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苏方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也几乎没离开椅子,就这样坐在里头办公,这对所有员工来说更是大新闻了。全公司都知道苏方有多麽工作狂,整个公司大家最不想进来的部门就是苏方所属的,他每日几乎都是最早来公司,从不迟到、早退,对於迟到的属下也最为严厉,除了公司规定的一分钟该扣的钱与累计五分钟当月全勤取消外,该部门还有个规定就是迟到一分钟、一秒钟便要从爬整个公司的楼梯,限时十五分钟内爬完!老天,他们公司足足可有五十七层楼!
要是不想爬完、没在规定内的时间内爬完也可以,那就请全公司的人吃午餐,别看这感觉好像比较好,整间公司包含打扫人员可是超过千人,而且还要指定每人都要点员工餐厅内最贵的套餐。
所以该部门的迟到率是全公司最低的,上头当然也对这种魔鬼式的带领方式没什麽意见,毕竟苏方带领的部门业绩遥遥领先其他部门,可以说整个公司要是没了苏方肯定是失去了一员大将,加上老板和苏方可是好朋友,这当然就又更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中午时间一到,苏方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接起了电话,『苏方。』
『苏经理,楼下有一名男子说是您的家人要来给您送饭的,叫做...李亚佑,请问要放行上去吗?』
听到接待厅小姐的话,苏方差点从椅子弹跳起来。
『呃?苏经理?』等了许久都没听到苏方的回应,接待小姐觉得有点疑惑。
『没、没事。对,他是我的家人,你让他上来吧。』
等了一下,李亚佑便从下面坐电梯上来了,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苏方站在门外等着他。
『你怎麽来了呢?』苏方语气中倒是没有什麽不开心,只是有些许的困惑。
『我早上接到一间餐厅通知我去面试,我想说既然都要出来了,顺便帮你带个饭,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呢?』
『是不会,走吧!我办公室在里头。』苏方带着李亚佑进到部门里头,大家也疑惑地抬头看了下这没看过的外来者。?
开始有些胆大的都在议论纷纷了。大夥儿都在猜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印象中苏方家人里好像没有这号人物,毕竟苏方在公司做了不少年了,刚开始塑造的黄金单身汉形象让一群垂涎的女生都把人家祖宗十八代的挖遍了,想看看苏方是不是个父母双亡没有其他兄弟姐妹的富二代,就算都有也要查一下看是不是家人都好相处,所以苏方的家族史在公司其实也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这也是为什麽一楼接待小姐会对李亚佑的身份有所疑虑而还特地打电话上来询问苏方的原因了。
对於办公室大家的窃窃私语苏方倒也不生气,他站在自己的办公室外头,对着大家说着『这是我家男人,大家请记好,之後看到他来可直接带上来找我就好了,当然也不要给我存有想追他的幻想,听懂了吗?』
苏方大声地宣示着主权,手紧握着李亚佑的手,表情很是认真。]
说完後苏方便马上带着李亚佑往自己办公室里头带,关上门、拉上窗帘,将两人与外头已经炸成一锅的众人给区隔开来了。
『老婆...你这样直接出柜好吗?会不会对你在公司有什麽影响?』说实话李亚佑的确有被苏方的话给感动,但是他也担忧两人的关系会不会给苏方带来压力,舆论上面的难堪。
『别担心,就算这里待不下去,我的财力也足够养我们两个一辈子的,更何况不要我才是他们最大的损失。』苏方对着李亚佑轻轻地笑了一下,随後便环腰抱住了李亚佑,头靠在李亚佑的肩膀处。
『你带了什麽菜来?我们一起吃。』看着李亚佑手上的便当盒,苏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
『我煮了糖醋排骨、清蒸鳕鱼、炒空心菜和味噌汤,喜欢吗?』将便当盒一层一层地打开,每一层都是满满而且热腾腾的菜,最上面依旧是营养满分的十谷米饭,整个办公室内都是满满的饭菜香。
