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宇用手抓住衡瑛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拉起来,衡瑛吃痛,不敢有多大的动作,就着被拖着一条手臂的姿势,被煜宇拖出浴室。
他毕竟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煜宇力气再大,要把他挪上床也是很吃力的。为了省点力气,煜宇毫不客气地又给了衡瑛几拳头,最后直接把他丢在地上。
“我跟我弟不一样,他只身一人在报复你,而我背后拥有的是强大的财团和人脉,警局里我也认识几个当官的,做点假证没什么问题。”煜宇笑着,一脚踩在衡瑛的太阳穴上。
“你究竟要做什么”衡瑛其实清楚这个男人会做什么,只是他还不敢确定男人是不是会真的伤害他,因为这种行为无论对他还是对煜宇来说,都是一种羞辱。
“虽然那只是你和我弟弟的私人恩怨,但我咽不下这口气。”煜宇不愧是比晴阳大了六岁的社会人,自如地调整了情绪后,他放下踩在衡瑛太阳穴上的脚,将衡瑛从地上拖起来,拉到床上,拽过床头的铁链。
“”衡瑛咬紧牙关,爆发出积蓄已久的力量甩开煜宇的手,光着身子跳下床,往门口跑去!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煜宇一声冷笑后,悠闲地对衡瑛的背影说道。
衡瑛没有理他,自顾自伸手拉开卧室的门。
然而他看到的情景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客厅的沙发边上站着两个穿黑色正装戴墨镜的高壮男人,每个的身高都超过衡瑛,身材自然不必说,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能轻松掰倒衡瑛!
“还不回来?”煜宇的语气里充满嘲讽与得意。
衡瑛默默关上门。
“门上的自动密码锁已经失效了,也就是说,外边的人可以轻易开门进来,即使这个房间隔音设施配备齐全。只要有传呼机,那群人就能听到我的命令。以及,如果让我受到半点伤害,我能让外边那群人当场轮奸你。方衡瑛先生,一个还是三个,你自己选。”
衡瑛摸着门板的手紧紧握拳,他咬着嘴唇,半晌才问身后的男人:“为什么强抱一个男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煜宇摇头,笑了一声,说道:“觉得恶心的只有被羞辱的人,羞辱人的家伙可不会觉得有多恶心。就像当初你羞辱我弟弟那样,作为一个施暴者,你会觉得恶心或者是伤心吗?”
“我可以让晴阳一个人虐,绝对不可能让你动我!”衡瑛转过身,以门板护住自己的后穴。穴里的提子因为肠肉碾磨,已经有裂开的迹象,衡瑛只感觉自己穴里好似有淡淡的火烧感,大概是被提子的汁水酸到了伤口。
“装什么贞洁烈女?”煜宇下了床,走到衡瑛面前,用手掐住他的下巴。
因为忌惮门外的保镖,衡瑛不敢反抗。他双眼冷冷地看着煜宇,攥紧的拳头缩在身后,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出拳。
“对于一个性奴来说,被一个人操和被一群人操有什么区别?”煜宇冷笑着反问他。
衡瑛嘴唇嚅动,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昨晚在酒店里的温柔,都是演戏而已,他明明知道,却贪恋那种温柔。在对衡瑛没有感情的晴阳心里,衡瑛始终只是个性奴。
“还是说,你以为我弟弟会爱上你?”煜宇嗤笑道。
“你没听过专属性奴这个词吗?”衡瑛当然知道不可能,但他的嘴很厉害。
煜宇笑容不减反增:“被你磨灭了温柔人格的小阳不可能会留恋你的身体。他难道没跟你说过这种话:要不然找一群人强暴你算了?”
衡瑛一愣,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或许眼前的男人带着那群人过来是晴阳指示的?
“不没有!”衡瑛摇头,违心地否认道。
“小阳绑架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折磨你,为此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你受辱。说不定呢,他在哪里观看实时录像,就等着看你被别人羞辱。”
兄弟俩一样的恶趣味!
“不是的!他不会这么做!他要的只是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他不可能找你做帮凶!所以你住手吧!至少为了晴阳想想!他一定不希望你参与这件事的”衡瑛话说到一半,突然找回理智,开始劝煜宇住手。
忍到晴阳回来,或许就可以得救,或许会陷入另一个深渊但无论如何,没有确定结局之前必须赌一把!
“你小瞧我了。我能让司机带着小阳在外边兜一天。我有的是时间折磨你,羞辱你。”煜宇一发力,将衡瑛摔在床上!
