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彦桐赶到学校时,叶枫正百无聊赖地听着班主任口若悬河的教诲。他根本无心去听对方在说什么,整个人心不在焉,就差没把“管我什么事”五个大字刻在脸上。
“叶枫!”班主任怒其不争,忍不住满含怒气地叫了他一声。
叶枫勉强地瞟了她一眼:“在听在听——”
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深深惹怒了班主任,她气得瞪圆了眼睛,刚要说什么,便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班主任顿了顿,为了保持对外良好的形象,强压下怒气,整了整衣服,说:“请进。”
“打扰了,我是叶枫家属。”
听到了熟悉不已的声音,叶枫懒洋洋地抬起头,看见接到班主任电话后匆匆赶来的叶彦桐。男人穿着白衬衫,胸前齐整的绀色领带还是早上出门前叶枫给他系好的。叶彦桐年长叶枫六岁,是叶枫的亲兄长,自父母去世后,他独自撑起了只剩兄弟二人的叶家,把叶枫辛辛苦苦地拉扯到高二。与叶枫截然不同,叶枫端的是我行我素的暴脾气,而叶彦桐则生来脾气好,一双桃花眼酝着春色,对谁都是唇角带笑,温柔和煦的,风度翩翩,不失礼也不过分亲密,可见教养良好。
叶枫这才从无聊地听书式教诲中找回神来,冷冷地哼了一声。
班主任没理他,平了平怒气,问:“你就是叶枫家长是吧?”
叶彦桐走过来,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是的,我是叶枫亲哥哥叶彦桐,叶枫调皮,给您的工作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他这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又非常给面子,班主任重重地嗯了一声,才觉得被叶枫惹起的怒气消了不少。她揉了揉皱紧的眉,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叶枫作业不交,交了也不写,说他他不听,上课睡觉,有时甚至还翘课,诸如此类的问题每门任课老师都跟我反映过很多次,我找他谈话他也爱来不来,这样的行为非常影响校规校纪,我这次也是忍无可忍才打电话联络你。”
叶彦桐赔着笑,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叶枫的头:“弟弟性格顽劣,希望老师不要跟他置气,这不值得。”
叶枫啧了一声。
“我是个老师,老师的指责是好好教育每一位学生,但遇到叶枫这样的‘问题学生’我也很头疼,不是我对叶枫单方面有偏见,只是叶枫的所作所为毫无规章制度,实在让人恼怒。希望你作为叶枫哥哥回去之后能好好管管,正正他的作风,别让他影响身边的同学。”
“好的,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导小枫,很抱歉让老师这么生气了。”
班主任摆了摆手,心觉她要再不冷静一下,估计又要被叶枫气炸。她拿着保温瓶走到窗边散心,挥挥手让叶彦桐赶紧把叶枫领走。
叶枫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破办公室,他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叶彦桐紧跟在他身后,顺手为操心学生的班主任轻手轻脚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叶彦桐叹了口气,问:“小枫在学校怎么这么不听话?班主任都找上我了。”
叶枫脾气倔得很:“她自己没事找事做。”
“你在学校要好好听话,下半年就上高三了,再这么胡闹下去,以后怎么办?”
“这么是有你吗?”叶枫偏了偏头,看了看男人暗藏情愫的双眼。
叶彦桐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极其温柔:“你总要自己出去工作,哪能依赖我一辈子?”
叶枫挑了挑眉:“你这是想我以后工作了好好养你?”