『喜欢,只要你煮的都喜欢。而你,是我最喜欢的...』抬头在李亚佑的唇上印上一吻,笑得甜蜜极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没多久就把整个便当给吃光了。
『话说,老婆...你的小穴还好吗?有没有自己把按摩棒给拿出来?』李亚佑暧昧的靠近苏方,手轻轻地抚弄着苏方的腿,头靠在苏方的耳边低语,惹得苏方一阵颤栗。
『当然没有...你害我今天都不敢走出办公室,要不是我办公室里头也有个小房间,不然我上厕所看怎麽办!』本来都已经快要忘记体内那个存在感明显的东西了,但被李亚佑一个提醒就开始在意起来了。
『当然是要赶紧让老婆怀个孩子呀!这样容易受孕嘛!』
『你少在那边乱说话,这样怎麽可能帮助受孕,肯定是你的恶趣味。』
苏方少说也是个菁英,这种没有根据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会相信。况且他到底有没有办法怀孕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这更让苏方不相信李亚佑的胡话了。
『你说这样不能帮助受孕,不然...我再射一次进去总能帮助受孕了吧?』
轻轻舔弄着苏方的耳廓,情色气味非常浓厚。
『你!别在这边,这里可是办公室呢...回家再说。』今天早上压线抵达公司已经是他从不可能做的事情了,现下要他在公司承欢更是他从前想都没想过的。
『你不是说里头还有个房间吗?走。』说完李亚佑便抱起苏方往里头的小房间走,看了下时钟,离休息时间还有半小时,虽说有点赶,但也还算足够。
『欸,放我下来,李亚佑!放我...呜!』苏方晃着腿,正在抗议时便被李亚佑给放到了床铺上。
这个房间是苏方特别要求准备的,公司创立刚开始的时候特别辛苦,时常要在公司加班个没完,所以苏方跟当时还是朋友的老板提出想要在办公室内隔一个房间,以避免真的无法回家时还能够有一个地方能够洗澡睡觉。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种用途。
李亚佑迅速地压上苏方,手指从苏方的乳尖慢慢的往下游移至两腿间那私密的部位,轻轻地绕着,最後移往皮带扣的地方将皮带给解开,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不意外的看到那小巧的肉芽微微的挺立起来。
『看样子你也并非不想要嘛!』轻轻、淡淡的微笑,对於苏方这样的反应李亚佑算是十分的满意。
『这...这是正常的反应...』正常该有的生理反应怎麽可以说是他内心默许这一切呢?虽然他倒是也没有强烈地拒绝这一切就是了。
李亚佑褪下了苏方的外裤,接着便脱下包裹住一切美好的内裤。果不其然,苏方的嫩芽已经翘立,前端也渗出了一丝丝的腥液。抬高苏方的臀部,大张着双腿,娇嫩的女花中央含着一根粗黑的按摩棒,两旁的阴唇早已经被肏得艳红不已,尤其是含着按摩棒而不断刺激的花穴流着不停的淫液,让整个女穴又红又水嫩,垂涎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摘取食用殆尽。
李亚佑低下头含着了早已突出外头的阴蒂,不停的吸吮啃咬,把苏方给弄得娇喘连连,被堵住的内壁不能自己的吐露出高潮的汁水,从缝隙流溢而出,直接滴落在下身的深色床单上头,形成了暗渍。
因为处在办公室,外头还有着一群没出去吃饭或是买回来吃的员工们,苏方就算再怎麽兴奋也不敢这样放声大喊,咬住食指,不断的隐忍着呻吟声,就怕流窜出一点给外头的人给听见了。
等待苏方泄过一次後,李亚佑起身也释放出自己早已勃发的慾望,慢慢地抽出在苏方体内的假阳具,脆弱的内壁似是挽留般的,竟有点难以抽出,当整根阳具都抽出时还发出了令人害臊的声音,这让苏方简直无地自容了。
按摩棒前端龟头拉出了一长条混浊的丝线,混合着淫汁与早上满腹的精水。即使是按摩棒,但做工还是颇为精良,茎身上头刻画着一条一条的青茎脉络,抽出时一寸一寸的刮弄着敏感至极的阴道,引着苏方被弄得颤抖不已。
