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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

    郑淮南直接把车开进停靠在港口处的一艘超大型邮轮上。

    看见陈默的脸朝向车窗外,郑淮南开玩笑似地说:“这船会在海上航行将近一周,到时候把你玩死了尸体往海里一扔,能省不少事。”

    陈默回头幽幽看他一眼。

    对于他这个刚从郑淮南手里捡回一条命的人而言,实在不觉得这是个玩笑。

    船舱处专门留了两层做车库,足四个足球场大小的宽大车库此时停了不少车,后面再有车进来估计得找几圈才能找到车位。郑淮南完全没这方面的烦恼,直接把车开进了他的专属车位上。

    郑淮南下车锁门往前走了几步后回头,发现陈默还杵在原地,便挑眉道:“怎么,怕了?我以为你决定坐上我的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

    郑淮南这话提醒了陈默,他没说二话,很快跟上了对方。

    没有退路,就只能前进,即便明知前路布满荆棘。

    这艘邮轮很大,比陈默以前带梁玥坐过的邮轮还要大好几倍。在陈默的印象里有这种规模的豪华邮轮世界仅此一艘,那就是“海神波塞冬号”。刚才车往船里开时,陈默一直注意船身上的标识,确定他没有猜错,这邮轮就是海神波塞冬号。

    旅行邮轮一直有流动度假酒店的美称。海神波塞冬号,据称是世界十大豪华邮轮之首,由龙越集团下属船厂建造,以其它邮轮难以匹敌的造价、吨位和奢华程度自造成之日起,一直稳坐榜首宝座。海神波塞冬号是龙越集团董事长苏豫亲自下单让他们集团的船厂建造的,是苏豫的私人财产。因此这船就算有这么多美名令不少人趋之若鹜欲一窥究竟也不得其门而入,因为这船从未对外开放。

    而今天,陈默登上了这艘之前完全没对外开放过的海神波塞冬号。

    郑淮南带着陈默下车后就乘坐直达电梯到了邮轮顶层的豪华套房,陈默完全没机会去体会这艘极富盛名的顶级豪华邮轮到底有多奢华。不过从郑淮南带他进入的套房装修和配置来看,也足够令人大开眼界了。

    一进入套房,郑淮南转身就对仍站在玄关处的陈默说:“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陈默依言照办,两个多小时之前肖群亲手为他穿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全脱了下来,直至一丝不挂。

    郑淮南吹了声口哨,“真会玩,居然没穿内裤。”

    陈默赤裸的身上布满激烈情事后的痕迹,郑淮南挑着眉说:“看你这身痕迹明显还很新鲜啊,今天什么时候和肖群搞过?”

    陈默张了张口才发现喉咙有些干,他说:“早上。”

    郑淮南刨根问底地:“几点到几点?”

    陈默停顿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五点多到八点”

    郑淮南继续道:“在床上吗?”

    陈默:“是的。”

    郑淮南:“都用了什么姿势?”

    陈默一时回答不上来。

    郑淮南脸朝他逼近,声音很轻:“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陈默被迫陷入回忆中。

    早上,陈默比肖群先醒来,自知道女儿被肖群带走之后,陈默的睡眠很浅也很少,再累闭上眼两三个小时就会醒来。这天也是一样。他醒来的时候侧身躺在肖群怀里,肖群的双臂紧紧环在他身前,他下面那根在他身体里逞凶了一晚上的大鸡巴还塞在他的后穴里,把他那里撑得酸涨不堪。

    陈默醒来后不敢动,怕惊醒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的男人,也知道时间还早,想着能不能再补一小觉,不过他闭上眼睛将近半个小时里,反而越睡越清醒。

    这时候他感觉塞在他身体里的那根大鸡巴产生了变化,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最后达到了他如何无论也适应不了也撑得他实在痛苦的粗长尺寸。

    他知道他身后的男人醒了,可陈默仍旧继续装睡。直到肖群把他的双腿折起,往他身前压来,然后双臂穿过他的膝窝把他的身体对折一样紧紧抱住时,陈默再装不下去了。

    “主人”这个姿势令陈默只要头一低,脸就能碰上自己被迫合拢的膝盖。

    他身后的男人没说话,低头在他耳朵上咬了几下,舌尖在耳廓上舔了又舔,最后舌头抵在耳洞处模拟性交抵弄一阵,便在陈默耳畔一边呼出滚烫而粗乱的气息,一边抱紧他被对折的身体大力肏干起来。

