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蹙着眉没有说话,他在生闷气呢,气得不是宇文猛,而是他这一身衣衫——人间的衣衫就是麻烦,他要穿的是自己的毛毛,那么他想变没就能瞬间变没,哪里会这样麻烦?他一听宇文猛这么问立刻委屈巴巴地说:“衣衫解不开。”
连衣衫都解不开,宇文猛刚想继续笑他,漠尘就又扑到他身前,不知是在撒娇还是在使唤他说:“将军,帮我解衣衫。”
于是这会儿发愣的人变成宇文猛了,他怀里抱着漠尘温热的身体,又听他这么说,额角忽地一跳,陡然明白漠尘为什么要解衣衫了。
而没听到他说话,漠尘又唤了一声:“将军。”
宇文猛喉结滚了滚,低声问他:“你解衣衫要做什么?”
漠尘耳根微红,说:“我给将军你生崽崽,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公狐狸能生什么崽?宇文猛可没那么大本事让公狐狸下崽,他先前说那些话不过是逗漠尘的,谁能料想他居然还当真了。
只是虽然不能生崽,但不代表其他的事不能做。
宇文猛心里微动,可最后还是决定做一回正人君子,说:“这种事还是等我们成亲之后吧。”
可是宇文猛不知道漠尘见话本子里把这档子事描写的绘声绘色,叫人欲.仙.欲.死所以早就想干这样的事了,再加上这只话本精狐狸看的话本真是多,他见话本子里写两个人相爱就会迫不及待地滚到一块,他自己也想滚,可是宇文猛居然不想,漠尘就觉得他还在生气,蹙着眉扒到他身上央求:“不嘛将军,我们现在就来吧。”
宇文猛被他缠得不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他真的是被只狐狸精盯上了,这只狐狸精就是觊觎他的阳气。
而这样想着,他也觉得身体微热,垂眸看了眼漠尘,说:“你不后悔?”
漠尘现在哪会后悔呢?他只巴不得快点把衣衫脱了舒服舒服,就点着头期待道:“我想要的!”说完又箍着宇文猛的脖颈想去亲他。
“你可真是”宇文猛低喃着,任由小狐狸把软软的唇瓣贴上来。
随后漠尘就觉得宇文猛的手抬了起来,落在他腰上,而这一身衣衫也不愧是宇文猛帮他穿的,熟悉非常,轻而易举地就全部解散掉落在地上。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当真的在宇文猛面前坦露身体时,漠尘还是赧得满脸通红,好在屋里光线昏暗,他自己瞧不太清,就不怎么觉得羞耻了。
而宇文猛的吻,也渐渐从他唇上滑到了肩窝上,漠尘仰着头,感受着宇文猛炽热的吐息落在他皮肤上,还有温热的唇在他身上游走的感觉,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触碰到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不知为何就夺走了他身上的所有气力。
恍惚间,漠尘心里想:好像确实挺舒服的。
他这样想着,自己下身那个从来没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被人握住了,他惊了下,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可是宇文猛握着他那处轻轻捋动起来之后,漠尘的身体就软得几乎站不住了,而宇文猛不仅如此,他还拨开了未完全勃起的玉茎上的薄皮,用微微粗粝的拇指在那敏.感娇嫩的顶端上磨蹭。
漠尘觉得这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又叫人害羞,就小声说:“不要那样摸那里”
“不舒服吗?”宇文猛贴到他耳边问道,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
“嗯”漠尘忍不住呻吟出来,在发觉自己的声音变了个调子后又马上抿住唇。
“夹着我的腰。”可是宇文猛却在这时忽然抱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抱起按到了墙上,漠尘没了支力点,只得听宇文猛的话,把两条细白的长腿夹到他的腰身上。
可是这样一来,漠尘就能感觉到一根粗热的硬物抵在他的臀间,他愣了几息,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然而宇文猛不等漠尘多想,忽地就低下头,张口含住小狐狸的乳尖。
小狐狸的奶头软软的,周围的乳晕是层淡淡的粉,乳珠极小,可是被他用舌头拨弄了两下便渐渐挺立起来,像是那颗小肉粒被他嘬熟了,宇文猛又吮了一会才松开。可能那处的粉肉太嫩了,就被他这样舔舐了一会,小狐狸的乳尖就肿了起来,殷红漂亮,艳艳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仿佛吃进嘴里就能嚼出一口甜蜜的奶汁。
宇文猛又附上去,不过他这次换了另外一边,用唇碰着小狐狸白皙胸膛上的淡色乳粒,哑声道:“我第一次见,就想咬你这里了。”
“啊”那么敏感的地方被人用唇舌舔弄着,强烈的酥麻感从那处炸开,漠尘浑身都开始打着轻颤,他从不知道做这样的事竟然是这样的感觉,而宇文猛此刻将他举高着,所以漠尘一低头,就能看见宇文猛张唇将他整个乳头都吃到了嘴里,只能看到附近雪白的奶肉,而里头的乳尖虽然看不到了,他却能感觉到宇文猛的舌尖正绕着他的乳珠打转,吃过一遍后还狠狠吮嘬起来,等到放开时他两边的乳头都已经被嘬吻得又红又肿,上面还带着透明的唾液,将整个乳尖染得如同剔透一般淫靡漂亮。
于是漠尘的身体又颤了两下,下身没有人抚慰的小玉茎也跟着弹跳两下,上头的小眼溢出些透明的液体,被蹭到了宇文猛腰腹的衣衫上,好在那布料本来就是深色的,即使湿了也不怎么看得出。
漠尘觉得这样的情景真是太羞人了,话本子里只说了怎样舒服,却没说这么羞人,他不敢再看,闭着眼睛小声道:“将军不要吃那里了啊!”
