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今天又是挂着满面憔悴回到公司,我见到她不觉生起了爱怜。可怜的小月,与杰结婚两年多了,天天受着杰的折磨,全是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折磨。是真的,小月曾告诉我,她丈夫早年因纵慾过度,天天嫖妓、夜夜笙歌,今年尚未三十,已不能人道,小月虽是有夫之妇,但至今仍是处女之身。
我走到小月旁,正想好言安慰,忽然,小月扑在我的胸前嚎哭起来。我轻声问:「他又打你了?」小月点点头,泪水沾湿了我的西衫。
我看着小月的粉脸,她朱红的小嘴、乌黑的长发;小月柔弱的身躯压着我,我心中突然有点荡。事实上,我与小月本已相识多年,可说是青梅竹马,不过,我俩一直也没有干出越轨行为,只以兄妹相称,但事实上,我是深爱着小月的,这个心底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我轻轻抚着小月的秀发,小月慢慢平静下来,她仍然紧紧地搂着我,她抬起头,我看着她带泪水的双眼,我吻了她。
「嗯~」小月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我继续吻她,由轻轻的两唇相接,至两舌相撩,我们都投入了。我双手不期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我起了反应,小月也感觉到了,不过,小月却好奇地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明白的,小月的丈夫杰不就是不能了吗?可怜的小月啊!自与杰一起后,只以为性乃痛苦之事。这时,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是:我今天要给予小月至高无上的喜悦。
我把小月抱到沙发上,让她躺着,我仍然吻着她,小月半合着眼睛,享受着我对她的温柔。这时,我双手在「工作」了,抚摸着她那柔软的胸脯,小月的乳房很细,以前我是见过的;小月未嫁时,都不介意在我面前更衣,因为我们太熟了,太了解对方,我还笑她的好几遍,不过,抚弄小月的乳房,我却是第一次。
我和小月好像有点「热」,我大胆掀起小月的裙子,用手轻按小月的下体,「嗯……唔……」小月发出两下很自然的哼声,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但是却十分热。我不断地轻揉着小月的下体,同时解开了她的上衣。
在小月的「鼓励」下,我脱掉了她的内裤和乳罩,啊!可怜的小月,她那雪白的乳房上有三条血痕,「是杰干的?」我问,我十分愤怒。
小月点点头,这时她坐起来,把我的裤子脱去,我的大肉棒早已又硬又热,小月看到我的大肉棒,脸上露出既羞又意外的表情。这也难怪,小月所见她丈夫的,不就是一条死蛇烂鳝?小月吻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小月就只知道这样去「侍奉」一个男人,她就是这样对她的丈夫杰的。
小月吻得狂起来,对小月来说有点辛苦,因为她那小嘴实难吞下如此大棒;我轻轻推开她,用我捷敏的舌头扫压她的阴蒂。
「啊呀……啊……呀呀……唔……呀……唔……好……好……好舒服啊……啊……呀……」小月用双手掩着自己的脸,有点羞,但又难敌这种莫名的快慰兴奋。小月的淫水如滔滔不尽的长江江水,如注下泻。
我知道这是小月的第一次快感,不过,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我的舌头为小月侍奉了足足十五分钟,直至小月不停地哀求:「爽死了……啊……呀呀……够了……唔……够够……了……舒服死……爽死我呀……」我才慢慢停下来,小月仍不断喘着气。
这时,我把肉棒在小月的阴门上下擦着,小月立时又弯起小腰,「啊……」的一声,我又撩又擦了数十下,这时,小月上下两口皆开合、开合的「喘气」。
我终把大肉棒缓缓送入小月又水又火的小洞,小月「呀!」的一声:「请温柔点……呀……呀呀……啊啊……呀……唔……呀啊……呀啊……啊呀……」
我已冲破小月的处女膜,大肉棒变得更大、更涨、更热,有节奏地抽插着,三浅一深,两浅一深……小月不停地呻吟。
我和小月肉体的拍打声、我大肉棒在小月的阴户抽插时的潺潺淫水声,充满了我的办公司。我双手有时抚弄她的乳房、有时搓捏她的肉股,我和小月都进入了忘我境界。
「我来了好几次高潮……」这是小月和我相好后在我耳边跟我说的话。
「爽死呀……呀啊……呀啊……呀啊……啊呀……唔得啦……啊呀……可以吗?……够够……停啊……唔好停……好好……呀呀……温柔点……啊啊……唔呀……够了……啊呀……」
我终于把我的精液射了入小月体内,我俩紧紧地搂着对方,吻着吻着……这时其他的职员回来了,我把自己的办公室房门锁上,继续搂着小月……
后来,小月和杰不再住在一起了,但小月和杰名义上仍是夫妇,她现在却是我的情人。
「小月,你嫁给我好吗?」小月没有答应我,她不愿意和丈夫杰离婚,因为小月仍然需要杰。
※ ※ ※ ※ ※
一天,小月接到杰的电话,杰道:「近来如何?」小月冷冷地说:「没有什么。」杰说:「以前是我的不是,常常大力捏你的胸,弄痛了你,而且……」杰默言。
大家也明白,杰是不能人道的。不过,自从小月离开了杰以后,杰便修心养性,不再拈花惹草,并服食壮阳大补丸,其性能力遂日见回复,当见有起色,即电其妻小月,欲与云雨一番。
不过,小月已不如以往,她不再是一个对性事一点也不懂的女子,而是一个懂得享受性爱快慰的女人了。小月和其情人日日翻云覆雨,交欢不分日夜,其情人终于精尽人亡,衰竭而死。不过,对小月的情人而言,死也是无憾,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小月的情人死后,小月已多月没得男人慰藉,晚上只能勉强用手指解决。一夜,小月浪声不绝:「啊呀……啊呀……」浪声传至邻户的黄伯。
黄伯年有七十,但仍是一个强汉子,其妻不能满足他,他只好去嫖妓。这晚又听到小月的浪声,黄伯那话儿不期然硬了起来,黄伯只觉慾火急升,硬梆梆的那话儿随着浪声上下震动。
