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正上着班呢,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
王建军一看,是老妈来的电话,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个点打电话过来,应该不是嘘寒问暖,难道出了什么事?王建军心里一咯噔。
“喂,妈?”
“喂?建军呐。你小叔说要去你那玩两天,你看方便吗?”
原来是这事,王建军放下心来。
“没什么不方便。小叔他什么时候来?”虽然王建军嘴上说着方便,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好端端地跑来干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应该是王母在问话。
“你小叔说方便的话就今天吧。”之后又是一阵咋咋呼呼,“你小叔定了中午的票。”
“好吧,你把我号码给小叔,让他快到的时候联系我,我去接他”王建军有点无奈。
“好嘞。对了,建军啊。你什么时候有空带着长春回来玩几天啊。”
“我有空会回去的。你和爸多注意身体啊。我还在上班,先挂了啊。”
王建军挂了电话。过了一会,收到一条短信。写着“建军啊,我是你小叔。”底下还附着车票信息。
王建军把号码存起来,打了备注王忠良,然后回了条“好的,小叔。路上当心。”
王建军又给王长春发了条短信“儿子,你小叔公要来玩几天。咱晚上出去吃。”
过了一会,王长春也没回,想来是在上课。
王建军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天台抽烟。
其实王忠良过来也不是太烦人的一件事。主要是王建军性欲强,一撩就能硬,所以在家随地都能玩王长春一顿。如今王忠良过来,不仅要收敛,连能不能操到王长春都难说。
王建军叹了口气,还有些王长春的“玩具”也得收拾收拾。
“吼”
一个声音突然在王建军的耳朵旁炸起,吓得王建军手上的烟都抖掉了。?,
“我日你妈”王建军气急败坏地回头,发现张恒在他身后憋着笑。
“对不起,王哥。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那么剧烈。”张恒咧着嘴角说到。
看见是张恒,王建军气消了,反倒是担心自己有没有出丑。
王建军也说不出是什么心理。在长得好看的人面前,总害怕自己哪些地方没有做好,影响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呃,张恒,是你啊。”王建军有点尴尬,“多大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别玩了,吓到别人不好。”
“是。谨遵王哥教诲。”张恒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说到。
“哧。”王建军忍俊不禁。
张恒每天的穿扮都差不多。衬衫,西裤,皮鞋。看起来正正经经,但王建军总觉得正经过头就是骚。
张恒的衬衫比较贴身,从肩膀到腰都贴合得很好,所以腰线非常显眼。很好看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这么热的天,穿着衬衫,不热吗?”王建军问到。
王建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胖了,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一身汗,恨不得打赤膊上班。当然,也只是想一想,就自己这身材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热啊。你看,都出汗了。”张恒边说边解开衬衫中间的两个扣子,露出自己的腹肌给王建军看。
王建军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热你就回办公室吧。别在这杵着了。”
张恒的肤色是正常的黄皮偏白一点。但是刚刚看的那一眼,竟然给了王建军一种晃眼的感觉。
王建军想在看一眼,又觉得盯着别人的腹肌看不太好,所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瞟。
张恒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对了,王哥,我找你有事来着。”
张恒也没扣起扣子,朝王建军走了过去。伸手在王建军大腿根部摸了一下。
王建军刚想问张恒想干什么,张恒的手移了一下,摸向王建军的口袋,拿出烟盒。
“给我根烟抽呗。”没等王建军答应,张恒已经点上了。
王建军愣了一会,脑子有点乱。一会想着张恒摸他大腿是什么意思,一会又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人家只是不经意干的呢。?,
王建军看了一眼张恒,发现他抽着烟,正眼带笑意地看着自己。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跳了一下,泛起了说不出来的感觉。
“什么事?”王建军略带迟疑。
“下周咱两要去上海出差。”张恒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王建军,目光灼灼。“老大说,客户有点问题想要和我们当面对接一下。”
“咱两?”
“对。咱,两。”
咱两两个字,张恒说得又慢又重,好像故意说给王建军听一样。
“我已经订好了周一早上八点的机票。我们就不用来公司了,直接从家里发出就行。你看,我那天去接你去机场?”
王建军一听,赶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来接我多麻烦啊。”
张恒不慌不忙地说到,“王哥,你看哈,你要是自己去,你一辆车,我一辆车,两个人两辆车,多浪费油啊。现在提倡环保是不是。再说了,这机场的停车场停车费多贵啊,咱出差个三五天的,可就大好几百了,你说这多不值得。”
王建军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那我去接你不就行了?”
张恒又说“王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是我前辈,我去接你是应该的。何况,这是我第一次出差,什么也不懂,这不得靠王哥你嘛。”
王建军无奈,“合着,你就是一定要去接我啰?”
张恒滋着牙,笑说,“没错。”
“好吧。那我下周一在家等你。”王建军说,“等会我把地址发给你。”
张恒一脸笑意地回答,“好的。”
王建军盯着张恒看,总觉得张恒有些不一样,准确说,是对自己不一样。难道说,张恒喜欢自己?
