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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童颜巨乳清纯少妇的诱惑 > 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

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

    现在,她那种因胆怯而受到压抑的渴望、那种深藏在心底里的情慾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并且变得十分强烈甚至无法抑制,充满柔情,一反平时的神态,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仪态万千,婀娜多姿,媚眼流波,热情如火,那楚楚娇羞之态,益增妩媚,格外动人。

    我实在无法抗拒她的诱惑,冲动地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的腮上、唇上、颈上亲吻,嘴里不时呼道:「妈咪……妈咪……我好喜欢你!」同时一双手在她那富有曲线和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到处乱摸搓捏。

    面对我的狂烈的冲动,她又有些羞涩,连忙拉过一个被单盖在身上。我笑着把被单拽走,把她那坚实的乳房、动人的臀部和几乎平坦的腹部暴露得一清二楚。她多么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等待着绽开吐艳。我继续亲吻她。她渐渐地不那么胆怯了,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狂热和无所顾忌。但是她一直完全失去端庄和羞涩。

    「啊!小亲亲!」后母十分兴奋地抱着我,那只手又抓住了我的阳具,用力地一松一紧地握着。我热烈地与她接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与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我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

    不久,她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身子微微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畔细声说:「坤儿……妈咪……好需要……快点给我!」她的热情已经达到了沸点,满眼洋溢着饥渴、乞求的神色。她已经等不及了。

    我这时也有些忍受不住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和女性接触过,但我从书上知道,男女交欢是要把生殖器插到一起的,而且还看过一些有关的电影,自然知道男女交欢是怎么回事。于是,我翻身压在了她的娇躯上,挺动腰肢,硬邦邦地向那神秘之处插去。

    但我实在是没有经验,几次冲击都未得其门而入。她秀目微抬,娇羞地笑了笑,慢慢地分开两腿,用手引导我那十分粗大硬挺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柔、滑润、紧凑的天地中。

    刚进去一点,我便停了下来。

    她喘息着说:「你……怎么……不进去?」

    我小声说:「妈咪,我不敢使劲往里进,怕弄疼了你。」

    「不要紧的,我里面很深,不会疼,求求你快一点!我受不了啦!」她娇呼着。

    我于是使劲进去。在我向下压时,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

    「啊!」她舒畅地低呼一声,充满甜蜜的柔情。这表示我已经插到了她的内面。

    我紧紧地搂着她,吻她。

    我发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吸吮我的阴茎,觉得很舒服。

    她小声说:「亲爱的,你动一动!」

    我便将腰肢左右摆动。

    她说:「不是这样,要上下动,一进一出地动!」

    我按她的指导,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送。

    她欣喜地赞许道:「对,就是这样,还可以快一些,再用力些!」

    我开始逐渐加快……我不停地冲击。

    她紧闭秀目,开始细声呻吟,螓首左右摆动,时而紧咬下唇,时而樱口半张,呼吸急促,那表情似乎很痛苦。

    我认是自己的冲击太粗暴使她难过,便停止动作,小声说:「妈咪,对不起,我弄疼了你吗?」

    她睁开眼,娇羞地说:「不,我很舒服,不要停下来,快,再快一些!」

    我受到鼓励,又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在剧烈地扭动,张着嘴,呼吸更加急促,胸脯快速地起伏,并叫着我的名字:「快!快!……再快些,大力!……再大力!……噢,我快要死了!」

    我疯狂般地冲动着。她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听不清说的什么,继而发出一阵阵狂热的叫喊,尖叫着,要求我再大力。

    我越发用力。她的身子像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

    突然,她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睡着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幸福满足的笑容。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高潮。

    我这时还没有排泄,那话儿仍然硬挺地停留在她的体内,充实着她的阴道。

    我从书上知道,女人高潮后需要爱抚,便轻轻抚摸她、吻她。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慢慢睁开媚眼,伸出柔荑,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感激地柔声道:「坤儿,你真好!」搬下我的头,热烈地亲吻我。

    我们紧紧地拥在一起,抬股交颈,双唇相连,热情抚摸,久久地缠绵着……

    不久,她的盘骨蠕动起来了,我也渴望再来一次。于是,我又再度冲击。她不停地呻吟着,喊叫着,尖尖的指甲狠抓我的手臂,而她的分泌有如潮水。

    很快,她又处在高潮的痉挛中,她的腿象八爪鱼一般缠着我的腰,嘴里叫着:「坤儿……抱紧我,我快要死了,我……」她的话渐渐微弱,有些说不清楚了,她只是在颤抖着、颤抖着,后来忽然完全松弛,腿子也放了下来,躺在那里如同昏迷了一般……

    这一晚,一个是久旱逢雨、如饥似渴、不知满足,一个是初尝温柔、迫不及待、久战不疲。我们不停地造爱,改换了几种姿势,我在书上了解到的性知识派上用场了,什么「骑马式」、「六九式」、「细品玉萧」、「左侧式」、「右揽式」、「开叉式」、「背进式」、「肩挑式」……都试了一试。