「不得了,不得了!」黄老太刚又不在,无处出火之际,黄伯竟跑到小月之门前,大力敲门,高叫:「火烛!」
小月连内裤也不及穿上,就跑到门前欲问究竟,黄伯一个箭步,推开大门,立刻把小月压在地上,黄伯硬挺的那话儿刚压着小月的小腹,左手捏着小月的小乳房,右手则掩着小月的口。
小月实猜不到黄伯有如此一着,小月被黄伯粗鲁地「对待」,痛得要命,却又呼叫不得,其淫水随即收乾了。这时,黄伯来一招霸王硬上弓,可是,黄伯实在太兴奋了,未入小月之阴门即一泄如注,顷刻吐出一团混浊之液,黏在小月的阴毛和阴唇间。
黄伯气促地躺在小月胸前,小月不断地推他、打他,奋力挣扎。此时,杰刚至,见到此情此境,大为惊愕,杰一脚就把黄伯踢开。
黄伯实料不到杰的突然出现,黄伯即爬起身来,裤子也来不及穿上便跑回自己的屋里去。
杰看着没穿内裤的小月,乳房半掩、双颊微红、口唇半开、姿态撩人,杰上前轻轻搂着受惊的小月,在其耳边轻声安抚着,杰碰到小月暖暖的身躯,不期然起了男人的自然反应。
杰把小月抱入浴室,用暖水冲洗着小月,杰用手轻擦着小月雪白的娇肤,又用手指在小月身上下游动,另一只手就在小月的乌黑小草丛里轻轻抚弄。小月自然地呻吟几声,多月来未被男人拥抱和爱抚的小月,今次来得特别兴奋,刚才给黄伯的上下其手,以及非礼等情境,早以忘却,而现在面前的就是以前的丈夫,杰今次又来得及时,英雄救美,小月心情荡漾,其肉臀半挺,以作迎凑之势。
可是杰性能力初癒,心里虽充满慾火,却力不从心,杰的那话儿仍是死蛇一条,浴室地上,小月的淫水比肥皂水还要多。
小月正慾火满盈,双手搓着自己的小乳房,肉臀左右摇拽,这时,杰只好用口舌暂代。杰之口技倒不错,而且杰有条比一般人长的舌头,舌头又舐、又压、又打,向着小月的阴蒂处攻击。小月难耐,淫水如奔泻,口不停呻吟:「啊呀啊呀……好好……好舒服……爽死了……爽死了……好好……呀呀……」
杰的舌头在小月的阴门挑弄十多分钟,又在肛门处舐了数百回,小月已不能自控,浪声不绝。(这时,邻屋黄伯固然听到,可是哪里又敢再跑出来呢?)杰用自己的手不断搓弄着自己的那话儿,可是仍没半点「起」色。
在这时候,浴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黑影突然冲进,那黑影是个赤裸的男人,他一手将杰推往一边,握着胯下坚挺的大肉棒就向小月花心插去。「啊!」小月发出的不是惊骇声,而是快慰的骚浪声。
数月来的花心也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抽插,这时却出现一支又大、又热、又硬的肉棒,小月实爱不释手,小月的肉臀前后摇摆,与那黑影有节奏地抽插迎送,「呀呀呀呀呀,爽死了……插死我呀……啊啊……呀呀……」小月已忘却了丈夫就在身边,完完全全失去理智和仪态。
这时,杰看着那黑影,惊道:「你不是刚死去了的小月的情人?」
那人徐徐地回答:「我只是假死罢了!小月的性慾太旺盛了,我支撑不来,只好假死逃去,这几个月来幸得邻屋黄老太的特别『照顾』,得以回气。今见小月险被黄伯蹂躝,故回来救美,但汝来前一步,但见汝仍未……吾观小月姿态撩人,慾火难耐,即跳出跟小月云雨。」情人边说仍不断边抽插着。
小月虽在忘我的高潮中,仍听到情人的说话,小月道:「太好了……杰……啊啊……你也来吧……呀呀……好爽呀……啊啊……」小月一口吞入杰的小蛇,说也奇怪,小蛇即变大了,而且慢慢地硬起来。
小月技巧地「侍奉」杰的那话儿,令杰的那话儿又红又硬,涨得快爆了。这时的情境不用多说,是一前一后:小月的前口含着杰的那话儿,小月的后口则与情人互撞,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唔唔唔……呀呀呀……唔唔唔唔……」小月不停地呻吟着。
杰很快便爆浆了,这是杰与小月结婚多年,第一次对她射出的精浆,却竟是射入爱妻的口里,小月一一吞下。情人仍在抽送,已近千下了,撞击得小月的肉臀也有点发红。
杰躺在地下,眼看着小月与情人做爱,心中一点嫉妒也没有,反有点高兴。事实上,杰以前不解温柔,只顾自己的快慰,对小月只是粗暴,如今,见到小月高潮一浪接一浪,自己也感到莫名的快乐和兴奋。
小月仍在淫叫,叫得使人「心旷神怡」,情人与小月换了好几个性交体位,情人终于在小月的屄里射了,三条肉虫就睡在浴室里。
休息不到一小时,小月又要了,二男又得「侍奉」小月几回。不知弄了多少回,三人才一同回到睡房大被同眠。
后来,小月、杰和情人「和议」,三人同意住在一起,天天享受着3P性爱的高潮。晚上九时,三十岁的林太太入浴室洗澡,一个年约四十岁男子进入她屋内,关上电器总掣,屋内一片漆黑。
林太太围着一条毛巾摸索走近总掣,突然嗅到浓烈的气昧,惊异间,已被人以哥罗芳手帕掩面,失去了知觉。
电灯回复光亮,晕倒的林太太倒在男人身上,刚才的挣扎和纠缠使她的毛巾脱落,她有一身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胴体。
男人抱起她,见她五官端正,皮肤幼滑,忍不住吻了她的脸和嘴,马上冲动起来。
在走向睡房的路上,她那饱满浑回的乳房,双双左右摇动起来,如一片起伏不止的稻浪,使他的阳具马上硬了。
他将少妇抛在床上,看她由高落下的刹那,长而浓密的秀发在空中飞扬,覆盖在她的脸上和胸前,倍感神秘迷人,尤其她那一对大木瓜,双双狂舞跳跃,直至静止不动,而她雪白修长的美腿,在他两手一拨之下,现出神秘的洞穴,中央更有粉红色的肉粒。
在欣赏之中,他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了,跪在地上,抚摸着她的大腿,轻吻她的朱唇,以手指插入神秘的洞内探索,好一会,拔回潮湿的手指,他已冲动得想发炮了,仍强忍不进攻,再以手指轻拨她的乳尖,乳蒂神奇地粗硬起来于是,他两只手抓向两个大木瓜,奇热无比,力推之下,又软又硬。
他仍然大力握住她的双峰,爬到她身上,那急不及待的阳具已自动找到了洞口,缓缓进入湿热的洞内,他已放了手,因为洞内不够湿润,进攻遭受抵抗,她脸上似露出微痛之感,在他那电钻的威力下,已进入三分之一了。
他两手按在床上,身体凌空,再乘下压之势,一下就直捣黄龙,结果完全占领了城池,插上胜利的大旗。
在无限满足之中,使他更兴奋的,是她的一对豪乳,狂跳了十几下,彷佛她是清醒的,一脸惊惶,羞涩和兴奋尖叫了一声说:“吓死我了﹗你好坏啦!”