    早上晨勃最是敏感,肖群粗长的紫黑大鸡巴在他被彻底肏开的湿穴里野蛮地横冲直闯不过二十来分钟就一插到底射了出来,但始终被折成一团缚在肖群身前的陈默却觉得腰都要断了。

    射完第一轮后,肖群休息没多久便往陈默小腹的位置塞了好几个枕头,然后让他趴在床上。因腹间垫着好几个枕头,陈默趴在床上的时候,屁股只能高高翘起。

    肖群跪于陈默大开的腿间,三根手指并排直接插入他湿软的肉穴里,不断推挤揉按他前列腺的位置,直至陈默抖着酸软的腰杆射出稀薄的精水,肖群才揉着他两边柔韧的臀肉把再次硬起来的巨大鸡巴塞入他的双臀之间反复蹭弄。

    然后就是插入,狠肏,同时双手大力揉掐他的两片臀肉,且时不时在上头用力拍打几下,即便陈默的肉穴麻木完全没有知觉,肖群还是发着狠地肏。

    第三次就是很传统的传教士姿势,肖群正面插入,让陈默双腿环上他的腰,他整个上身压在陈默身上,下身耸动不息,上面用手臂拢住他的脑袋,揉他的头发摸他的脸,不同低头与他唇舌交缠。与下身的粗暴不同,他看他的目光温柔,亲吻他时也极致温柔,就好似在看一个心爱之人。

    这个姿势保持得最久,一直到时间差不多了肖群才抬身掐紧他的腰以他所能使出的最大的力气在陈默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没什么九浅一深的乱七八糟花样,就是干,狠干,把身下这人彻底肏穿肏服肏死过去,肏得陈默肚子深处一片火辣,生理泪水一个劲往外冒,早喊哑的喉咙还在不断地逸出沙哑的吟叫。

    临近早上八点,一切才终于难舍难分地沉寂下去。

    陈默说完的时候,郑淮南脸上带着似笑非笑,让人一时读不懂的神情。

    他说:“背过身去,把屁股掰开,我要看你被肏了三个多钟头的穴。”

    陈默照做,他一掰开两片还有些红肿的臀肉,立刻就有一股浓白的精液自他不断翕张未消肿的艳色肉穴里涌出,滴落在实木地板上。

    肖群做完从不让他清理,平常直接塞根大尺寸按摩棒进去堵住,今天把他交给郑淮南前肖群就把他身上的装备全卸了。陈默被射进去了一肚子的浓精,又没穿内裤,硬憋了一路,郑淮南让他把屁股掰开,结果下面的力道一泄,千辛万苦憋住的东西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藏于两片高挺泛红肉峰里、本来就带着水汽的红肿肉穴让精液这么一泡,更是媚艳勾人,一张一合暴露于郑淮南眼前,看得他久久不语,目光就似沾在上面一样,半天没有挪开。

    郑淮南说:“去洗澡吧,把身上这些都冲干净。”

    浴室是全透明的圆形空间,外头的人可以三百六十度观赏里头的人洗澡。

    陈默看见这间浴室时内心是抵触的,但现实是他只能佯装冷静拉开高透玻璃门走了进去。

    刚上邮轮时郑淮南对他开玩笑似地说出的那句话,他真没办法当成是玩笑。

    郑淮南搬了张椅子就坐在浴室外,看样子他是打算全程观看陈默洗澡了。

    陈默一打开热水,通风排气扇便自动开启,高科技排气扇能瞬间抽走浴室里的水蒸气,绝对不会留存半分于浴室里模糊以及阻挡在外观赏的人的视线。

    陈默心想:高科技有时候的确很讨人厌。

    连洗个澡都不能喘口气,精神压力太大,的确容易导致人情绪不稳。

    陈默在从头冲到脚的热水里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正当他努力无视从浴室外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打算正正经经洗澡时,就听浴室外的男人说:“先灌肠,把肖群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

    陈默无奈,取下花洒,把花洒头拧开放到一边,背过身把水管头准备往屁眼里塞时,又听郑淮南说:“背对我跪下屁股撅起来,我要看整个过程。”

    陈默再次深呼吸,依旧照做,他先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后穴里把身体深处的精液抠出来一部分,接着再把水管往后穴里塞,他感觉塞入差不多了正准备伸手开水时,郑淮南又发话了:“还不够深。”

    只得继续往里塞,直至水管深到不可想象的地方,陈默难受得几乎直不起腰时,郑淮南才喊停。

    郑淮南:“开水,我说停才能停。”

    只听见郑淮南这话,陈默全身上下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何时关水全由对方说了算,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叫停,如果郑淮南想看水把他的肚子撑裂呢?