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却是又咬了下他的乳尖,问他:“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刚刚说的‘要’,是想要什么?”
“我”漠尘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本子里写的都是什么“要夫君的大肉棒狠狠肏进来”诸如此类的淫词荤话,可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宇文猛见漠尘不答,忽地挑了眉梢,按住小狐狸的后脑勺俯身吻了过来,唇瓣交缠着呼吸微微摩挲了片刻,就逼着小狐狸张开唇,将他湿滑柔软的舌尖后就吮着勾到自己嘴里玩弄。上边这样亵弄着小狐狸,他下面也没停,手指沾着些漠尘阴茎头部渗出的晶莹黏液,继而轻轻抚上他身后的小穴。
那里被他轻轻一碰就不安地收缩起来,漠尘大概是想叫的,可是被他含着舌尖所以出不了声,而那湿热的后穴被涂了湿滑的黏液后,还在一次翕合间直接含住了他的指尖,里头的嫩肉又软又热,紧紧地嘬着他的手指吞吐,可以叫人想象插进去后是怎样的舒服。
宇文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跟着放进两根手指,撑开那湿软的后穴来回抽插扩张,也不知小狐狸是不是天赋异禀,还是他种族的身体本就适合承欢,那处被他的手指肏了一会后竟自己吐出了些湿滑的热液,将他手指吃得晶亮。
而漠尘这会也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啊”
他的叫声又软又媚,宇文猛听在耳中只觉得身下的性器更硬了一些,他抓住小狐狸雪白的臀尖,微微将他放下一些,让那湿软的后穴抵上他的阴茎,仍由那小穴微微翕合着嘬吮他的龟头,也不直接插入,而是放开了漠尘的舌头,望着他问:“漠尘,你是想要这个吗?”
漠尘此刻满面潮红,额角的鬓发汗湿了不少,被宇文猛亲吻的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嫩红的舌尖,他似乎被浑身漫涌而起的快感弄得不知所措,也没太听懂宇文猛在问什么,只是乖顺地回答说:“是”
于是宇文猛扯了扯唇角,抱着漠尘的肉臀,用完全勃起的性器捅开后穴娇嫩的嫩肉长驱直入,一次便直直地插到了最深处,将整根粗大硬长的性器尽根没入。
“嗯啊啊——”
漠尘被他插得浑身剧颤,臀肉不断抽搐着,他没觉得有多疼,可是粗烫的阳具插入体内,一寸寸撑开他的后穴的陌生感觉让他无措,原本搭在宇文猛身侧两条细白的长腿随之夹紧,交叉着缠住宇文猛结实的腰腹,足尖雪白的脚趾也紧紧蜷起,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
宇文猛听着他的呻吟不像是痛苦,更像是舒服,在等他微微缓过劲来后就将漠尘按在墙上轻轻抽送起来,可是力道虽轻,但却插的极深,每一次都只是退出小半截性器,再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插得漠尘轻颤,初次承欢的穴肉也痉挛这绵绵密密裹紧他的性器。
“呜将军太深了”漠尘又带了些哭腔呻吟,“太深了我受不了嗯啊!”
