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今年刚满30岁,父母催着我们要小孩已经快半年了,可是怎么努力也怀不上,后来到医院去做检查,发现是我的精子有问题,可能跟我从事的工作有关系吧,我是从事IT业的经常要接触计算机和一些化学电子产品的缘故。后来我们多方面想办法,到各大医院去看,可是怎么也看不好,就在我和老婆快放弃的时候,和我们同在一家医院做妇科检查的一对夫妇告诉我们一个让我们两个又惊讶又惊喜的事情。
我们看见的这对夫妇年龄比我们两个略大些,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男的姓刘,瘦瘦小小的,女的长的挺漂亮的,看出女的已经怀孕有几个月了,是来到医院做定期胎检的,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医生叫号,我老婆看她面善于是就上前聊起天,一聊才知道,原来她老公也是患有不孕不育症,我老婆于是奇怪怎么她会怀孕的,刘太太看我老婆不像坏人于是就偷偷的告诉了我老婆她是怎么怀孕的,她们两口子原来也是到各大医院的不孕不育专科去寻求帮助,可都是无功返,恰巧又一次她们在看病的时候有一个男医生告诉她们两个一个电话,说是如果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试一试。
于是他们两口子就试着拨打了这个电话,通话后都是语音提示,最后通过转接到人工后,有一个男人接听了电话,刘先生夫妇于是把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告诉了对方,对方自我介绍说我们是一家受孕俱乐部,我们的服务内容是可以帮助些男方精子有问题或是性能力有问题的家庭,让女方受孕,你会说为什么找你们,我们可以到医院去接受人工授精啊,我会告诉你我们的优势,1:我们的费用极低只要满足我们以下的几个要求,只要收取象征性的费用就可以了,而且可以在孩子出生以后再付款;2:人工受精的精子源的局限性,精子的好坏跟捐精者的自身素质有着直接的关系,而且也只能一次用一个男人的精液进行受精,我们这里却不一样,我们一次会让5个男人为你的妻子受精,而且这五个男人都是身体素质及心理素质几家的素质男,而且5个男人的精液先后射入你老婆的身体后,通过72个小时的优胜劣汰的竞争从几十亿个精子里脱颖而出的那颗精子将会与你老婆的卵子结合,孕育出最优秀的孩子;3:我们的团队是非常有序的绝不会给你们夫妇造成任何伤害,包括女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制受孕,以及肛交口爆等。
电话那头的男子又说:以上呢是你们的权利,下面呢说说你们的义务及相关受孕条件:1、为了把先后射入的精液时间差缩到最短,我们会安排5个男人和女方同处一室,在前一个男人做完后马上第二个男人插入以保证所以的精子公平竞争,请你们夫妇做好心理准备;2、女方需提前三个月到医院进行相关检查,包括性病、艾滋病、肝炎等传染病的检查,因为我们的男性工作人员是无套插入女方的,所以要保证女方也是无病的;3、我们为保证今后免于法律责任及相关纠纷会在受孕地点架设摄像机对受孕全程进行录像,录像带会刻成光盘一式两份连同合同,甲方一份、乙方一份,以备今后不时之需。
我老婆于是问刘太太,去了以后怎么样,刘太太便说,其实比想象中的简单多了,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忌讳的话,可以去试试,让你老公回家多下些国外群交的片子来看看,其实也没什么的,咱们女人对付四五个男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在做的时候你也可以让老公在旁边观战,为你打气,毕竟是为了孩子嘛,我们打算在把这胎生完后,如果婴儿健康的话,我们再去要下一胎,你也知道现在孩子都少,我们老了以后一个孩子的话负担太重了不是。我老婆连连点头。
我们于是回家商量,是不是要去受孕俱乐部要孩子的事,老婆主要的心理障碍就是怕我不高兴,因为毕竟要让那么多个陌生男子把鸡巴插入自己老婆的阴道里,并且射精进去。我看出了老婆的心事,我就劝老婆说我不在意的,因为只要她爱我,为了我们今后幸福美满的家,就算再多男人操过她我都一样的爱她,她听到我的话后哭了。
之后我们就拨打了那个电话,预约了受孕时间和地点,然后马上到医院给老婆进行了全面的身体检查,马上三个月过去了,事先约好的受孕时间马上就到了,我和老婆都挺紧张的,虽然之前看过了许多群交的多P的A片,可是还是担心老婆应付不了今天的受孕过程,老婆为了今天特地买了一套新的衣服,红色的吊带上衣,蓝色的牛仔短裙,还有一双红色的凉拖,吊带上衣里没有穿乳罩,为的就是刺激他们几个男的可以快些射精。
我俩驱车来到事先约好的一个郊区仓库,一进门,便看到了4个男人正在聊天,我们坐下跟他们聊了一会,他们拿出了协议让我们签,我仔细查看了条款后,在协议的最下方签上了名字,他们又告诉我们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进到里屋一个小胡子正在摆弄一部DV,原来他们5个受孕工作者都在这里了,仓库的中间有一张大床,上面铺上了红布。
我进屋后,那个小胡子示意我坐到他的旁边,问我可以开始了吗,我顿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只见那四个男人将我老婆抬到了中间的红色大床上,开始围着亲吻我的老婆,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都脱了下来,知道把凉拖也脱掉,让我老婆一丝不挂的跪在床上,几双大手上下搓弄她丰满的乳房,他们几个男人也快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让我老婆一手握一根大鸡吧,来的撸动,其中一个岁数大的男的仔细的舔着我老婆的脚,另一个年轻些的用手指插入老婆的阴道扣弄着。小胡子一边摄像一边给我解释到,这是为了让女方快些进入状态,一会就会一个一个的上了,你放心绝不会伤害到你老婆的。
他们几个有玩弄了一会我老婆后,刚才扣弄我老婆阴道的那个小子第一个把鸡巴插了进去。就在他插入的一瞬间,我老婆呻吟了一声,鸡巴在我老婆阴道里顺滑起来后那小子加快了速度,将我老婆的一条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卖力的操弄。另外两个在旁边手淫的男人挺着鸡巴过来到老婆的头边,让我老婆为他们口交,老婆可能是从这两天的A片中学到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认真的帮他们两个轮番吸吮阴茎。操我老婆的小子也加快了速度,冲刺了几十下后不动了,一小股精液从老婆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小胡子告诉我,你老婆是我见过女人里阴道非常紧的了,看来这次要怀孕应该不难了。
