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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纪时年怕儿子初承情事过后有什么不舒服,便决定留在家里办公陪他几天。

    纪然学习好,已经拿到了名校的保送名额,上学就成了可有可无,待在家有爸爸陪着,学校更是没有了吸引力。

    书房一般都是给纪然用得,里面东西多得很,纪时年就让助理公司把搬回来的文件堆在了客厅处理。

    纪时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纪然就坐在他腿上,趴着爸爸的胸口听着心跳声,一动不动。他觉得不管在做什么,只要能黏着爸爸心里就很高兴。

    所以当纪时年的手机铃声响起时,纪然立时生气地哼了一声,纪时年轻拍他的背,接起了电话。

    纪时年刚“喂”了一声,上下滚动的喉结就被纪然舔了一下,接下去要说的话一下卡在了喉咙里,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打了儿子的屁股一巴掌,轻斥道:“别闹。”

    电话那一端的人听出他不是独处着,说话就没发出多大声,纪然都听不到对方说了什么,就听到纪时年应了声好,然后爸爸就把电话挂了。

    “谁呀?”

    纪时年沉默了下并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有事得出门一趟,可能会晚点回来。”

    纪然以为是公事便没有抱怨什么,只是不开心地“嗯”了一声。

    亲了亲儿子嘟起的小嘴,纪时年安慰道:“宝宝不要难过,要不过几天后爸爸带你一起去公司上班,嗯?”

    “真的吗?”纪然惊讶地确认着。

    “当然是真的”,纪时年摸了摸纪然后脑细软的发,“宝宝也该开始试着来公司帮爸爸做事了”,亲了下儿子白净的耳朵,“这下高兴了吧?”

    说是去做事,其实纪然以前每次有去公司都是去玩的。

    “嗯”,纪然欢快地应了一声,贴近爸爸,亲了下他的脸颊,又窝到纪时年怀里蹭蹭。

    蹭了几下后,纪然又偷笑了起来,这次又都蹭在了爸爸的乳头上。

    笑完纪然转头干脆隔着衣服就咬了上去,叼着爸爸的乳尖又继续笑。

    纪时年也不管他,只是将手探进了纪然宽松的衣服里,从下至上抚到了他那微微隆起的胸口,抓住那颗小枣,轻拂凸起的乳珠。

    听到纪然“啊”了一声,纪时年更是愈加卖力地玩弄了起来,食指刮蹭着儿子的乳尖,反反复复地将他的乳头拨来拨去。

    “爸爸~”,纪然拖长了音叫了一声纪时年,见爸爸没有回应,于是凑近纪时年舔吻着他的脖颈,然后将手放到了爸爸腿间,“爸爸,想你。”

    纪时年一向对儿子有求必应,听了这话,伸手捏住纪然的下巴便吻了上去,两人向沙发上躺了下去。

    纪然嘴上黏腻温吞地和爸爸接吻,手上却急切地脱着纪时年的衣服。

    结果越急越乱,这边纪时年早就脱下了儿子的裤子,他这边却将爸爸休闲裤的腰带绳扯出了个结。

    轻啄了下儿子气恼得红了的眼尾,纪时年安慰说:“别急宝宝,爸爸自己来。”

    纪时年起身三两下解开了打结的腰带绳后,贴近坐起身的纪然去吸咬他修长白皙的颈侧,吩咐起了和自己生闷气的儿子,“帮爸爸的裤子脱了。”

    纪然撅着嘴依言去脱爸爸的裤子,裤头往下一拉,纪时年昂扬的性器立马跳了出来。

    还是第一次在白天认真地看这玩意儿,纪然笑嘻嘻地伸出手指拨弄着爸爸的龟头,一翘一翘还挺好玩的。

    纪时年摸了摸儿子头发蓬松的后脑勺,哄道:“宝宝舔舔,爸爸知道你喜欢。”

    纪然红着脸白了爸爸一眼,还是顺从地握住纪时年的阴茎舔了起来。

    舔了几下后,纪然听到纪时年又让他含住,“让爸爸试试宝宝这张嘴,好不好?”

    纪然点点头,含住了爸爸的分身,纪时年挺腰开始在儿子嘴里抽送了起来。

    口腔里湿滑温热,空间却过于窄小,纪时年律动间还没完全进入,龟头就连连顶到了儿子的扁桃体。

    纪然干呕了几下后觉得不好玩,见爸爸还没发觉他的不乐意,索性就眼泪哗哗地哭了起来。

    纪时年一发现立马就停了下来,心疼地搂住儿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愧疚地说:“都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的错,宝宝别伤心了”,见纪然还是泪眼汪汪的,觉得心脏被一把锤子敲得碎碎的。

    想想儿子自十岁以后就很少哭了,现在居然哭成这样,自己真是让他受了委屈,纪时年顿时心痛到无以复加,“宝宝别哭了,爸爸被你哭得心好痛。”

    没想到哭得正起劲儿的纪然听到这句话,哭声登时戛然而止,抽泣着要求道:“那爸爸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

    见儿子终于肯原谅自己了,纪时年哪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也不管儿子日后会不会有什么无理要求,即时回应:“好好好,爸爸以后什么都听宝宝的。”

    纪然听到爸爸的承诺后开心极了,纪时年一向重诺,也从来不骗自己,这样以后岂不是任他为所欲为,嘿嘿嘿。

    “爸爸,亲亲”,纪然抬起头娇气地嘟着嘴要求。

    纪时年对儿子这副模样真是爱到不行,顺从地低下头深吻纪然,爱怜地抱起他侧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后一边亲着一边揉捏儿子宣软的翘臀。

    纪然虽然纤细瘦削,屁股却浑圆软弹,像桃子似的有肉的很。

    纪然沉浸在和爸爸的热吻中,口中时不时冒出舒服的细哼声,察觉身下湿润了起来,便伸手抚上纪时年一直硌着自己大腿的性器,拨了拨前端的冠头说:“爸爸,湿了。”

    纪时年让儿子调整坐姿,岔开腿重新坐到了自己大腿上,等他坐稳后就挺起阴茎在纪然大开的腿间蹭他花穴上的阴蒂,“还不够湿”,怕他急,又安抚道:“宝宝再等等,嗯?”

