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九月末,空气已经开始被寒冷侵蚀。阿玳把刚从欲望和疼痛中挣脱出来的吴舟揽在怀里轻轻晃着,凝望着雕龙画凤的寝殿柱子。
“官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转性啦?”吴舟在他怀里拱拱,问道。
阿玳还是一言不发,摩挲起吴舟还在发红发烫的脸。
“怀之,你还记得你怎么来的吗?”阿玳突然问,眼神开始渐渐失去焦点。
“不记得啊,一觉醒来就这样到这儿了。”
“那不巧,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来的。”阿玳迅速回答。
“到底怎么了?”吴舟搂上阿玳的肩头。虽然认识不久,但这小昏君绝对不是这么沉默压抑的人。
像想了很久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阿玳长长叹了口气,淡淡道:”我驻守策州的兄长昨天到了,今早跟我说,他要当皇帝。“
“要当皇帝?”吴舟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挣开阿玳的怀抱,抓着他的肩膀晃起来,“太放肆了!他、他”
老祖宗“疏不间亲”和“伴君如伴虎”的教导此时忽然在吴舟脑海中悠悠响起,他赶紧停下来观察阿玳的脸色。
阿玳只能苦笑一下,从肩上摘下吴舟抓得太牢的手,起身拿起一把剪刀来,一边修剪过长的灯芯一边低声说道:“哥哥是嫡长子,聪明好学,孔武有力,只因性格跋扈粗鲁,不被先皇喜爱,让他到离京数千里的策州去坐镇。那地方山高水险,蚊咬虫飞,不通教化。父皇也是怕他惹事才狠心让他去。但是,如你所见,我做得也不好,对吧。”
“没有,没有,”吴舟慌忙安慰,“官家治下商贾繁盛,民安国泰。臣先前来的时候在马车上亲眼所见。”
阿玳的笑容愈发无奈,他放下手里的剪刀,上前来抚摸着吴舟散乱的头发:“那都是先皇留下的基业。以及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听见你黏黏糊糊骂‘小昏君’来着。”
“官家耳背,官家耳背。”吴舟辩解。
阿玳闻言仰头哈哈大笑,笑声戛然而止时,竟一把抱住吴舟的脖子哭起来。
“阿玳?阿玳?”吴舟顿时石化,僵硬地拍着阿玳的后背。
“我死后,怀之去找韩公公。他带阿兄长大,阿兄或许会看他情面。”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吴舟心里炸开,他心头一阵火起:“公然造反,真当举朝无人吗!”
吴舟推开阿玳,冲下床退后几步跪下:“就算真的满朝文武都是都是怂包软蛋!官家还有微臣!官家守一日微臣就守一日,官家在哪里微臣就在哪里,官家要臣”
言未毕,殿外响起一阵喧闹。忽然,殿门被一个个子不高却异常健壮的人一脚踢开,这人带着身后一众文武官员和兵卒直奔还在床边的小皇帝而去,吴舟刚想站起来就被一个小兵踹开,狠狠撞在墙上。
“滚。”吴舟抹着额头撞的血爬起来,看到小个子揪住阿玳的衣领恶狠狠地吐出这样一个字,还看到小个子身后气势凌人的群臣中分明有那日花园私宴看到的熟悉面孔。
阿玳面无表情地和他的兄长对视,在吴舟看来却别有一种威严,一种他自打他见到这个仿佛成天只会搞花样玩的小昏君以来从未见过的威严。
反正也是莫名其妙穿越来的,这儿死了说不定回去还活着,吴舟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别样的勇气,一纵身跳起来,以生平从没有过的声音吼道:“小贼无耻,公然作乱,举朝衣冠皆不曾受旧恩先帝乎!”