马上第二个那个个子不高的男人躺在了床的中央,让我老婆趴在他身上,从下面网上操,老婆一边用力的向下坐弄男人的鸡巴,胸前的两个大奶子也跟着一起上下的摇动,下面的男人边操弄,边用手拍打老婆的屁股,不时还用手指扣弄老婆的屁眼。小胡子说不要我紧张,他们这样坐只是为了调情,不会真干我老婆的屁眼的。果然,我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屁股上下的频率也越快,而且还将大乳房伸到下面的男人嘴里,让他吃。下面的男人可能也是太兴奋了,用手按住我老婆的屁股向下猛按了两下,鸡巴跟着抽动了几下,射入了我老婆的小穴深处。
当我老婆把屁股抬起时,一股细细的精流从我老婆的阴道口流了出来,滴到了下面男人的肚皮上。
为了抓紧时间,缩短精液的射入时间差,一个大个的男人早已躺倒了刚才男人的旁边,这已经是第三个男人了,鸡巴硬挺着向着上面,我老婆识趣的跨坐到他的阳具上,只不过这次是背朝男人插入。可能是我老婆已被两个男人射入过的缘故,她也放开了尽情的用自己的阴道套弄下面男人的鸡巴,下面的男的也配合的扶着老婆的腰向上用力的操,过了没有5分钟,便向上顶住了我老婆的阴门不动了,我好奇的问小胡子,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麻烦换这么多种姿势来操逼呢,小胡子解释道,这是为了女方用不同体位受精,来达到兴奋的最高点,这样生出来到孩子才聪明、健壮。话没说完大个的鸡巴便从我老婆的阴道里滑了出来,顺势阴道里的浓精便流到了大个的阴囊上,我老婆还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肉棒,好像表扬它把自己操舒服了似的。
紧接着第四个男人上来,把我老婆放倒,让她侧卧在床上,从她的后面快速的插入,因为之前精液的润滑,所以抽插毫不费力,每操一下,老婆就大声的呻吟一声,可能是因为他的鸡巴在几个人力最硬的缘故吧,我曾听老婆说过,女人感觉不大男人的鸡巴有多大多长,但是对男人肉棒的硬度却十分的敏感。就这样老婆身后的男人又操了三四分钟,老婆可能快高潮了,于是用手把住后面男人的屁股,用力向自己屁股的方向拉,那男人可能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淫荡的女人,没插十几下边打了一个冷战缴枪了,我老婆马上蹲在床边把腿分开,用手摸弄自己的阴户,看看自己刚才努力得到的这些“战利品”。但是又因为自己的阴道口太紧没有流出什么东西来。
现在整个屋里就只剩下小胡子一个男人没有操我老婆了,于是他自己快速的把衣服都脱了,原来,他身体看似瘦小,可是下面却有个大家伙。虽然不是很粗,但是又细又长,我都怀疑他能直接插入我老婆的子宫。
他上床后,示意我老婆用狗爬式,我老婆顺从的爬好,小胡子从后面将鸡巴对准后,顺利的插入,最开始没有完全的尽根没入,只是一半,随着几下抽插,越插越深,我老婆啊的一声,回头看小胡子,嘴里念着:插死我了,你插的我都想尿尿了。小胡子对着我说:你老婆真他妈的紧,我以后还要操一次。
这小子就在我老婆后面,操弄了有两三分钟,我老婆胸前的大奶子晃啊晃啊的,还不停的用屁股向后迎合那小子的鸡巴插入,不一会小胡子就按住老婆的屁股不动了,我老婆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射精了。
我老婆蹲在床上,面带笑容,对我说,真的好舒服,我爱你老公!
之后的一个月我老婆的月经果然没有来,看来是真怀孕了。
十个月后老婆给我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儿,我爱死她了。
我们计划让老婆休息几个月后再到受孕俱乐部去,在给我生个小小子。自从我拥有静香—美丽的奴隶之后,我每个星期都会去静香家,调教她美丽敏感的肉体。静香潜藏体内的性欲也被我慢慢挖掘出来,对快感的渴望,使静香变得艳丽、性感,那与静香自小良好的教养与典雅端庄的本性形成了淫邪的对比,那也正是静香令我着迷之处。想到静香含着泪珠,美丽的身躯不由自主抵抗男人玩弄,一边发出哭泣声,一边求饶道:『不要!,最讨厌!』,但相反地,被茂盛黑草围绕的肉洞不停地流出淫汁,如少女般的樱色乳头挺立坚硬,一边淫荡地摇晃着纤腰美臀,一边发出甜美哼声…裤裆里的肉棒开始挺立,通往欲望之路,我不自觉越走越快……
静香跪坐在床上,穿着我改良过的黑色丧服,美丽的黑色长发盘了起来,娇嫩的唇涂上艳红的丹蔻,前襟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有如多汁水蜜桃,纤腰虽然苗条,仍然具有人妻该有的丰满感,下摆是特别裁短并且前后开叉的,后面高耸的屁股隐约露出,优美且充满弹性,前面在大腿根部的浓密黑色草丛毫无遮掩,和高雅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
我正对着中泽的灵堂,悠闲的坐着。
『你自己说吧,在亡夫面前大声说出来吧。』
静香羞红着脸,小声说道:『请…摸静香的胸部。』
『好色的奶子!』我无情的纠正:『而且是惩罚,代替中泽惩罚淫荡不知羞耻的未亡人。』
『不要再提中…呜…呜。』
『这么快就忘了丈夫了吗?真是无情的女人。』
『不要再说了。』静香低下头,哭道:『……请惩罚下贱的静香,尽量玩弄好色的…奶子吧!』,一边挺起傲人的乳房,雪白的双峰不住地晃动。
『要我玩弄静香的奶子吗?好吧。』我笑道,一边伸出大手。
『啊……饶了我吧……』在被我揉搓的羞辱感中,静香开始啜泣。
『嘿嘿嘿,静香的奶子真柔软。我这样弄,静香会感到很舒服吧。』我慢慢地搓揉着雪白的奶子,同时用手指用力夹住乳头旋转。经过多次绳索捆绑蹂躏以后,静香的乳房早已经非常敏感了。这时候再经过捏弄,静香的乳头已经坚挺到骇人的程度。
『不要,不要,请放过静香吧。』
『虽然说不要,但是静香自己主动要求的。看吧,奶头已经硬挺起来了,这是感到舒服的证明。』
听到我说的话,静香只好紧闭上眼睛,咬紧下唇,但我好色的手指就好像有吸盘一样的不肯离开奶子。静香一边发出哭声,但却一边发出甜美的哼声,不安分地扭动身体。
『嘿嘿嘿,现在开始玩游戏吧。』我用力夹住静香的奶头,说道:『噢,不,应该是教育,首先就从这里开始吧……来说,我在摸得是哪里?。』
『是…乳头。』
『很好,果然是很乖的奴隶。』我另一手向下探去手指捏住静香的阴唇,力的翻开,露出怕羞的阴核:『那这里呢?。』
『啊……我不能说……啊啊。』静香已经羞红了脸,完全不敢正视自己下身。
『快说!这是对奴隶的教育,快说这里是哪里。』
