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进入休息室,还没等艾伦看清逆炎拿的什么就被略显粗鲁的扔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虽然这张大床有够柔软,但是被人如此大力的抛上去仍然让艾伦差点背过气去,等缓过气来,终于意识到现在两人间和以往已经有些不同了在自己向逆炎开枪后,自己好像早已失去了被逆炎温柔对待的资格。
那么现在逆炎会如何惩罚或者说报复自己呢?抬起头来,艾伦想要坐起来,支撑着手肘,当抬头看到逆炎的双眼时,突然失去了做任何事情的勇气。
这样的逆炎是艾伦从没见过的,他手足无措并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逆炎气疯了到要杀死自己,艾伦在他眼里并没有看到凶残或虐杀的味道,逆炎的眼里只有蔑视和不屑,仿佛艾伦的生命于他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被这样盯着的艾伦全身开始不自觉的抖动起来,这种目光,比当初自己逼迫他从平静安宁的生活中重新回到英国时更加让人心寒,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完了,逆炎再也对他有丝毫的怜悯和温柔。
把小皮箱摆在床头柜上,打开,艾伦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东西一股冷汗霎时冒了出来,“主主人”吞了口口水,身子轻轻的往后挪,他知道逆炎想要做什么了,恐惧感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是却不敢逃跑或者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逆炎曾经很深刻的让他记住了一个奴隶逃跑或者拒绝自己的主人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不想在尝试那种让自己生不如死的惩罚。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挑眉,逆炎从小皮箱里取出一副钢圈手铐,利落的跳上床将艾伦拽了起来,只听“咔嚓”两声,艾伦的双手已经被牢牢的拷在了高高的铁艺床桅杆上,只够他惦着双脚站在柔软的枕头上晃荡。
现在的艾伦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订购一款硬硬的木质床板,至少还比较容易掌握平衡。这幅手铐冰凉而又紧致,勒的他手腕的肌肤生疼,他知道这是逆炎想要的效果,这是第一次被这种手铐这样拷着,以往如果被这样拷着时,逆炎都会细心地在他受力的手腕上垫上棉垫以防勒坏他的肌肤。
他已经失去了被温柔对待的资格了吗?
“艾伦错了主人主人”这次的道歉并不是为了逃避惩罚,而是真心实意的跟逆炎道歉,他知道,自己欠逆炎的并不只是一个道歉而已,逆炎怎样对待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歧义。
“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我觉得我应该让你真真正正的知道一个合格的奴隶所应该具有的品质!你真让我失望!”
“艾伦愿意接受惩罚,主人。”咬着下唇,艾伦开口,只要您还要我,只要您还愿意惩罚我,那么,您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酷刑,都不会变的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来到艾伦对面,逆炎用手指挑起艾伦的下巴,“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奴隶,主人。”抬起头,说出这种话依旧让艾伦有面红耳赤的羞耻感,但是这个身份该死的让艾伦觉得骄傲,至少,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还是逆炎的奴隶。
“欠操的小婊子!我是不是没有把你的力气全部榨干!让你有精力来反咬我一口!”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挥了过去,铁锈的腥味立刻充斥艾伦的口腔,立刻将头转回来,他知道逆炎喜欢自己的奴隶在被惩罚后能够立即恢复原位继续聆听教诲。
“对不起主人!”艾伦可以感觉到脸上迅速红肿起来,但依旧尽力挺胸抬头向逆炎展示自己。
轻轻笑笑,逆炎不知从哪取出一指长的小弯刀,几个起落就将艾伦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一只冰凉的手伸出,抚弄艾伦那因为挺胸抬头而更加突出的胸前两点嫣红以及在淡黄色小森林里趴伏着的阴茎。
当看到艾伦胸前那两点嫣红中璀璨的红宝石乳钉后,逆炎眼中终于稍稍浮现出一丝类似温暖的笑意。
艾伦怎么抵挡的住如此具有技巧性的挑逗,不,别说是逆炎挑逗技巧高明,即使没有任何技巧,只要对方是逆炎,那么就算是将手指轻触他身上任何一块皮肤,都足以让艾伦疯狂。
不敢改变姿势,更不敢缩起身体,艾伦双手被高高吊起着,挺着胸双颊潮红,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暧昧的喘息,那条乖乖趴伏着的阴茎也犹如吹气球一般迅速肿胀起来,整个身子也呈现出不正常的粉红色。
感觉即将射精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充斥着自己的大脑和神经,艾伦努力挤出一丝清明,用力夹紧自己的双腿让自己千万不要射出来,没有主人的允许私自射精是做奴隶的大忌,这一点艾伦一直都懂,但是逆炎从未如此严格的要求过自己,只是这次,艾伦只想讨好逆炎,只想让逆炎知道自己真的有做他奴隶的自觉和决心。
看着艾伦夹紧双腿忍耐的表情,逆炎冷笑出声,“看我们伟大的族长先生怎么夹着双腿像女人一样啊?难道是怕被强奸了不成?”
