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荣承君并没有把裤子完全拉开,只露了一丝缝隙,但是仅仅如此,秦致就已经看到了那条沾染着淫靡水渍的内裤,还有那道被荣承君的手指掰开的,细嫩的肉缝。
像是什么娇贵的花瓣一样,刚颤巍巍的开了个口,便迫不及待的想闭上,一缩一缩的,偏偏又在极其放浪的在秦致的注视下往外吐着黏液。
湿哒哒的。
真淫荡。
原来荣大少爷,是个长了女逼的双性人。
这样即使日后荣承君想因此和他翻脸,也不敢真闹出什么名堂来,秦致可以一享这具被他肖像许久的身体,也算是解了一个夙愿,再好不过。
秦致似乎是没了后顾之忧。
港城的富二代私下玩的很乱,有睡过双性人拿出来当谈资的,话语里的淫邪无比。秦致从前听到旁人讨论这些风流韵事时,没有任何感觉,但此时他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是荣承君,以傲慢闻名的荣家大少爷,心中叫嚣的欲望几乎要控制不住。
可是不行,还得等等。
秦致心想,我需要彻底的考虑清楚。
秦致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心智超群,他看出来荣承君对他称得上生涩的勾引后,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原来这个人一早就对我有想法了。
只是为何会是我?到底是多早以前?
秦致想到这一层,又开始犹疑不定了,他虽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荣承君对他一见钟情,可也怕荣承君对他用了几真分心思,睡了之后很难甩掉,平白多一大笔麻烦。
鱼死网破,终究是下策。
“秦致。”荣承君见秦致眼神不明,有些着急了,他是个没多少耐心的人,往日都是想要什么直接去掠夺,对着秦致这样辗转,已经是破天荒了。
秦致望向门外,没有回应。
“你在看什么?”荣承君一着急,就露了本性,不自觉变得盛气凌人起来,“你在想外面那两个人,你在遗憾?”
荣承君自认还算了解秦致,知他最喜欢温柔娇媚小意承欢的女色,可荣承君终究是荣承君,自认姿态已经放的够低,给出的诱惑足够大,不管对方是谁,此时都该喜不自胜的主动上钩才对。
“遗憾当然是有的。”秦致轻笑,“倒不是在想刚刚那两个,荣生你看,要不要把宋西河叫来。”
荣承君在秦致玩味的眼神里明白了他的意思:“你——”
秦致微微摊手:“别生气,荣少爷既然想玩,我一个人应该满足不了你。”
荣承君:“所以呢?”
秦致挑眉,状似认真提议道:“好歹有俩个逼,至少要两个人来一起才能玩得爽吧。”
荣承君脚心一颤,连裤子都没拉上,几大步跨到床边,抬起手指,傲慢而又轻视的指着秦致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秦总,你下面那根东西,真是个废物。”
荣承君说完后,整理好衣服,挺直了背,利落的走出了房间。?
秦致低头看了看,他的小兄弟已经硬的不行了。
秦致真怕自己会憋萎了。
惨惨惨。
自那之后,秦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过荣承君,公司合作事宜都是由荣承君的助手出面办好的。秦致心里知道荣大少爷被他驳了面子,应该不会再对他下手,心里松了一口气。
工作上的事情越来越多,秦致日益忙碌,只是忙完一天下来,荣承君的脸和身体时常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天没睡到,想来是真的很可惜了。
这些富家子弟,一个比一个心眼多,荣承君则是他们之中最难搞的一个。
和荣氏的合作的案子可以告一段落了,计划进展很好,公司为此举行了庆功宴,秦致有一段时间没释放了,喝了点酒之后,让秘书通知夜店的主管去给他找个人来。
依然是找个男人。
秦致在酒店里等的有点久,他淡定的想好事多磨,指不定今晚会有珍品,门一推开,他抬头一看——
见鬼了。
来的人果然是珍品,港城的荣家大少爷荣承君,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秦致。
“操。”秦致没忍住骂了声,“你特么真欠操?”