『不要…饶了吧…不要叫静香说出那种难为情的话。』静香狼狈不堪地一面哭,一面向我哀求。
『快说,不然就……』
『不,不……』
『那还不乖乖说出来!』
『好吧……一定要我说出那样难为情的话……』静香做出豁出去的表情,美丽的脸孔渐渐苍白说道:『那里是………阴核。』
『什么?完全听不到。』
『阴核,是静香淫荡的阴核。』静香哭喊道。
『嘿嘿嘿,说得很好。』我说道:『静香想要我玩弄好色的阴核吗?。』
『请尽量玩弄…』
『嘿嘿,如果在阴核这样地揉搓,会变什么情形呢?。』我一边在阴核上大力揉搓,凶狠的挖弄。
『很舒服……很热……会流出……的汁。』静香敏感的肉体受到刺激,像火烧一般红的脸左右摇摆着。
我继续慢慢地揉搓阴核,说道『这样用手指慢慢揉……就是让静香高兴的方法吧?就算是不愿意,也会流出这样多的蜜汁出来。』,甜美的蜜汁顺着手指流出来,我一边把沾满蜜汁的手指放入口中。
『啊……太过份了…不要啊。』受到强烈的刺激,静香的大腿已经分开到不能再分开的程度,敏感的身体渐渐开始发情,喊道:『啊…别再欺负了我……啊啊啊。』,丰满屁股也开始扭动。
『嘿嘿嘿,果然,淫荡的身体,有了快感啦。』
『静香受不了,快…快…』
『快怎么样啊?。』我明知顾问。
『肉…棒……』静香好像疯了一般哭喊。
『嘿嘿嘿,如果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要自己主动才有礼貌吧。』
『啊!受不了……』静香开始大声哭泣:『求求主人……插进来吧。』
是吗?真的那么想要我的肉棒吗?嘿嘿嘿,我也是很想插静香的小穴,可是最近腰痛,实在不能移动。所以静香只有自己过来把屁股放下去,这样我才能顺利插进去。』我完全不为所动。
『这……这……』静香犹豫不决,但不断自我磨蹭的下体,充分显示出静香正在燃烧的欲望。
『那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是屁股对准,用力放下去而已。』
静香雪白的美臀缓缓对准我的肉棒,开始向下移动,到达肉棒的上方时,屁股开始下沉。
『呜…呜…呜。』静香发出耻辱的哭声,可是当美丽的屁股要接触到我的粗大肉棒时,我的肉棒却故意闪开:『嘿嘿嘿,这样的做法是不正确的,要求别人要更有礼貌才是,更淫荡地摇晃屁股吧。』
这是作不到的啊…饶了我吧……』静香为追逐摇动的龟头,淫荡得扭动着屁股,雪白成熟的肉体充满汗水,不停扭动显得非常淫糜。
『随便啊,不然,我不插也是可以的。』我好整以暇的说道。
『不,请…原谅静香。』静香的屁股不得已,努力地找寻肉棒,终于,雪白的屁股碰到我的龟头,静香猛然向下,我粗大滚烫的肉棒插入肉洞中。
『啊…啊…啊。』强力的冲击让静香猛然仰起头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悲哀,静香不停的哭喊起来了。
『自己开始动吧!』
『呜……呜……呜。』静香一边啜泣,一边开始挺腰。在中泽的灵堂前,静香不停的晃动腰部,扭动屁股,并发出甜美的哼声,随着哼声,静香目光渐渐变得呆滞,嘴角流出闪亮的唾液,黑色的长发舞动着,主动扭着腰追求着肉棒。
我不禁露出微笑。
走出电梯,我准备离开公寓。迎面走来的一个四十几岁男人,强壮的身体,比我还高一个头,但肮脏的衣服好像几天都没换了,全身带有一股特殊的酸臭。我不禁皱起眉头,摇头暗道:『这个高级公寓,怎么有那么邋遢的人。』
『您好,我是大楼管理员,我叫熊田。』熊田礼貌性地问好:『您最近好像常来?。』
『是啊,五楼的中泽静香夫人是我的好友。』我敷衍道,心中暗想:『其实静香是我的奴隶。』
『中泽夫人,那个美人吗?。』熊田舔着舌头,眼神里充满掩饰不了淫邪,说道:『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可惜。』
对于不小心露出心底的欲望,熊田不好意思的傻笑:『您慢走。』很快的离开了。
我看着离去的熊田,一个邪恶的想法萌生………
『不,绝对不行。』静香严正地拒绝了。
『这可不是奴隶自己可以决定的。』
『呜…呜,求求您,饶了我,千万不要啊。』静香连忙用赤裸的奶子摩擦着我的胸膛,湿润的下体跨坐在我身上,女体急促地扭动,说道:『主人要怎么玩都行,玩弄静香的阴户、肛门吧,千万不要让我去跟熊…』静香似乎连熊田的名字都不愿提起。
『可恶的奴隶!』我生气的把怀中静香拉起,抱着全身赤裸的未亡人到门前,把静香给推出门外,再重重关上门。
『快让我进去啊。』静香在门外疯狂的喊。
『我不要这种奴隶了!谁要给谁吧!』
『拜托,我不敢了,请原谅我吧,让我回来吧。』静香已经开始大哭了。
我默默的打开门。
『等下熊田就会来了,我刚刚已经跟他说好了。』我说道:『如果再罗唆,你等一下就赤裸着待客好了。』
『不…千万不要!』静香连忙闭嘴。
『快去准备吧!』我一面进入房间,等待观赏精彩好戏。夜晚十一时,在曼谷一个高尚住宅区中,已经很静了。只有偶然有一辆汽车驶过。在一幢花园洋房的二楼,有个女人把窗户打开。她名叫曼花,才三十岁光景,不幸就守了寡。丈夫留下大笔财产。她的下半辈子可以无虑,只可惜春心寂寞,郁郁不欢。
她左访右寻,找到一个江湖术士阿旺,请他算算命,看看自己今生还会不会遇到好姻缘。阿旺算了片刻,便断言将有。而且很快就来了。曼花不信。阿旺道﹕「你今晚会做一个梦,这个梦将会告诉你一些端倪,你的睡房是面向东南,对不对﹖」
曼花奇怪地说﹕「你怎么知道﹖」
阿旺道﹕「这是很容易推算出来的,今晚你把窗户打开一线。到了午夜时分,就会做一个美梦。」
「以后呢﹖」曼花问。
「以后你再来找我,我会指点你一条途径。」阿旺道。
曼花半信半疑,这晚她推掉女友的牌局,照阿旺的话打开半边窗户,脱光了衣服睡下,只让床畔一盏的灯微亮着。她听阿旺的话,尽量想像自己心目中男人的典型,好让梦中的他和她理想的男人相似。
不久,曼花便觉神思困顿,在将睡末睡之间。风声使窗门摇动了两下,隐约觉有个人影飘了进来、她微微睁眼一望,只见是个年轻英挺的男人,神情和她想像中的男人十分相似,他一声不出,只在床畔望着她笑。
只是这笑容,就教她陶醉了。她不计较他是谁,只渴望他坐近身边来。她想说话,无奈发不出声音。那男人渐渐走近她。曼花心头扑扑乱跳。他半坐下,把一支手搭在她肩上。曼花满面通红,他俯下身来吻她。用一只手触到她的腰肢。曼花只感全身飘飘然的。将近天亮时,她才睡了,也不知他是怎样离去的。
直睡到十时许,曼花才醒来,昨晚那甜蜜的余韵仿佛还在身边。她嘴角带着笑容,不想起床。那真的是梦吗﹖她摸一摸自己身体,不挂寸缕,内裳掉在地下,依稀记得是那男子替她脱下的,她禁不住满脸通红,幸亏这时候没有人瞧见。
难道这是真实的﹖她在想。她不穿衣,也不起床,轻轻抚摸摸阴户,那里淫液浪汁横溢。直到晌午,才起床硫洗。想起阿旺的话,加果做了梦,便去找他。
她吃过午饭后驱车前住。
「那梦是怎样的﹖」阿旺问她。
曼花有点局促,支吾其词。
「是一个很好的梦,是不是﹖」
曼花点头。