“说什么呢,”叶彦桐笑,“你把自己养好就够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叶枫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
叶枫去教室拿了书包,此时已是放学,又逢周五,除了几个正好轮班值日的人还在教室打扫卫生,其他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跟着叶彦桐出了学校,趾高气扬地坐进了叶彦桐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叶彦桐凑过来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准备就绪后,发动了车,踩下油门,驶离学校大门。
叶枫手肘撑在扶手上,手再撑着脸颊,沉默地看着窗外不断变幻的景色。他在半路停下等待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忽然出声:“哥,明天周六。”
叶彦桐嗯了一声作为回答,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回小区。
叶枫用手把玩着右耳耳垂上钉着的黑色耳钉,嘴角禁不住翘起。这颗耳钉是在他高一下学期打的,如今已过了快一年,也没少被老师训过,但教训久了,心生厌烦,便也由着他去了,只要别在校领导例行检查的时候被抓个正着,他想怎样都行。
叶彦桐如果是个女人,那一定能说是贤妻良母的类型,他换了衣服系了围裙,熟练地洗菜做饭,贤惠地从不让叶枫操劳这些繁琐的家务。而且他每顿饭的分量也十分有度,不多不少,刚刚好的程度,足以让叶枫饿了一下午的胃感到满足,又不会撑到。
叶彦桐洗好碗筷从厨房出来时,叶枫坐靠在沙发上,十分无聊地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叶彦桐在他身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态度亲昵。
叶枫顺势把头靠在叶彦桐厚实的肩上,看了一会电视,又说:“哥,明天周六。”
叶彦桐依然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
叶枫看这人根本就是故意懂了装作不懂的样子,直接把一条腿岔开放到叶彦桐身上,翻了个身,正面着叶彦桐坐在对方大腿上。
“哥,操我。”叶枫仰起了头,露出漂亮纤长的脖颈。
叶彦桐力道轻柔地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什么呢,胡闹。”
“别人或许不了解你,但我难道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叶枫倨傲地轻笑了一声,“是谁把他弟弟摁在床上操到哭的?浴室里的润滑液是被谁用来挤到他弟弟身上的?哥,你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明明操自己弟弟操得那么爽,在外人面前还要装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你骗谁呢?”
叶枫的手隔着裤子抚摸上叶彦桐逐渐硬起的地方,嗤笑:“你看,我才说几句你就开始硬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叶彦桐眼角含笑地看着他,叶枫知道,这不过是叶彦桐素来一表人才的假象,撕了这层伪装,叶彦桐不过是个喜欢把自己操到昏厥的斯文败类,他的肚子经常被叶彦桐的精液灌满,叶彦桐把他按在身下,用力地、反复地操弄他的身体,直到他累的无力吟叫,才会依依不舍地就此作罢。
叶彦桐抓住他不安分地想要去拉开自己裤链的手,轻柔地吻了吻他的唇:“小枫听话,别闹了。”
叶枫啧了一声,跨坐到对方身上,他当着叶彦桐的面,解开皮带扣,拉下裤链,手伸进棉质的内裤里,掏出自己硬紫的阴茎。阴茎的前端渗出了液体,在光下晶莹地闪烁。
“哥,难受死了”叶枫勾着嘴角,“帮帮我呗?”
叶彦桐垂着眼细细欣赏着那根发育优秀的性器,半晌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下不为例。”
叶彦桐的手宽厚而温暖,指腹上是粗粝的茧子,他握住叶枫勃发的性器,用带茧的手指上下抚弄叶枫的柱身。粗糙的触感从敏感的地方传来,叶枫吟唤了一声,喘急了气。痒,哪里都痒,胸前是,小腹是,下体是,后穴也是。他把裤子从腿上胡乱地扒拉下来,动作有些粗暴地扯开叶彦桐的裤链,焦急地掏出叶彦桐那根狰狞肿胀的阴茎。
“都硬成这样了,哥你装什么装。”叶枫好笑地握着属于叶彦桐的性器,抵着自己的小穴,瘙痒难耐地来回磨蹭。
叶彦桐的一只手扣在他的后脑勺上,压着他的头舔吻着他的唇,用唇舌汲取他口腔里的温暖和唾液。“小枫,你这样哥哥会忍不住的。”
