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假面勇士怒吼出声,随即全身冒出了火光,嗒嗒嗒几声,手臂、胸部、八条腿上全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夏弦瞳孔紧缩,居然是火力装甲!
这种装甲他在百变机甲里接触过,蛇人大多偏好重型装备,这套装甲能够直接组装在重型机甲表面,每个孔洞就是一个空间,能够储存一种武器或者弹药,让大型机甲成为名符其实的移动武器弹药库。
但是这套装甲的价格绝对不便宜,起码要千万战网点才能兑换,且安装了以后能源消耗也非常迅速,所以很少有人选择使用。
夏弦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点了一个人就遇到一个极品!
贵虽贵,但它的威力绝对是不用质疑的!
哒哒哒!
假面骑士显然在所有孔洞中都储存了射击武器,这种弹药射击武器比起激光武器来说价格低廉、攻击力弱,但相对的,这些弹药会镶嵌在对方机甲中,当数量到达一定程度后,会引起爆炸!
夏弦狼狈的躲避着,就算是他,面对这么一个移动军火库,也没办法做到完全躲避!
没办法了,就用那个吧!
黑甲士的左臂发光,一道光盾从左臂间弹出,瞬间笼罩了黑甲士的整个身体。
“哈,就准你用高能耗武器么?!”夏弦狰狞的笑。
镭晶盾,一次性消耗二千能源点,消耗一枚镭晶,在体外形成一块全方位保护的光盾。价格在千万光点以上,奢侈,却能够在十秒内阻挡超过百万能源点的攻击。
如果是在现实,十秒能够救几条人命,但这里是战网,根本不会有人去选择鸡肋的镭晶盾,是以一群观战的人全部都惊讶的叫了起来。
短短十秒,夏弦的机甲却以一个大跃步前穿疾速接近了假面勇士,并镭晶盾快要消失的前一刹那猛力蹬地跳起,抬高右腿狠狠的向下一压!
我操!
所有在场的人这次全部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那黑甲士居然开了逆转的推进器,把他落下的速度和压力硬生生加大了几倍!别说是因为打开了火力装甲而防御力大大下降的假面骑士了,就是普通的高防的重甲,也绝对要被这一下压扁一大块不可。
虽然黑甲士冒着自己腿部被压毁的危险,但只要这一击成功,假面骑士不死也残!
这个黑甲士,倒是懂得取舍!
假面骑士当然不会束手就擒,然而就在他向左跳跃的同时,光脑又扫描到从后方向他飞来的尖刺刀!
他什么时候?!可恶!
假面骑士的操纵者咬紧牙关,如果他跳过去了,那刀正好削掉他的驾驶舱。可如果他不跳,就会被对方一腿压扁驾驶舱!
再要改向右边跳跃已经来不及了,在观战的人看来,假面骑士只是刚向左边跳跃就顿住了,随即被黑甲士一腿狠狠的压中!
卡塔塔,让人牙酸的金属被压扁的声音,再夹杂着哑炮的冲击枪的闷响,被一腿压扁的假面骑士,简直就像个八个腿的破抽风箱!
就在一众人以为假面骑士肯定完了的时候,他八条腿下面居然又伸出了一条细长的尾巴,尾巴上满是淬了腐蚀液的尖刺!
“危险!”
有的人忍不住失声叫道。
夏弦上身一昂,险险的擦过腐蚀尖尾,不过身前的机甲上还是留了一道深深的被腐蚀的印子,甚至有的地方还露出了里面的金属部件。可想而知其腐蚀液体的霸道。
夏弦不怒反笑,如果有人看到他的笑容,便会觉得他这个笑和爱尔法的微笑是如此相似。
他一脚重重踩中腐蚀尖尾的尾部,右手捏住尖刺下方用力一撕,猛地将尾巴撕成两截,随手丢掉。
“好你个家伙,还玩偷袭。”
他作势活动活动了拳头,随即两手分别拉住两条腿,狠狠一掰。紧接着是第三条腿、第四条腿简直就像是在掰蟹腿,将整个机甲拆的四分五烂。
“叫你敢偷袭老子!”
“叫你装什么火力装甲!”
“叫你腿多!”
“叫你装高手!”
又狠狠的在只剩下个驾驶舱的机甲上用力踩了几脚,直到最后一脚把驾驶舱踩烂了,夏弦才停下手,舒服的抹了一把汗。
观战的人看向那满地零碎,不由都咂了咂舌。
战斗中如果一方没有出房间,另一方即便身死也是不能退出的
夏弦痛快的发泄了一把,神清气爽,下午茶的蛋糕更是多吃了几块。
“今天胃口很好么,有什么好事发生么?”爱尔法问。
“嗯,这芝士蛋糕做的不错。”
夏弦答非所问,但笑眯了的眼却也感染了爱尔法,让他无意识间弯起唇角。
“嘴边沾到了。”
“哪里?哪里?”
