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对于今天要拍的这场床戏,何继秋做过许多设想,比如他想自己需要脱多少衣服,要说些什么台词,镜头会如何错位,到底要怎么去表演等等,而导演却只向他抛出一句“真枪实干”。虽只有四个字的指示,但这看似简单明了的四个字也太劲爆了吧!他的种种疑问倒是因为导演的这句话可以解决了,但这也太
这当何继秋在一旁无比纠结的时候,这场戏的另一位主角姗姗来迟。
何继秋看向秦颂九,后者仍是同往常一样,一副淡定自若,游刃有余的模样。
“小何,早。”秦颂九照例对何继秋打了声招呼。
“早秦哥”
真真的要,干干吗?
何继秋咽了口口水,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导演向他提出的这个要求的无理性,也并没有对此进行任何异议,他只是一头扎进了该如何去践行这个要求的泥沼中去。
这时,高戎拍了拍手,“好了,两位主角都到了,也辛苦大家布置现场了,只不过今天还是想请各位先回避一下,毕竟今天这场戏有些特殊,我相信对两位主演来说也都是第一次,因此想让他们彼此都先熟悉适应一下,大家没意见吧?”
听完导演的话,工作人员也没什么表示,都纷纷退出了。
何继秋舒了口气。
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何继秋,秦颂九和高戎三个人了。
刚松完一口气的何继秋又莫名紧张了起来。
“高导,你还挺会照顾新人的嘛。”秦颂九似笑非笑。
高戎没做回答,秦颂九便上前拍了拍何继秋的肩,“小何,别太紧张。”
“嗯嗯”
秦颂九开始脱衣服,何继秋就楞在一旁,看着秦颂九一件件地脱衣服,最后脱得一件不剩。
“”
脱光了的人大大方方,还穿着的人却扭捏不已。
何继秋从头到脚打量起赤裸的秦颂九,这个男人一定经常健身,他双腿笔直,稳扎于地,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强的力量感。
何继秋第一次感受到男性躯体的美,他第一次不敢再多看一眼,也是第一次产生自己也许不是那么直的错觉。
“真枪实干”。
这四个字又来扰乱他了,何继秋赶紧摇了摇头。
意识到自己磨蹭的动作,何继秋赶紧麻溜地也把自己给扒光了,赤条条地站在秦颂九面前,感受到秦颂九打量自己的目光,好像看到他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何继秋脸颊发烫,他感到些许羞耻,在这位大佬面前暴露自己白斩鸡一样的身材。
“上床,开始。”导演发话了。
何继秋的脑子有些浆糊,他遵从导演的话上了床,看到对面的男人,他意识到自己在这部电影里是攻,所以他应该主动些,于是他伸出爪子。
应该怎么做呢?
抚摸,亲吻,挑逗。
该做的他都做了。
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秦颂九是如何反应的。
最后这种僵硬无趣的前戏导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是处男吗?”高戎问。
何继秋扭头看向高戎,嘴巴张了张刚想说些什么,高戎又道,“行了,别说了,一看就是。”
何继秋便又把嘴闭上了,他低下头,规规矩矩地跪在上床,双手摆在大腿上,一副等着被导演训话的模样。
高戎倒是没再说些什么了,只是道,“你让开,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
何继秋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高戎再适合不过了。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位大导演从幕后出来,选择去当演员,就凭他的颜值,完全可以吊打现今一大票靠脸吃饭的明星。
导演亲自示范?