“呸,也不看自己的尿性。”王建军连忙反驳自己。但一边又觉得如果张恒喜欢自己,那这一切就说得通。
“如果他真喜欢我,为什么不明确表达?是了,他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基佬,如果我拒绝了他,岂不是很尴尬。但如果他不喜欢我,那做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先入为主,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喜欢我?”
王建军纠结死了,“艹,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行,我知道了。走吧。”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那个女同事凑过来了。
“诶,诶,张恒和你干什么呢,你俩怎么一起回来的?”女同事小声地问。
王建军故意逗她,咳了两声,向她挥挥手,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
女同事贴得更紧些,“张恒向我表白了。”王建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女同事直起身子,白了王建军好几眼。“老王啊,咱少吃点猪皮啊,这么厚的脸皮就不要在以形补形了。你说你都这个年纪了,说这话想笑死谁呢,啊?”说完就直挺挺地走了。
“艹,不就开个玩笑么。”王建军被数落得有些脸红,悻悻道。
不过仔细那么一想,王建军觉得女同事说的有点道理。就他这条件,张恒会看上他?
“哎”,王建军耷拉着脑袋,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下了班,王建军先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那些属于他和王长春的“私人”物品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点,出发去车站接王忠良。
路上,王建军先给王长春打了电话。
“喂,儿子啊,我现在去接你小叔公。等会”王建军看了下时间,“等会7点左右,咱在楼下那个小餐馆吃饭。”
王长春这会刚下场休息呢,气都没缓过来。“我知道了,爸。我在打一会球就回去了。”
王建军听着话筒里王长春的喘气声,想到这时的王长春应该满身大汗。不仅胸肌上有汗,想必三角地带也有汗,又捂了一天,内裤里汗味和骚味混在一起。
啊,简直了。王建军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抬了头,顶着裤子。
“行,那我挂了。我现在正在去接你小叔公呢。”王建军挂了电话,没去管两腿间的燥热。接着给王忠良打过去。
“喂,小叔啊。我是建军啊,我现在在去接你的路上,你到哪了?”
“建军啊,我快到了,应该还有个十几分钟吧。”
“行,那我在出站口等你。”
“好嘞好嘞。”
王建军比预计的要快个几分钟到车站。由于是工作日,来往的人没有很多,所以王建军也不往里挤,找个空旷的地方玩手机。
过了一会,开始有人从里面出来,王建军才收起手机,企图在人群里找出自己的小叔。
没多久,王建军看见一个有些秃顶的矮胖子提着个包。“这,这。”王建军朝他挥了挥手。
王忠良看见王建军,咧嘴一笑,走了过去。
“小叔。”王建军顺手接过王忠良的包,“叔,往这边走。累了吧?”
“嗯,太久没出远门了,坐上几小时还是有点累。”王忠良笑眯眯地回答。“这次就打扰你几天了。”
“不会不会,你乐意来就常来。”王建军礼貌性地说。
“长春呢,怎么没看见这孩子?”王忠良四处瞧了瞧。
“长春还在学校呢。咱先回去找个地吃饭,我让他等会就回来。”
“好啊,主人说了算。”
王建军一笑,没有答话。
等王建军和王忠良已经在小餐馆点好菜了,王长春还没回来。
王建军面子有些下不去,想拿起手机催王长春回来。
王建军不小心瞥了王忠良一眼,发现王忠良目光直直地往门口看。一回头,发现王长春从门口往里走。
由于刚赶回来,王长春身上全是汗,上衣都湿透了,紧贴贴地粘在王长春身上,壮实的胸肌和把衣服顶起来的奶头异常显眼。
尤其是王长春的奶头被王建军嘬得多了,又黑又大,尽管被衣服挡了看不见颜色,但是形状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哼”,王建军才反应过来,他小叔竟然是在看他儿子,心里有些不高兴。
“爸。小叔公。”王长春走到他们面前,喘着大气。
王忠良看着面前的王长春,不动声色地从头到脚看了一眼,心里微动。
在他看来,王长春太极品了。长得不赖,胸肌腹肌大长腿。再加上,这刚刚运动完,还没洗去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简直要把他迷晕。
“长春啊,长得可真快。以前我还抱过你呢,现在这么大了。”
王建军看着王忠良越来越亮的眼睛,更不满了。“你怎么不先回家洗洗再来?”
