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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格见他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低声问:“帅吗?”
“嗯。”时燃勾起嘴角点头笑了笑。
他跟去拍摄,两个人都经验丰富配合起来得心应手,很快就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沈银格去换服装的间隙,摆弄着单反选片走过来和时燃聊天。
“?”语气浅浅的叫他。这名字是时燃上大学时候用的英文名,好久没人这么叫他,那天晚上他也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他还记着。从口中听这个名字总觉得怪怪的,时燃点了点头说:“叫我时燃就行。”
没那么纠结名字的事,他把单反给助理偏头看了看他问:“你是沈银格助理吗,还是......”
“嗯,是助理。”没等他说完后面的猜测,时燃便打断他回答。
“那天晚上。”
“对不起啊,那天晚上我可能喝多了,没有别的意思。”
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回答,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想跟你说声抱歉,我也没有别的意思,那天晚上也是和一起工作的人去那喝了几杯,可能有些醉了。”
原来是过来和他撇清关系的,时燃这么一听就放心了,他倒不是觉得自己多有魅力人见人爱,是怕被人纠缠起来沈银格误会,他着一颗心刚放下来,忽然凑近了些故意压低声音笑着说:“那天晚上是喝了,但是现在没喝酒,所以晚上想请你一起吃个饭,有时间吗?”
时燃摇摇头刚想说没有,沈银格就出来了。他立刻离远了些,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说了句:“合作愉快。”然后和工作人员一起迎着沈银格离开了。
时燃不讨厌,大概是因为他有一双和沈银格很像的眼睛,和他撩拨却并不过分的原因。但是再其他的,不想也知道是没有可能的。他本以为识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在晚上又一次收到了他的邀约。
沈银格给他切好水果正一块一块喂他吃,时燃盯着手机看了两眼没回复,过一会儿又响了起来。
沈银格搂着他问是谁,时燃想了想便拿手机解锁给他看。
【工作很忙吗?】
【助理也不需要二十四小时陪在明星身边吧,晚上真的没时间吗?】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吃饭。】
【周末呢,有这个荣幸吗?】
沈银格打字回复没有,但是没发送就把手机还给了时燃,然后又喂他吃了块草莓不悦且肯定的说:“他看上你了。”
“没有吧,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时燃放了手机凑上去抱着沈银格亲他下巴,又讨好的蹭了蹭:“你吃醋啦?”
“你说呢?”
时燃又叼了块草莓用嘴喂给他吃,末了还用舌尖在他嘴角扫了一圈,眯着眼甜甜的说:“乱吃醋,我又没理他,这不是工作吗,等拍摄完我就屏蔽他好不好?”见沈银格还是不语,时燃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的亲他嘴巴撒娇:“哥哥,别跟我生气好不好,你亲亲我。”
时燃一撒娇沈银格就败下阵来,他不是生时燃的气,是有点气不能立刻公开他和时燃的关系,害得时燃被那么多男人惦记着,有一个,之后肯定还会有别的男人,他心里清楚,这就是个开始,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时燃这么好,别人多看一眼他都不高兴,自己喜欢的人现在又被人光明正大的惦记着,论谁都会不爽,时燃是他一个人的,他好想把时燃藏起来。时燃像一根舍不得吃的棒棒糖,舔一下都怕他立刻化没了,要是有一天真的被人整根拿走,沈银格要跟他拼命。不过好在他相信时燃只爱着自己一个人,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更何况他跟时燃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
他以为会识相,碰壁之后不会再缠着时燃了,没想到第二天拍摄的时候趁他不在,又去找时燃说话,而且不知道聊了什么,他回到影棚里看到时燃站在他身边笑。时燃笑起来那么好看,他怎么能对着被人笑,沈银格压抑着怒气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嘲笑,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对于时燃的态度是温水煮青蛙,小火慢炖,他是不代表时燃就是,他是怀疑时燃和沈银格之间的关系,可是两人没挑明,不管有没有在他这儿都等于没有。他以前交过不少男朋友,在圈子里也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但是时燃这样干净又漂亮未经世事的男孩子的还是头一次,也难过他一下子就陷进去了,时燃瘦瘦弱弱的,但是又不病态,身材管理很好,线条也很漂亮,甚至想给他拍一组照片,只可惜了时燃不是艺人,不然他一定想尽办法跟他合作。
要是提出拍艺人助理这种要求,也确实奇怪了些。
他有事没事就跟时燃聊天,时燃大多数是不回复的,偶尔回了一两句他也觉得开心。
第三天工作结束时,沈银格在外面和陈兜说话,时燃坐在沙发上低头刷微博,他小号刚搜了沈银格,便凑到了他耳边,时燃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温和笑笑:“你就这么怕我,还是怕被沈银格看见?”