    可最终也只得咬咬牙,伸手打开水笼头,然后等待身体的极限来临,等待痛苦来临。但到底还是留了一手,水量没有开到最大,可以给陈默一段缓和适应的时间。

    估计是一亿的单子换来的人不想还没真正开始玩就弄死了吧,因此在陈默的肚子被温水撑至似怀了四五个月的孕时,郑淮南出声了:“可以排出来了。”

    脸色泛白咬牙忍耐的陈默立刻拔出深埋在他甬道里的水管。随着水管的离开,立刻便有一股夹杂着不少浊液的温水自陈默红肿微启的后穴里冲了出来,他被撑大的肚子也迅速瘪了下去。

    看到水排得差不多了,郑淮南又道:“还不够干净,继续灌肠。”

    陈默只得把方才的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如此往自己肚子里灌进四次大量的温水后,郑淮南才说道:“可以了,接着洗澡吧。”

    陈默不由松一口气。

    洗澡得站起来,但方才的几次三番灌肠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脚因为失力和跪得久了又酸又麻,陈默试了好几次站起来最终才成功。

    把花洒头装回去放回夹子里,打开热水,让温暖的水流从头冲到脚。人在洗澡时总是最放松的,舒适的水温冲散了陈默心头些许的阴郁,他把脸对上喷洒而来的细密水柱,过了几秒才开始动手冲洗身体。

    陈默努力当外面的人不存在,按自己以往的节奏先冲身体,然后洗头,用沐浴乳涂满身体仔细搓,再冲干净。

    略有不同的,怕是陈默特意把时间拉长了一些吧。

    外面的人是毒蛇猛虎,能晚一些面对就晚一些面对。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真把那人惹急眼了,也许下一秒他真的会被搞死了扔进海里。

    所以陈默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关水,打开浴室门,取过挂在一旁的浴室,从头到脚细细擦干,然后浴巾随手一放,依旧一丝不挂站在郑淮南面前。

    陈默说:“郑少,洗完了。”

    郑淮南手指在下巴上轻刮,脸上神情极是耐人寻味,他上上下下打量陈默的身体,就好似是头一回看到那样满眼都是新鲜感。

    郑淮南说:“我知道你怕我。那天在会场里你躲我,就好像兔子见了狼。那身子窜得可快了,一溜烟就不见影了,我是去找肖群才找到你的。怎么今天你看着完全就不怕我了呢?不说惊慌失措吧,也应该露出点不安的表情来。可你现在,看起来,很淡定啊。”

    陈默顿了一下,说:“郑少若是喜欢,我可以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来。”

    郑淮南一挑眉,背靠在椅背上,哈哈哈笑出了声,似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完后他沉寂下来,又用让陈默毛骨悚然地,被蛇盯上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坐在椅子上的郑淮南交叠在一起的腿分开,双手放在两侧扶手上,微抬下巴,不可一世地说:“爬过来,舔。”

    不知道什么时候,郑淮南胯间部位已变成胀胀鼓鼓的一个大山包。

    陈默跪下,四脚着地,朝他爬过去,直至整张脸几乎贴上郑淮南那胀鼓鼓的胯部。陈默跪在郑淮南大开的腿间,略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看了一会儿,低头牙齿咬上皮带扣,艰难地用嘴帮一身西装的郑淮南解开皮带,顶开西装裤上的扣子,牙齿咬住拉链头往下扯。整个过程陈默都没敢上手。

    西装裤的裤头随着拉链的滑下顿时大开,就可见被包裹在紧身内裤里的性器又长又粗的形状。陈默头继续埋入郑淮南胯间,牙齿咬上内裤的边缘,随着内裤一点一点被拉下拉扯,那根充满男人雄性味道的阴茎也随之一点一点露出其真面目。

    深红的顶端就是一个鸡蛋大小的蘑菇伞,连接冠状沟的是一根足二十公分长一手无法掌握的青筋盘虬的狰狞肉茎,再往下是两颗布满褶皱又大又沉的精囊。

    陈默张开嘴伸长舌头,从下往上开始舔,他舔得仔细,舌尖扫过遍布肉茎的每一根青筋,往下是尽可能含住硕大的精囊吸入嘴里吸吮舔弄,往上会避开最顶端已经开始冒出透明黏液的红色龟头,舌头只在冠状沟处反复舔扫。

    待整根粗长的鸡巴都让他舔湿了,陈默才微微调整姿势,直起腰杆,舌尖抵上正不断吐出腺液的马眼,嘴巴努力张开,然后脑袋一点一点沉下去,缓慢地吞下这根巨大无比的长型凶兽。

