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静王府,邀月楼,小王爷的寝室内。
我脱!我脱!我脱脱脱!
东方昊晔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跃跳上大床。
北堂曜月已经浑身覆上了一层薄汗,蜜色的肌肤染上一抹淡红,显得娇艳欲滴。由于燥热难耐,衣襟早已被他自己撕扯开来,露出修长的身躯和胸前的两点艳红。
“咕咚!”东方昊晔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声咽了口口水,声音响得出奇,把他自己都惊了一跳。
“唔好热,怎么这么热”北堂曜月无意识地呢喃着,扭动着身体。
东方昊晔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圆,完全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镇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眼前那人俊美的容颜、纤细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和微颤的胸膛,最后逐渐来到腹沟深处的挺立
“嗡”地一声,东方昊晔只觉脑子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然后一股热呼呼的液体沿着鼻子缓缓流下。低头一抹,竟然是鼻血?
他、他、他竟然会看一个男人半裸的身体看到流鼻血?!!!
小王爷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撼,感觉自己这种心态实在不可思议。难道他天生是断袖?
“嗯好热”北堂曜月又呻吟了一声,在榻上扭动着自己修长的身躯。
小王爷再也受不了。流鼻血算什么?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行动他就不是男人了。于是他猛然如恶狼扑羊般扑了过去。
“唔你、你做什么”北堂曜月想怒目而视,可声音却绵软无力,甚至脸上还露出一抹欲望的春意。他的理智还有几分清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东方昊晔靠近。
“曜月,曜月亲亲爱妃”东方昊晔活像一匹发情的狼,嘟起嘴巴不停地在他面上胡乱亲吻,手脚利索地把他剥了个干净。
北堂曜月挣扎:“你、你别这样不许、嗯乱来”
东方昊晔哪里理会他的话。上等的美食摆在面前,不吃的人是傻瓜!
他觉得自己比对方还热,于是一手搂住北堂曜月的肩,一手握住他下面的挺立,灵巧地揉搓了几下。北堂曜月登时招架不住,呻吟了出来。
“啊、哈啊--你、你到底给我吃、吃了什么啊--”北堂曜月喘着气,脸涨得绯红,眼睛也湿漉漉的,手脚明明和东方昊晔纠缠在一起,却还徒劳地想要挣扎。
“是扶春酥,皇兄给我的。”东方昊晔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家兄长。
北堂曜月闻言一惊。他知道扶春酥的厉害,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肯定抵挡不住,不由咬紧双唇,颇有些怨恨地瞪着东方昊晔,哑声道:“今天着了你的道,算、算我倒霉啊--”
东方昊晔一口咬上他胸前的樱红,含含糊糊地道:“爱妃,我不会让你倒霉的唔唔我一定好好待你。我好喜欢你呐好喜欢”
北堂曜月身子颤了颤,渐渐不再挣扎,放任了他的所为。又过了半晌,竟似乎向欲望妥协了一般,双臂主动攀上东方昊晔的脖颈。
东方昊晔心中大喜,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连忙回搂住他,下身已在他的幽穴处蠢蠢欲动
“啊、哈啊、哈爱妃,你好厉害,我、我不行了”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昊晔终于筋疲力尽地倒在北堂曜月身上,瘫如死泥。
“嗯哼”北堂曜月喘了口气,轻哼一声,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下。
东方昊晔有些郁闷。
为什么明明是他在上,却还是这么累?
为什么明明他正是个年轻力壮的十九岁少年,怎么一夜才做五次就不行了?
为什么亲亲爱妃被他折腾这么久,却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是他努力得还不够?
东方昊晔对爱妃惊人的体力和持久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可恶!他以后一定要好好修习内功,增强体魄,锻炼身体,到时气沉丹田,运精为柱,务必要在床上战胜亲亲爱妃!
东方昊晔正在心里暗下决心,北堂曜月忽然推了推他,道:“下去,不要躺在我身上”
北堂曜月的声音里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沙哑,有些疲软甜腻,听得东方昊晔心痒之极。
没有理会他的话,东方昊晔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闻着他秀发上的淡淡冷香。
“唔爱妃,你好香啊”他用略略冒出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北堂曜月的肩窝,嘴巴啃咬着他的脖子,下体仍和他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彼此的分身互相摩擦。
“你、够了没有!”北堂曜月羞怒。
“不够呀”东方昊晔坦率地道,手指再次探到他的幽穴处,触手柔软潮湿,小口还在微微蠕动。
唔。他家爱妃真是个天生尤物呐。这折腾了一夜,竟也没有流血,只是有些微肿而已。莫非爱妃天赋异禀?不,一定是我的技术太好了!
东方昊晔心中一得意,手上又重了起来。
“啊--你又干什么?!”北堂曜月恼怒地瞪起眼,可他现在这样子实在很没有威慑力。
“曜月,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东方昊晔笑嘻嘻地道。
“还做?你就不怕精尽人亡啊!”北堂曜月不客气地道。
够、够狠!