李亚佑的肉棒也早已按耐不住,也知道午休时间有限,不等苏方缓过适应,掰开了两瓣水嫩欲滴的阴唇後,露出了嫩红不已的入口,扶着坚硬的阳具直往里头戳刺。紧紧抓着苏方窄细的腰,一下又一下,打桩似的撞击。苏方的呻吟声也早已被插得破碎不堪,隐忍住却也无法完全遮掩,从嘴中溢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却也动听的淫靡喘息声。既使知道办公室隔音并不差,加上又隔了个房间门,但是苏方却还是忍不住羞赧,不肯放声大叫,手掩着嘴低低的喊着。
『呜呜...嗯哼...慢...慢点...呜呜呜...』双颊酡红,眼角泛着些许泪水,手抵在李亚佑迷人的人鱼线上头却丝毫起不了任何阻止的作用,只会更加引发男人施虐般的慾望。
隔着衬衫搓揉着苏方早上便已被玩弄得肿胀不已的乳粒,阴茎一下又一下的戳进温暖的宫口内,里头还有着早上的精水,含了一上午的精液仍旧温暖湿热,包裹着李亚佑的阴茎让他爽得受不了。
拉起了躺在床上的苏方,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两人拥抱着坐在床上,捧着浑圆的臀部,向上用力顶弄着。苏方环抱着李亚佑的脖子,头靠在李亚佑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喘着,喘息声魅惑诱人,惹得李亚佑更加兴奋了。
苏方突然绷紧了身体,紧紧抱着李亚佑的脖子,身体贴紧李亚佑的胸膛,头向上仰着,咬紧下唇,尽力压着自己的的呻吟声,但那被堵住的女穴却喷溅出了大量的淫水,湿了两人交合得部位。内壁紧紧的缩紧着,双腿也无法控制的夹紧李亚佑的腰身,在在都显示着苏方刚刚被插得高潮潮喷了。
『老婆,你也太敏感了,竟然进去没几下就潮吹了,真这麽爽吗?』
李亚佑用了十分的自制力才没在刚刚潮吹之际也缴械投降。
『呜呜...这姿势太深了...里面受不了...』
的确,这样的姿势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只能够集中在李亚佑的欲根上头,这也让肉棒进得更加深了。
『午休时间快到了,我要加速了。』抬头看了下时间,李亚佑再次将苏方放在床上,大大的拉开了苏方的两腿,将双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面,捧着苏方的臀部全速冲刺着。
『嗯嗯嗯嗯...老公...不、不行了...呜呜...』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一手抓着枕头的上缘,另外一只手抓着枕头的一角,嘴紧紧咬着枕头,以免自己的声音给流溢出去。
当李亚佑又在苏方的子宫内射出浓精时让苏方再次达到高潮,李亚佑射完後又在苏方体内待了一会儿,让残存的精液一滴也不剩的存在苏方的体内。
抽出肉根时迅速地再次拿起按摩棒把所有的精液堵住封在苏方的子宫内。
『不要...里面好满...』苏方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撑起了一小隆起,而且酸胀的感觉让他完全没办法集中精神工作。
『乖,我先去面试工作了,晚上回家我还要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含着这些。』在苏方的额头印上一吻,帮苏方穿戴整齐,自己也穿好衣服。
苏方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回坐位,阴穴的异物感比起早上更加明显了,抖着腿慢慢地坐回办公的椅子上,怀疑自己是否是买到一个鬼畜老公了。
当初那个阳光的大型犬竟变得如此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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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订下的规矩不能破,所以苏方只得硬着头皮,含着满满的精液继续进行下午的工作,只是他死活不肯离开办公室,找他去开会的电话都全部以身体不适回绝了,也例外的下班时间一到他竟然是第一个飞奔离开公司的。