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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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写呢,怎么写都感觉太羞耻,苏呈音写写删删,最终决定还是把主动权交给小哥就好了,反正自己也喜欢处于被动状态。
系统:请确认服务信息:今夜凌晨一点半,被西装精英羞辱强上,公园小巷。
西装是苏呈音的性癖,尤其是身材嗷嗷好的人穿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光是看着,他就能硬,要是西装口子解开,露出的不是白衬衫而是配套马甲,他差不多就能射了。
还有一个奇怪的性癖,这导致他每一次约炮到一半就失败---他喜欢说敬语,完全是不自觉的,对方才一伸手,他就噗噗噗的往外冒敬语,自己倒是爽了,对方几乎是软了,所以今晚用金钱交易,小哥素来口碑爆表,不会因为自己喜爱敬语就毁炮的吧。
苏呈音的衣柜里全是成套的西装,今晚他把自己彻底洗清干净后选了一身纯黑色,其实他自认为穿淡青色的自己最好看,但黑夜里野战还是要低调一些。
他握着手机坐在小巷的长椅里,静谧的晚上似乎能听见有人在哼叫,叫声还越来越大,他忍不住好奇心跑到巷口去看,惊讶的发现不远处的凉亭里,三个壮汉正在围攻一个纤细的青年,那青年已经被抓着扒光了衣服,坐在一个壮汉身上骚浪的扭动身体,嘴巴里还含着一个鸡巴,手里也握着一根不停的撸动,整一个活春宫。
苏呈音瞪大了眼睛,贪心的又看了好几眼才舍得转身,结果一回头就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他赶紧后退,把自己紧紧贴到墙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就想完事儿?”高大的男人扯了扯领带,“你在偷看什么。”
苏呈音硬了。眼前的男人太对胃口,西装革履,发型完美,脸蛋英俊,眼神霸道。他决定了,要是能完美的做一场爱发泄堆积的情欲,他回去就给千字好评并且打赏这位小哥,不对,是这个男人。
男人见他紧张的不说话,眯起眼睛,重复到,“你在偷看什么。”
“请,请不要这样问。”苏呈音咬咬唇,凉亭里的青年应该是被肏到了高潮,淫乱的叫声带着十足的媚意,他闭上眼,一点一点往外挪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刚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狠狠往墙上压去,“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睁开眼急喘着说,“请不要挨我这么近,我,我会...”
“会怎么样?”男人故意靠的更近,用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蹭着他双腿间,两根炙热勃勃的鸡巴隔着裤子又胀大了几分,苏呈音想,这回不用等到解开西装扣子,他已经要很不争气很丢面子很不济事的射了,“唔啊啊,请快一点儿,”他不自觉的摆动腰肢,“我快...唔...快不行了。”
男人有些诧异,这,他似乎还没做什么吧,这位客人是憋了多久啊。
于是他更加用力的蹭起来,仿佛裤子不存在,直接捞起苏呈音的一条腿挂在臂弯里,胯间紧紧相贴,用力之大几乎压的鸡巴疼痛起来,越痛也越爽,苏呈音已经听不见凉亭里青年的淫叫声乐,他只能听见男人呼吸在耳边的粗喘,性感的要命。
“啊!啊啊!请您亲,嗯,亲亲我...啊嗯!”苏呈音急切的挺动屁股,下一刻就被含住了嘴唇,甚至舌头还没有相互触碰到,他就绷紧了腰身,十指牢牢抓着男人的胳膊,全身抽搐了数下,高潮的呻吟被吞进了唇舌里,鸡巴被内裤勒着射精并不是很舒服,没有手的抚摸,甚至都没能射的干净,龟头湿乎乎的泡在精液里,中间的小口还一簇一簇的往外流着汁水。
男人收了唇舌,弯身就扛起还在余韵中的人,几个大步子迈开就把他扔进了长椅里,“你刚刚说谎,代价就是肉偿。”说着就去扒苏呈音的衣服,“你还偷看别人做爱,只是看一眼,你就硬了,是不是。”
“请别这样,我没有,”苏呈音被蛮力的剥了西装,衬衫的扣子禁不住男人的撕扯,白皙的皮肉很快就露出来,他抓着衬衫前襟胡乱求饶,“求您了,刚刚我已经射过了,求您了。”
男人一言不发,先扯下自己的领带就把苏呈音的胡乱推搡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绑住了,又扯下他的领带,在中间同一个地方连着打了好几次结,捏着苏呈音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不由分说的就把结塞进去,做了一个简易的口球牢牢绑在他脑袋上。
苏呈音的口水不自觉就流出来,“唔唔唔”的哼着求饶,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看苏呈音,“听见了么,凉亭里的人哭喊的多带劲儿。”
苏呈音恐惧的摇摇头,他现在只顾着自己,眼睁睁看着裤子被脱掉仍在一旁,湿淋淋黏糊糊的鸡巴立刻暴露在男人眼前,他羞耻的“唔”了一声,当鸡巴被一把捉住揉了一通之后,他只会挺着屁股往男人手心里抽送,呼哧呼哧的急喘着,牙齿死死咬进领带里,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看,“嗯嗯,嗯!!”