“谁要你忍了?”叶枫用舌头勾弄着对方的舌,语气不屑。他微微抬高臀部,握住叶彦桐的分身对着自己的小穴,试探性地戳着不断溢出粘液的穴口。
叶彦桐把他的手从穴口附近挪开,温和地开口:“不要那么急,哥哥先帮你扩张一下。”
叶枫扭了扭臀部,哼了一声,他抓住自己的分身和叶彦桐的紧贴在一起,两只手环着两根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起来。叶彦桐的手就着他穴口的粘液缓缓挤进拥挤的穴道,肠肉温暖地挤在一起,柔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就像叶枫在紧密亲吻中索取他呼吸的唇舌一样柔软。叶彦桐用手指一点点挤开紧缩地肠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温热的穴道里不急不慢地开拓起来。叶枫的唇舌索要着他的亲吻,手中撸动的动作愈发急促。
叶彦桐的手指在穴道里抠挖着,凭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熟稔地摸上叶枫肠道内的一个小突起,叶枫浑身狠狠一震,酥痒软麻的感觉令他差点重心不稳,连握住性器的手都不再那么有力。叶彦桐噙笑看着他的反应,手指不徐不急地戳挖着那个小突起,剧烈的快感涌上每一根神经,叶枫失神地叫出了声,重重地跌坐在叶彦桐的大腿上。
“嗯啊哈——哥,哥哥——啊——”那里不断被手指触碰揉搓着,敏感地传来无法忽视的快意,叶枫被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淹没了神智,阴茎狠狠地一颤,喷出带腥的液体。他弓起身体,额头抵在叶彦桐的肩窝里,被快感麻痹地忘乎所以。
肠肉蠕动着沁出粘稠的爱液来,沾染上叶彦桐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叶彦桐怜惜地亲了亲叶枫的发顶,在他不断加重的喘息中又加入手指来开凿狭小的穴道。穴道外的一圈软肉泛着鲜艳的红色,像极了盛开的花瓣,而中间吞入手指的地方,就是娇嫩的花心。
“哥哥”叶枫下意识地喃喃,“干我——狠狠地、用力地贯穿我哈啊”
叶彦桐胸膛猛烈地起伏着,他忍得快要爆炸,阴茎肿胀到上面的血管似乎随时都会炸裂的地步。他用叶枫洒在自己身上的精液简单地给胀起的阴茎润了润,确定阴茎外部的一圈都被濡湿后,才抽出在叶枫体内不停作乱的手指,用紫黑的龟头顶着叶枫一开一合如同鱼类呼吸的嘴唇的穴口,蹭压着让前端沾上穴口的花蜜。叶枫难以忍耐地扭着腰,气息炽热:“哥,快点进来,给我,都给我”
叶枫对准了龟头,尽力打开双腿,缓缓把叶彦桐的分身用小穴吃进自己的身体里。叶彦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穴道虽然足够柔软湿润,但还是拥挤狭窄,他性器的尺寸不小,挤进这个开拓过很多次的空间里依然吃力,他头皮发麻,被带着热度的软肉包裹吸附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他的小枫环住他的脊背,在沉下身体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用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肉里。
叶彦桐怕叶枫疼,没有只为了满足自己而一下子顶进对方的身体,他双手扶住叶枫的劲健的腰肢,慢慢地把自己送进叶枫的身体。叶枫用力地收缩着小腹,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困难。
“放轻松点,小枫。”叶彦桐用唇轻轻磨蹭着叶枫的耳郭,“再放松点,让你的身体接纳我。”
叶枫抬起泛红的双眼看他,那双眼里泛着还没有凝聚成珠的雾气,似是随时都会有液珠滚落出来。
叶枫低低地骂了一声,索性沉下身体,一鼓作气地将叶彦桐的性器整根吃进自己的身体。穴道猛地被灼热的硬棒撑开,叶枫高叫了一声,嘴角又扬起得意的笑容来:“呼哥哥那里,嗯,哈也不过如此——”
他带着挑衅与诱惑的眼睛看向叶彦桐,叶彦桐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小枫总是爱说些逞能的话。”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在叶枫的肠道里抽插起来,阴茎和肉壁紧紧相贴摩擦着,生出灼热的温度来。叶枫反反复复地被他顶起,又重重跌落,他像置身过山车上的乘客,腾升又下落,巨大的跌落感让他下意识攀紧了叶彦桐的身体,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在顶弄中被摔下去。叶彦桐的前戏总是让他像个翩翩君子,温润和缓,可等到真真进入了叶枫的身体后,他就会彻底丢开温和的伪装,举动粗鲁地操弄叶枫的身体。叶枫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着,汗水贴着他的肌肤在身体上肆意游走,叶枫的双眼近乎失焦,他挺起身体,胸前的乳头在顶撞中勃起,才泄过一次的阴茎也在不知不觉抬起了头,再度从他的双腿间挺立起来。叶彦桐咬住他硬起的乳头,犬齿咬合住那颗小巧的硬粒,把疼痛和快感传给被他操开身体的人。
