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顾少终于把那人带来了。”坐在包厢里妆容精致的少女和身边的闺蜜咬耳朵。
“真的吗?我一直想见他!听说他长得特有味道。”另一边的女孩显然特别惊喜。
“那可不是,长得怎么样先不说,远远看着白得发亮。”少女一副羡慕的样子,“还有那身材,腰细臀翘。”
“他今天会来这里吗?我好想见一见。”女孩迫不及待的样子逗笑了闺蜜。
“已经有明确消息他已经来了。不过,他和顾少可是,那种关系。过多久才能出现还是个问题呢。”她冲着对方挤眉弄眼。
“是吗?原来是这样。”女孩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不过啊,他家里穷,跟顾少闹过不少脾气,他和顾少不会太久的。”那精心描绘过的眼睛下是复杂的光芒,
“所以,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的。”又说下这类似于诱惑的话。
余航在顾亥离开包厢起就开始不安。
不安的源头在于顾少的死党高桉。
他现在被高桉压在墙角,对方一只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伸入摸到胸膛。
而旁边的人看到却也视若无物,更恶劣的则会起哄。他向外投出的求助的视线都被无视。
“不就脱个衣服嘛,做一次又怎样。你平时又不是没有习惯。”高桉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不妥。
余航是被顾少拖着带进这个圈子的,等到反应过来脱离也晚了。
这里的人都是权贵,而宇航自己没有丝毫背景。
他不想得罪人。
也不想在人前做这种事。
但他想有尊严。
他抓住了高桉的手腕,说不。
说了不,就没人能落了顾少的面子强迫他。
但高桉还在纠缠,他除了说无力的不,不能动手,不能不给面子的过于反抗。
他正在烦躁时看见了走进来的顾少。
他欣喜的将目光看向顾少。可是有两个少女将那人招走说起了悄悄话。
可是顾少走过来却说,“脱吧。”
余航难得的没有反应过来,“诶?”还是一副茫然信任的表情看着顾少。
那脸上是少有的美貌,配着精心修剪的碎发一缕缕的软软搭在额际,很难不让人动心。更何况那人脸上全然带着信任。
“我说,脱吧,我的朋友们都想看。”顾亥说着就解起了余航的上衣纽扣。
高桉这个时候反而退了开来。
剥开了衣服之后,显现出来的是难得的匀称身材,肩膀宽度正好,锁骨明显,连带着弧度优美的颈项,和一陡突出的喉结。
手臂和胸膛有少许肌肉,给这具白皙柔软得不像话的肉身增添了几分英气。胸口到腰际自然收拢,线条流畅。
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埋入了腰际的裤沿。
余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明显惶惑的表情没能让顾少怜惜。
顾亥握住少年细瘦的手腕,将他拉着带到桌前灯光最亮的地方。
远离灯光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的暗影们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着羞耻而来的是空茫的无助。
分不清哪种更强烈。
在这个圈子里他唯一能依靠的人正挟着他做他不愿做的事。
这群人却好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自己就像是一个商品或者玩物,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
“你想要对他做什么,现在做吧。”顾亥面无表情的对高桉说。
高桉却是一点都不惊奇的样子嘟囔着,“藏着掖着,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余航一直看着走到走到沙发边坐下的顾少,看着他和发出细碎低语声的暗影们融为一体。
余航四肢僵硬,却又觉得没有支撑自己站在灯光下的力气。
高桉松开了宇航的皮带,将手指从余航腰后伸入。他有所顾忌的最后看了一眼顾少,发现那人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之后,他捏住了一瓣浑圆的臀。
隔着裤子也能看见一只手在少年私密处猥亵着。
高桉看着少年没有反抗,顺从心意连带内裤一起扯下了他的裤子。
余航是正在读书的高中少年,那骨架现在还有着几分纤细,性器的颜色也是带着稚嫩的浅淡,不算很茂盛的毛发簇拥着生涩的性器。
余航眼泪倾泻而下,却不愿让人看见。只得转过身体,单手捂住被眼泪染湿的脸颊。
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可谁在乎他的自尊心还剩下多少呢。
他试图将眼光投向顾亥,可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一个安静的人影。
他很想高桉就此罢手,他可以做,但他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
可高桉显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扫掉了桌案上的瓜果盘和烟酒零食,将余航推坐到上面。
那么矮的桌案,他坐上去正正好面对着高桉的胯。
赤裸的臀接触到冰凉的桌面,他猛地打了一个寒战。反射性的缩起了腿。
高桉用膝盖轻轻挡住了他试图合拢双腿的动作。
在高桉捏住余航的后颈,用一只手解起皮带的时候。
宇航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对方,小小声的哀道,“我和你做,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他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睛肿了一些,但这模样也会引起心思不单纯人的注意。
“现在,我也可以和你做。”高桉残忍的拒绝了余航的哀求。
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从后抚上了他的肩胛,那手细腻柔软,是女人的手。
他想回头去看,可是高桉掐住他的下巴,挺入了他的深处。
他想伸手到背后阻止那只带着情色意味的手。
可前方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抓住侵犯者的腰胯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身后的手摩挲着他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明明是僵硬的骨头,伸手却是柔滑的皮肉触感。
那双手缓缓向下,让他如坐针垫。
高桉从他嘴里抽出性器,他一直憋住的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造成的痛麻终于转化为咳嗽干呕。
因为被迫口交张开的嘴无法咽下唾液,现在那亮晶晶的湿液便从胸膛一直攀附到嘴角。
“原来你有这种癖好啊大小姐。”高桉惊愕的笑道。
他双手捧住喉咙,试图减轻被性器剧烈摩擦后还被空气刮伤的痛感。
却感觉自己被人抬着腿换了个姿势。
他被摆成了跪坐的姿势。
余航打了个抖,这种姿势...