“又快到了么。”相比苏呈音半挂不挂的一件白衬衫,男人的行头几乎没乱上半分,“随便摸两下就要射了,你说你骚不骚。”
苏呈音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意义不明的哼喘着,整个莹白的身子就躺在长椅里被肆意玩弄,可惜高潮来临之前,男人却收了手,鸡巴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湿的不成样子,一缕一缕的往下滴着水。
男人拉开拉链掏出自己已经怒涨到不像话的鸡巴,自慰了两下,屈起一条腿跪在长椅边,揪着苏呈音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好好舔,舔的够湿了就肏你屁股,让你用后面射出来。”说完解开了他的口球,不给一点儿喘息的空当,直接就把鸡巴满满的塞进嘴巴里。
苏呈音被噎的眼泪流了满脸,红唇嘴角被撑的难受,更难受的是喉咙,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的挤压抽插,男人看着他受虐的模样更加兴奋,捅的越发深入,温暖的口腔包裹的他舒爽不已,就连牙齿磨在鸡巴上都带来了快感,“好会含,你给多少人含过。”
苏呈音想要说话,喉结乱跳,吞咽的动作把龟头按摩的流出不少膻腥黏液,男人整根的抽出,带着黏腻的拉丝又整根捅进,大开大合的没几下苏呈音就抖着身子自己射了,还是射的不够尽兴,可是被口交也能刺激的他到这种地步,看来的确是饿太久了。
男人轻声一笑,“馋成这样,想要我射在你嘴里,还是射在你屁眼里。”
苏呈音赶紧摇了摇屁股,嘴里嗯嗯啊啊的用舌头把鸡巴往外顶,男人如他所愿的抽出鸡巴,“屁眼湿了么。”
苏呈音翘起屁股用手去摸,出门前他已经含好了润滑剂,现在湿润的跟泄了身一样,“已经湿透了,请,请您插进来。”
男人还抓着苏呈音的头发,另一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根就往他嘴角和脸蛋上戳,蹭的到处都是汁水,“你还挺有礼貌的,再说几句。”
“请您用鸡巴抽我。”苏呈音乖乖的说,“请您狠狠的抽我的脸。”
“骚货。”男人骂了一句,鸡巴甩出汁液抽在苏呈音仰起的脸蛋上,左右脸蛋都没有被放过,一下一下,有几次汁液溅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被男人温柔的擦去,却把鸡巴甩的更加凶狠,“爽不爽,骚货。”
“啊,啊哈!好爽!”苏呈音挂着口水淫叫,从虐待中升腾起邪恶的快意,不知道凉亭里的青年有没有这样被对待,“求求您,请您插我的屁股,屁股好痒。”
男人终于松开手,反身坐进长椅里,“自己坐上来。”
苏呈音软着身子往男人身上蹭,抬起长腿跨坐进男人怀里,他手被绑在身后,摸索着捉住男人粗长的鸡巴就往屁眼里塞,男人也不帮忙,反倒捏着他两颗硬起来的乳头揉搓,又去摸他射完了还软着的鸡巴,捉在手心里把玩。
“啊!啊嗯嗯!请别这样!太酸了!”苏呈音腰肢一软,龟头蹭过湿滑的屁眼肏进股沟里,炙热的温度烫的他往上缩了缩,嘴里还在求饶,“别摸我,好酸,啊哈!”
男人不仅没停手,反而揉捏的更加用力,苏呈音整个绵软的鸡巴和两个卵蛋都被男人握着揉玩,酥的他全身无力,“求求您,让我吃下去,请来肏我。”
“自力更生。”男人无情的说,可肏在股沟里的鸡巴却是涨的更硬了,苏呈音咬着唇重新直起腰肢,摸准了龟头狠心往下一坐,又被滑开,急的他屁眼不停的收缩,呻吟带上了哭腔,小声的不断的再说,“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又试了一次,男人终于不再袖手旁观,捏着他的两瓣屁股肉往自己鸡巴上套去,龟头顶开屁眼一寸一寸往里面插去,插的苏呈音高高扬起脖颈呻吟,“太粗了,不行,啊啊!好长!啊---啊!!”
男人一顶到底,也爽的深深呼出一口气,“骚货的屁眼真紧,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嗯?”
“请动一动,啊哈,好舒服,您好大。”苏呈音垂下头抵在男人额头上,乖巧的夹紧了屁眼,腰肢耐不住的前后摆动起来,“啊啊!请您肏我!啊哈,嗯...”
男人舔了舔唇,挥起手就给了屁股一巴掌,腰身由下往上开始蛮力的挺动,手上也配合的握着苏呈音的屁股往下吞吃,丝毫不温柔的抽插,长驱直入打开了紧致的肉道,每肏一下就换来丰沛的汁水倾泄而出,没几下就肏的淫水飞溅,沾湿了男人的裤子。
“啊!天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苏呈音受不了的惊叫,身子被颠的不住颤抖,本来还酸楚的鸡巴也在这野蛮的快意里硬起来,前两次没能射的畅快,这一次被插的又跳又甩,拍在小腹上啪啪作响,通红的一根看起来就十分期待能被狠狠插射,体会被肏到射精甚至尿出来的极致感觉。
男人也直起了身子,低下头含住苏呈音的乳尖吸了两口就用牙齿叼住了研磨,疼痛惹得肉穴里吮吸的更是紧致,每一个褶皱都被鸡巴碾平,讨好的分泌出汁水让抽插更加润滑顺畅,那一处敏感的软肉在这不断的顶弄中越发胀大起来,只要肏上去,怀里的人必定会夹紧了双腿软了腰肢,又是“求求您快些”又是“求求您不要”的。
男人还是第一次遇见连做爱都做的这么有礼貌的,新奇之余还感觉十分可爱,他放开了快要咬到破皮的乳尖,又去寻苏呈音喘息的唇舌,“过来,我要亲你。”
苏呈音便哼着泣音承受男人粗暴又野蛮的亲吻,好像自己的小穴是怎么吮吸他鸡巴的,他就是怎么在嘴上讨回来,吸的两瓣唇充血肿起,又叼住了舌尖不放过,把嗯嗯啊啊的呻吟痛呼全都吃到了肚子里,“想我怎么肏你。”
“就这样,啊啊---!我快...嗯啊!快射了...求求您别停,啊啊!”一吻过后情欲被激发到顶点,苏呈音腰肢扭动的快要折断一般,眼泪汹涌而出,滑到下巴又落在男人的西装上,“快一点,请您再用力一点,啊哈,啊啊!”
男人粗喘着突然起身,抱起他直接顶在了长椅对面的墙壁上,小巷子里是斑驳凹凸的小砖块砌墙,硌的苏呈音喊了声疼,又赶紧求到,“别走,请继续肏我!好深,这样好深啊!!啊哈!!”
“浪的你。”男人加快了顶撞的速度,次次冲着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顶去,逼迫出大片淋漓的汁水喷出,才又碾着进入更深的地方,肏了个通透,双手把白腻的屁股肉摆的更开,好让每一次都进入的更深一些。
苏呈音爽的快要崩溃,鸡巴直直竖起抵在小腹上,流出的汁液把整片阴毛都染湿,一缕一缕的团在一起,酸胀到极致的感觉让鸡巴开始勃勃跳动起来,小口一张一合,急切的要喷出点儿什么来宣泄爆发在身体里的快感,“要去了,对不起,啊哈!不行了...呜呜...对不起...啊嗯!!!”
