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部分台词恐引发部分读者心理不适,请读者自行调节情绪,文明观猴】
晴阳拿着卸妆棉,蹲在衡瑛面前,一手捧着他的脸,为他擦掉脸上的痕迹。
“刘老师就是这么温柔地帮我擦掉脸上的东西的。”晴阳带着温柔的微笑,温声细语令衡瑛的心也跟着暖起来。
“如果没有刘老师的关心,我可能会一直在家里躲着不愿来上学。虽然我爸妈没有逼我,但我还是想回来,我不想被你们当成异类。”晴阳苦笑着说。
衡瑛只觉鼻子一酸,睁开的眼里莫名一暖,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被晴阳用卸妆棉一并揩去。
“不哭,好孩子,不哭。”晴阳眼里也含着泪,温柔地将衡瑛抱在怀里。
“有什么困难,跟老师说,一定要说出来。”晴阳复述着那天老师跟他说的话。
“为什么不说出来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心里的想法”衡瑛的声音在颤抖,甚至带着哭腔。
“我说不出来,没有人接纳我,我知道自己太被动,但我是真的不擅长说这个。每次话到嘴边,就好像是被堵住了嘴一样。”晴阳抱着衡瑛,悠悠地说。
“他们觉得你太沉默,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加入你的世界,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人曾在你身边掉了东西,你视若无睹。晴阳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并不是冷淡的人吧。”
这也是晴阳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初中时的自己的评价。
“有人在我身边掉了东西吗?我记不得了,但如果看到的话,我一定会帮忙捡起来的。也许那时候有人会觉得我为自己的冷漠找借口,但真的,我的反射弧特别长。”晴阳说着,低头看衡瑛。
的确很长,跟晴阳接触的时候衡瑛就觉得晴阳可能智力上有缺陷。跟衡瑛这样的人比起来,晴阳的确很笨。但现在,衡瑛绝对不敢小瞧晴阳的智力和情商了。
“怪我,是我没有当好一个班长,是我带头将你从人群中分离,我偏听偏信,对你作出不客观的评价。”衡瑛叹道。
衡瑛为了适应有晴阳在身边的日子,努力挖掘晴阳身上不那么令他讨厌的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加了一层滤镜,衡瑛发现自己竟然不像以前那么排斥晴阳的腼腆,甚至希望晴阳像以前一样沉默腼腆温柔内敛。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衡瑛对上晴阳那双眼,漂亮的杏核大眼里装着柔情,那是一双足够让男人为之心动的眼眸,而多年前,这双眼从未正视过别人,或者说这双眼从未被别人正眼看过。它们太美,宛若闪耀的星辰,宛若一汪平静湖泊,是黑色的宝石,估不出它们的价值。
“对不起,晴阳,我动心了”衡瑛垂下眸子,不愿再与这双眼对视,他的心脏为他的言语作证,疯狂地跳动着。
晴阳除去衡瑛身上的累赘物,将他按在浴室地板上。
“求你了,温柔地对待我一回我发誓,我会以真心待你,从今往后绝对不再骗你。”衡瑛被他自己的心跳弄得躁动不安。
晴阳看着衡瑛的眼,轻轻摇头:“单相思很辛苦,也很恶心,你最好束缚住你的心脏和恋爱脑。”
“晴阳,要救你,就只有用爱来救,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放下一切,用你的本性来做一回,好吗?”衡瑛眉头微蹙,试图说服晴阳。
晴阳笑了:“我说过我不需要拯救,我只想看你痛苦。”
“你也知道疼痛和辱骂已经不能让我难过了,晴阳,你甚至以我的家人做要挟,但你没有真的下手,而我之所以忌惮你这一招,正是因为我爱着我的父母!如果我爱着你,我会为你心疼,为你感到痛苦”
晴阳低头思索,他似乎被衡瑛绕进了一个奇怪的语言陷阱。
“我不希望你的状态一直这样恶化下去,晴阳”衡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大腿,他将手伸到后穴穴口,往里边钻去。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能让你觉得开心的事情,比如烹饪,假期的时候跟你的父母哥哥出门旅游,看看大自然,或者人文遗迹,欣赏别人的城市风景晴阳,想想你的未来好吗?”
晴阳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想了一会儿,突然伸手,猛地摁住衡瑛的腿。
这是一个好的征兆,晴阳正打算重新进入衡瑛的身体,尽管他不为泄欲。
“找回我的温柔又如何?”晴阳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听不出遗憾或是恼怒。
“想让世界温柔待你,一定要主动对别人展现你的热情和温柔。”衡瑛低声对晴阳说。
“初二开学第二天,我带了自己做的饼干就放在我的书包里。”晴阳垂下头,看着衡瑛胯间的部位。
“”这或许是出于想分享好东西的心思,但是把零食带进教室是违规的啊!衡瑛无奈地沉默着,用手摸着晴阳的脸颊。
“因为知道是违规的所以,没敢拿出来,结果就这样,把饼干又带回了家”
衡瑛笑着摇头:“怎么说呢,虽然是违规的,但是,晴阳,在放学后给同学们吃并且不留下残渣的话,根本不会被人举报的啊!往教室里带面包薯片的家伙还少吗?我又不会一个个去管。”
“更关键的是我没法把东西送出去”晴阳实在是太腼腆内向了,根本开不了这个口。
“晴阳”错误已经犯下,衡瑛劝再多也没用,但他可以着眼于现在。“你现在愿意同别人一起分享你做的美食吗?我那些损友就算是吃了你的精液牛肉都赞不绝口呢!”一说起这个,衡瑛就忍不住笑。
“嗯所以我在做美食直播。”晴阳点点头。
“除了直播,还想做别的事情吗?比如经营私房菜馆什么的?”衡瑛试探性地问:“我可以帮你打下手?”
