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级秘境,十年一开。据说秘境其实是大陆碎片,从远古大陆分裂的陆地碎片,经过数千年数万年演变成一块自由漂浮的小陆地,偶尔会跟大陆相接,人们就会趁机登上小陆地,寻找自己的机遇。
“因为秘境是远古陆地的碎片,所以上面可能存在很多现在已经无法见到的灵草灵兽,或是远古时修者留下的东西,这些东西就是你们的机遇。对于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来说,这些都是他们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但是对你们来说,这只能算是一次历练,一次新奇而有趣的体验。”
带队长老在为弟子们介绍秘境的由来。
“听说古时候的修者能活很久,有移山换海的力量。”陈尚道。
“你不信?”程月道。
陈尚笑了笑:“不是不信,就是觉得还挺神奇的,嗯,有点玄乎。”
程月握住他的手,不容他躲避道:“你只要紧紧跟着我就好,你已经修炼到第三层,每隔七日要受一次灌溉,但秘境之中稍有不慎就会走失,如果七日内我不能及时赶到你身边该如何?”
陈尚委屈道:“所以我说不如你给我留几份备用的。”他声音越来越小,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药王谷用来装药的瓷瓶经过特殊炼制,里面的东西可以保存许久,他还在家中时也想过,不如让几个男人把精液存在瓶中,这样他有需求而他们不在身边的时候,就可以自给自足了。
程月这时候不依不挠起来:“我给你留下备用的,你要怎么用?”他笑容满面的问。
陈尚不说话,他就继续在陈尚耳边说:“是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裤子脱了,撅起屁股,然后自己捅自己的小穴,把小穴玩湿玩软,再把瓶口塞进去”
“你别说了。”陈尚阻止他。
程月拉着陈尚回房间,渡船上人那么多,带队长老也发现不了半路偷跑的两只小老鼠。
“还有几天才到秘境,我们先回屋演练一番。”
“演练什么?”
程月捏了把他的屁股:“你自己怎么用那备用的东西。”
这有什么演练?
有的是演练的。程月心里早就想出了一二三四种演练方法,只要哄得陈尚配合自己
“阿尚”他千回百转的唤着好友。
陈尚打了个哆嗦:“阿月,你”他说不出来话了。
程月竟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这还是白天。”
“有什么关系。”程月冲他柔柔一笑,陈尚从未觉得好友如此好看过。
程月只脱了下裤,坐在床边,长长一条阳物垂在腿间,他两条腿雪白,那物经过几次磨炼后却积淀了不少颜色,变得成熟许多。
程月向陈尚招手:“你不是要备份吗?帮我弄出来,存到你的瓷瓶里。”
陈尚还是不愿意的样子,程月便道:“你不帮我弄出来,你哪来的备份?”
“你自己不行吗?”陈尚面红耳赤的走过去。
程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面,坚定道:“不行。”
程月竟让陈尚坐在自己一边腿上,也不嫌沉,陈尚腹诽。
然后再让陈尚用手握住自己那物,陈尚只能回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自慰的经历,极为生涩的动作起来,他过去不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只是因为功法的缘故,走上这么条淫荡的道路。
程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却十分欢喜。他挑开陈尚的领子,伸进去捏住陈尚挺翘的乳头,陈尚这里跟别的男人都不太一样,无论何时都比寻常男性红润挺翘,也更大一些,十分适合被人捏在手里含在口中玩弄。
“嗯,别,别捏。”陈尚颤抖道。
程月指挥他摩擦自己的铃口和玉袋:“男人射精时需要的不止是直接的刺激,还得有间接的,这个间接的可以是肢体接触,也可以是视觉刺激,嗯,我们现在就是肢体接触的刺激。”
陈尚被他骗住了:“阿月?”主动挺起胸膛,扒开衣服,让程月玩的更方便一点,程月一捏他乳头,整个身体都泛着红,陈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有说不清楚的快感从乳头传来。
“阿尚,再用力一点,快一点,唔”
陈尚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阿尚,瓶子。”程月出声提醒他。
陈尚赶紧翻出瓷瓶,程月这时也要坚持不住了,接过瓶子,对着瓶口射出一股股浊液,好一会,他才一副力竭的样子看着陈尚:“阿尚,我没力气了。”
程月书生一样的外表十分适合这种示弱的感觉,陈尚甚至都没怀疑能把自己肏昏的好友怎么一次就没力气了。
陈尚把瓶子接过来,堵上塞子暂时放到桌子上,又要去帮程月穿衣服。
程月拒绝道:“阿尚,我没力气了,接下来你要自己弄了。”
“接下来?”
陈尚傻傻的看着他,胸前松垮的衣服遮不住他的乳头。
程月眼神微暗,声音沙哑:“阿尚如果跟我走失就要自己用备份的阿尚不用事先熟练一下吗?”