“我听说秦总想去找个夜场的男人,特意来给你指条明路的。”荣承君就和没听见秦致的话似的,不满道,“秦总眼光也太差了,我这么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不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要好。”
是秦致新招的秘书,办事效率很高,得他重用。
“荣生在我身边插了人。”秦致问,“是怕我对荣氏不利?你可放心这一点,我做生意讲究的是共利。”
“我相信你,不然不会和你合作。”荣承君关上门,走到床沿,玩笑似的说,“我只怕你管不住你老二。”
秦致:“”
“你迟早都是我的,那根东西也是我的,我提前看着又怎么了。”荣承君说完,十分撩人的开始脱衣服。
这欠操的语气。
让秦致没想到的是,荣承君价值不菲的西装裤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一双白腿修长笔直,骨肉匀称,十分漂亮,再往上看,饱满圆润的臀瓣挺翘的不像是男人。
荣承君的双腿紧闭着,没有和上次一样大开,但是淫水却一直汹涌的流个不停,阴毛都被染湿了,散发着潮湿的腥气,秀气的阴茎半抬着头,藏在里面的肉缝若隐若现。
也许是秦致的注视太热烈,秦致下意识的双手捂住下体,咬着牙声音细弱:“我刚刚往里面灌了许多润滑剂很冰很难受”
荣承君一点点的挪动,靠近秦致,又说道:“来脱我上面的衣服,你肯定会喜欢的。”
秦致可耻的发现他又硬了。
操,不睡不是男人。
荣承君继续说:“你不用担心,我愿意完全向你展开,受制于你。”
秦致没有说话。,
“想对我做什么,把我踩在脚底下,报复我的慢待威逼,都可以。想想那些人,再想想我,谁能让你很兴奋。”荣承君将脸贴在秦致耳边,柔声诱惑,“你怎么这么笨呀,可以拍照、录像、留证据威胁我,这些小计谋还要我教你吗?亏你还是做生意的,真孬。”?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听着荣承君的话越来越离谱,秦致的脸色不太好看了,“你有病。”
他只想简简单单的来一场性爱放松一下啊!
“书香世家,世代文人,品德高尚。”荣承君眨巴眨巴眼,看着到有几分纯情,“秦致,我就是喜欢你正人君子这一点。”
有艳遇如此,既然逃不脱,不如好好享受。
秦致也正准备好好享受。
秦致解了荣承君的领带,在荣承君十分外露的欣喜眼神里,反手将领带缠在荣承君嘴里,往后绕了一圈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荣承君迷茫不解的看着秦致:“呜、呜呜、”
秦致笑道:“荣生这张嘴牙尖嘴利,听着太扫兴。”
荣承君委屈极了,思索半天嘴里吐出几句呻吟,他泄了气,歪着头撞了秦致一下。
秦致很受用的将荣承君的上身拥在怀中,开始解荣承君的衣服,他问:“荣少爷不反抗吗?”,
荣承君哼了一声,还微微挺起胸脯,他求之不得。?
