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潮生抱他起来,胯下的粗棍耍了个把式,转地跟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一般,申令敏闷声嗯了一声,扭着腰颤了几下屁股就把贺潮生的屌吃了进去,贺潮生揽住身上人的腰,柳叶腰上的皮肉白生细腻,跟刚出笼屉的大白面团似的,把手附在上面,随意地便会留下一个小窝,附着着把你的手往里吸,果真是个“小腰精”。
贺潮生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双手托着申令敏的大白屁股催着他上起下落,贺潮生现下硬极了,申令敏骑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
申令敏往后探着头,在贺潮生身上晃动,捋了把披在背上的长发,大屌把他塞地满满的,“啊哼,啊哼?嗯”他跟匹小马驹一样叫唤着。
申令敏的花穴里吃着贺潮生的大屌,贺潮生一手又摸上了他后面的洞眼,起先并拢了手指在洞口揉了几下,申令敏受到了刺激,在他身上颠荡地愈发剧烈,亏得贺潮生一条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让这匹小马跑了出去。
申令敏轻快地说:“啊哈,啊嗯,手指插进去啊”等贺潮生一下伸进去两个指头他就不那么说了,“啊~操!”有时他有了极大的兴致便会从美丽端方的嘴巴里骂出脏话。
“啊哦,啊哦”他一面吞食着大屌,紧致的阴道被一层层地撑开,性器在里面摩擦,他整个人都快融化了
另一方面贺潮生还在他的后穴里抠搜着弯弯绕绕地前行,申令敏的屁股完全撅了起来,翘极了,他撅着屁股,大腿内侧一下下地撞上贺潮生结实的大腿,冷白色的皮上已经出现了被人扇了巴掌般羞耻的颜色。
贺潮生修长的手指还在往里钻,手像插进了果冻里,柔软弹的触感促使他产生了凌虐的欲望,他环抱着申令敏的腰肢把他沉沉地放下,让大屌更凶猛地进入到阴道里,他伸进申令敏后穴里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下,申令敏反应很大地抖了下身子,贺潮生的屌上沾着更多申令敏阴道里分泌出的淫水,跌动的阴道一下下把白色的淫水赶到柱根上,流到两颗涨红明亮的卵蛋上。
申令敏卖力的行为使他的腰肢酸软,他东倒西歪地吃了几下大屌,贺潮生察觉到他的体力不支,贴心地把他抱着往上托了点,自己耸着胯在申令敏的阴道里抽插。
申令敏的双手被贺潮生交叉着攥在他铺满长发的美背上,申令敏被他顶撞地手都抽了筋,悬在屁股上的手跟着他的节奏虚虚地晃了几下,他跟蛇一样拧动着身子,恰时贺潮生狠狠往里一顶,把另一道壶口狠狠撑开,申令敏“啊哦”一声,细细地手腕猛地捶在了沙发上,把沙发垫攥地紧紧地,惊呼道:“老公,进去了”
贺潮生在他浑圆有肉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申令敏倒吸一口气,咧开嘴角甩了下长发仰头笑着。
他的屁股上有着一片凌虐后的红晕,像绽放在苍茫雪地上的滴血红梅。他的花穴被一次次地贯穿,后穴却备受冷落,他把自己的的中指插进了后穴,伸进了大半还是往里钻,贺潮生在他屁股上狠狠捏了把,又是几朵红梅绽放,贺潮生的手也摸上他的后穴,申令敏收了手指让他进,贺潮生却推着申令敏的手指插了进去,随后自己的中指紧跟着登堂入室。
申令敏花穴被操干着,茶壶盖大小的小奶子跟着晃来晃去,乳晕颜色很浅,几点粉色全着落在了挺翘的不小的奶头上。
“喜欢这样吗?敏敏?”贺潮生的嗓音带上了情欲的黯哑,听起来格外地性感。
申令敏:“嗯,好喜欢你这样玩我哦,”他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后穴,亲昵地唤着老公。
申令敏的阴道口被屌牵扯出一道薄皮,色情而有张力。贺潮生双手掐住他的脖子,申令敏呵着气哀求地说:“我快背过气去了,老公。”
贺潮生却没有听从他表面上的意思松了力气,而是又把手指收紧了些。因为他知道申令敏在性事上的疯狂和承受能力。
申令敏因为缺氧脖子以上整个脸膛都红了,他说话时不明显的喉结在贺潮生手下滑动,“哦啊,天哪!”他把脸贴在靠枕上,太阳穴上的青筋凸出,他哦哦地叫着,嗯嗯地呻吟着,张嘴吸了口气,兴奋地咬住了下唇。
贺潮生在他的叫声里愈发威猛,胯下跟小钢炮似的突突到要把人搞死。
申令敏的两根手指依旧插在后穴里,他被贺潮生拽住了头发,他的耳朵都红了,申令敏闭着眼睛无声地吐了口气,在快要窒息中高潮来临,小鸡巴颤微微地射出精液。
他的手在贺潮生手背上摸了下,贺潮生会意地松开卡住他脖子的手,一松手申令敏便咽了口唾沫,口水流过食道穿流着发出类似于呕吐的声音,申令敏吸了下嘴角溢出的口水,看了眼贺潮生腹部上的精水,跨坐在他的身上捧着贺潮生的脸求夸奖地问道:“老公,我棒不棒?”