陈尚这时候也考虑起来,万一自己操作不熟练,浪费了精液,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倒不如提前演练一下。
他这边意动,程月就催促起来:“阿尚抓紧时间练习。”
陈尚看他一眼:“你可以”
“我可以留下来陪着你。”
出去吗?陈尚拒绝的话只好吞回肚子,反正阿月也不止一次见过他那种样子。
得到准许的程月兴奋的看着陈尚扶着桌沿翘起臀部,布料勾勒出臀形,臀缝那形成一道凹下去的痕迹。陈尚很快脱了下裤,修长的手指掰开自己麦色的臀瓣,浅色洞口瑟缩了一下,被指腹轻轻按压揉弄,那蜜口便开了小口,陈尚试探着伸进去一小截手指,那穴口吮吸着指尖,他飞速的撤回手指。
程月来到他身边,用言语指引着他:“阿尚,先伸进去一根手指,别怕,一点也不疼。”
“好紧,嗯,也好热。”
“你可以摸索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块有点凸起的地方,每次一碰你那,你就会自己发骚流水”
“别说,唔”
陈尚皱着眉,好像真的碰到那一处,肠道剧烈的收缩起来,越来越湿润,他的手指可以顺畅的在里面进出,第二根手指也能轻松的进入,两根手指开始自发的肏干自己的小穴。
而程月站在他身后口感舌燥的看着眼前的美景。
“阿尚,把瓷瓶里的精液导进后穴。”
陈尚侧头就能看见桌面上的白色瓷瓶,埋在后穴的手指艰难的抽出来,还发出啵的一声,陈尚咬开瓶口的木塞,一股麝香涌进鼻腔。
瓷瓶的瓶口是向外展开的形状,大概有三根手指宽,瓶颈收拢,只有一指半宽,陈尚一只手开拓着后穴,直到洞口变得松软,瓶口抵住洞口,微微用力,穴口不平的褶皱都被一并推进了穴内,陈尚觉得这感觉有点怪异,但还是坚持把瓷瓶往穴内推。
瓶口完整的进到肉穴里,穴口包裹着瓶颈,二者天衣无缝的连接在一起,好像一开始这瓷瓶就嵌在肉穴里,白色瓶身夹在臀瓣间,釉色与肌肤同样光洁。
陈尚手指扶着瓶子向内倾倒,微凉的精液注入火热的肠道,肠壁接触精液的一瞬间,就蠕动起来,瓶身甚至被吸进去一截,后穴又湿又软,那精液渗透到肠壁,肠壁没有知足,反而像被刚刚唤醒一样,更加饥饿。
瓶子被暴力扯出去,肠肉翻出穴口,像一朵盛放的肉色花朵,还残留着的精液点缀在花心,陈尚只觉得后穴又热又痒,忍不住把手指塞进花心,花朵被推回肠道,手指还在里面挖弄。
“唔,哈,好难受,嗯。”
程月眼看着陈尚的手指在小穴里进出,那蜜色的臀部在眼前晃动,肉穴被插出晶莹的水色,裹了一层淫水的瓷瓶被孤伶伶的扔在地上。
“阿尚,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呢,阿尚太骚了。”
“我,我没有,唔,只是好痒,阿月,阿月帮帮我。”
“怎么帮?”
陈尚含泪回头:“阿月肏我,小穴好痒。”
“是不是光吃精液没用,我早就知道,必须肏爽了才可以。”
程月早就脱了裤子,这时候撩起衣袍便能挺腰肏穴,长长的性器一下便肏到深处,陈尚向后摆动臀部迎合,两人一个挺腰一个撅臀,彼此配合。
陈尚放声淫叫,他已经习惯了后穴被充满的感觉,修炼与性欲因为双修被捆绑在一起。
程月从身后抱住陈尚宽阔的背脊,两只手正好笼罩住陈尚的胸乳,两颗乳头自然逃不过亵玩,后穴被肏干着,不断淌出蜜液,肉穴在反复摩擦中得到满足。
也许此时此刻陈尚单纯的沉迷在欲望中,但终有一天,他会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的改变,所谓双修,不过是一种媒介,一种帮助他修炼的媒介,也是帮助他改变自己、认清自己的媒介。
又是百十下进出,程月泄在他体内,陈尚两腿发抖的被程月扶回床上,程月的手揉弄着他的臀瓣,手指抠弄着他的后穴,陈尚高潮到浑身颤抖。
“阿月,不行了,我受不住了。”
他模样可怜兮兮的,程月也没有逼他的意思,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睡一会吧。”
程月好像很温柔的吻了自己,陈尚渐渐睡去。
夜色渐浓,渡船在岸边停靠,船上的弟子都纷纷下船游览临河的美景,或是造访自己的好友。
司马瑛中途路过陈尚的房间,徐长青见他在房门口发愣,嘿嘿笑道:“我从没遇见过你这么别扭的人。”
“你说谁别扭!”
徐长青也不理他,只是趁他发呆,快速敲了几下陈尚的房门,惹来司马瑛瞪视。
房门依旧紧闭。
徐长青道:“没人吗?看来你朋友早就下船玩了。”
司马瑛面色不悦:“他才不是我朋友。”
“那就是你重视的人,不然的话,药王谷大弟子为什么要牺牲修炼的时间去观察一个废材,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想方设法惹人烦。”
“你说谁惹人烦,还有他已经不是废材了。”
“你看,你还帮他说话。”
陈尚隔壁房间,陈尚已经在程月怀里睡熟。错过的人,想要挽回,总要付出比原先多百倍的努力,即便如此,你也没法阻止那人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出现。
程月比司马瑛出现更早,却比他陪伴陈尚的时间更长,若无其他意外,司马瑛此生与陈尚都要有缘无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