    我发现,妈咪虽然比我年长,且已结婚十年有余,但她的性知识极其贫乏,就知道男上女下的传统方式。由于初次同我上床,一直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涩与忸怩,不好意思对我称赞,但从她那迷惘、惊讶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对我的丰富性知识是多么满意、崇拜和信服。她很驯服地听从我的摆布,乐于在我的指导下寻欢,而且是那么满意和投入。

    这一晚,我们梅开八度,直至天明。

    她刚从疯狂大胆和忘情的呻吟中清醒过来后,就立刻又变成一位羞怯和庄重的母亲了。当我搂着她的脖颈,用手在她脸上轻抚时,她的脸变得那么红,满眼娇羞。

    我问:「妈咪,你舒服吗?」

    她抚着我的脸,娇羞地说:「坤儿,好孩子,你真有本事,你弄死妈咪了!我被你弄死好几次了!啊,我真幸福呀!我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享受,而且一夜之中,我竟有过十几次高潮!」

    我说:「妈咪与父亲结婚十几年,难道没有这么高兴过吗?」

    她说:「你父亲是个极好的人,在性生活上确实给过我不少欢乐。但是他的年龄毕竟大了,力气不足,他的宝贝也没有你那么粗长,所以,每次做爱最多给我一次高潮。而且他只会男上女下那一种传统姿势,没有你懂得那么多。坤儿,你的技巧真是震人心弦。坤儿,今天我才体会到什么是如醉如痴、欲仙欲死了!」

    说完,不好意思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并伸出一只手握着我的玉柱,惊呼:「哇!还是这么强硬!坤儿,妈咪被你迷死了!」

    自鸣钟响了六下,已经是清晨六点钟了。这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十点钟开始,我们整整干了一夜。

    她抚着我的脸,娇声说道:「坤儿,我起不来了,这一夜,我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了!」又说:「请你去叫醒两个孩子,让他们吃点心,然后去上学,好吗?」

    我答应一声,又抱着那软绵绵的娇躯,在她的唇上、脸上吻了一阵,然后起来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

    「回来。」她忽然小声叫着我:「坤儿,两个孩子每天上学前是要来与我道别的。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睡在你的房间里。可是。」说到这里,她面带娇羞:「我现在浑身无力,实在动不了。请你……先把我……抱回我的卧室,好吗?」

    我微笑着点头,将那一丝不挂的光裸的娇躯轻轻抱起来,从楼下我的卧室送她到二楼她的卧室。她两臂揽住我的脖颈,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颈上亲吻。

    当我把她放在床上时,那身子是与床垂直的,两腿吊在床边,而她竟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有些难情地看着我,苦笑着说:「我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会意地笑了笑,并俯身轻轻抚摸她那嫣红的俏脸,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在我准备抱起她的两腿,把她的身子摆平时,一番迷人的景象把我吸引住了:雪白的酥胸上两座乳峰高高挺耸,一对鲜红的蓓蕾在朝阳的照耀下光采灿然。

    平坦的小腹下,一个极其美丽的半圆形的凸起,由于两腿吊在床边而显得更加突出,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乌黑的卷发。而那凸起的中央,是一条细细的窄缝,时隐时现。

    「啊,真美呀!」我赞叹着。昨天晚上只顾交欢,我根本无暇欣赏这美丽的娇躯。

    她羞眼半开,看我一眼,忸怩地笑了笑,便又闭上了眼睛。

    我冲动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使那窄缝变宽,露出了粉红色的方寸之地。我忘形地扑了上去,伸出舌头便舔吮起来。每舔吮一次,她的身子便颤抖一下。

    她痴迷地呻吟着,然而尚存清醒,小声呢喃道:「不要,坤儿,现在不要,我怕孩子们看见!」

    我被她提醒,只好停止,但最后还是将舌头伸进阴道中去,搅了一会,弄得她宛转娇啼,方才罢休。

    我抱起她,把身子放平,并她盖上一条床单。

    我去叫醒两个弟妹,并安排他们吃了早饭。在出发上学之前,他们果然到妈咪的房间里,去与妈咪告别。我跟着去了。

    她听到动静,睁开疲倦的秀目。

    两个孩子问:「妈咪,你病了吗?怎么现在没有起床?」

    她的脸一红,慈祥地笑了笑,然后少气无力地柔声说:「妈咪没有病,只是昨天太累了,要多睡一会。你们上学去吧,中午在学校要多吃点饭,下午放学早点回家。」

    送走弟妹,已是七点半钟。我到卧室去看她,只见她仍然在熟睡,两臂和酥胸都露在外面,那雪白的肌肤、嫣红的脸庞十分妩媚动人。

    我不禁弯下腰在她的唇上亲吻。她没有醒。我于是把卧室的门锁上,脱光衣服,钻进床单中,把臂伸到她的颈下,拥着她睡下,因这一夜的交欢,我也是十分疲倦的。

    下午两点钟我醒来时,发现玉人仍然在怀。她还没有醒,但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玉柱,另一只手揽住我的颈项,脸伏在我的肩窝中,整个身子都偎着我,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