这种是他的想像,却已使她不像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而是和他心灵相通了。
他两只手托起她的背,两只大木瓜和他有了更近的距离。
他一下一下地向她力插,看见一对豪乳在两三寸距离内狂动乱摇,兴奋得不时啜她的奶,有时又热吻她的小嘴。
当他疯狂到极点时,她的两只大奶也狂抛至几乎甩出来,而她也好像“喔喔”地低叫呻吟,他无法忍受,支持不住了,倒张开血盆大口,狂咬少妇的乳房,向她发泄了!
在离开她时,他看见她一边的雪白豪乳留下了他的牙齿印和血丝,而她那充血的粉红色下身,则正倒流出他的精液,他在屋内搜掠一番后,才心满意足离去。
林大太在两小时后醒来,发觉自己被迷奸,又惊又怒,心慌意乱!她趁丈夫还末回来,急忙洗了澡,收拾好凌乱的房间。
她想了又想,不敢告诉丈夫,却又心有不甘,便找到一个私家侦探,请他侦查。
在告诉他事件之后,她所不明白的,是她己关上门,淫贼如何入屋?
私家侦探叫王志成,三十岁,他沉思片刻,认为她可能只关上铁门,而木门还未关紧,那么色魔就可以推开木门,用屈曲的铁线拉开铁门的锁入屋,熄去电掣,等她走近时迷晕她。
王先生和林太太入屋查看,在睡房的床底,找到了一截黄色的烟蒂,在得知她的丈夫不吸烟后,认为是贼人遗下,十分高兴。
而林大太也想起一件事,在她走近电掣被人迷倒的一刹那,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她嗅到那淫贼满口烟臭,王志成沉思着,认为贼人一定十分熟悉她的情况,否则若她丈夫在屋内,他就可能失败。
他首先怀疑林大太的邻居。
经过几天调查,同一层楼只有四伙人,全是年青夫妇,三伙人中的男人,全部不吸烟。
而且事件在晚上九时发生,他们有一户未回来,另两户也末睡觉,做丈夫的绝对没有可能在太太未睡而够胆偷入邻居家中迷奸别人太太吧﹖
事情变得毫无头绪之际,在半个月后的深夜一时,同一大厦另一层楼的一个单位,又发生另一宗入屋向女户主施暴事件。男户主姓周,是个三十岁的经纪,那晚竟是结婚之喜,和他的太太淑芳在酒楼摆酒,喝得大醉,两个亲友送一对新人回家。
新郎入屋后倒在沙发上熟睡了,二十五岁新娘则躺在床上,有八、九成醉。
半小时后,有人开门入屋,走近观察了新郎好一会,便走进房中,也看了美艳的新娘一会,便关上房门,脱光了衣服。
他开始替她宽衣解带,先是高跟鞋,再脱裙子内裤。
他用手抚摸新娘的下体,又用舌尖轻舐,新娘虽然闭上眼,仍有两成清醒,被抚弄下体时,两只脚起了一阵阵轻微的震动,不久流出了淫水,她的脚跟也轻擦着床了,大红的俏脸越觉动人,并且轻咬小嘴,两只平放的手轻握拳头。
他在替她解衣钮了,一粒、两粒、三粒、四粒,全解开了,看见了两颗熟透的蜜桃裂开了。
他急不及待松开了胸扣,扯出了胸围,一对成熟的大肉球破茧而出,摇曳着,他马上压向她身上,而她已张开了腿向上迎,轻咬的小嘴露出急待的微笑来。
他找到了目标,大力一插,己占有了她。
她大力抖动了一下,邪笑的嘴又闭上,轻咬得更紧,而且有一丝痛快的神色。
在他抽动第二下时,她的上半身摇动了一下,两只坚实的乳房也摆动了两、三下,她的两只手抱向他,张开了如雏鸟饥渴的小嘴迎向他,但他并不吻她,只是一下又一下操她,动作由慢而快,使她的呼吸急速至需喘气,伴随着低叫和呻吟。
她的脸本已红如晚霞,此刻更高涨了,要爆炸似的。
当她那结实如皮球的双乳狂抛至看不到乳蒂时,她全身骚动了,颈和脸左右摇动,急切渴望他的乱吻。
但她失望了,呻吟地叫了起来:“哎唷……噢噢……唔……大力点……捏我啦!”
她的胸前两大团肉,浑圆、巨大、结实、涨红,在狂抛着。
他伸出两只手去抓,却落了空,那是她的骚动加上湿滑的汗水,以至男人的一只手握不住,结实得捏不入,而她的下半身,正以一秒两三下的速度,由腰带动向上迎,正好让他大力压下去,又倍加了磨擦,和双方的快感。
于是她的两只脚跟又以一秒四,五下,五,六下的速度力擦着床。
“呀……我要死啦!”她本想大叫,无奈已有七,八成醉,加上快感下全身无力,叫出来都变成了无限淫荡的低吟!