何继秋有些讶异。
“呵,导演亲自上阵啊,可以。”秦颂九略带讽刺道。
何继秋挪到一边,把位置让出来,他倒是真的希望导演可以示范一下,而且这两人在现实生活中本来就是情侣关系吧
也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不过仍是抱着学习和好奇的心理,何继秋看向大床中央面对面的两人。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看到高大导演一上来便直切要害,白皙灵巧的指尖轻轻托住两颗囊袋的尾端,从下至上只是顺着柱身这么微微一划,如此简单又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便让对面的秦影帝泄了声。
何继秋的眼神瞬间亮了亮,真真不愧是高大导演,真不愧是能一直站在秦颂九身边的男人何继秋的心里甚至带上了些崇拜之感。
而这边的秦颂九就不像何继秋这么乐观了,他微微皱起了眉,像是对高戎,也是对失态的自己而感到嗔怒。
高戎显然对秦颂九身体上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也逐渐让轻易便让他“上床示范”的秦颂九感到自己决策上的失误。
何继秋在一旁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到秦颂九那刚硬的躯体在高戎的挑逗下逐渐变得软化而又泛着一层难于描述的红色,他听到他磁性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轻轻浅浅不高不低地断续呻吟着,而当他看到高戎沾着润滑液的修长手指伸入进那一张一合的隐秘小口时,何继秋终于是感到一阵异常难耐的羞耻感,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盯着看却又完全无法把视线从这情色的画面上移开分毫,这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憋得他近乎要爆炸。
这时,高戎下了床,何继秋便看见秦颂九双腿大开地跪在床上,他喘着气,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床面上,青筋鼓起,他野兽一般的火热视线里,有着怒意,羞愤和不甘,此时的他就像是个被击倒却不愿服输拳击手。
但拳击手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一丝不挂,他沾着些水渍的嘴角明明是口水滑过的痕迹,他股间的私密处,正滴落着透明的润滑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何继秋屏住呼吸,欲望好像在这瞬间被点燃至高潮。
而摆弄出如此杰作的人却功成名就地退开,空留自己独自面对此时的秦颂九,承接他过于炽热的视线。
何继秋的心脏砰砰直跳。
高戎绕至床后,他似乎始终是那个最淡定的人,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何继秋的下半身,“现在,你可以“干”了。”
听着高戎的话,何继秋茫然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早已一柱擎天。
“操”秦颂九骂了一句,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有预谋地做好了扩张,现在就等着任人宰割了。
何继秋在此前一直没去想过秦颂九知不知道高戎的意思,有关于“真枪实干”,如此看来他之前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无所谓,他现在该知道了。
在被进入的那一刻,秦颂九仰着头朝后面大骂,“妈的,高戎,我早就应该猜到你想这么玩!”
这边的何继秋有些不乐意了,明明是自己在干得他,这个男人却还在意着别人,何继秋狠狠一顶,终于拉回了男人的视线。
秦颂九瞪大眼,看向何继秋,一时之间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真的被这个后辈给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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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数次幻想别的男人干他,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他不知道自己的神经哪里搭错了,他可以通过看自己的伴侣和别的男人做爱而感受到性刺激。
而比起在性上的冲动,高戎稍稍放缓自己的步伐,他更愿意从美的艺术角度来欣赏此时此时的秦颂九。
他始终觉得人眼的可视范围太局限了,不免由此而觉得些许可惜,他曾经有个大胆变态的想法,因为觉得秦颂九绝不会同意所以也只是想想,他想自己和秦颂九做爱的时候,有许多架摄像机同时摄影,然后他们两人的四周,不管是墙壁还是房顶,全都是各种各样无缝拼接在一起的大屏幕,出于对艺术和美感的考虑,这些拼接在一起的屏幕可能呈一个十六面体的空间,而这些屏幕上会映射着摄像机在此时记录到的画面,这样他便可以全方位多角度地观察秦颂九了。
“秦,看镜头。”高戎道,他的声音听上去异常轻柔,好像真的是在为所爱之人选取最佳角度拍摄照片。
然后,高戎便看到镜头里秦颂九黑色的眼瞟了过来,“看看你妈,啊变态”
高戎便更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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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弄起几部架好的摄像机,盯着各个角度被放大又放小的画面。
他在从前就丝毫不怀疑秦颂九表面的正经,而在身体上的浪荡。
即使不是自己,他也可以享受到充足的欢愉。
今次只是验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罢了。
他的屁股会由于持续的击打而变得通红,他会挺起饱满的胸膛,无意识地把胸前挺立的奶头往前凑去,而那个后辈也显然领悟得很快,他会舔它们咬它们,直到把它们的主人玩弄得战栗不已,从而稍显胆怯地退去由于彼时发骚而主动凑上前的胸膛。
高戎在心里满足地喟叹出声。
他也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秦颂九,这么一来,秦颂九便被前后两人夹在了中间。
“我也想让你享受更多。”高戎轻声道。
“不要为你的变态找借口!”
