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还是保持着她惯有的微笑,但是眼神中充满了烦躁。
她冷冷的问道:「你不饿吗?」
背背一听她问,更兴奋了,完全读不懂她言下之意。
「饿,这里的饭真好吃。」
阿蕾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我说:「有点热,我去洗澡。」
我把吃空了的盘子往桌上一推,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说:「我也去,一会去唱歌那汇合呗。」
她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电梯。
背背见我俩都要走,也要起身,我一把把他按在椅上,说:「好吃你就多吃点,咱们一会儿见。」
说完,我也快步走向了电梯。
果然,阿蕾按着电梯在等我。
进电梯,关门,下楼。
电梯里,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便按捺不住的说道:「这回我明白你为什么一个人坐了。」
她苦笑着说:「了解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时,到站了,电梯门打开了,她当先迈了出去。
我忽然转念又问:「和我聊天为什么你不烦?」这句话没经过思考,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她瞬间凝固在了电梯外,怔怔的看着我,一时竟没有说话。
我则站在电梯里,静静的等她的回答。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就这般注视着,其实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我却感觉像过了很久。
电梯门就在我们错愕之间关闭了。
大脑里有些混乱,为什么她没有回答?她不是已经拒绝我了吗?我还在期待什么?
那时的我想不明白我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
如果是我,我该如何回答?
写到这里时,我才略有感悟,或许这是男女之间互有好感的最初阶段,从这里开始,这种好感是转化成爱情,还是友情,就要看后面的进展了,我想大至如此吧。
胡思乱想间我忘记按层数了,所以又回到了餐厅那一层。
电梯一开就看见了背背。
他有点惊讶,问我:「你这是要去哪?」
我顿时尴了,说:「我按错层数了。」
他笑的前仰后合,我没理他,按了层数,直接去洗澡了。
谁想这孙子也是去洗澡的,我只得和他一起。
热水冲刷身体的感觉格外舒爽,洗到一半时,我那不安份的色心又开始运转了,寻思着这会的阿蕾岂非也在隔壁赤裸着沐浴?那白晰的皮肤,水嫩的脸蛋,诱人的身材……
一时间,我陷入到了无法自拔的暇想之中,身体的某些器官也不安份的兴奋起来。
要不是背背的呼唤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我可能就会自己Happy一下了。
洗完澡以后,我和背背换上了洗浴中心的衣服,V领的上衣加短裤,这种样式应该算是睡衣吧,我不太知道该如何形容它。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穿起来不太像好人,有一种臭流氓的味道。
然后,我和背背一起去了唱歌的包房。
一进屋里,就感觉里面很黑很乱很吵闹,再一细看,原来这些人唱的正High呢,一桌子的小破瓶,我和背背还没坐定,就被人塞了人手一瓶。我皱眉一看,竟是大锅盖。这家伙喝的脸红脖子粗的,但是看起来神志还算清醒。他一手一个的搂着我和背背的肩膀,声音异常洪亮的在我耳边说:「你们俩怎么才来啊?我们这正唱的高兴呢。」
我也大声的在他耳边说:「我们刚才吃饭去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马局也在这儿呢,赶紧里边打个招呼去吧。」我抬眼一看,这才看见马局。
马傻傻同志坐在中间位置,小颖坐在马局旁边。马局细嫩的小白脸上此时也是通红一片,一看就知道也没少喝。他正顾着和边上的小颖聊天,完全没注意到我和背背进来。而小颖则有点闪躲的靠在沙发里,见我和背背进来,轻轻点了点头。
我笑着向她挥了挥手,这时马局才看到我,我连忙低头哈腰的向他问好,他随便挤了个笑容算是回应了,又继续和小颖说话。
我不想自讨没趣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坐定后才发现屋子里的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多,算上我和背背才9个人。
此时的大锅盖正和一个所里的叫小欣的女同事激情的唱着一曲周杰伦的《珊
瑚海》,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快饮了两口手里的酒压压惊。这个小欣我平日里见的不多,长相平庸,身材一般,所以没什么印象,这一唱起歌来倒是挺OPEN的,搭着大锅盖的肩膀鬼哭狼嚎的。大锅盖也不示弱,一手搂着小欣的腰,引吭高歌。
〈的我直反胃,不由得又喝了两口手中的破。
另外三个人也是所里的同事,平日见的不多,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惜阿蕾没在这里,让我有些失落。
再看马局那边,他正一只手搭在小颖脑袋后面的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把她搂在怀里一样,屋里充斥着《珊瑚海》的声音,也不知道他不停的说什么呢。
这时,背背忽然捅了我一下,小声在我耳边说:「平时没看出来,这小颖这胸可够大的。」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细看之下,小颖也穿着洗浴中心配备的衣服,这种衣服质地较薄而且柔软宽松,不过女式的领口较高,并不会让人有养眼的机会。
但是小颖同志的身材真是天生丽质,虽然窝在沙发里,但是上围的俩个肉球紧紧的撑住衣服,丝豪看不出这身衣服的宽松性能,让我一度怀疑工作人员是不是把小号的衣服拿给她穿了。
不由得我淫笑着回推了他一下,冲他挤了挤眼,我们俩碰杯喝了一口。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喝过这口酒以后,背背长叹一声,说:「哎,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让咱们家马局给相上了,纵然我有万般心思也是没法向她表达了。」
听了背背的话,我狂笑不止,说:「你丫少在这装文人,有种你也上啊,马局怎么了?那也是人,人家都不怕,勇往直前的,你怕个鸟啊?」
背背又长叹一声,说:「算了吧,我是没那个胆量。」
我又笑了两声,劝他道:「别多想了,喝酒,喝酒!」
说着,又和他碰杯喝了一口。
这时,大锅盖一曲终了,不无兴奋的坐回了沙发里。我和背背还有另外三个同事一齐鼓掌叫好,并要求他再来一首。他摆了摆手,死活不肯再唱了,说:「你们竟给我瞎起哄,我累了,不唱了,你们来吧!」
我和背背连忙说:「不能够,大锅盖无敌,大锅盖万岁,大锅盖天下第一,可以出唱片了都。」
大锅盖明知我们开玩笑,依然高兴的过来和我们碰杯喝了一口。
我心想,这回这马屁算是拍在点上了吧?