但他仍没吻她,却咬向她的亳乳,使她杀猪似地嚎叫,而他也改为吻向她的朱唇,四唇相接间,她察觉了有点不妥当:他的气味不是她丈夫的气味,也有浓烈的烟臭。
她惊恐得两只眼快要跳出来,却也正值高潮来临,想挣扎已无力,又怕拆穿了他会被杀。
结果,高潮使她仍热吻他,理智又使她挣扎起来,但已太迟了,他的手大力握住她的乳房,向她射了精。
她如被行刑,吓得不能动,又似中枪倒地的刹那,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但因她的喝醉,加上脸贴脸,周太太根本不清楚他的相貌﹗她极力睁开眼时,却被他大力掌掴而晕倒了。
次日醒来,周太太发觉不是做梦,真的被人入屋施暴,便告诉了丈夫。
两夫妇怕被人耻笑,不敢报警,刚好几天前接过私家侦探王志威派来的名片,便找他来调查。
在叙述事发经过后,王志成听说淫贼有烟臭,不禁大喜,入屋找寻,果然找到了一截烟蒂,但他有点失望,最初以为这色魔和半个月前向林太太施暴同是一个人。
最使王志成不解的,是送周先生回家的两个人,他们坚信替他们关了木门和铁闸才离开,那么淫贼是利用锁匙开门了,但他的锁是从何而来﹖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淫贼既然敢入屋,一定知道屋主夫妇都喝醉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周先生夫妇是新婚之夜,有大量亲友看见他们唱醉,犯案者是他们的亲友吗﹖但他如何有锁匙﹖送他们回来的男亲友是两人一起离去的。
但他始终怀疑两宗入屋强奸同是一个人做的,都是烟精,但这烟蒂却是两种,那可能是两个人了。
一个月又过去了,私家侦探仍亳无头绪,两个受害人林太太和周太太也逐渐淡忘了那件事,但她们都换上了新的门锁。
林太太的丈夫照常返内地做生意,她晚上独自在家无聊,曾喝啤酒看电视,然后上床。
有一天晚上九时许,三十岁的林太太开门,如常将垃圾放在后楼梯。
在她外出时,门只是虚掩,而色魔己入屋,将一包粉末倒入啤酒杯内然后躲起来,
林太太返回屋内,扣上防盗锁,十分放心地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
然而不久,她全身逐渐发滚,脸红如喝醉,更产生了幻觉,以为丈夫站在面前,含
笑站起来,脱去睡袍里的内裤,在向丈夫扑过去,但却跌倒在地上,她爬起来,躺上沙
发,闭上眼以手指抚弄自己的私处、握着自己的乳房。
丈夫又站在面前向她笑了,一切景物疑幻疑真!她全身热得要爆炸了,强烈摇动上
身,长发在半空飞扬,两眼闪闪发光如破棺而出的女鬼,嘴角都笑了。
她两只大奶子摇撼着,如狂风扫落叶,壮观而诱惑!
一个全裸男人站在她面前,阳具又粗又长,似她的丈夫又不似,但她坚信是丈夫,
内心却有一种莫明的恐惧。
林太太支持不住,站起来,大力地扯破自己的睡袍,肉体赤裸而出,像一条肉虫破
壳而出,一对豪乳双双起舞,摇向左再向右,随着她向裸男扑去,大屁股也作“S”形
摆动。
她实在忍无可忍了,在抱住他的刹那,两个大肉球先抛向他,被他两只手撑住,握
紧,她痛苦地笑了,说:“老公,操我啦!”
他拥吻她,林太太狂热如野兽,在他身上乱摸,玉手握住他灼热的火棒,下身大力
磨擦,被吻的小嘴发出沉重的喘息。
当他扶住她的屁股,向她刺进时,林太太静止不动了。
在阳具挺进她阴道的刹那,她全身发软向下滑,被他托住了屁股,她上半身发软向
后弯腰,强烈抖动如跳舞,一对豪乳向天怒挺。
她狂摇着旋转,兴奋得大叫。
他后退坐在沙发上,而林太太坐在他膝上,笑着、叫着、哭喊着,闭上眼乱摇一对
大奶,再一上一落用力磨他的阳具,大奶子在左右摇动和一升一降之中,不时被他的口
轻吮、轻咬,被他一只手又握又捏。
当他大力握住一只豪乳时,她呻吟大叫。
他的口吮吸她另一只奶了,使她的阴道起了强烈的收缩,张开了大眼睛,射出迷人
的光采,并且渗出了泪水,不,那是淫光!
此刻她已大汗淋漓了,仍疯狂运动如大跳劲舞,人奶子在跳动中互相拍打,乳房的
上半部满是晶莹的汁珠!
林太太突然怪叫一聱,身向后仰跌,两手反按地上,他全力推进,使她的下身一下
又一下地力迫他的阳具,一对豪乳如火山爆发,溶岩四处流动。
他向她射精了,林太太不动了。
在他发泄完时,她突然全身一软,整个人跌在地上,颤抖着她的阴唇,闭上眼不断
喘息叹气。
她在深夜醒来,发见自己躺在地上一丝不挂,下身有秽物流出,大吃一惊。
她起来,四处找寻,并没有丈夫的踪影,她只记得和一个男人做爱,却以为是自己
的丈夫!
门上的防盗链没扣上,一定是那淫魔,趁她倒垃圾时入了屋。
但他的相貌一点印象也没有﹗
林太太在地上我到一截黄色的烟蒂,次日打电话告诉了私家侦探。
当他到达时将烟蒂和她第一次被迷奸时的比较,是同一牌子的烟,大喜。
但林太太却指他无能!他说已缩窄了调查的范围,又问林太太租住楼宇多久,是那
一间地产公司介绍。
她说租了三个月,又说出地产公司的地址,但说:“那是一个女经纪介绍的呀!地
产公司两个经纪都是女人!”
私家侦探去到那地产公司,有一个女郎坐着,桌上有一包薄荷烟,他大喜,诈作看
楼,向她要了一支烟点上,却拔出另一支薄荷烟给她。
女职员说她不吸烟,他问那包烟是谁的?
她说是给男客人抽的,私家侦探坐了个多小时,始终不得要领,只好离去。
他在晚上到另一层楼守候,那是另一个受害人周太太的住处,他相信色狼下一个目
标会是周太太,因为他第二次犯侵了林太太。
可惜他守候了三个晚上仍没动静,只好离去。
一星期后,色魔果然再出动,向周太太成功施暴。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深夜一时,有人按周家门铃,周先生睡眼朦胧开门,门外没有人。
五分钟后门铃又响,周先生走出门外,被人从后以哥罗芳迷倒,拉入屋内关上门,
然后有人关上电器总制,摸黑入房,他听见周大太如梦呓的声,立刻问:
“老公,谁在拍门?”
没有人回答,但她的内裤却被人脱下,有人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腿。
周太太最初以为是丈夫,加上不大清醒,当阳具在她的下体活动时,新婚不久的她
马上流出淫水。
但周太人有怀疑,正想说话,阳具已大力插入她的阴道之内了。
那人两只手按压住她饱胀的胸脯上,大力一抓,弹力十足,周太太在痛楚之中嗅到
强烈的烟臭昧,被吓醒了,恐惧问:“你是谁?”
