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部完成的时候艾伦只有趴在地上喘息的力气了,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其实在第三次当着逆炎排便的时候艾伦就已经渐渐习惯了,羞耻感下去了一阵阵隐隐的快感却随之而来,只是逆炎再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温柔的亲吻自己的脸颊和五官了,只是冷着脸盯着自己,只有在那个依旧轻柔揉按自己肚子的手掌上能感受到逆炎对自己的在乎。
不管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艾伦,逆炎冷漠的走来走去收拾着浴室的一切,看着逆炎冷着脸收拾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污物时,艾伦在羞耻的同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小小幸福感。
收拾完了,逆炎伸出脚丫踹了踹艾伦的小屁股,“起来!给我爬到床上去!敢装死的话就抽死你!”
在逆炎冷厉的声音下,艾伦还是真的不敢有丝毫反抗,他一点都不怀疑逆炎在这种主人状态下说出的话的真实性,他知道如果他不爬到床上去,逆炎真的会用鞭子狠狠的教训他。
虽然艾伦身体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但是还是咬牙挣扎着四肢往屋里的床上爬去,此刻的艾伦非常怀念逆炎的怀抱,不禁想如果刚才自己不跟逆炎讨价还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被这样冷漠的对待,应当逆炎还是会很温柔的将自己抱到床上去吧
趴在床上的艾伦仿佛只剩下粗粗喘息的力气了,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被中。他能听到逆炎一步步走进自己的脚步声,但是却实在支不起手臂去转身看逆炎的脸色。
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自己,不过,至少先让自己休息一下抬不起胳膊,艾伦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将头埋在了轩软的枕头里。
艾伦刚闭上眼睛,破空中一声凌厉的鞭响从他身后传来,这个声音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深刻到光听到声音身子便会不由自主的瑟缩挣扎,他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啊——”鞭子落下,艾伦仿佛听到自己背后皮肤撕裂的破裂声,然后便是钻心的被人撕裂开来的疼痛,巨痛下艾伦好像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潜能,让浑身酸痛无力的他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刚摔到地上的艾伦还没反应过来接二连三的鞭打就肆无忌惮毫无章法的招呼到他身上的各个部位。
“嗯!疼——”被劈头盖脸的鞭打吓得毫无心理准备,艾伦条件反射似的用双手抱住脑袋躺在地上左右摆动着身子躲避鞭打,但不管怎么扭动那重重的鞭子总会灵蛇一般打在他的身上。
“住——住手!别打了!”此刻的艾伦仿佛受惊的幼兽爬动着扭动着按照身体本能躲避伤痛,嘴里在遭受鞭打时会发出混乱的语无伦次的哀求,艾伦觉得这次的鞭打仿佛比第一次还要严重还要用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次只是咬牙强忍着那种冰冷的疼痛直至晕倒,而这次却在第一鞭子时就失去了那时的沉稳心境。只想着将自己脑海里身体上的任何感受都喊叫出来表现出来才能减轻一点点痛苦。
“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先生!”双手抱着脑袋,艾伦胡乱的爬滚着蜷缩到床底下,身体不断的瑟缩,紧闭着双眼大声的像逆炎道歉,不断喃喃重复着“我错了”这三个字。
半晌,没有动静,屋里仿佛没有没有人呼吸,已经有些僵硬的艾伦轻轻放松紧张的身体,睁开眼睛。
“啊!”一双套着拖鞋的秀气白皙脚丫出现在艾伦的视线中,让他觉得更加恐惧的是那根黑黑粗粗的长鞭子正当啷在那双脚丫的旁边。
“滚出来。”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听得艾伦更加的恐慌和紧张,一颗心都快纠结到一起去了,他蜷缩在床底下,只能看到那还在晃动的鞭稍和逆炎的一双脚丫,他不知道逆炎现在的表情到底难看到了什么地步,他不知道如果出去了会不会被那根鞭子打的更加严重,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出去,等到一会儿逆炎把他揪出去,铁定会被教训的更惨,他总不能躲在这里一辈子吧而且,尼古拉家族的族长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的行为
艾伦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颤抖,他仿佛听到了自己上牙和下牙因为紧张而不断碰撞到一起的声音,努力的深呼吸却总也控制不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仿佛一只手紧紧的扼住他的喉咙让他不能呼吸。
“墨墨迹迹的还想吃鞭子吗?”声音依旧很冷,艾伦不敢耽搁立刻连滚带爬的将自己的大半个身子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主主人我,我只是”说什么?说自己只是被刚才那几鞭子吓坏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艾伦觉得自己根本就说不出口,但是他觉得他现在必须解释,不解释的话,会让自己更加尴尬,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恐怖,他斟酌着遣词酌句,他想知道怎样才能抚平逆炎的怒火。
跪在地上低着头,艾伦突然发觉自己在外人面前的气势和压力在这个人面前总也发挥不出来,倒是总是被他的气场所震慑住,只要一被逆炎冰冷的眼神盯住,他就会不自觉的腿软,觉得自己是可怜的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被他残忍的吃掉。
“起来,把衣服穿上。”说完话,逆炎转身将那根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色巨型蛇鞭挂回原处。
听到逆炎的命令,看到他放回蛇鞭的动作,艾伦突然暗暗送了口气,看来逆炎还是心疼自己的,刚才只不过是吓唬一下而已,想到这不禁又有些嗔怪逆炎,没事这么凶做什么,自己在这场游戏中不是一种都很听话吗?