“这里。”
爱尔法手指伸出,轻轻抹去夏弦唇边的蛋糕屑,然后将那手指放进自己嘴里。
“唔,确实不错。”
“!!!”
一瞬间夏弦再次当机。
就算两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算他们是两情相悦,但这样的动作!无论发生多少次,他还是很不习惯!
爱尔法轻笑出声,他就是喜欢看小家伙瞪他的样子,那灼灼生辉的眼睛实在太漂亮了!
“来,再喝一杯牛奶。”
“别说牛奶了,上次让你帮我调查的事情呢?”
“呵,都在这儿呢。”
爱尔法轻啄夏弦的唇角,还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说了一声“好甜”,这才把一个移动储存设备递给他。
面前电子屏幕中显示的正是之前强吻苏华的蛇人的信息,夏弦看完所有有关两人的资料,只觉得森森的蛋疼。
因为一个赌约,富二代惹上了平民小姑娘,又因为富二代未婚妻从中阻挠,制造了种种误会让平民小姑娘被迫黯然离开。察觉自己对小姑娘爱意的富二代发觉了未婚妻的阴谋,在和未婚妻斗智斗勇的同时终于找到了当年的平民小姑娘,想要向她表白。
于是两人终于可以顺利的在一起了么,。我摔!
夏弦只觉得苏华和这个叫图卡斯的家伙之间的过去,简直就像是一出三流的泡沫剧一样,特么的狗血。
还以为是寻仇的,却没想到是过来求爱的。
“宝贝,苏华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爱尔法靠着夏弦,享受般的嗅着他身上甜美的香味,道,“毕竟那是苏华自己的私事。”
“我知道。”
“不过那幢房子,你叫人快点装潢起来,好让苏华早点搬过去。”
“图卡斯的那个未婚夫,不是什么善桩。”
“宝贝你就只关心苏华,不关心我了么?”
看在那苏华一直有为他说好话,促进他们感情发展的份上,他是能容忍,但是他不喜欢他的宝贝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他的宝贝就应该时刻只看着他一个人才对。
爱尔法的脑袋在夏弦肩膀上蹭了蹭,不意外的看到了对方嫌弃的眼神。
“宝贝你不爱我了”
夏弦翻了个白眼,推着爱尔法,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滚一边去。”
靠!他之前怎么就会瞎了眼觉得爱尔法成熟的呢?明明这么幼稚!
亚瑟欣慰的看着两人之间温馨的互动,自从爱尔法六岁殿下踏入战场以后,已经很少有这样放松的大笑,一脸轻松的和人开玩笑了。
果然瑟琳斯殿下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忽然,夏弦觉得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动了下,说不清的感觉,当时就停下动作,呆呆的看向了自己肚子。
或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震惊,爱尔法和亚瑟同时心里一紧,连忙去叫李御,爱尔法更是抱住了夏弦,紧张寓于言表。
“夏弦,怎么了?要不要紧?是不是肚子痛?”
夏弦用手指抚摸上自己肚子,有些不可思议道,“他在动”
他的双眼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感慨,新奇,各种情绪纷杂,最后融汇成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让夏弦整个人散发出柔光。
爱尔法也是新奇,“这么快?”
他也摸上夏弦的肚子,而肚子里的宝宝也像是知道对方是自己父亲一般,又动了一下。
就像是手心隔着肚皮被什么东西顶了好几下,那实在的感觉却让爱尔法忍不住微笑。
嘴角弯起,那一抹笑意温暖如阳,和平时宛如蔷薇绽放的妖艳微笑不同,这时的爱尔法,就像是洗尽铅华的美人,依然让人惊艳,却更多了一分人间烟火。那眉眼间流淌的温柔,让人能够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满满幸福。
“啊!他又踢我了一下。”
“呵呵,我也感觉到了。”?
