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不要了好好难受要死了要被弄死了嗯啊!啊啊啊”
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悄然之间战争打响了的信号,但这并不代表可怜的辛西亚可以幸免于难。战争的爆发是阶段性的,一开始在边界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接着就是大胆地越界,再接下来
侥幸逃回了自己国家的王子将受袭的事情通报了他的父王,正值壮年的国王自然是雷霆大怒,几次试探之后确定了辛西亚所在的国家外强中干的实力,于是便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大胆地进犯了王国的领土,所到之处无一不降,根本就没有一个有勇气的贵族,能抵抗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邻国国王的军队日渐逼近,懈怠已久的王室根本无力自保。
--只能折腾可怜的辛西亚出气了。
他们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因于辛西亚的脑门上,并不知道就是辛西亚暗中拯救了王子,他们却依然将被攻打的事情,当成是辛西亚带来的灾厄--早就说该把这个祸害除掉了!要不是国王的仁慈,这条淫荡的双性母狗怎么能活到现在呢!欺凌辛西亚的时候不再需要用什么东西堵住他的嘴,他们要听带来灾厄的双性母狗的惨叫、越惨越好!他们要将淫荡的双性母狗狠狠地用胯下粗大的鸡巴肏死,净化那满身的罪孽!
--也幸好他们并不知道辛西亚悄悄地放走了邻国王子的事情,不然的话
会更糟糕的吧?
“不!不要再肏我了不要!好好痛要坏掉了呜呜”
然而就算情况还不到最糟糕的时候,辛西亚也快要被这些残忍的同胞活活地弄死了!属于双性的修长曼妙的身体,现在哪里还能看出修长曼妙的姿态?浑身上下都是一片凄惨,没有一个地方少了男人们凌虐的痕迹。
一面倒的战事越是失利,他们就越残忍地折磨着可怜的辛西亚。反正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辛西亚与生俱来的灾厄,他们认为他们的行为不是残酷,只是为了消灭邪恶的魔鬼!只有把灾厄从淫荡的双性的身体里面硬逼出来,他们最后才能够幸免于难。没有人想要亡国,就算是一个荒唐奢侈的国度!
粗大的鸡巴用力地肏弄着双性淫荡的小穴与后穴,双性双腿中间两个淫荡的骚穴,早就被男人们轮奸地不成样子:看起来与其说是双性理应十分漂亮的私密部位,倒不如说是被玩烂了的什么。那样的部位流出来的液体竟是相当地污浊的,显然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根粗大的鸡巴,将胯下乳白色的液体用力地射了进去。淫荡的小穴与后穴的穴口处也被肏弄地大大外翻开来,粗大的鸡巴肏弄之间,可以相当明显地看见内里红艳艳的淫荡媚肉与肠肉。
那样的淫荡部位显然已经不堪粗大的鸡巴轮奸使用了,然而粗大鸡巴的征服挞伐依然不会停止。
他们需要一个转移恐慌的对象,这个人,就是可怜的辛西亚。
“不要啊啊--救命!啊啊啊”
越来越多粗大的鸡巴过来肏弄可怜的辛西亚,不光是王宫里低贱的奴仆们,后来王宫里被困住的王子公主们,也过来狠狠地淫虐可怜的辛西亚。
一个双性如何能承受这么多人的轮番淫虐?男人们胯下粗大的鸡巴肏坏了他的小穴与后穴,双性们手中细长的皮鞭打坏了他的容颜与身体,可怜的辛西亚根本等不到所谓的救援,只能在王宫内所有人的淫虐之下苟延残喘。
丢失的领土越来越多,到了最后,就只剩下这座面积一点都不大的王城。
“我们到底应该要怎么办才好!主啊!我们的主啊!”
“我们一刻也没有忘记过您的教诲啊!您说过我们之中有将会带来亡国之祸的罪人,我们确实地好好惩罚他了啊!”
“请不要抛弃我们啊”
王宫里的所有人都像是濒临屠宰的牲畜一般地聚集起来躁动不安,但他们并不可能止住邻国气势正强的军队的入侵,腐朽的国度被彻底摧毁,所有的王宫内的成员都惨遭俘获。
“啊啊”
辛西亚被发现的时候,模样堪称惨烈--没有人能相信竟然会有一个如此残忍的国度,这样地对待他们王国之中的珍贵双性!双性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污秽的精液,看不出来究竟有多长的时间没有清洁过污臭的身体,同时身上满是虐打出来的伤口,虐打出来的、淫虐出来的,双性的身上满满的都是皮开肉绽的外翻伤口,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这曾经是一个双性!一个稀有珍贵的双性!