一声长叫,苏呈音满脸眼泪口水的仰起头,身子向上挺起,屁眼里含着粗长的鸡巴没完没了的痉挛吮吸,泄出成片汁水又被堵住,肠肉的抽搐持续了很久,带动苏呈音全身都在颤抖,两个卵蛋一时收缩,泵出精液到鸡巴里,从小口猛的射出,这一次是真的酣畅淋漓,射的他眼前发晕,鸡巴一边抖动一边射精,酸楚到了让苏呈音想要大哭的地步。
高潮来的迅猛,等慢慢缓过了神才发觉自己还被抵在墙壁上,绑在伸手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男人的指尖握到一起去了,他勾勾手指,呼吸还带着媚意,“请,请放我下来。”
男人没忍住,轻笑道,“高潮的时候,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苏呈音听罢略微尴尬,偏过头又催促了一遍,“请您...”话未说完,男人已经抱着他又坐回长椅里,还没发泄的欲望又重新在肏的软熟的小洞里慢慢抽送起来。
苏呈音累的不行,软着腰肢,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男人的怀里,脑袋枕在男人肩窝里,小猫似的哼着呻吟,一句话都不想说,就默默的享受着绵长的快感。
男人察觉到苏呈音的沉默,停止了动作,拿起一旁的西装披在他的身上,“先生,您还要继续么。”
苏呈音愣了,其实他很想再战三百回合,难得消费一次,费用还很有点儿贵,他舍不得,可现实是他真的乏的很快就能睡去,“要。”
男人解开他手上的束缚,依言又挺动着鸡巴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很慢却很实诚,他捉起苏呈音的手腕揉了揉,就把他双手都放到胸前,藏在了西装里。
从远处看,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跨坐着另一个男人,那男人身上只披着西装外套,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
男人又一次停止了动作,低下头拨开苏呈音的刘海,“先生。”
苏呈音绵长着呼吸,根本就是彻底睡着了。
二.
苏呈音头疼的要命,心也疼。
心疼是因为自己花了大价钱约了爽到睡着的一炮,睡着了!这是重点!按照他饥渴难耐许多日的节奏不应该是抓紧了良辰使劲儿压榨的男人么,结果睡着了,连男人射没射都不知道,赔大发。
至于头疼,第二天苏呈音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醒来,男人不知去向,只把他大了好几个尺码的衬衫留下来了,苏呈音迟到了半个上午,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芝麻大的小领导,被直属上司以“无故旷工还失联”为由训了半小时,扣了三天工资,所以在泄欲便利中心系统跳出“求包养”的通知时,苏呈音气的直接无视掉。
包养个屁,哪来的钱包养,他气自己穷酸嗖嗖又气自己贪心不足。
结果这个男人还死皮赖脸穷追不舍了,连续好多天,天天条“求包养”骚扰,苏呈音每一次都眼睛不眨的选择“拒绝”,其实到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投诉的,但是,一种隐秘的得意感和满足感让他不仅不厌烦,甚至还担心对方会放弃。
只要再坚持六天,六天后就是月底发工资的日子,到时候就立马同意他的求包养。
这天晚上,苏呈音正把按摩棒固定在床头的墙壁上,粗大布满颗粒的假鸡巴上涂满了润滑油,他光着身条跪趴在床上扭着屁股把滴着黏液的龟头吞进去,淫靡的水声在这方安谧的卧室里清晰可听,混着他低低的喘息,柔软的小洞把假鸡巴被慢慢整根吃进去,颗粒擦过前列腺时爽的苏呈音抬高了屁股,前面的鸡巴也半硬起来,他上半个身子都趴伏进床铺里,腰肢软软的塌下去,手指摸到鸡巴上轻轻撸了两下,爽的他把假鸡巴夹的更紧。
适应了贯穿,苏呈音开始前后的扭动起来,圆润的两个屁股蛋在向后吞吃的时候撞在墙壁上,撞的变了形,两个白团子浪出一层肉浪,“啊...嗯...想要再深一些...”他自顾的呻吟,动作越发猛烈起来,润滑剂混着肠液在每一次抽插挤弄中飞溅的到处都是,墙壁上星星点点的水渍,床单也湿了两处,前一处是鸡巴漏出来的水,后一处是屁股里滴溅出来的汁液。
苏呈音的脸蛋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脑子里竭力去回味男人的炙热的贯穿,他最喜欢的就是被内射,可惜上次没能体会到,所以用这款假鸡巴来补偿,按摩棒的表面不仅有凸起的颗粒,内里还被装满了温热的清水,当他快要高潮时,伸手去捏假鸡巴下面的两个卵蛋,就可以开启“激射”的开关。
一想到要被强劲的内射,而且像是被内射了尿液一般,苏呈音就期待的颤抖,鸡巴上的小口激动的翕合,他双手撑起身子,嘴巴没来得及闭上,口水长长的挂在嘴角流到下巴上,屁股不再单纯的前后扭动,也开始左摇右摆起来,卯着劲儿往敏感多汁的软肉上肏去。
正是要欲罢不能的时候,手机响起来,苏呈音皱着眉堪堪停下了自慰,伸手去抓作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却不敢不接,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一个重要的客户。
苏呈音深深呼吸了两口,又轻轻咳嗽了两声正了正嗓音,“您好。”
“您好,苏呈音先生么。”
苏呈音一听这把男声怎么这样熟悉,“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先生,我的衬衣您不打算还给我了么。”
“!!!”苏呈音诧异,“请问您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想要找,自然有的是办法。”男人顿了顿,“你这嗓音我可熟悉的很,在做爱么。”
苏呈音的鸡巴立刻就涌出两股汁水,激动的弹跳了两下,屁眼也把按摩棒吃的更紧,被戳穿反而更动情的羞耻感让他紧闭上眼睛,“请,请您别这样,您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打扰您了。”
“你在哪。”
“...在家里。”
“拒绝我的求包养,是因为有别人了么。”
“没有的,不是的,我是一个人在家。”
男人轻笑道,用肯定的语气说到,“你在自慰。”
苏呈音羞耻的咬住嘴唇,却把手机死死压在耳朵上,腰肢不自觉就动了起来,如果是听着这想念的声音,一定会获得更加满足的高潮。
“我想亲你,先咬住你的嘴唇,然后吮住你的舌头,舔遍你温热的口腔,你还记得你大张着嘴含住我的鸡巴么,含着含着你就射了,黏黏糊糊的射了好多,有被插射爽么。”
苏呈音呜咽出声,“请您别这样,别说了...嗯啊...”
