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单念醒过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自从他被停职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种轻松愉快的感觉了,每天早上一醒来脑子里都沉甸甸的。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对单澄的检查有一丝丝害怕才每天早上起来如此沉重的。
他醒来之后仰面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想起昨天喝了酒,然后是方士诚把他带回来的,好像还给他洗澡了?酒精果然让人神清气爽,心情愉快。
这样喜滋滋地想着,准备从酒店上回家,单念一坐起身,就被横在腰间的手臂“砰”的一下带回了床上。
他低头。
一脸惊悚地发现,副官全身赤裸地睡在他的旁边???他也全身赤裸???
不会是昨天他兽性大发,把方士诚给上了吧?将军上副官,这在军中是一个巨大的丑闻啊!两个人都会被革职,甚至会连累整个军队被打散重组!
不对,不可能。单念心想。
他现在还是一个正在往方向发展的,不可能有那个能力上中的佼佼者,方副官可是在选拔中击败了三十个成功当上副官的,军中传说一般的人物啊!
难道是方副官把我上了?
卧槽!
虽然很恐怖但是这他妈的好像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啊?
不对不对不对,方副官这个人他还不清楚吗,一个把军规军令看得比老婆孩子还重要的死古板,没有上级的命令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就算有上级的命令他也不会!这可是侵犯上峰权威,对一个来说,没有比来自下属的挑衅和折辱更让他生气的了!
以方副官的性子,他是决计不会这么做的。
所以这样看起来,他们俩只是,许久未见,酒后失德?
想到这里,单念感觉好极了。
就是嘛,不是说干完之后都浑身酸痛后穴黏腻的嘛,不是说干一次三天三夜三更半夜的嘛,他现在这么正常,一定不是发生了那方面的事情!
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后,单念把手臂扯下去,穿好衣服悠悠然回家了。
回到家后,单澄不在,他也没问他去哪里了。那么大个人,总不会搞丢的。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通讯器上收到了李希辰的消息。对方问他在哪里,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他回复了地址之后就在家中无所事事地等着李希辰,一边把玩着单澄手术室里面的瓶瓶罐罐,一边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
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原来是李希辰到了。
单念坐上副驾驶,扯了安全带,随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平时开朗健气的李希辰今天不知怎么了,有点呆呆的,单念又问了一次他才反应过来。
“啊,啊?我带你去郊外散散心。你不是一直被你弟关着检查身体吗,别憋坏了。”
李希辰从沉思中醒来,摸着头“嘿嘿”地笑道。
“你今天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
“没事,不就是军队里那些狗孙子,烦得很。”
听到这里,单念的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下来。曾经他也是和李希辰一样的身份,现在听到他的抱怨,恨不得自己再回到军队,再和那些小兔崽子打打闹闹。而不是天天被关在家里做什么羞耻的检查,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李希辰注意到了单念的表情,但是他现在也在为一些事情而烦恼,因此没有出声劝慰他。
李希辰把车开到了森林边缘,打开天窗,让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车内。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对单念说一说他这几天来一直记挂着的心事。但是单念这时候早已神游天外,不知想到哪里去了。李希辰不得不拍拍他的手臂,引起他的注意。
“阿念,我有话想和你说。”
“嗯?嗯?怎么了?”
单念有点汗颜。因为他刚才在想之前出任务时遇到的事情,就是那次让他名声大噪,成功奠定了“军部第一”地位的任务。
在那次任务里,他乔装打扮路过一个聚居区,结果把那里的给弄发情了这对他这种单身汉来说是一件又尴尬又骄傲的事情。反正从那以后,军部的熟人都笑他是“行走的春药”。
他心里想,要是我这次没扛过去,真的成了,那我不就要对严防死守?听说发情很恐怖的,会把榨干。有第一,那有没有第一?
他刚才就是在想第一这件事。被李希辰拍手臂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想说什么?这么严肃。”单念笑嘻嘻的,根本没把发小的表情当一回事。
李希辰突然不说话了,鼻翼张翕,好像在仔细地辨认着空气中的味道。
又来了。
那种雨后阳光,青草地的味道,又来了。
这一次的味道在清爽中,还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溺其中。
“?”单念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喂,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
回应他的是手臂上传来的些微疼痛。李希辰抓住了他的手臂,应该说,他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臂。
让单念起鸡皮疙瘩的是,李希辰不但抓住了他的手臂,还俯身在他的手腕上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嗅闻。就像在嗅闻腕间的香水味一样,就差上舌头舔了。
李希辰舔了。
他伸出舌头,在单念的手腕上细细舔过。粗糙的舌头在白嫩细腻的肌肤上重重舔过,留下一道暧昧光亮的水痕。粗糙的舌头和手腕接触的一瞬间,让单念不由得抖了一下。重重的舔舐,暧昧的水迹,口中喷出的热气,还有肌肤相触时那种带着融融暖意的亲密无间的感觉。所有所有的一切,在转换中无比敏感的单念看来,都是致命的。
“轰”的一声,他身体里的血液直往脸上和身下冲。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和脑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他低下头,呆呆地看着李希辰的动作。