双性最爱惜的脸也被打坏了,鼻青脸肿的,勉强能看出来曾经是一个模样不错的双性。
还有双性的喉咙
除了嗯嗯啊啊似乎再也说不了话,没有人知道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总之双性身上的伤口看得连一路杀伐过来的士兵们都要忍不住地皱眉,太惨了!真的是太惨了!
“啊啊”
啊啊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汇,辛西亚毫无光彩的视线之中,其实看不见什么东西。他淫荡的双性身体早就被虐玩坏掉了,失去的领土越多,王宫里的人只能日日夜夜地龟缩在王宫里,找不到其他的娱乐,那就只有虐待他玩了。辛西亚不记得自己身上有多少处虐待出来的痕迹,有些是被火烧灼过的、有些是被鞭子抽出来的,有些是被针刺的
还有自己的脸
想到那个发了誓要将自己带离这里的男人,辛西亚的眼睛里,一道黯淡的光芒闪过:就算那个男人当真依约来到了这里,恐怕也是已经认不出毁了容了的他了吧?
这样也好
索性最后尘归尘、土归土就算辛西亚本性不能说是邪恶的,但在遭受到几乎要被活活玩死掉的摧残之后,他还是相当庆幸于能亲眼目睹王国的覆灭:进入王宫的是邻国的军队、被关押起来的是他的那些家人、沦为贱籍的是那些欺辱过他的奴仆此后,他们的日子只会比自己更加地凄惨不堪,尽管自己已经看不到了
模样凄惨的辛西亚闭上了眼睛,这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将他从肮脏的地上抱了起来。
他获救了。
从来就没奢望过男人遵守承诺地回来,想不到还真的回来了!随行的军医治疗了重伤濒死的辛西亚,眉目可以看见漂亮的痕迹的双性,现在尽管脸上还带着伤,却是十分地温顺可爱:
此刻他就这么带着温顺的微笑,在森林里一间独属于自己的小屋内,准备晚饭。
“有什么缺的随时通知我。”
邻国的王子早就不是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洗干净换上整齐的军装,看起来说有多帅就有多帅--辛西亚想着所有的双性都梦想着能嫁给英俊的王子这种事,不是没有道理的,仅管不能否认有些王子长得很丑但也有不少帅的,比如他眼前的这一位。
淡然地摇摇头,辛西亚现在什么也不缺。
对于他这个拯救了王子的双性公主,邻国的国王算是相当地大方,让他在邻国的土地上、一处僻静的森林之中,安了一个相当坚固的家。他现在有积分、有各种生活用品,还有每个月必定会来这里送物资给他的人手,吃穿用什么的都不愁,再说隐居也只是暂时性的而已,等他身上这些狰狞可怕的伤口好地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就可以出去外面找工作:他会打扫、也会做饭,应征个佣人的工作根本不是问题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各国的王宫贵族,都有着被救了之后就要以身相许的优良传统?自认非常低贱的双性,总感觉帅气的王子殿下来得有些太过于频繁了
只是顺手帮忙了一把而已,不需要以身相许吧?
唉
曾经饱受凌虐的双性一张嘴就是一阵叹息,他并不希望高贵的王子和他这样一个双性,扯上任何过于亲密的关系。不说他先前在王宫里遭受的那些事情,就是现在,他也依然背负着无耻的卖国贼的骂名:就算他的国家里的人们,一开始不知道他拯救了邻国王子的事情,但在邻国搭救了他并对他相当礼遇之后,他的国家里的人们,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果然是导致最终亡国的罪魁祸首!
--当初就不应该把他留下来一个卖了国的双性贱货!
这样子的他是没有资格高攀邻国的王室的辛西亚非常地有自知之明,然而他无法阻止邻国的王子时不时地找他的麻烦对,在他看来这就是在找麻烦!养尊处优的王子殿下,可以想找谁就找谁、想见谁就见谁,但他能吗?如果他不见王子殿下,那就是他一个低贱的双性不知好歹;如果他见了王子殿下,那就是他蓄意地勾引
不管怎样对他来说都不是件好事,他们双方之间,身分地位的距离太过于遥远。
辛西亚不断地告诫自己不可以陷下去,但人要是真能够如此轻易地管住自己一颗心就好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
“嗯啊啊啊”
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好全了的双性,立刻就被迫不及待的王子殿下带上了床。双性柔软的身体就算是曾经遭受到残忍的破坏,却依然迷人,在王子殿下细密的安抚之下渐渐地放松,再一次地用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承受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
好奇怪
明明是同样的事情,被那些男人做的时候、还有现在,感觉完全不相同
可怜的辛西亚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爱情,这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好事,内心里的绝望大过了恋爱的甜蜜,好像每分每秒都是即将要失去的前兆。双性不安的内心里需要更多的承诺,但并不是掌权者的王子什么也给不出来,只有甜言和蜜语,那并不是一个活在恐惧里的双性所需要的。
双性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经过了长时间的休息,现在正是恢复了紧致状态的时候,辛西亚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热情地往男人的胯下尽可能地贴近。
淫荡的小穴在粗大鸡巴的肏弄之下流出透明的淫水,柔软的小穴非常地热情,温度升高、水流不止,每一下肏弄都扬起相当大的欢愉。
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地肏弄着,双性双腿中间淫荡的小穴内部,敏感的媚肉被粗大鸡巴上暴起的青筋用力地摩擦,粗大鸡巴伞状的头部肏进了双性环状的子宫口内--那是一个薛定谔的子宫,年轻活力的双性理所当然地享有怀孕的功能,然而在王宫里,被日夜轮奸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怀孕,如何能证明双性淫荡的子宫,依然享有怀孕的功能呢?