    郑淮南爽得头抬起,脑袋枕在椅子靠背上,呼出的气息变得滚烫,放在两侧扶手上的手开始握紧。

    比起第一次给郑淮南舔,这次陈默更是细致也更是专注。

    上一次还想着可能有退路,这一次到目前为止,想逃过一劫也就只能先把带他上船的男人伺候好了。

    郑淮南没有特别想忍,陈默又是特意为之,所以这次郑淮南很快便射在了陈默的嘴里。这次不用郑淮南命令,陈默就极其识趣地忍着喉咙的极度不适,把他灌进自己嘴里的腥膻精液给吞进了肚子里。

    刚射完的郑淮南人显得有些懒,他瘫坐在椅子里,垂着视线看着依旧跪在他腿间的男人,看他红着眼把精液吞进肚子里后,右脚抬起,皮鞋尖抵在陈默身体上顺着他身体的线条,自他因为跪着而曲起的腿一路蹭过去,最后没入陈默的腿间,挑起那根由始至终都软垂着的性器抵在他小腹间忽重忽轻地碾压。

    那里如今虽不怎么中用了,但到底极是脆弱,陈默脸上很快泛上不适的神情,眉头一点一点拧起来,冷汗也再次冒出。

    陈默放在两边大腿上的手不由攥成了拳头,他忍了又忍,见郑淮南完全没有收势,只得抬头朝他看去,用乞求的语气轻唤道:“郑少”

    郑淮南一边的嘴角扬起,坚硬的真皮制鞋子依旧在陈默的性器上碾过,“本少亲自伺候你,怎么,不爽吗?这么久都没反应。”

    陈默垂首,声音沙哑:“已经被玩坏了。”

    郑淮南脚上的动作一停,“坏了?”

    陈默:“是。”

    郑淮南收回了脚。

    “无所谓。”郑淮南懒懒把手支在脸上,笑着说:“反正你也用不上这个地方。”

    “你过来把我鸡巴舔硬,我要肏你下面的洞。”

    郑淮南一声令下,陈默不敢怠慢,哪怕嘴巴早已发酸,他还是得把头埋入郑淮南的胯间,张嘴去吸他那根即便半软也尺寸惊人的鸡巴。

    把郑淮南舔硬之后,郑淮南便让陈默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把他勃发粗长的鸡巴吃进身体里。

    陈默一跨坐在郑淮南身上,他的双手立刻覆上他股间两瓣高耸的软肉大力捏玩。

    “上次不能尽兴,这次真上手摸才知道手感竟然这么好。”郑淮南越捏越用力,十指深陷入饱满柔软的股肉里,被掐红的嫩肉在他的指缝里堆挤滑动。“虽然没女人的奶子这么软,可这样软度适中的反而更有弹性。”说着,郑淮南双手改为掌,兴致盎然地咬住下唇,在陈默的两片股肉上大力拍打起来。

    “唔!”

    “啪啪啪”连续十数下,当下就把陈默的双臀拍得又红又肿,陈默只觉得那两团软肉跟被火烫过一样,又辣又麻。

    玩这对臀肉玩到尽兴时,郑淮南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上回我在你屁眼处摸到的硬硬的东西是什么?”说话间,郑淮南抓着陈默双臀的手移向他的股间,摸上那个刚灌完肠仍旧湿辘辘的穴口。

    陈默顿了一下,轻声说:“按摩捧。”

    郑淮南抬头看向跪在他身前的陈默,一挑眉:“肖群这么会玩?和他那老实本分的样子不太相符啊。”

    郑淮南两只手的食指同时挤入一指节至陈默的后穴里,对着里头又嫩又滑还水多的地方抠挖一阵后,蓦地把这肉穴往两边拉扯,尽可能地拉扯至极限,甚至有把这个入口拉扯至裂开的架式。

    “嗯啊!”

    陈默疼得身子一软,倒在郑淮南身前。

    郑淮南看着倒在他身前,头埋下去,只能看见他一头乌黑的发以及一侧耳廓,视线往下移,便是那光洁弯曲的背,以及蝴蝶骨中间那明显凸起一路延伸至底部的脊柱。郑淮南含笑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威胁:“肖群为什么要让你一直塞着按摩棒。”

    “他说唔”全身覆着一层冷汗的陈默说两个字要缓一口气,他真的觉得身体要被郑淮南从下开始撕裂了,“塞进去是为了堵住不让精液流出来”

    “不止吧。”郑淮南似乎对这回答不是很满意,他抠在陈默穴眼里的两根手指又往旁边硬生生扯开些许,“你这身体这么骚,你下面这洞尝过这么多男人的鸡巴,恐怕早饥不择食但凡能塞进去动的东西你都想塞进去吧。”

    “唔是是我骚”全身冒冷汗的陈默顺着他的话茬,“我没男人的鸡巴不行一没鸡巴下面就痒得难受,所以才会吞着按摩棒,电量开到最大一动起来下面的骚洞就一直、一直流水”

