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陈毅何三再怎麽无视,都无法否认过去那段日子对何三的影响,何三不再日日夜夜渴求男人的进入,但性爱方面的需求确实比较大,这一点可以从何三特别喜欢在书房和户外做得知,只要在这些特殊的场合,何三获得的快感就会特别猛烈。
何三知道过度的纵慾会伤身,他不愿意陈毅影响到身体,所以有时压抑住自己的慾望不敢说,只敢偷偷在房里用手玩弄湿润的双穴和性器,然而,这样的调剂帮助不大。
眼看家中几处地方都玩腻了,陈毅心想,该换个法子了,之前晚玉就跟他说过一些手段,但他担心何三不喜,故一直未施展出来。
想了想,陈毅去找晚玉讨论该如何是好,晚玉表示小事一件,让陈毅晚上携妻去他家即可,晚玉比他大了十岁,待他就像个可靠的大哥哥,所以陈毅没有多想,当晚带着何三就出了门。
晚玉和陈昱在一起之後就不住在倌馆了,他头上有人,就算不用日日去倌馆理事也无人敢管,何况晚玉早派人负责打理倌馆的事物,陈毅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他知道晚玉和一般受人限制的妓子不同,也就是说,对当不当倌馆老鸨晚玉是有选择权的。
这是陈毅第一次来晚玉的家,两人先前碰面都是在倌馆,那时陈毅接下了陈昱先前的工作,会去青楼倌馆帮人看诊,因此才有机会结识了晚玉,後来发现晚玉接近他是为了昱叔父,陈毅想独占妻子,所以和晚玉合作起来。
陈毅敲了敲门,没人回应,轻轻一推,房门居然没关!陈毅饶富兴致地观察四周,「怪怪,瞧这里的布局和陈设,这里过去应该是间药堂才对。」
何三不是很了解,但听陈毅这麽说,便就信了,只是晚玉他们怎麽会住在废弃的药堂里?听丈夫说,晚玉不缺钱,要在乡城买间大户也不难,两人带着困惑穿过外院,一路走进了生活起居的内院。
风中传来些许声响,判断是陈昱和晚玉所在之处,陈毅牵着何三的手走了过去,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声,两人同时红了脸,陈毅没想到晚玉会那麽胆大,还没接待他们就直接让他们看一出春宫秀。
那是一间设有许多隔间的大房间,最外头的门没关上,门上贴了张纸条,是晚玉告诉陈毅直接走进从里间数来的第二间房,陈毅的好奇心被晚玉挑了起来,明明知道晚玉和陈昱现在在做什麽却还是照他的话去做。
走进晚玉指定的那间房,发现墙边好几个孔洞,而淫靡不堪的声音清晰地从墙对面那侧传来,明显是用来偷窥的孔洞让陈毅何三两人害臊了起来,但还是想知道为何陈昱的呻吟听起来是那麽的痛苦又欢喜?
