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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队长成名记(一)【彩蛋:坏学长调戏篮球队学弟,颜面骑乘到窒息】

    世平是学校啦啦队队长,他不仅舞技出众,身材更是修长高挺。利用啦啦队长职务的便利,他睡遍学校各大校队帅气的同学,是学校出名的万人迷婊子,偏偏长了一张单纯可爱的脸蛋,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于是,赤裸乖张与迷人浪荡,成为了他大学时代最鲜明的底色。

    明天是校际篮球决赛,他们学校要跟对面的兄弟院校比赛。世平想了想,换了一套运动服出门。路上吸引了不少的视线,因为那超短的裤沿比内裤长不了多少,两条细白长腿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小半肉感十足的屁股蛋也落在外面,臀线之上的美景十足惹人遐想。

    他来到对手球队的更衣室,轻轻推开门,没人,只有一股青春浓郁的汗水和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一下夹紧了双腿。

    嗯唔,又来感觉了世平舔了舔嘴唇,拿起被随手丢在长椅上的外套凑近鼻尖,有些臭臭的汗味,真让人欲罢不能。转而深深呼吸了几口,满满的雌性信息素瞬间侵袭了他的鼻腔,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他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放到胯下去抚慰自己的小兄弟,嘴里胡乱喊着:“唔唔,世平又发情了,又要被哥哥们骂是人,货了可是啊,好想要啊”

    “哐”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十几名刚训练完的球员鱼贯而入,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眼前的光景。有一个雄子一手将某个人的运动衫捂在口鼻处,一只脚搭在长椅上,大大方方地朝他们敞开双腿,另一只手还在腿间做着令人羞耻的动作。

    球队里都是血气方刚连雄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大小伙子,现在眼睛都看直了,下面纷纷支起了小帐篷,隔着宽松的运动裤看起来都格外显眼。

    “你叫什么名字,来我们更衣室做什么呢?”世平还没反应过来,一群人就将他围在中间,火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洞穿。

    “我是今年的新生,来找哲远学长的既然他不在,我就先走了。”他不假思索地撒着谎,装模作样要离开,反倒将自己送进了别人怀里,两人同时被对方滚烫的身躯惊了一下。

    “要走吗,真令人伤心你的哲远学长虽然不在,但是我们可都自信不比他差啊~”加里将世平圈在手臂之间,附身在他耳边吐出炽热的气息,世平的脸腾地红了,耳朵更是快滴出血来。

    “不用了,噢噢,不可以摸那里啊哈不要碰我”说话间,许多按耐不住的手摸上他的身体,年轻有力的手指从运动裤下沿探进去,意外地没有受到内裤的阻碍,于是两只手放肆地抓住世平白嫩的屁股又揉又捏。他晃动着腰肢想要躲避,换来了更加用力的揉搓和抓捏。数不清的手掌贴在他肌肤上摩擦,把他死死摁在原地,世平扭得像条无助的鱼,却始终逃脱不了他人指节的掌握。

    “还装,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不穿内裤就跑到更衣室勾引男人,你到底有多欠呢。”

    “学弟你这模样真像个欠干的子,不不,比影片里的子还要浪,以后就叫你子学弟好不好啊。”

    世平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刺激,回响在耳边的浪语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身下激涌,身上麻痒难当,手臂当即环住加里的脖子,不停去磨蹭对方的身体。“好哥哥们,我就是子,快给我吧,呜呜,要忍不住了~”

    ?

    “靠!”加里忍着内心燥热,把世平放在长椅上,很快就有人七手八脚把他身上的遮蔽全部脱去,白皙润泽的身躯害羞地半闭着,像笼罩着柔光的珍宝,给这群少年带来无限的诱惑。

    浩诚第一个扑了上去,他目标明确地对准了肖想已久的奶头,肥厚的舌头碾压着娇小的果实,卷进口中吸得啧啧作响。另一边的律野也不甘示弱,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像小孩吃奶一样大力吮吸。两颗乳头在他们的把玩下充血肿胀了两倍不止,世平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啊啊,别别,不要用牙齿,对,喔喔,好舒服,你们好会舔,用力~”

    两人带头下,身体的其他部位自然也没有被人放过,嘴唇被吃得红肿,胸前的奶子不知在多少人嘴下遭了殃,被吸成熟烂艳丽的紫红色,青紫斑驳的痕迹从脖子蔓延至双脚,连脚趾都被湿润的口腔充分抚慰过,赤裸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这些少年仔细品玩,实在是把他舔软了,舔化了,于是世平忍不住渴求道:“呜呜,可以了,快给我啊~”

    他的呻吟就像是鼓励的号角,几个少年把他的双腿轻松地拉成180度。猴急的城也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一把将旁边的人挤开,脱下裤子用自己湿淋淋的屁股把世平的勃起吞了下去,扶着他的细腰像打桩机一般快速起伏。

    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荡,好些人蹲在他们旁边,近距离地观察那漂亮的棒子在紧窄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每次进去都会把里面淫靡的汁液挤出一些,将结合处的耻毛粘连在一起,湿答答的一片,看起来靡丽异常。

    他们第一次见识这番景象,个个身体潮热,呼吸粗重,嘴里不停地催促着城也。城也也是雏鸟一个,身体里的瘙痒全仗着体内这根棍子来解决,得是又急又快,没几分钟就身体一僵,把浓浓的白浊射在了世平的肚皮上。