    知道爸爸这是心疼自己还不习惯性事,爸爸的性器太大,而自己的软穴又还放不开,一切都要慢慢来。

    纪然觉得自己满腔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他倾身吻了吻纪时年的嘴巴,糯糯地低喃道:“爸爸,宝宝爱你。”

    “爸爸也爱宝宝”,纪时年追上纪然离远的唇瓣,舔了舔他异常红润的小嘴巴,下身开始试着捅入湿滑的甬道中,花穴不如昨晚那样抵触,却也难以一下推入,纪时年就退了出来。

    他知道纪然喜欢自己舔他的乳头,于是掀起儿子宽大的上衣,钻了进去,伸出舌头去撩拨纪然粉粉的奶尖。

    纪然的小胸脯最近敏感的很,他被爸爸舌尖的轻舔慢戳刺激得身子微颤,甜腻地直哼哼。

    身下却蓦地有异物感传来,纪然低头看了看,发现爸爸的手指隐没在了自己腿间,知道爸爸在帮他扩张,便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些。

    花穴里越来越滑润多汁,纪时年动作间黏腻的水声愈渐大了起来,他试着多加了手指继续扩张。

    上次吃素太久沾了荤腥冲动了些,扩张都没怎么做,还好儿子没有受伤,纪时年觉得以后可不能太急了。

    而纪然被爸爸把左右两个乳头都舔舒服了后,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下体上。

    他觉得好像有跟羽毛在自己心上来来回回地搔弄,不仅解不了痒,还搞得人更躁了,身体里越发空虚,纪然不由委屈地催促道:“爸爸,你快进来!”

    纪时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定儿子的软穴已经足够湿软滑腻了,于是嘱咐纪然:“要是不舒服了就马上告诉爸爸”,便放倒儿子到沙发上,跪着挺腰缓缓将性器顶入纪然的湿穴里。

    纪然急忙抬起臀双腿勾住爸爸的后腰,迎合起了爸爸的侵入,待纪时年的分身完全捅进去后,两人都不禁满足地舒了口气。

    纪时年不等纪然再催,下一瞬便在儿子腿间大力鞭挞了起来。

    纪然里面湿热紧致的很,肉壁上仿佛有着千张小嘴在吮吸着纪时年的阴茎,他被吸得爽到不行,更是用力顶弄着儿子。

    纪然的内心深处不再感到空虚了,他很喜欢爸爸在他的花穴里用力插弄,有时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和纪时年做到天荒地老,只有在此刻他的心情才是有生以来最欢愉的时候。

    直到他被爸爸顶得好几次头部撞到沙发靠背上,他觉得自己让爸爸在沙发上和自己做爱真是不明智的选择。

    于是纪然在自己快活的呻吟声中尽力拼凑出完整的一句话,“爸……爸,回……回房间……啊哈……”

    纪时年觉得如今的纪然于他就像那能让人上瘾的罂粟,一旦触碰便爱不释手不能放开,让人沉醉在他的美妙中不可自拔,因此做爱中有时候甚至会顾及不到他的感受。

    等他回神对儿子的话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在纪然被他肏得眼眶都湿润起来的时候了,至少是纪然说这句话好几分钟过后了。

    纪时年抱歉地俯身把眼泪涟涟的儿子拥入怀中,将他的泪水一一吻去,“宝宝乖,爸爸都听你的,我们马上就回楼上去”,又轻啄了下儿子的唇,“都是爸爸不好,怪爸爸没看到你撞到头了,宝宝不哭。”

    其实纪然不是因为撞了几下头哭得,只是被爸爸肏得太爽了,眼泪不自觉就出来了。

    只是这个美丽的误会他是不会解释的,纪然又借机提出自己的要求,“那我要爸爸插着我回上去。”

    纪时年听了顿时哭笑不得,这也太粘人了,不过他依然没有去拒绝儿子的要求。

    于是纪时年只好俯身挽起裤腿,然后托着纪然的臀抱高儿子,慢慢地将自己暴露在裤头之上的性器重新容入儿子的软穴里,叮嘱纪然抱紧自己的脖子后,便迈开步往楼梯走去。

    平地时爸爸的阴茎还安分地被裹在纪然的湿穴里,开始踩上楼梯后,纪然便觉得身下就被爸爸走动间的阴茎一上一下地接连顶弄着,他忍不住又随着爸爸耸动的性器轻吟了起来。

    等两人回到房间,纪时年阴茎下的裤子已经被纪然花穴里泛滥而出的春水浸湿了一片。

    把儿子安置在床上后,纪时年干脆在床边将裤子褪下,再挤入纪然腿间,俯下身去亲吻纪然。

    亲得纪然面红耳赤娇喘吁吁后,纪时年跪在床上抬起儿子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把枕头垫在了他臀下,然后便让自己的性器又回到了纪然温暖的湿穴里。

    他快速地挺动着腰身一下一下贯穿着,纪然被撞得身子跟着上下起伏不定,脚后跟在爸爸肩颈处也一下一下地敲着。

    纪然波动间用中指在胸前勾勒着小胸脯凸起的轮廓,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红嫩的乳头,整个人舒服地夹紧了进入自己身体的阴茎。

    纪时年被夹得快感不断,抽插地更起劲儿了,纪然搁在他肩上的脚丫在震动下慢慢地滑到了纪时年胸前。

    纪然意识到后,脚丫在爸爸的乳尖踩了踩,气都喘不匀就笑了一声,“踩奶。”

    也不管纪时年懂不懂,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正做得认真的纪时年,阴茎被包裹在震颤不停的甬道里的感觉不好受,于是纪时年折起纪然的腿,大腿轻夹着他的臀,向下压着将自己的性器在儿子体内顶到更深。

    笑得正欢的纪然突然身子一抖,他觉得爸爸好像顶到他体内哪里了,好酸好麻。

    纪时年自然也感受到了,甬道尽头有个小口含住了自己的龟头,吮吸着不放。

    于是他又往里抵了抵,纪然立时“啊……啊……”叫个不停,纪时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顶到儿子的子宫口了。

    他直起身往后退,没想到纪然却很喜欢,他扯住爸爸按在两侧的手臂不让走,“爸爸,再顶顶那里,好舒服呀!”