    听着那匀称细弱的呼吸声,嗅着她身上发出的一股股馥郁的清香,看着那嫣红的脸蛋和嘴角挂着的迷人的微笑,我又沈浸在幸福的汪洋中。

    我禁不住又轻轻搬正她的身子,分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爬了上去,让玉柱进入温柔乡中。我刚刚动了几下,她便醒了,「噢!」地欢呼一声,就与我抱在了一起……

    交欢过后,我先起床,没有穿衣服,便点上一支香烟,坐到沙发上看报纸。这时,她也起来了,与我一样赤裸着身体,走到我的跟前,面对我骑坐在我的膝头上,揽着我的脖颈,把香烟从我手中拿开,娇嗔地说:「亲爱的,我不让你抽烟,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笑着说:「当然可以!我的小心肝!」说着,揽着她的纤腰,与她开始了一轮热烈的亲吻。

    吻着吻着,她神秘地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喂!你的那话儿好硬呀,顶得我的肚子好疼!」说完「咭」地一笑。

    我心中一动,便说:「是吗?让我看看。」说着,我两手抱紧她的纤腰,把娇躯向上一举。

    当我放下她时,只听她娇呼一声:「呀,你好坏!」说完,娇首后仰,陶醉地闭上眼睛。原来,在我举起她时,趁势把硬挺的玉柱对准了那温柔之洞,放下她时,便一贯到底。

    于是,我握着她的蛮腰,她扶着我的双肩,开始了上下耸动……

    过了一会儿,我抱着她站起身来,两体相联。她的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两条玉腿勾住了我的腰。我一进一退地抽送着,她频频呼叫着。她的身子软了,娇躯下垂,秀发拖地,慢慢地,她的两手撑在了地上。玉体像一条风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前后颠簸着,两个坚挺的乳房高高耸起,豆蔻含苞,玉峰高并,十分优美……

    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便抱起她,说:「妈咪,请你扒在沙发扶手上。」

    她不解地问:「干什么呀?」

    我说:「我想站着造爱,从你的后面进入。」

    她的脸刷地变得通红,忸怩着:「不,那怎么可以!」

    我抚着她的俏脸,柔声说:「一本书上介绍的,不仿试试。」

    她用粉拳轻轻在我胸前擂了一下,娇呼道:「你好坏,还没有娶妻,就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书!」

    「谁说我没有娶妻?我已经有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妻子了!」我说。

    她一楞神,急忙问:「在哪里?」

    我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到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腰,一双粉拳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也抱紧娇躯,一挺腰,使她的脚离开地面,然后落在我的脚面上,我带着她走到沙发侧面,扶她站好,上身扒到沙发扶手上,雪白浑圆的玉臀高高耸起,美极了!我抚弄一会儿,又将她的两腿稍稍分开,露出了那迷人的粉红色的方寸之地。我用手指抚摸那地方,她的身子微微在颤抖。我发现那里已经是溪流潺潺,于是不假思索地直贯源头。

    她「噢」地叫了一声。

    我由慢至快,九浅一深,频频抽送。这个姿势,力度大,角度新,插得深,与在床上做爱的感觉大不一样!

    她在娇喘,在呻吟,在颤抖,在扭动……

    高潮一浪接一浪,喘息声、呻吟声、呢喃声、呼叫声此起彼伏……

    终于,在她「我死了!」的尖叫声中,二人同时进入高潮的巅峰。她软倒在沙发扶手上,而我瘫在她的身上。我环抱娇躯,双手抚摸硬挺的双乳,嘴唇亲吻丰腴的脊背和粉臀。

    良久,我把她身子翻转,横空抱将起来。她秀目紧闭,身子软得像一滩泥,头颈后仰、秀发垂地。我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怀中。

    剧烈的运动使她疲倦得沈静地睡着了,发出了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吹气如兰。我激动地抚摸柔嫩的肌肤,亲吻嫣红美妙的樱唇和洁白清秀的俏脸……

    她额头上出汗了,嘴里莺啼般呼叫着我的名字:「坤儿……,你在那里?我想你呀!坤儿!」眼角还流出了几滴眼泪。

    我轻吻她的俏脸,小声说:「妈咪,我在这里呀!」

    她睁开迷茫的醉眼,说:「坤儿,可找到你啦!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说:「妈咪,我们在家,在厅里呀!」

    她小声道:「我还活着吗?刚才,我死了!坤儿,是真的,真的死了!我记得自己的灵魂腾云驾雾到了天上,在一片彩云中飞翔,我还看到一片宫殿,看到有好多仙女在跳舞,音乐也特别优美。我激动地加入她们的行列,与她们一起跳,我身上也穿着与她们同样的彩衣。那时,我觉得身上特别轻松,心情也非常舒畅。