    下一个人紧接着骑了上去,丝毫不在意那肉棒上还沾着别人的体液,饥渴的肠肉一含住头部就迫不及待地把它往里吸。

    “嘶哈,好棒,这子用起来太舒服了。喂,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篮球队,我们保证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

    “啊,不要,轻点啊哈,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坏蛋~”世平被人颠得话都说不顺溜,泪眼朦胧地拍打地着压在他身上的人。

    “哎呦,还敢打人。”还在世平胸口耕耘的浩诚一口咬住他的奶子,然后快速地上扯。“唔!”世平闷哼一声。脆弱的果实就像被坚硬的牙齿切割过一样,一阵锐痛直击脑海,与此同时,身下的快感对比更加明显,肉棒不听话地硬了几分。骑在他胯下的人欣喜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得愈发疯狂。

    “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哈,要去了,去了啊~~”潮水般的快感袭来,世平的意识逐渐沉沦,频频发出短促的气音,“好厉害,好舒服,世平最喜欢做爱了,快死我啊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球队里十二个人争先恐后地压榨着世平,他的肉棒一个挨一个被人骑着,两只手也被塞满了别人的肉棒,没有轮到的人围着他站成一圈在自慰,将滚烫的热液喷洒在他身上,脸上,头发上,这种玷污美人的行径让他们兴奋不已。等干完一轮以后,球队的每人都在他身上了两到三次,就像给他泡了个液澡,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腥甜的味道,看起来又下又荡。

    有人拿来马克笔,在世平的肚皮上写上【篮球队公用精牛】几个字,其他人也跃跃欲试,什么【】、【做爱中毒】、【便器】之类的字眼被一一写在身上,已经疲软的性器被彩色笔圈起,标记着【免费使用】、【人形按摩棒】。更糟糕的是,大腿内侧还被人画上了密密麻麻的正字,黑色的字迹和残留的白色斑构成了刺眼又靡的景象。

    咔嚓!

    有人在拍照。世平预料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他被折腾得浑身无力,无奈地被人留下了许多不堪入目的照片。球员们拍完照以后,看着世平乱的模样,兴致又起,把他压在垫子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干。

    第二天的比赛场上,世平学校的主力发现对方球员动作有些松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举拿下了这场比赛的胜利。可怜世平昨儿个被折腾惨了,今天休息了一天,等去到篮球场时比赛已经接近尾声。

    虽然赢下比赛,不过因为他没有过来加油鼓劲,球队的家伙们还是怪罪世平,并决定今晚庆功宴之后要好好修理他一番。

    世平的身上还密密麻麻留着昨天乱的证据,怎么敢再乱来,哀求了一会,承诺这个周末跟球队来一个两天一夜的旅行才被放过。

    世平拖着还有些酸的身子从庆功宴溜出来,在回家途中却撞进了另一人怀里。

    那人身材高大笔挺,面容冷峻。是他的前男友,曲哲。两人在一起两年多,两个多月前才分的手,联系倒是没断,只不过从情人变成。

    世平被他拥在怀里出不来,跌跌撞撞拖回他租的房子。一进门就被人侵占了嘴唇,柔软的唇舌交缠出滋滋水意,曲哲宽大的手掌扣在他的脑后,炽热的温度从厮磨的唇瓣蔓遍全身。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不一会衣物就堆在脚踝处,两具身体赤裸贴合,热潮丛生。

    曲哲的目光在接触到世平满身痕迹时暗了暗,很快又恢复如常,抱着人到床上,折起世平的一条腿,饥渴的后贴在已经渗水的棍子上滑动几下,噗呲一声插了进去,大开大合地弄起来。

    “爽。”曲哲舒服地发出喟叹,他抓着世平的腿根,蛮牛一样地冲撞,柔软的口紧紧包裹着那坚硬的棍子,每次冲撞时后都深深凹陷进去,世平的下面就像被无数张小嘴用力吸住,骨头都要酥化了,嘴里抑制不住地呻吟:“宝贝儿,噢,太爽了,噢,你太厉害了,噢噢,再快一点~~”

    身下的人不知满足地扭动腰肢,曲哲也遂了他的意,屁股耸得更凶,肉飞快地在小里进进出出,汁被搅成白沫,激烈地交合中两人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填满了整间屋子。

    “哈,哈,哈~”曲哲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一段时间没开荤的道像被打通了一般快感汹涌,痒的一点越来越明显,他驾轻就熟地引导着体内的火热不断地朝它发起进攻。噗呲噗呲连续的激爽刺激让壁快乐到痉挛,短暂地失神后,前根后齐齐喷出一大泡液体,他在高中潮了,乳白的液还喷了世平一身。

    “呼呼,宝贝儿,你把我弄好脏~”世平甜腻的声线让曲哲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去,那人身下狼藉一片,湿漉漉,黏糊糊,满满是自己的东西。曲哲心情上扬几分,他把世平上身扶起,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托着他的屁股抱进了浴室。

    却见怀里的世平眼似柔波,牛奶般的肌肤染着羞赧的绯红,曲哲狼心又起,大手不规矩地把玩着细腻的臀肉。“嗯~不来了,我累了~”世平轻哼一声。?

