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家门,晴阳就把衡瑛推倒在地上,取下他的项圈之后把他的衣服全脱了。
“去洗澡,我给你做饭吃。”晴阳扒完衡瑛的衣服之后站起来,抬起穿着拖鞋的脚狠狠踹衡瑛的背,人小力气不小的晴阳愣是将衡瑛踹得滚三滚。
“马上!马上”衡瑛不敢怠慢,急忙向浴室爬去。
做饭是晴阳排解寂寞的手段之一,他喜欢做一些点心给家人吃,也乐于锻炼自己的厨艺。给衡瑛做牛肉饭的时候,晴阳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衡瑛清洗了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又仗着卧室隔音设施完备,大胆地催吐,将肚子里的芒果饮料全吐出来,和拉出来的污物一同冲走。
做完这一切的衡瑛有点乏累,他拖着疲惫的身子,爬出浴室,趴在客厅地毯上吹着空调风。
“你看起来很爽嘛。”
晴阳不爽的声音适时响起。
“啊!没有!”衡瑛赶紧起来,蹲坐在晴阳面前。
晴阳把一个宠物食盆放在他面前,盆子里的牛肉饭看起来依旧美味。
“主菜之前,来点开胃菜。”晴阳说着,脱下自己的长裤。
衡瑛自觉凑过去,用鼻子拨开内裤,将晴阳的性器掏出,含进嘴里。
“嗯主人的肉棒好吃”衡瑛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坏掉了,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讨好也会让自己心里更轻松些。
“是吗。”晴阳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任由衡瑛服侍,巨大的肉刃和他一样慵懒绵软。
衡瑛吐出嘴里的东西,轻轻地吮吻龟头,只将性器前部最敏感的部分含在嘴里,用手套弄剩下的部位。
“晴阳”衡瑛抬起头,口齿不清地呼唤被他口交的人。
晴阳没有应他。
谁能抓住晴阳的心思?就连晴阳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他放空了双目里的所有情绪,眼神空洞地看着一片漆黑的电视屏幕,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衡瑛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动作:舔吮、亲吻、含着性器进出套弄,嘴里的东西却没有半点活力。
“晴阳不然,操我吧?”衡瑛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性器,抬头对晴阳说。
“”晴阳看也不看他,而是自顾自地望着电视。
“晴阳”衡瑛眉头微蹙,他第一次对晴阳的状态感到心焦。
晴阳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微微起伏的腹部证明他是活的。
衡瑛搜肠刮肚,从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病理知识里捞出“木僵”这个词,他知道有些精神病人可能会突然僵住,他怕晴阳就是遇到这种情况了。
然而他并不清楚怎么消除这个状态,凭借他的常识来说,他只能呼唤晴阳:“晴阳!晴阳”他不敢大声呼唤,心里还是怕晴阳会突然作出奇怪的反应。
晴阳依旧不声不响地坐着,只有双眼还会不时眨动。
衡瑛突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到头窜上来,他伸出手,抓住晴阳的肩膀轻轻摇晃。
晴阳对他的呼唤没有半点反应。
“要我做什么才好?”衡瑛第一次如此紧张,事实证明他并不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否则也不会严格要求晴阳把笔头磨烂也要记住书本上那些知识。面对这样的晴阳,衡瑛手足无措。
“对不起真的”衡瑛第一次真心道歉。电视里演的人如何疯狂也不过都是假的,当真正有个精神病人坐在他面前时,他才知道什么是恐惧,尤其这个精神病人还是自己弄出来的。
“要我做什么都好求你了”衡瑛宁可晴阳大声咒骂他,也不愿看到晴阳这样丧失生气地坐着,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将衡瑛禁锢在牢笼里的,已经不止是晴阳的虐待,还加上了衡瑛的愧疚和一点莫名的情绪。
衡瑛看了一眼身下的人那软垂的性器,叹了口气,缓缓爬上沙发,分开腿跪坐在晴阳腿上,扶着晴阳的性器摩擦自己的穴口。
“要操就进来吧晴阳,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好吗?”
不知道衡瑛的声音有没有传入晴阳的耳朵里,衡瑛决定再冒险一次,他缓缓凑近晴阳,只是用脸贴在晴阳面颊上。
晴阳猛地惊醒,抓着衡瑛的肩膀将他狠狠推开,愤怒地瞪着衡瑛。
衡瑛反而松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你有什么好笑的!我就那么可笑吗?!”晴阳的自卑果然是深埋在骨头里的,他不喜欢看衡瑛笑,尤其是这种放松的笑容,他的身体也本能地作出反应,一双纤细的手掐住了衡瑛的脖子。
“唔!”衡瑛收敛了笑容,拥有柔弱外表却一身力气的晴阳有多强的武力,衡瑛是清楚的,在他发狂的时候这一掐,绝对足够要衡瑛的命!
“晴阳”衡瑛不得不掐住晴阳的手腕,狠狠摁住他手腕内侧没有骨头保护的部分。
晴阳被摁得生疼,当下松了手。然而他不会就此放过衡瑛,衡瑛刚松口气,便有一声响在他耳旁炸开。
晴阳还是用了老招式,狠狠地打了衡瑛一嘴巴。
“你到底在笑什么!为什么要嘲笑我!我的人生怎样、我性格怎样、与你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晴阳歇斯底里地怒吼着,攥紧的拳头高高举起,结实地打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衡瑛脸上!