逆炎回过头,看艾伦已经基本穿戴完毕,铁灰色剪裁合体的西裤衬得他双腿出奇的笔直与结实,仿佛有一种诱惑的爆发力却又充满了弹性,白色的棉布衬衫倒是很配合逆炎的那件,扣子上面三个没有系上,露出白嫩细腻的肌肤,黑色的领结随意的挂在脖子上,仿佛雪白的白天鹅带着天生的高贵与性感。
啧啧,英伦的王子风格,保养的还真不错,一看这肤色就知道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阳光下剧烈运动。逆炎皱着眉头打量,随后眉梢眼角渐渐舒展开来,恩,不错,保养的这么好,全都便宜自己了。
“凯文!凯文!过来一下!”自己也套好衣服,推开门,逆炎突然叫了起来。
庄园虽然大,但在这种嗓音下,凯文还是听的到隐约有人叫他的,仿佛是从那个“调教室”里传来。
除了族长,好像任何人都不被允许进去那里,可是叫他的声音却又不像是主人凯文一边往调教室赶去一边心里暗暗合计。
有些微微喘息的跑到调教室门口,眼前的人让他差点没惊叫起来!竟然是那个在两个月之前失踪了的东方男孩——逆炎。
“去叫几个工人来,把这张床拆走,我的调教室里和我的奴隶都不需要这种奢华享受的东西。”冷淡的下达命令,自然而然的上位者姿态,逆炎手里把玩着一根长长的皮浆,对着凯文说。
长大了嘴,凯文见到逆炎第一个反应是冲上去一个锁颈让他没法逃跑,然后在将他捆起来送到主人那里去,但是当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时,他就看到了逆炎身后站在调教室中间的艾伦,他的族长大人。
此刻他的族长大人再也没有了持续两个月之久的阴霾和绝望,脸颊上仿佛还有一丝只应该出现在8,9岁孩子脸上的腼腆与羞涩
猛地眨眨眼,凯文在心里训斥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那个天神一样的族长,怎么会
“凯文,按照逆炎先生的命令,把那张床拆走。”看凯文听了逆炎的话没有反应,艾伦还以为凯文没有自己的命令不敢行动,于是赶紧命令凯文。刚才逆炎对凯文说的话,让艾伦有点小小的羞怯,他毕竟是凯文的族长,凯文的上司,他不能在凯文面前没有一点威严,怕逆炎在做出什么事情,艾伦想还是赶紧打法凯文走的好。
“啊!哦哦是,族长大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凯文也感觉到了气氛里的别扭,只想赶快离开这两个人的气场范围内,于是立刻叫了两个工人上来指挥拆卸这张豪华的大床。
凯文领导着两名工人在这边拆卸,逆炎踱着小方步不紧不慢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根长长的皮浆,好似很有兴趣似的欣赏着三个人的勤劳工作。跟在他旁边的艾伦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要到达极限了,可是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逆炎,他是绝对没有勇气与逆炎平起平坐的,不用逆炎教他,他都能想象的出来未经主人允许与主人平起平坐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鞭伤在隐隐抽痛,仿佛在提醒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有多冷酷无情,可以再上一秒对自己浓情蜜意让自己沉溺于天堂,下一秒又可以毫无转折毫无铺垫的一脚将自己踢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站在地狱仰望天堂,艾伦知道可以让自己重新回到天堂的,只有逆炎而已。
逆炎那张看似普通的脸孔此刻仿佛散发出一种邪魅的冷厉,被他盯着工作的凯文和两名工人都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想要迅速的离开这个诡异的屋子。
“艾伦。”依旧盯着那三个工作中的人,嘴里突然的话特别轻柔,轻柔到艾伦差点打个寒蝉,直觉让艾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当着三个属下的面,艾伦的表情有些僵硬,声音也略显的有些局促与刻意的庄重,“有什么事吗?逆炎先生。”
逆炎右手,拇指撮过食指与中指,空气中爆发清脆的声响,同时,他以冷淡的声音说,“以后,这是让你双手背在后面,跪在主人脚前一步的信号。”
艾伦抬起头,发觉到自己的嘴张开,他又赶紧合上,逆炎停顿一下,神情中带着一丝不耐烦。(阿门~这两句话~有人觉得哪里耳熟不~汗~这两句话非原创~囧~)。
“我先生我“艾伦觉得自己的脸憋得通红,他甚至觉得凯文与那两个工人投注在他身上惊讶以及鄙夷的目光,自己的属下知道这件事没事,但是他真的没有心理准备让自己的属下看到自己狼狈下贱的模样。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半晌,艾伦终于僵硬的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很坚定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或许我的英文水平差到让你不知道我在表达什么?”侧过头,逆炎的嘴角带着冷笑,挑挑眉毛看着艾伦。