    啊!真好!后来,我突然想起了你,想找你一起跳舞,可是到处找不到你,我大声叫你的名字,也无人回答,急得满头大汗,哭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后来听到你叫我,一睁开眼,却躺在你的怀里!原来是一场梦!坤儿,这梦多好玩!」

    说完笑了起来,笑得那?甜美,那么迷人,那么天真,眼角还挂着泪珠,好像一个天真烂熳的小姑娘。

    我忽然觉得她是自己的小妹妹,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不觉伸出手,把她抱起来,让她坐我的腿上。

    她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的怀里,两臂缠着我的腰,好像怕再失去我。

    我抚摸着她那嫣红的桃腮,低头柔声道:「妈咪,下次再到天上,一定得先叫上我呀!」

    「好的!一定叫你!」她那美丽的大眼睛调皮地凝视着我,认真地点点头。

    「一言定!」我说。

    「一言定!」她大声说。

    说完,二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当笑声停下来时,她搂着我的脖颈,小声说:「坤儿,我觉得肚子饿了,好饿好饿哟!」

    我抬头看看挂钟,已经是下午五点半锺了,笑着说:「妈咪,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将近二十四小时没有吃饭了!」

    她一想,说:「对,今天早饭、午饭都没有吃,我们一直在床上,不停地做爱!哎呀,我只怕来过二十几次高潮了!」说完,两人又拥抱着大笑一阵。

    「坤儿,你也很累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你做早餐!」她笑着说,并挣扎着要从我身上下来。

    我抱着她不放,说:「妈咪累了,还是让我去做吧!」

    她娇滴滴地佯嗔道:「那就一起去吧!刚才梦里我找得你好苦,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我抱起她往厨房走。她说:「光着身子怎么去做饭呀!总得先穿上衣服吧!」

    我说:「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还可以边做饭边造爱!」

    她「噗哧」一笑,脸又是一红,柔声道:「不好!坤儿,再过半个小时,孩子们就回来了。」

    我无可奈何,只好服从。她搂着我的脖颈,在我嘴上轻轻亲了一下,安慰我说:「亲爱的,今天时间太紧张了。以后我们可以早一点做饭,那时候再实行你的方案,好吗?其实,听你一说,我也感到很剌激呢。不信你摸摸看,我底下已经流出来了!」

    晚饭时,一家四口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我感到有一只脚勾着我的腿,我自然知道是谁,便把那只脚夹在我的两腿之间。我看她一眼,她只低头吃饭,故意不看我,但是满脸红晕却是瞒不过人的。

    等弟弟妹写完作业上床睡觉后,我拉着妈咪的手走进她的卧室。

    一进门,我便抱起娇躯,远远地扔在弹簧床上。

    她惊叫一声,还没有回过味来,就被我脱去她的外衣、内衣和最贴身的背心和裤衩,抚摸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她神魂颠倒了,全身瘫软,两腿颤抖,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和枕头上。她被欲焰烧得如醉如狂,羞涩已在熊熊的烈焰中化成了灰烬。

    两个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经过这一天之后,我与后母的关系立即发生了变化,互相之间的情愫愈来愈深,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妇,绸缪缱绻、痴情缠绵,柔情蜜意、难解难分,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造爱,然后相拥而睡,清晨再做一次爱,然后我离开她的卧室,因怕弟弟妹妹发觉。

    有时我与她白天都在家,我们就都光着身子,相偎相依,随时做爱。有时是她主动,有时是我主动。反正只要有了兴致,我们就立即交欢,所以,家中的每一个地方,卧室、起居室、客厅、卫生间、厨房甚至小仓库……都曾做过我们行云播雨的阳台。我叫阿坤,今年二十岁,已经做事两年。我的亲生母亲早死,有一个后母,她的模样像极了大陆着名影星傅艺伟,可说是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身材、容貌、眼睛、肌肤、气质,都是相同的,如果二人站在一起,简直无法分辨。

    她比我父亲小了近二十岁,据人说,当年父亲在学校教书,后母曾是他的学生,学习十分努力勤奋,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她当时因家境贫寒,拿不出学费,曾提出掇学就业。父亲对这样的好学生十分可惜,与校方联系免除了她的学费,还时常接济她家。

    在她中学毕业时,我的母亲已去世一年多,她崇拜我父亲的人品,便主动提出要嫁给我的父亲。当时,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生得花容月貌,加上人品出众、娴淑端庄,确是一个世上难寻的好女子。

    但父亲考虑年龄悬殊太大,不愿贻误她的青春年华,便坚决拒绝。可是她的决心已下,表示此生除我父亲不嫁,否则就要出家当尼姑。她的态度感动了我的父亲,这样才成就了婚姻。

    婚后不久,父亲辞教经商,后来又从事实业。二人相亲相爱,鱼水和谐。但可惜的是,她与父亲结婚才十年,在三年前,家父又去世了。那时,她才二十七岁,即开始守寡。你现在可知道,后母是一个多么不幸的人。

