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裤子被脱下扔在一边,连内裤也脱了个干净,上身的医袍和衬衫却没有脱下来,衬衫的扣子全都打开了,半遮半掩地漏出肌肤,更加淫荡诱人。
维克托被命令自己插开肉穴,他坐在低矮的茶几上,面对着文斯,双腿打开到了一个极限的弧度,修长的手指在流水的肉穴里不停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透明的茶几的桌面上已经流满了淫水。
不够!还不够!维克托咬着嘴唇,火热的屁股贴着冰冷的桌面缓解了一点骚痒,心里的火却又更加旺盛,手指抽插得更厉害。
雌子发情,没有雄子的精液不能停止。文斯知道这一点,也不怕他自己插屁股就能达到高潮。不得不说,维克托医生发情的时候是非常诱人的。金色的眼瞳盛满雾气,无法得到满足的情欲让他想要哭泣,却又因为被他注意着而忍住,肥大的屁股一直扭着勾引他,肉穴发出的噗嗤声也越来越大地勾引呀插进来。啧,手指拉开了穴口,让他看到了里面饥渴收缩的肠肉。文斯又一回想他们刚刚见面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维克托注意到文斯的笑容,呼吸都加重了,更加卖力地抽插勾引文斯,呻吟一下高一下低,像是哭泣又像是爽到了极点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声音。
文斯的情欲被撩动,朝着维克托伸手,维克托自己就从茶几上爬下来,跪在文斯脚边,舔舐他的手指,屁股扭动,淫液顺着大腿流下。
“维克托医生可真骚。”文斯忽然认真地说,看到维克托脸上的羞耻又迅速补充了一句,“比雪诺还骚。”
被拿来和自己的好友做比较,而且还是这种地方来做比较,赢了也让维克托感到羞耻,越是羞耻就越是兴奋,后穴骚痒到他快要哭泣。
“文斯”维克托一出声,为自己呜咽可怜的声音感到惊奇,也让文斯更加有性趣。
“自己爬上来。”文斯才说完,维克托就急不可耐地爬上沙发,双腿打开跪坐在文斯身上,屁股稍微往下低一点就能蹭到火热的阴茎。
文斯一只手摸着他的胸口,手指夹住一边的乳头揉搓,指甲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让维克托颤抖,另一只手摸到维克托的屁股上。手掌张开满满地兜住柔软的臀肉。柔软的感觉让文斯心里都忍不住一荡。
和想象中一样的好摸,又大又软。
“维克托的屁股真大。生来就是让雄子玩弄的吧?不知道有多少个雄子已经摸过了维克托医生的大屁股。”文斯一边说话一边大力地揉搓,玩弄着乳头的那只手也滑了下来紧握住另一边臀肉,把白嫩的大屁股揉得又红又肿,清晰的指印凌乱地布在臀肉上,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没有雄子摸过呜呜不要不要只玩屁股!”维克托被文斯揉得全身无力,手搭在文斯的肩膀上撑着自己酸软的身体,屁股被一双手肆意蹂躏,却让他升不起一丝排斥。只要是文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肉穴好痒,好想要手指插进来!
维克托扭着屁股,低下头蹭着文斯的脸颊,“求您,摸摸我的骚穴它骚得一直流水,只有您能把它堵住啊啊!”
肉穴已经被彻底插开,文斯的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进去,火热的肉穴蠕动着讨好插入的手指,文斯加了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在肉穴里抽插。淫水从穴口流出流了他一手,空气里雌子发情的骚气更重。
维克托已经开始扭腰,让手指在自己屁股里动得快一点,文斯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响亮的啪的一声,维克托的金眼委委屈屈地看着文斯,一股骚浪的风情从这位全军营最冷漠的军医身上散发出来,与之前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文斯看他的眼神带上了浓郁的欲望。
“维克托医生可真是骚死了。”文斯的声音有些低哑,趁着维克托还在羞耻的时候抽出了手指,插入已经涨到不行的阴茎,没有给维克托一点思考机会就插到了最底。
维克托被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来,肉穴前所未有的饱涨感让他突然有些无措,阴茎很粗很长,他肯定他的穴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了,龟头顶着他的生殖腔口的软肉,让他身体一阵战栗,他敢保证这根阴茎动起来的时候能让他哭叫到发不出声音。
“啊啊!文斯!好大!阴茎插到里面了!啊啊啊!插开了!要被插坏了!屁股好满!被文斯的阴茎插满了!好厉害!啊啊!屁股!屁股要坏了!”