    “这可由不得你。”曲哲不容拒绝地说道。他和世平本来是绝不相交的平行线,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一个三流大学的小混子。错在世平刻意的勾引,错在曲哲轻易付出的真心。直到曲哲想要偷偷给世平一个生日惊喜来到他的学校时,才发现他想象中纯洁无瑕的爱人竟然是个万人骑的子。曲哲近乎崩溃,两年了,他自以为是捧在手心舍不得碰的宝贝,原来都是骗他的

    世平很想辩解什么,他其实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可是,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谈恋爱。不过都没说出口,只是任由曲哲在分手前夜粗暴蛮横地占有他羞辱他。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却不是唯一一次。因为曲哲要世平做他随想随用的玩具,直到曲哲消气为止。世平答应了,他不否认自己对曲哲还有点感情,但他做不到洁身自好,这样可能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呜,那你记得轻一点。”世平把头埋在曲哲肩窝轻轻蹭了蹭。闻言,曲哲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是吗,那你待会别求我快快地来。”

    浴室里很快传出暧昧的声音,世平被压在浴室的墙面上,背部的冷硬触感和胸前火热的躯体将他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像是故意折磨他般,曲哲含着他的分身在体内打着转慢慢地磨,他毛发稀疏的部被曲哲粗硬的毛搔得又红又痒,又胀又麻,偏偏这家伙还慢条斯理不打算让他释放,世平哀求:“宝贝儿,你动快些好吗,求求你了?”

    “不急,我明天没课,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曲哲在世平的肩头咬下一口。这副表情,你也经常在别的男人面前展露吧。曲哲越想越气,嘴里的力气越来越大,泄愤般在世平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肿斑驳的痕迹。

    ?

    “痛,呜呜,宝贝儿,呜呜呜别”长夜在世平的哭求声中才刚刚开始,曲哲在浴室里把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打着屁股猛,把积攒了一星期的心酸苦涩和情欲思恋全部倾泄。末了,世平实在遭不住昏睡过去,曲哲才把他清洗了一遍,又抱回床上,搂在怀里睡觉。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曲哲临时被老师叫走,世平这才真的放松下来,但他身子酸软得不想动,便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又躺回床上去了。

    半晌,门铃作响。世平迷迷糊糊地赖了一会,才爬起来给人开了门。他身上只穿了内裤,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口的人。

    “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粥。”一个亲和的声音钻进耳朵,来人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阵阵香味飘进世平鼻腔。世平也没提自己没吃饭的事,见此大呼鹿池贴心,熊扑进那人怀里。深深一嗅,一如既往满满是阳光干燥的味道,就像鹿池这个人,既温和又令人舒心。

    别看世平平时放荡不羁,但也有些固定的伴侣。除了曲哲这种以欺负他为乐的,听话又好用的伴侣也有不少。特别是他的三条小奶狗,身心都专属于他,随他怎么高兴就怎么玩,并且只有在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才能疏解欲望。鹿池就是其中之一。

    “小心着凉,快把衣服穿上。”鹿池把粥放到桌上,又操心地收拾好屋里的凌乱。世平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吃饭时,鹿池就坐在他对面,下巴抵在桌面看他。

    似乎感受到小狗求表扬的眼神,世平空出一只手在鹿池头上轻轻抚摸。小奶狗更来劲了,他一骨碌钻到桌底,把脸贴在世平腿上磨蹭。?

    “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世平被他蹭痒了,张腿把那颗脑袋夹在双腿之间阻止他的动作。

    “还有两天就一个月了”鹿池委屈道。

    “哦~”世平恍然道,“看来是该给我的小狗喂喂食,不然该憋坏了。”他松开腿间的脑袋,示意鹿池脱衣服跪好。

    不消一会,光溜溜的鹿池就兴奋地跪坐在他面前,目光炯炯,就差没伸舌头哈气。

    ?

    “笨蛋。”世平吃完粥,在他额头上轻敲一记,又伸手把他柔顺的头发揉乱,“如果我太久不找你,你不会跟我联系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看到太阳我想你,看到窗台上的花开了我想你,看到楼下烧烤摊子我也想你,想你的次数跟呼吸一样多啦,可是我都告诉你的话,你就嫌我烦了。”鹿池垂下眼睑。

    世平该揉为拍,“你还替我自作主张了,现在还要我问你,有没有趁我不注意偷偷泄过?”

    鹿池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轻轻咳了两声,“你试试就知道了。”

    “啧,小池池,你的主人乖不乖啊,乖的话就点点头好不好~”世平用脚背勾了勾某个早就立起来的小家伙,把它踩在鹿池薄薄的腹肌上碾磨。

    ?

    “唔。”冰凉柔嫩的足底反复招呼着他的分身,隐忍多时的火苗在下腹熊熊燃烧,鹿池掐着大腿忍住射的欲望。还不可以,世平不允许的话就不可以。

    他隐忍的表情大大取悦了世平,更为放肆的脚趾把包往下一,露出脆弱敏感的头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头亵玩,惹得它不断颤抖地吐出粘液,趾头之间满是濡湿的丝线。另一只脚也抬上来,踢踩着两颗沉甸甸的小球,看样子就知道里面有满满的储藏。

    “后面,后面也想要,啊哈”鹿池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他前面被抚慰得越火热,后面的空虚就越甚,水泛滥得快滴到地板上面,急需什么东西给他捅一捅。