    有求必应的纪爸爸在接下来的抽插中便时时顾及到那里,他被吸到爽的同时,然后发现儿子又成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过这次知道他这楚楚可怜的姿态是因为太爽了。

    纪时年又连续猛干了十几下后,按照纤弱可爱的儿子要求,将一股股精液抵着子宫口射了进去。

    第二天,纪时年十点多就出门赴约去了。

    待在家纪然捡起了他之前执行起来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中药养生日常,今后他更得好好养身体呀,要是生病了爸爸不得自责心疼死。

    他甚至因为身子最近出现的小异常给自己的专人医生打了电话,“姐姐,你最近干嘛呢?”

    “然然呀,姐姐最近在国外参加研讨会呢。怎么了?是最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上个月让人帮你开的中药都有按时喝吗?”

    沈意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纪然从小去的那家医院的主任医师了,更是对双性人方面颇有研究的专家。

    纪然小时候是沈意的父亲在照看,前几年才换成了沈意,不过他们俩也是认识很多年了。

    听沈意问到中药,纪然有点心虚,承诺道:“我从今天开始就好好喝药,姐姐放心。”

    沈意笑了笑,知道他这是因为之前没做到而承诺,还好最近也没听说他有不舒服,“那就好”。

    想起出国前刚和纪然约好回来再见,没想到这还没到半个月竟然就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纪然这孩子一向报喜不报忧,她怕他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于是赶忙又问道:“是最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嗯”,纪然应了一声,又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对沈意说:“姐姐,我最近发现胸口有小肿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沈意安静了会儿,她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又想到纪然家里没什么亲近的女性长辈,他应该是没往那方面想过,便安慰道:“你不要怕,虽然比起你的子宫发育有点晚,但这应该是你的乳房开始长大了。而且因为你体内有两套生殖器官,乳房应该不会长很大,你不要担心。”

    “额……”,纪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隐担忧了好一阵子的问题却等来这么一个答案,又听到沈意说:“如果你感觉乳房有什么不舒服,你也不要用力去揉搓它,做什么举动要轻柔点知道吗?”

    纪然忍不住又“额”了一声,他想起自己前几天把爸爸迷昏被插入后,感觉胸口很痒的那时候,好像就有用力地揉搓过。

    这些又不好和沈意说,纪然便开口回了句“知道了”。

    “最近经期如何,规律了吗?”

    “比以前规律多了,只是有的时候会提前有的时候会推迟。”

    “那些中药都要好好按时喝,对你身体很有用的。”

    “好。”

    沈意看研讨会又要开始了,就对纪然叮嘱道:“等姐姐回来后,记得来医院做下下半年的器官检查。接下来身体如果还有什么其他异常,都要告诉姐姐知道吗?会议要开始了,我要过去了,再见然然。”

    “好的,姐姐再见”,纪然挂断电话后叹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胸口,他怎么觉得自己的胸好像真的变大了?!

    没这么快吧?会不会只是被爸爸舔着吸多了?

    纪然吃完陈姨做得晚饭后,左等右等,到了晚上八点,纪时年还没回家时,纪然的手机却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老太婆:如果你爸爸有带阿姨回家来,你可不要再捣乱!

    一看完消息,纪然马上就意识到爸爸今天这是出门去相亲了,气得他抬手想把手机直接给砸了!想起砸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心疼的还是自己,便又冷静地放了下来。

    到十点,纪时年终于回来了,站在门口等待的纪然看他身后没有女人跟着,才高兴地跳到了爸爸身上,双腿勾住他的腰不下来,“爸爸,等你一天了。”

    纪时年一手托着儿子的肉臀,一手将自己的领带扯开,“爸爸今天去相亲了。”

    没想到爸爸居然开门见山地谈起了这件事,纪然便圈紧纪时年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爸爸。”

    纪时年顺了几下儿子的背,带着他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是前两天不在家的时候答应的,那时候爸爸脑子有点乱”,纪时年像撸猫一样,一下接一下地顺着儿子的背。

    纪然抬头见爸爸仿佛又陷入了当时纠结的情绪中,于是嘟嘴吻了下纪时年的唇,委委屈屈地咕哝了一句:“爸爸,你不要找别人。”

    见儿子这幅泫然欲泣的样子,纪时年捧住纪然的小脸,轻吻了下他的眉间,爱怜地许诺道:“不会有别人的,爸爸只要你,就你和我,我们俩,永远在一起,嗯?”

    “嗯”,纪然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埋到爸爸的颈窝里,喃喃说:“就你和我。”

    两人在静谧中依偎了许久,纪时年期间一直自上而下地轻抚着纪然的背和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然便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纪时年露在衬衫间若隐若现的喉结,然后又故技重施地摸上了爸爸的腿间,轻声说:“爸爸,想你。”

    纪时年难得被逗地扑哧笑了一声,放在儿子臀上的手不由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屁股,“宝宝你老这样说爸爸可忍不了,不过爸爸要是忍不了了又怕你受不住。”

    纪然顿时郁闷地将脸挨在爸爸肩上,又可怜又哀怨地喊了一声:“爸爸~”

    没想到纪时年又轻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咬了下纪然的耳朵,柔声对他说:“宝宝,那爸爸今天不插进去,嗯?”

