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程祁早早的起了。同闻州一起去了学校。程祁自从昨晚得到了好友的支持,尽管被那样对待了一番,却也还是有着满满的元气。
不知是自己的心理作祟还是如同闻州所说的帮助他寻找那个跟踪狂,这一天,那种如芒在背虎视眈眈的视线倒当真没有出现。
程祁愉悦的找到闻州,和他一起分享,那个该死的偷窥狂今天没有跟着自己了。厚脸皮如闻州,听到程祁如此描述自己,也只是微微一挑眉。
可怜的小程祁还在沾沾自喜着,殊不知今晚还有更大的惊喜等待着自己。
闻州自那绮丽的夜晚过去后,早就在脑海里构思出一个缜密的计划,等待着在夜晚,悄然实施。
程祁素来是个倒头就睡的性格,今夜美滋滋的拿着闻州不知从哪淘来的据说可以安神助眠效用的香烛,虽说自己是个沾床就睡的性子,但也不好误了闻州的好意,点上那散发着清雅香氛的香烛,穿上自己最爱的超人睡衣,程祁觉得今天的自己睡得格外的快,很快的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清白的想着,这个破蜡烛还真管用......
夜色下,一片静谧。只是这静谧下有着一丝不和谐的声音,一种被放轻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靠近了程祁的房门。吱呀一声,没锁的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月光洒在来人身上,赫然是那已经早早进入房间休息的闻州。这么晚还没有睡的闻州,目的已是不言而喻。
闻州轻而易举的来到程祁的房间,随手锁上房门。程祁早就熟睡到雷打不动的境地,只是那睡姿着实是让人忍俊不禁,那套幼稚的超人睡衣,被主人的滚动弄得乱七八糟,睡衣被蹭得裹在了腰间,那线条优美,白嫩的腰肢被月光映衬得更加白润。一双长腿紧紧夹住被子,那脆弱纤细的脚踝也显露无疑,粉嫩的脚掌,圆润的趾头,还有他日思夜想的程祁的......发丝,脸颊,还有那粉嫩的诱人的唇。
说是助眠的香烛,其实是带有催情效果的。程祁在睡眠间不知呼吸吞吐了多少那催情的气体。
双性人本就敏感异常的身体,也变得燥热瘙痒起来。睡梦中的程祁两腿夹着被子,摆动着腰杆,轻轻磨蹭着自己异样的女性器官,缓解着自己不断加深的瘙痒的热烈的情欲。那娇弱的阴穴早就食髓知味的留着淫液,把睡裤的一块泅出了深深的水印。
闻州看着程祁自渎的动作,呼吸粗重起来。双目通红,看着那个睡觉都不忘记勾引男人的妖精。闻州走上前,一举扯下那碍事的裤子,漏出那双白皙的光滑如玉的长腿。把被子摞到一旁,那双长腿的触感让闻州如同瘾君子般摸了又摸,从粉嫩的脚底,划过紧实的小腿肚子,来到大腿根处两侧的嫩肉,掐弄抚摸了好一阵。把那娇生惯养的嫩肉掐得留下几个粉红的指印。
闻州此次前来的目的定不只是这点皮毛小惠,他一手探进程祁那发了情的娇嫩小穴,隔着内裤搔弄一番,沿着那卡住内裤的缝隙,抠挖抵弄着。隔着内裤,都把闻州的手弄得黏腻起来。那颗小阴蒂也随着外人的挖弄而悄然挺立起来,乖巧的让人玩弄着。程祁在睡梦中被那情欲折磨着,忍不住的轻轻哼了几声,蹙着双眉,怎样都苏醒不过来,只能认命的被人玩弄身下隐秘的器官。
闻州两指拨开那条内裤,将那内裤拨到一旁,层层叠叠的卡住。里面那粉嫩的娇小的雌穴早已悄悄张开了一个小口,从这个小口里隐隐约约能看到里头影影绰绰的深红色的嫩肉。肉嘟嘟的阴唇上挂着不少的银色的涎液,散发着一股淫糜的气息。少年忍不住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凑近那曼妙的小穴,几乎要触碰到那挺翘着的小阴蒂,那穴通体散发出一股雌兽的气味,甜蜜有淫荡。
闻州像个受不了糖果蛊惑的孩子,伸出舌头,品尝了一番那个淫荡的小穴。不知是那小穴天生就天赋异禀还是那淫液太过于湿润,那舌一触碰到小小阴穴,便被动了情的花穴收缩着往里面吸,那舌却并不上钩,只是对着那嫣红的阴蒂舔舐啃咬起来,留下几个零星的牙印。然后是那肉嘟嘟的小花唇,也被来人标记般的印上几个牙印。小巧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女性尿道也没有被放过。