我刚想接过麦高歌一曲时,马局忽然站起来抢走了麦,并邀请小颖一块合唱一首。小颖只是拒绝,但是身边的同事几番起哄,她也只得和马局一块合唱了一首。
我一看曲目《知心爱人》,嘿,这可真是司马昭之心,众人皆知了。
其间马局一度兴奋的搂着小颖的小蛮腰唱的不亦乐乎,看得出来小颖出于礼貌半推半就的也就没太拒绝。
曲终人散,刚唱完小颖就借口去洗手间匆忙溜之大吉,看着马局一脸悻悻的表情,我心里暗笑一阵,格外舒坦。
接下来,剩下我们几个自顾自的唱到最HIGH,也不管唱得好不好,就是没完没了的嚎,一首《死了都要爱》,少说得唱了5遍。
我也跟着瞎嚎一通,加上几瓶酒下肚,头有点晕,就说了一声打算出去透透气。
门刚一开,我就闻见一阵香气,险些撞上来人。
定晴看时,原来是阿蕾,只见她长发微湿的垂在胸前,周身散发出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水味,尽管穿着洗浴中心的衣服,也难掩她身上的妩媚。
⊥在我定神之间,门已经关闭了,里面的人并没有看见我在门口和她相遇。
想起刚才问她的问题,我正犹豫该如何面对她时,她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一时间让我不知所措。
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浅浅一笑,道:「怎么?我刚来你就要走啊?」
我有点生硬的回道:「您这来的也忒慢了,我累了,得歇会,一会儿再来。」
她又笑道:「你干什么了?就这么累?年纪轻轻的,这身子板可不行。」
我也笑着回她:「行不行的不是用嘴说的,要不你试试?」借着酒意,我说得话也有些放肆起来。
她倒并不在意,笑骂道:「试你妹,一边玩去吧,姐要进去K歌了。」
她刚要推门,我拦住了她,她这下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这一瞬间,我脑子飞速的运转,该不该再追问她?
问还是不问?
最终理智战胜了色心。
我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马、马局在里边呢。」
她的神情一下缓和下来,转而又笑道:「没事,他又不是老虎,你还怕他吃了我不成?」
「怕,最好让我先吃了你。」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事实是,当时我只是笑着耸了耸肩,然后目送她进了K歌房。
这洗浴中心里真的很热,从K歌房出来没多久,我就一身的汗,可能也和我自身太胖有关系。这时候,我不禁想到了游泳,反正也没什么事干,就奔泳池而去。途中路过了打乒乓球的地方,老嘎和冲冲正在这里杀的激烈,被我一阵忽悠就让我硬拉着陪我一块去游泳了。
我们仨换好了泳裤直奔池边,也没看里面有没有人,一股脑跳了下去,「扑通、扑通、扑通」声音巨大,水花四溅。
只听「啊~ 」的一声,池子里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了我们落水的声音。
我一看,就在我们落水处不远的地方,有个女生正满脸怒气以手挡脸,激射出的水花结结实实地给她来了个披头盖脸。
还没等我们开口,对方就首先发难:「干什么呢?没看见里面有人啊?」
老嘎和冲冲愣在那,显然也和我一样没看见里面有人。
我只好陪笑着回道:「不好意思,我们真没看见……」
待她把手拿下来,我才看清,这不是小颖吗??
「呦,怎么是你?」
她也认出了我们,怒气消了不少,但还是不依不挠的说道:「没看见这不让跳水吗?」说着,她指了指池边禁止跳水的标志。
冲冲也认出了她,凑上来说道:「嗨,误会,我们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游泳。」
我抬头一看挂在墙头上的时钟,可不是吗,现在都11点了。
她还是有点生气,说:「晚怎么了,晚就不能游泳了?」
这时候,老嘎也凑了上来,笑道:「大姐啊,您可消消气吧,我们知道错了,要不让他给您跪下得了?」说着,他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按着我的头向小颖鞠躬。
这么一下,小颖余下的怒气顿时消散,只在那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当然有点不爽了,推开老嘎的手,说:「你大爷的,你丫不跪,让我跪?
不行,你也得给小颖跪下!「说着,也不管他的挣扎,反正他也没我劲大,硬是按着他也给小颖鞠了一躬。
这回冲冲也在边上笑了起来。我们俩看他跟没事人一样在那笑异常不爽,异口同声:「笑你妹啊,我们俩都跪了,你也来跪一个!」说着,我和老嘎一块伸手去抓他。
他笑着说道:「我可没你们俩那么2。」不待我们到他身前就讯速的向深处游去,我和老嘎也不说话,追着他向深处游了过去。
他一个人再厉害也不是我们俩个人的对手,很快就把他捉拿归案。
按着他强行在小颖面前鞠了一躬。
小颖笑着说:「最终你也没跑了。」
冲冲一脸无奈,道:「跟这俩块料没地儿说理去。」
「嗨!你还敢滋屁!」「怎么说话呢?」
我和老嘎同时出手,强行把他灌到水里。
冲冲这次拼命挣扎,霎时水花飞溅,就又响起了小颖的惊呼声。
此时的小颖以手挡脸,她那丰满的双峰被挤压在紧俏的泳衣里,顿时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心里暗叫,呵~ 这可真养眼,真想捏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
⊥在我心思飞转的一瞬间,我和冲冲、老嘎在这一瞬间眼神进行了一次神交汇!奇迹的是,那一瞬间我们仨人心有灵犀了!心意居然互通了!三条狼子野心,昭然若皆。
趁此间不容发之际,三只狼爪同时出手,在小颖的大胸脯上捏了一把。
呵!又大又软,手感相当不错啊~ !
小颖这次的叫声更大了,她连忙后退了几步,躲开我们一段距离。
异常愤怒的骂道:「混蛋!谁TM刚才捏我?」
我们三人并排站着,嘿嘿的淫笑着,互相一指。
我指的老嘎,老嘎指的冲冲,而冲冲则指的我。
气得小颖一阵乱骂,讯速的爬出了游池。
我和老嘎、冲冲趴在池边看着她,一脸严肃,好像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我连忙说道:「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
她头也不回的甩来几句:「玩你大爷,以后少TM理我!」
我和老嘎、冲冲看着她气鼓鼓的走了,心里多少有点罪恶感,不过没过几秒,我们就相视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彼此心照了,正所谓今朝潇洒今朝醉,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我们仨人又游了一会儿,然后就商量着去打牌那屋转一圈,这时候已经12点了,我肚子有点饿了,打算去餐厅看看还有没有吃的,老嘎和冲冲说这都几点了,肯定没了。
我没听他们的,约好一会去打牌那屋找他们,抱着侥幸心理硬是独自去了餐厅,结果餐厅早就黑灯关门了。
无奈,我只得去了打牌那屋。
坐电梯刚到这一层,我竟然意外发现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只见她蹑手蹑脚的从一个房间退了出来。
这个房间并不是我们打牌的房间。打牌的那间在这间的前面。
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一时间我竟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并没有看见我,因为我动作讯速的躲进了楼梯间,透过楼梯间门上的玻璃看着她。
她快步的走向了电梯这里,我怕被发现只好藏在门后,直到听见电梯门关闭的声音,我才出来。看了眼电梯上的数字不停的向下倒数,最后停在了洗浴的那层。
我心下纳闷,这人是谁?怎么鬼鬼祟祟的?她去那房间干什么?怎么又去洗澡了?房间里不能洗吗?
带着这些疑问,我刚要迈步,却又发现了一个人,这回是一个男人!
∮然是马局!