    纪然知道爸爸这是答应了,立马兴高采烈地“嗯”了一声。

    伸手将纪然的裤子剥了后,纪时年还是让儿子正对着坐在自己大腿上,握住他粉嫩的性器,用拇指拨了拨那个可爱阴茎的冠头,听到儿子“啊”地喘了下后软软地叫了一声:“爸爸。”

    纪时年附过去吻住了纪然微张的小嘴,一边和儿子深吻着一边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把自己耸立着的分身贴上了纪然的,握在一起撸动了起来。

    见爸爸的性器和自己的互相挨蹭着,纪然的快感更是跃上了一层,他娇喘着倒在了纪时年的肩上,呻吟声立时不绝于耳。

    儿子的娇吟声近在耳边,纪时年听着不禁感慨道:“宝宝叫得真好听”。

    将纪然抓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搁到自己脖颈上后,纪时年吩咐儿子:“宝宝抱好爸爸的脖子。”

    等沉浸在快感中反应迟钝的纪然终于揽好自己的脖子后,纪时年原本按在儿子背上的手往下探去,抚在纪然身下的花穴上,对着上面的阴蒂便是一番揉捏刮蹭,伏在纪时年身上的纪然吟叫得愈发张扬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过后,纪然的阴茎跳了跳,白色的精液一阵阵喷到了纪时年的衬衫和西装裤上,连他的性器上都沾上了些。

    将脸埋在纪时年的颈窝处的纪然,轻颤着身子射完后又黏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

    看纪时年的性器仍强硬地挺立着,就伸手摸了上去,摸上了爸爸的阴茎。

    纪时年便包着纪然的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性器,用别人的手果然比自己的更有快感,但还是不够,撸了一会儿还是到不了。

    纪然干脆脱开手用两只手指扒开自己身下早已泞滑不堪的花穴,哀求道:“爸爸,进来吧,好湿,好难受。”

    犹豫了好一会儿,纪时年见儿子眼泪又要兜不住了,便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为不忍纪然伤心还是为了自己那面对儿子要求时没有多少的定力。

    他挺着性器缓缓地送入纪然的湿穴里,可能是因为前戏做得足够时间,这次的进入顺畅了许多,纪时年中间停顿了一会儿便捅到了深处。纪然的花穴渴了这么久终于被渐渐填满,他舒服地不断直哼哼。

    进入后纪时年也没急着插弄,他只是揽着纪然的腰向后躺在了沙发上,揉着儿子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往自己性器上压。

    纪然双腿跪在纪时年劲瘦的腰两侧,配合地让爸爸深一下浅一下地在自己身体里顶弄。

    沙发的弹性很好,下位的纪时年挺动腰身向上耸动,而上位的纪然前后扭着软腰迎合着吞吐爸爸的阴茎。

    两人凑到一起唇不离唇地一直热吻着,啧啧的水声也盖不住纪然小嘴里冒个不停的娇吟声。

    他们接着吻慢节奏地做着爱,黏黏糊糊中的快感绵延不绝又让人沉醉其中,纪时年和纪然做了很久才双双射了精。

    纪时年觉得儿子身子弱,做得时候总是顾及着许多,一般一次就结束了一场性事。而纪然食髓知味,一次不能做到酣畅淋漓的性爱老是让他欲壑难填,时不时想做的时候就摸着纪时年的性器对纪时年说:“爸爸,想你”。

    纪时年总是不忍拒绝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便只好像胃不好人那样让他少食多餐,每次尽量轻点做,多做几次。

    殊不知这样搞得食髓知味的纪然更是知足不了,满脑子大多时候总想着和爸爸做爱。

    两人各行其是,经常擦枪走火,于是做爱的频率直线上升。

    在家里休假的两人日日笙歌了几天后,才一起去了公司。

    两人性事频频,纪然的身体也不见有什么不适,两人于是渐渐放心地做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这天,纪时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教纪然处理公司事务,两人教着教着便又做了起来。

    纪然光着的身下含着爸爸的阴茎坐在西装齐整的纪时年怀里,扭过头和身后的爸爸湿吻。

    纪时年舔着儿子湿漉漉的唇舌,一手缓缓拂过纪然的大腿内侧,自下而上到了他腿间,轻揉着他身前挺立的性器,一手在儿子细瘦滑溜的腰间流连了好一会儿后,从下至上抚摸着到了纪然胸前松软的隆起,还抽空对儿子说了一句:“宝宝,你的胸真的变大了。”

    纪然也不回应,只是更加着急地吮吸着口中的唇舌,温热的涎液沿着他的嘴角溢了些下来。

    纪时年也不甘示弱,他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密,手下按着纪然的阴茎在自己身上摇晃着,让自己的性器在他湿穴里搅弄,进得更深。

    纪然含糊地呻吟着,原先轻晃着的脚丫向后缠上了爸爸的小腿,然后用脚趾一下一下刮蹭着纪时年露出西裤外的脚踝。

    蓦地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助理的询问:“纪总,方便进来吗?”

    纪时年的阴茎登时被纪然绞得一塌糊涂,不由轻哼了一声,然后含笑贴到儿子耳边问:“宝宝你说要让他进来吗?”