“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交合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这一件事情,他们只是大力地挥洒着对彼此的爱意,双性的身体被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肏弄了百八十下,最终肏上了激烈的高潮;同时男人也将胯下粗大的鸡巴,肏进双性淫荡的子宫内部,用力地喷射出一泡乳白色的精液。
就像是要彻底地驱逐那些污秽淫乱的痕迹,王子殿下用力地占据了双性身上任何一个能容纳他胯下粗大鸡巴的淫穴,用胯下粗大鸡巴内部射出的乳白色精液,涂抹掉前面所有男人的痕迹。
森林里的生活非常地平静,他们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在这里,王子殿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和他同样普通的双性,一起过着美妙的居家生活--他们可以彼此分工,打猎采集两不落。每天在风景漂亮的森林里手拉手地散步,到了晚上耳鬓厮磨,做着任何一对正常的夫妻都会去做的事情:他们在小屋内留下了大量的痕迹,没有一个地方是他们不能滚上去的,双性的身体和男人的身体热情纠缠,淫秽的液体四处喷洒,好像这样就在他们的屋子里永远占据了一席之地。
--但是夫妻双双把家还的美梦再美,还是会醒的。
--国王陛下发来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他的大儿子再不快点回去干出点实事来,他就会考虑把王位传给他的二儿子。
这一席话十分合情合理,尽管王国的传统是传给既定的继承人,但在这个继承人干了不是一个良好的继承人会干出的事情的时候,换一个继承人,完全是正当的程序。
显然王子殿下这一段时间里就没有干过什么,一个继承人该干的实事。
他知道王国里现在是什么样的政治局势吗?
他知道王国里到底增加了多少领土、增加了多少居民,这些领土和居民要怎么样安排吗?
他知道他有多少个蠢蠢欲动的兄弟吗?
他不知道。
--至少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只知道和一个出身卑微的双性谈恋爱,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剧情虽然十足地浪漫,但没有一个继承人会如此地冥顽不灵:有了钱,美人还会远吗?
“嗯”
就算没有偷看到国王陛下写的信件的内容,辛西亚也知道那对他来说,肯定不会是一个好消息:即便他是救了王子的恩人又如何?这世上从来没有报恩一定要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抵偿的狗屁规矩!而像他这样一个出身的双性要成为国家的王后,肯定是远远地不够格的,两情相悦的日子再如何甜美,也无法改变他的出身不高、他并没有学习过如何成为一个教养良好的双性贵妇的一切知识的事实--那是需要长期累积下来的素养,现在学根本来不及!
而且谁不知道他身为一个亡国的双性公主的那些事情呢?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既是亡国奴、又是低贱不堪的这样一个双性,来成为国家的王后。
--他是不是要走了?
--这一次,他还会再回来吗?
眉目已经渐渐地恢复了原先的漂亮的双性内心里忧愁,却不敢干涉王子殿下的决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只有在森林之中的小木屋里,他们才是一对平凡的、没有上下之别的夫妻。
“我要走了。”
穿回了一身华服的王子殿下回过头来说道,他似乎也在期待着什么,或许是那温婉的双性说不出口的话语。男人什么也没有等到,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抬脚就要离开--
“”
漂亮的双性拉住了男人的衣角,止住了男人的脚步。
尽管被破坏了的嗓子发出的声音非常地难听,漂亮的双性并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但此刻,他紧紧地攥着男人的衣角,小声地问道:“你还回不回来啊?”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闻言,双性的手放开了男人的衣角,就像是当年目送着男人离开那荒唐淫乱的王宫一样,这一次他目送男人离开森林里的小屋。男人的话语好歹是一个未完成的念想,可以支撑着生活平淡的双性,继续为男人痴痴等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