啪。附近一个高大的将军样人当即几步走过来,巴掌狠狠打在吴舟脸上。
可吴舟哪里是打一下就吓破胆的人,下一秒,他就捂着流血的嘴角,用最大力气又打了回去。
将军大怒,抽出剑来就向他刺去。
“住手!”危急时刻,小皇帝大喊。
“我跟你们走,皇帝你来当,”小昏君冷冷地盯着兄长,把身上的袍子拽下来往地上一扔,“反正我早就不乐意见这些东西。”
兵卒押走小皇帝的时候,吴舟呆立在原地,“官家。”他嘟囔着,然后他看到,他的阿玳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一如最初在宴会上见到的那样。
脑子里像在打雷,吴舟就这么站着,无数次想肆无忌惮地大哭着冲出去,无数次想像方才阿玳那样仰天大笑。但理智使他慢慢清醒过来,他想起阿玳抱着他时说的那句话:去找韩公公。
说实话,吴舟并不认识哪一位是韩公公,更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韩公公。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试试看。
吴舟胡乱地扎了一下头发——在他从前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从没有过这种经验,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往外探看。这一看吓得不轻,只见门前乱七八糟扔着少说有七八个没有身体的头颅,鲜红的血给整个院落染上凄厉悲怆的色彩。
吴舟真想扭头跑回屋里把头埋进被子,但脚不听使唤,似有千斤重,腿也不住哆嗦。
吴舟认出来了,那是几个不在今晚逼宫队伍里的臣子的头颅。内心的恐惧和几乎灭顶的悲伤使他努力张开嘴,想要在这残败寂静的宫里大喊一声来纾解自己所有的紧张和悲愤。
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探出来,捂住吴舟的嘴将他向后拖去。
“我是韩喜至。”手的主人以极低地声音对惊魂未定的吴舟说。
“韩公公?!”吴舟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声调。不知为什么,一见韩公公,方才所有的惊恐和愤怒都消解了大半,眼泪也夺眶而出。
“唉。”韩公公看着吴舟摇摇头,“随我来。”
吴舟连忙跟上去。一直到一个花纹比寝殿门简单许多的大门面前,韩公公才稍放大声说道:“官家白天特意嘱咐我救丞相,这是我们这些下人们平时休息的地方,现在他们都走了,委屈丞相进去暂避。”
“好,好,多谢公公。”吴舟忙不迭地感谢,紧跟着韩公公走进去。
一进去却傻了眼,这哪里是什么下人休息的地方,只见灯火通明,四周坐着的、站着的正是刚才逼宫造反的主谋和群臣。吴舟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转头要跑却被一把抓住。
殿内群臣看着这误入牢笼的可怜猎物,大笑起来。方才的“韩公公”更是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踱步到吴舟面前,挑起一只眉毛笑道:“丞相,奴才这休息的地方,您看怎么样啊?”见吴舟不吱声,更加放肆地嘲弄道:“想见韩喜至吗?你往那墙上一撞就见着了!”
吴舟很想啐他一脸,但这是敌人的地盘,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他觉得还是隐忍一点吃亏少。
吴舟盯着中间那个正忙着推杯应盏的小个子,心想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从内到外都差这么多?这么一来又想起早被带走的小昏君,也不知道还还在不在这个人间。
其实不在也好。
正思量间,小个子下首一个高挑白皙的人带着一脸轻佻的笑拍着手朝吴舟走来,吴舟看到他两只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以极其夸张的角度向上吊着,满脸都藏着凶相,心道不好,这绝不是什么良善人等。
果然,那人在吴舟面前站定,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向吴舟的脸,要不是被身后两人押着,吴舟真想扑上去揍他。
这种情况下,吴舟只能转头一咬,那人顿时变色,捂着流血的手大骂起来。小个子听见这边的动静,又听吊眼睛添油加醋地讲,愈发起了欺辱之心。
他思考片刻,忽然站起来宣布:“诸君连日辛苦,朕早听人说这厮不仅后门紧致,还生有女人一般的花穴,朕那不成器的弟弟全是被这厮耽误——”他停顿一下,一副哀切的样子,又高声道:“今日赏给诸君,慰劳慰劳!”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戏谑和起哄的粗野声音,吴舟紧紧抿住嘴唇,决心谁要是上来就跟他来个同归于尽。可是另一个念头这时候又突然冒出来:他的小昏君还在吗?在哪里?还能见面吗?
愣神之间已经有一群急色的人围过来,几双大手粗暴地扯着吴舟的衣服。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吴舟的小身板哪能打得过这一个个死人堆里杀出来的?