    纪然被问得更是紧张,花穴里便是一阵阵的急速收缩,他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

    纪时年这个助理是在连续了辞退了几个对纪然照顾不周的女助理后招来的,虽然是个男人,但话少做事麻利,每次纪然来公司都待他很周到,纪然挺喜欢他的。

    可这也不代表纪然想被他看到这幅坐在爸爸性器上的样子,他生怕纪时年真的把他叫进来,不安到不行。

    他唯恐爸爸冲动的表情落在了身后之人眼里,立时取悦了纪时年。

    “纪总?”门外的助理又敲门了。

    纪时年还来不及回答,身前的纪然却挣开他的怀抱,身影快速地躲到了实木的办公桌下。

    纪时年挑了挑眉,移动座椅靠近了桌子,扬声回了一句:“进来。”

    助理一进门来,既目不斜视,也不问纪然去哪了,是进休息室了,或是离开了,又或是……

    他只是如常地向纪时年恭敬地汇报着近期项目的情况和所需要处理的事务。

    不过纪时年却不按常理出牌了,他不知是真想向自己的得意下属解释纪然的去向,还是想逗此刻正撅着小屁股靠在自己膝盖上的儿子,他悠然开口说道:“然然学了一会儿就累了,去里间休息了。”

    助理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回话体贴:“小少爷正是玩闹的年纪,想必是一时对这些繁琐的事务不感兴趣而已。”

    纪时年浅笑着正想继续说话,身下的阴茎却蓦地一痛,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原来是办公桌下的纪然不满爸爸对自己学霸形象的诋毁,用食指弹了一下纪时年性器的顶端。

    助理却不明真相,连忙问道:“怎么了,纪总?”

    纪时年摆摆手,“没事,你继续汇报吧。”

    这时纪然又不安分了,他怕自己弹得重了,纪时年是真痛了,于是伸出舌头去舔了舔自己方才弹的地方。

    而纪时年也立即做出了回应,他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助理的汇报,一边放下了原本在桌上的左手,摸上了纪然的后脑,鼓励着儿子继续。

    纪然乖顺地收紧脸颊像含着棒棒糖那样吮嘬着爸爸的性器,怕弄出声响来,就用舌尖缓缓描摹着纪时年阴茎。

    口中一直含着爸爸的性器,又怕边舔弄边吞咽发出啧啧声,纪然连嘴角直淌的口水也不顾了,双手扶住纪时年的阴茎湿哒哒地包裹在自己嘴里侍弄。

    等实在需要吞咽唾液时,才依依不舍地将纪时年湿漉漉的性器从嘴里释放出来,然后再一下一下地用舌尖再将上面淋漓欲滴的水液舔舐干净。

    纪时年的左手温柔地抚弄着儿子毛茸茸的后脑勺,神色沉着地向助理指示着事务的处理方法。

    半晌,助理才姗姗离去。

    助理的脚步声渐远,忍耐了许久的纪然一下从桌底窜到了纪时年身上,急切地吻住了爸爸,还拉着纪时年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然后跪坐到他身上,手扶住纪时年硬挺的性器就要坐上去。

    纪时年扶在纪然腰上的手赶忙控制住儿子迫切要完成两人结合的速度,配合着让他将自己的性器容入他的湿穴里。

    顺利插入后,纪然又扒住纪时年继续接吻,还催促道:“爸爸,快点。”

    纪时年干脆直接把桌上的文件扫到了一旁,也不管原本置在边缘的文件洋洋洒洒得散落了一地。

    他抱起纪然让他坐到了办公桌上,对着儿子的饥渴难耐的花穴便挺动腰身狂肏猛干了起来。

    双手撑在身后桌面的纪然仰头剧烈地喘息呻吟,办公室里顿时满是肉体撞击拍打的声响还有黏腻的水声。

    异城,酒店。

    纪时年难得慵懒地躺在床上,向上支着手臂在刷手机。

    躺了一会儿后,卫生间的门“啪嗒”响了一声,一道身影从门后回到了床上,他贴着纪时年的身体从床尾爬到了床头,绕进纪时年撑起的臂弯,窝在了他的怀里。

    纪然默默地跟着纪时年看了会儿手机,觉得胸口不大舒服就低喃着对纪时年说:“爸爸,摸摸。”

    纪时年左手轻车熟路地罩住纪然已长成小山丘的乳房,隔着他轻薄的上衣轻柔地揉捏了起来,而右手仍抓着手机看着。

    被大手温柔地按摩着自己满胀敏感的小胸脯,纪然躺在爸爸怀里舒服地时不时轻哼一声。

    他的乳房现在不仅长大了许多,最近几天还总是胀胀的,难受得隔一会儿的功夫就要让纪时年帮他揉揉。

    隔着衣服揉了会儿后,纪时年像是不满足于这样的触感,大手探入衣下抓了把滑腻纤细的小腰,接着又摸上了儿子圆软的小乳房,手掌轻拢住隆起的胸肉揉弄着,指尖一动一动地搓捻着上头的凸起。

    纪然靠着爸爸坚实的胸膛,耳中听着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阵阵的酥麻感从乳尖袭来,他不由呼吸紊乱了起来。

    哼唧了几声后,纪然立时心猿意马地将手伸到了纪时年下身,摩挲着爸爸蛰伏沉睡在裤子下的性器,用指梢轻滑慢刮着轮廓,缓缓将其唤醒。

    纪时年将手机一抛,一直忙着划拉屏幕的右手也加入了抚慰纪然小乳的行动中来。

    他两手掐住儿子的细腰将他拖至与自己齐平,歪过头吻住纪然,把他的上衣拉到了腋下。

    两只大手又回到了那对软嫩的娇乳上,手指勾勒着浑圆的曲线,指尖上上下下地拨弄着顶端充血挺立的红梅。

    纪然胸口的不适得到了安抚,舒心地在和爸爸湿吻时低吟连连。

    两人正情热缠绵,屋外却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接连不断的动静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纪然被闹得不行,跺了几下脚后,气恼地踹了纪时年的小腿几脚,然后把他从酒店卧房推了出去。

    还是待家里好,出差有什么意思!