“你乳头也骚的很,吸两下就能翘的很高,咬住的话你的屁股就会把我夹的更紧,你已经湿透了吧,你骚浪的肉洞比你上面的小嘴还会咬呢,紧紧的裹着我的鸡巴不放,里面又软又滑,你现在含着的东西,够不够粗,肏到你敏感的地方了么。”
苏呈音颤抖着唇,腰肢疯狂的耸动,肠道里似乎插进去的再不是那个玩具,而是男人炽热粗大的性器,碾压着肥大的软肉,肏进最深处,把每一处褶皱都碾平,让骚浪的肉穴乖乖的分泌出汁水。
“说啊,你现在含着的东西,有我粗么。”
“啊...啊哈!没有...没有您粗...”苏呈音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您插的我好舒服...求求您...”
“求我什么,想要我肏的更深么,我把西装外套脱掉,只穿着衬衫和马甲狠狠干你,你的肉洞不知廉耻咬着我不放,你都浪的脱光了衣服,全身哪里都被我看过,没有一处不骚不浪的。”
苏呈音完全被他牵着走,脑子里的臆想直接把他推向最高潮,屁股疯狂的扭动乱颤,带动鸡巴胡乱的甩溅着汁水,“啊啊---!要...要快不行了...呜呜...”
听筒里还传来男人的话说声,可他已经听不进多少,他用另一只手去摸索假鸡巴的卵蛋,瞬间热烫的激流喷射而出,强烈的激射在抽搐痉挛的内壁上,一大股一大股射的又多又强,真被内射了尿液一样,刺激的苏呈音嗯嗯啊啊的高声呻吟,莹白的身子如同被过了电,鸡巴喷射出好几股精液,都绷紧了身子射完了,内射还没结束,过多的清水把肠肉撑的又难受又舒服,待痉挛慢慢消退,苏呈音一下子瘫软在床上,只剩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咬着假鸡巴颤抖。
“先生,您到了么。”
苏呈音爽完就不想理他,在余韵里闷闷的嗯了一声,太羞耻了。
“这次为什么没说对不起。”
“你...”苏呈音生气,欺人太甚,他软着嗓子质问,“你就是来取笑我的么。”
“先生,抱歉,请别生气。”男人立刻恢复到工作人员的模样,一点儿不带情色,“我是来请您包养我的,系统只能允许客人包养,我们没权择主。”
苏呈音更生气了,奶凶奶凶的,“我!没!钱!”然后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开启了飞行模式,眼不见心不烦的丢一边儿去了。
屁股里饱胀的要命,电话做爱做到了极致高潮,酥麻的他一动不想动,原来自己真的不济事,畅快的发泄过后除了睡觉就没别的想法,苏呈音缓了片刻,强撑着睡意慢慢的起身,反手把假鸡巴从固定槽里取出来,缩紧了屁股夹着大腿下床去卫生间,脚都是软的。
被情欲驱使的男人是可怕的,当手机号码被查到时,苏呈音就该有这种意识。
约好了今天把衬衫还给男人,他本来是想邮寄过去的,男人非要来取,不巧月底了苏呈音被结算的方案留到了晚上加班,他给男人发消息:实在对不起,下次再约吧。
男人的信息回复的很快:不行,衬衫是公司财产,我会被克扣工资的,你在哪,我去找你。
“克扣工资”让苏呈音感同身受于心不忍,压根没看穿这是男人拙劣的欺骗,马上就报上了公司地址,大概引狼入室就是这么个故事。
狼来的很快,整个办公大楼有好几层都还亮着灯,苏呈音忙的晕头转向,在大厅里把洗好熨好的衬衫给了男人之后就着急的往回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男人却尾随在他身后,看着他只穿着一件衬衫,领带松松挂在胸前,完全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他说,“我过来的路费,你不报销吗。”
苏呈音头疼,“请您快回去吧,我给您报销还不成么,晚些发红包给您。”
“不行,我要肉偿。”男人说罢就扯过苏呈音的手腕,把人强行带进了一旁的男卫生间,隔间门还没锁上,男人就急不可待的捏住了他的脸颊亲吻起来。
“唔唔!唔!”苏呈音坐在马桶盖上胡乱推搡,嘴唇被咬的生疼,好不容易才被放过,他皱着眉差些就飞起一脚,“先生,请您自重,我这样是要被炒鱿鱼的,炒了鱿鱼就更没有钱包养您了。”
男人噗嗤一声被逗笑,“不用你包养,以后我包养你。”
还不待苏呈音再开口,男人又吻住他两瓣湿润的嘴唇,嘴上不闲,手上也不闲的没两下就把他裤子给剥掉了,露出白嫩嫩的两团屁股,“按摩棒能喂饱你么。”
苏呈音羞耻的发抖,性器又被握在男人手里揉弄,早在被强吻的时候就半硬起来,一点儿不争气,他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求求您停下,万一...”
男人回身把隔间门锁好,“没有万一,上次你就顾着自己爽,我可是一次也没射。”
“那次,对不起,”苏呈音眼角泛红的看着男人,“您快些做,我还要回去加班。”
男人把他拉起来抵在隔板上肆意蹂躏他的红唇,一手继续撸动着他高高竖起的鸡巴,一手揉捏着屁股肉,揉着揉着就摸到那瑟缩的小口,“没有润滑剂,就用你射出的东西,嗯?”
前面出来,后面进去,苏呈音低声呜咽,鸡巴却在男人的手心里跳了几跳,两人就像亲不够一样,唇舌又纠缠到一起去,一时间这处卫生间安安静静只剩下淫靡的水声,于是声控灯毫无预兆的灭了,整个空间陡然陷入黑暗中。
“这回没绑着你,你是不是也要摸摸我。”男人松开苏呈音已经肿起来的唇,舔着他的耳垂轻轻喘息,故意引诱他,“把它掏出来。”
苏呈音已经快要被高超的手法给安抚到高潮了,他脑袋抵在男人的肩上,低头抹黑去解男人的皮带扣,金属扣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引的声控灯骤然又点亮,吓的苏呈音收紧了手,却惹得手心里本就粗长炙热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苏呈音。”男人突然说,亲着他的眉心又重复了一遍,“苏呈音。”
“别叫我,请您别叫我。”苏呈音羞耻的不敢抬头,声音都打着颤,腰肢不自觉配合着撸动来回的摇摆,“啊...我快到了,啊...啊嗯...”