没等他多想,刚刚抽离的生殖器再次撞入。
这一下差点没让他摔倒。
他下意识的岔开腿平衡自己的身体。
高桉却是说,“你倒是挺乖觉。”
他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深意,就感觉到有人分开他的臀瓣,用什么东西刺入了他的身体。
那东西灵活的左右转动弯曲,四处试探地触碰。
是手指,女人的手指。
他惊慌地左右闪避,却惹得高桉不怎么愉快,余航乱动的时候,他不小心蹭到了牙齿。“看来你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高桉不客气的掐住余航的脖子,一只手揪住他脑后的头发,迫使他把嘴巴张大到极限。
窒息反胃感加重,余航没有余力对身后女人的动作反抗,他两只手都紧紧扣住侵犯者掐住他脖子的手,试图让对方松手。
这时那女人已经伸入了两根手指进去,那穴口松软,甬道湿润,轻而易举就接受了歹徒不怀好意的入侵。
余航昨晚才做过,身体里面也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清理的。自然是很适合接受侵犯的状态。
手指曲起,刮搔在柔嫩的内壁,尖锐的指甲给余航带来别样的痛感。
那人却突然温柔起来,用指腹试探着揉捻在一块区域。
余航却再次挣扎起来,他可以接受疼痛,也不再为同性性爱的快感感到羞耻了。但是....
女人...
他不愿意!
余航没有在意男性生殖器在喉咙深处射出的精液,他直接推搡面前的人,想直接逃走。
那湿哒哒的手指因为他的动作,直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好像他是多么淫荡的人一样。
他脚触地准备离开,却无力的摔倒。
长时间跪坐的姿势让他双腿麻木却不自知。
当他试图动作的时候,剧烈加重的麻痒阻止了他。
他忍不住哼出声。
那声音因为之前同性性器的入侵还有他自己剧烈的咳嗽,沙哑得不像话。
但现在,却是这声音性感得不像话。
他只得翻个身去看那个用手指侵犯他的女人。
那个女人妆容精致,身材高挑。
甚至只能算得上少女,但余航看清楚那人两根泛着湿润水泽的手指就抑制不住的羞愤。
刚才被顾少脱掉衣服,被强迫口交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羞耻愤怒。
“你...你”他想说你怎么能这样,但想到刚刚自己也是被逼着给人口交的,接下来会遭遇什么都是顺理成章的。又想说你能不能放过我,可是太难以启齿。
一个女人想要这样另类的玩弄自己,示弱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顾少,可对方似乎是乐于看到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的。
丝毫没有带他脱离困境的意思。
他明明不想哭出来的,可眼泪没有停住的意思。
他狠狠地闭上眼睛,奢望有个人,能带他离开这种境地,不管是谁都好。
只要不要再像这样。他不想遭受这种事。
女人对余航另类的兴趣让高桉兴奋的想插一手,“要不我把他绑起来吧,你瘦胳膊瘦腿的,真的挣扎起来还是压不住的。”
女人娇柔的嗓音听不出来她的恶念,“好啊,那就劳烦桉哥绑紧一点了。”
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来到靠近灯光的地方,以便看清这颠倒伦常的戏幕。
余航用手撑着半软的下身,试图离开,可是他朝向的方向,总是会有人有意无意的拦住他的去路。
看着离自己更近的暗影们,他心里没有来的惶恐。
他不知道在这个女人之后还会不会有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他被人往后绞住手腕绑了起来,架起他放在桌案上。
有人把他的肩膀往下按,直到接触到冰凉的桌面。
大腿被人往两边掰,他反抗着用力合拢。想把膝盖蜷到胸口。
然后更多的手在抵抗他的力道,他被整个剥开,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甚至在他倔强的不愿服从的时候,有人报复性的狠狠掐住了他的性器。
余航疼得想蜷起来保护自己的脆弱。
可是才把他身体打开的人们是不会愿意让他再次缩成一团。
他的臀部被人掰着抬得高高的。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众人视野中,他脸上烧红一片。
湿润松软的穴口不自觉的蠕动收缩。
女人的手指这次没有阻碍的进入了那看起来很饥渴的入口。
摸索着找到那熟悉的点,一开始还算轻柔的抚弄,让余航即使抗拒,也无力的遵从身体的欲望半硬了起来。
可女人并不想让余航轻松的享受。她突然发狠按压那一块。
余航泄出一声难以忍受的低泣,他承受不了这痛感夹杂着的剧烈快感。甚至脚趾都不堪忍受地蜷缩起来。
他全身都细细战栗。
让那只手停下来!
可他更想挣开双手去抚弄没有人安慰的性器。
他躲避的动作反而更像是迎合,连他自己都有那么一瞬间也在惶惑自己究竟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
直到他射了出来。
抽出来的手指连带着一股脑的液体都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淋湿了他的阴囊和毛发。
女人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浊液蹭在少年柔软的臀上。
余航最后脱力侧着躺倒。
有几个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
余航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倔强的不愿意闭上眼睛。
周围人看到那个慢慢走到余航面前的男人,默默拉上了裤子拉链。
余航看见那个人,哭得红肿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却又撇过了头。
他抱起狼狈的赤裸少年,用外套拥住他,“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