    待纪时年处理完工作回到酒店卧房,双人床上空空如也,他扫视了下整个房间,也没看到儿子的人影,他往里走了几步,这才听到有声音隐隐约约从里侧半掩着门的浴室里传了出来。

    纪时年轻推开那扇门,纪然的身影第一时间便映入了他的眼帘,他那纤细肤白的儿子正敞开双腿,坐在洗脸池边,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胸脯,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抽插着。

    就这一眼,纪时年休闲裤下的小帐篷转瞬间就搭好了。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抓住了纪然那双白的晃眼的长腿,稍加用力地往两旁一推,让儿子的双腿大张,而后便紧盯着那花液横流的湿穴不放。

    沉溺在欢愉中的纪然被爸爸的举动打断,不禁哀怨地喊了一声:“爸爸~”

    纪时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由外向内揽住儿子的大腿往后拉开,接着身子一矮。

    纪然便感受到了花唇上一阵温热,接踵而来的便是爸爸湿热的唇舌和灼热喷袭的鼻息。

    “爸爸不要!”

    纪然被纪时年的所作所为吓到了,爸爸怎么能……

    “爸爸,那里……”,话音未落,纪然方才被动停滞下来的愉悦感变幻成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潮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由蜷缩起了脚趾,想要说出口的话都成了阵阵吟叫声。

    感受到儿子前所未有的兴奋后,纪时年顿感消受不起,他忍不住推拒了起来,将纪然一直拱着自己头的下身顶开。

    把儿子扯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后,纪时年忽略那一翕一张的花穴,起身捏住纪然的下巴,望着精神逐渐回笼的儿子,低头亲了亲他潮红小脸上还喘息未定的嘴唇,无奈地笑道:“就那么舒服?”

    回过神的纪然,傻傻一笑,抱住爸爸就是一顿啃,不顾纪时年唇上的晶亮是自己花穴里的爱液还是爸爸亲吻自己时沾上的涎液,越吻越深,整个人又挂到了纪时年身上。

    纪时年抱着下身清凉的儿子又回到了大床上,他一边和压在自己身上热情似火的纪然接着吻,一边将手指探入了儿子那欲求不满的湿穴中抽插。

    纪然觉得自己满腔的爱意好像要喷涌而出了,他急切地配合着纪时年的手指抬臀蹋腰,胸前的小山丘在与爸爸紧实的胸肌紧贴着,挨蹭间好似缓缓着了火,乳头渐硬,又好像有许多蚂蚁在其中排兵布阵,密密麻麻的痒,深入骨髓的刺挠。

    他不禁停下了和爸爸的湿吻,扯开了两人间黏腻的呼吸交融,一把将纪时年的脑袋拥入怀中,着急地一直催促:“爸爸,奶子好痒!快帮然然舔舔!快点!”

    纪时年听不得儿子讲这些话,伸手捂住了纪然喋喋不休的嘴,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隔着纪然轻薄的睡衣,张口将儿子耸立的小胸脯含了进去。

    被濡湿的睡衣随着舌头的灵活捻磨,粗砺的衣料轻柔地刮蹭着纪然本就敏感不已的乳头,不断传来的酥麻感不由让他汗毛林立,原本急促的呼吸声转而成了甜腻的呻吟:“嗯……嗯……”,透过纪时年捂着他嘴,青筋凸显的大手掌更显情色。

    仍在纪然下身花穴进出的手指,早已在潮水泛滥中来去自如,纪时年便将口中的舔舐改为吸吮,他扯掉儿子凌乱不堪的上衣,毫无阻隔地将那缀着殷红梅花的雪团贪婪地纳入嘴里,大口地舔食起来。

    两人的身下也不闲着,纪时年快速地掏出自己的性器,挺在纪然湿润的穴口试探了下,便一鼓作气,长驱直入地捅进了他甬道的最深处,甚至一下顶开了宫腔,龟头被含进了一个温热的小口。

    纪然被爸爸阴茎突然的一顶,反应很是强烈,他“啊”了一声,一下绷紧了脚尖,那一刹他感觉胸口似乎不再那么难受了,可下一瞬他就发觉了自己的异常。

    有股细流正从他红肿的乳尖处涓涓而流,纪然吓了一大跳,转眸对上了怔愣着从自己胸口抬起头的纪时年,他的视线从爸爸惊讶的神情转而被纪时年嘴角的白色清液吸引。

    纪然出神地探头舔了舔爸爸的唇,他感受了下,那是一种有点腥甜的白色汁液,他迟疑地向回神的纪时年问道:“爸爸,这是什么?!”

    纪时年望着眼前呆呆愣愣的纪然,心中急骤升起的担忧蓦然松了一点,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俯身将儿子揽起,环住他的细腰,让纪然靠在自己的肩上,轻吻了下他的耳朵问:“宝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纪然却没回他,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爸爸,刚才那是什么?”

    纪时年有些为难,纪然自小他都是把他当男孩养的,但随着青春期的发展,儿子身为双性的部分女性特征也发育了起来,他眼看着纪然挣扎着慢慢接受事实,却也不想让他愈发觉得自己非同常人。

    于是他斟酌了下语言,在明知道产乳不是正常现象的情况下,也还是睁眼说瞎话地温柔安抚道:“没什么,只是宝宝的乳房发育了,这都是正常的”,他看到纪然听到这番话放松了的身子后,又补充道:“不过宝宝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可以去找你沈意姐姐帮你看看,好吗?”

    纪然环抱着爸爸腰的手一紧,他不想去,但他用脸蹭了蹭纪时年的胸口后,还是不情愿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纪时年当然是觉得越快去越好,不过他知道自家的宝宝不到万不得已是从来不会主动去医院的,但眼下这样的情况不就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试探道:“现在就回去?”