秦致嗤笑,对着荣承君的屁股踢了一脚:“荣少爷这双腿都软了,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荣承君瞪了秦致一眼,满是催促。
秦致继续动作,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扣子。
荣少爷一身娇骨,自然比夜场里的男男女女要好得多,温润细嫩,像是玉石成了精,摸起来手感极好。
秦致很满意这一身皮肉。
秦致剥了荣承君的西装外套,没想到里面还藏有一层玄妙。
那是一圈纯白的几乎透明的遮盖物,两抹红晕若隐若现。
荣承君的胸脯上,裹着一件真丝摸胸。
秦致心想,荣少爷真是个宝。
他猜到荣少爷给他准备的宝贝是什么了。
秦致一笑,带着几分蛮力扯烂了那件轻飘飘的摸胸,两团白皙粉嫩的软肉轻轻挺立着,犹如少女刚发育的椒乳,乳尖像是初见天日一般,好奇的摇晃。
荣承君羞耻了片刻,低着头,有几分瑟缩。
不管怎样这都是他初次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尽管他已经肖想这一刻许久,做好了万全筹划。
可是当看到秦致赞叹的神情后,荣承君又变得狂妄了。
看,这才是秦致应该会有的反应。
荣承君仰着头,眉眼上扬,看着秦致:“呜呜、呜呜呜”
他想问秦致是不是后悔前些日子和他拿乔了。
“荣生,你还是别出声的好。”秦致看出荣承君的意思,摇了摇头,“再让你这张嘴说几句,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操烂。”
荣少爷现在浑身光裸,四肢修长,线条流畅,臀瓣浑圆肉欲,两团乳肉高挺着,更显得腰肢细软,小逼里的润滑剂合着淫水湿哒哒的流出来。
称得上尤物。
秦致得出结论,这么个尤物不挨操,简直是暴殄天物。
欣赏完了荣承君的裸体,也许是被秦致看出他眼底的欲望,荣少爷的眼神明显变得气盛起来。
瞧瞧,这人身子虽然勾人,但是这性格,秦致实在不愿招惹。]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秦致觉得他要是还拒绝,估计走不出这道门。
况且他也并不想拒绝了,人这一生,总得找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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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久违的像个毛头小子。
荣承君伸出手,够到后面打算将领带解了,秦致这个禽兽,绑得太紧,勒得他嘴都麻了。
哪知道他的手刚一绕到后面,就被秦致按住了,荣承君不乐意了,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势在必得的主,为了让秦致上钩,称得上是费劲心思了,此时秦致明摆着被他勾到手了,哪还能不听他的。
荣承君一不乐意,抬手就想给秦致一下,他此时浑身酥软,最敏感的前穴还在滴着浪水,连平时的五分力气都使不出来,轻轻松松的被秦致制住了。
荣承君:“呜——”
“荣少爷既然想雌伏,就应该雌伏到底。”秦致说着,随手拿着皮带将荣承君的双腕绑起来,漫不经心的说,“平时不论,我还是希望床上的人能听话一点。荣少爷这时候脾气太大了,我可就不敢受用了。”