贺潮生大屌强烈的操他,“棒!”随后撅着嘴要凑上来亲申令敏,申令敏准确地咬住他的唇珠,张嘴舔弄了下那颗小豆,继而缠绵地和他接吻。
一吻过后,贺潮生反复无常地甩手给了申令敏两巴掌,绝不是轻柔的=地抚摸,却也没有使上过多的力气,力道不轻不重。
申令敏红色的脸蛋立马被印上了一个白色的巴掌印,倏而便变成了更深暗的红色,他咬着牙,牙龈酸麻,说道:“老公,我好爱。”
之后几乎是贺潮生操他三下便给他一巴掌,“啪啪”的响声,申令敏挨着巴掌笑吟吟地说:“操我,用力,啊哈?哼,嗯嗯”
他说的不知道是让老公用力操他的阴道,还是用力操他的脸,总之申令敏最后得到的是一处以为落下。
申令敏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妖邪气,贺潮生拽着他的头发,也是爽翻了天,少见地骂了几句脏话。
贺潮生把他抱起来又放平到了沙发上,自己挤在沙发里侧,申令敏抬起一条腿,贺潮生引着大屌侧入插进了小花,直捣花心,紧接着就有蜜流淌出来,贺潮生往里慢慢深插了几下,手指在他的阴蒂上抚弄,凭他粗鲁的动作一朵鲜花萎收着皱了起来,他一碰到那个地方,申令敏的声音立刻变地即尖细又柔媚,“喜欢操我吗?”他问道。
贺潮生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证明了答案,他和申令敏脸贴着脸,贺潮生的下巴搁在申令敏深陷的锁骨里,他扳起申令敏的一条腿,脸拱在申令敏的颈窝里,清雅的俊脸上的神情令人迷醉。他闻着申令敏身上散发的松柏脂香自己也有点微醺上头,于是申令敏便被操地更深更猛烈了。
贺潮生的手在申令敏前面抚慰着,转而把屌插进了后穴,“啊哈,啊哈,嗯”申令敏被进入时转结的叫声矫揉造作无比勾魂,他被浪潮拍打地纵声喊叫,一手揪着自己的奶头搓来捻去,美丽的眼睛大张着,嘴唇“嘶嘶”地嘟起,丰唇性感而诱人。
“啊!啊!操我,”他紧急的说,“用力用力!”他用力地掐自己的奶头,“啊啊,哈,嗯啊”
申令敏喜欢肛交,肛交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快感,或许是因为这不是生殖器准确地入口的原故。
贺潮生的手总是有种魔力,他能轻易地挑逗到申令敏高潮,他把申令敏外边的小花揉地皱巴巴地,两根手指塞进了被他调教了这么多年的阴道里,他的屌还在申令敏的后穴里一刻不停地抽插,他的手也在申令敏的阴道里做着类似的动作,大屌总是霸道猖狂地把会阴处的皮肉挤密,要不是力所不能急,它恐怕还想拐个弯从甬道插进阴道里去。
贺潮生两指在申令敏的阴道里抽插,屈着食指,还一下下地弹打在申令敏的阴蒂上。
贺潮生在申令敏甬道里又插了几十下,他让申令敏自己掰着双腿,直挺挺的扬着,跟他的屌一般,申令敏乐意之至地伸出两条胳膊绕住双腿,贺潮生按着他的后颈尽情抽插,他美极了,咬着唇笑了下,像只偷了腥的猫。
贺潮生一手按在他的花朵上,毫不留情地甩动着手,几乎要出现残影,申令敏刹那间失声喊叫。
贺潮生把手挪上来捧着他的脸微笑,屌插在他的后穴里,申令敏动了下身子,申令敏那随意一动美极了,收进去的细瘦腰肢上有着骨肉分明的凹陷,“嗯哼额,哼”不肯和贺潮生接吻,露出了点可爱地小脾气,怪他弄地狠了。
贺潮生把他那两片小花瓣揉地乱糟糟地黏在一起,分不出个你我来,他知道申令敏不常有的小性子,心神领会地给他把下面两瓣用手指细细地舒展开来,申令敏被他弄地痒痒地,这时才愿意了,伸出舌尖亲亲热热地和他接吻。
两人嘴唇分开是申令敏还在他的唇珠上舔了下,拉出一线银丝,,贺潮生让他躺在自己身上,申令敏被这样弄着是躺不住的,他撑着肩膀,两腿分开朝天大张着,“啊哈,嗯,哦”他小泉流水一般蜿蜒地叫着,贺潮生撸动着他的小鸡巴,他的身子摇晃颤栗,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把眼睫都洇湿了,申令敏一激动后穴便持续地收紧,贺潮生被他绞地厉害,低骂一句,“操!”他的两颗胆子更是蹦跶地紧。