    继母是在我入小学时,先父娶她回来的,即是说,我从七岁时便由她照顾至现在。她也生了一子一女,大的八岁,小的才六岁,均在读小学。虽然她有了自己的子女,但仍一如既往地关心我、照顾我,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而我也始终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由于家母去世时我的年龄尚小,连母亲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所以,在我的心目当中,后母就是母亲。

    我们是个小康之家,生活不错,可惜父亲早殂,他的小厂关门,我不能继承父业,只能出去打工。继母做楼房经纪,生意很好。因她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在生意场上可说是一个强者,再加上父亲的遗,她与弟妹的生活是不会发愁的。

    父亲去世后,母亲独立支援一个家庭,日子过得还相当红火,一家人亲密无间。由于后母出众的才干和绝世的美貌,许多人主动表示愿意与她同结连理,但均遭到拒绝,理由是了孩子们,不想再结婚。她独守空闺,洁身如玉,从不作红杏之想。对此,我也是十分崇敬的。

    我从小就养成一个习惯:每天离家前都要吻一下后母的脸颊。现在年龄虽然已经不小,但每天仍然这样做,大家都习以常。最近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格外明亮、亲切,充满一种我无法表达的神韵。每次吻她时,她身子有些颤抖,有一次她甚至搂住我的腰,要我再多吻她几下。

    还有一次,她甚至搂着我的脖颈,颠起脚尖,主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自己也感觉对后母的感情与以前不同:我开始注意她的美貌和红润细嫩的肌肤,特别希望多吻她几次。

    她生性嫺静而温顺,然而身上却隐藏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我心想,母亲多么年轻漂亮,难怪那么多男人在追求她。如果我不是她的儿子,大概也会她所迷倒的。我平时只是常吻她的脸颊,但心中却萌生了一个慾望,希望经常吻一下她那丰腴而美丽的樱唇。当然这只是想入非非而已,因我知道,只有情人间才能接吻。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极其不妥,尽量压抑自己的情感。

    在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是我的生日,继母弄了一些好饭菜,一家人开开心心地我庆祝生日。当晚,继母频频劝我喝酒,我也是喜欢饮啤酒的。当时我饮了不少啤酒,还饮了少许白兰地,这样,我有点醉意,饭后便想回房休息,谁知刚站起来竟东倒西歪地差一点摔倒。

    母亲见我这样,便一手拉起我的一个胳膊架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连拖带抱地将我送回房间。我中感觉出她在我脱去鞋袜和外衣,以后的事全然不知,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分,我朦胧中觉得有人在抚弄我的阳具,惊醒过来,原来是后母躺在我的身边。她已是一丝不挂,我也是身无寸缕,看来是她我脱光了衣服。我被她紧紧搂在怀里亲吻。

    我睁大眼睛,对眼前的景象十分不解,不禁「啊!」了一声。

    后母见我醒来,也大吃一惊,急忙放开我的阴茎,并把我从她的怀里推开,扭过身去,粉腮羞红,娇涩地说道:「啊呀!真是对不起!我……我原以……你醉了……不会醒来的……」说着,用手捂在脸上。

    但是,我从她的手缝里,看见她的脸一直红到脖颈。

    我无所措手足,就要下床离开。但是她不准,央求我:「阿坤,不要走!」并在我的背后用四肢缠着我不放,主动吻我的脖颈,怯生生地说出一些对我爱恋已久、渴望委身于我的缠绵话语。

    她说:「坤儿,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令人陶醉的魅力,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不之动心,我实在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接着她又说道,今晚原以我喝多了酒不会醒来的,想悄悄与我亲热一会儿,然后再离开,没有想到我竟醒来。我又转过身来看着她,她连忙垂下螓首,娇羞之态可掬。

    最难消受美人恩!那话语,软语莺声,那神态,楚楚可怜,使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心头不禁一荡,绮念横生。

    后母今年才三十岁,生得清秀甜媚,粉?丹唇,桃腮樱口,十分美貌;特别是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盼轻盈,清澈闪亮,明眸善睐,含情脉脉,看你一眼就会使你浑身酥麻;而且,她有着非常骄人的、少女一般美妙的身材,苗条而丰腴,肌肤雪白细腻,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加上她很会保养和打扮,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丰神绝代。

    说实在的,许久以来,每当看到她,我也常常有所思慕,但由于是母亲,加之她的气质高贵端庄、落落大方,妩媚中带着刚健,我对于她崇敬有加,倒是从来没有生过非份之想。

    现在,她那种因胆怯而受到压抑的渴望、那种深藏在心底里的情慾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并且变得十分强烈甚至无法抑制,充满柔情,一反平时的神态,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仪态万千,婀娜多姿,媚眼流波,热情如火,那楚楚娇羞之态,益增妩媚,格外动人。