    “啊~!”伴随着世平的嗤笑,鹿池突然高昂地叫了一声,原来是世平把脚趾抵在他口,就着水的润滑,直接插了进去,调皮地在里面来回拨弄,抽插,饥不择食的小被玩得不住收缩,每被捅一次快感都直冲天灵盖。“好舒服啊,啊,小好舒服。”鹿池边喊边抱着世平的小腿顶胯,把他的脚趾往更深处送,就如同一只发的小兽,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

    “哈哈,狗狗你好可爱,还有够的~”世平笑得发颤,脚下动作加速,“今天就允许你到满足为止。”

    话音一落,鹿池绷紧的弦顷刻断裂,一股股浊喷洒在世平脚上,地板上,足足了半分钟才停下来。余韵过后,鹿池把头埋在世平下面,手臂还环抱他的小腿静待呼吸平复。

    可世平还不老实,脚丫蹭来蹭去想把上面的液体都擦到鹿池身上,这一来二去,鹿池又来意了,眼巴巴地看着世平的私处。世平尴尬:“我今天真来不了,下次好好补偿你。”鹿池虽然听话地低下头,可是浑身委屈得冒泡,看得世平莫名生出几分愧疚。但一想自己屁屁还肿着,世平还是狠心拒绝了。

    屋子收拾完,他和鹿池出去逛了一会街,晚上吃完饭看过电影,两人才分别。之后好好清心寡欲了两天,吊儿郎当地上了几节课,闲暇时间去社团练舞,总算等到了周末。

    篮球队的人租了一辆大巴,准备去一个温泉山庄度假,白天可以爬山烧烤泡温泉,晚上可以桌游唱玩世平。不过世平可错估了这群家伙的色心,这不刚上大巴他就被队长凯诚抱大腿上坐着,铁钳般的手臂箍在他腰上比安全带还紧实,背部贴在凯诚结实的胸膛上,鼻子里全是那家伙阳刚的气息。世平哪里受得了,两天没吃肉的他得不行,摸了两下就软成一滩水。凯诚也好不到哪去,一根又粗又烫的铁棍直直地戳在世平股间,柔软的臀肉跟着车辆的颠簸在他胯下磨蹭,简直又爽又折磨。旁边的人直笑说,待会司机大哥该哭了,这个位置肯定要发大水。

    下车到了吃午饭的点,凯诚直接让其他人帮他俩打包到租好的别墅里,然后迫不及待就拖着世平去办事。嗯嗯啊啊挨了顿,世平才得空吃几口饭,刚吃完房门又被推开。

    球队一共24个人,除了有男朋友的6个,其他人全都跟世平有一腿。现在这些家伙分成了几拨,有人在准备烧烤食材,有人在院子里搭炉生火,有人在屋里洗刷东西,出发前负责了其他准备工作的人暂时无事可做,就跑到房间里跟世平干。

    那三个人大步流星走进来,把世平压回床上,手脚分别绑到四个床角上,呈大字型摊开。他身上不着寸缕,难免有些害羞,嘟哝着骂了几句坏蛋。还有更坏的在后面呢,几人调侃道。当即有两人抓住世平的脚丫挠他脚心,弄得世平哭笑不得。“哈哈哈,好,好痒,别,哈哈,别闹~!”

    “谁让你连我们总决赛都敢不去,如果不是赢了比赛,就更要你好看的。”

    “是呀,没有小货给我们打气,打球都没精神,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们,嗯~”

    气氛顷刻间暧昧起来,摸在脚掌上的手指放缓了速度,顺着微曲的足弓,一路滑到光滑的小腿,舌尖跟连,濡湿的水渍开始从大腿蔓延开去。三个人同时在他身上耕耘,形状各异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胸口,腰侧,大腿各处肌肤,来自运动员的灼热掌心烘烤着世平敏感的神经,让他轻微地颤抖身体,下身也羞涩地抬起头来。

    那儿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那群家伙的眼睛,湿热的口腔裹上来,勃起的柱身被边吻边舔,鼓胀的小孔涌出阵阵尿意。好想夹住他们的脑袋腿合不拢啊痒死了唔快来我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还长,今天他们特别细致温吞,前戏足足做了半个多小时。这群禽兽转性了吗?世平这想法刚蹦出来,他的双眼就被一根布条蒙住,一个人就双手撑住他肩膀,猛地一插到底。

    “呃”突如其来的紧致爽感让世平的腰身瞬间弓起像虾米般,四肢牵动床角的细绳,床也配合着剧烈的动作咯吱咯吱地狂响不止。“啊啊,死我了,哈,哈,噢,腰,好厉害~”连绵不绝的喘息从半张的小嘴里冒出来,艳红的舌尖在里面若隐若现。

    脸颊庞凑过来两根热烘烘的肉。“现在你的是谁?”“元辉?唔”脸颊被肉抽了一下,“这都猜错,刚刚抽你的是谁?”世平两边脸颊都被肿大的器摩擦着,强烈的信息素气味让他脑子一片空白,“顾明”,他胡乱猜测着。“就三个人都猜不对”“唔呜唔呃呜呜呜呜”两个人同时用棒猛抽他耳光,白皙细嫩的脸蛋被打得通红,眼泪一个劲往外冒,布条上全是湿润的痕迹。见欺负得差不多了,他们把布条扯下来。世平圆溜的大眼睛里水光滟滟,未干的泪痕挂在脸上,说不清是可怜是魅惑。庆岩矮下身去嘬他的嘴,“哭起来都那么,看待会不弄你。”

