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的小屁眼也没能幸免,被射了满嘴满脸的精子之后,郑彦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又扳着他的大腿往两边拉,牵动着谢宁的小腹一阵抽痛。他张了张嘴,只能发出细弱低哑的声音,原来喉咙早在粗暴的口交中受了伤。
“先生,不要”谢宁徒劳的哀求声像垂死的小动物,郑彦根本不理会这样低如蚊呐的呢喃,像给他的阴道做润滑一样,把润滑剂的尖嘴插进他紧闭的菊穴里,手指伸进去搅了搅就想换上自己的鸡巴。
谢宁的小屁眼紧致得很,两根手指被紧紧地吸着,拔出来时都有些费力,“啵”的一声,嫩粉的花瓣挽留不住手指,迅速闭合了起来。郑彦的胳膊架着谢宁的腿弯,缓缓顶了进去。
“真紧。”郑彦夸赞着胯下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身体随着郑彦的动作像小舟般摇晃,笔直的长腿无力地搭在郑彦腰间,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
郑彦在他身上发泄了三次,最后一次做得时间格外持久,射精之后鸡巴还塞在谢宁的身体里,压着他倒头便睡。谢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挪动着身体,疲软的阴茎从后穴里滑出来,失去了阻塞的小洞汩汩流出精液和过量的润滑剂,久久都合不上。
凌晨时分,郑彦突然从睡眠中惊醒。
他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有些头痛,仿佛从终于从迷幻荒诞的梦境中抽离脱身,紧接着,就听见耳边断断续续的啜泣。
谢宁在哭。
郑彦一下子清醒过来,伸手去抱光着身子背对着自己的谢宁,他连被子都没盖,身体冰凉。等把谢宁的身体翻过来,郑彦的脑袋一声轰鸣。
天还暗着,借着从大敞的房门漏进来的光亮,郑彦能看清谢宁浑身上下被施虐过的痕迹。
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好像哭了一晚上,嘴角都是裂开的,还带着干涸的精斑。更不用说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几乎没一块好肉。郑彦发觉他的手居然被皮带捆着,昨夜的记忆走马灯似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
“宁宁,宁宁”郑彦颤抖着手把绑着谢宁的皮带解了,怕他的胳膊发麻,用力地揉着他僵硬的手臂。“是我不好,我混蛋,宁宁,别哭了。”
谢宁如受惊的兔子般惊恐地看着郑彦,以为他还想再来,恐惧地哀求:“求求你不要弄了,我肚子里好疼,呜呜呜”他一边求一边哭,郑彦觉得自己像个罪犯,心中又悔又急。听到谢宁说肚子疼才发觉他的身上遍布冷汗,可能是真的受伤了。
“不操你,让我看看哪里痛好不好?”郑彦尽量用最温柔的语气哄谢宁。“乖乖,宝贝儿,听话”
谢宁蜷缩着身体不愿让郑彦碰,说出来的话让他大惊失色:“肚子流血了”
郑彦不由分说地分开谢宁的腿,看见他腿根上暗红的血迹恨不得抽自己巴掌。他赶紧往谢宁身上套衣服:“我们去医院。”
“不,我不去。”
谢宁别的不懂,唯独脸皮薄,让他到医院里在医生面前展露这一身性虐的痕迹比什么都难受。郑彦这次没有耐着性子哄他,穿好了衣服就抱着谢宁下楼。
“你听话,咱们得去医院看看。”郑彦不敢想象,谢宁说的“肚子疼”背后是遭受了怎样的伤害,会不会
不应该是最可怕的结果,他流的血不多。去医院的路上,郑彦不断安慰自己,凌晨的马路上空空荡荡,足够驱车飞驰,他却仍旧觉得前路漫长。
郑彦把谢宁带去了一家私密性极强的私人医院,刚好是上次给谢宁检查身体的女医生值班,看到他身上的伤连报警的心都有了。?
