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海棠(人妻/双性/大奶/狗血) > 14、去往恕瀚

14、去往恕瀚

    杜敬之慢悠悠驾着马,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了,不由侧过头问方则成:“则成,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过夜?”

    一路下来,方则成基本不会主动搭话,都是杜敬之问,他才答。听见这个问题,方则成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少爷,您想好去哪了吗?”

    “没有呀,”杜敬之笑着摇摇头,神色丝毫不见茫然,“不必叫我少爷啦。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唤我名字。”

    方则成喉结上下滑动几下,片刻后才缓缓叫道:“敬之。”还未等杜敬之回答,方则成又说到:“不如,我带你去我家乡吧。”

    “好呀!”杜敬之立刻答应,在一片黑暗里,一双眼睛显得神采奕奕:“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来自恕瀚对吗?”

    恕瀚是在坐落在西疆的一处小国,当年战事波及范围极广,恕顸就是其中受到巨大牵连的国家之一。不然方则成也不会流落到这边,还被当作奴隶贩卖。但杜敬之在书上看到过,恕瀚这个国家非常重视部族。如果家族中血脉已所剩无几,那么很有可能会被另一个更强大的部族侵吞,但更多更深层次的文化,杜敬之就不得而知了。

    乍一听,还颇有些野蛮。

    方则成显然没想到杜敬之还记得他来自何处,愣了一下,又反口说:“不,还是不去了。我们去南边也好”

    “没关系,你也很久没回家了吧?”杜敬之伸过手来很轻的抚摸了一下方则成紧紧抓住缰绳的手,认为方则成是有些紧张,毕竟已经好几年不曾回家,“你就当作带个朋友,回家做客好了。”

    许久,方则成才嗯了一声:“敬之,我真名叫奥托。你以后可以这样唤我,也可以继续唤我方则成。”

    杜敬之从善如流:“好,奥托,那就靠你指路咯。”

    不知是不是杜敬之放下了心头萦绕几年的束缚,顿觉心态似乎有了巨大改变。从前总是有些苦兮兮的,没为什么事开心过。而如今,竟然只是因为即将要同方则成远行去到他的家乡,杜敬之就觉得兴奋不已。这一路上路程不短,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两人刚从主城出来,走了那么几个时辰,小小的村落还是零星分布着。但只住一个晚上,杜敬之又觉得不太好去打扰别人家。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还没得出结果,便见到远处似乎有一处木屋,在这家家户户应该点燃灯火的时候,仍然黑漆漆的。

    ?

    但或许是主人外出还未回来也说不定。二人不打算冒然进屋,但一走近便发现这应该是个许久都没人住过屋子,连门都有些显得破败不堪,更别说院子里的一地萧索。现在夜亦深了,两人都觉不便探问邻居,商量了一下打算就在这破木屋里讲究一晚上。

    打开门,屋里子果然一股陈旧腐败的味道。但值得庆幸的是,烛台上还留着一小截蜡烛,也够今晚用了。方则成拿出火柴点燃它,斗室里倏地燃起了如豆般暖黄的烛光。杜敬之则是快速收拾了一下床铺,从包袱里拿出一件粗麻外袍铺在床上。借着烛光。杜敬之发现这床并不大,两个男人睡也不是不行,也就是稍微挤一些罢了。

    但杜敬之想起许久之前,自己曾经主动让方则成摸过自己,那时方则成躲开了或许今晚,两个人睡一张床,方则成或许也会不自在——毕竟自己身体异于常人,无论则成喜欢男人女人,如果接受不了,确实不免有些膈应。今日出走前杜敬之倒没仔细想到这层,此时也不愿让方则成尴尬,于是主动开口道:“奥托,床我简单铺了一下,你就凑活一晚上吧。”

    方则成闻言眉头马上皱起来,哪还能不懂杜敬之的善解人意?心底如同被温水泡着,暖暖的:“断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皮粗肉厚,当然是你睡床。”

    ]]

    “没关系,”杜敬之温柔的笑笑,脸庞在烛光下更显清秀,“也就一晚上而已。”

    “不行,”方则成摇头,神色是坚定的拒绝,“要么我睡地板,要么我们一起睡。”

    杜敬之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有些自嘲的说道:“可是我不一样,你知道的”

    “你很好”方则成不由得走近了一些,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杜敬之的脸颊,又很快收回来,动作快得有些局促。

    杜敬之倒也没有再坚持,将外衣脱了,率先躺上床去,将自己蜷在最里侧,最大限度地将空间留给了方则成,自己则背对着他,将自己怪异的部分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给方则成一个清瘦的背影。

    不知是衣服太薄了还是杜敬之太瘦了,方则成觉得自己都能看见亵衣下那双支棱着的蝴蝶谷。方则成觉得自己精神都要被撕裂了,一半的自己疯狂的想将眼前的人搂入怀中,另一半的自己又大喊着不可以这样

    但最终,方则成还是决定听从内心深处的声音。他轻轻地躺在杜敬之特意为他留出的位置上,问道:“敬之,我可以抱你睡吗?”