眼睛朝那孔洞望了过去,只见陈昱四肢大张,好几条布条从横梁垂挂而下绑住了陈昱的四肢,让陈昱不得不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陈昱双眼迷蒙,赤裸的身体让陈毅两人对他目前的状况一览无遗。
陈昱乳头上夹了两个木夹子,木夹子尾端还坠了重物,将原本扁小的乳粒拉扯变形,红肿发胀的程度居然不亚於何三生产前的乳粒大小,要知道何三是因为双性体质才导致乳头比一般男人大,哺乳之後自然更大,但何三没想到正常男人的乳头居然也能被玩成这幅模样。
双腿被布条往左右两侧绑住,陈昱下体的情景同样惊人,他粗长的阴茎昂扬在空中,其中最容易动情的小孔插着一根细长的木条,让陈昱维持着性器挺立却无法射精的困境。
显然是让晚玉肏到红肿的肉洞此刻正吞吐着一根粗长的玉势,为什麽知道那玉势极为粗长?因为陈毅何三两人眼睁睁看着那根玉势在几乎要掉出陈昱体外的时候又被陈昱一点一滴重新含进体内的画面,玉势太重,会不断滑落,陈昱只能用更大的力气缩紧肉洞。
可是缩久了,力气也会用尽,陈昱不得不松口气,玉势太过粗大,在穴肉的阻拦下倒无法一次滑出,只要感觉到玉势快滑出穴口,陈昱就会赶紧再收缩屁眼,好让玉势重新回到体内,如此反覆了好一会儿。
身体各个敏感点都有器物在骚扰着,快感渐渐盖过疼痛,陈昱含带痛楚的呜咽声也转换成愉悦又饥渴的淫乱呻吟,「琬儿饶了我好痛啊琬儿原谅我好不好」
陈昱一开口,陈毅和何三才发现房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容貌艳丽的高挑男人坐在椅子上茗茶,显然把眼前的景象当成一幅美景,听到陈昱的求饶,晚玉放下茶杯,将那滑出一半的玉势重重插了回去,逼得陈昱浑身颤抖,阴茎看起来已经到了顶端,却又没有射出的机会,只能吐出透明无色的体液。
「痛?我看是爽到不行吧姊夫你真骚,打从第一次肏进你屁眼我就知道你更喜欢让男人肏穴对吧?可惜你这根大玩意骗了那麽多人,殊不知比起阴茎,你的屁眼更容易得到快感呢!是不是只要男人的肉棒你都喜欢?!」晚玉的动作很粗鲁,他不玩弄其他部位,就专心用玉势肏干陈昱的肉洞。
「不不是我只喜欢让琬儿肏,琬儿你原谅我,是姐夫错了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啊─痛嗯!」陈昱哭哭啼啼,完全没有过去自信好色的模样,眼神中有股委屈,直勾勾地望着正在刁难他的晚玉,然而就算晚玉恣意玩弄他的身体,陈昱也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姊夫错了?姊夫什麽地方错了?不过就是跟我爹学了医术,成为我爹的徒弟,说好要娶我姊,却在娶亲的那天不告而别,丢下姊姊跟我」晚玉的语气阴狠,像是厌恶眼前的人,可除了玩弄的力道大了一些,倒也没真的伤了陈昱,「还是说你因为好色,趁我年幼无知的时候,亲手教导才十岁的我自渎这件事错了?嗯?」
随着晚玉的最後一句疑问,沉重的玉势猛烈地顶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陈昱闷哼一声,身体严重抽蓄,屁眼痉挛到几乎要连晚玉拿着玉势的手掌都一起吞没,後头高潮了,前方的性器却没有射精,那长度惊人的阳具竟真的无用武之地。
高潮没有让陈昱喜悦,他回想起晚玉所说的事情,脸上尽是痛苦和悔恨,他不断啜泣,无法反驳晚玉提出的控诉,晚玉看他这幅神情,心里也积了不少怨气,年幼的他崇拜过陈昱,认为姊夫会好多他不知晓的有趣游戏。
「你知道吗?你逃婚的那天,赌坊找上了门,原来爹欠了好多好多的赌债,他没钱,就把我抵押给赌坊,赌坊看我皮相好,把我卖给了妓院,让我成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骚货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姊夫,若不是你早早教了我自渎等乐事,我倒不怎麽委屈,反正都能爽,我还不如尽情享受。」晚玉说的轻松,但这种事哪可能轻易想开,肯定内心受过不少挣扎。
陈昱觉得自己心被扎了好几个洞,晚玉貌美,少年时期更是灵气秀美,这样的他到了妓院会有什麽下场他根本不敢想,陈昱不敢再开口让晚玉原谅他,因为就连自己都不敢原谅自己了。
晚玉看他这幅委屈自责的模样,内心一阵不爽,心想你没来找我还玩起了自家侄媳妇,有什麽好委屈?!晚玉脱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如玉势般精致却也傲人的性器,拿了个环状的皮圈套在龟头下的一圈肉沟,那皮圈上布满了细毛和硬毛,看起来十分吓人。
「琬、琬儿!别用那个,求你!是我错了,你可以用别的方法惩罚我,求你别用那个!」陈昱看见晚玉在阴茎上套了那圈东西,反应十分激动,他害怕地想往後退,却只让绑住他的布条荡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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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玉挑眉,抽出陈昱体内的玉势,性器前端抵在陈昱的屁眼,感受到对方因为畏惧而不断瑟缩的穴口,「这就是我要给你的惩罚,忘记上回你被它爽到失禁的模样吗?你明明就喜欢,为什麽要拒绝?」
陈昱失心疯般地狂摇头,那羊眼圈看似细毛柔软,可那硬毛在体内刮刷时就像有头恶兽要撕裂他的肠道,可怕的是顶到骚点的穴肉会主动裹住羊眼圈,搔痒和剧痛同时降临的快感足以逼疯人。
不顾陈昱的反对,晚玉的龟头肏进让玉势开拓过的甬道,屁眼因为才刚高潮过,正是敏感的时候,陈昱能感受到那一圈羊睫毛勾搔着自己的穴口,在他来不及缩紧穴肉时肏了进去!