吴舟拼命挣扎踢打,施暴者却因此性致愈浓,几个小兵在军营里憋久了,衣服脱得比吴舟还快。
“操,好久没干娘们的屄了,今天可得好好开荤。”
“哈哈哈哈,你看咱们的丞相大人是娘们吗?”
“管他是不是,有屄就行,说不定还能拽着他那根白鸡巴日烂他的小屁眼。“
“滚吧,哪儿轮得着你。”
污言秽语在吴舟耳边不停响起,与此同时,那些粗粝的手已经开始在吴舟身上猥亵地摸来摸去,甚至淫秽地伸向他两腿间的神秘处。
人类基本的尊严让吴舟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侮辱,他看准身边一个人,直接下嘴咬住那人的小臂。那人的惨叫和挣扎吸引了众施暴者的注意力,纷纷开始对吴舟又踢又打,试图把他拽开。
虽然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但吴舟无论如何就是不松口。一个小兵的阳具早已高高挺立,急等着插进吴舟的女穴或者屁眼来发泄,现在这种情况让他急得火冒三丈,上去勒住吴舟脖子用力往后一拽——
“啊!!”一声惊天的惨呼,发出者却不是吴舟,而是那被咬住胳臂的兵卒,只见他的胳膊竟活生生被吴舟咬下来一块!刺目的血喷薄而出,人群顿时陷入更加混乱的状态,吴舟趁此机会几脚踢开身旁两个人,竟钻出人群拧开门就冲了出去。
外面天冷得很,赤身裸体的吴舟浑身却如火烧一般,他对这儿实在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边跑,但是身后已有一队人喊着骂着追上来,他脑海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千万不能被抓到。
前方隐约有片水域,好像是个园林里的池塘,吴舟趁追兵还没拐过弯,扑通一声就跳了下去。这时候他真想对当年的游泳课老师千恩万谢。
追兵听到水声,知道他大概是跳进水里了,又怕是疑兵之计,一合计,几个人顺着路继续往前追,两个水性好的卸了甲下水去把吴舟捉上来。
天无绝人之路。这两个下水捉人的追兵只当这小潭不过是死水,这么一块地,吴舟真在水下的话那抓住他轻而易举,所以不紧不慢,还说说笑笑。谁知吴舟在水下惊忙之间竟发现这池塘还有通向别处的道路,想来应是为了给池子定期换水用的。
淹死也是死,被这群歹人捉回去最后的结局也无非是被羞辱轮奸致死。吴舟咬咬牙,一头扎进那个通道。
大约只过了两分钟,但吴舟觉得像过了两万年,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要不是前方突然出现的一点点光线,吴舟大概真的会死在这儿,然后等着几天后漂出来被人打捞。
吴舟强迫自己已经十分艰难的身躯往前扑腾了几下,终于从水里冒出头来。这是一条残败的小河沟,和宫里的景象相比愈发凄凉,连个小灯笼都没有,方才那一点光全拜天上一轮圆月所赐。
十五了啊。吴舟努力爬到岸上,看着这陌生的凄寂之地,悲凉复杂的心绪无法用语言形容。
心里再难受,千辛万苦逃生出来,光着屁股冻死在这儿可就太亏了。吴舟四处望望,周围的建筑物只有一个低矮的小院,里面没有灯光,大概是以前住在这儿的百姓迁走了。
吴舟撩起一点水把身上的泥简单清洗了一下,朝小院走去。院子的门并不在对着小河的一侧,吴舟顺着围墙走,一拐弯,前方出现的两个黑影直吓得吴舟一哆嗦。他赶紧躲到墙角后定睛一看,是两个和刚才兵卒一样打扮的小兵,正在那儿撑着兵器发牢骚。吴舟努力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听他们说到“陈飞玳”“麻烦”“多给月钱”“今天”“弄死”一类的字眼,心中忽然被一种极大的惊喜占据了。
他有了一个猜想:阿玳并没有死,而且——就在这座院子里。
虽然里面情况未明,但看院中没有灯火光亮传出,如果能偷偷潜进去,幸运的话就能重新见到阿玳,就算失误,小心一点或许也能全身而退,另谋去处。至于见到阿玳以后怎么办,吴舟现在不想去想,他只觉得同死的结局未必差过独生。
功夫不负有心人,偷偷潜入的好办法还真让吴舟给找着了。院子后面的墙根处有个矮洞,吴舟估计了一下,自己或许能钻进去。他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往洞里挪动。头伸进去,打量一下四周,很好,没人。行进到肩膀和胯部的时候有些困难,吴舟只能尽量缩着往里挤,身下粗糙的沙石和身周的墙体在身上擦出一片片伤痕。
终于钻进院中,吴舟迅速躲到一棵大树背后,只见那两个士兵还在门口喋喋不休,院内竟无一人把守,想是那小个子志得意满,不相信这么个弟弟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四面都是黑漆漆的房间,就算阿玳真在这里,自己该去哪个房间找他?