闻州初步品尝过后,改为用手,先是用两根手指伸开小花唇,将里面的幽径给展现出来,随即另一只手也摆了上去,两手四指一同使力,把那粉红的小穴,拉扯的大开,内里粉嫩的颜色刺激着闻州的感官,早就勃起的性器青筋突突跳着。
闻州将手缩回,解开自己的裤带,那努勃的性器急不可遏的弹跳出来,肿胀粗大异常,青筋也是清晰可见,狰狞可怖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闻州将那可怖的性器,凑近程祁娇小粉嫩的阴穴,顺着那道缝隙剐蹭摩擦起来,冠状的头部直把那小阴蒂磨得通红,摩擦着小阴唇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有意的,那性器总是浅浅的插入那阴穴,把那小巧的入口撑得变大了数倍。淫糜的让人难以直视。小巧粉嫩的阴穴与努勃的紫红色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要那阳具微微一用力,便能将那小巧的花唇完全捅弄到底,把那阴穴塞的满满当当,连子宫都不放过。
闻州抽插那条幽谷的力度越来越大,把那隐秘的器官撞得通红。阴蒂都被磨破了皮,颤巍巍的抖动着。一阵更加猛烈的冲撞过后,闻州低吼一声,将那些白浊尽数射在那道幽谷里,有不少白浊顺着被玩弄得闭不拢小嘴的留了进去。白浊的液体搭在粉嫩通红的穴上,说不出的糜烂。
闻州喘着气,一把将超人睡衣摞到了胸膛上方,这样一来,程祁几乎是把全身都袒露在闻州眼底了。
射过一次闻州并不满足,一双手捏住那粉嫩白馒头似的臀肉,情色的揉弄着。那处皮肉细嫩,轻轻一碰便要留下红痕,闻州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只得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疯狂和偏执,放缓了动作,那触感极好的挺翘的臀部在闻州的手里被掰弄成各种形状,连臀缝里藏住的小口,都被来人好生玩弄了一番。
随即,那双肆掠的双手,划过那诱人的腰侧软肉,来到两颗挺立的茱萸处,他捏住那周边的乳肉,三重一轻的揉捏着,鼓起来的小茱萸粉嫩的让人难以把持。闻州低下头,乌黑的发丝,轻轻垂在敏感小巧的乳头上,弄得沉睡的程祁有一些痒痒的感觉。
闻州伸着舌头,灵巧的抵弄着一边的乳珠,舌尖不断的戳弄着乳珠中央隐蔽的细小的小孔,闻州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开发这个隐蔽的乳孔,程祁会不会在高潮时连同上面的乳孔一起高潮,喷出那种又骚又美味的乳汁,每天只能涨着奶扶着自己的小奶包等待男人帮他吸出来,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工作,如若不吸出来,那奶汁便会把那娇小的奶孔给牢牢堵住,把人给弄得酸胀麻木,时时刻刻的被又酸又麻的肿胀感弄得不停地高潮。
闻州俯下身,两腿压迫性的撑在程祁脸两旁,他扶住自己兴奋跳动的性器,来回撸动着,掐住程祁的下颚,让程祁用小嘴含住自己的物事,用那狰狞的性器在那粉嫩嫣红的小嘴了不住的戳弄着,顶端分泌出不少液体,悉数流入程祁的嘴里。那嘴俨然成了程祁身上的第三个小穴,内壁紧窒软滑,被戳弄得狠了,还知晓收紧口腔讨好那不断进进出出散发着浓郁雄性味道的阳具。闻州的双眼几近通红,一手摁住那睡梦中口腔被戳弄得不适,轻微摇头拒绝着的程祁。来了几个猛烈的深喉,那喉腔更是紧致的让人想立刻缴械投降。连续数下的深入浅出后,努勃的性器头端的马眼怒张,抵着那处柔嫩的喉腔便射出了今天第二波白浊的液体。
程祁的粉嫩的唇被磨弄得红肿起来,内里鲜红的内壁挂着一摊淫糜的白浊,射在喉腔的液体被程祁下意识的吞咽给吞进了肚子里,现在倒真是整个身子里里外外的都是闻州的味道了。
