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祁睁眼时,外边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风雨欲来的一片景象。
程祁趴在床上,还有些呆愣,一股子刚起床的傻气,身上的不适把人从九霄云外给拉回现实世界。
无论是腰腹的酸痛,还有下半身后面那个并不能用来接纳异物的地方传来的一阵阵酸楚的痛,胀胀的,咧开一个小口,细小的风顺着呼吸,灌进红肿不能闭合的穴口。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处已是被肏弄到红肿不堪不忍直视的地步了,臀肉上也隐隐泛着酸疼。
程祁尝试了许多次,才着把自己撑起来,两只手臂也是酸软的,费了许多劲才把自己从被窝了拔出来。被子从胸膛滑落,本被被子掩盖住的躯体无处遁行,全然暴露出来,数个新鲜的吻痕布在少年象牙般玉白的胸膛上,尤其以那两颗红豆般大小的茱萸旁是不胜其数的,显然这里是更得人喜爱。
不用往下看,也知道其下的情形只会更甚。
程祁撑着床,好不容易起来,两脚着地尝试站起来,两腿颤巍巍的,下一秒,便跪倒在地。霎时,膝盖处便跌出了触目的红痕,程祁倒在床边,不知所措,膝盖的酸疼,身体的无力,都一遍遍的强调给他,先前在学校里发生的情事,激烈的程度直到现在程祁还隐隐感觉自己身体内部还充斥着异物不停抽插。
房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脸上表情。来人明明一股冷淡的气势,却围着一条家用妈妈围裙,这气势便打了折扣,闻州到底还是太高大了,粉红色的妈妈围裙完全不合尺寸,套在身上倒是十分滑稽。
噗嗤一声,程祁被闻州的打扮给逗笑了。也不顾及自己此时全身赤裸,姿势不雅的倒在地上是否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好再闻州并不在意,弯身把瘫倒在地上的人儿拦腰抱起,步履稳健,丝毫不觉得吃力。几步不到,便到了餐桌,大理石的圆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盘子,小菜白粥一应俱全,看着倒真是......极其的素淡。袅袅散着热气,香气扑鼻,程祁肚子应景的叫了起来,拖着长音,一看便是饿狠了,程祁明显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人好像是从胸腔里闷闷发出一声啼笑,又恼又羞,一方面恼是因为自己这么饿还不是闻州欲求不满乱发情,二是自己肚子一叫实在是太丢脸了!
闻州这个坏心眼黑心肠的大猪蹄子,也不给件衣服穿,等下又擦枪走火了怎么办.....!?程祁暗搓搓的想。当下决定自己一定要谨慎行事,于是动作都十分的规矩和轻柔,闻州把他的表现全看在眼里,嘴里不说,手上倒是不停,一边夹了这个菜,舀了一勺粥还要送到嘴边吹凉了再往怀里人嘴里送,另一边也不能闲着,还得时不时的把程祁的位置给调整一下,免得滑下去。
程祁在不停的投喂下,放下警惕心,炸毛也被一根根的捋顺,乖巧听话,只一张嘴不停的砸吧砸吧,粥吃了大半。程祁迷迷糊糊,舒服的眯着眼,像一只慵懒的猫,缩在主人怀里,轻蹭撒娇,闻州被他放松的可爱的表情给迷得移不开眼,低头重重的吻了上去,唇齿交融间,还有淡淡的粥香弥漫,清淡宜人。
程祁懵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前一刻还在充满期待等着被投喂,下一秒眼前一晃,身下柔软的床垫凹陷,自己不知为何又来到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一个人覆在身上,狠狠地吮吸着自己的唇,掠夺清甜的津液,唇齿间食物清淡的香味,萦绕着。迷茫如程祁,被压着亲了好一会儿,程祁才红着脸摇着头挣扎着想把闻州推开,屈膝想把身上的人给挤开。
对于接下来的事,程祁懵懵懂懂的好像摸清了一点头路,既害怕又畏惧,只恨自己早上被那么狠狠一肏,体能有限,身后隐隐作痛着,腰更是酸痛的不像自己的,现在更是被完全的压制着。没挣扎几下,就没了气力,软倒在床上,任人为所欲为。