    我实在无法抗拒她的诱惑,冲动地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的腮上、唇上、颈上亲吻,嘴里不时呼道:「妈咪……妈咪……我好喜欢你!」同时一双手在她那富有曲线和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到处乱摸搓捏。

    面对我的狂烈的冲动,她又有些羞涩,连忙拉过一个被单盖在身上。我笑着把被单拽走,把她那坚实的乳房、动人的臀部和几乎平坦的腹部暴露得一清二楚。她多么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等待着绽开吐艳。我继续亲吻她。她渐渐地不那么胆怯了,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狂热和无所顾忌。但是她一直完全失去端庄和羞涩。

    「啊!小亲亲!」后母十分兴奋地抱着我,那只手又抓住了我的阳具,用力地一松一紧地握着。我热烈地与她接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与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我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

    不久,她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身子微微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畔细声说:「坤儿……妈咪……好需要……快点给我!」她的热情已经达到了沸点,满眼洋溢着饥渴、乞求的神色。她已经等不及了。

    我这时也有些忍受不住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和女性接触过,但我从书上知道,男女交欢是要把生殖器插到一起的,而且还看过一些有关的电影,自然知道男女交欢是怎么回事。于是,我翻身压在了她的娇躯上,挺动腰肢,硬邦邦地向那神秘之处插去。

    但我实在是没有经验,几次冲击都未得其门而入。她秀目微抬,娇羞地笑了笑,慢慢地分开两腿,用手引导我那十分粗大硬挺的阴茎进入了一个温柔、滑润、紧凑的天地中。

    刚进去一点,我便停了下来。

    她喘息着说:「你……怎么……不进去?」

    我小声说:「妈咪,我不敢使劲往里进,怕弄疼了你。」

    「不要紧的,我里面很深,不会疼,求求你快一点!我受不了啦!」她娇呼着。

    我于是使劲进去。在我向下压时,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挺。

    「啊!」她舒畅地低呼一声,充满甜蜜的柔情。这表示我已经插到了她的内面。

    我紧紧地搂着她,吻她。

    我发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吸吮我的阴茎,觉得很舒服。

    她小声说:「亲爱的,你动一动!」

    我便将腰肢左右摆动。

    她说:「不是这样,要上下动,一进一出地动!」

    我按她的指导,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送。

    她欣喜地赞许道:「对,就是这样,还可以快一些,再用力些!」

    我开始逐渐加快……我不停地冲击。

    她紧闭秀目,开始细声呻吟,螓首左右摆动,时而紧咬下唇,时而樱口半张,呼吸急促,那表情似乎很痛苦。

    我认是自己的冲击太粗暴使她难过,便停止动作,小声说:「妈咪,对不起,我弄疼了你吗?」

    她睁开眼,娇羞地说:「不,我很舒服,不要停下来,快,再快一些!」

    我受到鼓励,又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在剧烈地扭动,张着嘴,呼吸更加急促,胸脯快速地起伏,并叫着我的名字:「快!快!……再快些,大力!……再大力!……噢,我快要死了!」

    我疯狂般地冲动着。她似乎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听不清说的什么,继而发出一阵阵狂热的叫喊,尖叫着,要求我再大力。

    我越发用力。她的身子像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

    突然,她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很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睡着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幸福满足的笑容。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高潮。

    我这时还没有排泄,那话儿仍然硬挺地停留在她的体内,充实着她的阴道。

    我从书上知道,女人高潮后需要爱抚,便轻轻抚摸她、吻她。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慢慢睁开媚眼,伸出柔荑,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感激地柔声道:「坤儿,你真好!」搬下我的头,热烈地亲吻我。我住的大厦里,经常遇上一位年轻貌美的住家少妇,她的身材和容貌都很引起我的

    注意,这一天我下车后,又见她带着两岁多的小女儿在前面走,那小女孩子扭扭拧拧不

    肯走路,那少妇手里又拿着许多在超级市场买回来的东西。于是我上前去,帮她抱起小

    孩子,三人一起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

    我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这位太太,不知如何称呼?」

    少妇矫声说道:「我先生姓马,请问贵姓呢?」

    我立即应道:「马太太你好!我叫李伟民,人家都叫我阿伟,还是个王老五,单身

    一个人住。」

    「李生在哪里高就?」

    「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

    两人谈谈说说之,间电梯已经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马太太的门口,她开了

    门走了进去,我抱着小女孩,也跟马太走了进去。

    马太太放下手上的东西,对小女儿说:「海伦!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

    累了。」

    我慢慢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马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呀!大家都是邻居嘛!应

    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嘛!万一那家有个什么变故,

    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李先生!你说是吗?」

    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马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当和睦相处、守望相助的。」我一边嘴里应

    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

    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向我面前走来,那一对丰

    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颤动着,看得我全身发热,猛吞口水。

    当马太弯身把茶杯放在茶儿上时,「哇!」原来她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并未带

    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白雪雪的大

    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梅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我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我浑身发