只见他整了整身上的洗浴中心的衣服,也是很小心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是刚才那女的出来的房间吗?
哦~ 原来是这样,这下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机警的四下看了看,这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我。
我当下收起所有的疑惑,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笑着迎了上去。
「马局好!」
他笑的尴尬中带着惊恐,道:「你好!」
我不打算揭穿他,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脑筋飞快的想了想该说什么,道:「怎么,您也打算去玩会牌?」
他顿了一下,立刻收拾起有点惊慌的神情,露出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顺着我的话回道:「啊,是啊,你也去啊?」
「嘿,巧了,走吧,咱俩一块去呗,正好我还没找着是哪个房间呢。」
他笑了笑,道:「瞧你,年纪不大,记性这么差,走吧,我带你去。」
我点了点头,心里冷笑一声,没再说话,和他一起进了打牌的房间。
一进屋,好家伙,里头乌烟瘴气的,竟是屋里人抽的烟味,直呛人。
房间很大,按酒店标准来说,应该是个豪华客房了。里面有十几个人。我以为他们所谓的打牌的意思是打打麻将或者斗地主、扎金花一类的,谁想这十几个人围成了一圈,坐在地毯上在玩狼人游戏!
我和马局进来的时候,正好是大锅盖被杀了,村民在投票选谁是狼人呢。大家见我们进来,立刻停了下来,大锅盖殷勤的招呼马局在他身边坐下,而我则挤在了老嘎和冲冲身边。
这游戏和杀人游戏差不多,我认为是个推理游戏,通过一些讨论来发现线索,也是一种考验智商和心理素质的游戏。这种游戏是人越多,游戏的乐趣也就越高。
刚开始,我还不能很好的适应,但是玩过几盘以后就渐渐发现了一些技巧,注意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和分析他们说的话,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几盘过后,我发现大锅盖经常「死掉」。不是被全体村民抓个现型,就是被全体村民冤死。总之,一般第一个死的多半是他。
他本人很是郁闷。可想而知,他在局里同事的心中所占的位置,看来积累的怨气不少啊。
马局玩这个游戏却是「相当」的厉害。从一开始就不怎么说话,却总是能活到最后,如果是狼人就能赢,是百姓就是最后才死。看来同事们心里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忌惮。
而游戏的主持人是大宗班的班长小荣。
冲冲和另一个大宗的同事「二荣」,一直劝他让大家轮流主持,让他也参与进来,但是被他拒绝了。不知是他怕自己和大锅盖一样呢,还是有其他目的,因为只有主持人才能最真实的看见每个人最为虚伪的一面。
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但是我个人也比较喜欢当主持人,因为主持人可以在最短时间里了解到每个人的性格,从而推理出平时生活状态里每个人的为人处事风格。
原本看似简单的游戏,却让我觉得是一种不和谐的存在。
也可能是我自己心思太重,想得太多了吧。
又玩了几盘,我刚才在楼道里看见的那个女同事忽然推门进来了。
她头发上略带湿润的站在门口,让我们吵闹的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笑着和大家挥手打招呼,很快被她自己所里的同事拉过去坐在了一起,整个过程里她都没有多看马局一眼。
我却留心观察了一下马局,他笑得不是很自然,见是她进来,有意的别过了头,和大锅盖随便哈拉几句。
心虚!很明显,那一刻,马局不淡定了。
当一个人心里有秘密的时候,无论你如何掩饰,无论过多长时间,总是会露出破绽的,总有细心的人会发现。
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向冲冲问了下那个女同事的名字,他没有丝毫疑惑的告诉了我,那个同事叫小梅,是我们局下属比较好的一个所里的所长。他还说,这个小梅挺厉害的,来咱们局没多久就当上所长了,她家里也没有人脉关系,姐们业务也不是很强,也就来我们局不到一年吧,就把原来的所长给顶下去了,而原来的所长下来以后,则被调走了,去了别的局。
我心里默默的暗忖,这个女人不简单啊,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的事情,让我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又玩了一会,我发现整个晚上都没见到邱局,就又问冲冲他看见没有,他也是没见到,倒是边上的老嘎给了我答案。
他说他看见邱局和两个李局,还有一个我们局最NB的大所的所长魏哥,包了个单间打麻将去了。
原来邱局喜欢玩麻将。
我一想,也是,总不能那么大岁数和有身份的人和我们坐地上玩「狼人」吧?
很难想像邱局坐这玩「狼人」的画面。
想到这,我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了游戏里,也不再关心其他的了。
这一夜过得很快,凌晨4点的时候,大家困得不行了,就散场了,有的就在这屋里席地而睡了,比如我和冲冲、老嘎还有另外3个男同事,有的在这房间的大床上睡了,4个所里的女同事,有的去了休息大厅,大锅盖率领一票人去了,还有的不知所踪,不知所踪的人里包括马局和小梅。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10点多了。
我看屋里的同事走的差不多了,老嘎和冲冲还在我身边呼呼大睡呢。
我们的手牌只到中午的12点。
所以我强行把他们唤醒,这俩人从困倦中醒来,满嘴的垃圾话。
硬拖着他们去洗漱,经过楼道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异常的响亮,就是快要到达顶峰的畅快的呼喊声,你们懂的。
他们俩立刻清醒了过来。
老嘎说:「呵~ 这大白天的,精力就这么旺盛!」
冲冲笑道:「这肯定给弄爽了。」
我没说话,就是呵呵的笑,留意了一下,好像声音是从之前小梅和马局出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我只是这么觉得,但是却无从考证。
我们仨人一番调侃的去洗漱和吃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终于见到了邱局。
她一脸倦容的和两个李局、还有魏哥也在一起吃早餐。
我们仨人出于礼貌的上前打了个招呼。
邱局笑着问了问我们玩得怎么样。
我们仨也是打官腔的回了话,我都忘了我当时说的什么了,就是一些特别没有意义的话,诸如,在您的光辉领导下,我们如鱼得水啦;我觉得这样的活动应该多搞,促进员工之间感情,从而增强工作积极性啦。又或者是我爱你,我们一起上床吧!
汗,没有最后一句。
然后,我们仨坐在远处一桌,大嚼一顿。然后各自回家散场。
回家以后我倒头便睡,一直到下午5点多才醒过来。
我做了个春梦,梦里和阿蕾嘿咻了一下。为什么是阿蕾呢?为什么不是邱局呢?我也搞不清楚。
我坐在床上发呆,脑子还有点蒙。
忽然想到,好像后半夜就没有再见到过阿蕾,她去哪儿了?
