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害怕梦魇,只有郑彦在身边他才能安眠,于是郑彦获得了和他同床的资格。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讨论过孩子的去留问题。郑彦是不敢,而谢宁也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他本来是一定要把孩子打掉的,可当他知道孩子是郑彦的之后,又觉得没有必要走到那一步。
他自欺欺人地想,人流那么危险,还很伤身体,他还要考虑一下,绝对不是就这样妥协了。这样一拖延就拖几个月,谢宁的胃部受到压迫,开始孕吐。他的妊娠反应很厉害,那段时间几乎吃什么吐什么,常常抱着马桶呕吐到脸色青灰。
“都怪你!”谢宁吐得虚脱还不忘骂郑彦:“你害死我了”
“都怪我都怪我。”这种时候郑彦毫无脾气地任打任骂,帮他递上温水漱口,一下下顺着谢宁的后背:“宝贝好点了没?”
他态度如此端正,以至于谢宁的脾气都发不出去,熬到四个多月的时候谢宁的小肚子开始凸起来,孕吐也终于结束。
孕吐停止之后他的饮食恢复正常,整个人被充足的睡眠和补品滋养得容光焕发,原本就光滑无暇的皮肤变得格外滑腻,无论在阳光下或是日光灯下都白得发光,柔软如脂的肢体偶尔会蹭到郑彦的臂,时常郑彦浑身僵硬,不敢造次。
要是能把谢宁抱在怀里揉一揉,亲一亲郑彦想都不敢多想,谢宁的神经敏感,搞不好哪天就会反应过神来,吵着不要孩子了,他不能打破自己的承诺。
却不知道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人。
谢宁对自己身体的渴望羞于启齿,他的性欲好像到了一个临界点,越没有性爱的滋养就愈发渴望,甚至开始梦见被坚硬滚烫的阳具贯穿,泛滥的淫水布满下体,醒来却发现什么都没发生,现实里的郑彦碰都不碰他一下。
没有眼色的臭东西,谢宁心想,郑彦要是亲一亲他,他就允许他跟自己做爱,他已经怀孕四个月,早就可以做爱了。
郑彦恶补了不少孕期的知识,知道孕夫的性欲可能会比较强烈,加上谢宁状似无意的触碰和撩拨,他意识到谢宁可能是想纾解欲望,却又不敢确认。要知道谢宁的脾气越来越差,他总觉得郑彦不老实,怎么看他都不顺眼。郑彦晚上睡觉的呼吸声大了都会被踢醒。要是他有什么冒犯的举动,还不知道会怎么闹起来。
谢宁又在绮丽的春梦中醒来,与火热骚动的梦境截然相反,现实中身边的男人躺得很远,手脚规规矩矩地平敛,这是他怕碰到谢宁的肚子养成的习惯。
谢宁伸了伸胳膊,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发现连郑彦的衣角都碰不到,不禁有些恼火。下体黏黏的,稠液糊在内裤上一片湿凉----他遗精了。他有些难为情,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脱了,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到卫生间毁尸灭迹,没想到他刚一动郑彦就醒了,沙哑着嗓音问他怎么了。
“我没事。”谢宁光着屁股站在床下,被撞破秘密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没有说服力。
郑彦难得有眼力价一回,耳聪目明地看到谢宁手里攥着的内裤,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贴心地说:“我帮你洗。”
“不用放开!”谢宁的脸唰地烧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用力推开靠上来的郑彦,而郑彦怕他推不动自己摔倒,直接抱着谢宁将他拖到床上。谢宁本来就情动,被郑彦高温的怀抱拥住,周身笼罩着让人安心的气味,不禁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被养得圆滚肉感的大腿紧贴着郑彦的身体,谢宁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磨蹭,甚至把手伸进郑彦的睡衣底下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谢宁心想郑彦要是再没有反应他以后就再也不主动了。好在这次郑彦很是识趣,意识到他不是在做梦,谢宁居然在向自己求欢。