“不!哈.啊!不是!主人!“被逆炎的话逼的羞耻的闭上眼睛胡乱摇着头,艾伦感觉自己身下灵活的手指挑逗的更加激烈了,声音不禁变得暗哑。
“小骚货!看你那样就是欠干了!别着急,主人会满足你的。”突然松开手,还没等艾伦缓过神来,就拿过了另外一组器具。
刚喘了两口气,艾伦的双眼突然睁得大大的方法要把眼珠瞪出来一半,逆炎慢条斯理的为自己带上塑胶手套,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前细后粗的银针。
“主.主人!不要!求求你!求求你!”看到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针尖,艾伦终于绷不住了,两只被吊起来的胳膊不停的晃动起来,金属的链条和床桅杆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需要被残忍的对待。我以为,疼痛有助于反思。”冷冷的话语从逆炎嘴里吐出,没有丝毫的怜悯,伸手捏住艾伦因为激动与恐惧而变得赤红的耳垂,以极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针刺了进去。
“啊!!!疼!住手!住手!!!主人.呜呜啊!!!”长长的银针穿过那半透明的耳垂时,艾伦的声音很明显突然变得尖锐,仿佛从胸腔里爆发出的哭吼一般。但是痛楚并没有瞬间过去,逆炎开始向外拉针,越来越粗的针不断扩大着创口,鲜血顺着针尖滴落,这种折磨让艾伦脸色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
此刻他才知道当初逆炎为他打乳环时有多么温柔和怜惜。
正当他快要晕倒的时候,逆炎拿起一枚和针尾差不多粗的耳钉,顶着针尾穿进去,然后闭合开口,艾伦的耳垂上就多出了一个精巧的耳钉。
如法炮制,逆炎又开始为艾伦的另一个耳垂打耳钉,这回行进到一半时艾伦极力曲伸的头突然垂了下来,晕针恐惧和强烈的心理冲击让他失去了意识。
看着晕死过去的艾伦,逆炎并没有任何停手的打算,眼中只是嘲弄的冷笑,手指下移,再次附上那因为强烈痛感而绵软的分身,大力蹂躏起来。
“嗯————”一声长长的哀嚎从被痛醒的艾伦嘴里模糊地发出,他痛极了不断扭动着身子,却在逆炎的压制下,手铐的束缚中徒劳无功。
“这么脆弱,调教才开始就表现得这么弱不禁风,后面该怎么办呢?”看到艾伦醒来,逆炎的语气充满怜爱,可眼中依然那么冷酷。
“放开我吧、求求你,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主人!!主人!!!不要!!啊!!!”看着逆炎再次拿过一根银针,艾伦崩溃似的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哀求。
“我要你,清醒的看着,清醒的感受着我加注在你身上的所有痛苦,这是烙印在你身上和精神上最深刻的图腾,这次,一定让你永生难忘。”笑着用手里的银针猛地对着艾伦两腿之间那里刺了下去!艾伦立刻发出一阵凄惨的哀叫,被半吊在空中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两个脚尖整个蜷缩起来,只剩下两个手腕被手铐吊着支撑全身的重量,绑在手上的锁链在他的剧烈挣扎下已经将他的手腕磨出血来,细嫩的皮肤磨出了鲜血,艳丽又夺目,可艾伦似乎毫无知觉。
“叫啊!继续叫!对一个调教师来说,奴隶尖声的惨叫,奴隶压抑的呻吟,奴隶痛苦的呜咽,都是最美妙的音乐,让人沉醉。”逆炎眼睛里射出兴奋的目光,狞笑着继续用手里那锋利尖细的银针刺着被半吊在空中躲闪不了的艾伦大腿内侧敏感娇嫩的部位。
“不!啊!!住手!!呜呜呜住手!啊!!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艾伦大声地哭叫着,银针刺到他最隐秘的部位,令他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羞辱,几乎又要令他昏迷了过去。
此刻的逆炎仿佛完全融入了这场极度血腥的游戏当中,艾伦此刻才彻底了解逆炎作为一个调教师的疯狂与兴奋。一直被照顾的自觉完全忘记了逆炎是个真真正正的调教师,逆炎可以完全沉浸在其中,他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与享受。