东方昊晔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手指不由用力在他的敏感点上按了一按。
“唔”北堂曜月死咬着牙不肯呻吟出来。
“精尽人亡?哪有那么容易。”东方昊晔坏坏一笑。
他的原则是: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尊严不能丢!今天誓死也要将亲亲爱妃吃得连渣子也不留!
他痛下决心,拿出所有技巧和手段,在北堂曜月身下一通挑逗,然后鼓足劲又冲了进去。
北堂曜月被他弄得呻吟一声,狠狠瞪他一眼。
东方昊晔心道:你武功好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比你年轻好几岁呢,年轻就是力量!
他坚信年龄上的优势,于是再次斗志昂扬,如猛虎出山一般,拼命地运起功来。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大战了两个回合。天色将明时,二人才终于在不分胜负的情况下,同时鸣金收兵。
在北堂曜月体内最后一次喷出自己的激情后,东方昊晔一头倒在他身上,再也不想动了。
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精尽人亡,也值了!
二人折腾了一夜,都是疲惫不堪。互相纠缠着手脚,不知道睡了多久。
东方昊晔醒来时有些胡涂了。怎么天还是这么暗啊?
他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终于清醒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还在沉睡的北堂曜月,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内室,突然看见小冬子蹦了出来。
“小王爷,您终于起身啦。”
“啊!你大清早的吓人啊!”东方昊晔惊魂未定地斥道。
“小王爷,现在已经是傍晚酉时了。”小冬子忍不住撇嘴道。
“什么?”东方昊晔微微一惊,摸了摸肚皮。难怪他这么饿,原来直接从早饭跳到晚饭了。
他想了想,吩咐道:“小冬子,我要沐浴,把晚膳送到后面的温泉浴池。”
“是。”
“对了,要两人份的啊。”
“是。”小冬子闻言,脚步一顿,不由向内室里瞥了一眼,匆匆下去了。
东方昊晔回到内室,房里的凌乱实在不堪入目。
他走到大床边,趴在北堂曜月耳边唤:“曜月,起床了。”
“嗯。”北堂曜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埋在被子里动也未动。
东方昊晔想了想,干脆用被子把人卷住,抱了起来,直接走进后面的浴室。
北堂曜月终于清醒了过来,睁开眼正看见东方昊晔掀开被子要把他抱入浴池,忙问:“唔你要干什么?”
“沐浴啊。”
“不用,我自己来。”北堂曜月连忙推开他,想自己走下浴池的台阶,谁知脚下一软,差点栽进去。
“小心!”
东方昊晔连忙从后面抱住他,心里窃笑自己及时挽回了爱妃的一世英名,不然堂堂北堂王府的三公子、文国的静王妃,如果因为房事过后身体虚软,而以这么不雅的姿势栽入浴池实在太丢脸了也。
北堂曜月从睡眼惺忪的朦胧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不由脸色微红,回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呵呵”东方昊晔傻笑两声,讨好地道:“曜月,我扶你下去啊。”
“不用。”北堂曜月冷冷地推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壁沿慢慢走下去。
真是的,夫妻俩还客气什么!爱妃就是好面子。东方昊晔心里嘀咕,撇撇嘴,把衣服扔在一边,也抬腿迈进了浴池。
“你怎么也下来了?”正闭目躺在池边的北堂曜月睁开眼瞪他。
“当然是沐浴啊。”东方昊晔一脸理所当然。
谁知北堂曜月道:“不行,你出去!”
“为什么?”
“我不要和你一起洗!”北堂曜月的语气非常坚定。
“这是什么理由?”东方昊晔有点抓狂。
“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又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北堂曜月恶狠狠地说。
东方昊晔竟然一时语塞。唉,这样被人一语中的,还真有点心虚呢。
他抽抽鼻子,拧起秀气的双眉开始呜咽:“呜呜曜月,人家昨晚一直在用功,辛苦了一夜,出了一身的汗呢。你闻闻,都有味道了,不洗澡多难受啊,呜呜”他一边说还一边抬起身子,露出小腹上北堂曜月昨夜留下的痕迹给他看。
这脸皮厚的,北堂曜月完全抗不住啊。
他脸色数变,最后一咬牙,道:“你洗就洗好了,但是不要靠近我。”说着,自己游到离他最远的一角。
东方昊晔见状,不禁暗恼皇兄做什么赐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温泉活水大浴池啊?别说泡两个人,就是泡十个八个人都没问题。这么宽敞的活动空间,让他怎么和他家亲亲爱妃进行亲密接触啊?
他满腹幽怨地“遥望”另一边的爱妃,见北堂曜月因为泡在温泉水里,双颊浮起一层红晕,周身还笼罩在昨夜春潮的余韵中,有种慵懒之态。黑曜石一般晶亮的双眸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煞是惑人。
东方昊晔咽咽口水,觉得有些心痒难耐,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
忽然北堂曜月双眸一睁,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向水面,激起一层水花,直扑东方昊晔。
“哇--你做什么”东方昊晔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可话未说完,脖子已经被亲亲爱妃扣进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