时燃微微蹙眉,平淡的回答道:“没有。”
“那么小一只都要缩进沙发里了,还说没有。”
时燃听到他这话不自然的直了直身子,靠在沙发上和他拉开一段距离,笑出了声,抬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说:“我来跟你聊工作的。”
“沈银格的工作你跟陈哥说就可以,我一般不负责。”,
点了点头,但还是继续说:“沈银格今年就上了一个封面,还是十一月刊,明年的开年开季和金九银十的五刊资源,他没有兴趣吗?”
“这个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吧,而且资源方面都是陈哥在负责,我一般负责行程生活。”
“我知道,但是有我的话可能更容易一些。嗯我是指,还有你。”
“什么意思,不是要我用身体给沈银格交换什么资源吧,这事儿我可做不来。”时燃听他这话猜到点其中意思,于是半开玩笑着说。虽然他之前不了解,但这几天工作接触后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他在这些时尚摄影圈的地位,或许他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是《青年视觉》出来的人,在时尚圈崭露头角后又办了不少个人展,很多系列作品获奖,甚至有被博物馆收藏。就连五刊封面也有很多艺人和他合作,地位并不只是看到的这么简单。只不过更深的接触没有,时燃也不敢乱揣测他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意思。
听他这么说哈哈一笑,不知道是在笑他聪明还是笑他幼稚,半晌他望着时燃说:“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种人,想跟你做朋友而已。”
时燃偷偷松了口气,抿着下唇笑着反问:“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哈哈哈,是,我以为你只当我们是工作关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都聊,娱乐圈资源还有工作,偶尔还八卦几句,不过时燃对这些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大多数也只是听他讲。等和助理一同走了,时燃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下次有机会要不要一起吃饭?】
时燃想了想回复:好。,
沈银格好久没回来,时燃收拾了东西去找他,一出门却发现陈兜走了,他一个人靠在阳台上发呆,时燃走过去轻声问他:“要不要回家?”走近了才看见沈银格手里还夹着半截烟。他许久没抽烟了,时燃又不傻,猜他八九成是看到了自己和聊天,可是天地良心,他们什么暧昧的话题都没聊。
沈银格站着没动,半晌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语气不善的问时燃:“跟那个摄影师聊天就让你这么开心?”
“唔,我,我们在聊工作。”时燃低声低气的说。虽然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是不想和沈银格在这儿吵架。沈银格的本意不是和他吵,可是这几天总是粘着他也被看在眼里,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跟时燃能聊什么工作,时燃是傻子吗,那个摄影师眼珠子都他妈要掉到时燃身上了,还聊什么工作,要不是沈银格跟他有合作,还在这儿,看他都要对时燃动手动脚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做朋友,都是男人谁不清楚他心里那点儿破事,一想到这沈银格就更生气了。
“聊工作?你们有什么工作可聊,他不会找我吗,我有什么资源需要你出面负责吗?他不会找陈兜?要找你,他什么心思你看不出来吗?”沈银格气势汹汹,明明已经压低声音控制情绪了,可还是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向这边看,只不过没听清他们在吵什么,都以为是工作上的事罢了。
“哥,我们真的......”他看沈银格转身要走,时燃立刻露出无辜的目光伸手去拽,他好不容易拉住沈银格的手腕却被他狠狠甩了一下。带着愠怒下起手来就没轻没重的,时燃脚下没站稳,手腕被甩的直接戳到了墙壁上,他纤细白嫩的手腕立刻肿起一大块,紫红一片。