    “真骚。”郑淮南嘴角依旧噙着笑,眼睛里却满满的风暴,若是陈默见了,肯定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坐下来吧。”郑淮南抽出手指,说:“你乖,本少赏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吃。我要把你肏到下面的洞合不拢,水到处流,穿上裤子就跟尿湿了一样。”

    陈默甚至没有缓口气的时间,在郑淮南捏着他的臀肉往他胯间推挤时,他只得把双手往腿间伸,左手摸上自己一时合不拢被扯得刺疼的穴眼,右手握住那根被他舔湿的大鸡巴往自己屁眼里送。

    刚感觉到郑淮南那根吐着黏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后穴,陈默就听到了有什么声音传来,不禁抬头,才知道原来是郑淮南的手机响了。

    郑淮南空出一只手掏出手机一看,眉头一皱,朝陈默递去一个让他继续的眼神,便接听了电话。

    陈默只得继续,他抽回左手,腰身往下沉,很快他便把郑淮南的龟头吞进了身体里。

    “老妈是,我是上船了什么呀,船都没开什么,已经开了,这么快哎哟,我过一会儿去行不行啧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郑淮南一脸烦躁地挂了手机,这时,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泛白的陈默已经把他的鸡巴吞进了小半。

    这个时候让一个男人结束离开,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郑淮南脸黑如锅底,陈默看他这样也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提腰中止了。

    就在陈默犹豫着的这一小会儿功夫,郑淮南突然丢了手机,双手狠掐陈默早被掐出无数指痕的臀肉把人整个往他胯间一送。

    “呜——”

    就算身下那个洞早被男人彻底肏开肏软,但一下子吞下如此巨根也不是件好受的事。屁股一坐到底,就如同有一根粗大的铁锥冰冷无情地生生凿进了他的身体里。

    “本来想好好玩一玩的。”一确定陈默的身体把自己完全吞进去了,郑淮南双手掐住陈默的屁股抱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先速战速决把我这火泄了再说。”

    郑淮南抱紧陈默,粗硬的鸡巴就这么插在他身体里快步走了一段路来到沙发旁,直接把人往沙发上一丢,就俯下身去,摁压着陈默的两条大腿便大开大合狠肏起来。

    不为别的,单纯只是泄欲,在有限的时间里先射一轮出来。

    怎么爽怎么来,进进出出,横冲直闯,一下比一下凶狠,也一下比一下暴烈。

    “唔——嗯——嗯——”

    陈默额上挂着一颗颗豆大的冷汗,他疼得牙齿咬住手背,难以忍受地发出一声声近似悲泣的吸气声。

    这样粗暴的性交,对陈默来说极不好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种高速狠肏进自己身体里的巨茎在往外抽出时,也把紧密贴合这条巨根的肠肉翻搅着带出去了一些,再随着下一次的凶狠捅入时把被带出的肠肉又推挤回了原位。

    只觉得死去活来。

    好在时间并不长久,在陈默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之前,剧烈肏干折腾出一身汗的郑淮南一个俯冲一插到底,把几股浓精尽量地射入了陈默身体的深处。

    刚射完都会有一段恍惚的阶段,但没过几秒郑淮南便恢复过来,他双手覆于陈默的身后揉上他两片怎么揉都不会腻的软肉,末了在其上用力拍打几下,说:“难怪肖群喜欢射在你里面,够爽还不会怀孕,比女人省不少事。”

    “我出去一趟,你老实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接着干你。”

    郑淮南深呼吸,拔出大屌,无情地自陈默身上抽离,转身走入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擦干并换了身干净也更显隆重的西装礼服后,拿起丢在地上的手机就走出了套房。

    郑淮南出去后没多久,大开着双腿瘫软在沙发上的陈默才缓缓用双臂撑着身体把背靠在沙发背上坐起来。

    陈默靠坐在沙发上,郑淮南射进他身体里的精液随着他方才的一系列动作漏出不少粘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黑白分明对比清晰,让人想忽视都很困难。看着他被肏开一时合不拢的肉穴里仍不断涌出浓白的精液,陈默苦笑一声,用手捂住眼。

    就在这个时候,空寂的豪华套房里清晰地传来手机接收消息的声音。听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手机发出来的,而且这铃声是他专门设置的消息铃声,一听这铃声就知道发消息给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肖群。

    陈默很累,不是很想去看肖群给他发了什么东西,可陈默在沙发上瘫坐一阵后,仍是艰难起身,步履蹒跚走到他那堆被无情丢在角落里的衣服旁,蹲下来翻找一阵找出手机打开来看肖群给他发了什么消息。

    肖群:陈默,郑少把你带上了海神波塞冬号?