    情不自禁地翻了个白眼后,纪然用头轻轻撞了撞爸爸的胸膛,然后又用自己湿漉漉的乳尖把乳汁涂到了纪时年身上。

    趁纪时年没反应过来前,一把将他推倒,骑到了爸爸身上,将先前两人谈话时一直埋在自己花穴里的肉棒吐出又再吃进去。

    纪时年任由儿子骑着自己,他握住纪然的双手,撑住他起起伏伏的身子,配合着他的上上下下挺腰顶弄。

    纪然放肆了没多久就累了,停下了插弄后又觉得胸口痒,便要挣开两人十指相握的手去揉。

    纪时年却不放手,他拖着纪然的手去拍了拍儿子那白润的大腿,“宝宝跪好。”

    纪然轻哼了声,听话地分开双腿乖乖在爸爸身子两侧跪好。

    见儿子虽不情不愿但又照做不误,纪时年觉得他可爱极了,笑了笑后他环抱住眼前的纤细腰肢,让二人的下身仍是密不可分,这才低头伸出舌尖去舔弄纪然那溢出奶水的乳尖,一下下戳刺着奶孔。

    本就湿红敏感的乳珠被粗糙的舌面接连碾磨,酥麻感来得太快,纪然被疾速而来的快感一袭,身子一激灵,奶孔里的白色乳汁流得更欢了。

    纪时年吞咽不及,乳液顺着他分明的下颌流过那硬实的胸膛,线条清晰的腹肌,往居高临下的纪然看不到的地方流淌而去。

    娇喘不断的纪然情动地抱住在自己胸口忙碌的脑袋,下身硬挺的粉嫩阴茎随着爸爸温吞的抽送在纪时年的块状凸显的腹肌上磨蹭,磨得龟头淫液潺潺,磨得他畅快不已。

    纪时年听着耳边连连响起的黏腻呻吟声,舔弄着圆润小丘的口张得愈发大了,他含住那团绵软不放,自私地将它占为己有,他一边用力地吸吮着涓涓奶水,一边用大手轻柔地在儿子的小乳房周围揉弄,以便于不放过这小奶包里的任何一滴乳汁。

    在确定了这团小丘里没有了存货后,纪时年便转头含住了被冷落许久而汁水泛滥的另一团绵软,接着猛烈地吮吸了起来。

    纪然抱着纪时年左右开弓吃奶的脑袋,感觉身上的力气好像都随着爸爸的吸吮而被吸走了,整个人手脚无力,好像一个被钉在了爸爸肉棒上的娃娃,身子跟着纪时年身下的顶弄起起伏伏。

    于是他只好牢牢揽住爸爸的脖颈,趴到纪时年耳边开始讨饶,“爸爸……快点,然然……好累,要……要躺下……”

    纪然连说了好几遍,纪时年才将儿子放到了床上,随后整个人在他上方撑着,挺动腰身一下下地用性器肏弄着纪然已经有点红肿的湿穴,“爸爸快到了,宝宝再坚持坚持。”

    纪然只是身体乏力,精神头还是好得很,他撅起嘴朝着爸爸大张手臂,口里还黏糊糊地拖长音喊道:“爸爸……”

    纪时年只觉得整颗心都要被自己的宝宝喊化了,他俯下身贴近儿子,不待纪然的胳膊揽上来,就衔住纪然那嘟嘟的小嘴,温柔地吻着他。

    两人唇上温情地接着吻,可身下的动静却生猛得厉害。

    纪时年为了速战速决,正扭腰摆臀地对着儿子那湿滑潮热的花穴狂肏猛干,撞得纪然揽在纪时年脖颈后的双手脱力被甩开,撞得纪然即使被爸爸的吻堵住了口,还是有激越的吟叫声连续不断地溢出。

    在纪然挺腰迎合了爸爸的几十下顶撞后,他的蜜穴里终于迎来了纪时年肉棒喷涌而出的精液,两人的动作方才气喘吁吁地和缓了下来。

    在纪然身上倒了会儿,纪时年就抱起儿子,两人调换了下位置,让纪然趴到了自己身上。

    而后父子二人又亲吻起了对方,仍连着的下身也在缓缓抽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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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两人回到f城,天色也不早了。

    但沈意听了纪时年的咨询后一直放心不下,还在医院等着两人,纪时年便拉着行李箱,牵着纪然赶去了医院。

    对纪然的询问结束后,沈意走出休息室关上了门,她神色凝重地走到了在办公室里等待的纪时年身边,皱着眉问:“然然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纪时年一愣,“你怎么这么问?”

    “然然这个年龄乳房才发育其实已经算晚的了,但不该出现产乳的情况”,沈意心中有不解,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可能,她犹豫了下还是建议道:“纪先生,你带然然去妇科做下检查吧。”

    沈意这话一出,纪时年立时将心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是然然的女性器官有问题?”

    见纪时年如此紧张的模样,沈意决定实话实说,告诉他自己的怀疑:“然然,怕是……怀孕了。”

    纪时年顿时瞪大了双眼,“怎么会?”

    但想到两人因为纪然自小体弱和双性体质的关系,每次做爱的时候都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却没想到以前被沈父断言没有女性生育能力的儿子居然会有怀孕的可能。

    “你父亲曾说过然然是不具备女性生育能力的,如今怎么……?”

    沈父这个诊断沈意是知道的,于是她解释道:“父亲当时得出这个结论时然然还小,而且然然这些年经过你无微不至的照顾,身子好了很多,还是有可能怀孕的。”

    她看纪时年双眉紧皱到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便又开导道:“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先带他去做检查吧。”

    纪时年只好放下心中的焦虑,走进休息室去找纪然。

    纪时年不敢告诉纪然沈意的猜测,便和儿子说只是到妇科做个健康检查。

    纪然对这方面不敏感,于是深信不疑地跟着爸爸去了妇科。

    等检查结果期间,纪时年怕纪然饿太久就带着他去了医院食堂吃饭。

    刚点了餐纪时年便有个电话进来了,他就出了嘈杂的食堂到外面接电话。

    纪然在点餐窗口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点了碗热销的炒面,一时半会儿是上不了了,他便无聊地到处观察了起来。

    没想到一转眸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纪然就喊了一声:“温泽!”