    一时之间,似乎只能听见方则成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片刻之后,杜敬之才小声的嗯了一声。方则成立马温柔的将人圈进怀里,下巴微微抵着杜敬之细瘦的肩,鼻尖嗅着那股总是萦绕在他鼻尖的药香,很快睡去。

    第二天早上方则成醒得比杜敬之早,睁开眼先是杜敬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白皙的颈子。方则成看着看着就觉得大事不妙——他硬了,那东西像根烙铁一样,杵在杜敬之大腿间。杜敬之浑然不觉,连熟睡之后都保持着睡前那个小心翼翼的姿势。方则成忍不住蹭了几下,本来杜敬之也差不多醒了,被这几下弄得无意识的嗯了几声,听起来软软糯糯的,但又透着不自知的勾人。

    方则成不听还好,听了就更硬了。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离得远些,刚一动,杜敬之就悠悠醒了。

    杜敬之一下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哪还不知道是什么,他转过身来,微微仰起头看向方则成:“你,你要做么?”

    “”方则成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但最终还是说:“不用,我起来,一会就下去了。”

    杜敬之没料想到方则成会这样回答自己——毕竟从前的大多数时候,关于这件事,几乎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和感受,以至于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都变得有些病态的被动接受了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杜敬之不由得想,或许之前方则成一直拒绝触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也说不定。

    耳边传来吱呀声,方则成果然说到做到,什么也不做,只起身离开,走到了院子外面。杜敬之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估计着时间,猜想方则成差不多解决完了,他也收拾好自己走出院子里。

    两人默契的不再继续今早的事,一前一后上了马离开此处。走了一会,方则成突然开口说道:“敬之,到下个城镇,找家裁缝店。”

    “怎么?”杜敬之有些不解,“虽然银子应该够,但你家乡路远,我们或许该省着点花。”

    “你天天穿胸衣,该难受得很吧。”方则成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买身女装,如此一来,或许你也可以多放松一些”

    这是短短半天之内杜敬之第二次感到震惊,心中原本早已平静的海面泛起滔天巨浪——他因为胸部过于丰满,其实每日穿胸衣,是非常难受的。从前在城中,若是做女装打扮,估计也会被杜珩跟敛长锋嘲笑不已。而若是着男装,又不穿胸衣,一双胸乳又显眼非常,这样一来更显怪异。所以杜敬之这些年来,早已习惯委屈自己去迎合他人。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方则成,又如何让他以平常心对待

    杜敬之心里感动,却也不知如何表露,只好讷讷地说了一声好,红着脸走快了几步。方则成也不逼他,保持着这样舒适又安全的距离,悠闲地往目的地而去。

    一夜过去,敛长锋辗转难眠,几乎没有办法入睡。他一边思索着杜敬之留下来的字句,揣测这传音蛊究竟有效距离几何?今日与皇帝的谈话是否被听了去?另一边又忍不住在想,敬之是不是真如同杜珩说的那样,一句道别也没有,就这样离开?

    直到天蒙蒙亮,敛长锋头疼欲裂地意识到——杜敬之一夜未归,或许是真的走了。而可悲的是,他对杜敬之了解太少,除了去找杜珩,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敛长锋知道杜敬之学医,却也未曾了解过妻子究竟师承何处;知道妻子是杜家的人,但根本不知道祖籍何处

    敛长锋颇有些行尸走肉的起身,没让丫鬟进来帮忙,草草收拾好自己之后,无意识地走进杜敬之之前住的厢房——敛长锋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与杜敬之是夫妻了,又有哪对夫妻,会这样的分房而睡?

    厢房里收拾得整洁而儒雅,熏香还点着,一株兰花慵懒地垂了下来。乍一看,仍然充满了主人生活过的气息。敛长锋一点一点看过去,他有些悲哀的发现,杜敬之几乎什么也没有带走,将属于“将军府”的一切,仍然原原本本的保留了下来,还给他敛长锋。

    “哈”敛长锋忍不住躺在那张床上,嗅了嗅已经不甚明显的、杜敬之身上的那股药香,喃喃道:“你真的,走了吗?”

    当然不可能有人回答敛长锋,敛长锋又躺了一会,想起还必须得去解决传音蛊的事,只好又起来,从桌面上取走唯一一支玉簪,将自己束发的东西换下,才匆匆到书房去。

    敛长锋吩咐下人按照之前杜敬之留下的方子去抓药,又让人请了郭鹏程上门,帮他拔蛊。这一下折腾下来,大半天已经过去。敛长锋疼得浑身是汗,迷迷糊糊中才注意到那口箱子。他将人全部遣散,将那箱子打开,才终于明白为何杜敬之会如此决然地离去。

    他认得那一封封的家书。

    从前还在边关时,每个月都会收到这样的家书。他知道是谁寄来的,却只拆开看过第一封。其他的,都让副将直接收好,再也没有呈到过他的案台前。

    敛长锋独自坐在案前,终于一封一封拆开那些家书。期初,每一封都很长,杜敬之絮絮叨叨地说了自己一个月来做了什么、遇到了谁,最后问他在边关过得好不好。越到后来,内容便越来越短,想来是没有收到自己的回信,以为是写得东西过于繁杂,怕自己没有时间看。只是无论内容长短,杜敬之都会问他是否安好,甚至提出过想来看望自己,但一直没有取得同意,又不敢贸然行事,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写着:君安好否?

    此刻这四个字如同着了火般滚烫,熏得敛长锋眼前一片模糊,眼泪又不敢滴在信上,怕将那薄薄的纸片打湿。

    之前他还同陈轻牧说,虽然是有些喜欢杜敬之,但为他做了这么多,也只是想补偿杜敬之而已。到现在,他才猛然意识到,他对杜敬之的那点好,根本微不足道;他自以为的那点喜欢,在早已变成爱的时候,已经燃烧得太晚了。

    烧了就烧了,除了他自己,早已没人在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