“怕你们等太久。”王长春解释到,“而且这种天气洗完还是会出汗,何必洗两次那么麻烦。”
“长春说的很对。来来来,坐我这。”王忠良很狗腿地给王长春拉凳子。
“还是做我这吧,长春这一身汗的,影响叔公吃饭也不好。”王建军哪能让王忠良得逞,连忙把王长春拉到旁边坐下。
“也好,也好。”王忠良悻悻地说。
“哎,怎么没有酒呢。”王忠良喊道,“服务员,来两瓶白酒。”
王建军直皱眉头,又不好驳了王忠良的面。
服务员拿了酒过来,王忠良自顾自地到了一杯,问了王建军一声,“建军,陪我喝一个。”
说着就要往王建军的杯子里倒酒。“别别,小叔,我明天还得上班呢。”王建军遮住杯子。
“嗨,你就陪我喝一点,保证你不会醉。”王忠良哪能让王建军不喝,“再说了,这才几点,小酌一杯,晚上睡眠质量好。”
“好吧,就喝这一杯。”王建军无可奈何。
王忠良给他满上,转向王长春。
“长春也来一点吧,只看我们喝多没意思。”
王建军刚想劝阻,只听到王忠良又说到,“长春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该喝点酒了。这不陪我喝,你总要陪你爷爷喝不是?怎么的,看不起我?”
“这...”王长春有点不知所措,看向王建军。
王建军无奈地点头,“春儿你过一过就行了。”
这酒喝起来,哪能制止得住。王建军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家。
等他回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到膀胱里波涛汹涌的尿意。王建军坐起身子,忍不住揉了揉头,实在是太疼了。
王建军昏昏沉沉地去了卫生间,回房间的路上,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王长春的房门留着一条缝,露出了灯光和低低的说话声。
王建军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缝往里看。这一看,王建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流,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王建军感觉心被很揪了一下,鼻头一酸,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的感觉在胸膛之间弥漫。
房间里,王忠良正压着王长春,在他脸上乱啃。王长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半分忍耐半分抗拒。
王忠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不知好歹,要是你爸知道,他会怎么想。”
王长春听王忠良这么说,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屈辱非常明显。
王忠良看见王长春的眼神更来劲了,捏着王长春的下巴,要和他亲嘴。
王长春半推半就任由王忠良的舌头伸进他的嘴巴,在他嘴里大肆掠夺。
王忠良把手伸进王长春的衣服,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摸到王长春的大胸肌,狠狠地抓了一下。
“啊”王长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叫。
王忠良这时已经硬得不行,也顾不上前戏不前戏的了,起身脱衣服。
“脱光,赶紧的。”王忠良边催促王长春,边在王长春身上乱扒。
很快,王长春被他扒得一干二净,而他自己也脱下内裤,露出短粗的鸡巴。
王忠良掰开王长春的腿,压在他的胸上。把自己的脸凑到王长春的屁股前。
此时,王长春肛门附近的味道并不好闻,骚味汗味还有从身体散发出来的酒味,全混杂在一起。
但是这味道却大大地刺激了王忠良。王忠良的鸡巴越来越硬,他满脑子只想把鸡巴插进王长春的屁眼里。
王忠良吐了口水在王长春屁眼,随意抹了抹,扶着鸡巴就玩里面顶。
“啊,疼。”王长春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面色痛苦。
王忠良此刻已经进了半个龟头,感受到里面的紧致和温暖,哪管的了王长春是疼还是爽,一股气插了进去。
“啊!”王忠良和王长春都交了一声。只不过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爽的。
王长春虽然被王建军艹的多了,屁眼不像没有开苞时那么紧,但他因为打篮球的缘故,臀部肌肉经常性的收缩,屁眼还不至于松弛。再加上,王忠良火急火燎,润滑扩张也不做,王长春确实受不了,直在那哼哼。
而王忠良只感觉全身的感观都消失了,只剩下插在王长春屁眼里的这根鸡巴,感受到的王长春直肠的温暖和紧致。
其实已经远远不是温暖来概括的了。王忠良只觉得王长春的体内好像在灼烧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尿道深处快速的流出,到达了他的马眼。
一瞬间,王忠良脑子里闪过白光,时间变得缓慢,然后他感受到精液从马眼势不可挡地喷出来。
“啊,啊。”王忠良被这快感爽到止不住地呻吟,浑身发抖。
王忠良缓缓地把鸡巴抽出来,然后扑到在床上,不想动弹。这次射得太爽了,爽到从插入到射精仅仅过了几十秒,也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王忠良两眼一闭,不一会儿鼾声开始响起来。
门外的王建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没有动弹,眼睁睁看着王忠良艹了王长春。随着他目睹了全过程,莫名的兴奋在他身体里打转,刺激着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硬起来。
在他看见王忠良的鸡巴,脱离王长春屁眼的那一刻,王建军感觉鸡巴前所未有的硬挺。
此刻屋内的王忠良已经睡着,王长春两眼无神,瘫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建军看了看王忠良,一个一米六几的矮胖男人,略秃,长相一般,鸡巴一般。又看了看王长春,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壮小伙子,肤黑刺儿头,大手大脚。
偏的就是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老男人艹了这么个极品的小伙子。一个是他儿子,一个是他儿子的小叔公。
偷情,乱伦,绿奴。这几个词语一直在王建军脑海里盘旋,中间还夹带着王忠良的鸡巴插在王长春屁眼里的视觉冲击。
王建军不知不觉地撸着硬到不行的鸡巴,红着眼射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