高戎稍稍愣了一下,接着他温柔一笑,丝毫不在意秦颂九不友好的态度,“不要总是这么想我,是真的,我也不是那么自私的,我真的也有这样的想法,我认为你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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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继秋似乎明白高戎的意思,他微微移开身体,性器刚从炙热潮湿的甬道滑出来,另一根便顺势插了进去。
就连秦颂九,也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也许更多是心理上的,他的身体抖了一下,他瞪大眼,刚才那一下他差点就射了。
高戎亲吻了一下秦颂九的耳廓,缓缓把自己推入进去。
“秦,你最美了。”
“你是真有病吧。”
“嗯。”高戎也不否认。
“你今天玩得有点过了。”秦颂九的声音显得尤其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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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戎默默地看了眼秦颂九,他看到秦颂九严肃的面庞,他知道秦颂九是真生气了。
见高戎又不说话了,秦颂九心里有些烦躁,他一直都知道高戎在人前会表现出那副能说会道光鲜大导演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却一直都还是大学时候那副闷骚的样子,虽然时不时也会让他感受到此人作为变态的那种诡异之感。
秦颂九皱起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在桌面上,他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道,“我一直被说在你的羽翼下,没了你的镜头,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我已经厌烦这套说辞了。”
“秦,你什么意思?”
“我想离开你一段时间。”
“”高戎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思绪,“他们说的没错,是我一手打造的你,离开了我,你将一无是处,别说影帝了,你甚至不会演戏。秦,你只有在我的镜头下才能熠熠生辉,只有我才能让你在众人面前绽放光彩。”
听见高戎的一席话,秦颂九怒极反笑,“高大导演,同样的话还给你,离了我,你也什么都拍不成!”
秦颂九当即站起身,便准备甩门而出。
“我不许你走。”
秦颂九嗤笑一声,“你留得住我?”
或许还真留得住,虽然高戎采取了一种伤害性质的极端方式。
秦颂九被绑在了大床中央,然后被几个陌生男人给轮暴了。
事后,高戎坐在床边,把玩着手中的摄像机,里面记录了秦颂九被男人轮暴的全过程,他专心致志地看着。
然后道,“如果你走的话,我会把这段影片公诸于世,秦,到时候你不但做不成影帝,或许今后连电影也不能再拍了。当然,也许可以在地下影片界见到我们曾经的秦影帝。”
秦颂九也是平静,“威胁我?你真的觉得用这种低级弱智的手段可以留住我?高戎,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这么小看我,就当我这点斤两?”
高戎却摇了摇头,“是的,我的确不认为你会因此就怕了。我只是早就想玩一把罢了,想看你屈辱地被几个男人同时操,我只是借此机会把这个给玩了,也好让我看上去只是一个想留住你而出此下策濒临疯狂的男人。当然,也可以把这段珍贵的影片作为你离别前送给我的最后的礼物。”高戎把摄像机举过头顶,像是在灯光下品鉴宝石一般。
秦颂九愣了半天也没说话,他简直觉得不可理喻,或许他在从前从没搞懂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十年的男人。
“我不懂这是为什么。”
“我只是想拍你罢了。”
秦颂九觉得可笑,“或许只是我自恋,但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拍了那么多东西,实际上只是为了拍我?高戎,你在发什么神经啊?你对电影的追求,你一直以来的理想呢?你还想不想拍出好电影了?你就这么点追求吗?”
“把你作为我一生的艺术追求,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疯了。”
“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正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