「这是一个好预兆。如果连做几晚,它便会变成事实。」阿旺道。
「真的﹖」曼花心头狂跳。如果变成事实,那确太美妙了。她怯生生地问道﹕「那要怎样才能再做梦呢﹖」
「我可以帮你,不过要付出一点代价。」
「钱是没有问题的。」曼花道。
「哦﹗」阿旺说出一个数字,约等于五千美元。曼花同意。
这天晚上,她照样等待。午夜时分,略觉困顿,那男子又出现了。曼花一见他便心花怒放,她向他投怀送抱,两人深深热吻,像熟悉多时的情侣一样。昨夜曼花还有些拘谨,今晚她更放浪了,不断发出痴迷和热情的声音。反之,那男子只带着微笑,从不发一言。
一连三晚都是加此,与第一晚不同的是,曼花的手足能够活动,也能说话欢笑,她喜欢怎样就怎样,不像第一晚,只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第五晚,那男子忽然不来了。曼花坐立不安,整晚不能睡眠。晨早九时,她迫不及待去找阿旺。一个童子说﹕「师父在一时过后才出来。」
曼花无奈,等到下午,又驾车去看阿旺,这一次果然见他坐在屋里。
「昨晚不灵了,没有做梦。」她头一句就这样说。
阿旺笑笑不答。
「为什么﹖」曼花追问。
「其实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阿旺道﹕「他是一个住在你附近的青年男子。」
「什么﹖」曼花心头一震。
「是我晚上作法,把他叫到你的房中,让你们彼此得到满足。但作法要花很大的心力,你那些钱,只能作五晚。」
「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曼花问。
「你不能问,也不可以知道。知道了就会有嘛烦。正如他也不能问你的名字一样。你们两人这样来往很安全,高兴便在一起,不高兴便分开。谁也不牵涉谁,这不是很好吗﹖」
曼花想想也觉有理。她是一个寡妇,不愿惹出闲言闲语。
「但是怎样才能见他呢﹖」她问道。
「还是老方法,你花一点钱,我替你作法。你们在晚上尽情欢娱,到了白天神不知鬼不觉。」
「好吧。费用怎样﹖」
阿旺表示,还是那数字。每三晚五千美元,一个月是五万美元。曼花恳求道﹕「不可以少收一点吗﹖」
「你觉得不值吗﹖加果不喜欢,随时可终止。」阿旺道。
「值得的,好吧﹗。」曼花说。她怕激恼了阿旺,把事情弄僵。此时,她己像上了瘾一样,不能一晚见不到她的心上人,因为每一次都两情相悦,极尽欢娱。
话分两头,却说有一个富商名叫郑昆,家有三四个女人,享尽齐人之福。其中有一个名叫贝贝的,肤色白腻,眼波如水,非常迷人。但日子一久,郑昆也厌腻了,时时到外头去另寻新欢。
一天,贝贝无聊,和两个女友来找阿旺相命。阿旺一见贝贝,就像前世冤家,魂儿麻了半边,心想要怎样把她弄上手才好。
他为她占卜过后,便道﹕「你丈夫过几天会有一场灾祸。叫他来找我,我会助他避过祸患,并且因祸得福。」
「他不大相信这一套的。」贝贝道。
「你向他说,明天黄昏他外出时,会让一块石子打中恼袋。如果灵验的话,他就要信我。」
「真有这样的事,会不会打伤他呢﹖」贝贝关心问。
「那倒不要紧的,这只是灾祸前的一种预兆。」接着阿旺又说贝贝命带桃花,短期内要结识第二个男人,如果没有,她的命运反而不好。
贝贝吐吐舌,半开玩笑道﹕「怎么可以,我丈夫会打死我﹗」
「如若是地叫你去做的,便不怕。」阿旺道。
「我丈夫会叫我认识新男友﹖不可能吧。」
「等着瞧好了。」术士微笑。
这天回家,贝贝便把阿旺的言辞对丈夫说出。郑昆不信,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第二天黄昏出门去赴一个宴会,还没有出屋门,就有一块石子掉在头上,隐隐作疼。他还在自己家里,那石子不知是什么地方来的。郑昆暗暗心惊,进房敷药,他对阿旺的话不能不相信了。
「那术士住在什么地方」他问道﹕「明天我跟你去。」
贝贝很高兴丈夫能听她的话。
第二天郑昆见了阿旺,双方说了一些「久仰大名」的话。阿旺道﹕「你命中有血光之灾,十天内必应验,但不用怕,我可以帮你避过。」
郑昆忙道﹕「请大师指点。」
阿旺道﹕「从今晚起你不要在家睡眠,选一家面向西南的客店居住。客店要小,不要惊动任何亲戚朋友,晚上十时入住,早上八时出来,半月后可保无事。」
郑昆问道﹕「不知那一家客店适合呢﹖」
阿旺道﹕「在你家附近有一家春月客栈应当适合。最好还有一个女亲属住在邻房,可保无虞,就这位夫人好了。」地指着贝贝。
郑昆问﹕「不能够同住一间房﹖」
「纵对不能。不但不能,连见面交谈也不可,要到天亮之后才可碰头。」
「十时便入住酒店,又无人交谈,不是很闷吗﹖」郑昆道。
「这个你放心,照我的方法去做,你会因祸得福。」他叫郑昆跟他进房,把房门掩上,对他说道﹕「住在酒店中你会有飞来艳福。」
「真的﹖」郑昆心痒难搔。
「从十时起,把房间窗户打开半边,你躺在床上,专心想你最喜欢的女人,她是什么样子的容貌,怎样的身裁,午夜就会有一个漂亮女人来到身边侍侯。」
「有这样的事,要不要付钱呢﹖」
「不用,她并不是妓女,我叫你进来说话,原因只是不想夫人听见。」
郑昆满心欢喜。就这样一切依照计划进行。郑昆和贝贝当晚住进春月客店。郑昆为保万全,就叫两名家丁住在右边邻房,左边邻房则让贝贝居住。
郑昆自己照阿旺的吩咐,打开半边窗户。十时便躺在床上,幻想自己心爱的女人典型。十一时许,忽见有个女人坐在床畔。他先是一惊,既而想超阿旺的话,心头就安定下来。想轻声问她是谁,可惜浑身乏力。
那女人相貌很甜、很野,她在他身边徐徐卸下衣裳,露出丰满迷人的身裁。褪部线条修长,这正是他喜欢的典型,心中扑朴乱跳,「飞来艳福」果然到了。
女郎把右腿抬起,直伸到他的面前。这是非常大瞻的挑逗,郑昆慾念加炽。地恨不得她快点躺到床上来。可是女郎像有心戏弄他。不时用脚摩摩他的肩膀,摩摩胸部,又摩摩他的大腿,直把地逗得如痴如狂,她才扑到他的怀中来,让郑昆得偿所愿。
将近天亮,郑昆才沉沉睡着。女郎已离去了。
在贝贝房中,也有奇事。她在床上躺了一会,睡不着,鼻孔忽闻到淡淡幽香,全身暖洋洋的,有点意马心猿。忽见衣橱门自动打开,一个人影探身而出。她惊奇得张大嘴巴,细看之下,竟是术士阿旺。
阿旺笑嘻嘻走到面前,搂着她亲吻。她想抗拒,可惜手脚软绵绵的,不听指挥。让他抱着,心里暖洋洋的,反而觉得无比舒服。
阿旺得寸进尺,吻她的颈项和胸脯,贝贝全身酥软,任凭男人轻薄。就这样,两个房中,各有各享受不同的艳福。事毕,贝贝喷道﹕「你好大胆,不怕阿昆住在隔邻。」
阿旺道﹕「他没有空理我们,我已安排了一个女人给地。」
「你这死鬼,原来一切都有计划的。」
「我对你十分仰慕。你配给地实在太糟塌了。他根本不知足,还在外拈花惹草。」
这番话说中贝贝的心事,她幽怨道﹕「可是我已嫁了给地,有什么办法﹗」
「你放心,」阿旺道﹕「我会教他服服贴贴的把你交给我。」
「真的﹖」贝贝喜道。
「现在且莫声张,一切听我安排吧﹗」
「我知道了。」贝贝本也是杨花水性的女人,把头埋进他怀中,又亲热了一回。
翌日午后,郑昆单独来见阿旺。