“啊!”衡瑛因为压到脆弱的性器而呻吟出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煜宇压着仰躺在床上。
“我不会让你进来的!”衡瑛不敢挣扎,但他可以死守后穴。
煜宇没有理他,一手攥着衡瑛的性器,一手掰开他的大腿,用拇指抠挖衡瑛的后穴。
“住手嘶啊”衡瑛疼得难受,一张嘴就冒出难忍的痛呼。
煜宇注意到他的铃口在渗血。
里边受伤了?难怪这么怕疼。
“干脆废了吧,反正你一辈子也都只是男人的泄欲玩具了。”煜宇冷笑。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这种人”衡瑛话未说完,就被煜宇大力蹂躏性器,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考察过,你交过八个女友,还是正式交往宣布关系的,没宣布的偷腥的就别提有多少个了,上床的有五个,破处的有三个,五个全部戴套。别问我从哪儿知道的。肮脏如你,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守身如玉?”煜宇的食指入侵衡瑛的后穴,修长的食指似乎在穴内摸到了什么东西。
煜宇一惊,随即露出的嫌恶表情让衡瑛看了个清楚。
“你就这么保持你的肮脏,准备迎接我弟弟的阴茎吗?”煜宇抽出手指,发现指尖沾了些液体,用手搓了搓,感觉有点黏手。说是润滑剂又不像,也不是血。
“我干不干净你无权评判!”衡瑛皱眉,咬着牙别过脸去。
煜宇抿了抿嘴,眼里的嘲讽不减反增,他伸手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根透明的硅胶按摩棒。
“既然你拉不出来,那就用什么东西把它们捅到深处去吧。”煜宇笑道。
“不要!拿走!”衡瑛伸手推拒,被煜宇拉开手腕。
“你以为我会自己上阵吗?真当自己万人迷?”煜宇嘲讽着,拿起那根硅胶棒,狠狠捅穿衡瑛的后穴。
被操了一夜的后穴早就合不上了,硅胶棒轻易进入衡瑛的身体,那些提子也被塞到更深处去。
“啊啊”剧烈的便意刺激着衡瑛,他的穴肉不断蠕动,甚至开始试图挤碎那些提子。
衡瑛可以感觉到那些颗粒在自己身体里爆裂,随着肠肉的挤压,果汁一点点被榨出来。
要命的是煜宇拿着硅胶棒,开始抽插衡瑛的后穴。
“住手快停下啊啊”衡瑛痛苦地扭动身躯,试图躲避煜宇的进攻。
可悲的是他没办法阻止煜宇的侵犯也没办法躲避他的行为!
煜宇似乎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从衡瑛身上散发出来,他凑近衡瑛的身体,仔细辨别那股奇怪的香甜味道源于何物。
按摩棒在衡瑛的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利,衡瑛被迫打开大腿,双手反抱身后的枕头,强忍疼痛。身下传出的轻微噗滋声在一点点折磨他的神经,一点点摧毁他的理智。
“我以为你会反抗多久,是害怕外边那群保镖,还是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煜宇将按摩棒拉出来一截,抓住把柄,在外画圈扩张肛口。
按摩棒的龟头部位碾过前列腺,衡瑛原本并不敏感的身体此时却感受到阵阵麻痒从后腰往上窜着。
“唔”衡瑛只能摇头否认,双腿试图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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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被我操,别的男人一定也能接受。”煜宇说着,单手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我知道他瞧不起我但我还是想、想只属于他一个人所以,求你归海先生放了我吧”衡瑛恳求着,用手推煜宇的肩膀,但没有用力。
煜宇嗤笑一声,拉出自己的性器,跟晴阳的巨根相比,他的性器是正常尺寸,甚至比衡瑛软垂时的十六公分稍短一些。
“装什么矜持?你的直肠已经被扩张成这样了,说不定我进去的时候还感觉不到多紧呢。”煜宇说着,拔出那根按摩棒,扶起自己的肉棒,就着这半软不硬的状态直接操进去。
“不要!”衡瑛抓紧了煜宇的西装领子,被操开的后穴果然轻松容纳了这根尺寸一般的性器,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半点痛苦。
“晴阳的才是最好的你的根本不值一提”衡瑛冷笑,看向煜宇,方才的紧张竟然一扫而空。既然已经进去了,那就让这家伙做得不愉快好了。衡瑛这么想。
煜宇只是啧了一声,并不回他的话,很快,也让衡瑛知道身为哥哥,跟弟弟比起来有什么不同了。
煜宇托起衡瑛的双腿,让他抬高臀部,缓进缓出,每次戳刺的角度都略微不同,身体姿势也在做细微的调整。
衡瑛皱眉不语,他经过晴阳的训练,已经很能忍住疼痛了。但不知何时,他只感觉全身一阵颤抖,只是眉头一跳,之后体内那一点突然就被疯狂攻击!
“唔!唔”衡瑛抓着被单,任由那根尺寸一般的性器在体内驰骋,他不慎开口,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房间里除了啪啪声和衡瑛的呻吟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煜宇的耐力似乎不错,他气息仍旧平稳,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衡瑛的脸。
狂风暴雨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煜宇又换上深插缓抽。
“啊快点”衡瑛不自觉地催促,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一抬眼便看到煜宇嘲笑的表情。
“很享受嘛。”煜宇讽刺道。
衡瑛咬牙,闭上嘴,冷冷地瞪了煜宇一眼,转过头去看向窗帘。
“只要活儿好,谁都可以操你,对吗?就你这样的贱货还敢说只为谁守身?”煜宇所有的语言攻击只是为了摧毁衡瑛的心理防线,跟情趣无关。
衡瑛不想配合,但他的身体确实背叛了他的意志。
煜宇的床上技巧胜过晴阳百倍,晴阳无法单单用抽插让衡瑛感觉到爽快,煜宇却办到了。
只是衡瑛不敢勃起,他的马眼渗出的除了前列腺液,还有血,更多的成分是血液。
“呵先来后到,归海先生晴阳他,早就把我调教得熟透了”衡瑛抬起头,勇敢地对上那双充满怒火、鄙夷、嘲讽的眼,笑道:“你也不过是,占了他的便宜罢了有什么好得意?”
煜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托起衡瑛,加快了抽插速度。
衡瑛只感觉刚才那令他销魂难忘的感觉,再次侵袭他的身体,这一次,快感试图撵走他的理智,让他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