“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晴阳委婉拒绝。
“但我擅长啊!你只要做饭就好了!”衡瑛高兴地说:“这样会有更多人称赞你的饭菜。而且说实话,你做的饭菜吃起来会让人感觉挺幸福的,尤其是在看到你的微笑之后”那是多少男人内心的梦想啊!一个温柔人妻和美味的饭菜以及干净整洁的家!
晴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看着身下的衡瑛。
这个人,眉飞色舞地说着话,与晴阳的阴暗气息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的人生还很长,晴阳,你不过才二十二岁,还可以做很多事情,你缺少的只是一个愿意站在你身边的人,愿意将阳光引进你心里的人。”衡瑛说着,张开手臂,圈住晴阳,笑着接道:“还有你跟我说过,要和我玩游戏,早上是朋友,夜里是仇人,现在连十二点都不到,我们还算是朋友,对吧?所以能不能相信我?给我十多天的时间将你带回阳光下?”
“我会遵守约定,衡瑛。”晴阳点头,压下身子,看着衡瑛的脸,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反攻?”
一听到这个词,衡瑛顿时浑身颤了一下。他尴尬地摇头:“我只想过要打你,根本没想过要上你,毕竟你是个男的啊。”
男人不在直男的挨操列表里,衡瑛的想法就这么简单。
“我喜欢你的想法。”晴阳勾起嘴角,抱起衡瑛双腿,将肉刃头部抵在衡瑛后穴上。
“对我来说,你也不是可以拿来做爱的人,男女搭配是自然规则,但总有人觉得同性在一起也无所谓,反正有洞就能操,有棍就能操人。”晴阳抽出手,掐住衡瑛的脖子。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个直男?”衡瑛颤抖着问。
“直不直不清楚,反正我没有跟女人一起生活的心思。”
晴阳的话直接断了衡瑛想给他找个女友的念头。
龟头温柔地挤开穴口,一点点进入衡瑛的身体。初始的痛感已经不那么强烈了,在一阵细微的撕裂痛之后,衡瑛放松了下身的肌肉,任由那根粗大全根没入。穴肉不可自控地咬住晴阳的肉棒,狠狠地啜吸着。
“女人大概没这么厉害,阴道的肌肉可不如直肠这么狭窄有力。”晴阳笑着说。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走后门的原因。”衡瑛无奈地叹气,饱胀感直往他头上冲去,让他想起某个女友曾要求他阴道肛门一起玩的情景,然而他试过之后,因为太疼而放弃了。
“可惜你只有后门,要是能多个逼该有多好。”晴阳嘲笑道:“挨操的贱货。”
“啊那就多捅捅,松了就跟女人的那里一样了”衡瑛无奈地说。
“你在炫耀什么?”晴阳有些不爽。
“”衡瑛觉得晴阳的联想力简直堪比某些神经质的女性,随便一句感叹都能戳到晴阳的神经。以前的晴阳多好,温柔腼腆善良可爱,至少没那么多坏心思。
“我跟你直白说了吧。”衡瑛抬起头,严肃地坦白:“我觉得女人就是一麻烦的物种,从小到大我都只爱跟男人玩,尤其性格越大大咧咧越好,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带你玩的原因,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像个小姑娘,我就是不喜欢跟女孩家一起玩,不好哄。上大学之后什么校草的名号都是那些无聊人往我头上硬戴的,老子是比一般人长得更符合大众审美一点,加上老子努力又聪明,当上学生会长了,家里给买了辆车当我的代步工具,恰巧是辆好车,就有一群有胸没脑不想自己努力只想钓个凯子的女人硬往我身上贴,我有什么办法?要钱我给因为我有,要性我给因为我也不想苦着我的老二,我在她们身上投入时间和金钱,总得从她们身上要点本钱回来不是?借用我损友的话:去大保健马杀鸡一晚上几百不也玩个逼?给女人几千块钱买个包还不准玩一回吗?不过都是高级一点的妓女而已装哪门子清高?你问我在炫耀什么?操过几个鸡是值得炫耀的事吗?”
晴阳低头笑起来,衡瑛果然不是个好人,至少不是广义上众人认为的那种好人,他把利益和感情分得非常清楚。
“在我眼里,现在就贴上来的女人不过是工具,泄欲玩一玩就好而已。要结婚的女人不是这样的玩意儿。”衡瑛说着,挤了挤后穴里的东西,苦笑一声,抬起头看着晴阳:“喏,包括你对我的态度也是,现在的你觉得我不配和你在一起,那就不配吧。权当玩一玩呗”
“我讨厌你这态度。”晴阳苦笑着摇摇头。正是因为衡瑛的这种“大度”,晴阳的攻击效果才会越来越差。
衡瑛笑笑不接话,用腿夹住晴阳的腰。
“来吧,长了根鸡巴又不能感受摩擦的快乐,就枉为男人了。”衡瑛想了想,眨眨眼用语言刺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