「那女人太妙了,」他兴奋道﹕「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意,我想什么,她便作什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使我这么满足过﹗」
阿旺微笑不答。
「他到底是什么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阿旺道。
「什么﹖」郑昆非常意外。他说道﹕「那怎么敢当呀﹗」
「不要紧,」阿旺道﹕「你是贵人,让她接近你是她的福气。以后每天夜里她都会继绩来陪伴你的。她叫阿宝。」
「我不知怎样酬谢你。」郑昆道。
阿旺笑了笑﹕「你听过西方人的换妻游戏没有﹖」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交换女人﹖」
「不错﹗我们男人天生是喜新厌旧的。鱼翅虽好,天天吃也会厌腻。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把贝贝和我那女人交换一下﹖」
「这……..」郑昆迟疑末决。
「这事别人不会知道的。坦白告诉你,贝贝命中注定今年要有第二个男人,与其让她跟了别人,不加把她和阿宝交换,便算应了命,这样彼此都有好处呀﹗」
「让我考虑一下。」郑昆道。
阿旺道﹕「你不用立即答覆我。阿宝还会来陪你两晚,让你品评品评,看是不是值得。如果没有必要,你可以拒绝。」
郑昆允诺辞去。一连两晚,阿宝果然继续到客店来,她温柔体贴,新鲜花样层出不穷,服侍得郑昆骨节皆酥,只觉做神仙也没有那样舒服。
第三天晚上,阿宝不来了。郑昆才记起阿旺提出的限期。这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阿宝的种种好嚏,起来打了两次电话给阿旺,想告诉他同意交换条件,可惜都找不到。他那里知道,阿旺也正在客店中和他的夫人贝贝胡天胡帝,其实他们也早已暗渡陈仓,根本不需得到他的允许,不过有了他的口头答应,更加可以明目张瞻而已。
这一个晚上郑昆吊足了胃口。第二天回家就悄悄和贝贝谈判。他说道﹕「阿旺和我说过,你命中注定有第二个男人。」
「什么﹖」贝贝佯装惊讶。
「既然是命中注定,也没有什么好说。阿旺说他很喜欢你,与其结识别人,不如和他好,应了此劫。你说怎样﹖」
「你真是莫名奇妙﹗怎么可以这样呢﹖」
「是我要你这样做的,我不会怪你,外面人也不会知道,保全了我的面子。这不是很好吗﹖」
贝贝还装模作样的推拒了好几次,最后郑昆答应送钻石放指给她,她才默许了。
郑昆欢欢喜跑去找阿旺,两人订立君子协定,以一年为期。每天晚上阿宝都过来陪郑昆,而贝贝则到阿旺家去,对外人来说,她们的耳份不变。一年后,假如郑昆和阿旺感到满意,这情况可以持续下去,不满意则可撤销。
郑昆为了不想让家人发觉,特意在外面租一层房子给贝贝居住。这样她每天晚上不在家中也不会有人怀疑。
事情说好,阿宝晚上又到客店来了。郑昆依照阿旺嘱咐,在春月客栈住足半月才搬出。果然平安无事,没有遇上任何灾祸。其实当然加此,所谓「灾祸」不过是阿旺制造出来的。
另一边,贝贝既有丈夫亲口答应,自然与阿旺夜夜寻欢,风流放浪,一点儿也不让郑昆专美。不过,郑昆心中也怀疑,阿宝每天晚上是怎样进入他家来的,难道她不用经过大门就能进来吗﹖
有一天,他把矛盾向阿旺提出。阿旺笑道﹕「你不要忘记我懂得一些法术。总之,我令她进入你家门而不使人发觉,这样你该满意。至于细节如何,你不必去研究。」
郑昆觉得他说的也是,就不再将这事放在心上了。
两三个月后,郑昆渐渐显得面色苍白,精神颓丧,天天吃补品也无济于事。去看医生,医生说地精神透支,必须好好休养。
郑昆减少了一些日常事务工作,但情况没有改变。他的发萎碧华对地很是关心,她发觉他这些日子都是独睡,除了贝贝搬出去居住之外,其余三个女都是夜夜空房,郑昆连碰也没有碰过、这是怎么回事,舆他平日的性格大不相符。看来只有一涸解绎,他白天在贝贝那边搞腻了,回来便不再需要、但以前他就算不需要,也会找个女人陪地的。
碧华和其他三个女人个商量好,有一天晚上就到他住宿的阁楼外偷看,她们在匙孔中张望。前半夜还不觉什么,到了下半夜,忽闻郑昆发出笑声,有时又叫一个女人的名字,而且十分热情。
碧华等很是惊讶。在匙孔中瞧得很清楚。床头灯是开亮的,可并不觉有去其他人。次晚,碧华又想了一个办法,她在郑昆返家前,预先躺在他床底下,郑昆后来后丝毫没有发觉,将近中夜,窗外有风吹过。隔了不久,郑昆的痴声浪语又响起了,他非常亲热地见「阿宝」,无人应他,郑昆却悠然自得,乐在其中。
碧华听到,周身寒毛直竖,心想莫非他见鬼不成。为了丈夫的安危,她咬实牙根,从床底慢慢吧出,向上张望。只见郑昆全身赤裸,在床上诸多作态,令人见了脸红,旁边那里有人﹖她吓得几乎昏过去,尖叫一声,向房门奔去。门外三个女人也正在张望,碧华一见她们,才定下心来,叫道﹕「不好了﹗有鬼,你们瞧﹗」
郑昆也被她的尖叫声惊动,呆在那里。突然地俩眼大张,向碧华和三个女人埋怨地说道﹕「你们太惊小怪干什么,明知我房中有人,怎么闯进来了﹖」
碧华结结巴巴道﹕「你,你房中那有什么人﹖」
郑昆四处张望,说道﹕「阿宝,你在那里﹖」
碧华捉道﹕「你跟什么人说话﹖」
郑昆道﹕「人都给你们吓跑了,还问﹗」
这时其他女人也同声道﹕「我们看得清清楚楚,这房中并没有别人。」
碧华哭道﹕「阿昆,我怕你中了邪﹗」
郑昆还想发作,碧华忽然指着忱畔叫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齐望过去,见是一张纸人,长约八寸,四肢张开,纸质白色。纸上写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众人都看不懂。
「一定是这东西作怪﹗」碧华道。郑昆见了这纸人,也渐渐清醒,心下吃惊﹕「难道令我加痴加醉的阿宝,竟是这纸人变出的﹖」
他问几位妻子,刚才他在房中的情态怎样。碧华道﹕「你抱着薄被当是女人,又摸又亲,叫人见了脸红。你看被子部湿了一大片﹗难怪你近来精神不振,原来你晚晚都通宵达旦胡思乱想,这比三个女人陪着你还要坏身体﹗」
几个女人都怪他不是,说他这些日子完全冷落了她们。郑昆心烦了,挥手叫她们出去道﹕「好,你们出去,让我安静一会。」
经这么一闹,阿宝的影子就再没有出现了、郑昆总算平静地睡了半个晚上。第二天他醒来,头脑变得非常清醒。本来地很痛恨阿旺欺骗他,用一个纸人换了他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贝贝,但近日有一样事情困扰着地,使他想出另一个主意。
他持了纸人去找阿旺,说道﹕「你告诉我,这纸人是不是阿宝」
阿旺神色镇定道﹕「难怪我昨晚没有法子把纸人召回来,原来你把我的法术给破坏了。」
郑昆道﹕「你用一个纸人就换了找最宠爱的女人,怎对得我住﹖」