想来想去,我也想不出来,索性任之放之。龙玉忠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们这次有两个选项给你二选一,第一就是在这里给我们两个口交。」说完停了一下,看看婉愔的反应。
「不行!都说好不会有身体接触了。」果然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上次你都给夏意做过了。这种事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就好像处女一样,被捅破之后,被两个男人上和一百个男人上区别不大的,反正只要被插一次就不是处女了,而且也没强迫你啊!还有一个是不会有身体接触的,不过我倾向於你选这个,让我也爽一下,享受一下你迷人的樱桃小嘴。」
龙玉忠一直看着婉愔,当说到一百个和一个的时候,婉愔神色一动,看来这个说法对她有所触动。不过婉愔稍作迟疑后还是问道:「那第二个可选项是什么呢?」
轮到夏意登场了,胖子把背后的背包打开,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稳稳当当的躺着两个塑胶球体,还有尖嘴的,一下子也认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死胖子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现在很多工作压力大的都市女白领流行一种降养生的方法,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灌肠,排毒养颜的效果特别好。你不愿选那个就选这个吧,还可以美容。量很小的,只有这两个小球,你只要挤出里面的水弄进肠子里,就什么都不用动了,陪我们看完这一场电影就可以了,当然,中途你必须忍着。不过你看这量那么少,也不难啊,更何况还可以美容呢!怎么样?对你好吧?」
婉愔脸色羞红的啐了他一口,仔细打量着两个比她拳头还略小的塑胶球体,里面装满了像水一样的液体,总量上倒真是不算大,不过感觉到处都透露着阴谋的气息。两个人一个推荐一种,可表面上又看不出端倪。灌肠是用清水吗?由於两件事她之前都没有做过,所以难以作出判断,她斟酌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呀!你干什么?」正在沉吟的妻子发出了一声不大的尖叫,原来等得不耐烦的二狼干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在她座位下的坐凳某处一按,将坐凳松开弄掉在地上了。这样婉愔的屁股就悬空了,只能像蹲马步一样的发力保持平衡,这在平日里还没有什么,不过穿上高跟鞋并锁住四肢后,这个姿势就很是令人难受了,还有说不出的怪异。
夏意笑嘻嘻的解释道:「因为电影的时长就那么多,怕你故意思考太久,耽误的时间太多,所以你选好后我们会给你放好的。其实你掩交也不错,上次就很爽,真想再来一次啊!嘿嘿……」
〈见死胖子贱笑婉愔心里就有气,再加上这个姿势浑身难受,她在心里暗叫一声罢了,就是不让你如意:「我选第二个。不过说好的,不能碰到我,如果接触到就算你们这次作废了。」
夏意欢快的答道:「放心吧,不过你也要稍微配合一下,不能故意动来动去的哦,要不这样碰到了可不算数的。」说罢就开始行动起来。
〈见他们努力隐藏奸笑的样子,我突然间觉得妻子的选择有点不妙,不过让讨厌鸡巴气味的她在影院给他们口交也不是什么好选择,毕竟给我口交她都不大乐意呢,只能说这两个选项都不好。
夏意不嫌脏的半跪在地上,示意龙玉忠将我老婆的天蓝色裙子全部掀起来,拉紧固定在腰上,然后快速的将连裆丝袜和肉色内裤一同扯下,留在膝盖上方的大腿上。这迅猛的动作、默契的配合吓了我老婆一跳,刚刚反应过来下半身就裸露出来了,她不由得着急的小声质问:「你……干嘛呢!?」
「别吵,耽误得越久越容易被别人看见。放松点,要不进去戳痛你了啊!」
夏意不耐烦的拍拍她的硕臀。
「你……混蛋!」婉愔一边厉声骂道,还必须一面配合他,毕竟耽搁久了被看到的是自己,同时心虚的四处看看有没有被人发现. 才将肛门放松,就感觉一个尖尖嘴刺入,由於不大,所以虽有些许不适,但并不痛。接着一股凉意冲入小腹,很快相同的步奏和感觉又来了一次。没想到的是,完事后夏意迅速的将内裤和丝袜给她穿好,龙玉忠也马上将裙子放下,居然一点都没有藉故耽搁,也没有故意吃她豆腐。
装好凳面,将双手以及一只脚上的手铐解开后,二狼正襟危坐,摆出一副认真看片的样子。这让轻揉手腕的婉愔很是疑惑: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们真的没啥坏心思,那么诚恳?
因为二狼故意坐得比她靠前一点,这样她只能看见他们的小半侧脸,而我恰好能看清楚他们的正面。现在两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像猎物落网准备得手的样子,这让我不由得心里又是一沉。
果然,才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婉愔就觉得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不适感,再过得大约两三分钟左右,肚子里已经像一锅逐渐沸腾的粥了。我虽然不知道妻子的具体感受,不过看着她黛眉紧促、秀脸微沉,就可以知道她开始不舒服了。
「……呃……那个……还有多久片子才结束?」同样是时断时续的话语,不过这次是难受造成的。
「哦,还早呢,才过了二十多分钟,怎么样都还要六十多七十分钟吧!怎么了?片子挺好看的呀,你不喜欢?」尼玛,这问得也太假了吧?
「哼!不要装得那么假惺惺的……你知道的,我不舒服了。」
「哦,这可没办法,想上厕所啊,你得等到片子结束。你自己选的第二项,这才五分钟呢,还有十一、二个这么久。」
一听这话,我的心都哇凉哇凉的啊!之前说过了,我老婆的忍耐力是高於常人的,如果只是一点点难受,她是完全不会表现出来的,反过来说,如果表现出来了,肯定是比较难受了。
再忍了大约两分钟后,妻子的脸色越来越差了,额头上开始出现了细小的汗渍. 她忍不住质问道:「你那里面……呃,到底放的是什么?」
「没啥啊,就是常规的通便剂,成份好像有甘油啊什么的。」夏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婉愔听了,恨不得立马把他给掐死:「快点给我解开,我要去厕所!」
「那不可能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我们又没有逼你,选之前就说好了要等到结束才能去的。要不你就认输了,那敢情好,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看见婉愔勃然色变的样子,夏意赶紧再加了一句:「当然你实在憋不住了也不是不可以,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又要整什么么蛾子?」
「没啥,就是我们想再爽一下,你给我们哥俩口交,啥时候我们爽喷了,你就可以去了。」
「什么?这不是又回到第一个了吗?那岂不是两个都要做?你这个是故意欺负人呐,不行!」婉愔气愤难耐。
「哟,话可不是这么说,现在是你自己选了第二个,但又做不了,想提前结束。所以肯定要比第一次付出要多一点啊,要不怎么合理呢?其实你一开始选第一个就没那么辛苦了,我都推荐你选第一个的啦,你自己不肯听,唉!」夏意滴水不漏的回绝了,还装出一副好心不被理解的样子。
〈见婉愔还在迟疑,龙玉忠决定出手帮忙:「你自己最好想清楚哦,现在看你的样子好像挺难受了,可是离电影结束还有一个多钟头,你估计能忍到那个时候吗?不如帮我们吸出来,如果快的话几分钟一个,这样你顶多十分钟就完成任务,可以舒服的解脱了。」
说完,看见婉愔只是微微心动的样子,他冲夏意点点头,示意他重拳出击。
胖子心领神会:「我看你还是快点定下来吧,拖得越久你越不利,毕竟难受的人是你啊!哦,对了,知道为什么今天你的袜子是纯白色的吗?哈哈……因为纯白色的袜子最显脏,只要有一点东西,即使是透明色的开水都会留下印渍,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哦,没有如果,还有一个多小时,你肯定忍不住的,那到时就不知道是黄色还是青色了,不过应该不是黑色,因为你应该没有多少宿便。但不管怎么样,一定很恶心很臭就是了。」
他一面说还一面装出一副极度嫌弃的样子,用手不停地在面前扇来扇去,彷佛已经被臭味熏到了似的:「不要想提前起来,我们是不会开最后这一个锁的;
不要想着换,你已经没有衣服裤子在这里了,你必须就这样穿着有屎尿的衣服回家,想想吧,一路上那么多人怎么看你。不过你想玩点新鲜刺激也不一定啊,你看这内裤和裤袜包着你的屁股多紧啊,在你裤裆里面包着一泡屎一路招摇过市也许很爽吧?又是引人注目的大美女……」
「恶心!宗……别说了……变态!」婉愔一面听一面为之色变,真是用心险恶啊,到最后实在是说得太腻,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呵斥他。
我听得也是目瞪口呆,尼玛,这人得多坏啊!不过我同时也知道,妻子别无选择了,肯定会屈服,同意给他们口交的。妻子从小爱乾净讲卫生,甚至有一定程度的小洁癖,所以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刚才描述的那种状况的,想想都让她受不了。
「你们谁先来?」婉愔既然决定了就不再躲闪,心想:权当吃了一根变质过期的火腿肠,反正又不是没有吃过.