    骑在胯部的顾明看他们玩得起劲,也不甘示弱地重重往下捣,圆润的头推开层叠的软肉,微微有些弯度的棍子在里面扣着肉壁,每一处都被扫弄得恰到好处,“呃啊”,顾明仰起头忘情地享受那美妙的滋味,直到潮喷都不愿把体内的坚硬吐出来。

    其他人可不依,把他踹开以后,就着他的体液对世平发起猛攻。世平也算是天赋异禀,体力过人,坚挺持久,有时候两三个人在他身上爽完他都不会,所以被一群人围是家常便饭。

    “嗯哼唔嗯啊太紧了啊,不要啊哈”这边的世平被庆岩颠得连声尖叫,臀部击打胯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太爽了被不同的小套弄肉实在太兴奋了世平微眯着眼,神情慵懒又迷醉,对他而言插是一种快乐,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来干他的小是怎样的,更让世平拥有异常满足的新鲜感和堕落感,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啊啊,不行,去了去了,啊哈,要去了,哈,哈”

    连续玩了两个多小时,中途又加进来两个人,世平被他们压得身子都麻了,陷在黏糊糊的床单里。为了晚上着想,几个人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给他丢了一件浴衣,一起去到山庄的露天温泉池。

    快到傍晚时,他们回到别墅,院子里已经搭好了烤架,摆好了桌椅,酒水饮料,水果零食一应俱全。下午出去休闲的人负责给大家烧烤,焦香的烤串一出炉就被哄抢一空,空易拉罐哐啷哐啷倒了一排。气氛浓时,大伙撺掇世平跳支舞,他也不扭捏,拉着人一起跳了几曲交谊舞直到汗水淋漓,又加上多贪了几杯,不免有些乏累,便倒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感觉有人压在他身上,赶也赶不走,不管往什么方向转都有人挤在身边,把他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轮番奸。可怕的是这并不是梦他醒来时浑身的酸痛,旁边被撕碎的布料和房间四处乱躺的人无不说明着昨晚战况的激烈。身上头发上糊满干涸的斑,腥臭的味道刺鼻难闻,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个液容器,不知道昨天到底多少人跟他做了多少次,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世平强撑着疲软的腿到浴室进行清理,半路有人也醒过来,进来帮他,整整洗了四十分钟才算把自己收拾妥帖。

    这还不算世平经历最惨烈的事,犹记得有一回他被排球队的毛小子们带去玩了三天三夜,他们不仅自己玩,还把他放到公厕让别人玩,结果招来了一群工地的工人,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把世平当成鸭子掳回工棚,短短半天他连续跟三十多人发生了关系,下面疼得都失去知觉,他甚至以为自己要被玩废了,结果休息两天后就恢复了过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不止一次。

    世平成年至今,经历过的男人像星星那样多,其中不乏向他示爱的人,除了带有一见钟情意味的曲哲,他从来没在哪个人面前尝试驻足,拒绝得干脆。说他风流也好,浪荡也罢,或许他本身就是一抹流星,人们注定只能欣赏片刻的辉光。

    毕业后,他被星探挖掘进了娱乐圈。也该他走运,在遍地都是清纯雄子人设的娱乐圈,他剑走偏锋的祸水形象大受欢迎,第一部主役电视剧就爆红。与此同时,大量关于他交,群的实锤黑料满天飞,全网都知道了这个新晋流量是个超级不要脸的子,一时间口诛笔伐不断。好在他是个雄子,粉丝不少,多少受到些优待,没有直接被雪藏退圈。

    他的团队在一边焦头烂额,当事人世平却毫不在意,一次采访中他一句“我就是喜欢做啊~”让舆论出现转机。不少人开始觉得他的身体他做主,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天天对他恶语相向;甚至有人觉得他诚实坦荡,敢作敢当,进而喜欢上他;慢慢地越来越多人认可雄子们把美好的身体分享给大家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只要把握好尺度。当然,炮轰他的人更多就是了。

    持续不断的讨论给世平实实在在刷了一波关注度。但这些都不是世平在乎的,他演过第一次戏以后,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门事业。现在正在跟一个他看中的制片人疯狂做爱,顺利拿下了一个心仪的剧本。

    他不是科班出身,声台形表比不得同剧很多人。好在还有点天分,加上跟他合作的演员和导演肯耐心教他,最后的完成度居然意外的不错。可能也多亏了他晚上在搭档演员和导演房间卖力的呻吟吧~

    他的第二部戏上之前,很多人在网上抵制,宣发团队对他是又爱又恨,一方面热度是不用愁了,另一方面也严重影响了戏的口碑,实在是很为难。

    但越不被人看好,结果越是出人意料。这戏又火了,好多人一边吐槽他,一边看得停不下来。世平的口碑一不小心又好转了一些,起码在挑戏能力上没有值得诟病的地方。

    一好转马上又有人来黑了,网上几个爆料说他是通过爬床来获得资源的,还贴出几段他跟导演、制片人行为亲昵的视频。虽然大家都认为他做出这事完全不奇怪,可一旦坐实,以后的人跟他合作就要掂量掂量,就算你没跟世平有一腿,别人也很可能当做你们有,冤不冤呐。很显然,黑世平的人就是要把世平营造成一坨沾上就臭的粪,让大家都不敢跟他合作。

    世平被公司要求休息一段时间。他倒好,一边休整,一边趁着放假把之前拍戏忙没做够的爱全补了回来。只是没想到,他从以前的床伴,睡到有钱的老板,再睡到知名的掮客,一路越睡越高级,直睡到了一位大佬床上,还阴差阳错拿走大佬保留了28年的贞操。

