焦躁感,他回过头催促陶澈,“够了,陶澈,我好想射...”
这回陶澈直接捅了三个手指进去,啪叽一声挤出好些润滑剂,手指抽动了两个来回没什么阻碍,他终于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屁眼上,先将龟头插了进去,紧致高热的肠肉立刻裹上来爽的他叹息一口,两手压着阡陌的后腰迫使他撅起屁股,慢慢的将整个鸡巴都插了进去,“哥,太他妈的爽了!”]
陶阡陌全身都软的跟没了骨头一样,被陶澈从身后捞进怀里,屁眼空虚了那么久终于吃到大鸡巴,肠肉裹着炙热的一根不住的吮吸,他仰靠在陶澈的肩头,被捏着下巴接吻,探进来的舌头十分霸道,吮的阡陌舌根发痛,而两条腿又被架起来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陶澄的鸡巴正在花唇上来回戳弄,突然有手指摸到了屁眼上,从被撑的没有褶皱的边缘试探着往里插。
“唔!唔唔!!”陶阡陌奋力挣动,无奈腰酸的不像话,挣不动两下就没了力气。
“别怕,就是摸一摸。”陶澄轻轻笑了笑,又说,“早晚要两根一起进来,今天先不折腾你。”
说罢就捏着龟头插进花穴里,因为隔着一层肉膜就是陶澈的鸡巴,本来就拥挤窄小的花腔更加紧致,插进去的时候三个人都发出粗重的喘息。
陶阡陌现在只想把抽屉里衣柜里沙发缝儿里的玩具统统都扔掉,就算一起吃过两个假鸡巴也从来没有过这样鲜明的饱胀感,完全被占有被填满的满足,他抽噎着呻吟,伸手抱住了陶澄的脖子,陶澈也放过他的嘴唇,叼起他烧红的耳朵亲吻,故意含弄出水声惹得阡陌又软了身子趴在陶澄的肩膀上,他急切的想要射精,哼着声求到,“肏我...动一动...陶澈,陶澈顶我那里...”
两个人见他已经能适应了,才一出一进的慢慢开始抽动,陶澈舔着下唇明显很兴奋,双手绕到前面去揉捏两个乳尖,“哪里?骚心么?在哪儿?是不是一顶就要射出来了?”
陶阡陌被两个鸡巴肏的爽到只知道呻吟,全身剧颤,似乎整个肠道里都是敏感处,不管龟头鸡巴顶在哪里都爽的能泄出成片的汁水,不论鸡巴捅到哪里都能引来肠肉疯狂的抽搐。
陶澈根本要控制不住速度,大开大合的猛力肏干,他连续蛮力的干了好几十下才缓过激爽感,尝试着朝不同角度去顶撞,顶不了几下就找到了那处肿大的骚心,龟头抵住了就蹭着研磨,惹来阡陌腰肢激烈的弹动,“啊啊!好爽!陶澈...陶澈...”
陶澈一巴掌扇在颤抖的屁股肉上,两团白腻的臀肉被各种液体沾的湿滑不堪,扇上去发出的声音淫靡无比,可陶阡陌已经无心再去羞耻,满身满心都只有两个被肏干到痉挛潮喷的肉洞,只有硬到想要射精的鸡巴。
陶澄见他一脸媚态,忍不住按着他脑袋亲吻,将不停歇的呻吟全都吃进肚子里,身后陶澈受到鼓励更加凶狠的朝着前列腺撞去,又是打着圈儿研磨又是用龟头的棱去刮蹭,再用整个柱身狠狠碾压过去肏到最深处。
陶阡陌挣扎着绷紧了身子,下身鸡巴也硬的几乎贴在小腹上,终于在又一次被肏干了骚心后马眼翕合几下,卵蛋收缩泵出精液从小口中尽数射出,将两人的胸前都沾染上数缕淡白色,期待已久的射精爽的两个小穴含着鸡巴疯狂的抽搐,从花心和骚心深处泄出好几大片黏腻的汁水,鸡巴堵都堵不住,将床单都打湿了。
陶澄被吮咬的受不了,已经肏干了太久,即使花腔湿滑也紧致的几乎抽不动,陶澄掐紧了阡陌颤动的腰肢,龟头肏进宫口抵在红腻的软肉上,低吼着也泄了身,射了好几股打在深处引来整个花腔濒死一般的抽搐。
陶阡陌几乎没了声儿,陶澄射到眼前发昏,抱着人缓过了余韵才将自己慢慢抽出,汁水混着白色的精液流出穴口,整个花穴都是被肏到熟透的嫣红色,花珠几乎是血红色,娇艳欲滴的骚浪模样。
陶澈才刚尝到阡陌的滋味,陶澄射了让他有点儿开心,可以独享阡陌,也有点儿失望,他喜欢看阡陌被折腾到惨兮兮的样子,他前胸贴后背的抱紧了陶阡陌,不能指望这人自己动,鸡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结实的插到软烂的屁眼里,“哥,还成么?才肏了几下就射出来了,果然和哥说的一样,一点儿都不禁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