「给老大先!」嚄,死胖子倒是懂得孝敬老大。
「那你们换位置。」
「为啥那么麻烦?你……」
「别说了,你坐外面可以遮住点……快点!」
「哦,那好吧!」
〈不出嘛,到了这个时候,老婆还能注意隐蔽工作。两人乖乖的换了座位,她又再提要求:「我这样拧着身子不方便……把最后这个也开了吧……你们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也没有必要了吧?」
夏意闻言看向龙玉忠,龙玉忠缓缓的点点头,他就蹲下来把婉愔脚踝上最后的束缚给解除了。锁才打开,婉愔就噌的一下,动如脱兔般的起身向外冲去,这次轮到二狼措手不及,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夏意体型太大,蹲在地上的时候占据了通道的大部份,她被迫侧身跨过,就这么稍加耽误,被回过神来的胖子反手抱住,而且他的高度,抱住的刚好是腹部。
本来腹部就翻江倒海的妻子,现在由於外力的挤压马上变得不敢动弹,就这么一下她都觉得快控制不住了。
「哦……别用力……啊……我只是……想先上厕所……」腹部被压,让婉愔的声音不由得带了呻吟声。
「是吗?我怎么看觉得是想要逃跑?你是打算毁约吧?」龙玉忠冷笑道,刚才要不是夏意机警,搞不好这狡猾的女人就藉机脱离自己的掌控了,这让他很不爽。
「没有……真的……让我先去吧……我会回来的……」婉愔恳求道。
「不行,你得先完成约定,如果再有一次就算你输了,那你就给我们当性奴吧!」面对大美人的软语相求,自觉丢了面子的龙玉忠毫不心软。
僵持了一会,夏意故作好心的小声道:「你还是快点吧,拖得越久,你越难受。」
〈见他们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婉愔认命般的坐回座位上,也不和他们继续废话,直接伸手拉开龙玉忠的裤子拉炼,以上树掏鸟的迅猛方式掏出龙玉忠的老二。
「嘶~~你轻着点啊……」报复性粗野的风格让龙玉忠脆弱的命根子感受到了疼痛。
婉愔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俯下身去,一面套弄一面用嘴去舔含,虽然不情愿,可是为了自己早一点解脱,她还是挺用心的。当然,具体怎么样我没有透视眼,看不见被座椅挡住的部份,不过从窃听器传来的「窸窸窣窣」声,还有龙玉忠脸上逐渐放松、再到享受的表情中,可以管窥一二。
自己的老婆在前方给别的男人专心口交,只能听声音,不能看。不过正是因为看不见,才让人有了更多的想像空间. 嗯,这可是老婆舔的第三只鸡巴,也是除了我这只法定鸡巴之外的第二只,舔第二只时妻子的迟疑时间明显比舔第一只非法鸡巴的要短上许多。看来古语说的一回生两回熟确实有道理啊!想必周末此事结束之后,老婆会能够放得开许多吧,看来我的幸(性)福生活要来到了。
突如其来的交谈打断了我的天马行空。
婉愔:「你干嘛?不许在后面摸我……」
夏意:「嘿嘿,没有,我只是按住你,怕你逃跑呀!哎,你还是别说话了,你一停,男人的感觉就断了,要好久才能再有感觉,这样会很久才射的,你就累死了。放心吧,我就是手放在这里,不会乱摸的。」
妈的,看他上半身的姿势,估计死胖子的咸猪手正放在我老婆的翘臀上。还真会找藉口啊,我老婆现在正坐在座位上,向左边弓着身子给龙玉忠服务呢!要起身逃跑的话,这个姿势可没法直接发力走人,以他们的反应力要想制止绰绰有余,这纯粹是找藉口揩油。
夏意一面偷偷加重手指的捏力,享受肉臀的惊人弹性,一面和龙玉忠进行眼神上的交流。两人都是一副满意至极的样子,这让我泛酸的同时也有点纳闷,按道理说他们不应该就此满足呀?难道他们还有后手?现在满意是因为一切尽在计划内?如果这样可不妙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再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让我先去厕所吧……嗯……肚子已经很痛了……」很少见妻子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看来她真的很难受了。
被舔得正爽的龙玉忠低头看着婉愔姣好的面容上略带痛苦之色,这让他觉得更爽了,断然拒绝道:「不行,我都还没有射呢!我射了还有小意的。」
「可……都那么久了……你都还没有……我等不及了……」
「没多久,才几分钟而已。再说了,这也只能说明你口交的水平差,谁叫你平日都不多多练习,如果你肯经常给我们含,技术进步快一点,搞不好都已OK了。」龙玉忠用不屑的语气讲述着他的歪理,其实他是在故意控制,延长射精的时间.