    江汀很无辜,他只不过因为失眠吃了片安眠药,结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家伙把他给上了。第二天两人醒来面对面时别提有多尴尬。大佬冷冷地说要让世平生不如死,世平气笑道你现在不动,我立刻就生不如死了。原来昨晚他的一直插在江汀体内没拔,江汀早上醒来欲望抬头,他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于是绞着体内的棍子,把世平又压身下干了一通,现在两人还保持着交合抽插的姿势。

    喂,我压你一次,你压我一次,很公平嘛,谁也不欠谁。世平语气轻佻地说,其实心里也没啥底气,他仔细回想了一番昨天的情景,大概就是他喝多了点酒,随便找哪个房门能进就进了哪个。怪不得半夜醒来时会窝在角落睡着,等他到床上见里面躺着一个特别符合他口味的帅哥,还以为是他喝醉后叫的服务员,于是想都不想就了他。嘛,虽然他有错,但这个家伙不好好关门也不对呀,世平不要脸地想着。

    江汀不接话,一鼓作气在世平继续身上耸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结合处蔓向四肢百骸。原来这就是做爱么头脑很兴奋腰停不下来喉咙还会发干他打量着世平的脸,忽然意会地吻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汲取里面的津液。是了感觉还想要更多更多,

    ?

    他人生28年来都没和雄子有什么过密的接触,因为不知怎的一跟他们靠近就会有过敏反应,看了很多医生多不见好转,慢慢也习惯了禁欲。现在他最大的过敏原被自己压在身下征伐,他却迷茫了,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他的解药,还是另一种毒药。

    ,

    干又大又热太舒服了江汀忽然明了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抗拒雄子,他们太过不讲理,不声不响就能让人难以脱身。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服了软,他才第一次做就沉溺在这副美好的肉体里面,闷哼着喷出精华无数。

    你不吗,他皱着眉头问。世平摇摇头,他最大的乐趣在于被不同的肉套弄,不的没有多大关系。江汀却觉得自己深受侮辱,世平计上心来,他跟江汀打赌,如果江汀今天能把他弄了,自己就随他处置,如果不能,就放过他。

    想得倒美唔江汀的耳垂忽然被人含住,啵一阵嘴唇缓缓开合的声音,让他全身肌肉收缩,背脊的筋都直了。然后一口温热的气息吹进去,江汀脑袋嗡地晕了一下,像被卸了骨头。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该死,他决定跟这个狡猾的小家伙玩一玩。

    想也知道,一个雏鸟怎么斗得过身经百战的世平,江汀灰着脸看世平潇洒地朝他飞了个吻转身离去。

    帮我查个人。江汀抽了根烟,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打电话给自己秘书说道。

    世平回到家,门口马上有人迎了上来。他大呼好累,鞋都不脱就瘫坐到沙发闭目养神。那人帮他换了拖鞋,又自发地含住他的足尖,仔仔细细地舔干净趾缝里的汗味和污垢,完了还打来一盆热水帮他泡脚按摩。

    这是他的奶狗二号,超敏,同时也是他雇佣的私人助理,负责打理他的生活琐事。

    初林哥让你给他回个电话。等世平醒来后,超敏提醒他。他的经纪人初林是个颇有手腕的家伙,虽然没能帮他扭转网上的风评,但人脉广,接触的资源多。这段时间世平明面上的活动减了,但他可一直没停过。

    他在电话里说,有一个不错的项目在筹备,圈里很多人在虎视眈眈,问他明晚有没有兴趣跟选角导演吃顿饭。

    那个啊,没兴趣。世平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电话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叹着气说,实话说,你现在看中的那个角色已经内定了,就算去试镜也没希望。再说请了宫大师做导演,明显是奔着拿奖去的,人家可非常在乎口碑,世平现在的胃口吃不下这么大的饼,退而求其次稳妥些好。

    世平也明白,但就是不甘心。他读过那部电影的原着好几次,非常喜欢里面一个舞蹈家角色,为了这次试镜也做了很多练习怎么会随便放弃。

    转眼到了试镜的日子,他去到现场。意外地看到一个眼熟的人,虽然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挽着他手臂的人世平可是想见真人很久了。明晖,就是初林多方打听下了解到的那个内定演员。从履历上看确实比他光鲜,脸蛋也是那种清汤寡水型的,跟书里的描述很符合。

    呸,世平眼不见心不烦,走到另一边去背诵台词。他恰好在明晖前一个上场,打定主意决不能出丑。

    如果那个人没有坐在他对面的话。

    江汀,他逼视的目光尤为严厉,在世平表演时眉头就没松开过,还不时跟旁边的人摇着头交流。世平明知道这都是给他增加压力的小动作,可还是着了他的道,连自己最擅长的舞蹈部分都出了岔子,被导演直接叫停。

    完了。世平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江汀的方位,似乎看见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世平气炸了,回到自己保姆车里凶巴巴地大哭了一场。哭完他问初林那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初林轻描淡写地说是了一个人名,再补充了他爷爷的名字,世平当即闭嘴。如果真是那种背景,世平相信他说的生不如死绝对不开半分玩笑。

    你别想着去招惹人家啊,听说他从来不近男色。初林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心里也纳闷。就是不知道明晖是怎么回事,也从来没听到什么风声说他背后是这么个主。今天这么招摇地出现,看来以后得跟明晖的团队交交好。