“为什么你们要伤害我!甚至连我的家人都不放过!为什么?!”晴阳第二次高举拳头,挥下来却没有打中衡瑛。
衡瑛躲开了,并且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晴阳的手,趁着晴阳缩回手的空当抓住了晴阳的手腕。
“我没有嘲笑你!晴阳!”衡瑛为自己的笑争辩。
“骗人!你这个恶劣的混蛋!”晴阳的声音因为怒吼而沙哑,他眉头紧拧,咬紧牙关狠狠扯回自己的手,第三次攻击,被衡瑛正面接住了。
没有被喂药感觉就是不一样,衡瑛保留了理智和力气,用点巧劲就能化解晴阳的攻击。
但晴阳的招式没有固定套路,他将衡瑛摁在沙发上,弯腰,张嘴,一口咬住衡瑛的手臂!
“啊!”衡瑛赶紧掐住晴阳的脸颊迫使他张嘴松口,这一咬,唤醒了衡瑛初中毕业那日的记忆,也唤醒了他的恐惧感。
手臂上已经留下两排牙印,好在并不深,晴阳也没有一下嘴就用力撕扯,衡瑛松了口气,还没想出下一招,就被晴阳一爪子挠个正着!胸口当即留下三道血痕!
“晴阳!我真的没有嘲笑你!你清醒一点!”衡瑛本来不想伤到晴阳,现在不得不用点力了。
谁知晴阳却突然松了力道,冷笑一声之后是疯狂的大笑。
果然,疯子的思维模式正常人怎样都摸不透,衡瑛不敢松懈,反而越加戒备起来。
“衡瑛你在笑什么?”晴阳笑完了,坐在衡瑛身上,带着微笑,冷冷地问。
“你刚才一动不动,我担心你”衡瑛叹了口气,不敢回避晴阳逐渐涣散的眼神。
“是吗?”晴阳的反问轻飘飘的,和刚才的疯狂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看你恢复过来我才松口气,才笑出来的,对不起”衡瑛知道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向人道歉,心里一时委屈,但想到晴阳的心理状态,他便努力甩开这种委屈的情绪。
晴阳沉默着,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冷冷盯着衡瑛。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做工精致的假人模特,这种表现令人背后发寒。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嗯?”晴阳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话说也失了力气般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实感。
“不是,没有!晴阳!我没想过要你死!”衡瑛伸出手,忍着疼痛紧紧抓住晴阳的肩膀,用力摇晃他,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撒谎骗晴阳:“你为什么就不能自信一点!晴阳!自信一点啊!我没有想让你死!你要活着!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向他们展露笑颜啊!晴阳!你清醒一点!”
晴阳叹了口气,用力拨开衡瑛的手。
衡瑛也没坚持摇晃晴阳,他警惕地看着垂下头的晴阳,精神高度紧张,暂时忘记了自身的疼痛、饥饿以及疲劳。
“你饿吗?”晴阳的语气稍微有了一点温度。
“嗯”衡瑛依旧不敢放松,只有他的肚子配合地咕咕了两声。
“去吃饭吧。”
一句话,很普通的一句话,对衡瑛来说却像是赦免死刑的圣旨。
衡瑛滚下沙发,向地毯外边的食盆爬去。
晴阳跟着他下了沙发,走到衡瑛面前。
“你,伤了我的灵魂。”晴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衡瑛,缓缓开口:“因为你是班长,全班的同学,都听你的话,远离我了,就坐在我背后,笑着说我看起来像小三的孩子。你们在想什么?别人家的孩子,生命、自尊,就那么轻贱么?衡瑛?我宁可你当时大大方方拒绝老师布置的任务,或者中途告诉老师你没法扶正我的学习态度。明明不喜欢我,却要一次次和我接触,你把这归咎于你可笑的责任感是吗?可你只是想从我身上找点乐子而已看我低头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
晴阳每一句话都让衡瑛绷紧神经,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嘴,只能保持沉默地趴在地上,眼睛看着那碗开始降温的牛肉饭。
晴阳飞起一脚,踢翻了食盆。
“吃完它。”简单果断的命令,语气冰冷中带着些不屑和愤怒。
衡瑛低下头,伸长了舌头去卷地上的饭粒。托晴阳爱干净的福,地板上并不脏。
晴阳拿出手机,悠闲地给衡瑛拍照。
“我现在,也很喜欢看你没有丝毫自尊的模样。贱货,稍微放松一点,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吗?”晴阳抓紧手机,突然抬脚,狠狠踩在衡瑛脸上!
“唔!”被猛地踩住脸的衡瑛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晴阳没少踢踹衡瑛的头和腹部还有下体,对于这些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晴阳总是不吝余力地折磨。吸取了经验教训的衡瑛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反抗,不然他的下场,就和前面一样,被折磨得真正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晴阳用脚碾了碾脚下的人脸,才收回脚,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
“我现在,很讨厌你。衡瑛,我对你的厌恶是刻在骨头里的。纵然理智告诉我,一味地将我的改变归咎于你,是不正确的,但是,衡瑛,对我来说,所有的不正确,都应该让你来承担。”晴阳用低沉的声音说完,便拿起茶几上的书,沉默着看了起来。
衡瑛低下头继续吃,他太饿了,尽管牛肉饭的香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对他来说这仍是必须珍惜的美味。
就在他吃下一半的时候,听到晴阳的呢喃。
“否则,我早就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被撕扯得破碎的灵魂,已经担不起一丝压力,包括对自己的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