「啊───!」陈昱发出惨叫,因为自己的抗拒,那硬毛勾住了体内的软肉,剧痛从甬道内直冲脑门,他扭动四肢想要逃离,可这样的举止引起了晚玉的不悦,阴茎一口气肏进了陈昱的深处。
陈昱疼得无法呼吸,他缩紧了穴口,瞳孔瞬间缩小又溃散,知道这是身体到达界线的警讯,晚玉赶紧抽出插在陈昱阴茎里的木棍,他手上无刀却直接切断了布条,让陈昱瘫倒在他身上不断抽搐。
晚玉不敢动作,他按摩着陈昱因为綑绑而僵硬的四肢,等到陈昱身体开始放松後才又抚慰起陈昱的阳具,让快感重新点燃陈昱的性慾,揉了好久,陈昱才恢复了神智,开始嗯嗯啊啊地哼了起来,显然是开始得趣了。
松了一口气的晚玉重新抱起了陈昱,真难想像体型纤细的他居然能抱着看起来比他粗壮的男人,然而晚玉没有半点吃力的样子,抱着陈昱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陈昱害怕跌落,双腿紧紧勾住晚玉的腰,偏偏体内的巨物反覆折磨深处的骚点,那细毛硬毛夹杂的羊眼圈也刮搔着脆弱的穴肉,让他想多点力气稳住身体也没有办法,只好让晚玉拖住他的臀肉,自己牢牢揽住晚玉的脖子。
不管是姿势还是异物,这些都让陈昱慌了心神,他体内疼痛,可是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快感冉冉升起,不安让他更加贴向了晚玉,也不想想这些折磨是谁给予的。
陈昱的逃离能让晚玉生气,此刻的依赖就能让晚玉喜悦,晚玉一边肏干陈昱,一边询问:「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啊别走了好痒啊琬儿、琬儿的好粗啊」迷迷糊糊中,陈昱想起了那年为什麽要逃婚,他忍不住为自己反驳道:「你姊姊我根本没见过师父说不娶就不教我医术,我那时候想着要学到一技之长就随口答应了」
「嗯~好怪那硬毛好硬不舒服琬儿不要用羊眼圈好不好?」陈昱没有发觉自己一个已过而立的中年人居然在向比他小七岁的青年撒娇。
晚玉摇头,「上回是我太粗鲁,这玩意其实很有趣的,我会让姊夫爽到以後没这玩具还会嫌无趣继续说吧,你答应我爹之後呢?」
「我自幼双亲早亡,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其实嗯~啊我其实根本不想成家,如果拥有代表失去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拥有」陈昱彻底陷入回忆之中,「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说怎麽会有那麽漂亮的孩子,我忍不住色心,但又不敢欺负师父的儿子想说教你自渎也无伤大雅每个男孩都会经历这条路嘛」陈昱是标准的色大胆小,根本不敢对年幼的晚玉真的出手。