    陈默微愕,他迟疑了一下,回复:是的。

    肖群那边很快便又发了一条消息:倒真没想到他会把你带上船,这次接受邀请能上船的人都是与苏氏家族沾亲带故的,算得上是他们苏氏宗族的一次大聚会了,外人可进不去。

    肖群:郑少在你旁边吗?

    陈默:不在。

    肖群:那好,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完就删,脑子里记住就行。

    肖群:苏豫这次也会出现。

    陈默又是一愣。

    苏氏家族的当家人苏豫虽然很有名,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可人却是极其的低调,除了一个名字,外人甚至连他是男是女是圆是扁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肖群:如果你有办法搭上苏家这条线,甚至能结识苏豫,也许你就能摆脱郑淮南了。我把你交出去并不只是因为钱,是因为我不能拒绝。我现在看着有钱有势,到底不过是郑家扶植上来的钱袋子,我每年收入的百分之七十都要上交给郑家。

    陈默犹豫了一下:你刚说能上船的人基本都是苏家的亲属。

    肖群:是的。郑淮南是苏豫的外甥。

    肖群: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的是,郑家也是要攀附苏家的,苏豫能管得住郑淮南。

    陈默握着手机陷入沉思。

    本来陈默是想趁郑淮南回来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可接到肖群的消息后,陈默想了想,起身再次走进浴室里把身体冲洗干净,换上他穿来的那套西装,走出了豪华套房。

    肖群告诉陈默,攀上苏豫就有可能摆脱郑家,看似在给陈默指条明路,实际上,他自己也是想通过苏豫摆脱郑家。只不过苏豫一向藏得很深,不容易攀得上。

    肖群确定了他已经把陈默捏在了手心里,陈默别无选择就是他的人,他要陈默做什么陈默就得做什么,陈默想尽办法攀附上的关系自然也能为肖群所用。

    看来肖群把陈默交到郑淮南手里,的确如他所言,不单单只是为了钱。

    但陈默决定走出套房的原因不是为别的,而是在他看完肖群的消息之后,他的心忽然就呯呯呯快速跳动起来,声音大得耳朵都能听见了,他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任务,即将要被激活了。

    非常难得的自己的儿女们都在场,苏欣一个电话召来了原本打算躲起来偷闲的年纪最小也最受宠爱的小儿子郑淮南,凑齐所有子女之后,喜笑颜开浩浩荡荡地带着气宇轩昂婀娜多姿的儿女们参加亲戚朋友们难得都在的宴会去了。

    苏氏外嫁的同一辈姑娘里,苏欣恐怕是命最好的一个了,老公郑龄松如今已是政治圈里的大人物,即便如此也一直爱妻如初从没闹出过什么花边新闻;大儿子出息,两个女儿也个顶个的漂亮有才情,最小的儿子虽然惫懒些,但到底没闯过什么大祸事,不欲跟他哥一样混官场,出入商场也是有模有样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有这样的老公,儿女又孝顺懂事聪明有前途,每天也是逛逛街,练练瑜珈做做美容,种种花养养小动物,学点兴趣爱好的苏欣女士因为每天心情都格外舒畅,人虽然都快六十岁了,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肤白貌美的压根看不出实际年龄。

    现在,人美声音甜的苏欣女士在两双儿女的陪同下,享受着旁边人艳羡的目光,笑容得体地与亲戚们谈笑风生。

    “呵呵呵,哪里哪里,主要还是我这些孩子们懂事没让我费什么心”

    “大儿子刚婚姻没多久哎哟,我也想抱孙子孙女,可年轻人嘛就想再轻松几年,而且有了孩子也没什么夫妻二人世界了不是”

    “大女儿还没谈男朋友呢,哎哟,哪里眼光高啦就是没合适的”

    “二女儿她在大学时任教呢,还是硕士生导师呢我也愁啊,学历这么高,上哪找这么聪明的男人配她哦”

    “哎哟小南最让我头疼了一年到头都不怎么着家小南!”

    貌美如花的老娘一回头,原本端着酒杯歪七歪八坐着的郑淮南立刻坐直了身子,笑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看得一旁的叔叔阿姨们眼睛都亮了。

    他老娘一见他这样卖乖地笑,嗔笑着伸手在他手臂上轻拧了一下,“就知道耍宝,刚才给你打电话还不情不愿的,知道多久没回来陪妈妈了吗?”