嫩茎在男人的手掌里撸动,谢宁眯着眼睛主动分开双腿,靠着郑彦的肩膀小声要求:“嗯下面也摸摸嘛。”
“啊啊啊!”稍嫌粗粝的手指带着男人旺盛的体温,像一团火把谢宁的身体点燃,他发出类似被灼伤的呻吟,腰腹不由自主弹了弹,刻意往郑彦手里送似的。郑彦的大手覆盖上潮湿的穴口,轻轻朝谢宁耳边吹了口气:“湿了。”
“一一直是这样的。”谢宁咬着嘴唇狡辩。“怀孕就是这样的。”
“是吗,刚刚梦见什么了这么激动?”郑彦故意逗弄他不肯卖力,谢宁索性爬到他身上,像条撒欢的小狗分开腿骑上去。
“给我”肥白的屁股压着郑彦的会阴磨蹭,蛰伏沉睡的器官几乎陷在两团软肉之中,顷刻间被撩得火起。谢宁感受到屁股底下的肉棍子越来越硬,最后直挺挺地戳着,嘟囔着去扯郑彦的裤子:“给我骑一骑。”
孕期的雌穴体液分泌旺盛,几乎时刻都保持着湿润,情动之后便更加春潮汹涌。谢宁抬起屁股扶着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往自己身体里戳。肉穴张合着一点点将紫黑的阳具没入身体,几个月没吃过男人鸡巴的阴道兴奋地缩紧着,不断涌出润滑的透明体液。
“小心点。”这样缓慢的动作对郑彦来说简直是煎熬,还担心谢宁支撑不住身体,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他的孕肚初显,医生说孩子已经有梨子那么大了。谢宁不相信是孩子在他肚子里捣鬼,硬说这是他吃胖了长出来的肚腩,还要逼郑彦配合地承认,从来不给郑彦摸他的小肚子。
“呼哈好深”终于将整根肉棒吞进身体,谢宁满足而痛苦地舒了口气。他有些骑虎难下地坐在大鸡巴上,过长的尺寸让他的腰身不得不笔直地挺着,像被穿在竹签子上的肥羊,愚蠢又可爱。他怕郑彦粗鲁的动作会伤到自己,有些紧张地要求道:“你不要动,我怀孕了,你得为我服务,知、知道吗?”
郑彦爱不释手地捧着谢宁的孕肚,眼神胶着在孕夫性感微凸的腰腹处,连声答应:“好,好。”鸡巴被夹得几乎融化在火热的肉腔里,谢宁扭腰摆胯,试图找到让肚子里这根阳具取悦自己的方法。谢宁没过多久就有些累了,怀孕之后他每天都要午睡,晚上睡眠的时间更长。为了盘算如何让郑彦和自己做爱,他十足耗费了一些心神,以至于真正做爱的时候体力不支。谢宁从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他不想做的时候也特别干脆,毫不留恋地把郑彦的鸡巴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一咕噜滚到了一边。
肉套子温吞吞的服侍骤然停止,郑彦克制住想即刻闯入蜜穴的欲望,撑起身体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谢宁兀自喘息了一会儿才理他,抱着枕头懒洋洋地说:“我累了,不做了。”
郑彦挺着湿淋淋的鸡巴,耐心地吻着谢宁沁着细汗的肩膀和前胸:“累了那换我来好不好?保证把宝贝弄舒服。”他怀孕之后乳腺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小小的粉色乳头变成了丰熟性感的肉粉色,乳晕大了一圈,中央结着丰硕的肉粒仿佛多汁的石榴籽,轻轻一掐真的会渗出些类似于奶水的稠液。郑彦把他的小奶头含在嘴里,口腔滚烫的温度烫得谢宁一颤,舌尖将乳首垂挂的甜腻蜜露卷走,小孩吃奶似的吮吸。
他不知不觉间打开了谢宁的双腿,水淋淋吐着清液的龟头抵在他腿心抽动。身上的男人虔诚地从脖颈亲吻到小腹,带着吸引力的双手在微凸发位置留连,谢宁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装模作样地拒绝:“不行,不给”