「成亲那天我胆怯了,我跑到邻村躲藏了一个月,一个月後想说师父就算气没消应该也不至於打死我才跑回乡城结果、结果就得知了师父把你卖了的消息。」
想起那时候的惊慌,陈昱心有余悸,他哽咽地说:「我找遍了乡城的青楼倌馆都找不到你连附近几个城镇都去过了,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後来我想说青楼多多少少应该会有联系的方式,所以想办法成了乡城花街的大夫,想打探你的消息,这一找,就是十年我累了,心想不可能找到你了胜哥找上我的时候,我从小三儿的乖巧中看到了你的影子所以、所以」
听到这话,在隔壁房偷窥加听墙角的陈毅额头上冒出青筋,小声地向妻子抱怨道:「昱叔太过分了,居然把你当成替身!」
「难怪!我总觉得昱叔父有时候并不是在看我偶尔夜深人静时总是看着我说对不起。」何三恍然大悟,脸颊上还是偷窥人家情事而害臊的红云,上回看见陈昱委身於人下的景象还很意外,这回倒是明白陈昱为何乖乖让人肏了。
晚玉心一紧,他想知道的,无非就是这些年陈昱有没有想过他,虽然不爽陈昱把别人当成他的替身,但看在他乖乖认错的份上,小惩即可,反正今後他是不可能再把这人放离身边了。
「傻姐夫,你被爹拐了,我姐姐很早就过世了,爹是想坑你帮他背赌债,我觉得你很有趣,所以没告诉你,想留你下来,谁知道你逃婚了。我被卖到倌馆这事不错,不过是被卖到京城的倌馆,他们看我容貌非凡,卖到京城赚得更多一开始确实卖身了,直到遇到我师父,他们是皇帝的暗卫,要培养收集信息的间谍,看中了我,教了我武功还学了如何调教人,之後也算是在烟花之地混得如鱼得水,我帮师父不少忙,提出想回乡找你的事,师父答应了。」晚玉说出自己的经历,让陈昱听了一愣一愣。
晚玉故意板起脸,「不过这些都跟你亵玩他人妻子无关,做了如此恶事就该惩罚!」语毕,晚玉在陈昱屁股上打了好几下,他有武功,拍打时用了巧劲,红通通的屁股看似打得很用力,其实是在挑逗身上男人的慾望。
陈昱惊愕地被比他年幼的青年打了屁股,还来不及感觉到羞耻,就发现臀肉只要晚玉一打就会用力缩紧,让他紧夹住体内的巨根不说,那火辣辣的热度更是烧得他饥渴难耐。
「琬儿!琬儿罚我!我错了,用你的大鸡鸡肏坏我,把我肏坏了我就不能去欺负别人了!」陈昱在晚玉身上扭来扭去,含媚的双眼没有半点作为男人的自尊,一心一意想成为心倾之人的所有物。
没看过猪也吃过猪肉,开发了何三那麽多年,陈昱哪里不知道男人喜欢的模样为何,能为了晚玉作贱自己他心甘情愿,丢失心上人多年的愧疚感让他只想尽快弥补晚玉,压根没想到论外貌,晚玉才该是在下面的人。
晚玉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充满成熟男性气味的陈昱骚起来并不别扭,反倒让人有征服雄兽的快感,他把陈昱压倒在桌面上,把人的腿往旁边一压就是挤下抽插,肏得陈昱浪吟不断。?]