沈银格没看见,一眨眼的功夫就走没影了,时燃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他不就是多跟说了几句话吗,还不是希望像他说的那样,以后资源上能互相照应,他委屈的眼里起了雾气,几颗泪珠在眼眶打转,一不留神就要掉下来。手腕肿的发胀,他用左手捧着右手手腕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用手背把眼泪抹了,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赶忙走上去追他的背影。
时燃上了保姆车就窝在那不说话了,低头看手机,沈银格还在生闷气,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气氛降到了零点。
直到回了家,沈银格扯了他一把,抓的还是右手,疼的时燃叫了一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沈银格这才注意到他手腕都肿起来了。
沈银格对时燃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知道自己吃醋,气时燃又傻又单纯,一路上他本来是想主动跟时燃说话的,但是时燃默不作声的他找不到台阶下,也就这么一直到了家。看到时燃伤成这样,愠怒瞬间就变成了心疼,他握着时燃的小手放在嘴边给他呼气,叹了口气问:“还疼吗?”,
沈银格总算跟他说话了,时燃委屈巴巴的掉眼泪,小小声的说疼。
他给时燃涂了药,又用冰袋敷了一会,正想开口说话电话忽然响了,沈银格拿起来看,微微皱眉随后说:“我去接电话,你自己再敷一会儿。”
“知道了哥哥。”
时燃乖巧的应着,心里却满是委屈,他甚至回忆着自己和有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想了一大圈还是没有,难道跟别的男人说话沈银格就要吃醋吗,是因为太在乎他了吗,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沈银格在客厅阳台前打电话,打了好久,时燃也不知道跟谁,他今天跟在沈银格身后忙了一天累得要死,想着去泡个热水澡。进了浴室他只能用一只手脱衣服,脱光了又要用一只手放水,不方便极了,他赤裸着身子坐在浴缸旁边心不在焉的调着水温,氤氲热气把他蒸的红红的,奶白的皮肤像刚剥了皮的山竹,他想了想,决定让沈银格帮他洗澡。他都这样讨好了,沈银格总不会再生气了吧。
他赤裸着身子光着脚去找沈银格,发现他还在打电话,都快一个小时了。他从后面抱住沈银格的腰蹭了蹭柔声道:“哥哥,我手疼,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沈银格回头看他,呼吸一滞,低声对着电话说了句:“先挂了,不说了。”他看见时燃不留余地的把身子暴露在自己面前,喉咙就热的发干,抬手横抱起时燃向浴室里走。他把时燃放进浴缸里自己也利落脱了衣服。
大浴室里是双人浴缸,两个人泡在里面也绰绰有余,时燃揉了揉眼睛问:“跟谁打电话要这么久呀?”
沈银格仰着头撸了把刘海回答:“白露。”说完他怕时燃误会,又解释道:“过几天拍电影的事,在杭州半个月,你跟我一起去。”
“哥哥,我不喜欢她。”时燃下巴搭在沈银格肩膀上,亲了亲他的脖子:“她喜欢你。”
“我又不喜欢她。”
“我知道呀,可是,可是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除了哥哥以外的任何人,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以后都不理他了。”时燃靠在他肩膀上,又凑上去用舌尖搔刮着他耳垂,没几下就把沈银格撩硬了。沈银格喘着粗气看他,眉宇间终于露出些无奈的笑意。
“工作资源的事都不用你操心,以后你乖乖的在我身边好不好,宝宝?”沈银格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温和下来,他手指在时燃单薄瘦弱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咬着他嘴唇说:“看别人跟你说话我都会嫉妒,他们凭什么能看到你可爱的样子,你是我一个人的。”
“唔,我知道了,嗯,别,别顶。”沈银格嘴上说着占有欲十足霸道的话,用硬起的下身对着时燃腿根撞了几下,时燃呼吸紊乱起来,他右手悬在空中,左手按在沈银格的胸口,溅起的水花扑在他肩膀。下面好像一下子就流水了,但是泡在水里他感受不到,只觉得温温热热,熟悉的酥痒感又从下面爬了上来。
“宝宝,我以后不跟你生气了,但是你听话好吗,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儿,不然我真的要气死了。”
“我知道了嘛,以后我对别人都冷着脸,笑容都留给哥哥,只跟哥哥一个人亲近。”
“我看你就会说好听的,”沈银格早就过了气头,现在怀里抱着时燃,哪还有心思生气想别的,他揉了揉时燃的屁股用性器顶着他,舒服的哼声到:“嗯,宝宝都把我撩的这么硬了,快坐上来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