阿旺道﹕「你错了,我只问你,这两三陋月来,你晚上过得快不快乐﹖阿宝这女人够不够味﹖」
「好是好的,」郑昆道﹕「可惜只是一种幻觉。」
阿旺笑道﹕「人世间的事情,是真是幻,有时你和我也分不清,做人只要觉得快乐就是了,何必一定要问是真和幻呢﹖再说,我把这女人送给你,是很不简单的。每晚为你作法,你知我花了多少心力,老实说,比真正送一陋女人给你要难得多。你好好想一想,就知道应该感激我才对。
郑昆道﹕「我今天来倒不是向你追究这件事,我只是问你,阿宝是不是你真正用纸人变出来的﹖」
阿旺坦承道﹕「不错,是的。」
郑昆道﹕「到里面房劈间去,我和你谈一宗生意经。」阿旺把他带到内室就坐,将房门掩上。
郑昆道﹕「我有一件困难的事情。加果你能帮助解决,我不但不追究阿宝这件事,还要好好酬谢你。」
于是郑昆说出他的遭遇,入之所以有今天的财富,当然是靠许多冒险生意得来的,他的合作者是在曼谷黑道鼎鼎有名的三爷。最近有一宗生意,为一个手下人出卖。三爷不相信郑昆不知情,地以为郑昆是幕后主使者。不论郑昆怎样解绎,他都不肯相信,一定要郑昆赔赏,否则就要翻脸。郑昆很伤恼筋,加果真的培偿,那会影响地过半的流动资金,足以拖垮他的生意,加果不培坟,他自问不足与三爷抗冲。闹得不好,三爷可能派人把他杀了。
想来想去,唯一的方法就是令三爷不在人世,间题才可迎刃而解。但是这又有一个困难,在这一时期如果三爷暴毙,无论原因如何,郑昆都有很大的嫌疑,地的手下人也不会放过他,除非有一个方法,使大家都知道三爷的死与他无关。然而这方法需要阿旺的帮助才能成功。
阿旺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他说道﹕「你要我用纸人作法,把三爷吓怕﹖」
郑昆向四周望了望,低声道﹕「你猜对了。」
阿旺道﹕「我先问你一句话,这样重大的事情,你怎么敢和我商量﹖」
郑昆道﹕「很简单,我觉得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应当报答我。其次,只有你和你的法术可以帮找,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力法。所以我必须冒险和你商量。第二,我知道你对金钱是不会拒决的。这件事如成功,我会送你一百万美元、相信可够你享福好多年。第四,万一你出卖我的话,我当然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结果是对你极其不利的。我想我也不用说出来了。」
阿旺笑道;「好,仔,你不愧是一个英雄﹗我决定帮你,没有问题,但是酬劳我要加陪,而且要先付四分一。这个数目我相信一坦是个得的,因为我可以保证放功,做得乾净利落,而且令你丝毫没有嫌疑、」
郑昆略一思索道﹕「好,我答应你。」
地们接下来就商量一些细节。阿旺问清楚了三爷活动的地点,说明天地会亲自去观察一下。郑昆又把三爷府内的形势画了一个详图、说明三爷的住在那一个房间等等。
阿旺道﹕「这事情有没有限期﹖」
「不要超过十天。」
「没有问题。」
「明天我先把支票仁送过来。还有,贝贝你尽可留着享用。一年期满才交还我。」
两人都露出偷快的笑容。
三爷年纪已近六十,但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全无老态。他手下有三派人马,各有实力,互不信任,但三爷却有本领令他们服服贴贴,受他控制,成为「一家人」。这就是他最了不起的地方。但只要三爷一死,这三派将势成水火。他们都是有勇无谋之人,到时郑昆凭他的政治手腕,定可坐收渔人之利,说不定还可取三爷之地位而代之。
一天晚上,三爷家中来了一电话,下人接听后,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一定要找三爷。却不肯说出是谁,下人问三爷要不要听。三爷把话筒接了过去。奇怪的是电话里没有了声响,三爷「喂」了两下,那面就传来凄凄切切的女人哭声。
三爷道﹕「你是谁,怎么不说话﹖」
电话中那女声阴声鬼气地的说道﹕「我阴魂玉晴来索你的命﹗」
三爷打了一冷寒噤。被他害的人不知多少,怎知道这是谁﹖他作贼心虚,迅速挂上电话,面色发青。
这天晚上他拼命地的在屋内外加强戎备。自己把一支手枪藏在枕头下,以防万一。他脑子有一种神秘的预感,这天晚会有人来挑衅。睡前,他把卧室窗户都关牢。亲自巡视过全屋的防务,自觉万无一失,就是一支军队也冲不进来。
侍女阿清来问老爷要哪一位如夫人侍候。三爷说今夜免了。
侍女出去后,他把房门关上,见他最信任的卫士双枪将张勇睡在房外,更觉放心。他看了一回报纸。直到十二时,才有一点睡意。灭灯就寝,睡下不久,忽闻玻璃窗上不断发出声响,仿佛有人敲窗想进来。
三爷自枕头下拔了手枪,并不亮灯,悄悄走到窗下。窗门部落了窗帘,他在窗帘的缝隙中向外张望。借着屋外微光,他在右面第一条缝隙中看去,虽然末瞧见什么,但窗门震荡,显然有人敲打造成的。
窗外不能立足,照理不会有人站在那里,在守卫森严下,普通人更无法爬上来而不被人发觉。除非是鬼渭,想到这里,心里便有点异样。暗想还是不要去瞧吧。但不瞧又不放心,这和地的个性不合。锺三爷又向第二道缝隙望去,这一望,登时张大了嘴呆在那里。只见窗外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两眼翻白,舌头伸出,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碰撞,那声晋就是她发出来的。隐约觉得她身上穿红,其他就瞧不清楚了。
三爷的惊骇已到了极点。千军万马吓不了地,最怕是这种东西,心里有一个直觉是索命的阴魂真的来了,他更不思量,举起手枪,「砰」的向她开了一枪。
玻璃窗应声而碎,那魔影淬然不见。
枪声惊动了房门外睡眠的张勇。他一跳而赴,敲门问﹕「三爷,发生什么事﹖」
三爷一听他的声音,心里镇定了许多。叫道﹕「阿勇,你进来。」
他亮灯开门,让张勇走进。张勇锺三爷面色苍白,满额是汗,持枪的手还在颤抖。
「怎么啦﹗」张勇问。
「窗……..窗外……..」三爷用手指了一下。张勇小心翼翼向窗外一看,并无异样,只一块玻璃让三托打碎。他反问三爷﹕「你瞧见什么﹖」
「有个女人,不,是女鬼长头发,舌头伸出来。」
「没有啊﹗三爷。」一张勇把窗帘拉开,外面一片宁静。三爷再看一看,的确没有什么异样。窗外有风,窗门微微作响。刚才说不定是晚风吹动的响声。是真是幻,三爷也糊涂了。
「或许是我一时错觉。」他说。这时他的护卫头子林匡也因枪声而上来察看。他听了三爷的话,便叫张勇进房和三爷作伴,让他睡在地板上,三爷没有反对。他们灭灯就寝。张勇是粗人,很快就呼呼睡着。三爷却记住那破烂的窗口,无法成眠。
夜晚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怪声。任何声音都使三爷心中一跳,回想起刚才在窗前所见的鬼影,他越来越肯定,那不是错觉,而是真实的。他两眼大睁,注视房中的动静,一刻也不敢合眼。