文斯抓着维克托的屁股逼迫他上下起伏,每次都让他坐到最底,阴囊拍着狼狈的屁股把它拍得发红。噗噗的水声彰显着这位维克托医生的后穴有多么淫荡,一刻不停地往外流出骚水勾引雄子侵犯。
“维克托医生叫得可真浪。”文斯撩开他的衬衫,露出两颗红红的乳头,一边被揉捏过变得肿大。
“维克托医生的奶子可真小。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产不出奶水?”
“嗯啊!不会,不会的!”维克托下意识地摇头,心里却有些害怕文斯会因此不肯射在他体内。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怀孕几率他也不会放弃!
“是吗?”文斯舔着那小小的奶头,阴茎还在维克托体内肆虐。可能是因为维克托是军医,所以他的胸肌并没有雪诺凯文这个士兵的要大,看上去就更加单薄清瘦,却又因为是军人,没有他的露西亚母父那样纤细,摸起来又有着别样的感觉,很舒服。
“那维克托医生就怀上我的孩子吧!”文斯突然搂着维克托的腰肢翻了个身,把他压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他的大屁股,阴茎就在肉穴里疯狂抽插,穴口被插得发红,水声也更大。
“啊啊啊!操我!操死我啊啊!让我怀上文斯的孩子!产奶给文斯看!呜呜!屁股好爽!要被文斯插坏了!啊啊啊!”生殖腔的软肉被顶开,维克托的腰都挺了起来,眼泪一下流了下来,手往后紧紧抓着沙发,屁股更加往文斯那边送去。
“你可真棒啊!维克托医生!生殖腔真浅啊!”文斯被肠肉夹得舒服,揉屁股也舒服得不得了,龟头插进了生殖腔口被软肉不轻不重地箍着,肠肉就像是不知道满足一样费劲心思讨好阴茎,文斯爽到了,抽插的幅度更大,一点也不怜惜地次次都插到维克托的生殖腔口。
可怜的维克托被插得颤抖地快要昏死过去,第一次被干就体验这么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都快要崩溃了。
文斯却清楚地知道只有第一次干得爽了,后面维克托才能更加放得开,又是更加发狠地折磨他。只有一个雌子,文斯会折腾他很久而且折腾得很厉害,一般情况下都会有好几个雌子一起,这样可以缓解雌子的压力又可以让文斯更加彻底地发泄。
这个时候只有维克托一个雌子,被亢奋的纯血雄子折腾到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已经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快感和痛苦一齐涌了上来淹没他的理智。阴茎已经数不清射了多少次,屁股也不记得被干了多少次,却清楚地记得文斯还没有射过一次。维克托知道一个雌子会死的,会被文斯干死的!
创世神!快让一个雌子过来吧!您最忠诚的信徒恳求您!哦!他的屁股这回真的是要坏掉了!