    已经招惹了可怎么办啊世平僵着脸,实在说不出口他的乌龙事。

    祸不单行。世平很快遇到了下一件倒霉事,他接纳了初林给他的备选本子,跟副导演睡了几觉,定妆照都拍好了,结果投资方突然撤资,项目黄了。不仅如此,其他工作洽谈也或多或少出了问题。

    无戏可拍。

    这对世平来说仅次于无爱可做那种核弹级别的伤害。

    他一边自嘲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边嚷嚷着反正没工作不如转行去做来得舒服。

    初林刚开始还好声好气哄着,有一天突然表情严肃地问他,是不是跟什么人有了过节瞒住他。

    他也实在憋得慌,就把跟江汀的破事倒豆子一样地说了出来。然后,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见初林笑得这么瘆人过。

    超敏,救我啊啊啊!

    办公室鸡飞狗跳了一阵,初林大喊老子管不了你了,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甩门进了办公室。

    世平知道这段时间初林压力特别大,也不敢跟他发脾气,怏怏地缩在椅子上。

    世平你给老子滚进来。初林猛地在里面吼了一声,世平忙不迭跑过去。

    初林:瞪。

    世平:乖巧。

    唉初林揉着太阳穴对他说,你给老子回家面壁思过,老老实实地等他处理好事情以后再出来。

    世平点头如捣蒜。

    可世平是什么人,他从来都没脸没皮又自由乖张,想让他安安分分可不容易。所以,通过一些“朋友”的帮助,他瞒着初林搞到了江汀的私人行程。

    又是一次预料之外的见面。江汀打量着身穿网球服的世平,四肢修长匀称,矫健的双腿在奔跑弹跳中显露出十分漂亮的肌肉线条。

    “你在勾引我吗?”江汀玩味地问,心里盘算道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有这么明显吗?”世平走到球网边,双手交叉放在上面,低垂的领口里面是一片荡漾的春色,舌尖从雪白的贝齿上缓缓扫过,说:“我只是想赔偿某位先生一个完美的夜晚,如果把上次当做我们唯一的回忆,我会相当过意不去。而如果这次拒绝我,我想先生会很吃亏的。”

    “听起来还不错。”

    灯光节同样青睐这个暖风吹拂的夜晚,高大的楼宇组成华丽的幕墙,璀璨的灯光在上面映射出炫美的画面,流光溢彩,宛如幻境,给不少游人留下惊艳的回忆。江汀也是如此,那确实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晚,从深沉夜到鱼肚白,他们一刻不停地拥抱接吻,比热恋的情侣更为痴缠,更为激烈,每一秒都仿佛漫步在云端。

    ,

    “江先生,你不用上班的吗”世平无奈地提醒那个还趴在自己肚皮上的人,“我没看错的话,现在已经十点,就算是我从无所事事的大学生活过后就很少这么晚起床了。”

    “已经十点了吗”江汀想起什么似的,他拿起手机,果然有几通未接。当即拨回去,“上午的会议取消,对,改到下周一。”

    “还有时间,我们再来一次?”他吻了吻世平的肚脐。

    “啧,你的小情人是没有喂饱你吗。”

    江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小情人大概指的是他的远房表弟,明晖。不少人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江汀也懒得解释,特别是对世平,如果让他知道自己除了他以外还接受不了其他人,这家伙肯定得意得不行。他才不想看他骄傲的模样,像昨天那样甜言蜜语热情似火就不错。

    ,

    “你们不一样,他像新茶一样清新淳爽,但是接近他的人总是会感到苦涩,而你嘛,混调的鸡尾酒,劣质可是很甜美。”江汀的舌尖滑至他的胸口,熟稔地含住一边乳珠,并伸手捻住另一颗掐玩。

    “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世平笑道,“看在我服务还不错的份上,江先生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的无礼,就当放过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你觉得色迷心窍和言出必行哪个更像我?”江汀绕开他的话题。

    “都不像,你对我这么坏应该是辣手摧花才对~”还有小肚鸡肠。

    江汀低头一笑,“你还真好意思把自己比作花啊。”

    ,

    “啊,那可不,多少狂蜂浪蝶围着我飞呢。”

    “闭嘴。”江汀没由来的不想听他那些风流韵事。“腿打开。”

    一室旖旎。

    他从世平上面翻身躺下时,世平拉起被子遮住胸口,斜倚着看他,“还听说你从来不近男色,现在我算明白了,传言真是不可信。”

    “你也不遑多让,真是比传言中更像个魔鬼,还是专门吸人精气那种。”

    “嘿嘿,如果我是就好了,早就把你吸干让你没法欺负人。”

    “所以不是的话,你想怎么对付我呢?”