忽然一阵风过,窗帘掀动。一个灰白的人影自窗外飘进来。由于三爷一直注视着黑暗,他眼睛能瞧见飘进夹的东西。那正是刚才的女鬼,长发披肩,面目狰狞,直向床上扑来,三爷「啊﹗」了一声,只觉魂飞瞻裂,僵在那里。既不懂得拔枪,也不懂得叫喊。女搜扑到他身上,把一张狰狞的脸贴近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他两颊。三爷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两褪一伸,心脏停止了跳动。
张勇凄然为旁中的异动惊醒,亮灯一看,见三爷直挺挺的已经气绝身亡。他大声呼叫﹕「不好了,三爷出事了﹗」
家人纷纷拥上楼来,见三爷双眼大睁,好像瞧见什么可怖的东西。事后调查,他没有受到任何袭击,也没有因饮食中毒,纯粹是吓死的。家人知道他傍晚接过一个神秘电话,也知道他半夜曾开枪击破破璃窗,说明他心中有鬼。他的死大概与恐惧有关。
三爷一死,正如郑昆所料,他属下三大支派立即发生内乱,不久更互相开火,争夺地盘。郑昆做好做歹,成为他们之间的和事老及缓和势力争端。于是他过去与三爷那笔账再无人追究,他虽然末能取代三爷,但地位也已大大提高,时常可以坐地分脏,无论那一派的利益,他部可抽点油水。
至于三爷死前所见的景象,不用说是阿旺的纸人变幻出来的。与曼花和郑昆所见的幻象无异,不同的是,在纸人上加上一些恐怖的图纹。在行使这种法术前,最主要的是受者的心理作用。那一个索命式的电话非常重要,三爷心内先有一个阴影,纸人行事的效果就特别好。
郑昆将一百五十万美元送给阿旺。这项交易表面上已告结束,两人各得其利。但是郑昆事后想想,觉得给阿旺敲了这一笔,很不开心,而且有一个这样神通广大的术士在城里,始终是一个威胁。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说不定有一天,别人给他一笔巨款,又倒过来害郑昆也不足为奇。
这时在泰国军方有一个后起之秀,名叫乃杰,虽然末到四十岁,但已隐隐然成为军力之明星,也是少壮的领袖,曼谷的商人很会看风头,有些人开始巴结地,郑昆也不例外,经常与他冶游饮宴。在闲谈的时候,郑昆竟有意无意地告诉地,城中有个术士叫做阿旺,用他的法术诈钱,很多愚夫愚妇为他迷惑,暗示当权人士应予以整顿。
乃杰已听在心里,事有凑巧,乃杰两年前妻子因难产死去,今年有人介绍一个女朋友,是一位富有的寡妇,正是本文开始时所述的曼花。
两人相见一次面,觉得相当情投意合,巧杰喜欢曼花在文静中透露一种媚熊,很合他口味。曼花则爱他健壮英伟,有男儿气慨,而且地位显赫,如日方中。
虽然曼花有一个秘密情人,那是阿旺替她安排的,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况且白天见不到人,又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且从未听他说过一句话,想听听甜言蜜语而不可得,终究是一种缺陷,认识乃杰后,曼花也颇有将终身相托之意。
一天,乃杰约曼花出外吃饭。两人心情都很愉快,喝了不少酒,曼花已超过她的酒量,有点支持不住。乃杰送她回家。仆人开门,见曼花全身倚在乃杰身上,娇柔无力,料想他们已灵犀暗通,便非常识做,把他们送入房后,不再打扰。
曼花一倒在床上,便睡着了,根本不记得谁在身畔,乃杰木有意趁机一亲香泽,但见她醉态如此,和她亲近也没有什么情趣,二来也有「乘人之危」之嫌,便索性悬崖勒马,作一个君子。便和衣在她房外一张长沙发睡倒,以示清白,宁可她晨早醒来,有甚亲热的表示,再作别论。
睡到半夜,乃杰忽然为一阵异声所惊醒,细听之下,原来曼花在内房发出来的,只觉缠绵炽热,荡语连篇,令人听了脸红。
他心中奇怪,曼花明知他在此,怎会当着他的面与别人偷情。曼花是他意中人,两人情苗已种,只差还未作正式表示而已,他怎可以眼看着自己心上人与地人干那苟且之事﹖想到这里,心中勃然大怒。跳起来,推门闯入。
一看之下,那情景又使他木然。曼花床畔有灯光,但床上并无男人,她翻来覆去,发出呻吟之声,身上一丝不挂,媚态撩人,乃杰初看只觉血脉沸腾,恨不得扑过去把她拥抱,但再看之下,便感惊慌。因为曼花分明像和一个男人交欢,脸上表情流露无限满足,这是怎么回事﹖莫非她中了邪,受魔鬼骚扰吗﹖
乃杰实在忍不住了,他叫道﹕「曼花,你在干什么﹖」
叫了二声,曼花才醒转过来,一见乃杰站在床前,羞不自胜,面红过耳,急忙把薄被拉上,问道﹕「你怎会在这里﹖」
乃杰道﹕「你昨晚喝醉,我把你送回来,你忘记了吗﹖」
蔓花头脑仍有点昏昏沉沉,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回事,问道﹕「你睡在那里﹖」
乃杰道﹕「我睡在外面沙发上,夜里听见这房中有声音,还以为你出什么事﹗」
曼花的脸一红,将两手掩住脸,就在这时,她左臂下露出一陋纸人,长七八寸,画成一个男人模样,下面还有男性特徵。
「那是什么﹖」乃杰问。
曼花不知乃杰何所指。她转脸一看,才见到那纸人,自己也未曾见过,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乃杰拾起一看,马上想超郑昆的说话﹕「本地有一个术土,曾用纸人作法,幻化成人,令愚夫愚妇受惑,诈编他们的金钱。」
他迫视着曼花道﹕「你坦白告诉我,是不是识得一个术士叫阿旺﹖」
曼花在他炯炯目光之下,好像给他看透了她的灵魂,不敢说谎,点了点头。
乃杰道﹕「岂有此理,那家伙专门以此诈骗金钱,我已经接过别人的投诉。你坐起来,好好告诉我那经过是怎样的。」
曼花在床上坐起,披上衣裳,这才含羞告诉他每晚的经历,不过在程度上当然没说得那么严重,只是轻描淡写,说阿旺助她每晚作甜蜜的梦,她觉得很开心,乐于给他金钱。但这纸人却不知道怎样来的。
乃杰道﹕「我听人说,他将这纸人作法,会使当事人觉得像真人一样,情不自禁,如醉如痴,你的情形是不是这样﹖」
曼花含糊道﹕「只是像做夸一般。」她想起每晚与自己缠绵欢好的竟是一个纸人,也不禁暗暗心惊。
乃杰忿然道﹕「那家伙,明天我派人去逮捕他,不准他开业﹗」
曼花恳求道﹕「你不要说为了我这样做,我怕他将来报复我。」
「你一定要出庭作证人。怕什么,有我作你后台,谁敢欺负你﹗」
曼花乘机投身入他怀中。乃杰拉着她热烘烘的身体,解开她的衣钮,低头轻吻她酥胸。两人都情怀荡漾,这一刻才真正遂了心愿。曼花失去了那虚幻的梦中情人,却得到一个真真实实的男子汉,自然是心满意足,笑容如花。
在阿旺那边,他忽然发觉他的纸人被人破法。屈指一算,自知大祸临头。他与贝贝商量,必须离城避难,叫她赶快收拾细软,明天一早就走。
翌日清晨,阿枉带了贝贝,还有另一个女人阿芬,三人同乘一车,驶出曼谷。汽车是贝贝的,由她驾车,向西南行。他们想逃去马来西亚。