闻州满意的看着这幅身体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像是一个乖巧的性娃娃一般,全身上下都沾满了主人的液体。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散发着主人的味道。面对主人过分的玩弄,只能低着头乖巧的承受。
闻州拿起手机,为自己淫荡的小宠物拍了一组照片。无论是沾满白浊的淫荡的小嘴,还是那处女性的雌穴被精液满满糊住的色情景象,敞开大腿露出那刚被喂满的小穴和嘴角挂着几滴白色的浊精,小巧的乳头泛着深粉,一看便是被人狠狠玩弄过后的景象。程祁只能如同一个被主人随意摆弄的性娃娃一样被人换着姿势拍下一张张淫糜性感的照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来人粗长狰狞的性器与程祁那沾满白浊液体、两瓣小阴唇都被摩擦的红肿不堪收不回去的女性雌穴在一起的特写。只见那狰狞的性器头部没入了那下等妓女都不如的淫荡小穴里,仅仅只是头部都把那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嘟嘟的阴唇被挤压得合不拢嘴,还挂着几滴白浊与阴穴自身分泌的淫液,充满着情色与淫荡。
尽兴了的闻州,轻柔的抱起性娃娃般的好友,为他清理干净,重新穿上那套幼稚的超人睡衣,掖好被摞在一旁的被子,在那被肏弄的红肿的唇上印上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吻。
第二日,程祁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不仅仅是一早起来,喉咙很痛,还伴随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嘴唇也像上火了似的红肿着,轻轻一碰还会有一丝刺痛的感觉。最主要的还是.......他下面那处酸酸麻麻的,就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地摩擦了一番似的。说起话来,嗓音的嘶哑都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来到餐桌上,闻州看样子起的很早,早早地就开始吃起了早餐,看样子是睡得很不错心情很好的样子。闻州抬头,看程祁姿势独特的下楼梯,他腿间那处昨夜被玩弄的狠了,稍一闭拢双腿便会有酸胀的感觉,他那嘴更是比平常要嫣红肿胀许多,明眼人一看便知,那处定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摩擦过了的。闻州心里了然,心情愈发的愉悦。
早餐是进口的牛奶搭配闻母亲自做的三明治。程祁一落座,便端起那牛奶想要润一润自己肿痛的喉咙,刚一喝进,便被吐了出来。程祁蹩着眉,一脸嫌弃道“今日这牛奶怎么这么腥!?”随后便把牛奶摆到一旁,看样子已是对那牛奶嫌弃的不行了。闻州听闻他这么一说,又想起昨夜,程祁那张小嘴里是怎么含住自己的精液,又是怎么的被他自己吞进肚子,那副淫糜的、淫荡的景象在闻州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程祁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连平常非常可口美味的牛奶都觉得透着一股子奶腥味,简直让人作呕。于是乎干脆理直气壮的请假待在家里休息了。闻州听他要在家休息也没阻拦,独自一人去学校了。闻母闻父也相继离开,独留程祁一人在家。
程祁从起床便觉得自己那女性的器官有些异样,稍稍一夹腿,那种酸胀的感觉几乎弄得程祁想要叫喊出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起浴室里有一面落地镜,便把下半身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程祁对着那面镜子,将两腿分开,可站立的姿势怎样也看不清楚,只好坐在地上,把那两条长腿往两边掰去,他看着自己那女穴,小巧的阴唇红肿着突出来,嫣红的颜色与以前的粉嫩截然不同。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这处到底是被什么无意的剐蹭到了,才这么肿胀酸痛。