“哥,再用力点、用力一点——哈,就是这样,对、对——”
叶彦桐的手指大力捏着他的臀肉,像棉花一样的软肉极富弹性,用力挤捏后很快又恢复成圆润的球形,除了上面深深印下的红纹之外,再不会有其他的痕迹。
安静的室内不断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叶彦桐失控地用性器来回穿插着叶枫的身体,甚至一度想要把那两颗无法塞入的睾丸也撞进叶枫的身体。汁水从他们相撞的下体中溅出来,打湿叶彦桐身下茂密漆黑的丛林。求欢的肠道被硕大的性器顶开,叶枫看见自己的小穴被性器撑大,穴口柔嫩的软肉牢牢吸附着柱身,在性器抽插的过程中冒出淫靡的爱液来。
叶彦桐的尺寸大得吓人,温度又高,叶枫在对方的进攻下逐渐丧失了神智,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滑出眼眶。叶彦桐吻去他眼角的泪,嘴里温和的语气和身下猛烈的动作格格不入:“小枫,别哭别哭”
叶彦桐顶着叶枫穴道的最深处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精液来,让叶枫的体内被他的气息灌满。叶枫虚弱地靠在他身上,半天都没出声。叶彦桐双手托着他的双臀,就着进入的姿势,把他抱起来,身体腾空,叶枫不由地抱紧了叶彦桐的身体,紧张地缩紧了穴道。受到穴道收缩的挤压,埋在体内的性器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叶枫咬了咬叶彦桐的肩,愤愤道:“又硬了,还说你不是个斯文败类。”
“是是是,小枫说什么都是。”叶彦桐好脾气地应和着他,“去洗澡吧,哥哥帮你。”
帮我?叶枫无声地挑了挑眉,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在藏着什么心思?
下体连接的地方在叶彦桐的走动中一颤一颤,被穴肉和阴茎温暖的爱液顺着走动时的空隙滑出穴口,在叶枫大腿内测留下蜿蜒的痕迹。叶彦桐把他带进浴室,在浴缸里边放热水,边忍不住又要了他一次。等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叶枫早就昏睡了过去,由着叶彦桐随意摆弄着他的身体,最后带到软和的床榻上。
叶彦桐神情怜惜宠溺地看着叶枫安然入梦的脸,他的弟弟生得好看,一双长眉斜斜着直对鬓角,鼻梁高峻,薄唇红润。他把人带进自己的怀中,棉被下的手摸上经历了一场大汗淋漓的性事后还未完全收合的穴口,将自己稍微发硬的阴茎塞了进去。叶枫不舒服地哼哼了几声,在睡梦中乖巧地分开腿让他方便进入,然后腿搭上他的身体,用温暖的肠道给他的阴茎搭建出柔软舒适的睡梦之地。叶彦桐轻轻顶了顶叶枫的身体,确保自己的阴茎被肠道紧密地吸合之后,安心地吻了吻叶枫的唇,闭上眼睛。
他的小枫在这里,在用身体接纳自己,真好。
真好。
---
叶枫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浑身酸痛酥软,身体半天都没力气。他动了动脑袋,发现自己被叶彦桐圈在了怀里,而叶彦桐的阴茎埋在自己的体内,贴着软肉,舒舒服服地过了一夜。他低声骂了一句禽兽,动了动身体,想要从叶彦桐怀抱中脱身,可他刚有动作,叶彦桐便睁开了眼,话语慵懒:“小枫,睡醒了?”
叶枫踢了踢他的小腿:“让你那玩意滚出去。”他察觉到那个东西又在变硬变大。
叶彦桐轻笑了几声,用逐渐硬起的性器顶了顶他:“小枫这里好舒服,睡了一晚,多谢款待。”
他被操昏过去后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叶彦桐这个衣冠禽兽擅作主张在他身体里过了夜,叶枫不爽地切了一声:“你要是不让我舒服一点,你就别想起来了。”他绞紧了肠道,仿佛这样就能让叶彦桐抽不开身。
“如你所愿。”叶彦桐亲了亲他的额头,翻了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还没有把昨夜记忆忘却的肠道重新焕发生机,生机勃勃地吞吐起叶彦桐的性器来。
叶枫抱紧了他,不停地说:“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叶彦桐用更猛烈的攻势回应了他:“小枫也是,永远都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身边。”
床摇晃着发出细微的嘎吱嘎吱声,阳光从窗外落进来,把交合的两具肉体照亮得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