语音刚完,她的内衣已被人大力撕跛了,扯出来,然后是两只怪手用力握乳房,痛
得她死去活来!
周太太疯狂挣扎,大叫救命,声音凄厉如女鬼复仇!但她的下身已被压住,中间两
只豪乳又被大力抓,动弹不得,她只能两只手在他背上乱打,却没有用。
突然间,淫贼向她射精了,她疯狂以指甲抓伤了他的背,在他的惊叫中周大大也被
打晕了。
当周太太醒来时,发觉被人将手脚绑在四个床角上,灯亮着,有个男人站在床前,
但他戴上黑色软面罩,只露出眼口鼻,他全身赤裸,丑陋的阳具又粗又长,如高射炮!
她想起个几月前新婚酒醉被色魔侵犯的一幕,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得要跳出来,
颤抖而恐怖地问:“你究竟是谁?”
那人没回答,俯身接近她高耸的胸脯,她更害怕了,而胸脯也更高挺而饱满,充满
了生命力在起伏不止。
他将两只手轻按在乳房上,而她挣扎起来,豪乳震动,磨擦着他的粗大的手掌,被
力握住。
周太太一下尖叫,大叫救命,却被他一拳打在心窝上,痛得惨叫嚎哭,再也不敢呼
叫,而她的两只大奶子,在拳头震动下,虽然重量十足,却狂跳如两个孖生兄弟,活泼
而顽皮!
他用口吸吮着周大太的乳房,每大力吸一下,她就抖动两、三下。
他的一只手,在摸捏另一只奶,以各种形式钳、压、抓、握,力量由小而大,使她
全身都骚动了!
而她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洞附近活动,使她全身毛孔有万千毛虫爬入又钻出。
周太大面红如火烧,羞耻而愤怒道:“求你快点搞吧﹗不要侮辱我好吗﹖”
她又哭了!是的,她的淫水大量涌现了,当他伏在她身上时,阳具轻易地深入她的
阴道内,周太大抖动了一下,瞳孔放大,她两乳被力握、嘴被热吻,她痛苦地喘息低叫
着,轻微摇动身体。
他射精了,周太太呆着不动,泪水在流,一对豪乳急速起伏,两只脚紧张地拍摇。
淫贼临走前将她蒙眼。
当丈夫醒来解她的绳子时,周太太真想杀死丈夫然后自杀!但她没勇气,哭得死去
活来!
周先生夫妇将事情报告了私家侦探,愿出重金求他破案。
侦探又在床下找到一截白色的薄荷烟,陷入了沉思。
两次侵犯林太太的人,留下两截同一牌子黄色烟蒂,而两次强奸周太太的色狼,却
留下两截另一只牌子薄荷烟,为什么呢﹖两个受害人的被侵犯,手法是差下多,是同一
个人做的。
但烟都是两种,证明了他在故布疑阵。
但他已有了侦查的目标了,因为周太太抓伤了淫贼的背。
几天后,私家侦探请来周先生夫妇及林太太在地产公司门外待候,他独自入内找经
理,说想租楼,倾谈中向他索烟,经理取出一支薄荷烟。
他放入衣袋,说太薄荷味。
经理又取出另一支黄色滤嘴的烟,也被他放下。
侦探叫三个人进来,捉住经理,剥去他的衫,背部果然有爪痕!
侦探说:“你们都在这地产公司租楼,经理有你们的门匙,也熟悉你们的情况,便
于犯案。
他有同时吸两种烟的嗜好,成为破案的难题,最后也成为破案的重要证据!报警或
者不报警,由你们决定吧!”看着站台上拥挤的人群,诗晴微微皱起眉头。每天朝九晚五的OFFICE工作,上下班拥挤的人潮,这样平凡的日子……诗晴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永远属于这样的生活。
虽然不是明星般的美貌,诗晴也曾经是大学里男孩们注目的对象。165的苗条身材、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清丽的相貌和含羞知性的性格,诗晴的意识中,觉得自己更应该是个高傲的公主……
诗晴并不是那种虚荣而浅薄的女孩。当同龄的漂亮女孩都忙着攀龙附凤的时候,诗晴的大学时光都是在课堂和图书馆里度过的。
羡慕财富而去依附于陌生男人,诗晴认为那是最愚蠢的做法。青春的美丽转眼即逝,陌生男人的心轻浮而又善变,诗晴要凭着才干和努力,开创自己的财富和事业。美丽而威严的总裁、独立又性感的女人,是诗晴心中的梦想。
毕业后加入了这家跨国大公司,当然只能从最下面的职员作起,诗晴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奋斗。
丈夫是快毕业时才认识的同学。也是毫无背景和依附的普通人,可是诗晴欣赏的是,他和自己一样,有坚持苦干的毅力和决心。虽然不是贵族的后裔,我们一定会成为贵族的祖先。
为着这个目标,丈夫新婚三个月后就去他公司的海外分部工作,到这个月已经快一年了罢。最苦的地方有最大的机会,诗晴毫无怨言的支持着远方的爱人。虽然如此,但夜半醒来的时候,诗晴有几次也突然感到无边的寂寞。窗外月光如水,轻抚身边空荡荡的床,诗晴忽然发觉全身都在鼓胀,发烫。越是拼命不让自己去想,诗晴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新婚三个月的甜蜜的疯狂……丈夫是诗晴洁白的生命中唯一的陌生男人。
那些疯狂的夜晚,诗晴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让人迷醉的快乐。这种时候,诗晴会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实在无法入睡,诗晴乾脆打开公文包,用第二天的工作来占住自己的头脑。
一个人的日子很孤单。但是诗晴过的很平静。平时公司里不乏男同事挑逗诗晴,诗晴一概回应以淡淡的拒绝。虽然诗晴不能否定自己偶尔夜半的迷乱,但是诗晴坚定的认为,自己应该忠实于爱情。女人,一生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纯洁。贞洁的身体,只能属于爱人。
自己是个古典的女人罢,诗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古典的诗晴,并不知道,危机已经潜伏在她的身后。
进站的车打断了诗晴的思绪,诗晴半麻木地拥在人潮中挤向车门。据说沿线有交通事故,今天的车晚点了20分钟,又是高峰时间,人多得上车都困难。背后人群涌动,一只手几乎环在诗晴腰上,用力地将诗晴拥推向车内。就在上车的瞬间,另一只手迅速地撩起诗晴的短裙,插进诗晴修长的两腿之间。
「啊……」突然的袭击,诗晴发出短促的惊呼,可是诗晴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周围的嘈杂中。
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诗晴已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拥入车厢。后续的人群不断挤进,环抱着诗晴腰部的手有意控制,诗晴被挤压在车厢的拐角处,面前和左侧都是墙壁。人群一层层压过来,背后的人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诗晴曲线优美的背臀,诗晴被挤压在墙角,连动都不能动,裙内的手已经覆上了诗晴圆润滑嫩的臀峰。
为了避免超短裙上现出内裤的线条,诗晴一向习惯裙下穿T字内裤,也不着丝袜。对自己信心十足的诗晴,总认为这样才能充份展现自己的柔肌雪肤,和修长双腿的诱人曲线。因此而近乎完全赤裸的臀峰,无知地向已全面占领着它的入侵的怪手显示着丰盈和弹力。
「色狼!」几秒钟的空白后,诗晴终于反应过来。可是这要命的几秒钟,已经让陌生男人从背后完全控制了诗晴娇嫩的身体。
诗晴不是没有过在车内遭遇色狼的经历。通常诗晴会用严厉的目光和明确的身体抗拒,让色狼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侵犯的对象。可是现在,诗晴在背后的陌生男人巧妙地控制下,即使想用力扭头,也无法看到背后。
周围的墙壁和身侧的人群,也彷佛色狼的合谋,紧紧地挤住诗晴,使诗晴的身体完全无法活动。而且,今天这个陌生男人如此大胆的直接袭击,也是诗晴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一时间,诗晴的头脑好像停止了转动,不知道怎样反抗背后的侵袭。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像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
左手抓着吊环,右手紧抱着公文包,诗晴又急又羞,从没有和丈夫以外的陌生男人有过肌肤之亲,此刻竟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探入了裙内禁地,诗晴白嫩的脸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绯红。
端庄的白领短裙下,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诗晴的背脊产生出一股极度嫌恶的感觉。可是要驱逐那已潜入裙下的色手,除非自己撩起短裙……
诗晴无比羞愤,可被紧紧压制的身体一时又无计可施。全身像被寒气侵袭,占据着美臀的灼热五指,隔着迷你T字内裤抚弄,更似要探求诗晴更深更柔软的底部。