    郑淮南赶紧朝这个全家都捧在手里宠的老娘伏低做小一个劲地讨饶,才让自己手臂上的肉逃过一劫。

    老娘让他哄笑了又转过身去和亲戚们聊起天来,一等苏欣背过身去,郑淮南立刻就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样松垮垮地瘫坐在沙发上。他一脸无聊,视线朝二姐身上扫过去,正在捧着书看着的二姐没心思搭理他,往大姐那儿望过去,大姐正笑眯眯和坐在旁边的一个亲戚家的女儿聊天,聊得很入神,压根没注意到他,于是郑淮南扭头向另一边,看见他大哥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正专注地工作,强大的气场把他与周边的人完全隔绝开来。

    郑淮南是万分不敢现在招惹他。

    正百无聊赖之际,郑淮南忽然在宽大的落地窗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郑淮南目光一冷,站了起来就要走。

    “小南,你要去哪?”苏欣一回头叫住他。

    “我上个厕所,去去就来。”郑淮南回头随便向他老娘说了个借口,便急匆匆走了。

    陈默也是命不好,刚下楼没多久无头苍蝇一样乱窜遇上了这里的服务生,以为他是迷了路的客人,便给他指了大家正在聚会的地点,等他走过去连入口都没找到,就被最不想见到的郑淮南给堵住了。

    郑淮南拉着陈默的手臂,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吗?”

    陈默的手臂让他拽得生疼,试了一下没挣脱开,便向郑淮南说道:“屋里闷,我只是想出来走走。”

    郑淮南勾起嘴角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拽着陈默的手扯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直至来到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一把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去后,用力把陈默压在墙上。

    郑淮南双手覆在陈默的屁股上,大力狠掐着他的臀肉,脸逼近他,森然道:“你是不是屁股痒了想找男人肏才跑出来的,嗯?”

    陈默摇头,“郑少,我真只是出来走走。”

    郑淮南不听他的,双手摸上他的腰间开始扯他的裤子,“我看你就是出来找肏的,刚好方才我也没肏尽兴,你屁眼痒我就好好帮你治一治这痒病!”

    强硬地扯开陈默的皮带,裤头一松,裤子就瞬间垂落至脚下,露出陈默没穿内裤的下身。

    郑淮南抬起陈默的一条腿环上自己的腰身,双手握住他身后的两团嫩软肉往两边用力分开,用胀鼓鼓的下身去大力顶撞蹭弄陈默刚洗过带着湿气的穴。

    “呃啊!”

    刚被狠肏过的穴又肿又烫,即便郑淮南的裤子布料软滑,但被包裹在布料里的性物一再狠撞,仍让陈默感觉到被砂纸磨过的痛,痛得被迫环上郑淮南腰身的那只脚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出来都没穿内裤,还说不出来找肏,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贱货。”

    郑淮南看着面容有些扭曲的陈默,讥讽地笑着。他下身在陈默股缝里蹭得完全硬了才拉下拉链,只掏出怒胀勃发的巨龙便挤入陈默的股缝里,掐着双臀的手往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夹紧自己的巨根,过门不入的在他股缝里大力擦弄数十下,待胯间这根大屌变得更粗更长,顶端的淫水也滴得更多时,龟头抵上早被肏得合不拢的肉穴,下身一顶,伞状的顶部应声而入。

    陈默有些抗拒,“郑少,这里是外面,随时会有人唔!”说未说完,郑淮南便又狠盯着他把大屌塞入了小半。

    陈默的肉壁不久之前才被肏得又红又肿,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现在再次被迫塞入同样一根尺寸惊人的大屌,只觉得那里的肉都要被磨成烂泥了。

    终于尽根插进陈默滚烫的身体里后,郑淮南也有些喘,他看着陈默把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眼角泛红似乎藏着泪水,微张着嘴不停地喘气,像只离水有一段时间的鱼,脆弱、无助、濒临死亡。

    郑淮南情不自禁地把脸凑了过去,眼见就要亲上那微启的泛着水光的红唇时,意识有些迷茫的陈默似有所察下意识地避开了。

    郑淮南眼睛一眯,把陈默环在他腰上的那条腿扛到肩上后,深埋在他身体深处的大鸡巴蓦地往外一拔,待只余龟头在陈默的湿穴里,再猛然往里一送,顿时就把被他压在墙上的人肏得全身一颤,惊喘一声,藏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也溢出了眼眶。

    趁着这人被肏到失力的这功夫,郑淮南一只手用力捏上他的脸颊固定后,终于如愿含住了一直在吸引他目光的这双微肿的红唇。

    其实郑淮南是不太喜欢接吻的,他嫌和人交换口水恶心。实在肏得爽了才会情不自己地咬上对方的唇,反之,若是什么人和他上床敢主动把唇贴上来,不管男女,他能恶心得下面立马软下去。