实在被逼不过的婉愔此刻反倒没了声息,她认命了吗?不会吧,鲁夫子曾经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以我所见,老婆肯定属於前者。
果然没过多久便传来了龙玉忠的惨呼:「嘶~~你干嘛?喔l松手,死女人,痛啊……」
妻子一手捏着阴茎,一手捏着睾丸,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去厕所……你如果故意想让我……出丑,呼~~那等会我忍不住……的时候,会用力的……」
「啪!」、「嗯……」、「啊!」
第一声是夏意抽空拍了老婆的屁股一下;这让她肚子一阵绞痛,差点控制不住有快要失禁的感觉,她全身绷紧努力收缩菊花憋着,从鼻子里钻出了第二声;
她用力时龙玉忠的小弟可就惨了,所以就有了第三声。
夏意一看偷袭这招不管用,最终自己老大的小弟弟也成了受害者,就开始劝说:「不要这样嘛,有事好商量,我们也是怕你逃跑了啊!」
「不会的……嗯……我一定回来……」妻子十分努力才把刚才那一下震动带来的悸动给压下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阵阵的了,她感觉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几分钟了,所以急忙做承诺.
「嘶~~不行,刚才你就想跑,有前科的。啊!」疼痛让龙玉忠有些恼火,做出了不够理智的决定。
婉愔手上一紧给他又来了一下:「那样我是没脸见人了……你也别想好过,等着断子绝孙吧!」
现场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夏意赶紧救火:「要不这样,我们跟过去,看着你拉,不就行了?」
「不行!」想着自己排便的糗样要被两个男人盯着,婉愔心里哪接受得了?
「那我们也怕你逃跑呀!」
「……厕所外面等……」翻滚的小腹让妻子惜字如金,汗滴开始出现在身体各处。
「嘶~~不行,等会你在里面报警或者叫人怎么办?」子孙根再次遭虐的龙玉忠忍着痛反对,还趁机抬高价码:「我们一定得在旁边。还有,出来的时候我也不要你口交了,不过要让我用手搞你的小屄。」
〈见他们想再次趁火打劫,婉愔坚定的拒绝:「什么?不行……顶多就大家一起死。」
吃了几次痛的龙玉忠也恼火异常,看见她趁口交之机反制自己,现在还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也赌气地说道:「好啊!那就大家伙一起玩完,等会就让你拉在裤子上,熏死你,再找一群男的来搞死你,然后溜大街走回去,大不了老子以后当太监!」
尼玛,这两个人是在比狠呀,看谁先顶不住,赢的人大获全胜,输的人先机全失。
「哎~~别呀,老大你就让她先去嘛!婉愔你也不要急着拒绝,只不过就像廖崴那样,反正你也被他摸过了,等会就是那样而已,又不是第一次,多一次而已嘛!」夏意着急的两面洒水灭火。
另外两人脸色铁青,都不说话,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
嘿嘿,就是这个时候,现在轮到我出场了,从魔掌中将老婆救下,拖过这两天收拾完二狼,开始全新的生活。虽然现在登场还是会有一些小麻烦,但是无疑是此刻的最优选择了。
正在我咬牙决定动手之际,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向三人,一把又清又软的嗓音响起:「哇!姐姐,你们好敢玩哦!我可以在旁边看吗?」
这突然出现的第四人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婉愔下意识的赶紧松开了龙玉忠的要害坐直身体,同时左右观望,呼~~还好没有被其他更多的人发现.
二狼也是一呆,没想到突然窜出来一个那么清秀的小姑娘,还提出了一个这么大胆的观摩申请。
我的震撼绝对是他们三个的总和——那个身影我超熟,是小妖精张婷。
她怎么会在这里?虽说现在是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她去外地实习了,从学期初到现在就没见过面了,可QQ、微信、电话里还是有联系的。她之前不是跟我说要过几天才回来吗?回来就直接开散学典礼拿毕业证了,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联系我……不对!她是故意的,那个幕后人不是「他」,而是她!
这样一切就解释得通了,怪不得今天那么多巧合,怪不得幕后人对我们夫妻俩的情况那么熟,怪不得……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不禁苦笑连连,想起她多次不经意的提及: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感觉,认识我后和她男朋友都分手了,和我在一起的这一年里为我守身如玉,再也没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美人恩重啊I重得让我有点难以承受,感情的游戏可不好玩啊!这次看来是玩出火了,一往情深的小三为了上位,对正室巧施诡计。靠,怎么像在看苦情片啊,都不真实。
现在怎么办呢?我到底过不过去呢?直接过去,张婷恼羞成怒踢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婉愔会怎么想?张婷和二狼是什么关系?还有,张婷怎么善后?之前可没有想过是一个和我有那么深关系的小女人,怎么处理她?按照之前的方案肯定不合适了……
(10)艰难抉择(D)
一时间满脑子里都是浆糊,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站起来旋风般的朝厕所冲去,张婷在后面尾随,走前还冲二狼丢了个眼色,这完全证实了我对幕后人的判定。
「妈的,这婊子也太凶悍了,刚才有一下痛死啦,我都以为快断了。」龙玉忠边揉着胯下的小弟弟边说道。
夏意也是心有余悸:「是啊,当时你就不应该和她硬顶的。」
「我也是折腾火了,而且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啊,就想拼一把,和她比比看,不过搞不好两败俱伤啊!幸好她真的来了,还挺及时的,要不然还真有点麻烦。」
夏意有点小兴奋:「是啊,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女的,还是挺漂亮的啊!不如我们连她一起……嘿嘿……」
「算了,不要节外生枝,她的底细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搞得定荣婉愔就大功告成了,你别多事先。」
一计不成,死胖子又心生一计:「那现在那个女人的手机在我们这里,要不要打电话给她老公,让他老公过来看看等会她的骚样?」
「唔……还是算了,现在就闹大不好,不能只图一时之痛快,她和老公闹翻了,彻底没了顾忌,我们就不好办了。」
「……」
二狼接下来聊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话题,我在心里先暗松一汹气,看来张婷心机虽深,但和二狼没有过深的纠葛。她加入他们,从目前看来,应该是机缘巧合适逢其会。不过我转念一想,如果这样那也太巧了吧?难不成还有什么其它我不知道的?如果是真的那才叫麻烦呢!