「够,够了……停手啊……」诗晴全身僵直,死命地夹紧修长柔嫩的双腿。
就在这时,背后的陌生男人突然稍微离开了诗晴的身体,紧扣在诗晴腰部的左手也放开了她。
「莫非……」诗晴从被紧迫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难道突然间有了什么转机?
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车启动间的一晃,诗晴马上明白自己想错了。那左手又紧扣住了诗晴。这次,有充裕的时间来选择,那只手不再是隔着诗晴的套装,而是利用她左手上拉吊环,从被拉起的上装和短裙之间探入,扣住在诗晴裸露的纤细柳腰,滚烫的掌心紧贴诗晴赤裸的雪肤,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诗晴的胸部。
陌生男人的身体同时再次从背后贴压住诗晴的背臀,诗晴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强硬地顶上自己的丰臀,并探索着自己的臀沟。
「太过份了……」诗晴几乎要叫出来,可是诗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声音。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的袭击,纯洁的诗晴全身的机能好像都停滞了。从上车到现在,也许只有半分钟吧,诗晴却彷佛遭遇了一个世纪的噩梦。
坚挺灼热的尖端,已经挤入诗晴的臀沟。陌生男人的小腹,已经紧紧地从后面压在诗晴丰盈肉感的双臀上。从过去的经验,诗晴立刻知道,背后陌生的陌生男人,正开始用他的阴茎淫亵地品嚐她。
「下流……」诗晴暗暗下着决心,决不能再任由陌生的陌生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纯洁的肉体,必须让他马上停止!
可是……和过去几次被骚扰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透过薄薄的短裙,竟会如此的灼热。双腿根部和臀部的嫩肉,在坚挺的压迫下,鲜明地感受着陌生的阳具的进犯。粗大,坚硬,烫人的灼热,而且……柔嫩的肌肤,几乎感觉得出那陌生的形状。
陌生的,却感觉得出的龟头的形状!已经冲到口边的呐喊,僵在诗晴的喉咙深处。
刚才陌生男人放开她,原来,是去打开裤链,掏出了他的阴茎!现在,陌生的陌生男人是用他赤裸裸的阴茎,从背后顶住了她。如果叫起来,被众人看到如此难堪的场面……只是想到这里,诗晴的脸就变得火一样烫。
刚刚提起的勇气,立刻就被陌生男人这肆无忌惮的淫行击碎了。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被对方认为是在享受这种触感,诗晴想不出抗拒的办法。
「够了……不要了……」心砰砰地乱跳,全身都没有了力气,诗晴几乎是在默默地祈求着背后那无耻的袭击者。
可是陌生男人的进犯却毫无停止的迹象,潜入裙内的右手早已将诗晴的内裤变成了真正的T字形,赤裸的臀峰在揉搓和捏弄下,被迫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丰满和弹力,又被用力地挤压向中间。诗晴知道,陌生男人是在用她丰盈的臀部的肉感,增加阴茎的快感。
诗晴嫩面绯红,呼吸急促,贞洁的肉体正遭受着陌生男人的淫邪进犯。充满弹性的嫩肉抵不住坚挺的冲击,陌生的阴茎无耻地一寸寸挤入诗晴死命夹紧的双腿之间。好像在夸耀自己强大的性力,陌生男人的阳具向上翘起成令诗晴吃惊的角度,前端已经紧紧地顶住诗晴臀沟底趾骨间的紧窄之处。
最要命的是,诗晴不像一般的东方女性腰部那么长,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柳腰,臀部的位置像西方女性一样比较高。过去诗晴一直以此为傲,可是现在,诗晴几乎要恨自己为何会与众不同。一般色狼从后侵袭,最多只能顶到女性臀沟的位置。可是对于腰部较高的诗晴,陌生男人的阴茎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陌生男人火热坚硬的阴茎在诗晴的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两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诗晴感觉着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从未经历的火辣挑逗,诗晴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诗晴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像比老公的龟头还要粗大……」突然想到这个念头,诗晴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陌生的色狼玩弄,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诗晴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行!……」诗晴立刻禁止自己的这个一掠而过的念头。
想到爱人,诗晴好像又恢复了一点力气。诗晴努力着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陌生男人的硬挺烫热的龟头上逃开,陌生男人没有立刻追上来。
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陌生男人又压了过来,这下诗晴被紧压在墙壁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
诗晴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陌生男人利用诗晴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诗晴短裙内的右手把诗晴的短裙撩到了腰上。这回,陌生男人的粗大阴茎,和诗晴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赤裸地接触了。
诗晴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绷紧。像一把滚烫的粗大的火钳,陌生男人的阴茎用力插入诗晴紧闭的双腿之间。这次比方才更甚,赤裸的皮肤与皮肤、肌肉与肌肉,诗晴鲜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坚挺和粗大。
诗晴觉得自己的双腿内侧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烫化了一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从诗晴的下腹扩散开来,就像……接受老公的爱抚……
「天呐……」
陌生男人的腿也贴上来了,左腿的膝盖用力想挤进诗晴的双腿间。陌生男人也发现了诗晴的腰部较高,他想把诗晴摆成双腿叉开的站姿,用阴茎直接挑逗诗晴的蜜唇。
绝对不能那样!发现了陌生男人的淫亵企图后,诗晴用尽力气夹紧修长的双腿。可是,没一会儿,诗晴就发现自己的抵抗毫无意义。
把诗晴紧紧地压在墙壁上,一边用身体摩擦着诗晴饱满肉感的背后曲线,一边用小腹紧紧固定住诗晴的丰臀。陌生男人微微前后扭腰,在诗晴拼命夹紧的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阴茎,品味着诗晴充满弹性的嫩肉和丰臀夹紧阴茎的快感。
「啊……」发现自己夹紧的双腿好像在为陌生男人提供臀交,诗晴慌乱地松开双腿。陌生男人立刻乘虚而入,左腿马上插入诗晴松开的双腿间。
「呀……」诗晴发觉上当,可是,被陌生男人的左腿插入中间,双腿再也无法夹紧。
陌生男人一鼓作气,右手改绕到诗晴的腰前紧搂住诗晴的下腹,右腿也硬插入诗晴双腿之间,两膝用力,诗晴「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诗晴已经被压制成彷佛正被陌生男人从背后插入性交的姿势。
陌生男人的阴茎直接顶压在诗晴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隔着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龟头无耻地撩拨着诗晴纯洁的蜜唇。
「不要啊……」诗晴呼吸粗重,紧咬下唇,拼命想切断由下腹传来的异样感觉。
