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高人指点,郑彦得知了宠物需要主人的陪伴,不然容易引起抑郁。为了讨谢宁的欢心,他甚至抱了只布偶猫回家。
他觉得谢宁很欢喜,具体表现就是在床上主动热情了不少。
但郑彦不会知道,谢宁虽然很喜欢小动物,看到那只精致漂亮的布偶猫,却开始担心郑彦的注意力会被猫转移走。
那样郑彦就不喜欢自己了。
谢宁抱着还没取名字的小猫忧心忡忡,晚上张开腿给郑彦操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的勇敢。郑彦不知道小奴隶在偷偷和猫争宠呢,以为他给谢宁操舒服了,心中有一股老父亲抚养儿子般的变态自豪感。
掐着谢宁的屁股操完了一回,郑彦抽出疲软的阳具扯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谢宁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头枕在臂弯里趴着,瘦窄的腰线呈现出优美的曲线,在那尽头,有两弯浅浅的腰窝,高翘饱满的雪白肉臀耸立着,分明是纯真无邪的样子,又性感充满肉欲。
郑彦埋下头去咬谢宁的屁股,雪堆玉峰般的肉团在大手下揉捏变形,谢宁小幅度地躲避着饿狼的袭击,呜咽着求饶:“不要吃屁股。”
“那宁宁吃大肉棒吗?”郑彦的手伸进臀缝,手指在穴眼儿边缘戳刺。“这个小骚洞什么时候给主人操一操?”他觊觎谢宁的屁股有段时日了,碍于谢宁爱娇怕疼,一直没舍得下屌。
反正迟早是自己的,郑彦扒开两边臀瓣,秀气的雏菊安静地紧缩着,褶皱干净漂亮,眼馋得郑彦狠狠亲了一口谢宁的屁股,改变了主意,又让他张开腿。
哪知谢宁却小声说道:“今天给操,屁股也给先生操”
“你说好了?到时候疼哭了我也不会停下来的。”郑彦恐吓着胆小如鼠的小奴隶,手却不听自己使唤地去拿润滑剂。]
本来谢宁水多,操多久都不会干涸,郑彦和他做爱的时候很少会使用润滑剂。不过对待小雏菊准备工作是必须的。
“嗯”谢宁不知人心险恶地答应了,期盼地扭头看郑彦。结果看到郑彦搜出了一瓶润滑剂,以及一只按摩棒。
他身上从来没用过按摩棒,乍一见这个阳具形状的粗长橡胶制品有些抵触。郑彦可不管他抵触不抵触,直接命令谢宁跪着,自己扒开屁股。
谢宁撅着屁股等了许久,冰凉的液体洒在菊蕾上,郑彦的一根手指进来了。从未有过外物入侵的括约肌抵抗着外力,穴口粉色的褶皱蠕动起来推拒,郑彦毫不含糊地按软了穴眼,三根手指并入孔道。
谢宁已经感觉到疼,括约肌像失去看作用一般张开小口被侵犯蹂躏,不断进进出出。郑彦摸索着层峦叠嶂的肉穴内壁,终于触碰到了那一点——让谢宁瞬间软下身子,浑身酥麻地发出春叫的小点。郑彦看准了那里手下不停地攻击,从未体验过前列腺按摩快感的谢宁在郑彦手下获得了第一次前列腺高潮,连阴茎都半软着射出一点儿精液。
“今天先给你扩张。”用手指把谢宁操高潮了之后,郑彦趁机将按摩棒推进暂时失去抵抗能力的肉道里。“以后都含着它,直到我能操进来。”
“太大了”
谢宁捂着肚子呻吟。他的后穴被填满了,肚子胀胀的,还要被郑彦拉开腿操女穴,简直苦不堪言。
“大?有我的鸡巴大吗?”郑彦选的按摩棒还不及他自己宝贝的一半粗,委实怜香惜玉了。他拉着按摩棒底座来回抽插,后穴被磨得酸痒不堪,性快感把小腹搅得一团糟,谢宁的小鸡巴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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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郑彦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金属环,“咔嚓”一声扣在了谢宁根部。
粉白的小鸟被戴上了颈环,谢宁摸着被锁住的小鸟,更痛苦了。
“你今天只能射两次。”
谢宁在阴道高潮的同时,阴茎往往会跟着一起泄身,郑彦还没射出来他就抖着身子泄到了射无可射,接下来无论郑彦怎么哄,都不愿意接着做了。
任性的下场就是被戴上了阴茎环,郑彦严格控制他的射精次数。这就让谢宁永远徘徊在射精的边缘,被憋得紫胀才给释放一次。小鸟怎么摸都不会出精了,谢宁泄愤似的揉自己的阴蒂。他原来不知道自己的下体藏着这么个妙处,揉一揉摸一摸就能获得无上的快感。直到郑彦把他的身子玩儿了又玩,翻来覆去地操熟了,阴蒂也从处女到荡妇一般,不用多加刺激,稍微一挑弄就会迫不及待地从蚌壳里伸出触角,渴望着不再隔靴搔痒的搓弄。