荣承君心跳了跳,他内心里,其实格外喜欢秦致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模样,其实秦致此时是在对付他。
不同于港城的二代们,依靠的是家族背景,秦致的一切力量只来源于他自己,秦致可以称得上是港城商界少有的“正派”。]
荣承君是欣赏这样的青年才俊的。
于是荣少爷很乖的依靠在秦致怀里,将双手支起来,好让秦致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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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而湿的更厉害了。
秦致心里慢了半拍,老实说,他没想到都这样了,荣承君还会这么配合。
秦致握着手里的柔软,调笑道:“荣生,认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你这样好脾气。”
荣承君的双手被秦致绑在背后,硌得难受,他细皮嫩肉的,此时手上已经出现了几处红痕。他面上不乐意极了,哼哼唧唧的吐出几个音,心里到没怎么介意。
反正等他真的不想继续了,可以随时叫停,秦致也不敢真得罪他。
秦致解开了绑在荣承君嘴里的领带,白嫩的脸颊两边已经被勒出了两道红印子,秦致摸了摸荣承君的嘴角,荣承君瞬间长吸一口气,眼里都溢出了泪花。
荣少爷委屈巴巴的抬眸:“疼——”
秦致眼神幽深,陡然俯下身咬着荣承君的唇瓣,方才那张可怜的嘴已经被领带绑麻了,此时又被秦致的牙齿咬住,荣承君不敢挣扎,顺着秦致的动作,眼泪一下子嘀嗒的掉了出来。
明明秦致以前对床伴都十分怜香惜玉的。
荣承君更委屈了。
等秦致松了口,荣承君慢慢的靠在秦致肩膀上,小声的嗫嚅道:“你轻点咬,我怕疼。”
他的手还被秦致绑着,此时看着毫无反抗能力,像枝娇娇弱弱的花一样,刚被狂风暴雨冲刷了,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身子。
这太不真实了。
秦致问:“荣生,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没事的,我是说你可以告送我——”
“不用,你随意。”荣承君急促的打断了他,眨了眨眼,“我说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你,什么都可以。”
秦致差点以为这是荣氏影业新拍的电影,荣承君的台词倒是说的挺动人的。
于是秦致不再废话,将荣承君压在身下,探出一根手指,开始玩弄起荣承君的前穴来,那方小嘴里早已被荣承君灌满了湿冷的润滑液,又被温热的淫液冲刷下去,此时正急不可待的张着嘴,等待人的玩弄。
秦致听着荣承君的呻吟越来越大,像是压抑不住了似的,浑身都冒着细汗,紧紧的依靠着他不停的扭动着腰肢,心里感叹了一声荣少爷真是真人不露相。
秦致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将荣承君未经人事的女穴玩的软颤颤的,温温顺顺的张开了肉瓣。
真骚。
秦致亲了亲荣承君的嘴,问道:“荣生怎么比那些女人还要骚?”