陌生男人的阴茎好像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着陌生男人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诗晴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诗晴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陌生的阴茎不知满足地享用着诗晴羞耻的秘处。压挤到最深的部位,突然停止动作,那是蓓蕾的位置,像要压榨出诗晴酥酥麻麻的触感,粗大的龟头用力挤压。
「啊!不……不行!」诗晴的内心深处暗自发出惨叫声,身子轻微地扭动,彷佛要闪避对重要部位的攻击般,猛烈地扭动臀部,然而粗大的龟头紧紧压住不放。
「那里……不行啊!……」诗晴拼命地压抑几乎要冲出口的喊叫声,在满载着人的车厢里竟遭到这样的猥亵……憎恶、屈辱、即使如此仍无法表达内心的羞愤与绝望。
色情的侵犯并没有停止,紧箍住纤细腰肢的左手继续进袭,趁着列车摇晃之际,从诗晴背后绕过腋下的左手,缓缓地往上推起诗晴的丝质胸罩。
「不要啊!竟然明目张胆地侵犯……!」
自尊心作祟无法求救,害怕被人看见如此窘迫的模样,诗晴左手放开吊环,企图隔着套装拼力阻止陌生男人的手,可是诗晴的力气终究无法抵敌强悍的入侵者。
「啊……」诗晴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陌生男人已经将她的丝质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小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嚐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
「呀……」诗晴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
陌生男人彷佛要确认丰胸的弹性般贪婪地亵玩诗晴的乳峰,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诗晴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
「千万不能啊!」诗晴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陌生男人的色手。
像有电流从被陌生男人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老练的色狼?陌生男人立刻发现诗晴的敏感乳尖的娇挺。见诗晴死守胸乳,于是腰腹微微用力,占据在诗晴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的粗大坚挺的龟头,再度挤刺诗晴的蜜源门扉。诗晴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粗大的龟头好像要挤开诗晴紧闭的蜜唇,隔着薄薄的内裤插入她的贞洁的女体内。
诗晴拼命向前逃,可惜前面是坚硬的墙壁。顾此失彼,陌生男人阴谋得逞,诗晴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诗晴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倚在死命抓着吊环的左手臂上,更显得雪白的玉颈颀长优美。敏感的乳尖在陌生男人老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贞洁的蜜唇被粗壮的火棒不断地碾压挤刺,诗晴绝望地感觉到,纯洁的花瓣在粗鲁的蹂躏下,正与意志无关地渗出蜜汁。
得意地猥亵着身前成熟俏丽的职业女郎,品味着女郎羞愤交加、拼命忍耐性感冲击的娇姿,陌生男人的脸几乎紧贴上诗晴的玉颈耳边,开始对诗晴进行更大胆的挑逗和更无耻的蹂躏。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陌生男人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诗晴的耳朵。巧妙地利用身体隔断周围人们的视线,陌生男人开始吮吸诗晴的耳垂和玉颈。
抓住吊环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睁不开眼,诗晴死咬住唇忍受着这情人般的却邪恶的爱抚。陌生男人腰上用力,粗大的龟头慢慢地在诗晴的蜜唇上滑动,突然猛地一顶。
「啊……不要……」诗晴喉咙深处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祈求。
注意力集中在来自身后的攻击时,陌生男人早已潜伏在诗晴下腹的右手,探进T字内裤的边缘,抚上诗晴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诗晴隐秘的草地。
「那里……绝对不行啊……」右手抱着公文包,左手要去救援,又被陌生男人插入腋下的手拦住。两手都无法使用,诗晴只有死命地把下腹向前贴住墙壁。
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铁蹄顺利地践踏上从不对外开放的草地,又从容地在花丛中散步。猥亵地轻咬住柔嫩的耳垂、用力捏握丰挺的乳峰、小腹牢牢压住诗晴的腰臀、更加粗涨的阴茎紧紧顶压在诗晴的花园口,然后,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
被死死挤压在墙壁上双腿被大大撑开的诗晴,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陌生男人并不急着攻占端庄的白领女郎最圣洁的谜谷,而是慢慢地玩弄已无路可逃的猎物,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美丽女郎。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陌生男人的高涨的淫慾。
诗晴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然而,混杂在列车行驶声音纷扰的环境中,声音根本就听不见。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高跟鞋内的美丽脚趾因用力而扭曲,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
「啊……」诗晴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
入了。
诗晴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从未向第二个陌生男人开放过的纯
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陌生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一直坚持到今天的贞
操、从小就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纯洁,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中,被这陌生的陌生男
人如此无耻地猥亵、蹂躏。
连面孔都还没有看到,根本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如此下流无耻的动作。
拼命想切断那里的感官,可是身体固执地坚持工作。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
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
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
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心中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
用,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好像预见自己的悲
惨,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嚐端庄女郎的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久无访客的纯嫩花