说开之後,陈昱内心欢快不少,身体也跟着放松,先前惧怕的羊眼圈也因为没了穴肉的阻拦,尽情地搔弄陈昱的肠道,跟随着晚玉的阴茎退出穴口又搔回深处,陈昱这才明白晚玉为何说自己会爱上那股感受,因为除了粗壮阳具的肏弄,那羊眼圈的存在感时在惊人,搔得他肉壁敏感度直线攀升,又一次没有其余的刺激,只让晚玉肏干屁眼陈昱就高潮了。
「琬儿、琬儿!」陈昱呼喊着美丽青年的名字,浓稠的浊白液体射在了自己腹部,还有些体液直接喷到了自己脸上,淫乱又色情。
晚玉忍住被夹到想射的慾望,他继续在痉挛的甬道内猛烈进出,陈昱惊慌异常,他想制止晚玉,然而双手的无力推拒反倒成了欲拒还迎,晚玉很有目标性地肏向陈昱体内深处的一个位置,那是男人体内最神秘的性感带,也是过去陈昱完全没发现过的地方。
过多的刺激涌进体内,呻吟成了陈昱唯一能做的事,他四肢瘫软,微张的嘴巴收拢不住溢出的唾液,高潮过後的进出是折磨,可肏磨那一处的巨大快感又是如此的鲜明,陈昱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只让自己肏过的屁眼又紧又会吸,晚玉双眼发红,彷佛真的要肏坏身下的人一般,他肏了又肏,终於在男人体内最深处灌进一波波精液,烫得陈昱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爽得再度射了尿。
阴茎退出陈昱的屁眼,大量的精液蜂拥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淫靡的声响在只有喘息的空间里特别明显,陈昱觉得自己灵魂瞬间去了另一个地方,爽得不能自己。
射精过後,晚玉想起了家里今天有客人,拔掉羊眼圈,晚玉再度把软掉的性器埋入陈昱体内,柔软的屁眼没有拒绝软掉的阳具,仍是开心地接纳男人的进入,方才的快感太猛烈,陈昱还没回过神,等到回神时,已经让晚玉一边抱着磨蹭一边往房外走出去。
身体有些难受,可不想拒绝晚玉的陈昱没有挣扎,任由陈昱把他抱进了隔壁的隔间,一进去就看到两张通红的脸蛋,陈昱大吃一惊,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样也是胀红了脸,吓到有些结巴,「你、你、你们怎麽会在这里?」
「问正在肏你的那个人啊?说好是要让立依了解性道具没那麽恐怖,没想到让我们看到那麽激烈的用法」陈毅嘟哝道,心想要是何三怕了怎麽办。
「不恐怖啊~我让姐夫说给你们听。」晚玉耸耸肩,这调教在倌馆已经是最初阶的手段了,他拉扯着陈昱胸前木夹的重物,果不其然听到陈昱发出好听的淫叫,「姐夫喜欢乳夹对吧?这儿挂上重物很舒服不是吗?下回我挑两个乳针穿在上头,同样也挂着缀饰如何?红艳的晶石衬着红肿的乳头,感觉很配。」
听着晚玉的描述,陈昱胸前的两颗乳粒一阵疼痛,可随着想像出来的情色景象,身体却诚实地发了热,显然很喜欢晚玉的提议,「琬儿说的都好乳头被夹住的时候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快感,被琬儿肏到身体前後晃动时,乳坠也会晃来晃去不用琬儿揉捏都觉得有人在玩弄骚乳头。」
对何三怀有愧疚的陈昱收了羞耻心,认真告知自己被玩弄的感觉,「精孔棒一开始进去时很奇怪,但上下滑动的时候比自渎还要更舒服,玉势玉势就跟男人的肉棒没两样,只不过玉势进出的方式比较死板,没有比男人亲自肏干时更加灵活应变,但如果技巧好的话玉势肏进肉洞里也很舒服。」
说着说着,陈昱还是害臊了,以前他是肏人的人,如今反倒要把自己被肏弄的经验教给过去被他肏过的人,这身分倒转的让人不羞都难,这一羞涩,陈昱的反应竟是夹放着体内的性器,惹得晚玉在暖热的甬道里重新恢复活力,感觉到屁眼里的阴茎越来越硬,陈昱瞠目,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晚玉。