“宝宝很健康呢。”
胎动,让夏弦真实的感受到那种有一个生命孕育在他肚子里的感受。这种奇特的感受非“人母”而体会不得,让夏弦这个大老爷们也被感动了。
他的孩子,他和爱尔法的孩子。
想到这一点,夏弦就忍不住嘴角上翘。
渐渐的,胎动开始变得明显,特别是晚上安静的时候最能感受到胎动。每每这个时候,爱尔法就喜欢把头靠在夏弦的肚子上,听他肚子里的胎动声音,又或者看他肚子上那时不时凸起的一块,轻轻用手指戳。
就像是在玩游戏一般,他的手指戳到的地方,下一刻就会有个小小凸起,仿佛肚子里的孩子在和他拍着手,打着招呼。
很不可思议,在和夏弦、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候,爱尔法身上的戾气都会消失不见,平和的气息哪里像是战争前线的魔王,反而像是宠爱妻子的小丈夫。
谁能想象得到,在战场上素有浴血妖魔之称的帝国二皇子,在夏弦的身边,却如此温柔无害,仿佛天下无数普通的蛇人父亲一样,柔软而温和。
就连爱尔法也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此甘之如饴。
“小家伙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亲吻着夏弦的肚子,爱尔法道。
“开玩笑,你如果不爱我,爱谁?”
你要是敢出轨,老子我就开着机甲灭了你,切了你的子孙根喂鱼!
爱尔法笑了,道,“你说的对,我这辈子啊,就栽在你手里了。”
回应他的,是夏弦撇过头,红彤彤的耳根。
“我说了不要跟着我!”
怀孕六个月了,夏弦的脚踝变得浮肿,脾气也日渐暴躁。本就性子火爆的他,现在更是每天都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离我远点!”
“好好好。”爱尔法漂亮的桃花眼眯起,宠溺的看着那个朝自己发脾气的小家伙,只觉得就算是这样的他,也看起来可爱无比。
“喂,你干嘛离我这么远?”
忽的,夏弦又拧起眉头,像是想到什么,道,“昨天来拜访的那个矮人族少年似乎不错”
“小小的,说话细声细气的,很得雄性喜欢。”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夏弦挑着眉,仿佛看到了那少年被爱尔法拥着的画面,一巴掌拍上了桌子,道“你敢!”
爱尔法笑着将炸毛的小家伙搂进怀里,嘴唇贴上他的,细细摩擦。
舌和舌纠缠,一手从夏弦衬衫中伸了进去,捏住了他胸前一点。夏弦呼吸急促起来,双手自然环住了爱尔法。
一吻毕,爱尔法亲吻着夏弦的眼角,道,“那矮人族的少年身材短小,比例失衡,我怎么会喜欢?”
“我要喜欢,也要喜欢你这样的。”
他这句,用的是调笑的语气,还捏着夏弦的下巴,泛着金光的眸子盯着夏弦一眨不眨,神情的模样仿佛全世界最爱的就是对方。
夏弦先是一怔,随即推开爱尔法,为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反省。
“我最近好像脾气不太好。”
他也控制不住,只要一看到爱尔法就忍不住发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让他七想八想的。
“没关系。”
爱尔法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颇为享受那毛绒绒的手感。手上捏捏夏弦的小蛮腰,还是这样肥点好,摸上去有肉感。
夏弦却是厌恶自己腰间的肥肉,想当年他标准身材,一身肌肉,不知道多少女人追捧呢。现在到了这里退化成这样的小身板,现在还胖成这样。
“呵呵,别这幅表情,这样才好。”
“别开玩笑了,都胖成这样了!”
两人打情骂俏,周围的仆人们都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看见。
这几个月他们完全见识到了一个不同的爱尔法殿下。
别看平时爱尔法殿对谁都温柔,但自小服侍殿下的他们知道,身为皇子,爱尔法殿下其实内心也相当冷血。和大殿下不同的是,爱尔法殿下总是谈笑间让对方灰飞烟灭。作为老人的亚瑟、李御更是清楚的知道,他们这个二殿下,常年万草丛中过,片片不沾身。别看他蓝颜知己不胜数,驭草无数,其实根本一个固定的伴都没有,这代表他从未对任何一名蛇人上过心。
但是这名因为一夜情而怀上殿下孩子的双腿族,却出于他们这些准备看戏的仆人意料,真的让爱尔法殿下放在了心上。
每天雷打不动的陪伴,没有丝毫不耐的讨好。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这些仆从大跌眼镜。
不过比起那些攀龙附凤的蛇人,他们这些仆从更喜欢没有架子的夏弦殿下。虽然他个性有点大大咧咧,也总是不给二殿下好脸色看,但他从不骄傲持宠,性格虽然随和却也绝对不是任人欺凌的主。
对于这样的主母,所有的仆从都是欢迎的。
夏弦推开爱尔法,对着自己圆起来的下巴捏了捏,道,”我去花园消食!”
花园散步归来,自我感觉有轻了一点的夏弦,却没有料到在自家府邸客厅里,碰见了一对神情激动的夫夫。
“你们是?”
“夏弦,我是你母夫啊!”一名身形略矮的蛇人道。
“我的母父?”
“是啊,几个月不见你都瘦了。”自称夏弦母父的蛇人掏出手绢擦着眼角的渗出的泪水。
“哼,闭嘴!什么瘦了,我看他好的很!”