    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肉棒也亢奋高翘,不由自主地挺硬起来了。

    马太太放好茶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李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

    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马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

    慢慢来也不急呀!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啊!李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

    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马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

    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马太太你怎

    么还会后悔呢?」

    我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因为她的

    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果然,马太太又说道:「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

    夫妻之间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便我心里不痛

    快,李先生!我们谈谈别的吧!」

    「也好!」我心里在寻思着,我当然知道,马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虽

    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天生怕

    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万肯,但还是不敢主动的大示出来,何

    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哩!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了。

    于是我先静观其变,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绵羊来快乐快乐。

    「李先生,恕我冒味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来到现

    在,除了有一位中年漂亮太太来个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位太太是你的

    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兄弟姐妹,哪位中年太太是我曾任补习的学生

    的家长,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使我得到失

    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啊!原来是这么样一回事,但是不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

    人生的乐趣呢?,能不能说出来让听听呢?」

    「这个……」

    「李先生若不颗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意讲,但是要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如果不弃,请马太做我的姐姐,赐予

    我向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马太太嫣然的笑道:「我有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貌美绝伦的姐姐!高兴得睡着

    了,都会笑醒起来呢!」

    「啊!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这么善于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弟弟,就

    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姐姐!」

    「我娘家也姓李,我单名叫玫,你叫我玫姐好了,现在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美资洋行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为了

    增扣点收入,就应帧到王太家里,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王太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

    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王太于不顾,使王太这位才三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

    闺寂寞、及性慾饥渴之苦闷,而引诱了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地幽

    会,又怕在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单位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

    等她来和我幽会。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享受,

    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玫姐!请你务必要记得替我保守秘密,千万不要

    对别人讲出来啊!」

    「我当然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英俊□

    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么一位又像妈妈又妻子的中年美妇人,这样

    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我真是羡慕这位太太呢!」

    「哎呀!我的玫姐!你羡慕的是甚么嘛!你的丈夫才三十多岁,自己当老板,做生

    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悠,我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有什么用,清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甚么?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神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寂寞中吗?」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知心朋友了,我就把我心中的忧闷事,都对你讲了吧!」

    「对!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心情开朗才能情神愉

    快嘛!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烦恼?玫姐

    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么后悔,我没有

    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和王太的丈

    夫是一样德性的人,他满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玩女人,他除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

    娇之外,却是数不清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虽然他每天晚上都回家,却不是烂醉如泥,

    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一眼就使我生气!所以我比

    那位王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同床异梦吗?玫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耍,不瞒你说,我也曾到外面

    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找失望透了!」

    「听你讲也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舆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然你如

    此的寂寞和空虚,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姐姐的一点敬意,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

    乐趣吧!我这样说,不知你同意不同意呢?」

    「啊!好吧!我想那位王太太她如此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她对你死心塌地的

    性爱技巧,一定是你把她弄得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玫姐,不瞒你说,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清通,等一下你尝试过

    后,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马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她的衣

    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挑小嘴,握奶的手在

    不停揉搓着。

    马太太把一条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有

    闲着,毫不客气地把我的长裤拉练拉开,伸手把我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

    哇!真粗、真长、又热、又硬,尤其那个紫色发光的大龟头!就像两、三岁小孩的

    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奇粗而头大,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住一比,哇!

    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超码有六寸左右长、一寸半左右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

    「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己的小穴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全插进

    小穴里面去,怎么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

    大宝贝,爱不释手又难以取舍,小穴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我的慾火已燃烧起来了,我问她道:「玫姐,你看我这条管不管用呢?」

    「我还没用过,怎么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像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大,有凌

    有角的,比我丈夫的还比较有看头,但不知是否经久耐用呢?」

    「玫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讨饶不

    可,才知道你这个弟弟的厉害。」

    「你以为玫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那你就看错人啦!我今年虽

    然只有二十三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慾很强,而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

    夫他从来就没一次能吏我达到过性高潮,连三分钟最超码的热度都没有,他就是嫌我太

    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意早回家来的。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

    到外面去打打野食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一位十八般武艺

    样样精通的大侠客,那我今天到要向你这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啦。」

    「听玫姐讲,你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始较量吧!」

    「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午饭以后,待我把海伦哄睡着了!整个下午的时间

    校量超来才够劲,怎么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侯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

    「好!到时我一定耍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热,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马太太就去煮饭烧水。餐毕,马太太

    建议到我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就完了。

    我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回到自己的住处,马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了,再把

    她放在地毯上,并盖好棉被。

    我看马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就亲吻起来。两人热烈

    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舐吮着,我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漠她的一双大乳房。

    「啊!你的手,坏死了!」

    「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哩!」

    「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那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我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捏轻一点,你的手好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趐麻,连水都流出来了。」