申令敏翘着的小腿美丽极了,不是那种瘦骨嶙峋地骨感美,而是在修长的跟腱上缀了点肉——他被贺潮生养的好——操弄起来腿肚子摇摇晃晃地让人想起摇动的乳房,想起性。
贺潮生的手又在他的阴蒂上甩弄,申令敏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屌,贺潮生在他背后穿着粗粗的气,四指胡乱地插进了申令敏的阴道里,申令敏叫个不停。
申令敏从安稳地躺在贺潮生的贺潮生的身上道别楞着挪了下半靠在沙发背上,棕色沙发上留下了他的汗渍,贺潮生眼神诚恳地仰望着他,申令敏垂头谛视,岁月动荡淫乱。
贺潮生的脸快要贴上申令敏的奶子,他把申令敏的双腿并拢,圆乎乎的屁股中间开了多淫秽的花,后穴里长了根弹跳的鸡巴,前边的男性器官被白嫩的腿肉遮住了,贺潮生在他屁股上扯拽了把,外阴咧嘴变形,露出层层叠叠的嫩肉,贺潮生枕在申令敏的胳膊弯里,脸拱在他的副乳上,两人甜蜜对视,贺潮生抱住申令敏的腿弯操干他。
申令敏身子一抻一抻,并拢的双腿鱼尾一样掀起浪花摇摆甩弄,突然间屌从后穴里滑了出来,申令敏喟叹一声,“哦”随即手在屌上转着圈撸动了几下,拿着把它重新插了进去。
贺潮生又动作起来,申令敏已经快不行了,他醉了哼哼着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又挪过头和贺潮生额头相抵,两人都足够熟悉对方的身体,他知道贺潮生也快了。
贺潮生捏着他的小奶子,在他的阴蒂上不住搔动,复又掰过他的头和他接吻,申令敏吸舔着他性感的上唇,贺潮生按下他的小鸡巴和阴蒂一起搓揉,申令敏一叠声地尖声叫着,手臂滑落下去无力地捶打着沙发,“嗯,嗯!啊哦”申令敏挣扎着叫道。
他这一动屌就从他的甬道里弹了出来,贺潮生还在给他“按摩”,顾不上,申令敏便把垂在沙发外的手挪了过来,手伸到下边,撅着屁股,肚子一弓,两指一递把大屌吞了进去,贺潮生在他阴蒂和鸡头用指尖打了下,深埋在他体内。
贺潮生把他抱起来,申令敏的屁股紧贴着他的下腹,申令敏撅着腚,上身贴在沙发上,贺潮生手指粘着唾沫,把手指伸了进去,后又抽了出来,在申令敏的后穴上吐了口唾沫,唾液淋漓着趟过肥厚的大阴唇,水珠坠落又舌头一样收了回来银线变短,贺潮生插进去,在他的后穴周围的嫩肉摸了下,便展开了最后的冲刺,申令敏咿呀啊啊地叫着,行方便地自己掰着臀瓣,贺潮生拽着他的头发像牵了一头大白虎一样威风,申令敏失控地嘴里一直叫着“老公”,贺潮生再也守不住,叹息似的叫了句“敏敏”。
申令敏知道他要射,甩了下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啵”屌滑了出来,申令敏转着屁股面朝着贺潮生,“给我,给我吃,老公”
申令敏在大屌跟前张开嘴,伸出了舌头,贺潮生临近爆发,用手摸了两下便把精液射进了申令敏的口腔里,申令敏还以为他射完了便用嘴唇裹住了鸡头,不料竟还有一波,他等到贺潮生完全射完,跪在地上,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贺潮生看里面的精液,调皮地往外渡了下,又吸进去,一翻舌便咽下了肚,用舌头恋恋不舍地舔了下嘴唇,复把贺潮生的大屌吃尽了嘴里,令他为他酝酿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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