“秦致!”荣承君这下是真怒了,他被秦致比做出来卖的,这对他可是羞辱,他对着秦致的脸,使劲咬了一口,直咬出血迹才放开,趾高气扬的说,“秦致,你嘴巴放干净点。”
秦致擦了下脸上的血迹,无辜又无奈的说:“荣少爷,你能不能装久一点,谁让你这么骚的,是不是自己玩过很多回了。”
荣承君恨恨道:“我——认识你之前,从来没给自己弄过。”
秦致问:“认识我之后呢?”
荣承君干巴巴的说:“就碰过几次痒”
秦致想,不让荣承君说话是对的。
秦致的肉棒青筋怒张,他解了系在荣承君手上的的皮带,直接将荣承君的双腿分折开。
秦致的手指照顾了好一会那两片阴唇,淫水混着润滑剂汹涌流出,他自觉扩张的差不多,还格外仁厚的给荣承君一点甜头,沿着那道肉缝爱抚了好一会,弄得荣承君身子直颤,舒服的不行,嘴里一声声喊着秦致的名。
荣承君的下腹升起一股股热流,他长吟一声,热液合着花穴里原本的东西一起流出来。
秦致佯装惊讶:“荣生,你这是怎么了,又开始流水了。”
“老子爽到了。”荣承君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快被秦致用手指玩到高潮了。他咬着牙,眼角溢出兴奋的泪珠,他心里有意要找点面子,催着秦致动作快点。
荣承君眉眼饱含欲念,注视着秦致:“前戏这么长有什么用,用你的那根东西,再让我爽爽。”
秦致脱了裤子,粗大的阴茎青筋蜿蜒,直接打在阴唇中间的肉缝。和荣承君说的一样,他已经够温柔了,现在该满足自己了。
“秦致你这也太大了,怎么长的。”荣承君低着头,狐疑的看着那根肉棒,他怀疑自己下面能不能完好的把东西吃进去,可秦致没听他抱怨,于是他在埋怨着秦致这么一个斯文人怎么长了根大屌中,感受到一阵被撕裂一般的难受,“啊、啊啊啊啊疼——呜呜——”
粉嫩的阴唇被挤得几乎透明,荣承君这处被娇养了二十来载,前戏做的再多再细,也抵不过这宝地实在娇小,只能由肉棒毫不留情的劈开,让细嫩的皮肉学会接受。
秦致此时也好受不到哪去,他停了动作,以给荣承君一点缓冲:“你以后就知道大的好了。”
“呜呜、疼——你走开——呜呜——”荣承君一边呜咽一边摇头,他是没吃过苦头的,港城荣家赫赫有名,没人敢慢待他,此时被这一遭操弄,心里乱七八糟的打算全没了,只是赶紧离秦致远一点,再者换个屌小一点的来。小腹的饱胀感太过难受,荣承君的身子也不住的晃动,想往外爬。
秦致忍得很辛苦,荣承君还在这边动来动去,一张穴咬得他兴奋极了。
既然荣少爷不识好歹,秦致也不再忍耐,下身用力,果断的往前一顶,势如破竹,破穴而入。
“啊啊啊——!!”荣承君这下是实实在在的惨叫了,实在是太疼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抽抽搭搭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乖觉得瘫在床上,他终于被秦致彻底的打开了。
丝丝血迹从被填满的花穴里溢出来,说不清鲜血到底会激起男人的怜惜,抑或是点燃更兽性的欲火。秦致以往一直是怜香惜玉的人,可此时完全没有停下来安抚荣承君的想法,第一次总归是要疼的,荣承君也该受点教训。
秦致搂着荣承君,肉棒继续往前顶,刚被破处的花穴可怜极了,被血迹染成了艳红色,撑得满满当当,试图吞下男人的性器。秦致还算有点良心,没想把自己完全操进去,他的肉棒尺寸可观,往常真塞进去得塞到女人的子宫口,荣承君没受过这方面的刺激和调教,估计会直接接受不了晕过去。
秦致感觉已经差不多到底了之后,听着荣承君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细弱,知道荣少爷是没力气哭喊了,一想到平时荣少爷那张嘴,心里更加火热了,他按着荣承君的两瓣臀肉,就着这个姿势,在荣承君初经人事的阴道里缓慢而坚决地抽插起来。
荣承君趴在床上,他知道自己现在凄惨的模样,却又是真的完全没力气反抗,直到下体被男人的肉棒插到麻木,疼痛才慢慢的褪去,最敏感的地方还在不断的被刺激,一阵酥酥麻麻的奇迹触感,混合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的酸痛感一起传进他的脑海。
“呜呜啊、你、秦致你出去”荣承君终于有力气了,他想到方才居然直接被秦致操哭了,心里觉得失了面子,可是后面实在是太爽,比方花穴高潮的时候都还要爽,他控制不住一样,呵斥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诱人呻吟,“呜呜嗯”
荣承君觉得他失控了。
秦致见荣承君已经缓过来了,随手抓着荣承君的乳尖,开始大开大合的耸动起来,他们的姿势逐渐变成后入式,秦致操的更深了,每操一下荣承君就被迫承受着冲撞往前爬,接着又被秦致拖着腿抓回来,将那可怜的肉缝送给身后的粗大肉棒。那道肉缝被操成了圆形,就算秦致的肉棒出去了,一时半会也闭合不上。
这么来了好几下,荣承君浑身发软毫无力气,眼里只有白茫茫的光,像是只能随着秦致动作,被秦致享用的祭品一样。
荣承君被秦致操晕了。
秦致一开始还没察觉到,荣承君反抗抑或是不反抗,对他来说都是情绪,荣少爷细皮嫩肉的身子,被秦致弄得浑身青紫,直到秦致到了顶端,想射的时候陡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了好几句“荣生,我能在里面吗”?