男人前倾了身体紧紧压住他,张开手把两根鸡巴一起撸动,低音炮的诱惑到,“那就射出来,射给我看。”
“唔...快一点儿...要,就要...啊!!”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苏呈音在声控灯又熄灭时,胡乱挺动着腰肢狠狠射出,脑袋仰起靠在隔板上急促的喘息着,黑暗中各种感官都被放大,他爽的双腿发软,要扒着男人才能站稳。
“该我了。”男人命令到,“转过去。”说着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往苏呈音撅起的屁股里插去,比上一次还要紧致,高热的肠肉在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时就热情的包裹上来,“忍着点,把你的同事叫来了我可不管。”
苏呈音紧张的点点头,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咬住了嘴唇,他尽量放松身体,手指已经抽了出去,换做是炙热的龟头在股间来回试探,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催促般摇晃起屁股,双手趴在隔板上回头去看男人,却被男人捏着脸蛋牢牢的吻住了。
屁眼被不容抗拒的顶开,肠肉还不够湿润,被强行插入难受的让苏呈音想要逃跑,刚刚射过软成一团的鸡巴挤在了隔板上,酸楚蔓延全身,逃无可逃的只能承受着粗硬的鸡巴捅开紧致红腻的肉道,在顶住了前列腺的时候,男人坏心眼的停下来,专门碾压着那处还没有被受刺激而变大的软肉,又磨又刮,用龟头可劲儿的欺负。
苏呈音的舌头都软了,从嗓子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肉穴里的软肉很快禁不住肏干吐出汁水,颤巍巍的肿胀起来,男人心满意足的借着这片汁水肏进更深处,直到只余下卵蛋在外面。
要不是男人捞着腰肢,苏呈音要被这慢条斯理又野蛮强劲的插入给肏软到地上去,他偏过头躲开亲吻,口水挂在下巴上,眼睛湿漉漉的求饶到,“请您快些,我出来太久了。”
屁股里含着鸡巴,居然还想着工作!
男人猛地全根抽出,在狠狠插入时坏心眼的扇了团滚滚的屁股蛋一巴掌,一声脆响又让声控灯点亮,苏呈音气的咬紧了唇回头瞪男人,可满含着春意的眼神让享用大餐的狼更加兽性大发,也就最开始插入的那一下慢条斯理了一些,随后大开大合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越发响亮的淫靡水声让声控灯再没熄灭过。
苏呈音受不了在办公区的卫生间里偷情,都说容易被发现不安全的环境下更容易激发隐秘的快感,让情潮成倍的翻涌,诚不欺人,苏呈音的嘴唇都咬出了血腥味,却还是要压抑不住爽极的快感,他想要抓点儿什么发泄,可光滑的隔板只能让他不断弯曲手指。
“刺激么,你里面好紧。”男人粗喘的咬住他烧红的耳朵,看见他无助的手像小猫挠墙一样,他心软的把双手附上去,与他十指相扣,“别忍着了,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苏呈音崩溃的摇头,前面的鸡巴竖的前所未有的硬,冒出的汁水蹭在隔板上,流的到处都是,又沾湿了自己的阴毛,卵蛋,大腿,屁眼里更是爽的无法言喻,肉道像受惊了一般不断瑟缩,鸡巴抽去时被拉扯的绞紧,鸡巴捅干进来时泄出大片的汁水含吮上去,骚浪的不成样子。
“叫出来。”男人微微动怒,伸一只手去捏住苏呈音的脸蛋,迫使他嘟起嘴巴,“唔啊!!”一声呻吟立刻就压制不住,他气急又爽极的哭出来,一旦出了声就再难收住,“求求你...啊哈...啊,不要...”
男人被撩的太阳穴突突跳,“妈的。”
精壮的身躯爆发出野蛮的力量,压住了苏呈音的肩膀把人狠狠压覆在隔板上,几乎要把他给吞了,双手揉捏着满是潮湿黏腻的屁股蛋,把它们掰的更开,无处可逃的只能吞吃自己快要爆发的鸡巴。
“苏呈音。”男人一口腰上苏呈音的肩膀,腰上恐怖的耸动着,恨不得把人给干死。
“不行...啊啊!!好深...”苏呈音心跳快跳出嗓子眼,呼吸都要不顺畅了,“我...啊哈...对不起,要射...求你了...对不起...啊哈!!啊嗯---!!”
肩膀上的疼痛直接让他奔赴上最高点,高潮来袭席卷了他整个身子,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高潮还没退去,内射的激烈感觉又将他推上更高一波情潮,身体里被烫的灼烧了一般,不断的痉挛颤抖,连自己什么时候射完的都不知道,只顾着缩进了肉道去挤压讨好出精的鸡巴,实在是欲仙欲死。
还好一直没有人进来,就算有,可能在门口听见了这暧昧激情的声音也就止步转身了吧。
声控灯亮了片刻终于熄灭,徒留两个泄欲的人拥在一起在黑暗里体味高潮的余韵,男人还不停的舔着苏呈音的耳朵和脖子,咬出一个又一个吻痕,“你是只有在被我插射的时候才会说对不起么。”
“你,你滚蛋。”苏呈音气喘吁吁,反手就去推男人,满脸的泪痕也蒸发不掉烧热的温度。
“怎么不用敬语了。”男人扯过纸巾,把他抱到马桶盖上坐着,仔细的帮他清理干净,见他一直没动静,抬眼看去才发现这人闭着眼已经昏昏欲睡了。
“喂,做完就睡啊你。”男人轻笑,拍拍他脸蛋,擦去他的眼泪和口水,“别睡了,你不是还要加班么。”
“加班!”苏呈音猛然清醒,情潮稍退的脸上涌出委屈和愤怒,终于飞起一脚踹上蹲在眼前的男人,“就怪你,你快滚蛋!”
他说着就撑起身体,胡乱抓了抓头发,提上裤子就开门往外走,丝毫不管里面还半裸的男人在叫唤,去洗手池扑了两捧水洗洗脸,看到镜子里的人彻彻底底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简直想要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回到办公室后,苏呈音赶紧穿上了外套,还好大家都在忙,他没有受到特别的关注,手机在他好不容易强打着精神投入工作后又亮了起来,是男人的消息:苏呈音,你加班费多少。
苏呈音莫名其妙,越想越就来气:老子要拉黑你!再也不见!
三.
说拉黑就拉黑,于是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受到男人的骚扰,苏呈音很满意,因为他正焦头烂额求爷爷告奶奶的把月底总结演讲稿翻来覆去势必要背的滚瓜烂熟---上头的命令,本次月会,公司总部的大要来旁听。
所以当苏呈音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正中间的男人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时,他觉得他可以直接九十度鞠躬,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然后递交辞呈挥挥手,再也不见。
一页一页的翻过去,苏呈音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脑子里想到的是男人把他压在卫生间隔板上,咬着他的嘴唇说“不用你包养,以后我包养你”,想着他折腾完自己就发消息来问“你加班费多少”,那是想干嘛,是强迫员工侍寝后,龙颜大悦要给赏赐,还是身体力行抓包员工胆大妄为,龙颜震怒要罚板子?