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诗晴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
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指尖轻挑,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
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
起,揉捏。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诗晴
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
袭翘立的蓓蕾。诗晴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
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强自镇定的女郎的身体变化,陌生男人轻咬诗晴的耳垂,把火热
的呼吸喷进诗晴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
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诗晴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被陌生男人发现自己的性感……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
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淑女暴露深藏
的疯狂。
嫩面发烧,两腿发软,诗晴死死地抓着吊环,双眼紧闭,咬牙抵抗一波波快
感的冲击。强自坚持的端庄掩不住短裙内的真实,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
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
雨露的滋润。
成熟美丽的人妻狼狈地咬着牙,尽量调整粗重的呼吸,可是甜美的冲击无可
逃避,噩梦仍在继续。两腿间窄窄的丝缎被拨向一侧,觊觎已久的粗大火棒从边
缘的缝隙挤入T字内裤里。
「啊……」诗晴差点压抑不住惊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疯狂般的羞耻冲上心头。蜜唇被异样的火烫笼罩,赤
裸的粗大肉棒紧贴同样赤裸的花瓣,丑恶的龟头挤迫嫩肉,陌生的棱角和迫力无
比鲜明。无知的T字内裤又发挥弹力像要收复失地,却造成紧箍侵入的肉棒,使
肉棒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陌生的肉棒丝毫不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诗晴那紧窄的方寸
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
触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彷佛坠入寒冷的冰
窖,诗晴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
始燃烧。
「这个陌生的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敢这么下流地玩我……我连
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紧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陌生男人正在拥挤的人群中,
以无耻的猥亵,公然地对纯洁高傲的白领女郎,进行精神上的强奸。全身的贞洁
禁地同时被淫亵地攻击,整个人被炽热的男性官能所吞噬。诗晴的全身被羞耻,
屈辱和欢愉的电流所包围,矜持的贞操几乎已经全面崩溃。单凭吊环已经无法支
撑整个身体,站立都感到困难,诗晴虚脱般的倚靠着背后陌生男人的身体,才勉
强不倒下去。
「各位乘客请注意:由于前行列车行车的时间延误,以致于本列车将减缓行
车速度,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本列车全体同寅致上无限的歉意,希望能取得您的
谅解……」
车厢内无情的播音声,在诗晴的脑海中轰隆隆作响,更何况连喘口气,换个
心情的时间都没有,陌生男人的进犯变本加厉。
「嗤……」轻微短促的裂帛声,立刻淹没在播音声、人们的抱怨声和车行的
声浪中。
如果有人留意,一定会非常奇怪,角落里那位端庄的白领女郎,刚刚还满面
绯红,此刻已是俏脸煞白。没人知道,强做矜持镇定的美丽女郎,端庄的标准白
领裙装下,正忍受着怎样的色情猥亵和蹂躏。
利用这千金难买的短暂纷乱,陌生男人攻入在诗晴内裤里的大手,抓住T字
内裤的中间部份,用力一撕。闷绝的一声低哼,诗晴窒息般僵直。薄薄的内裤丝
缎被从裆部完全撕断,高质地的布料立刻发挥弹力,从小腹和臀部前后收缩回腰
间,T字裤变成了围在纤腰间的一条布带。隐秘花园失却最后的一点屏障,完全
赤裸地暴露出来,清晰地感觉空气的凉意,但马上被火热的肉棒占领。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撕掉我的内裤……」
连眼睛都睁不开,诗晴两腿夹紧,握紧吊环和书包,全身打颤,为前行列车
的延误暗自诅咒不已。
所有的藩篱都已被摧毁了,赤裸裸的陌生阴茎直接攻击诗晴同样赤裸裸的蜜
源,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官能,诗晴拼命调整急促的呼吸,压抑着喉咙深处微
弱的娇喘。
人声鼎沸喧嚷车厢内的一隅,秘密的淫行如火如荼。陌生男人的左手,仍然
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诗晴全身觉得战栗,最初的嫌恶在令
人恐怖地消失,宛如被爱人轻抚的那种甘美的感觉竟丝丝泛起。
陌生男人的右手移动在她的蜜源和腰腹,时而是那小巧的臀部,苗条而舒展
并且饱满的大腿,在端庄的白领短裙下,毫无顾忌地摸着。诗晴扭动着身子,纯
贞的她此时也已明了陌生男人的意图。他并非是那种单纯的色情狂,很显然地,
陌生男人不仅想要猥亵她的身体,还要彻底玩弄和蹂躏她纯洁的精神贞操。
诗晴扭过脸去,在无意识之下,将身体扭曲,想要逃避这恐怖的噩梦。陌生
男人肆无忌惮地抓起诗晴那似乎是能捏挤出汁液的丰满臀峰。
「呜呜……」缩成一团的诗晴,雪白的颈子微微战栗,性感的红唇紧紧地咬
着。
而陌生男人的色手又已袭上胸乳肆虐,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小巧娇挺的嫩
乳,好像诗晴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
无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哦……」诗晴心里直打哆嗦。
被陌生的男子粗鲁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
说是蹂躏,一种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是一个身长且手掌也很大的陌
生男人,诗晴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陌生男人的唇由颈部一直吸
到耳根处,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只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啊……」全身好像被一阵寒气所侵袭,诗晴拼命地想蜷起自己的大腿。
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挤入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
用手掌抓住顶端,四只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诗晴紧紧地将两脚
夹住,可是陌生男人的双腿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
已经更加涨粗的的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
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