李希辰好像已经不满足仅仅舔手臂了,他柔软的舌顺着单念光裸的手臂一路往上爬,在途中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也让单念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直未消。
舌头来到手肘,好像不满足衣服的阻挡,离开了一会儿。下一次出现,就是在耳朵旁。
右耳先是被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后来看到耳朵的主人好像呆住了,于是李希辰变本加厉,张开嘴巴将单念的右耳整个含在了口中,细细濡湿。
舌头围着耳朵打转,将这个耳朵弄湿弄软后在耳廓内进出,模仿性交的动作。“噗滋噗滋”的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引得单念发起抖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希辰就覆到了单念的身上,沉沉地压着他。单念的座椅也被放低了,安全带被解开了,同时被解开的,好像还有他的腰带和裤链。
“呼——哈——阿念,你、你好香”
李希辰清朗的声线染上了一丝包含情欲的沙哑,在单念的耳边说话时性感低沉,要是让哪个听到了,肯定会羞红了脸,淫水直流。
他身下的那个“”,也快了。
单念无师自通地伸手揽住了李希辰的后背,让两个人靠得更近。然后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性器碰到了一起,磕得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呵呵,阿念,别着急我会给你的。”
李希辰在单念耳边低沉地笑着说道。
他一手把单念单薄的短袖撸上去,修长的手捻上单念胸前的红蕊。另一只手伸到单念的内裤里,伸手一摸,湿得像是发了洪水,连身下轻薄的长裤都被濡湿了一小块。
他的手在单念身下摸索,顺着滑腻的湿意,轻而易举地滑到了阴茎下面的花穴。此时的花穴早已不是单念刚被停职那时检查出的一道小缝了,而是含羞带怯地张开了嘴,怯怯地嘬着入侵的手指,那天真的模样,好像不知道接下来造访的是怎样凶恶的客人一样。
花穴滑腻湿润,穴肉温柔热情,李希辰的手指一个不注意就被这些浪荡又天真的穴肉给吞入了一小半。单念还浑然不觉,因为此时的他忙得很。
胸前的红缨被李希辰堪称粗暴地碾压抠挖着,右边的乳头已经被抠挖得有点疼了,单念“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李希辰察觉到,低下头温柔地含了含那个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乳头。
左边的乳头没人伺候,已经挺立了多时。单念感觉很难受,挺起了左边的乳头。李希辰从善如流地将右手换到了另一边,开始粗暴又不失温柔地拉扯碾压。
此时单念身下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正啧啧有声地进出抽插着。单念感觉到下身有点胀痛,空着的手推了推李希辰的胸膛,示意他把手抽出来。
李希辰如他所愿抽出了手,三根手指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骚气。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果不其然,一股清浅的甜味在舌尖上蔓延开。
“阿念,你下面出了好多水。”
“你、你闭嘴。”
“你要不要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不、唔!”
张开的嘴被坏心的手指插了进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单念的舌头玩弄搔刮,用的力有点大,又麻又痒。单念的嘴巴合不上,口涎顺着下巴流到了衣服上,濡出点滴水渍。
李希辰这时候才注意到身下人穿着的短袖还没脱,于是将单念的衣服从头上扯下来。单念白皙光裸的胸膛,其上挺立的两颗被玩弄得大了一圈的红缨,还有在情热下发红的锁骨,在李希辰面前一览无余。
但是李希辰真是把军队里那套等级森严的规矩玩得烂熟,就是这个时候,他身上的军装还是整整齐齐的,如果忽略他下身解开的裤头和从内裤中探出头来、对着单念垂涎欲滴的深红阴茎,他真不失为一个前途大好的军部少将。
突然遭遇冷空气,单念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在凉风和手指的刺激下,他喉间发痒,干呕出声。被包裹在口腔中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挤压,这种感觉让李希辰不由得眯了眯眼。
任谁看到这幅样子的李希辰,他们也不会把这个散发着浓重占有欲和黑暗气息的人同那个军部众人口中、犹如一颗太阳一般给战士和长官带来温暖与快乐,给他们信心的李希辰联系起来。
“你干什——”
单念吐出手指,裸露在外的皮肤给他反馈的寒冷信号终于让他从情潮中醒了一瞬,张口就打算大骂一顿今天突然发神经的发小。
李希辰一下欺身上前,用嘴堵住了单念没说完的话,把自己的回答咬碎在了两个人的齿间。
“干你啊。”
甫一碰到李希辰灵活柔软的唇,被唤醒的一星半点理智顿时弃单念而去。他现在全部的感官都放在交缠的唇齿间,两条舌头横冲直撞,谁也不服谁,就像他们多次在训练场的切磋一样,带着一股子狠劲。你绞住我,我也缠着你,你若是退缩,我便乘胜追击,你若是进攻,我便暂时退避。最后,就像每次在训练场上那样,还是李希辰夺得了上风。他的舌头得意洋洋地在单念口中逡巡,仿佛一个小气傲慢的国王在视察自己的领地,少一寸都要大发雷霆。
吃了败仗的单念仍不服输,屡次想要起身反抗,奈何敌方力量太强大,每一次反抗都会招来更重的舔舐和啮咬。冰冷的军装扣子压在他的乳头上,让他又疼又凉又痒,李希辰的手不知在忙什么,没空搭理他。他就自己伸手捻上了两只乳头,一边捻压,一边轻喘。
“哈、哈、嗯好舒服”
李希辰在两人唇齿间轻笑了一声。
“阿念,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怎么不叫上我?”
单念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是也模模糊糊知道这个声音就是让自己刚才吃了败仗的人的。顿时不高兴地撅起嘴,嘟囔道。
“你滚,哈、啊舒服谁要、叫你”
李希辰挑了挑眉。
“哦?阿念好自私。”
“我、呸!哪有、哪有你自私,你这个黑心鬼!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语毕,三根手指抽出,换上自己炙热的阴茎,抵住花穴,一下子将龟头没入!
“啊啊啊啊——!”
单念被不属于自己的粗大贯穿,就像一条被钉死在地上的鱼,徒劳地扬起自己的脖子和胸膛,想要逃离这根粗大的肉棒。
李希辰又怎么会让他如愿,按住他的肩膀,嘴封住他的喊叫,死死用力,直至把阴茎全部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