「一起做吧?我觉得姐夫在别人的注目下特别性感和淫乱,上回在你家书房简直要夹断我的肉棒了。」晚玉轻轻地肏了陈昱几下,证实他确实要在别人面前肏弄他。
「立依你觉得呢?」陈毅不打算擅自决定,这事情得问过媳妇意见才行。
何三红着脸,点点头,「我有点想试试玉势。」
「原本就只打算让你试试玉势,怕你觉得这样不好才带你来找晚玉,没想到晚玉和昱叔父玩那麽大!」陈毅松了一口气,妻子毕竟是双性人,他不想与人分享妻子,但也担心不能满足媳妇的双穴,又忧心使用玉势会让何三觉得自己被玩弄,这才找上了晚玉。
「你们都同意了就好,床头那是我送你们的礼物,没使用过的,嗯比照陈毅的尺寸做的,这玉势有大有小,还能开模具塑造,我玩姐夫的玉势也是我阴茎的尺寸。」晚玉大概是已有准备,不但送上了玉势,这间隔间除了墙面有孔洞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一张占据房内三分之二大小的大床。
何三并不紧张和害怕,以前没少让别人看着做爱,何况他现在是跟丈夫行房,陈毅会顾着他,不让别人碰他,所以当全身赤裸和陈毅交缠时,何三没有一分不安,反倒饶有兴致地研究起玉势的用法。
与之相反的是陈昱,陈昱能在晚玉面前不顾自尊,可不代表他敢在别人面前没脸地向晚玉求欢,之前不过是何三在书房的匆匆一瞥,这回可不同那次,陈昱不知道的是,他和晚玉方才的情事早让两人窥看一空。
越紧张,肉穴就夹得越紧,晚玉也不生气,他不动埋在陈昱体内的阴茎,双手却不断骚扰陈昱夹着乳夹的乳头和高涨的性器,陈昱压下口中的呻吟和喘息,为不在侄子和侄媳妇面前出糗而努力。
这正好称了晚玉的心思,让紧绷的甬道自行夹放自己的性器,才刚射精过的晚玉不着急,享受陈昱屁眼的收缩蠕动,晚玉不动,陈昱自己却焦躁起来,敏感处被玩弄的感受在体内烧起野火,星星之火足以燎原,慾火亦然,尤其是在不小心撇到侄子夫妇的情事时,饥渴的感觉让人口乾舌燥。
看着陈毅一边肏干何三菊穴一边用玉势玩弄何三的阴道,那泛滥的淫水不意外地沾染了整根玉势和陈毅的手掌,有时陈毅拿不稳,玉势整根滑入何三花穴之中,陈毅便手指撑开何三的穴口,捏住更加滑溜的玉势往外拔出,终於能够双穴同时得到满足的何三显然快乐极了,骚浪的淫叫让陈昱听了心慌慌,心想自己让人肏干时也叫得如此淫荡吗?
侄子肏弄侄媳妇那麽勇猛,可他身下的性器却一动也不动,再也顾不了在他人面前交欢的羞窘,陈昱开始主动抬起臀部去吞吐体内的阳具,可是自己动还是比不了男人的主动,陈昱用哀求的语气道:「琬儿你动一动好不好?」
「姐夫不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被玩弄吗?」晚玉故意为难。
听到姐夫两个字,原本独自的两人这个称呼也就算了,在侄子夫妻俩面前被人叫姐夫总有一种愧疚感,毕竟他曾经玩弄过何三这个侄媳妇,「好琬儿,不要叫我姐夫好不好?我毕竟没和你姐姐成亲。」
「是吗?可是我叫你姐夫的时候,你的屁眼就会夹住我的肉棒不放呢,你不是特别喜欢这种违逆伦理的快感吗?」晚玉冷冷地说,语气足以冻坏此刻慾火焚身的陈昱,陈昱还想说些什麽,晚玉却打断了他的话,「不叫你姐夫可以,你也不要再叫我琬儿了,我早就不是那无知的幼儿,不需要你哄骗。」
陈昱惊觉自己伤了晚玉的心,扭过身子想道歉,晚玉顺着他的动作,让性器还埋在陈昱体内的状况下转过了身体,让背对的姿势换成面对面,陈昱双眼酝酿着水气,方才的转动太过刺激,让他逼出了泪水,他喘了好几口气,正要说话时又被晚玉用手指堵住了嘴。
「你可以叫我清琬相公毕竟姐夫这身分不是可以让我肏干的人,但我可以肏干我的淫妻,对吧?」本名林清琬的晚玉露出狐狸般的微笑,他早就想好了,比起妻弟,他更想做姐夫的相公。