    正在人群中慌乱不已的高个男生听到喊声,迟疑地回过了头,一下就在众多人中看到了纪然这个美少年在朝自己招手,他憨憨一笑,快速地小跑了过来。

    等他在对面落座后,纪然看他还是紧张地抓着衣角,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于是就拉起他在食堂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纪然干脆坐到了温泽身旁,拿起了桌上别人遗留的广告小扇子替他扇风。

    温泽也不推托,他用袖子擦了擦汗,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你怎么不来学校了?”

    听到这个书呆子一开口又是关于学习的事,纪然嘿嘿一笑说:“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温泽想起之前听纪然说过,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还没等他再次组织好语言,纪然却好奇心十足地凑近了他,“那你呢?你重要的事搞定了吗?”

    温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纪然看他这样,正想像以前那样帮他加油打气,眼角却扫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

    那人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的朝他们两人这里张望,神色有些紧张又有些怪异。

    纪然的视力不错,那人的样貌他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他大眼骨碌碌一转,便计上心头。

    因为在角落里人流量大大减少,温泽已经缓缓调整好了状态,不再局促不安。

    不料好朋友纪然的一句话顿时又让他心跳加速了起来,“小泽泽,你闭上眼让我亲一下。”

    温泽不等纪然的话音落下,整个人摇头已经摇成了拨浪鼓。

    纪然只好扔下小扇子,捧住温泽摇晃不停地脑袋,悄悄地对他说:“别怕,相信我!”

    出于对至交好友的信任,温泽停止了摇头,但随着纪然的嘟嘴逼近,他不由地向后倒,希望能拉开两人的距离,但纪然捧着他的脸由不得他退。

    纪然这边也是有点骑虎难下,他一边嘟着嘴向温泽靠近,一边在心里念叨:怎么还不过来,再不过来他怎么办!

    就在两人越离越近,近到几乎只剩一指距离时,终于有人出现阻止了事态的发展。

    纪然脖颈后的衣领被人扯住了,他奸计得逞地偷笑了下,自信地回头一看,却被来人阴沉沉的脸色吓了一跳,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支吾半天才对来人喊了一声:“爸爸……”

    从小到大纪时年还从未用这样的脸色对着他过,纪然害怕地不敢直视爸爸,逃避的视线却瞥到了之前在附近窥探的那人,那漂亮青年现在正神色担忧地站在离他们大约两米处。

    于是纪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还傻坐着的温泽推了一把,纪时年没料到儿子的举动来不及阻止,“纪然!”

    温泽怔怔地往后倒去,他以为要摔个很痛的跟头,没想到接下来便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他呆呆地抬头一看,发现是熟悉的人,他高兴地喊道:“爸爸!”

    待儿子站稳后,温辰便神色难看地望向纪然。

    纪时年将纪然轻推至自己身后,对上温辰责问的目光,态度谦和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替我家孩子向你们道歉。”

    温辰刚张开嘴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感觉儿子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他疑惑地转头看去,温泽却没看他。

    温泽察觉不到双方间的剑拔弩张,他指了指在纪时年身后探出头的纪然,自说自话向温辰介绍道:“爸爸,小泽的好朋友。”

    纪然听了赶忙站在了纪时年身侧,朝两人挥了挥手,笑容明朗地打了声招呼:“叔叔,你好。”

    纪时年见自家儿子这么没心没肺地好似把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忘得一干二净,怕温辰有所举动,又立即将纪然拉到了身后。

    出乎意料的是,温辰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地对纪然说了一句:“希望之后你们能好好地做朋友”,便牵着温泽走了。

    纪时年意外之余,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声看来温辰这个父亲也是不好当啊,余光中却发现纪然正对着离去的人,在耳边比划了个六字的手势摇晃。

    他抬眼望去,被温辰拉着渐渐走远的温泽正回头对纪然使劲点头。

    纪时年蓦地想起自己方才阻止的那一幕场景,脸色一刹那又阴沉了下来,抬脚便走,他大步一跨,纪然一下便被留在了身后。

    纪然见此神色慌张了起来,他立马迈开腿紧跟上了爸爸,赶至纪时年身旁后,他张望了下爸爸的表情,怯怯地伸手去牵他。

    即使被儿子牵住了手,纪时年的神色依然是毫无波澜,他任纪然紧紧牵住了自己的手,却不回握,只是无所谓的一副态度。

    纪然知道爸爸这次是真被气到了,不敢再得寸进尺耍赖,只是十指更加紧紧地握住了纪时年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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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时年和纪然冷战了一晚上,任由儿子怎么撒娇示好,贴心地端茶送水,即便心里再怎么受用,他愣是沉着脸忍着,一句话不和纪然说。

    两人现在都是在一张床上睡,临近熄灯时间,纪然再也憋不住了,他双腿一张,不管不顾地一下坐到了爸爸身上。

    只见整晚对自己无动于衷的爸爸却连忙扶住了自己,纪然立马就见竿就往上爬。

    他揽住纪时年的脖子,整个人依偎进宽厚的胸怀中,再次开始解释:“爸爸,我只是想帮小泽试探一件事,不是真的要亲他。”

    纪时年过了气劲后当然知道纪然不是真心要去亲近别人,但他一想起两人几乎亲吻在一起的场景,就不由火冒三丈,心里酸涩难忍。

    但思绪一转,纪时年回想到今天的检查结果,他又不知道怎么和儿子开口,生怕他突然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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