“也不知道捎个联络回来。想来是早就把我们夏氏丢到一边去了。”
“老公”雌性蛇人虽不满,却也不敢反抗一旁的雄性蛇人,只能在对方暴怒的视线下唯唯诺诺的低下头。
夏弦越发不明白了,这个坐在他家客厅里一副趾高气昂模样的雄性蛇人是谁啊?!
哦,对了,这个自称自己母父的蛇人叫他老公,那他按理来说就应该是我的父亲?
开什么玩笑,他父亲可没有蛇尾巴!
“亚瑟,你怎么随便放人进来?”
夏弦挺着腰,挥挥手,男仆立刻滑过来在他背后塞进一个靠枕。
唔,权利和金钱使人堕落,夏弦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人服侍的生活了。
“亚瑟?”
“很抱歉,夏弦殿下,亚瑟先生陪着爱尔法殿下去见客人了,正好不在。”
“你是”
“我是萨玛,殿下。”
“唔,那萨玛,你两人是?你们怎么随随便便放人进来?!”
萨玛一脸苦相,道,”这位是夏渊明,夏氏的族长,这位是他的夫人,周馨,两位自称是您的生父,无论如何都要和您见面。”
“你确定?那是不是所有自称是我父亲的你都要放进来?”
“小子!你说什么?!”
夏渊明立马站了起来,蛇尾啪嗒一声重重的打在地面上,紧接着尾巴尖端开始摇动,发出滋滋滋的恐怖声响。
按照道理,每次他这样生气,夏弦都会害怕的全身发抖,但是他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他这个儿子居然一点都不怕他了?!
还在悠闲的吃着布丁?
夏弦一口一口挖着水果布丁,好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完全把眼前的蛇人视为无物。
“你!”
夏渊明喝道,”你这个不孝子!”
“别以为你旁()上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就算你被逐出了家门,你身上依然留着夏家的血!”
哈?
“作为夏家的子弟,你就有责任为家族做贡献!”
周馨拉着夏渊明的胳膊,安抚他不要生气,却被对方狠狠甩开,跌倒在地面上。
见自己丈夫越来越气愤,周馨害怕的爬到了夏弦这里,拉住夏弦的手,紧张道,“夏弦,快低头道歉。”
“快,别惹你父亲生气。”
“你忘了你上一次被打成什么样了么?”
“你父亲也只是想让你多记得家族的好么,他脾气是稍微急躁了一点。”
“但你要体谅,他毕竟是族长。”
周馨连连劝说,但夏弦却不见他脸上有任何担心自己的影子,反而频频去瞧夏渊明的神色。
如果是真心爱护自己的孩子,哪有对自己孩子被打一点触动都没有,不袒护、不挡在自己孩子面前,反而一味让自己孩子低头的?
萨玛这时候连忙插嘴解释,道,”这两位确实是夏弦殿下您的生父,有智能光脑身份扫描为证。”
“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所以我才”
新来的管家做事就是不行。
不过之前遇到的那个眼镜男,貌似是提到过什么夏氏
夏弦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那所谓的夏弦的生父们。
他不认识他们。但想来应该是这个世界,那个原本的夏弦的双亲吧?
他眼睛眯起,也难怪那个夏弦那么不着调,有这样一对不把自己儿子当儿子的双亲,能不长歪么?
联想到21世纪对待自己几近漠视的家族,夏弦居然对那个和他交换身体了的家伙产生了一丝同命相怜的感受。
真心希望那家伙在他的世界过的很好。
“够了!”
眼看那两人还不停歇,夏弦低喝了一声,多日在战网上拼杀、驾驶机甲的变化终于在这个时候凸显出来,虽然还稚嫩,但夏弦身上已经显露出一股凌厉的气势,当即让两名夏氏愣了一愣。
“我说过,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什么夏家。”
“无论你们是谁,我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我更没有你们这样的双亲!”
“混账!你这个逆子!!”
夏渊明就要一尾巴扫过去,忽然对上夏弦瞥过来冷冷的一眼,一瞬间感受到莫名的危险,不由停了下来。
“夏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可是我生下来的。你身体虚弱,我和你父亲当时为了养你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神。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几句话撇开我们?”
“烦死了!”
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显然这一对夫夫先前对这个世界的夏弦并不好,觉得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扔在一旁,现在发现他怀了皇子的孩子,现在又眼巴巴的来认亲了,可笑。
不就是攀龙附凤么,那也要能攀上才行。
夏弦脸上闪现着恶意的笑容,道,”萨玛,去,找李医师来。”
“记得让他带好全套的亲子鉴定工具。”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