看着逆炎的表情,艾伦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莫名的手掌攥住,然后使劲收紧,一抽一抽的疼痛却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柔软的小羊皮沙发此刻坐着就像是有千万根钢针杵在那似的,坐立不安却又强撑着不肯起来,艾伦知道,只要一起来就会沦陷,在这场战斗上就彻底失败了,或者说,在往后的日子里,在逆炎面前,他将永远失去说“不”的权利。
“你不觉得你有点异想天开吗?”深吸一口气,艾伦咧了咧嘴,抬起头略带挑衅的和逆炎对视。
“我以为刚才的那顿鞭子能让你知道你的地位,看来是我错了。”逆炎慢慢收起笑意,眼睛渐渐冷了下来,变得没有温度,漆黑的瞳仁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墨色寒冰。
艾伦的眼睛也看向逆炎,但天蓝色的眼珠却有着细微的抖动,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他不愿意就这样屈服在逆炎的威压之下,他觉得有些东西是必须坚持的,有些事情是必须去争取的,有些底线是不能被轻易打破的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边的凯文突然擦着冷汗期期艾艾的开口了,“族长这个床必须彻底拆卸开才能抬出房间,我先带他们下去取一些工具”
猛地送了口气,艾伦第一次感觉得凯文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仿佛让自己在地狱的入口绕了一个圈又被带了回来,以至于投向凯文的眼光都带着点点感动,他知道如果凯文不要求出去的话,自己和逆炎的这场坚持中,落败的肯定会是自己,只是早晚而已。
“恩,下去吧。”
得到族长的首肯,凯文心里的感受不下于艾伦,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卷进他们两个的纠纷当中,真的是有生以来最倒霉的事情了,从小跟着艾伦,凯文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看到的,也不是他能听到的,这次较量,不管谁对谁错,最后被迁怒的肯定是自己这个无辜的人,就在刚才他俩对话时,凯文的冷汗就早已经把他自己后背的衣服沁湿了。
照理说,他是应该为自己的族长打抱不平的,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夫妻吵架,无从劝起,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凯文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族长,他的骄傲绝不允许他在下属面前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体面,凯文觉得如果自己再呆在这间屋子里,自己的处境会十分危险。
招呼两个工人,凯文用最快的速度撤离了这个充满了“硝烟”的战场,从头至尾,凯文都以最恭敬的姿态低着头没有瞅两人一眼。
“很懂事的属下不是吗?”冷哼一声,逆炎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去。
凯文一出去,艾伦心里最大的障碍消失了,在气势上一下子就蔫了,连忙站起来想要“安抚”一下“目的没有达到”的逆炎。
艾伦知道逆炎的骄傲不下于他自己,这对于逆炎来说不可谓一个职业生涯中的小挫折,这时自己必须表现的尽量谦卑
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艾伦就看到逆炎站起身来,于是连忙跟上去嗑磕巴巴的开口,“先先生我”
没有搭理艾伦,逆炎的脸上好似挂了一层寒霜,全身布满了生人勿进的气息,仿佛比刚刚认识艾伦时更加让人难以揣测。
艾伦想过逆炎会大发雷霆,会狠狠的教训他,甚至会逼他到外面去罚跪,或者最坏的打算就是让两人恢复到最开始的关系,这些惩罚艾伦觉得自己都能够处理好,至少有的是时间让他去道歉和捋顺逆炎骄傲的毛发,但是逆炎做出他想象中的举动,只是寒着脸仿佛不认识他一般从他身边走过。
逆炎冰冷的陌生的眼神让艾伦有种恐惧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眼神,特别是当这种眼神是出现在逆炎的眼睛里时,让他难以忍受,好像心里的某个地方突然之间空了一般,他觉得如果错过了,就会永远失去什么一般,而那失去的,恰恰是他心里最宝贵的某个东西。
“对不起我,给我时间我”艾伦看着逐渐往门口移动仿佛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的逆炎,顿时慌乱起来,连忙跟上两步想要解释,他甚至想说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努力达到您的标准,只为了让逆炎重新回头看他一眼,听他说话
修长的手指碰到门把手,逆炎还没任何动作就被猛扑上来跪在艾伦的脚下抱住了他的大腿,“对,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听话!你让我跪我就跪!你别走!”
看到逆炎伸出手时,艾伦的恐惧达到了最高点,甚至比逆炎拿着鞭子面对他时更加恐惧,当一个人失而复得之后,将会更加恐惧第二次的失去,彻底的失去,特别是当他知道这个人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