文斯又换了个姿势,让维克托跪趴着,后入的姿势进得很舒服也很顺利,插得也深。维克托的上半身无力地贴着沙发,脸颊乳头都蹭着沙发。维克托感受着自己被操的屁股,嘴里的呻吟变得含糊不清,手指摸到自己又硬起的阴茎,射得太多次已经很疼,但是还是被一次次操得硬起。维克托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操死算了,幸福地死去。
雪诺推开军医室的门,看到自己的好友被文斯玩得全身青紫的样子也为之吓了一跳,空气里都是雌子发情的味道和雄子浓烈的信息素,一下就让雪诺的身体也火热了起来。雪诺看到这里没有其他雌子,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维克托被文斯玩得那么惨。他当初有凯文一起分担,维克托可是一个人承担了文斯的情欲。雪诺想了想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比维克托也好不到哪里去。
“雪诺你来了。”文斯看到门口的雪诺,对着他笑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的兴奋让雪诺的后穴一缩。
“是的,文斯大人。”雪诺看了看自己已经意识不清的好友,关上了门自己脱了军服凑了过去和文斯亲吻,“文斯大人,让我替他吧。”
“我怕你一个人也不行呢。”文斯笑着说,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维克托这才如释重负地倒在沙发上,眼睛紧闭,睫毛发颤,身体上都是淫秽的指印和青紫,更别说身上的精液,整个人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雪诺摸上那根粗长的阴茎,为它的硬度和火热感到心惊肉跳。雪诺痴迷地舔弄文斯的下巴,“那就请让我把凯文诺尔和李斯特兄弟他们叫过来吧。”
“嗯。”文斯摸着他的后穴,手指插了进去。
雪诺一边被插一边用联络器联络凯文他们,电话那头的雌子都知道自己的上校在被操干,那甜腻的呻吟一点都不遮掩地叫出。
几个雌子都放下了手里的事务赶到了军医室,雪诺上校已经被干得身体发软连声求饶,他们站在门口,心口一热,又看到那个他们最爱的雄子转头看向他们,黑色的眼睛像是无尽的深渊,引诱他们堕落,话语就像是恶魔的诱惑,诱惑他们献出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完全失去自我。
文斯拍打着雪诺的屁股,啪啪声惊回几个雌子的注意力,文斯对着他们笑了一下,“你们来了。雪诺快不行了,下一个,轮到谁?”
维克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军医室可以这么色情。满屋子都是精液淫液的气味,浓郁的发情味道让他的身体似乎又开始火热,可是他的屁股可还疼着,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给病人躺的休息床上。
维克托打起精神下床,得益于雌子强大的自愈力,虽然已经不能被干,但是下床还是勉强可以。双脚踩在地板上,双腿甚至不能合拢地走路,文斯干得太狠了,还有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让他更加清楚自己被干得多厉害。
撩开挂在床周围挡着床的帘子,维克托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办公室到底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事情。
茶几被挪开,干净的地毯上躺着两个雌子,蜷缩着身体,沙发上又躺着两个,一个躺着被另一个压着,两个人的脸长得一模一样,而他的好友雪诺,被那个他又爱又怕的雄子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文斯手里握着雪诺的阴茎玩弄,嘴唇靠着雪诺的耳朵似乎是在和他聊天,雪诺的眼睛紧闭着,好像也十分劳累的样子。几个雌子的情况也比他自己好不了多少。
维克托不用猜都知道那个雄子的阴茎插在自己好友的肉穴里。
文斯看到维克托起来了,有些惊讶又笑了笑,在雪诺耳边说了点什么,惹得雪诺张开了眼睛看着他。
“维克托。”雪诺的声音沙哑,叫得太久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那样响亮,“都是因为你,我的屁股可疼死了。”
雪诺在怪他一个雌子伺候文斯,弄得文斯兴奋起来,干得他们几个一起都受不住。兴奋起来的雄子操人凶狠,让他们又害怕又忍不住送上屁股。
“抱歉。”维克托脸热地说了一句,想要找地方坐下,去发现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难怪屋子里的味道浓到快让虫子窒息。
文斯笑着揉了揉雪诺的胸肌,红肿的奶头一摸就疼,雪诺嗯啊了一声,被文斯咬了一口耳垂。
“过来。”文斯说了一句,维克托自己靠了过去,被文斯拉着低下身体和他亲吻。舌头激烈地纠缠让维克托有些缓不过气。文斯和维克托亲吻,手却又玩上了雪诺的阴茎,那可怜的小家伙射不出了只能硬着,又疼又难受却又有着爽意。
“维克托医生很棒。”文斯对维克托小声地说了一句,维克托忍不住贴近他,
“维克托医生要记得,你答应我了。要给我生孩子,要给我喝奶,我要看维克托医生的大奶子,要把维克托医生的大奶子揉得喷奶。”
文斯的话语粗俗,却能够让维克托心跳加速,坚定地点了点头,“嗯。我都记得。”
文斯高兴地搓了搓雪诺的龟头,雪诺眉毛皱了起来,嗯嗯啊啊地叫了几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而龟头只吐出一点点淫液,雪诺下意识收紧了屁股,却感觉到自己屁股里那根阴茎开始缓慢地抽插。他闭上眼睛,抓着沙发两边的扶手,认命地收缩肠肉。
真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