为了掩人耳目,阿旺化了装,贝贝和阿芬都作贫穷人家妇人打扮。他们才离开四小时,三辆警车已驶到门前,由乃杰举报,要拘捕不法之徒阿旺,但到达时已人去楼空,只搜到许多作法用的纸人纸马香烛神像等物。
乃杰想不到阿旺加此机敏,顿足叹息。但他仍促使警局及时冻结了阿旺在银行的一批大约三百万的存款,这对阿旺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阿旺的汽车驶至泰国南部,其中有些地方相当荒凉,他们虽然扮作穷人,但一辆新款汽车怎不惹人注目﹖
有一帮土匪遇上了他们,用电话通知前路的同党。傍晚六时左右,公路上有一棵大树拦住去路,阿旺的汽车驶不过去。阿旺心知有异,叫贝贝掉头回驶,突然,公路两旁跳出十多名匪徒,有的持枪,有的持刀,喝令他们下车。匪徒搜出三个皮箱,表面放一些衣服,下面都是金银珠和钞票。又兼有两个美女,一辆汽车,大喜过望。匪徒用大货车把三人载到海边一座山谷,他们原来是一批有组织的海盗,以打劫海上渔民为主,近年有很多越南难民成了他们的牺牲品。男的全部投下水中,女的则被带回山谷作奴隶。
匪首名叫都豹。一见贝贝和阿芬两个美女,喜出望外,指定二女作押寨夫人。然后吩咐手下要把阿旺杀了。
阿旺连忙说道﹕「千万不要杀我,我还有很好的东西奉献给你们。」
「是什么,快说﹗」二首领海顶说道。
「我是一个术师,在很多地方可以帮助你们。譬如说,你们想要美女,我每晚可以变八个美女出来服侍你们。你们出门活动,我可替你们事先占卜,趋吉避凶,我懂得很多法术,甚至可以使僵尸复活,为你们吓倒附近的村民。」
「有一这样的事,我不信。寨主都豹道﹕「我现在就要你变八个美女来给我看。」
「没有问题,你们喜欢怎样的美女,尽管说,我会照你们的需要变出来,恰和你的梦中情人一样。」
都豹笑道﹕「我要一个胸围四十二寸的大胸脯女郎。」
二首领海顶也说道﹕「我要一个脸上有酒涡的。两腿很长,腰肢很细。皮肤要白,屁股要大。」
阿旺道﹕「没有间题。」
其时已经入夜,阿旺要他们预备两个石室,由都豹和海顶分居其中,室内置淡淡灯光,阿旺叮嘱他们躺在床上,幻想自已最喜欢的女人神态。
阿旺在另一室作法,有海盗在旁监视。见他只是画符念咒,面前有一个火炉,不时从一个小匣子内取出物事,投入炉中燃烧。又将两个纸人在火上焙烘,却不知他作用何在。
将近午夜,两张纸人从阿旺手上悄悄飘了出去。进了二名首领的石室。都豹和海顶在檬檬中忽见两个体态风流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他们朝思梦想的典型。这女人身上一丝不挂,肌肤白晰,通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两名首领喜得骨节皆酥,迫不及待把她们拥入怀内,享受无限风光。
翌晨起来,都豹和海顶春风满面,他们都向阿旺致谢,非但不再杀他,还把他当作上宾看待。
阿旺道﹕「我的法术可以使八个人同时得到这种绝妙享受。今后你们不妨以此奖赏有功的部属。」
都豹即当众宣布此事,海盗欢声雷动。
石室不够分配,他们搭了六个营幕,由六名部石分居其中。连同石室内二名首领,每晚共是八人接受作法。阿旺如常行事,令八个纸人分别飞出,在小室和营幕中每个海盗都在迷糊中见到他们的梦中情人,翻云覆雨,极尽欢娱,其实室内那有旁人,只是一些纸人在飘动,那受术者便将自己身体玩弄,以为在享受无穷艳福。然而他们觉得特别陶醉,是因为这些女人并非普通女人,而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枕边伴侣。
每一个人,不论男女,总在他们内心有一个梦,那梦中偶像可遇不可求,有人一生一世也找不到。加今阿旺能令他们满足毕生的愿望,怎不叫他们感恩不尽,五体投地。
到了清晨,受术者分别对同伴说起,都是眉飞色舞,绘影绘声。一时间人人争先恐后,都要得到这种特别的赏赐。
都豹将所有人等分组,每六人为一组,轮流享受这种美妙经验。两位首领则享有特权,可以夜夜春宵,和幻觉中的妖姬周旋,他们不但放过了贝贝和阿芬,连对他本来盗窟中的一些「爱宠」也冷落了,那些在行劫时强抢回来的妇女,当然比不上他们的梦中情人。
这正是阿旺所要的效果,他由此受到海盗上下的爱戴,把他视为仙人。另一方面,两位首领夜夜自伐,通宵达旦,就算身体是铁打的也吃不消,每天起来都是脚步虚浮,呵欠频频。一天之内倒有大半时间用在睡眠上,斗志全消。
阿旺有不小的野心。一天,他对都豹说,他可在坟墓中挖起两个僵尸,以法术驱策下,夜间用作防卫,日间用来攻击敌人。
两位首领一来好奇,二来已受阿旺所惑,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什么便是什么,都豹照他所说,在附近农民坟墓中掘出两具半腐尸体,命人订了两具棺木,作尸体的容身之所,放置后山。
白天,棺盖是盖上的,每到夜间,阿旺便把棺盖打开,在腐尸上淋些污水、药物,贴了符咒,然后回到自己房中作法。
夜夜如是,第七晚,那两具僵尸突然坐起,爬出棺外,一跳一跳,前后走动。
这晚,阿旺和都豹、海顶一同饮酒,叫他们小坐片刻,把灯光熄去。四周漆黑,海风呼呼。阿旺念念有辞,不久便见黑影中有两具怪物,遍身生毛,脸上白骨,两眼通红而且吱吱有声,在月色下左右晃动,逐渐走近前来。
都豹和海顶两名首领虽然久经风险,也不禁寒毛直竖,面无人色。
阿旺道﹕「这两个僵尸就是我们的卫士,晚间叫他们在周围巡逻,保证没有人敢闯进来,那些俘虏也不敢逃出去,一举两得。」
都豹这才定下心神,喜道﹕「这方法甚好。」
阿旺道﹕「好处还不止此。你若要对付那一家村民,或要取得他的楼房财物,只要叫这两个僵尸去把他们吓跑,他们便死也不敢回来。」
阿旺令僵尸在营地周围走动,令全体海盗和俘来的妇女见到这可怕的景象,吓得大气也不敢透一下。听说阿旺能指使他们,从此更对他敬畏有加。
阿旺又向都豹说,他能预测吉凶,每以海盗出外行动前,他都预占休咎,指引都豹的贼船向东或向西。都豹照他所说,果然每次满载而归,大有斩获。所有海盗都志得意满,认为天赐奇人使阿旺来助他们。
阿旺见时机已至。一天,都豹又欲出动,他明明占得东南大凶,却故意叫他们向东南驶去。都豹对他已绝对信任,不假思索,便引领两艘盗船向东南开去,以为这次又会遇见手无寸铁的越南难民,把他们的黄金、财物、女子掠夺而归。
行驶不久,果然发现一艘难民船,都豹即命加速向前,向天开火,喝令停驶。那知驶到面前,那难民船忽然向他们发炮,用猛烈火力攻击他们,原夹一艘泰国炮艇,伪装成难民船的模样。
都豹大惊,下令急退,盗船已被炮火击中,缓缓下沉,都豹中弹身亡,海盗死伤枕藉。另一艘由海顶率领的盗船,一面与官兵驳火,一面冒死逃走,才侥幸逃出追捕。
海盗回程途中,又遇天气剧变,风暴突袭。二头目海顶在指挥御风时,立足不牢,被强风吹下海中,一去不回。这艘盗船勉强返抵巢穴,但已百孔千疮,人数死伤逾半,盗窟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