吴舟只恨没把手机带过来,用个百度谷歌一类查查“古代皇帝喜欢躲在哪个方向的屋子里”一类的问题,不过就算带过来了,网络信号也是个问题。
正胡思乱想,忽听吱扭一声响,吴舟赶紧往树的另一边闪去。
听声音是有个人走出来了,这人走得格外慢,但这脚步声意外十分熟悉。吴舟大着胆子微微探头瞄了一眼,果然是阿玳!
他兴奋地探出半边身子朝阿玳招招手。
阿玳看着眼前的人一脸震惊,瞥了一眼守门人,赶紧把狼狈不堪的吴舟拉进了屋中。
插好门,阿玳拉着吴舟坐在床上,趁着月光仔细端详,好像怀疑这只是一场梦。
“没有灯,他们不让点。”阿玳轻声说,拿起旁边一件衣服,为吴舟擦着身上的泥沙,擦到下身的阳物和阴穴花苞时,吴舟浑身一颤。
吴舟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无数话冲向喉咙又都挤在喉咙,一声也发不出来。
“怎么搞成这样?”阿玳心疼地看着吴舟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口。
吴舟再也抑制不住,一把紧紧搂住阿玳,两人就在这样的境况里又一次厮缠为一体。吴舟觉得这恍若奇迹,阿玳也这么觉得,但两人都没有说。
吴舟三下五除二剥下阿玳身上仅有的一件单衣,右手探到阿玳身下,上下撸动起那根肉棒。
阿玳的呼吸愈发急促,又强自压抑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反倒细密地舔起吴舟胸前颈间的伤痕。
“官家,官家,今晚今晚我要你插进来插我啊”吴舟喘着粗气。
阿玳的阳具在吴舟撸弄下已然坚挺,直直地戳在吴舟已分泌出大量淫液的花穴口。
“啊”一声难耐的呻吟,吴舟一只手埋在阿玳散乱的发间,准备承受女穴开苞的痛苦和欢愉。
“疼了就说。”阿玳说完,深深地吻住吴舟脖颈侧面。
硕大而年轻的阳具在双性男人未经人事的花道里缓缓移动,丝丝毫毫撑开娇嫩的肉壁摩擦着。花道的主人好像有点痛苦,紧锁双眉,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但他绝不愿让这身体内部被开拓的仪式停下,反倒自觉往下沉腰,想让那话儿插得再深一点,再狠一些。
一路前进的巨大龟头终于遇到了阻碍,被激得愈发血脉偾张。
“阿玳、阿玳,肏我,狠点肏破它啊快点”吴舟的另一只手抚上阿玳的臀部,难耐地渴求着。
一阵刀割般的剧痛,吴舟的身躯不由得一动。
处子的鲜血进一步润滑了花腔,阿玳不再克制,低吼着在吴舟刚完成开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起来。
“啊有点疼啊快点,快点,对,顶那儿、顶那儿,”感到阿玳的阳物已经直戳自己的宫颈,吴舟在略微感到疼痛之余快感也达到了巅峰,口中也语无伦次起来,“啊插进去,肏翻我!射吧射吧官家我想给你给你生孩子”
床笫之间爱人的淫词浪语让阿玳完全难以自持,次次将阴茎完全抽出又尽数插入,只有点点月光的房间里充斥着无比淫靡的水声和肌肤碰撞的声音。终于,阿玳猛一发力,龟头竟真的硬生生肏开吴舟的宫颈,一道白液紧接着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与此同时,吴舟也浑身泄了力,随着阿玳阴茎的拔出,花道里喷出一股象征着极致快感的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