一条腿被抬起,向自己这边压过来,腰臀被迫抬起,两个小穴被迫袒露出来,一个小巧粉嫩,一个红肿艳丽。因为紧张,微微抽搐着缩合几下。收到刺激勃起的粉嫩小巧的性器,其上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通体白玉般透彻,泛着动情的粉红,玲口处情不自禁的分泌着淫液。
闻州被情欲逼红了眼,叫嚣着咆哮着,每一根弦都在让闻州把身下那人狠狠地肏翻,肏烂,肏到崩溃尖叫,失禁。
一只手强势的摸上情动的花穴,摸了一把,一手明晃晃亮涔涔的液体,一股淫糜腥甜的气味,闻州几乎把持不住自己,下身硬得如同烙铁,两指并起,粗暴的捅进未经人事的花穴,穴里简直紧窒的不像话,两指费力的插进去,打着圈的玩弄着四周的肠壁,又模仿性交似的浅浅的抽插着,花穴得了趣也就缩合的迎合着,断断续续从内部分泌出更多的花液。
程祁仰着头,失神的双眼水雾朦胧,樱桃般红艳的唇微启一道小口,小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一条腿被抬起压在胸前,最隐秘的地方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不该存在在这具身体上的女性器官,被四根并在一起的手指肆意的挖弄亵玩着,拇指随着进出的动作不停地搓动着阴穴上的小巧阴蒂,可怜的阴蒂被玩弄得大了一倍,红艳的几乎像是破了皮,可怜兮兮。
闻州的动作实在是粗暴,但程祁还是在其中得了趣的,戳弄到了敏感点,便会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奶猫似的呻吟。小穴紧紧缩合一下,四处的肠壁紧紧的包裹着四指,既像拒绝,又像迎合。
闻州停下那只肆掠的手,解开裤子拉链,拉下裤子,早就兴奋异常的紫红的性器努勃着跳出来,小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扶着那根性器,冠状的头部紧紧贴住与其相比娇小可怜的花穴,两瓣小阴唇几乎被挤到变形,程祁感受到那物事贴着自己那处,害怕的颤抖起来,挣扎着想避开,由于被玩弄的太过火,反而把自己更贴近了那不容小觑的性器,那性器几乎只要稍稍一挺身,便能没入自己的小穴。
“呜...不行....会裂开的”程祁带着哭腔请求的声音不仅没有阻止闻州接下来的动作,还让他的动作变得愈加失控愈加粗暴起来。
闻州没有回答,呼吸粗重,两指用力伸开小穴,腰往下一沉,那肉棒的头部被小穴给完全吞了进去,发出噗嗤一声,程祁的阴穴还是太紧窒了,刚进来个头部,就强烈的缩紧想把侵入者赶出去,闻州皱着眉,自己的性器在里面几乎是寸步难行。尽管他更想不管不顾的大开大合的征掠,但还是耐下性子,在穴里浅浅的抽动着,等到穴肉稍稍放松一些,几乎不等程祁反应过来,那根肉棒一举捅穿他放松警惕的小穴,一声裂帛声,象征着处子的薄膜被残忍的破开,血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闻州的性器上都沾染了血气。
程祁一声痛吟,脸上汗涔涔的,布满了水光,不知是因疼痛的冷汗还是泪水,他全身颤抖着,被侵入弄得狼狈不堪,双腿的嫩肉荡悠悠着。
闻州被血气刺激,尽管身下那人被破处以后疯狂紊张的阴道紧的让人寸步难行,他还是强势的捉住那不听话胡乱动弹的腰肢,下身如同楔子一般,狠狠地撞击着小穴,程祁的女性器官发育的不甚完整,较一般女性更短窄一些。包裹着闻州那根粗长的性器,着实太过于吃力,每一次深入,都扎扎实实顶在程祁内里更加隐秘的软肉上,一道小缝隙随着不断的撞击,无法抵挡的被打开了一个小嘴。
程祁的胞宫被人凶狠野蛮的撞击着,酸痛,肿胀,被破处后的钝痛夹杂在一起,让程祁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一条腿被抬起,两瓣白嫩的臀肉同样被撞击的浮起红痕。血丝混着淫液在两人交合处淌出,在身下汇集淫荡的让人面红耳赤。
一记重挺,那含苞待放的的胞宫小口不堪重负的被一举侵入,三分之一的性器紧紧塞满那幼小紧窒的胞宫。