程祁出神的想着,最后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用手去触碰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席卷了程祁有些昏沉的头脑,程祁感觉自己那处本来酸胀的感觉好像略微的减轻了一些,便一直用手轻轻抚弄着那处,全然不知浴室的门口早已站住一个不知站定多久的不速之客。
闻州心想是不是昨晚把程祁玩的太过火了,有些心虚的去药店买了一些治喉咙酸痛的药,急匆匆赶回家中,客厅空无一人,看来应该是去房间里了,可刚进到房间便被自己眼前的淫荡的景色给震撼到了。那自己以为不舒服的人竟然赤裸着下半身坐在浴室里的全面镜前自慰,自慰到忘乎所以,连自己来了都没有发觉。
闻州咬牙切齿的想道,这个淫荡的贱货果然是离开了男人就不行了,如果给放出去了还不得光着屁股去勾引别的野男人,这种假装不舒服请假,却在家中自慰的骚货,就应该被锁住,一辈子只能靠吞食男人的精液为食。
“你在干什么?”闻州把脑海里的黑暗幻想克制住。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淫荡的程祁。
“吓!”全面镜前的程祁赫然被吓了一跳,连忙合拢双腿,试图掩盖住自己刚刚的淫荡行径。
闻州端详了片刻那个地上俨然成为一个被蒸熟的大虾一样红的冒烟的程祁,伸手把那个光着屁股的淫荡无比的人给拉了起来。程祁见他并没有追问自己刚刚的行为,还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像是要灵魂出窍一般。
程祁不希望自己在闻州的印象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婊子、贱货。只能试探的向他开口,描述着自己早上起来那处的异样,却绝口不提自己抚摸那处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程祁下身赤裸,涨红着脸,在对面那个冷面少年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躺下。”少年的双唇吐露出程祁的最终审判。程祁有些愕然,却又不敢抵抗那个已经明显在生气的少年。
只能乖乖躺下,在好友面前光着下半身,最主要的是自己还有个不同寻常的女性器官,这样的认识简直让程祁快要冒出实质的白气来,那对湿漉漉的眼飘忽不定的,就是不敢放在闻州的身上。
程祁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垫下陷了一块,刚要询问,便被人打开双腿,小花唇上被两指摁上了一块冰!一瞬的冰凉刺激的程祁几乎弹跳而起,却被身旁少年不容置喙的给摁压下去。
“冰块可以消肿。”这个理由着实让程祁无法反驳。这已经是第二次,自己袒露着下半身,被好友用手付弄着。只是这一次还多了冰块,理由是消肿。
那双不怀好意的手夹着冰块,在那处红肿的阴穴上来回游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刮擦着那敏感的小阴蒂,甚至还顺着缝隙被轻轻的按入了小穴里。不断被融化的冰块化成水,把那个地方弄得湿淋淋的。
程祁被情欲弄得有些恍惚,强忍着因冰块刺激而产生的快感要把自己折磨的呻吟出声的感觉,几乎都要认为是那少年故意要如此折磨自己了,可抬头一看那少年面无表情的专注的为自己红肿的地方消着肿,反观自己却被情欲弄得怀疑起真心想帮助自己的人。
程祁有些惊疑不定,心想,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淫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