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正盘腿坐着打游戏的老爸。
“儿砸，要不要过来一块儿打游戏？”察觉到儿子过来了，老爸回过头，冲儿子道。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儿子回应，“唔？儿砸？”老爸又扭过头，看到儿子只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打游戏。
见儿子不理自己，老爸挠挠脑袋，又扭过头专注的打着游戏。
“爸爸”这时儿子出声了。
“啊？”
“我想问你一件事。”
“啥事儿？”老爸一边双手在手柄上噼里啪啦，一边大声道。
“你还记得我12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啥？12岁？”
“恩。”
“你12岁那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哪儿晓得你讲哪件事啊？”老爸理所当然道。
“是我12岁那年的暑假”
“暑假？暑假也发生了很多事啊哈哈。”
看到老爸因为打游戏而漫不经心地回答自己的问题，儿子走上前去，直接拔掉了老爸的手柄，并强行关闭了游戏。
漆黑的电视屏幕映照出老爸惊讶的脸，就快打了，却被儿子给搅了局，“儿砸，你做啥？!”
“爸爸，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儿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板上的老爸。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事啊。”老爸也有些气，儿子好好地突然问他12岁时候的事情做什么，还说的不明不白，把他的游戏都给关了。
儿子磨了磨牙，“在我12岁那年的暑假，得知小升初成绩的那天晚上，我们出去吃了饭，回到家后打了一会儿游戏，之后你喝了很多酒，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我问你，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儿子看着老爸，近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
“什么？”
儿子盯着老爸望着自己的双眼，不放过里面一丝一毫细微的波动。
一开始是不耐和疑惑，之后是怔楞，像是在回想，再然后他眨了一下眼，微微垂下眼皮，眼睛看向别处，“什么事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啊”
“真的不记得？”儿子握了握双拳。
“你不是说我喝了很多酒嘛，肯定喝醉了就睡着了啊，哪儿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啊”
儿子闭起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那天晚上，他的动作那么大，而且他事后根本没清理就逃走了，他不相信他的爸爸会毫无觉察！
而且就刚才老爸的反应，儿子肯定老爸知道！
原来不止是自己一个人选择性遗忘，老爸也是。
儿子绕到老爸身后，抓起老爸的两个手腕。
“儿砸？”老爸疑惑，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
儿子把手柄的线绕在老爸的手腕上，把老爸的双手从背后给牢牢地捆了起来。
老爸惊讶地扭过头，看向自己被绑了的手，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儿砸你做什么？！”老爸根本没料到儿子会这样对自己。
他怒气腾腾地站起来，只是双手被绑重心一个不稳，又重重地跌了下去。
儿子在老爸脚边蹲下，顺势拔了另一个手柄，用连着的黑线把老爸乱动的双脚也给捆了起来。
“儿砸，你做”老爸憋得脸通红，怒瞪着对自己行凶的儿子。
儿子站起身，冷眼看着双手双脚都被捆还在兀自挣扎的老爸，就像是一条扑腾着的脱水的鱼，那模样滑稽又可笑，儿子的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笑。
他抑制住身体里翻滚着想对自己脚边男人施暴发泄的暴虐因子，“爸爸，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真的不知道！儿砸你疯了是不是！快点放开我！”
儿子绕至老爸身后，躺下，侧过身子，从背后拥住他的爸爸。
虽然怀中人乱动着很不安分，但是老爸的气息还是让自己混乱的内心平静不少，已经很久没有对爸爸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了暌违五年的
手越拥越紧，贪婪地嗅着独属于爸爸的气息。
“爸爸”
“...”
“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就放开你”
老爸愣了一愣，“你我那那天晚上你你那个上床然后”老爸显然是结巴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我这样做对吗？”
“...”
“爸爸觉得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
“我也不知道”儿子把头埋在老爸的颈间，紧紧地闭上眼。
老爸没有动，只是任由儿子抱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的身体就这么紧紧地相贴着。
感受着自己身后沉默的儿子，老爸的身体和心在软化，就在他以为事情就会这么结束的时候，他感到一只手从后方搭上了他的裤腰，他的屁股顿时一凉，裤子被人往下扯了扯。
同时，一只手伸进他的上衣里，抚上他的胸膛。
这不再只是父子间亲昵的互动，带着浓浓情色意味的抚摸让老爸瞪大了双眼。
他的裤子被扒下来一小半，老爸光溜溜的屁股蛋暴露在外。
“儿砸”
老爸的声音不禁带上了一点颤抖，而当他感受到身后滚烫的物具时，他彻底哑然了。
他的屁股被大力揉捏，他感到有凉凉的东西滴在他的股间，之后便被抹得湿滑一片。
老爸闭上眼，只叹了一口气。
“我完了是不是爸爸”儿子挺入的时候，哭了出来。
老爸站起身，腰酸背痛，尤其是屁股。
捶了捶自己的腰，老爸扶着墙，哎哟叫唤着走进浴室。
他站不稳，大腿还在发抖，从内侧流下血和精液。
辣眼睛，辣眼睛啊老爸这么想，不再去看。
坐在马桶上龇牙咧嘴，老爸想着自己被爆菊的惨痛。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戳进戳出，每一下都像是灼热坚硬的刀刃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捅进又捅出，那滋味真是够他受的。
而那根东西的主人还是他的儿子
这个熊孩子。
老爸在心里骂道。
握紧双拳，他可真想怒斥儿子，狠狠地揍他一顿，可最后老爸又把拳头松开，耷拉下肩，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可是父子，他可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能感受不到儿子的脆弱，他的挣扎，他最后豁出去一般的不顾一切。
他听得到儿子快意的喘息，又能听到他小声的啜泣。
儿子或许比自己更痛苦。
在浴室里忙活了小半天，老爸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来到儿子房门前，敲敲门，“儿砸？”
没有回应。
老爸又敲了好几下门，“儿砸，开门啊！”
还是没得到回应。
老爸知道儿子在房里，他突然就想到了五年前，儿子也像是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老爸似乎能想象到当时只有12岁的儿子一定是抱着膝盖，自虐一般地缩在角落里。
而老爸也像五年前一样，没有提那件事，只是敲着门，想让儿子别再关着自己。
是的，他当然知道。
当时察觉到的时候，老爸也是吓到了，不知道怎么面对只好装睡，只是之后儿子把自己关禁闭，出来后那样失魂落魄的表现，老爸又怎么忍心再提起那件事刺激到儿子，所以便也一直当做不知道，并强迫自己忘记。
如果不是今天儿子提起，他可能真的就彻底忘了。
门外的老爸又叹了一口气，不禁感慨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比平常都要多得多。
这一次，儿子也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的清晨，老爸把卧室门打开。
他看到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
他转过身来，老爸眨眨眼，险些没认出这是他自己的儿子。
凌乱的头发剪短了些，露出一对形状优美的眉，和深黑的双眼。
一直被老爸叨唠着的有些勾着背挺直了，穿着服帖的校服，显得一丝不苟。
精致的鼻梁下是抿成一条线的唇，白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深若寒潭的眼睛望着他的爸爸。
如果说之前那个儿子是杂乱的颓废的，那么现在这个儿子就是一致的冷静的。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清澈冷冽的气质。
“爸爸。”他开口。
老爸顿时觉得有些恍惚，面前的儿子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老爸突然记起，记起了12岁之前的儿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儿子顺着他本来的性格长下去，一定就是眼前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