漠尘的后穴又湿又热,还淌出许多滑腻的淫水来让他的肉刃在穴里进出的更为顺畅,宇文猛顺着他的意思插得浅了些,可是却加快了些速度。
然而漠尘还是觉得他舒服地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宇文猛每次一撞,他性器底下的又大又沉的精囊就会撞到他的臀尖上,发出响亮又淫靡了声音,更别提那被肉刃进出着的后穴,里头滚热湿滑,黏腻的汁水包裹着性器,随着阳具的每次离开被带出不少,将他本就湿漉漉的腿根和穴口弄得更是泥泞,发出极为淫靡的渍渍水声。
所以漠尘又蹙着眉,颤着嗓音求饶:“啊将军慢、慢些”
宇文猛听了他的求饶,又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咬着他的舌尖问:“你怎么这么没用?衣衫不会脱,这样也受不住。”
漠尘又是委屈,又是羞赧,诚实道:“呜太舒服了我不习惯”
话本子果然没有骗他,这样的事舒服极了,可是快感太多他又觉得受不住,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而宇文猛听了他的话后微微顿了半晌,这会也不管插得深了浅了,就只抱着他的臀尖大力伐挞。
“啊不慢些”漠尘又含着泪求饶起来,收拢双腿想要缓解酥麻的快感,却被宇文猛按着腿根分开,一下下地插得更深,甚至还嫌他叫得声音太浪而咬住他的舌尖。
漠尘浑身直颤,最后身前的性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都被肏得射了出来,他攥紧宇文猛的衣衫,足尖在他腰臀上胡乱踩蹬着,却被宇文猛扣着腰肢,后穴咬紧他的性器,最后痉挛着将男人悉数射进他穴里的精液尽数含住,一滴也没落下,两条细瘦的腿儿也再架不住男人的腰身,软软垂下。
宇文猛抽.出自己后抱着他的腰,小心地把漠尘放到地上。
可是漠尘不知是没了力气还是怎么,双腿沾地后膝盖一弯就要倒下,还是宇文猛又伸手接住他,漠尘才没整个地瘫在地上。
“是不是没力气?”宇文猛一手箍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瞧着就像是哄孩子似的。
漠尘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宇文猛胸膛上直喘,一向漂亮灵动得如同琉璃般漂亮的黑眼珠此刻毫无半点神采,呆呆地望着虚空某处,沉默许久后才可怜兮兮地说:“我要死了”
他这四个字说的有气无力,精疲力竭,听着倒还真的像是病入膏肓时的绝望之语,可是他们刚刚不过是经历了一场欢爱,更何况漠尘连地都没踩着,使力的人也一直是他,漠尘就光是享受了什么也没干,现在却听他控诉。
宇文猛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挑眉道:“刚才是你说想要的,怎么要完之后就要死了?”
漠尘闻言便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哼哼唧唧,咦呜咦呜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就是不肯抬头正面看他。
于是宇文猛微微低头,拨开漠尘耳侧略微汗湿的鬓发,亲了口他的耳廓哑声问:“再说那样做不舒服吗?”
“就是太舒服了”漠尘这会儿肯开口了,但是仍然不肯抬头,说话瓮声瓮气。
做那种事一开始酥酥麻麻的是真的舒服呀,可是再往后他就觉得太舒服了,强烈的快|感如同巨浪,都快把他整个人淹了,到后面漠尘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魄都离开了躯壳,难怪有人说做这样的事欲.仙.欲.死,恐怕再来几次他就真的死了。
况且漠尘还在难过别的,他仰起头来望着宇文猛,仅有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潮红还未全部褪去,被亲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黛色的双眉紧蹙着,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委屈:“我刚刚让你轻点和慢些,你都不肯听。”
“而且我腰好酸将军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床上?”小狐狸的眼睫上还挂着些泪花,黑眸湿漉漉,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就像宇文猛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地事,他吸吸鼻子,说:“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说着这话的漠尘完全忘了一开始是谁想拉着宇文猛去乐一乐的。
并且他说着说着,忽然感觉自己的声音和平日相比似乎有些不同,吧咂了两下嘴巴,他又小小地抽了口气,说:“我的舌头也肿了。”
肿的肯定不止是舌头,
不过这话宇文猛肯定不会说的,他只是温声哄着小狐狸:“肿了吗,我看看?”
漠尘仰着尖细的下巴,吐出小半截殷红湿润的舌尖,瞧着似乎确实有些肿,宇文猛看着眸光就渐渐暗了下来,想俯身去亲亲小狐狸,又怕他接着哭,就说:“也不是很肿,一会给拿点冰压压就不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