    现在郑淮南咬上陈默的唇,大概也是情不自禁吧。只不过这情不自禁影响有点大,最恶心交换口水的人主动把舌头抵入了陈默的口腔里肆意的侵犯,待感觉让他舔吻的人因合不拢嘴导致口水自他们胶合的唇间溢至下巴上了,他还会把舌头抽出去,低头一一舔去陈默滴落在下巴上的口水。

    把陈默的唇蹂躏得更红更肿之后,郑淮南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的唇,双手掐住他的股肉,下身往上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在陈默的身体里顶撞起来。

    “嗯啊嗯唔”

    陈默让他顶得一下子收不住声,叫了几声之后忽然意识到这里是随时都可能有人出现的楼梯间,便把手堵在嘴里,把控制不住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郑淮南觉得刺激得不行,刺激加上大鸡巴被陈默的湿穴又夹又吸包裹得舒爽不已,让他兴奋得脸上脖子处都染上了淡淡的潮红。?,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二十米不到的地方就是他那一大帮远近的亲戚,他爸和人喝酒,他妈和她的那帮姊妹们聊得热火朝天,他一家人,一大帮亲戚全都聚在不远处的宴会厅里,而他就在这里,这个狭小的楼梯间里,把陈默压在墙上狠狠地肏他。?

    肉体的拍打声,陈默拼命忍耐却仍是唔唔溢出的细小的呻吟声,以及随着他大力顶干自自己的鼻子间发出的呼呼粗喘声,在这微凉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无比淫靡禁忌却格外血脉贲胀的交响。

    他其实不该把陈默带上船的,这种亲戚聚会外人轻易不得进入,被发现他可是要被臭骂一顿的。可就像小孩终于拿到眼馋许久的玩具,一得到好几天都不肯撒手。郑淮南心想着把人带上船关房间里好好玩上几天,估计下了船他这馋瘾也就过去了,也没人会发现。

    因此刚才在宴会厅里发现陈默出现在走廊上,真是十分恼怒地,感觉这人真会给自己找事。]

    拽着这人往楼梯间走时,心里想着要不要把他揍一顿让他吸取点教训老老实实听他话,可一把人往墙上按,手便不由贴上那手感极佳的臀肉,然后满脑子就剩下刚才没在他身上肏尽兴这件事了。

    郑淮南是有点洁癖的,第一次肏陈默时嫌肖群射在里头弄脏了,但兴致上来了还是把这点小洁癖压了下去带着套子一肏起来就连着三次,是真的肏得爽了,要不然也不会有后面的这诸多事了。

    一上船就奔着把人肏昏过去的想法一直憋着一股劲的,结果只草草尝了个味道就得抽离,那如隔靴挠痒欲求却不满的滋味实在让人憋得慌。满脑子岩浆的他此刻只想放任自己的欲望,脱了陈默的裤子插进那高温湿软的肉穴里就把人按在墙上往死里肏,让求而不满,越发空虚焦躁的身体得到些许安抚。

    一边肏一边慢慢回过味来这是什么地方,不觉得慌张,反而十分兴奋,紧张与刺激感致使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下面的鸡巴因此变得更肿更热,也越发难以控制,把人肏得更狠了。

    他在一大帮亲戚不远处搞一个男人的禁忌感,还有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发现他们在这里激烈交媾的紧张感,让郑淮南一想到就激动得不行。?,

    陈默让他干得只能全身酸软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双手虚虚地搭在郑淮南的肩膀上,无力的身子大开着任这面露凶相的男人恣意地鞭笞。被彻底肏开的肉穴紧紧包裹着那惊人的巨蟒,随着无情的巨根高速的抽送,混杂着前列腺液肠液的透明液体不断溅出滴落,打湿了他们交合的部位,也滴湿了他们脚下的地板。?

    “你下面的穴里水可真多。”郑淮南呼哧着滚烫的气息咬上陈默的耳廓,“又紧又热还这么嫩,肏起来爽死了。”

    陈默让他弄得全身泛起一阵一阵的痒意,导致尾椎处随之一阵一阵地发麻。陈默忍不住地把头往另一边撇去欲躲离这恼人的唇舌,这时覆着一层水气略显模糊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楼梯台阶最高的那一层上,陈默突然发现上面站着一双男人的脚。

    陈默心里一抖,来不及看清就试着推开郑淮南,用发抖地声音说:“郑少有有人”]

    郑淮南根本不理他,只觉得让他推拒得烦,抓起他的双手就按在了他头顶的墙上,头一低咬上他的唇就完全堵住了他的声音。

    等郑淮南终于肯松开他的嘴时,陈默的双唇真肿得像两根小香肠了。被郑淮南肏得再生不出半点反抗力气的陈默努力睁开眼睛往台阶上望去时,才发现那双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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