    “只好让江先生你欲仙欲死唔!”世平突然收到初林打来的电话,他心虚地接完。

    “先生,我得走了,以后”他迟疑地斟酌着语句。

    “以后我会联系你。”江汀终于不再吊他胃口,“你只要像今天这样就可以了。”

    “遵命,不过,你不怕你的小情人吃醋吗?”世平的神采回到脸上,生动地扬了扬眉毛。

    世平得坦荡荡,丝毫不把身体交易当做耻辱,反而乐得借此解决自己的困境。江汀内心分裂出一丝矛盾,他既想要这个人向他低头,又不想看他认输得那么轻易那么干脆,这种敷衍的胜利,就像,就像他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一般。

    “凭你吗,你还不配。”江汀故意说得漫不经心,那是根本不把世平当回事的语气。

    “那再好不过了。”世平抿嘴笑了笑,他最讨厌牵扯在别人的故事里,谈性不谈爱,他向来如此。

    世平匆匆离开了酒店,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影被暗处的一个人紧紧锁在眼里。尾随了半路,趁他不注意,突然捂住他的嘴巴把他迷晕带到不知名的地方。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酒店房间,江汀手里拿着一个皮夹,那不是他的。

    某个马大哈把它遗忘在了酒店。

    世平毫无疑问是个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拔无情的,但江汀在皮夹不小心翻到里面一张泛白的电影票根,“第一次跟他看的电影”,它的背后这样写着。

    他仿佛可以想象到一个初恋的男孩在跟爱人看完第一次电影后,在背后写上纪念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的可爱表情。

    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不会是捡的吧,江汀恶意的揣测着。

    不过皮夹还是得还给他。江汀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竟然被挂断了!

    江汀顿时火了,这家伙胆子真的肥,刚才答应他要随时听他的使唤,现在就敢挂他电话了。稍微一想又有些不对,他回拨了一个过去,手机已然是关机状态。

    “唔唔唔!!!”世平的嘴巴被胶带封住,双手也被缠住举在头顶,表情惊恐,泪如喷泉汹涌而出。

    他被人了,一个陌生的蒙面男人把他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衣服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男人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揉出了无数青紫的痕迹。

    痛,他好痛!他的挣扎激怒了施暴的男人。

    啪!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的头被打偏到一边,泪渍蹭在了闷臭的沙发上,鼻尖充斥了一股陈旧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又激烈又粗暴,嘴里嗬嗬喘着粗气,颤抖着把他喷出来的肮脏液体全摸在世平脸上。世平强烈的反胃表情再次惹怒了他,他激动地扶着自己的下体,对着世平的眼睛喷洒,眼睛睁不开了,残留的浊液将睫毛都糊了起来。

    世平被折腾得像块破布,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下一秒地下室的门却突然被踹开,一记重拳将他撂倒在地。

    江汀从小开始锻炼拳脚,普通人三四个不是他的对手,这会急了,下手不分轻重,没几下就把人打得不省人事。

    他回头看向世平,那副凄惨的模样让他生出几分恻隐,又狠狠补了男人一脚。再过去把世平脸上的污浊拭去,并解开各种束缚。

    是他。那一刻,世平忽然露出一个麻木的笑容:“江先生折磨人的手段还真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汀气得不轻,他费劲巴拉找到人,结果还要被怀疑是自导自演,早知道就不管这个白眼狼了,“谁使这么下作的手段谁天打雷劈。”

    “好好,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们快走吧,再耽误下去,我家经纪人要发飙了。”世平没有继续质问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软弱是个幻觉。

    “这就不管了?不报警?”江汀有些无奈,“还有,就当我多嘴,你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世平赶紧说:“不行,不能去医院,更别说报警,万一被发现肯定要被媒体添油加醋,我家经纪人可又要累死了。再说我体力很好,很快就会恢复,他被你这一顿打,也足够他受的。”

    江汀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世平。

    对了,他们才见了两次面,他怎么会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不过,至少并不无趣。

    江汀提议先去自己家里洗澡换套衣服,世平答应了。

    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沉默,世平闭着眼睛坐在后座,脸上不时浮现痛苦的神色。

    “你没事吧?”江汀犹豫了一会,“我家有个私人医生,是我认识的嘴最严的家伙,你要不要见一见”

    “谢谢你,我真的没事。”世平轻笑,“只是在重新回想当时的情景,你知道吗,我以前也被人那样强迫过,但都是在我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进行的。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演戏和真实之间是非常大的差距,我一直以来揣摩的感觉跟这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实在太肤浅了。”

    见江汀没有回话,世平自言自语道:“你似乎不喜欢听这些,或许我该认真去上几门表演课,老师们应该能给我一些建议。”

    其实江汀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这个人实在太荒谬了,对吧,他的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些。

    江汀试图嘲讽他几句,话还没出口。抬头就看见后视镜里一张认真的侧脸,不柔弱到令人怜惜,也不锋利得拒人千里,得有多强势的内心才能把刚才的一切消化得不显不露啊江汀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只知道这远不是一句天生荡所能概括的特质。

    他安静地开着车,心里忽然刮了一阵风。

    世平被江汀悄悄送回家,不出意外地在沙发上看见一个头顶乌云密布的男人。

    “老子的话你都当耳边风”初林突然眉头紧皱,冲上来查看他的身体,声音冰冷地问:“谁干的?”

    江替罪羊上线。世平移花接木胡诌了一通,初林听得浑身直冒寒意,凛冽得让世平缩了缩脖子。

    “快去休息。”初林送他回房间,超敏送来一杯热茶,两人看他喝完躺下睡着后才离开了房间。

    不是说由他来处理就好吗。刚出门,超敏就看见初林一拳砸在墙上,愤怒、不甘的情绪写满整张脸,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

    砰!超敏一拳砸在初林脸上,要发脾气出去发,在这里撒泼想吵醒他吗。超敏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疼痛使初林冷静了下来。

    这事过后,世平真如他所说的,封闭式地接受了半年的专业表演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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