“不啊啊啊!”谢宁淡淡的眉头蹙起,郑彦没打招呼就顶了进来,莽撞的冲击一下子填满了空虚的下体,他极力克制才不让自己发出荡妇般的呻吟:“嗯哼你出尔反尔,你说过不强迫我的”谢宁恼羞成怒,扬言要把郑彦的孩子打掉,溢出的吟哦却让他的一切话语都仿佛在撒娇。郑彦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戳刺穴口,嘴上哄劝着:“都快五个月了,不能打,很危险的。”
细碎的神经末梢汇聚着快感将谢宁推上巅峰,生理性泪水在精致的眼缘流淌,柔软的身躯被顶得直往前耸。
“呜强奸犯,变态”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郑彦说着作势抽离谢宁的身体,谢宁赶紧抱住他,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夹着郑彦的腰,连肉穴都紧缩着挽留。
“别,别走”他搂着郑彦的脖子,胡乱亲男人的脖子,一边放浪地淫叫:“舒、舒服的啊~~再深一点,顶到了”
肉棒刮蹭着阴道壁带出深红熟烂的嫩肉,谢宁下身忽然一阵抽搐,伴随着小声的尖叫,雌穴深处一股温暖的水流浇上龟头,郑彦感到鸡巴仿佛置身于温泉,禁不住加速操弄身下挺着肚子的小孕夫。
“怀孕还这么骚。”郑彦提起谢宁的屁股,密集的巴掌拍打在雪白的臀峰和腿根,瞬间把细嫩的肌肤抽打得雪白。谢宁的小穴随着责打而收缩,显然因为这种程度的疼痛而更加兴奋。郑彦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红的痕迹,故意问道:“一个人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哼嗯啊哈”谢宁半张着嘴双目含水,一副被操得失神的表情,并不回答。郑彦又狠狠抽了他的屁股,蛮横地问:“想过我没有?”
“呜呜呜别打屁股,痛想,想了!”大鸡巴戳在柔软的宫颈恶意地戳刺碾磨,触感又酸又涨,谢宁被这样的内外夹击逼出了泪,鼓着两泡眼泪瑟瑟地承认:“想好久了。每天都想大鸡巴插进骚逼止痒啊啊啊!”他许久没有做爱,竟在抽打臀部的刺激下当场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全溅在郑彦轮廓分明的小腹上,让谢宁害臊地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郑彦盯着他因害羞抿起的艳红嘴角,埋在肉穴深处的阳具跳动着开始射精。
“别弄在里面。”谢宁皱起眉头,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抱得紧紧的,被迫承受一道道灼热的精水。
“别走。”郑彦一边亲吻谢宁汗湿的发际一边射精,怀里的人见反抗不过,扭了扭身子无奈地任他去了。他从额头亲到耳垂,舔舐谢宁潮红的脖颈,最后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他腿间的稠液。
“唔”谢宁高潮的余韵未散,腿心那片嫩肉极为敏感,一碰就哆嗦着忍不住叫出声来。于是他按着郑彦的手不让擦,情急之下说道:“你,你怎么没完没了。”
“对不起。”郑彦满脸歉意,反倒让谢宁发不出火:“我帮你弄干净。”
他在床上跟谢宁腻歪了很久,一会儿亲嘴一会儿摸摸肚子,也不管谢宁乐不乐意,最后抱着他去浴室清洗。从浴室出来之后谢宁已经昏昏欲睡,他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感觉身边的人悉悉索索地打开了什么,又过了一会儿,一双温柔的大手覆上了他的肚子,滑腻的触感和暖和的温度让他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睛。
“你在干什么?”谢宁的眼睛勉强撑开了一条缝儿看人,郑彦的手上沾着油,正按摩着他的肚皮,逐渐向后腰按过去。
郑彦不敢让谢宁知道孕肚可能会出现妊娠纹,他担心谢宁会因此生出抵触情绪,含糊地说:“你累了吧,腰痛吗?”
谢宁眨了眨眼睛,抵不住困意又睡了过去。
郑彦从肚子按摩到臀部和大腿,看着爱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忍不住倾身吻了谢宁光洁饱满的额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