陈昱觉得自己头顶快可以煎蛋了,他全身泛红,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被说成是淫妻,可是内心一点都不觉得屈辱,反而认为林清琬对他上了心,才会想跟他成为夫妻。
想到两人蹉跎了那麽多岁月,陈昱不想再矜持,他点了点头,在晚玉耳边说:「我愿意当清琬的淫妻,好相公快点肏烂我的骚屁眼!我那儿好痒啊!」
看到大他七岁的男人放浪的模样,晚玉再也按耐不住,把陈昱压在大床的一角就是一阵疯狂的撞击,习武的他力量惊人,肏得陈昱一个大男人满脸泪水向他求饶,偏偏这样的求饶激起了男人欺凌猎物的心态。
陈昱像一个布偶,让晚玉往死里肏,自己的分身早就射了不知道几次,可是晚玉却换了好几个姿势玩弄他,迟迟不肯射精,屁眼入口红肿麻痒,可骚肉仍是欢喜迎接粗壮阴茎的进入。
等再次用坐姿承受晚玉的进入时,陈昱才发现何三正好也是用坐姿接纳陈毅的进出,两人都是用背入的方式,不得不面对面,陈昱有些难堪,居然让何三看见他向男人求饶的窘态,然而仔细一瞧,何三没有在看他,反倒是眼角难得泛了泪光,下身全是自己的体液,阴道让同样粗壮的阴茎和玉势一同进入。
陈昱吓了一跳,他知道何三并不痛苦,但看到阴道被撑成如此夸张的大小还是很吓人,以前他虽然和人一起进入过,不过没那麽清楚地看过撑开後的模样,虽然他也帮何三接生过,可是两者情况不同。
「阿昱娘子也想试试看吗?让玉势跟我的一起进入你那里那麽狭窄,不知道会不会被撑破?」晚玉的声音有些嘶哑,陈昱听了身体一抖,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欺负他的青年,让比他年长的人这麽一瞅,晚玉的性器又胀大了好几分,惊得陈昱想逃开男人的禁锢,害怕真的被男人肏到屁眼裂开。
「还是算了,你年纪大了,一下子玩那麽刺激不好,等扩张好了再来试试。」晚玉放过陈昱,他不露痕迹地瞄了陈毅一眼,没想到一个年幼病弱的男人持久力会那麽好不行,他不能输!
晚玉发狠,陈昱就只能叫苦连天了,他年纪毕竟是在场最大的人,让晚玉肏到晕了,等意识回复後,晚玉居然还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虽然从体内湿润的感受可以得知晚玉已经射过一次,但只样一做再做谁受得了?
陈昱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整整一夜荒诞不堪,隔天一大早,陈昱不适地起了身,发现晚玉的手搭在他腰上,熟睡时像个安安静静的美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做爱时的凶猛。
何三跟着醒了,他昨天也被做晕了,心有余悸地跟陈昱讨论,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在拿他们比赛,要不然怎麽一次比一次还要持久,他们都流泪求饶了,男人还是不肯罢休,陈毅在家从不需索过度的。
陈昱眼上一阵青白,想起自己以前跟陈胜做过的浑事,心想九成九是因为他们激起了好胜心。
「三儿,为了我们的小命,下回他们说要玩这种把戏时一定要拒绝!知道吗?」陈昱咬牙切齿,全身肌肉酸痛得让他想哭,更别说屁眼那里像火烧过一般,想来这几天都难以下床了。
何三犹豫地点了点头,暗自想着,阿毅一向温柔,这晚虽然有些过度,但他的需求本来就比较大,昨晚高潮不断的感觉挺畅快的,平常吃点清粥小菜,偶尔换点口味也不赖。
日後,陈昱时常悔恨自己,为何要陪堂哥去玩弄自家侄媳妇,闹得他需求那麽大,连带害得他不定时地就要被晚玉肏到下不了床,自食恶果,大概就是他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