思索间,婉愔和张婷这一大一小俩美女从侧门走了过来,张婷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一直找老婆说话,婉愔则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看来对她还是有戒心。
刚刚将肚里的垃圾排完的妻子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看来她的恢复能力真不错. 落座后夏意从背包里拿出几瓶饮料供大家饮用,妻子在观察了瓶口之后也和他们一起饮用了。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两男两女各自聊开了。
二狼我没多听,张婷一直用艳慕的语气在追捧妻子,诸如:「姐姐你好漂亮啊」、「姐姐你为什么皮肤那么好,有什么秘诀没有」、「姐姐你身材真棒」、「姐姐你气质真好」、「姐姐你真是敢玩」之类的。她的亲和力还是不错的,妻子渐渐地也和她热络起来,虽然没有敞开心扉式的交流,但也比之前摆出一副防卫的架势要好太多了。
听了他们的聊天,我大概能猜测出走神的那几分钟他们的谈话内容。二狼对张婷说婉愔是他们的已婚朋友,出来寻找刺激,但还有点放不大开. 张婷则对婉愔的行为赞叹不已,极力地推崇她为女权主义的典范,为弱女子争了一口气,说什么女人不是婚姻的奴隶,有追求自己快乐的自由云云。婉愔也不想让新加入的人知道太多,也比较配合地扮演她的角色。
在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们从生涩到貌似热络的聊天,拉近了距离、缓和了气氛、放松了节奏、平复了心情、恢复了身体,为顺利到下一个环节做了较为自然的过渡。
在龙玉忠的安排下,以婉愔为中心,夏意在左、他在右,张婷则在前座回身观摩,又可以遮挡前面观众的目光,还可以观察后门有否来人,真是妥贴呀!这种安排连婉愔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为了符合她扮演的身份,不让张婷这个「后来者」发现异常,她羞红着脸默认了这个安排。
女人可能真的天生就会演戏,婉愔扮演的苦闷少妇拿捏得挺不错的,二狼也很配合她,同时也装作和张婷素不相识——可惜张婷是知情人,看着双方卖力的表演之余,不免在心里暗笑不已。不过这样说来二狼其实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唯一被蒙在鼓里努力表演的就只有妻子一个。
女人天生会演戏在张婷身上更表现得淋漓尽致,她一副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模样,还将脸上的惊奇、羡慕、佩服表现得恰到好处。本来婉愔很不习惯让人盯着看,可是看到她无辜天真的脸上充满期待的表情,一副拿婉愔当女权先行者和偶像来崇拜的样子就没法拒绝,只好自己将目光转开,避免尴尬和不自然。
她不知道的是,当龙玉忠的手摸向她下部的时候,她眼神里不由自主地透露出慌乱之色,同时身体轻轻的向左退缩,这都让她在有心人的眼里已经漏了馅,只有她还自以为演得很好。
这次龙玉忠决定慢慢的吃这块到嘴的嫩肉,他右手探入裙子下方,隔着裤袜先轻轻按摩婉愔的小腹,没有一开始就直接进攻私密部位,让婉愔抵触心理没有一下子提得很高。一会之后,他手搓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婉愔也觉得小腹开始慢慢地发热,适应了龙玉忠手掌的温暖,让她觉得很舒服。夏意在旁边想动手动脚,被她不轻不重的拍了下,胖子只好讪讪的将手收回。
⊥在此时,龙玉忠的手穿过了裤袜和内裤的覆盖,直接在婉愔光滑的腹部抚摸起来,由於双方的温度相近,婉愔的身体没有抵触反应。当手指摸向阴阜的时候,她开始受不了前座张婷炙热的目光了,张婷就像馋嘴的小孩看着别人吃糖一样,眼里都是羡慕和期待。婉愔不好意思面对着这么纯净的目光被老公之外的男人亵渎,所以选择将眼睛闭上。
这样的动作其实也是一种身体语言,女性几乎完全放弃抵抗了,龙玉忠当然没有放过那么明显的暗示,适时地加大了对阴部的探索,没过多久,她的神秘花园里再次流出蜜水。婉愔背靠座椅,双腿分开,龙玉忠右手则在她双腿间活动,真是一幅淫靡的场面。
这个环节龙玉忠弄了有十分钟之久,我都等的快不耐烦了,婉愔阴道流出的淫水也将龙玉忠的右手、内裤和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给浸湿了。
龙玉忠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们把裤袜脱掉好不好?」
闭着眼享受的婉愔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微的摇了摇头.
「那接下来活动就不方便了。」
婉愔尽力地让呼吸悠长平稳,也不答话。
在龙玉忠眼神的示意下,夏意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剪刀,扯出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快速的剪了两刀,然后用力一撕就扯出来一片白色,这样婉愔的白色连体丝袜就变得好像那种情趣丝袜一样了,中间对着女阴的部份是空的。
听见撕裂声,婉愔睁开眼,正好看见夏意继续用小剪刀横剪小内,她下意识的说道:「不要!」并用手推向夏意企图阻止。可还是晚了,她肉色内裤的裆部被一刀剪开,虽说在她的制止下,夏意想再多剪一刀好扯出秀裤的想法没能实现,但整个阴户最后的遮挡已然不存在。
既然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婉愔只能为她的小妹妹保住最后的两片破布,留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夏意则捧着被她淫水浸湿的白色丝袜裆部不停的嗅,还故作一脸陶醉,样子十分贱荡。婉愔有些忸怩,伸手想拿回,却被夏意拿远躲开,既然已经不可能夺回,婉愔遂不理他,由他去。
夏意看见动作已经刺激不到她,就改用语言去撩拨:「哇!她的骚水味真好闻,不但没有腥啊臭啊的各种怪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
「真的?」婉愔没有搭理他,倒是张婷兴致勃勃的接腔了:「我看看,嗯,确实。这很难得啊,有异味的原因是阴道内部有炎症,大部份的中国妇女都有不同程度的阴道炎症,所以这些女人的私处都会有或轻或重的异味,只有少部份人没有,而剩下没有炎症的女人中,绝大部份都是无色无味的,又只有极少数人的味道是好闻的,所以,姐姐你这里是万中无一的啊!」
「这样啊?那岂不是说我们遇到一个极品屄!」夏意大乐。这人有一本事,无论多雅多有意思的事情,他都能说得特俗。
「可以这么说. 而且你看,姐姐的阴毛很多,连后面都有,这叫芳草掩洞,这种阴毛一直连到屁眼周围的女人,下面都比较卫生,比较乾净. 」张婷头头是道的接着说.