苏呈音以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的境界完成了本次的月底总结,刚一下台就被直属上司劈头盖脸的凶了一顿,“苏呈音,说好的热情澎湃慷慨激昂呢!你跟念遗书似的,大都快用眼神把你给吃了!”
呵,又不是没吃过。
苏呈音万念俱灰的坐回位置里,把男人,不,现在该叫老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回顾自己都说过些什么以下犯上掉脑袋的话,越看越凉凉,可是转念一想,这老板也不是什么正经老板,居然还兼职工作人员,一口大瓜撑的苏呈音想绝食。
月会开完,按例是晚宴,某位绝食人员趁着人多杂乱而遁走,漫无目的的晃在街道上,三步一小叹,五步一大叹,晃着晃着晃到了那晚的小巷子里,长椅上有一对小情侣在嘻嘻哈哈的打闹,苏呈音眯着眼不爽,迈大步走去往旁边一坐,不出半分钟,长椅上就剩他一人了。
独自坐到了快九点钟,他决定回去了就发一封辞呈邮件,却没想到在家门口碰上了老板堵门,也是,手机号都能查到,查个地址又有什么难的呢。
苏呈音还是怂,怂人有怂胆,毕竟想想还是挺生气的,“老板,你不用威胁我,我会守口如瓶的。”
按照玛丽苏狗血文,此时的老板邪魅一笑,按着小受的肩膀就把人压在门上狠狠的亲吻,不放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直把小受吻的晕头转向,双腿虚软,媚眼如丝,老板说,“不威胁你,包养你,开门。”
苏呈音乖乖开门,门一落锁,西装外套也落在地上,他被男人直接扛着进了卧室,丢进柔软的大床里,衬衫又被撕坏,露出白皙的胸膛,乳尖立刻就被含进了嘴里舔吸。
“啊嗯...”一切都进行的太快,等苏呈音反应过来时,裤子也被退了一半,胸口上蔓延的快感让他不住的挺腰,“请再用力一点...唔啊!疼...”
“咬疼了?”男人的双手继续与裤子奋战,他安抚的又舔了舔红肿起来的乳尖,“是你说要用力一点。”
“一点,懂么!”苏呈音生气,奶凶到,“你那叫一点么。”
男人完全是当他撒娇,拍拍他又圆又白的屁股笑着哄道,“还想让我穿着衣服跟你做爱么。”
这是在邀请扒光他,苏呈音二话不说抬手就去扯男人的西装,以前是看着男人脱西装自己就能硬了,现在才知道,亲手给男人脱西装更加感觉非凡,“您今晚,是故意戏弄我么。”
“是啊,我看你当时都快哭了。”男人配合着他动作,捧着他似乎埋怨的脸一下一下的亲吻,没有情欲,像是讨好的亲吻,吻的又温柔又用心,“特别可爱。”
苏呈音的脸蛋一下子就烧的红透,他猛的推开男人,把光溜溜的自己卷在绒毯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对男人说,“你自己脱,床头柜里...有,有润滑剂...”说完羞的连半个脸也埋进去,只剩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小猫一样盯着男人看。
床头柜里不仅有润滑剂,男人还拿出了一根形状可怖的按摩棒,他略微嫌弃的问,“苏呈音,你...”
苏呈音早就把整个脑袋都埋到绒毯里去了,恼羞成怒,“你别看!你放回去!”
“还放回去,你还想用这东西么!”男人被气笑,脱光了衣服上了床,就把人从绒毯里给捉了出来,“自己扩张给我看。”
苏呈音拿着润滑剂,咬唇犹豫了片刻,在男人可以算是威胁的目光里转身趴到床上,大张着双腿,高高翘起屁股,直接反手把润滑剂挤在股沟里,湿滑的液体流进两瓣屁股之间,流到瑟缩的小口上把褶皱润的油光湿亮。
男人看的呼吸粗重,鸡巴已经硬邦邦的冒出些汁水,他自慰了两下,把龟头蹭在苏呈音白腻的大腿上,“把手指插进去。”
“请您...别看了...”苏呈音羞耻的发抖,丢掉了润滑剂,一手扒着自己的屁股蛋,一手伸了两指在屁眼上揉来揉去,润滑液用的有些多,连会阴和卵蛋上都被沾湿,他被凉的轻声呜咽,把液体揉的咕叽作响,当感觉屁眼上的褶皱都柔软下来后,并着指尖慢慢顶开小口,朝里面插了进去。
嫣红的屁眼乖顺的将莹白的指节吞吃掉,还尤不满足的不住吮吸,男人在身后受不了诱惑,伸手从他的卵蛋上刮了一些润滑剂,陡然被触碰到敏感的地方,苏呈音全身都弹跳了一下,“请别碰我...啊...”
“不碰你,你这么浪,不碰你碰谁?”男人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也并起两指挤着苏呈音的手指,不由分手的就插到那贪吃的屁眼里,一插进去,不是慢条斯理,而是胡搅蛮缠一般的大力捅弄起来。
“啊啊...啊...请您轻一点,啊!!”被触碰到前列腺,苏呈音塌着腰肢,屁股乱摇,他都不用想象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乱,“别碰,别碰...”
男人偏偏对准了那一处还没有肥胀起来的软肉,又捏又掐,划着边缘的挑逗,或者牢牢按住的碾磨,“啊---啊!!不行...嗯啊...”苏呈音单手无力支撑,把自己插在屁眼里湿淋淋的那只手也抽了出来,带出一小片兴奋到红腻的软肉,摩擦的快感让他腰肢又软下去三分。
“别碰它...求你了...”苏呈音摇着屁股想要躲避这直接的玩弄,手指比鸡巴灵活,骚浪的穴心禁不住这般揉虐,受惊到哭泣一般泄出了大片的淫水,黏滑的堪比上润滑剂,“啊啊---!好舒服...受不了...啊哈!”
苏呈音开始不由自主的往手指上顶去,当那是鸡巴一样吞吐起来,男人也依着他发情,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配合着他的顶弄插的更深,搅起的水声回荡在这方温暖的小屋里,“手指也这么爽么?”
“爽...啊哈...好爽...”苏呈音颤抖着大腿,用力缩紧屁眼,手指比不上鸡巴粗大,当饥渴难耐的时候,灵活也弥补不了这个缺点,“进来,请您进来插我...想要...”