但他的一切满足一切享受都是凌驾在自己的痛苦与屈辱之上。艾伦后悔了,艾伦觉得自己真的承受不了了,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他只想要蜷缩在逆炎的怀中哭泣只想要得到逆炎的原谅但为什么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艾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肉体上和精神上都要被逆炎摧毁了。
突然停下来,逆炎用手再次抓住了艾伦的阳具,“还真是脆弱啊,怎么又软了?不知道用银针扎进去会怎么样呢?”
“不!!混蛋,放开我呜呜呜混蛋!逆炎你放开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呜呜呜”看着逆炎疯狂的眼神,艾伦终于绝望地使劲甩着头,崩溃似的痛骂起来,他知道逆炎是真的想要尝试一下用银针扎进去的感觉,他觉得逆炎疯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废了,他反悔了,他想要结束了,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被逆炎大力地揉捏着自己的阳具,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自己竟然再次勃起了
“反对无效,小家伙你挺精神的嘛,还有劲叫的这么大声?”轻笑着继续技巧性的揉搓艾伦精神的阴茎,逆炎好不在意艾伦的冒犯与怒骂。
“安全词!对了!安全词!!!!你住手!住手!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看着银针离自己下体越来越近,艾伦双目赤红紧缩着自己的小腹和臀部想要远离那难以想象的疼痛。嘴里无意识的喊叫着能够让自己脱离危险的一切词句。
“?安全词?哦~~不不不~安全词对终身制奴隶没用,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结束了?既然开始了,你就没资格喊停了,而且,我跟你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你了。”狞笑着,逆炎忽然用另一只手里的银针从艾伦阳具的一边狠狠地扎了下去,锋利尖细的银针残忍地穿透了艾伦的阳具,一直从阳具的另一边穿了出来。
“啊!!!!!”艾伦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阳具竟然真的被逆炎用银针穿透,闪亮的银针尖端带着一滴血珠从自己阳具的下部露了出来!他好象发疯了似的挣扎起来,不停地大声惨叫,整个床被他弄的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住口!”仿佛艾伦那并不悦耳的喊叫终于让逆炎失去了耐性,伸出手勾过来一个圆形镂空口塞塞进了艾伦的嘴里,收紧后方的皮带,逆炎似乎没有任何怜惜之心,用了极大的力气导致艾伦腮边的带子使劲地向后拉着,像已经嵌入肉里一样,巨大的口塞因此牢牢地、深深地堵住了艾伦的惨叫。
“这还差不多。”看着艾伦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咽,逆炎满意了,取出一枚粗大的金属环扣在了艾伦刚穿透阴茎的针孔里。
“宝贝儿你真美,知道吗?你胸前那两枚小小的乳钉让我的火气消了大半呢,如果在我刚才脱你衣服时没有看到这两枚乳钉,那等待你的将会是更严厉的惩罚。”小声在艾伦耳边呢喃,逆炎抚摸着艾伦身上自己亲手打穿的各个部位,然后从皮箱里里拿出三个华丽的铁艺精美夹子,精巧的小夹子一看就是特质的,尾端长出长长的铁链,铁链上还接着一个小巧但重量不轻的红色玻璃透明体。
分别夹在艾伦的乳钉,阴茎环上,逆炎恶劣的一松手,它底下吊着的重量不轻的红色实体玻璃透明体不断摇晃着,给刚饱受创伤的乳头和阴茎带来了新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