有力的抽插加上淫玩阴蒂,整个阴部很快就被淫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啧啧”的黏腻水声,色情极了。郑彦最后把按摩棒往谢宁的后穴里狠狠一推,整个底座没入菊穴,被长手指顶到了最深处。谢宁还来不及惨叫,又被郑彦翻过身猛操。
谢宁像一只配种的小母狗撅着屁股挨操,神色迷离,来不及闭合的口角流出了涎液,小舌伸出一小截搭在嫣红唇瓣上,显然是被操到了失神。郑彦抓着他的头扭过来接吻,舌头伸进谢宁毫无抵抗能力的温凉口腔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亲了他。
亲了就亲了,郑彦贪恋谢宁柔软的嘴唇,柔韧多汁的小舌,好像郑彦小时候吃过的一种水果软糖。他想,小奴隶的嘴如此甘甜可口,先前没亲到嘴,居然让他先亲了自己的鸡巴,真是亏了。
谢宁被深长舌吻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摇晃着脑袋表示自己缺氧,郑彦这才放开他,想到来日方长,他以后可以教谢宁怎么舌吻。
就因为头昏脑涨地答应郑彦献了自己的小屁股,谢宁之后的几天受了不少罪。郑彦强令他一直含着按摩棒,直到可以吃进郑彦的真家伙。
谢宁的屁股里每天塞着假阳具,连弯腰都觉得肚子里有一根棍子支着,难受极了。他就像一只刚做过绝育手术的公猫,除非吃饭睡觉和向主人撒娇,都懒得挪动位置。
不过,让谢宁开心的是郑彦对家里这只布偶猫没什么兴趣,平时都是他在照顾,于是猫咪终于真正成为了谢宁的宠物。
铲屎官宁宁最近发现猫咪最近不太听话,开始烦躁地打滚低吼随地乱尿,谢宁无怨无悔地和保姆收拾屋子,却还是让它闯祸了。
猫尿到了郑彦的床上。
谢宁几乎要崩溃了,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件事不能被郑彦发现,不然他可能会把猫送走。他把床单拆下来,发现脏污浸透了被子,这才慌不择路地找保姆求助。
保姆帮他换了新的床上用品,又给房间通风换气。她看到谢宁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的表情安慰道:“它就是发情了,不要紧。”
保姆哪里知道谢宁是怕郑彦发火,整个一下午他的眉头就没舒缓过,紧紧看着猫咪让它不要再闯祸,郑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谢宁躺在书房的地毯上,身旁是一本摊开的平装书,身子整个儿裹在毯子里,只留一个头发凌乱的小脑瓜,蹙着眉毛睡得正酣。
郑彦想把他抱回房间去,刚一触到毯子,驼色的布料蓦然鼓起一团,波浪一般起伏涌动。一只雪白的毛团从谢宁的脖颈处钻出来,布偶猫身姿灵巧地跳到地上抖了抖身子,视若无睹地踩着郑彦的脚走出书房。
“”郑彦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心道谢宁还没这么亲密地搂着自己睡觉呢,居然被猫咪拔了头筹。
正想着谢宁已经睁开惺忪的睡眼,挥着手臂下意识去捞猫,却被郑彦打横抱了起来:“怎么不去床上睡?”
“啊,先生!”谢宁马上想起那床被猫咪糟蹋了的被子,郑彦有洁癖,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不可能不生气,所以谢宁让保姆换的是同色的床单,祈祷着他发觉不了。
“我不睡了。”他勾着郑彦的脖子,刚睡醒的语调软绵绵的,透着股奶味儿。郑彦充耳不闻地把他抱到了卧室放在床上,一拍谢宁的屁股:“今天好好含着了吗?”
谢宁还是不怎么适应郑彦的随时随地发情和不要脸,低声应道:“嗯”
郑彦用力揉了两把柔韧富有弹性的臀肉,眼角染上了情欲的神色:“裤子脱下来,我要检查。”
谢宁的脸涨得通红,乖乖除去了长裤,内裤也褪到腿弯处。郑彦说的检查是要他跪趴着分开腿,自己掰开两瓣屁股露出臀眼儿,谢宁觉得羞耻极了,却不得不每天照做。
又到了验收的环节,郑彦体内的变态冲动在胸膛里撞击鼓动着。他命令谢宁不许用手,自己把假阳具从屁眼里排出来。谢宁急得快哭了才堪堪排出假鸡巴的底座,后穴刚挤压着排出紫色的底座,又被郑彦狠狠推回了后穴深处,把谢宁欺负得眼泪涟涟。
“呜你怎么这样”郑彦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恣意翻搅,原本就撑得饱满的后穴被额外的入侵者拉开,腔道的孔穴从紧闭的花蕾变成微张的小口。郑彦拉下裤链掏出了阳具,在谢宁的控诉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插入了他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