男人整个手都湿淋淋的,他皱着眉舔舔下唇,自虐的捏紧了自己的鸡巴,把马眼分泌出来的粘液都蹭到那颤抖的大腿上,他捞过苏呈音的一只手覆在自己鸡巴上,强迫他手淫,“想要什么?”
“啊哈...想要您插进来...”手心里炙热的温度,和堪堪才能握住的粗壮,惹得发情的人全身都瘙痒起来,“里面,啊哈,我里面好痒...”
“我不是已经插进来了么。”男人使坏的张开三根手指,将肠肉撑开,又狠狠的捏住肥大的骚心,“就这样射出来,你马上就要被手指给肏射了。”
“呜...不要...”苏呈音不想这么淫乱,可翻腾的快意驱使他更加快速的扭动腰肢,他感受着男人在一旁灼热的目光,似乎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侵占了遍,刺激的他鸡巴一跳一跳,手心不自觉也用力起来,将男人的鸡巴撸出更多的汁水。
“啊啊...啊哈!要不行了...”前列腺被夹在手指指尖,狠狠的揉搓了一番,登时跳动着喷出丰沛的汁水,带动苏呈音整个身子都跟着抽搐起来,“老板...求求您...我...啊啊---!!”
只剩下媚极的呻吟,从挂着口水的嘴角泄出,男人还继续在痉挛抽搐的肉道里快速抽插,把热烫的嫩肉插的汁水翻飞,似乎受不了这种刺激,越发紧致的收缩起来,想要困住作恶的手指,前列腺再次被按压住,男人为了延长他的高潮,用指甲轻轻搔刮上那块还在跳动的软肉。
登时,苏呈音还未退去的高潮又卷土而来,掀起更高的浪潮,他绷紧了身子,只有不知羞耻的屁股疯了一般的乱扭乱摆,嘴上连哼叫都没了声,身体好似在牛毛尖上滚了一圈,到处都酥酥麻麻的舒服到了极致,也痒到了极致,鸡巴又可怜兮兮的弹了弹将最后一点儿精液射干净,软趴趴的吊在双腿间,滴着淫荡的汁水。
男人见他只是被三根手指玩弄,就能骚浪的全身薄粉,真不知道待会儿插进去之后,会是怎么样的销魂,“浪的你,床单都被你浪的湿透了。”
苏呈音还未彻底从余韵中缓过来,他歪倒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气呼呼吐着湿润的呼吸瞪着男人,“王八蛋。”
“嘿,你那些敬语呢,怎么还学会骂人了。”男人新奇,只觉得他可爱的要命,“刚刚快要高潮时,你可是叫着‘老板’在求我呢。”
苏呈音还在微微颤抖,那也要凶,还是那三个字,“王八蛋。”
男人就着他躺在床铺里的姿势,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压在身下,捞起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毫无阻碍的就插入到热烫紧致的小洞里,爽的一声长叹,又捧着苏呈音紧紧皱着眉的脸蛋亲了一通,“王八蛋来肏你了,小领导。”
刚刚去过高潮的身子正敏感的不得了,一直渴求的肉棒才一捅进来,就迫不及待的拥挤而上,拼命去讨好的吮吸拧绞,苏呈音抱着男人的肩膀,随着顶弄一耸一耸的晃,他决定在被肏射睡过去之前好好问清楚,“我看过很多小说...嗯啊...轻点儿...如果是下属在上面,就...啊!轻点!”
“怎么了,重一点不舒服么。”男人轻笑道,吻上他水汽氤氲的眼睛,下身的动作依着他放轻缓了很多,九浅一深的慢慢抽插。
“我...我难受...”苏呈音歪过头不去看他,“才射过,有点儿难受...”
“好,那就轻一点儿。”男人整个身子都压覆在他身上,之前都已经做过两回爱了,现在才肌肤相贴,上下都浓情蜜意的,“你可真没把我当老板,还敢提要求。”
苏呈音收紧了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肢,被压的大口喘气,他却还是紧紧抱住男人,“刚刚说,下属在上面的话,下属就能把老板牵制住,升职加薪平步青云。”
男人听的好笑,含着他软软的耳垂轻声问,“那像我们这样呢?”
“要是,像我们这样,”苏呈音委屈又生气,“老板会为了自保,开除下属。”
男人直接笑出声,一笑连带着埋在肠肉里的性器也跟着抖动,似乎心情不错的又胀大了一圈,撑的小职员软着嗓子哀叫,他重新直起身子,亲了亲苏呈音的鼻尖,咬着他唇瓣说,“是的,我今晚来,就是来和你打一发分手炮的,明天你就不用上班了。”
苏呈音想都没想,一句“王八蛋”骂出口,就开始挣扎着又是挥打又是蹬腿的,一扭动身子,夹的男人直倒嘶气,双手压制着他的膝盖让他门户大开,鸡巴狠狠的连着捅了好几十下,再停下来时,闹腾的人已经除了呻吟就没别的动静了,瘫软着任人宰割。
“就你这脑袋,怎么爬上小领导这个位置的。”男人又气又笑,身下一下一下贯穿的毫不客气,“你看的都是什么小说,那老板智商怕不是负无穷。”
苏呈音摇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出声,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可身子却淫浪的享受着挨肏,鸡巴又重新竖了起来,小腹上一片湿滑,不用看就知道是马眼里漏出来的汁水,他扯过枕头,双手抱着盖在脸上,一副要把自己给闷死的架势,惹得男人更气了,一手拽过枕头,一手揽着他的腰肢往上提,就把枕头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鸡巴再捅进去的时候,肏入的深度让苏呈音崩溃的大叫,“啊啊!!别这样...呜呜...太深了...”
男人仰着头缓过要射精的快感,把玩着两瓣滑腻的屁股肉不知道当成什么一样的捏扁搓圆,顿了顿心神,双手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奋力的进攻,也不讲究什么章法了,就蛮力干进干出,肏的软熟的小口满是黏腻的汁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这里翘的这么高,是不是又要射了。”男人捉住他乱跳乱甩的鸡巴,放在手心里揉了两把,惹的小洞里更要命的吮吸,苏呈音软着手指去扒开男人,鸡巴酸楚的不能碰,却又很想被碰,矛盾的喷出乱七八糟的汁水,“求求您...啊哈!!受不了!啊---!!放手....呜呜...”