「哇,那这样玩她的菊花岂不是很爽?」夏意兴致更高了。
虽然闭着眼,但听见他们对自己最羞人的私处评头品足的,婉愔很不习惯,正要开口制止,可被龙玉忠的动作打断了。
原来在慢慢地摸了十多分钟之后,妻子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了,刚刚更是扯开了束缚,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龙玉忠就开始用被打湿的手指捅入蜜穴。就在他们聊天的这几分钟里还是动得挺慢的,现在随着阴道已经适应手指的入侵,他开始持续的加速了。
龙玉忠右膝着地的单腿跪在妻子跟前,无名指和中指成弯钩状没入体内,小拇指和食指自然弯曲留在体外。之前我一直嫉妒老婆的首次潮吹献给了廖崴那小子的手指,我坚持不肯承认他的技术水平比我高,而是认为他占了场地环境等诸多方面的心理优势。可看到今天龙玉忠的表现,我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强上不少。
如果说廖崴的动作是快速中带有点威猛的话,那龙玉忠的抽插动作显得非常协调自然,透露出游刃有余的感觉,整只手臂的发力非常和谐柔软。简单讲就是恰好,每一下动作都能点中老婆的G点,可又不多浪费一分力,这既节约了他的体力,保证了持久性;又不会有多余的力道碰到婉愔的嫩肉,让她觉得不舒服。
关於技术的优劣不用多说,看老婆的身体语言就知道了。之前酝酿感觉的那十多分钟里,即使偶尔被摸中阴蒂头,即使小穴出了很多水,她都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反应,没有流露出明显的异样。手指开始抽插的这三五分钟热身时间里,她也勉力压制,顶多是脸色红了一点,呼吸不够顺畅,眼神比较妩媚,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表现出更多不同。
∩从现在开始,她之前刻意保持的镇定就成为了泡影,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会动情发骚的女人,如果有,那是你挑逗的方式不对,或者刺激的程度还不够。
妻子感觉小穴里的麻痒感一下子增加了很多,积累多了就成为一种明显的浪潮开始快速的扩散到全身,随着龙玉忠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扣中小穴上端的某处,她感觉到了体内升起了一种强烈的酥爽和期待并存的感觉,可能这正是龙玉忠不用尽全力冲撞的高明之处。
∩以唤醒女人身体中隐藏得最深的欲望,让她在享受的同时又不由自主地配合,婉愔仅存的几分理智中发现自己的屁股不知羞耻的在上下迎合龙玉忠手指的动作,这让她觉得很羞愧,可又不愿也没能力制止身体的本能动作,只能通过一顶一顶的迎接方式来告诉入侵者,希望它插得更深,插得更爽些。
刚开始还能通过咬住下唇来让自己不发出恼人的声音,可随着他加速到了最快并保持的时候,她也丢掉了自己的矜持,仰着头任秀发乱摇,檀口不受控的张开,「嗯……嗯……哦哦……嗯……啊……啊啊……」一声声淫叫从鼻腔顽强的钻出,又扩散到整个口腔。
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勾人,让对面的张婷都忍不住面红耳赤。好在电影院的音响效果起到了很好的掩饰作用,再加上其他人又坐得比较远,否则还真担心被别人听见。
之前微红的双颊,现在也是红丝密布,这是女人动情的重要标志之一。偶尔张开的明眸也是没焦距的扫动,能看见什么不清楚,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满眼的情欲之火。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两边扶手不放,趁着老婆开始发浪的同时,龙玉忠将她的右腿往上一抬,将膝盖内侧放在扶手上,压住她的手,夏意也马上有样学样。妻子虽尚残存几分理智,但早无余力阻止。
现在,如果影院前排的人起身往后门走去的话,定可看到这样一幅嘲:两男一女分别在前方和左右围着一个成熟靓丽的美少妇,她白色的丝袜美腿被折叠抬起,阴唇充血自然打开,右侧的男子半跪於地,右手快速的在其秘处耸动。她的身体随着这个节奏一上一下的轻微抖动,发梢飞扬,下身传来的水渍声和口中发出的叫春声混在一起,是那么的勾人魂魄。
这真是够骚浪啊,我的分身硬得发痛的同时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恼火,怎么在别人面前都比在我面前放得开,还是她真的是骚货一个?恍惚间我都无法分辨了,只诅咒着希望这样的状态早点结束。
果然,没过多久,在妻子逐渐攀高的呻吟声中,她突然间身体一僵,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要来呐……啊~~」最后那一声是那样的有力,充满着激情,还有极度释放后的快感。
在她达到顶点的同时,一股清亮亮的泉水从妻子的胯下直喷而出,打得地板「滋滋」作响,接下来的第二、第三股力度逐渐变小,分别打湿了龙玉忠的手和影院的坐凳。
是的,我老婆又潮吹了,又在别的男人的指奸下潮吹了,为什么我努力求之而不得的,其他男人来一个得一个,我在胯下极度膨胀的同时感觉到了满嘴的苦涩。
龙玉忠得意的将手抽出,翻腕后手指朝下竖着,让婉愔的淫水一滴滴的滴在她的白色丝袜上,这是在炫耀。身前的张婷双目圆瞠,估计她也从没亲眼看过女性的潮吹嘲吧!夏意也在旁边捂着老二直咽口水,我看见他的喉结「咕噜、咕噜」的上下滚动。开始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退出的婉愔则为自己刚才不知羞耻的表现而感到羞愧,努力地把双腿放下来,让身体坐直。
张婷一副赞叹的样子:「姐姐,你太厉害了,居然会潮吹哎!你看喷得地板和座位都湿了。你找来一起玩的两个男人也不错,让你嗨翻了,你不知道刚才自己都爽成什么样了,你可真会享受啊!」
听着对面的小女生貌似真挚诚恳的赞赏,婉愔觉得特不好意思,就尽量云淡风轻的转移话题道:「是吗?小妹妹,你要不要也来享受一下?感觉确实挺不错的哦!」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显得更加性感。
「不用了,我……我暂时还不敢的,看着就好,想跟你先多学学. 」张婷一副怯怯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意。估计其他人都被骗到了,其实她可以玩得比这还要嗨。
夏意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确实不错啊,不过上次廖……那小子弄得好还是老大弄得好?」
婉愔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笑而不答,估计是不想答,也不知道怎么答,她肯定不愿就这个话题多谈。
不过听到夏意这样说,张婷捂着口惊呼起来:「哇!姐姐!还有上次?还不是同一个人哪!你真是厉害哎~~你的生活一定很有意思,经常能享受这种高品质的高潮,还是和不同的男人,可以经常换口味嚐鲜啊!嘻嘻……」
妻子连脖子和耳朵都发红了,低下头闭着眼假装休息恢复体能。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们故意说许多敏感话题,而且尽量往妻子身上扯,妻子也在言语上左推右挡的尽量化解,但也架不住三人同时开火,略显狼狈;可又不能彻底不理,否则和出来找乐子的寂寞人妻的身份也相差太大了。
我在心里暗叹:哎,没办法,妻子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她平时性格过於传统,都……不对!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经验和性格!
今天的调教设计他们就是以这两个为突破点步步为营,其实他们今天提出的所有要求,婉愔都被迫「主动」选择的去做了。这个自己选择很重要啊,这样他们既没有违背约定,让她没法挑理,无话可说,又达到了一切目标。这确实是她一败涂地的两个根本原因,如果得不到改善的话,今后只会输得更惨!
我以为今天的调教已经结束了,正在盘点得失的时候,耳边传来老婆的惊呼声:「什么?!还来?不是已经……弄过了吗?」
「反正离片子结束还有不少时间啊,而且我们也没说只是一次啊,是不是?
多享受一次也好啊,你和我们出来玩不就是找这种感觉的吗?」龙玉忠一面说一面对她打眼色,提醒她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同时和夏意不由分说一左一右的又将她的双腿扒开,放在坐凳的扶手上。婉愔的挣扎有心无力,刚刚强烈的高潮让她觉得四肢有点发软,再加上龙玉忠的说辞噎得她也有所顾忌。
手脚上小幅度的挣扎根本给二狼添不了什么麻烦,几下婉愔又被摆成了双脚大开、骚屄外露的淫样。花径里的淫水还没乾呢,还可以看见从鲜红的阴道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里面滑滑溜溜的,两根手指非常顺畅地又钻进我老婆的小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