女医生还算冷静,仔细问了几个问题,包括行房之后有没有清洗之类的,纵然郑彦脸皮厚如城墙,要老老实实地回答这些也觉得很尴尬。
“可能是阴道撕裂,先做个内检。”医生得出结论,让躺在检查床上的谢宁做好准备。
郑彦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谢宁眨了眨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无助地朝郑彦伸出手:“先生”
“我陪着你。”郑彦双手握住谢宁骨骼清隽的手掌,心疼得恨不能给他跪下。“不怕,宝贝儿,有我陪着你呢。”他说完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是谁把谢宁弄成这样的?郑彦平生最可笑的事情发生了,他连自己的鸡巴都看不住,把喜欢的人活生生搞进了医院。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性瘾。
天亮之前谢宁的诊断结果出了,子宫后穹窿轻微撕裂。郑彦知道不是流产终于松了口气,马上又紧张地问医生会不会影响谢宁的生育。
郑彦发誓他只是想确认自己有没有给谢宁的身体完成不可逆转的伤害,但他不提这个还好,问出口就成了医生眼里一心传宗接代的直男癌,劈头盖脸地批评了郑彦。
“他是双性人,本来女性器官就脆弱,以后行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医生见郑彦一个意气风发的成熟男人像个小学生一样虚心求教,最后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些:“好在伤得不重,养一个月就可以痊愈,期间绝对不能行房。”
郑彦再三答应,回来看谢宁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他一定很疲劳,又累又怕地被折磨了一整夜,现在到了安静的环境,居然闻着最讨厌的消毒水味儿昏睡了过去。?
郑彦看了看窗外,天色刚亮,天际泛着鱼肚白,一轮冰冷的月渐渐消失在天穹,取而代之的是光亮刺眼的火球。他把窗帘拉上,走出病房给做饭的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做点儿清淡的吃食送到医院来。
一切安排妥当,郑彦才有精力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天谢宁走后,时然给他喝的酒里可能加了料。郑彦回忆起昨夜莫名其妙的亢奋和暴躁,他被快感笼罩着如坠云端,同时性欲高涨,还是撑着最后的理智回了家。
然后强奸了谢宁
他不是第一次把情人操进医院,郑彦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个温柔的金主,在他的大屌下不是没有过肛裂的小零,但是这次不一样。
他宠着惯着的孩子身体受伤了,他娇嫩的子宫被自己弄伤流血,就因为见了该死的时然。
他的前男友,准确来说还是初恋。
他俩的感情其实没有什么阻碍和矛盾,分手的原因就是郑彦在性事上索求无度。时然的出身不错,长得也好,哪受得了郑彦随时随地发情操穴,渐渐的开始躲着他。他们俩感情再好也经不起这么耗着,最后时然提出了分手,也不管郑彦答不答应就远赴欧洲。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时然这次回国有点儿想和郑彦再续前缘的意思。可能是吃惯了欧美哥哥的大鸡巴,再回味郑彦的才觉得自己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郑哥哥的鸡巴根本不输欧美,何苦远渡重洋呢。
郑彦其实不确定昨天晚上时然有没有诱惑自己,就算他现在去问时然对方也不可能承认,但是他不想一声不响地把这篇儿掀过去。?
他的宝贝儿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说到底一切的祸事都是因为这根鸡巴,郑彦烦躁地想着,在谢宁醒之前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希望自己看着英俊一点儿,让谢宁醒来的时候不要那么糟心。
谢宁接近中午才自然转醒,保姆已经送了两次饭。
郑彦见他醒了,殷切地问:“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了吗?”
谢宁目不转睛地看着郑彦,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许久才怯生生地发出一句:“昨天”
他的嘴角是破裂的,声音也沙哑,郑彦直挺挺地跪在床边,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昨天我喝醉了,对不起。”
谢宁微不可见地笑了下,极小的幅度,有点强颜欢笑的意味。他为了避免牵动唇角缓慢地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时然是谁。”
郑彦显然没预料到谢宁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一时间慌乱无措。在他的预想中,谢宁可能会生气,会撒娇,甚至要离开他,但脑筋绝不会转到时然身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傻。”谢宁的嘴扁了扁,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眶里马上又要掉金豆儿下来。“你,你是不是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不然郑彦为什么要支开自己,就为了见那个时然?
他从会所回来之后那么凶,像要杀人一样,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了??
谢宁的心思飞转,大脑里有什么区域渐渐苏醒过来,让一切想不明白的事情变得通透。他越想越伤心,委屈的不得了。
“我喜欢别人为什么还回家和你睡觉呢?”郑彦的脑袋发涨,谢宁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但他绝不敢让他知道时然是自己前男友的事情,不然这事更不好解释。“宝贝儿,我真的是喝醉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
郑彦跪在地上指天画地地哄了老半天,谢宁才止住抽噎,用袖子擦了擦脸。就在郑彦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听见他打着哭嗝着问:
“所以嗝时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