“啊....!呜....不......要!”程祁被肏弄的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语句,哀哀戚戚的求饶也不被接受,只能换来更凶猛的肏弄,程祁感觉自己全身的重力都被集中在两人的结合处,随着一记记重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顶弄到出窍。
小穴被不停地侵犯,两颗乳头被人不停地掐弄舔诋,阴蒂也被人拿在手里狠狠地玩弄着,程祁的全身几乎都成了别人心爱的玩具,被人爱不释手的玩弄。
程祁的腿被放开,闻州短暂的把性器抽出,水迹淋淋的性器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抽弄仍然硬挺着,抵着程祁大腿的嫩肉,闻州把程祁的身体侧翻,一条腿拨到一旁,程祁跪在一条腿的两旁,小穴赤裸裸的漏出来,吐着淫液,把整个阴皋弄得湿漉漉的不像话。
不等程祁在短暂的休息中缓过来,那性器又是一举深入到底,宫口被捅弄的松松软软,很轻松的便被人侵入,这样的姿势几乎让闻州要把鼓囊囊的囊袋都给一并撞进去,程祁被弄的泣不成声,又无法抗拒。
闻州俯下头,细细的舔吻着程祁泛着红的眼角,与下身动作相比堪称温柔的吻住程祁的红唇,温柔至极,一个深吻,细细的品味着程祁的香甜可口,把他的呻吟,肏狠了发出的一两声哭腔都堵回肚子里。
不知被肏了多久,程祁被闻州从床上抱起来坐在他身上,两腿松松环住闻州的腰杆,两手蜷在两人赤裸的胸膛前,头低垂着靠在闻州的肩膀上。闻州两手分别握住两边的臀肉,一边将程祁高高抬起又高高放下,短浅的宫口被插弄得红肿不堪,夹不住东西,松松软软的像是一截男人的肉套子,四处的肠壁吸吮着讨好着男人的肉棒。程祁的阴唇在不停的撞击下泛着不正常的玫红,被撑大到没有一丝褶皱,贴在两侧大腿的嫩肉上。
闻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突然又把程祁一把压在床上,两边的腿都被拉起,呈型,高高抬起,闻州对着那小穴凶猛抽插了数百下,穴口因为过快的速度,被磨出了白沫,内里早就发了洪水,不停地滴答在闻州的性器上,直把那性器浸湿的像洗过似的。闻州几乎想把自己都埋入程祁的磨人的小穴里,他抵着小穴最深处,享受着程祁阴穴高潮过后不停抽搐着喷着淫水,打在自己的性器上。
闻州就着他高潮不停痉挛的小穴,全根没入全根抽出,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埋在窄小的胞宫里,性器骤然又涨大了几分,程祁显然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蓦然睁大眼睛,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断断续续一点威胁都没有,闻州固定住程祁的身体,低下头,想狼一样狠狠地吻住他,这不像是个吻,倒更像是想把人拆吃入腹。吻不断加深,闻州的性器在程祁的体内,剧烈的跳动着,一泡精液强烈的打在程祁的胞宫里。
射精持续了很久,几乎程祁的肚子都被射的鼓了起来,乳头三月怀胎的妇人般大小,闻州缓缓抽开性器,射过以后的性器仍然粗大,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没有东西阻挡的小嘴淌着白花花的精液混着程祁自身的淫液顺着阴穴流出来,淌过后面的小穴,在身下汇聚,整个人身上湿淋淋的,胸腹上还有自己不经抚慰就被肏射的精液,星星点点,身下更是一片狼藉,淫荡的不像样子。
本来粉嫩小穴,挂着鲜艳的红血丝,白花花的精液不停地往外淌着,透过被肏的合不拢的小穴,也能看到内里深红的肠壁也挂着一谈谈白浊的浓精,阴蒂上也被人恶意的抹了些许,阴唇被肏弄中肿到以前的一倍大小,往两边翻开着......
程祁,这一副被人肏坏了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却勾引着人最原始的欲望。
而闻州,从不掩饰自己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