荣承君没一点反应,秦致这才发觉身下人已经不知不觉的晕了过去。秦致的肉棒在那火热的甬道里等不及了,也不想出来,就直接射了荣承君一肚子白浊浓精。
应该是不能怀孕的。
秦致放心的将他的精液留在荣承君身体里,还恶作剧的塞了条内裤进去,堵在那张可怜的穴口,好让荣承君清醒之后,也能感受到被男人射满的感觉。
荣承君是彻底没知觉了,又是累又是疼,他的阴茎不知道射了多少回,任由秦致在他身子里作乱。
等荣承君醒过来,感受到身后的异样酥麻,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秦致逮回来揍一顿才好。
秦致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见荣承君了。
堂堂荣少爷,又任性又怂包,只知道躲。
他无意去揣摩荣承君九曲十八弯的想法。多见见也行,不再见也好,后果他都能接受。
就当是一场艳遇。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致连自撸都是靠想象着荣承君的味道出来,他上次把荣承君操了个遍,尝尽了荣少爷的眼泪与癫狂,此时只格外后悔当初没架个摄像头,将大少爷的美色留下来。
秦致心想我一个事业有成的黄金单身汉,怎么看也没惨到这种地步,还需要在脑子里意淫大少爷。
夜场是不想去了,秦致驱车去了酒吧,很快便有人来和他搭讪,是一位丰满美艳的女士,很合秦致往日口味。
尝过了荣承君的滋味之后,秦致暂时对别的男性身体都提不起兴趣来了,于是欣然应邀。
秦致挽着女士的手,跳了一曲舞,接着一起去了酒店。
一夜之后,女士勾着秦致的手,说道:“秦总,下次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
“你昨晚好像有点紧张。”秦致轻笑,很有风度的夸奖道,“不过很棒,你很棒。”
“王枝茹,你可以称我阿茹。”女士说到一半,突然瞪大眼睛看着他,或者说看着门外,“荣——”
“荣?”秦致神色如常,说道,“忘了说,我在荣氏见过你。”
王枝茹哪里还顾得上秦致,赶紧扒拉着被子从床上下去,对着门外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秦致继续说:“,荣承君有六位秘书,你是他的秘书之一,对吗?”
门外有掌声传来,荣承君的脚步声有力,言语如冰刃:“知道她是我的秘书你还睡,你可真是来者不拒。”
秦致道:“荣生都舍得把秘书给我了,我怎么好不如你意。”?
王枝茹弯着腰,瑟抖着身子,赶紧出了硝烟弥漫的房间,只留下这两人。
??
王枝茹走了之后,荣承君两步上前,掀开薄薄的被子,看着秦致身上的吻痕红了眼:“秦总,你看起来很享受。”
“荣少爷。”秦致起床,云淡风轻的穿好衣服,“我们合不来。”
“哪有什么合不来的。”荣承君依然自顾自的说道,“等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你需要有一个孩子,之后就没这些杂事了。”
“先不谈这些事,现实点。”秦致嗤笑,“荣少爷,我们尺寸合不来,连见都不敢见我,难不成你还想以后让我为你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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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荣承君难为情的说,“你可以帮我把下面弄大、扩张的法子那么多,总会有有效的,你总能做到的。”
荣承君躲了秦致几个月,他是真的怕了被操到完全失去主动权的自己,可若要让秦致去睡别人,他必不可能同意。
如果不是因为有必要的原因,荣承君也不可能忍受,他想拥有秦致,总得给秦致一个孩子才行,可是当看到秦致和躺在一起,他嫉妒的发狂,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忍受。
秦致心下了然,荣承君很明显对他是势在必得。
“我没兴趣,港城有许多专做皮肉生意的商人,你可以去找他们。”秦致说完之后,心里有几分烦,这段艳遇的代价太大了,他得给自己早点备后路。
“我们难道不是互相欣赏,互相喜欢吗?这样多好。”荣承君看着有几分失落,但眉目间依然执着,他和秦致身高相近,两人此时面对面站着,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的一点一滴,“我知你的资产压在哪几处,我可以将这些股票全都做空。”
“全都知道?”秦致微笑,“荣少爷,你知我甚多。”
荣承君很是自得的笑了笑。
倘若荣承君不是这样的身份背景,秦致是很有兴趣和他有超过合作的肉体关系,抑或是有一段浪漫的感情交流,荣承君从脸到身体到无一不是秦致所中意,手段虽狠辣但有远见卓识,秦致从不隐瞒他对荣承君的欣赏。
可惜这样的占有绝对强势的身份,一旦沾染了就没法轻易离开。
不过想想能把这段艳遇延长,荣少爷愿意敞开了满足他,秦致心情并不差。
美味佳肴,吃一顿怎么够,秦致突然觉得就算荣承君想继续躲他,他也会把这人捞出来。
其实也能凑合说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