    「那把衣服脱了吧!」我边说边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到一分钟,马太已全

    身裸呈在我眼前了。

    我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我们两人站立着互相

    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寸神秘部份。

    马太太雪白丰满的侗体,在我的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朱唇含着

    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眼神里面

    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非常嫩?/td>;

    那么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钒红艳丽似草梅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

    摆动着,使他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是乌黑细长、雪

    白的肌肤、艳缸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是那么样的美!是那

    么样的艳!是那么诱人了。

    「玫姐,你好美呀!」

    「啊!不要这样说嘛!羞死人了。」

    我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个娇艳丰满诱人的侗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马太太抱住

    亲吻。我伸手揉着她的乳房,马太的玉手也握着我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马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伟文的手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

    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洞,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坊到洞日处,已经湿了一大

    片了。

    马太太已经到了亢奋状态,我把她抱到床上放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开茂密

    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粉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厚大阴唇,而且

    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匹周都是,显而易见她自己说得不睹,她真是个性慾又强、又淫、

    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乾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

    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耍大的粉红色的阴蒂,这又是性慾旺盛、贪欢寻乐的象帧!两

    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嫣红色、艳丽而迷人。

    我用手指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润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

    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对钩魂的俏眼望着他,心胸急促地起伏,娇喘呻

    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玫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说完之后,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

    吻上她的肉洞口,舌尖不停的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

    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姐姐!舒服不舒服呢?」

    「啊!你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丢了

    呀!」她一股淫液直泄而出,我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宝贝,别再舐了,玫姐难受死了!我里好舒服,你跨上来吧!把你的大肉棒

    插进来吧!快来嘛!小心肝!」马太太慾火更炽,握弄阳具的玉手,不停一拉一拉的,

    催我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我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马太太不可待的握着我的肉棒,对正自

    己的阴道口说道:「小宝贝!快插下去。」

    当我用力往下一插,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时她又叫道:「啊!痛死我了!」

    马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狼狈的样子。我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

    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我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

    到,她的阴道比王太太的还要紧小得多。

    「很痛吗?」我关心地问道。

    马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实在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我逗着她说:「既然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耍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她双手双脚死死的搂着我。

    「玫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啊!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她说着,撒娇似的不

    依,全身扭动起来,她这一扭动,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一样,是又

    痛、又胀、又趐、又麻,又酸、又痛快。马太太全身扭动,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

    全身四肢,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受到了,她粉脸通红,淫声浪语的

    叫道:「哎呀!你动吧!你插呀!」

    「玫姐,你不痛啦!」我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就要你快动,我现在小穴里痒死了。」

    「好吧!」我听她这么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她的反

    应,再拟大战之政策。

    「美死了,我被你插死了,你别那么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儿嘛!」

    马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着我的抽插。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

    激得我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马太紧紧搂着我,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发梦一般的呻吟着、享受大

    肉棒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像在一节一

    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拚命抬高肥臀,使小肉洞与大阳具贴合得更密切,

    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我要丢了!」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面最敏

    感的地方。不由放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可能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

    的快感程度以及舒适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肥臀猛挺,

    娇躯在不断的痉挛、颤抖!气喘吁吁!嘴里歇斯底里的大叫:「好宝贝,小心肝,哎呀

    我可让你给插死了,我要命的男人,你就插死我算了,我快受不了啦!」

    我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马太太不但美艳绝色、丰

    腴性感、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穴,生得肉肥紧小,阴壁肌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

    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王太来更胜一筹,我也乐得地不禁叫道:「玫姐,我被你夹得好

    舒服,好痛快,你就快用力多夹几下吧!」

    马太太被我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趐甜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你插得我都快耍崩溃了,浪水都快要流乾了,你真是

    要我的命啦!小冤呀,我又丢了!」

    我只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服极了。心中暗暗思量,马太太的性慾真强,已

    经连泄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像,必须换一个姿势和战略,才能击

    败于她。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股

    抬了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洞,用力的插了下去!

    一面狠抽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

    来,去舐吻她的粉背柳腰和脊梁骨。

    马太太被我来这一套大动作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舐吻得趐趐麻麻的。使她尝到

    另外一种从未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慾火就更热炽了。

    「哎呀!这一招真厉害,我又冲动亢奋起来了,你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后顶,又扭又摇的,来迎和他的抽插。

    「哎呀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肉棒上了,你插吧!尽量用力,用力的

    插我吧!我的心肝宝贝肉棒,快、快一点,对了,就是这样。」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地夹着我的大龟头。我加快速度,连绞带抽地插了一

    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马太又丢了,淫水顺着大腿再下,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

    我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热液的滋味,

    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我为了报答红颜知己!也为了使她能得

    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上我,永久臣服在我的胯下。

    经过一阵休息后,我抽出大肉棒,将她的侗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小腿抬高,

    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户,显得更为突挺

    而出。然后手握大肉棒,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响,尽恨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我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

    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狂抽狠插,连连不停的又插了一百多下,她又叫声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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