男人真的就放手了,腰身还在不停的耸动,却抬起胳膊,把手表给摘了下来,“我记得,你被肏射之后就能睡的叫不醒,是吗。”
苏呈音沉浸在翻涌的快感里不知所措,他看着男人把手表绕在了自己硬到快射精的鸡巴上,金属表盘带来冰凉的刺激,“啊啊!你要...啊哈...你要做什么...”
“禁止你射出来,”男人自顾的把手表戴在了他的性器根部上,用眼神警告他管好双手不许捣乱,特意勒紧了表带,“这样,你射不出来,也就能多陪我一会儿。”
“你第一次倒头就睡,看在你是客户的份上,我不计较,”男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撸了两把被束缚后更加肿胀的鸡巴,“第二次,你差点儿又睡过去,我才射了一次,完全没尽兴。”
苏呈音看着这个鬼畜的老板,心下怕的要哭,金属表盘对于鸡巴来说太重,即使屁眼被凶狠的肏弄,身子被顶撞的晃蹭,可原本乱跳乱甩的鸡巴,此时被手表坠的只能贴在肚子上漏着汁水,更甚的是,要射不能射的憋胀感快要将他溺毙了。
“求求您,别这样...啊哈...难受...”苏呈音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让我射...唔啊!!我...我保证...呜呜,保证不睡...啊!---啊哈!!”他讨好的用脚丫去蹭男人的腰身后背,蹭不到两下就被撞的掉落下去,又被男人捞起来抗在肩膀上,“驳回,保证无效。”
可是快感堆积越发磅礴,被过分摩擦的肠肉已经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浪潮似乎就要凶猛来袭,苏呈音有一种抵抗不过的惊惧感,他哭叫着求饶,主动摇晃腰肢去配合鸡巴的肏干,希望能换来好心的对待,“老板...老板...啊啊---!!我...受不了...求求你了...老板...呜呜...”
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烧红的脸蛋上全是泪水,嘴角挂着口水把艳红的唇染得更湿润,男人看的心潮澎湃,那痛苦又爽极的表情直击心脏,只是一口一个“老板”叫的太煞风景,他歪过头咬上苏呈音的大腿,叼着一口滑溜溜的肉就吮了个吻痕,“别叫老板,换一个,叫老公,叫了就让你高潮。”
苏呈音羞愤的摇头,张张嘴吐出连串的呻吟和哭泣,就是叫不出来,他双手抓着床单抓的越发用力,屁眼里的鸡巴似乎也快到了临界点,肏的恨不得干死他一般,苏呈音终于屈服于肆虐的快感,哭喊着求饶,“让我高潮...啊啊!!老公,老公...啊哈...老公...求你了,呜呜...”
男人爽的头皮发麻,随着他崩溃的哭叫越肏越重,狠狠捣烂那不知满足的软肉,肏的越来越急,每一下都死死碾过每一寸肠肉,肏进最深处,整根鸡巴都饱胀的跳动了数下,全数喷发出浓重的精液,激打在颤抖的肠肉上,一股股射的强劲有力。
“啊啊啊!!---啊哈...不要...”苏呈音几乎快死过去,猛然被滚烫的精液内射在肠壁上,那些被摩擦到了极致快要被捣烂的软肉濒死一般抽搐痉挛,一大股一大股喷出了成片的汁水,裹紧了依旧在喷发的鸡巴没完没了的拧绞,咬着不放,恨不能夹断它一样。
第一次体会潮吹的苏呈音脑子一片空白,卵蛋泵出精液冲向鸡巴,却被勒紧的手表束缚,精液又被迫倒灌回去,让缩小的卵蛋复而胀大了两分,鸡巴空空的弹跳了两下,小口开合数下,失望的稀稀拉拉的吐出了一点儿留在尿道里的汁水。
干高潮持续的时间很长,苏呈音嗯嗯啊啊的扭动着身子半天没能缓过这强烈到可怕的快感,回了神之后张嘴就是求饶,求男人放过自己,求他解开手表,还不断保证明天一定就辞职不去公司,一定守口如瓶。
男人慢慢抽出鸡巴,带出了连滩的汁水,湿的跟尿了床一样,圆圆的两团白屁股湿哒哒的,还一缩一缩的颤抖着,苏呈音被这狂乱的情潮袭击的晕头转向,哭哭啼啼的一边说着什么鬼的胡话,一边想碰又不敢碰在还没释放的鸡巴上摸来摸去。
“求你了,我不要了,”苏呈音蜷缩起身子,跟泡在醋缸里一样酸楚,“老板...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一定不说...”
男人低低的喘息,又重重的一叹,看着小员工可怜巴拉的哀求,轻笑了一声,“想好了再说,不然肏翻你,肏到你说对为止。”
当晚的第二战,对苏呈音来说是第三战,是在浴室的浴缸里进行的,他撑着浴缸边,跨坐在男人身上含着鸡巴扭动,身体明明软的没了骨头,可被情欲熏心还是在不知羞耻的索求。
他奋力的缩紧屁眼去讨好,躺着的时候,鸡巴被坠在自己肚子上,现在坐着,鸡巴被坠的贴在男人小腹上,涨成了深红色,随着起起落落的吞吃,一下一下拍在男人小腹上啪啪作响,溅起一波一波的水花,他颤抖着唇提醒道,“你的手表...唔...要...啊哈!!”这一下坐的很深,酸楚从小腹爆发到四肢百骸,让他一下子没撑住,软倒在男人胸前。
男人满意他的投怀送抱,抱着他主动挺起腰身抽送起来,玩弄着他抵着水珠的发梢说,“是啊,怎么办呢,我这手表好几百万,你要怎么赔偿?”
苏呈音气都气不起来,憋了半天,说,“活该!”
男人心情不错,“送给你了,就戴在你这里,好不好。”
当然不好。这一晚苏呈音就跟铆足了劲儿似的,哪怕真的被男人从浴室又肏回到床上,肏的哭的换不过气,也没说对男人想让他说对的话,气的男人掐紧了他彻底硬不起来的腰肢,抵在最深处释放,爽了好几波,再看看那再不射出就要坏掉的东西,终于好心的解开了表带。
苏呈音连声儿都没了,后面屁眼里一口一口吐出了混着淫水的精液,前面鸡巴憋了太久,精液先慢慢的流了些许才开始射出,带着浓郁的膻腥味,射了好几股才消下去,男人怀抱着他,手伸下去温柔帮他撸动,帮他射干净,却惹来苏呈音全身痉挛颤抖,稀稀落落的又开始漏出尿来,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样子。
“真是可爱。”男人亲了一口。
可苏呈音早就,也不知道是晕的无知无觉,还是睡的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